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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屎官不清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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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那我拜一拜,反正不吃亏!”
“?突然蒙圈,说好的走秀恩爱撒狗粮的路线?”
“难道你和傅董在一起拜的他吗?那我也拜拜大仙!”
顾疏桐:。。。。。。???
什么狗屁??我和傅斯越在一起还用拜大仙?
埋头玩手机太久,顾疏桐脖子连着肩背的部分酸疼乏力,忍不住转陀螺似的扭动。
年纪大了,不像当年啦。
顾疏桐翻出自己在地摊上买的九齿钉耙,背着手对脖子敲敲打打。
傅斯越:“。。。我给你捶背。”
“那怎么行。”顾疏桐忙摇头,“我有九齿钉耙就够了。”
“你这是身体太弱,要好好锻炼才行。”
顾疏桐回想自己堕落安逸的生活,不锻炼不劳动,只抱着手机玩,似乎是不太健康啊。
傅斯越把他拉起来:“不准玩了,跟我去看一个好地方。”
“咦,什么好地方?出去玩吗?”
顾疏桐叽叽喳喳问,傅斯越搞得神秘兮兮的,不告诉他。
今天日头毒,堪堪初夏而已,温度已经飙升。
傅斯越带他去了花房。
顾疏桐看见透明的圆顶玻璃房,一腔好奇就被浇灭了,不甚感兴趣地想掉头。
他不乐意侍弄花花草草,尤其是一些名贵的东西,脆弱不好养,难得伺候啊。
他牙齿没长好的时候,有一次进花房看热闹,不小心把一盆兰花啃了,被掌管花房大事业的管家伯伯撵走了。
从此花房就和他无缘了,他想进都没得进。
他哼哼唧唧地抱怨伯伯为了一棵草跟他扯皮,哪里知道他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那株清丽的兰花呢。
管家心疼地搂着素冠荷鼎,默默淌泪。
我静心养了这么久的崽儿啊。。。。
傅斯越没跟他说那株兰花的市价,拽着他进花房。
“最近弄了点新变化,进来看看?看看就行。”
“哼哼哼,”顾疏桐力气没他大,愣是被拖进去。
“你看,有什么变化?”
不计其数的奇花异草少了大半,只剩下少量盆栽点缀在桌椅间。
“花呢?扔了?你不怕伯伯捶你?”
傅斯越解释:“后面特意修了个小花房。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养花,只是因为伯伯喜欢才修的。”
顾疏桐:“。。。。。。所以你现在弄了个游泳池??”
宽敞的游泳池在阳光照射下闪出波光,浅蓝的颜色看着十分清凉,驱散了灼人的热度。
“那你之前怎么不弄?”顾疏桐有些好奇。
傅斯越顿了一下:“之前不喜欢。”
顾疏桐:。。。。。。
那你现在怎么又喜欢了?!
傅斯越冤哪,他怎么知道之前为什么不修,自己好多事情都不知道好吗!
顾疏桐也没过于纠结这个事情,毕竟人在不同时刻想法都不同嘛。像傅大佬这样的人,想干嘛就干嘛,不需要平民の置喙。
傅斯越知道小狗妖没点亮游泳的技能点,无视顾疏桐杀猪般的嚎叫,强硬地给他换了泳衣。
上次小妖精就差点淹死,必须把游泳技能安排了!
顾疏桐被拖近游泳池旁边,和傅斯越面面相觑。
“emmmmmmm,我看你游?”
“不,我教你。”
顾·旱鸭子·疏桐拢拢披的浴巾,全身只穿一条泳裤,又是尴尬又是害羞地挠头。
傅斯越怎么撵他都不下去,只好采取强制手段,把他抱起来就要往水里扔。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杀狗了啊啊啊啊啊!!!”
顾疏桐高声惨叫,双手双脚攀附在傅斯越身上,死活不肯松手。
“傅斯越你不是人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
这声响多么高亢愤慨,简直要响彻云霄,如果屋外有人,一定会为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落泪。
花房使用真空玻璃,隔音功能一流,可惜了。
傅斯越被尖叫声吵得头痛欲裂,认输道:“行了行了,不扔了别吵了。”
效果立竿见影,顾疏桐安静下来,才意识到两人现在姿势。。。有点不妙。
不知道傅斯越什么时候坐下来的,靠在软沙发上,双手扶着他的脊背。顾疏桐则趴在他胸膛上,双腿分开坐着,洁白的浴巾在挣扎中混乱地搭在身上,露了大半白嫩的背。
顾疏桐脸色渐热,怂哒哒地把浴巾拉正,身形僵硬。
傅斯越轻拍手下瘦弱的背,像哄小孩子,“冷静了?”
顾疏桐胡乱点点头。
傅斯越对这个姿势很满意,他可以把闹腾的小妖精圈在怀里,好像这个人完全属于他,一点也不能分开一样。
傅斯越抬起顾疏桐发烫的脸,异常温柔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顾疏桐傻傻地盯着傅斯越垂落而缱绻的眸子,没有拒绝。
他早就发现了,傅斯越的眼珠平日是沉沉的黑色,像清凉的潭水。一眼扫过,容易使人误解他是多么高冷。但是在阳光下,他的眼珠则变成了通透的金黄色,像草原上雄壮的狮子。
这双强大到令人心动的眸子里尽是认真与喜爱,满满的都是顾疏桐的影子。
看着傅斯越眼睛里映出的自己,顾疏桐想,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这么傻愣愣、这么。。。羞涩的。
察觉到这家伙接吻还不专心,傅斯越惩罚性的咬了下他的唇。
“嘶。。。”顾疏桐回神,忙退出来要跑。傅斯越一把把他搂回来,不满他的退缩,显得有些凶狠地再次吻上去,探进软软的唇缝里攻城略地。
“唔唔。。。!”
侵入的舌头灵活狡猾,在暖软的口腔里扫荡,时而舔舐可爱的牙龈,时而纠缠软嫩的小舌。一双手暗暗地伸进松松垮垮的浴巾下。
顾疏桐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瞪瞪地把手搭在他肩上,似乎要推开这人的样子,临了却攀得更近,仿佛要和傅斯越缠得更紧密。
收到了甜滋滋的利益,傅斯越退出来,贴着顾疏桐热乎乎的唇,含糊不清地说话。
“好甜。”
顾疏桐脸色爆红,感觉自己脑子即将冒烟。不知是为男人呼出的热气影响,还是被他的话触动。
傅斯越有了反应,眼角眉梢都写着不满足,他翻身把顾疏桐压制住,掀开半遮半掩的浴巾,低头含住颤巍巍的红豆。
“啊!走开!”顾疏桐终于清醒,胡乱地挣扎,试图把身上的变态推开。
傅斯越怎么可能轻易被推开,反而更放肆地啃咬,手若有若无的探向肉嘟嘟的地方。
顾疏桐气急败坏,只好破口大骂。
他气势摆得足,其实翻来覆去就是些“卧槽,你大爷”之类的话,杀伤力太弱。傅斯越不舍地揉捏肉嘟嘟,终于放开了这个羞得要钻地缝的家伙。
顾疏桐一脸紧张地跳出三米外,望了望玻璃外,并没有看到闲杂人等,这才放心地开口。
“你变态!狗男人!”
傅斯越挑眉,起身,扔开毛巾,显露自己矫健强大的体魄。
顾疏桐眼神飘忽,不敢看傅变态。
有肌肉了不起?
emmm好像是诶。
男性荷尔蒙爆表,顾·弯成蚊香·疏桐腿软。
傅斯越一脸正经:“游泳去,我教你。”
“真的?”顾疏桐狐疑,警告他,“不准动手动脚啊!”
“行。”
傅斯越看起来十分老实、诚恳、真诚。
。。。
顾疏桐简直是傅斯越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已经下水大半天了,顾疏桐还是像个八爪鱼缠在傅斯越身上。每当傅斯越稍微松开手,顾疏桐就发出杀猪的声音,缠得更紧了。
傅斯越当然喜欢小妖精的热情,但是热情过了头,差点把自己搞得窒息就不好了。
“咳咳,手松开点,咳咳。。”再次被锁喉的傅斯越忍无可忍,“这里是浅水区,你再不下去我就在水里把你办了!”
问:丢命和被强哪个更可怕?
答:当然是没命啊!
顾疏桐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办啊!老子就是不松手!”
“艹!”傅斯越丢掉他的涵养,把不要命的小妖精抵在池边。
“靠好冷啊!你撒手!唔。。。”
傅斯越按住顾疏桐刨来刨去的爪子,用力吻上去。
靠!你踏马亲上瘾了?!
顾疏桐张嘴准备咬人,傅斯越趁机挤进去。
菜鸡顾晕晕乎乎地张嘴挨亲,没意识到自己被带到浅水区中间,脚已经沾了地。
傅斯越松开欠亲的菜鸡,舔了舔唇。
顾疏桐:?!
他感觉脚下有实物,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水里。
“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他作势要扑向一边的傅斯越,傅斯越忙制止:“别动!你就站在那里走走,好好感受一下。现在敢动了吗?”
顾疏桐欲哭无泪:“我感动个锤子啊,我不敢动!”
傅斯越无法,认命地爬出去给他拿游泳圈。
他背过身了,顾疏桐才发现他背上有好几道伤疤,最大的从肩胛骨延伸至泳裤下,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扒在身上,看上去极为可怖。
顾疏桐没出声,等傅斯越拿着花花绿绿游泳圈回来时才问他。
“你背上的伤疤怎么回事?被仇家砍的?”顾疏桐天马行空地思考,“难道是被人绑架撕票了?”
“不是,出车祸伤的。”
顾疏桐有了游泳圈,勇敢多了,刨到傅斯越背后,轻轻碰碰可怖的伤疤。
像结痂的触感,有点硬,有点热。
“疼不疼啊?”
“不疼,没感觉。”
顾疏桐不敢看,缩到他面前去。
傅斯越不甚在意:“怕?看上去是有些恐怖。我脑袋上还有几条小伤口呢。”
“啊?!现在都好了吧?”顾疏桐担忧道。
傅斯越点头,安慰他:“早就好了,只是看着吓人,我没感觉的。”
“你什么时候出的车祸?”
傅斯越回想自己经受的剧痛和急救室冰冷的光线,下意识摸摸腿。
“大概六七年吧,记不太清了。”
顾疏桐心疼地摸摸他的狗头:“肯定很疼,我超怕疼的。”
傅斯越不欲谈论这件事,岔开话题:“有游泳圈了就不怕了?”
“嘿嘿嘿。。。”顾疏桐讪笑,“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言逸恬小天使送的营养液,mua !
在准备收尾啦,大家有没有察觉到傅攻的问题鸭
第52章 第 52 章
最后顾疏桐还是没学会游泳,毕竟水是他二十多年的恐惧源泉,不可能轻易被克服的。
抱着游泳圈,也没学会的可能。
他缩在游泳圈里,看傅斯越蝶泳仰泳花式泳,自己全程在清凉的水里刨来刨去。
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蝉鸣叫得人心烦意乱,顾疏桐一大早心里就不太平,毛毛躁躁的,差点把碗摔了。
傅斯越见他难得起这么早,系着领带问他:“要不要去公司玩?”
顾疏桐诧异:“怎么玩?你们都上班,我去干什么。”
傅斯越今天上午只有一个会要开,看今天天气不错,准备带他下午出门走走。
私心里,他就想把小妖精揣着到处走,放在眼皮底下才安心。
顾疏桐挺好奇傅斯越工作的样子,便也答应了下来。
顾疏桐跟着傅斯越走进明亮现代的大厅,经过的职员身着正装,个个都是精英模样,就算看见大佬身旁疑似学生的小青年,也面不改色地朝他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是谁,打个招呼不吃亏嘛,万一是哪家小少爷预备空降呢?
电梯门口,已经站着傅董的秘书。秘书也比顾疏桐高半个头,戴着和别人家妖艳贱货不一样的黑框眼镜,非常严肃正式。
电梯里有了陌生人,顾疏桐拘谨地躲在傅斯越身边,避开这位精英若有若无的眼神。
傅董的办公室果然名不虚传,又宽敞又大气,黄梨木的家具和饰品独特精巧,给人沉稳可靠的感觉。就是桌上的飞天牌粉色杯子,一点也不可靠。
没想到傅斯越还把自己送的杯子带到办公室喝水,顾疏桐有些高兴。
傅斯越把他安顿在卧室里,卧室里冰箱沙发等一应俱全。傅斯越开会去了,顾疏桐翻出一瓶肥宅快乐水,坐在落地窗边,看楼下车水马龙。
不能看见傅董工作的英姿,有点可惜,不过风景挺不错。
董事长办公室在九楼,据说还是特意请了大师来看了风水的。
顾疏桐从兜里掏出一袋南瓜子,卡兹卡兹嚼得开心。
傅斯越的姐姐傅霖收到情报,说是傅斯越今早带了个小青年进了总公司。傅霖一想,绝对是他那小情儿,急冲冲地跑到前线来了解情况。
她比傅斯越整整大十岁,不是他亲姐。老傅原配身体不好,在傅霖□□岁交际时就因病去世了。老傅妻子的位置空了好几年,最终还是傅斯越的母亲带着刚回下地的小小只嫁进了傅家。
傅斯越母亲很聪明,对傅霖一直视如亲子,傅霖也不介意多一个继母。后来处着处着,两人倒是有了些真感情。
傅霖对傅斯越还是很在乎的,不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还因为利益关系。
年轻时候的老傅处处留情,在外面弄出好几个儿子。这些没被认回的私生子,个个都是没能力还自命不凡的家伙。老傅当然不傻,任凭枕边风瞎吹,一直支持傅斯越当家。那些私生子个顶个的废,又觊觎傅霖手头的股份,要是傅斯越倒了,傅霖上哪儿哭去?
墙壁很隔音,顾疏桐隐隐听到脚步声,有点不安地抖落身上的瓜子壳。
零星几粒瓜子壳掉地上了,顾疏桐蹲下来捡。
傅霖在他办公室里没看到人,就往休息室里来,她一推开门,就和蹲在地上捡瓜子壳的顾疏桐大眼瞪小眼。
顾疏桐&傅霖:。。。。。。
“你在干嘛?”
顾疏桐尴尬地站起来,攥紧了手里的瓜子壳,“我。。。我捡瓜子壳呢。”
傅霖坐在沙发上,叠着腿打量传说中诱惑她弟的小妖精。
长相和身材勉强过得去吧,也不是什么倾城绝世的人。说实话,他弟眼光不怎么样啊。
顾疏桐扔了瓜子壳,给这位。。。大姐倒了一杯水。
“姐,喝水。”
傅霖挑眉,难不成这看似老实的小绵羊已经查清傅斯越的家庭?有点意思。
顾疏桐哪儿知道她是谁,还以为是什么董办内勤。虽然这阿姨看起来都能当他妈了,但是哄女性嘛,往小了一辈说就行。
“说说,和我弟关系进行到哪步了?”
顾疏桐挠头:“???”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只有我。
“那个。。你弟是谁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姐?”
“哟,还跟我装糊涂呢?”傅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吧,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顾疏桐懵啊,什么装糊涂啊?
他仔细观察傅霖的长相,感觉有几分熟悉。长得有点像傅斯越。
傅斯越有姐姐?
如果真是傅斯越姐姐的话,难不成又是和傅母一样扔支票让我走人?
顾疏桐神色一肃,握紧了手。他决定先试探一下傅霖的态度。
“还没有什么打算。”
傅霖意味不明地笑笑,没有将顾疏桐的话当真。她还不明白她弟吗?喜欢一个人就是掏心掏肺什么都给,既然选择了,必定想好了日后的路。想当年他追心中白月光,费了不少心思。
海上烟花游艇趴万亩花田了解一下?
可惜那场声势浩大的暗恋无果。
难道就是被女孩子伤透心后弟弟才追男孩子去了?!
但是眼前这男孩子看上去平平无奇,不知道他弟怎么想的,父母那关可不好过。不过傅霖对傅斯越的能力很有信心,虽然自己更希望他找个女朋友尽快结婚生子。
傅霖心情复杂。
顾疏桐看她脸色变来变去,升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要来了要来了豪门小说的经典套路给支票桥段要来了!
各部门注意!一会儿要妖艳贱货趾高气昂地说钱太少了然后把钱拿走给傅斯越,再也不撕了,不收白不收!
“别的我也不多说,既然我弟选择了你,你可千万别辜负他。”
“我看你也不像图他钱的人,不过我得提醒一句,你俩差距实在有点大,你加油。”
可不?顾疏桐假身份是福利院出身、高中未毕业。出身背景不好,潜力估值也差。在傅霖眼里,他差不多是交了麻雀变凤凰的好运。
顾疏桐也顾虑着自己太弱鸡,没有闪光点。即便是个黑户,做事情不方便,顾疏桐也想一点点奋斗出来,好歹减小两人的差距。
手里没钱没事业,找媳妇儿心里都没底啊。
傅霖一开始还挺轻视她弟的小男朋友,但说话的当儿,她看这小子眼里藏不住事,心里想什么就表现出来,不像是心思深沉的小人。
人也挺聪明,一下就认出自己的身份,不错。
她知道顾疏桐刺激继母的壮举,问:“要多少钱才离开我弟?”
“噗。。”顾疏桐一口水喷出来,忙扯了纸巾擦嘴。
没想到哇,明明不多说还不是说了!
顾疏桐心里诡异地有种满足的感觉,自觉这才是豪门的打开方式。他眼珠子滴溜溜瞎转,心里有了计较,假装惊喜道:“你有多少?”
口气好大!
傅霖没想到这小子的单纯都是装出来的,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不过望着他偷笑的模样,心里总有种违和感。
“两千万,成不成?”
顾疏桐憋笑憋到窒息,万万没想到两千万这么好到手,矜持地点点头:“行吧。用什么支付?有支票吗?”
傅斯越推门的动作停住了:。。。。。。。
这小妖精皮痒得很,必须惩罚。
傅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我手里没支票,今晚打你银行卡上。卡号跟我说一下。”
“噗嗤。”顾疏桐忙捂嘴,“好好记啊。”
傅霖已经打开了备忘录,听大开口的顾疏桐念卡号。
“80082008820。”
傅霖写着写着感觉不对劲,这是什么卡号?数字有问题啊,更像某广告热线。
“你骗我?!”
“噗。。对不起我错了!”顾疏桐光速认怂,“我皮几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给您倒杯茶消消气。”
顾疏桐拿着水杯给她续热水,他弓着腰,心不在焉地续热水,不小心续多了,只能盯着水杯慢悠悠地挪动。
“哎哎哎嘶。。。。。。”
他眼睛不看地,两脚跟拧麻绳似的缠起来,光荣地摔了一跤。
傅霖吓一跳,连忙去扶他,刚搀住他的胳膊,傅斯越推门而入。
顾疏桐被傅霖扶到半立,差点双膝着地,白皙的手背被热水烫得通红,起了硕大的水泡。
“姐!”
傅斯越大步跨过来,把顾疏桐拉起来躲在一边。
“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顾疏桐顾不得回答,龇牙咧嘴地跑进洗手间,用冷水冲手。
傅斯越脸色很差:“刚刚怎么回事?”
“他摔倒了,我扶一下而已。”看出傅斯越一脸怀疑,傅霖没好气道,“怎么,以为我欺负他?我可没这么变态!”
傅斯越知道傅霖的为人,勉强点点头,表示信任。
傅斯越打开冰箱取出冰块,往洗手间去了, 他牵起顾疏桐的手,红肿在白嫩的手背上尤为明显。傅斯越把冰块轻轻放在顾疏桐手背上,抬眼问他:“疼吗?”
顾疏桐把轻呼咽进嘴里,面露扭曲:“。。不疼。。”
“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顾疏桐呆滞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看他俯身,给自己的手背吹气。凉丝丝的轻气流抚过,手背的灼热都少了大半。
傅斯越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每每扇动一次,就在顾疏桐心尖轻刮了一下。
他吹气的动作看起来很傻,却特别认真,明明是矜贵的董事长,做的则是哄小孩儿一样的事情。
顾疏桐心弦一乱,强作不在意地收手:“行啦,你幼不幼稚啊,我不疼了!”
傅斯越遗憾地摩挲指尖,“不疼就好,一会儿给你拿支烫伤膏擦擦。”
“弟!”傅霖在外面叫他。
“怎么?”傅斯越看他捂着冰块,出了洗手间,“姐,你今天来有事吗?”
傅霖被晾了半天,很不高兴:“怎么,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傅斯越正要回答,傅霖打断他:“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傅霖拿起包,也不做电灯泡,蹬着高跟鞋就走了,却拿起手机给傅斯越发了条消息。
送她出门后,嘟的一声,傅斯越打开手机。
“姐站在你这边,不过我还是得提醒,家里不太。平,老傅希望你有个孩子,你和他商量商量吧。”
傅斯越混不在意地关了手机。
他就算要孩子,也只要和小妖精的。
不知道小妖精能不能生孩子?说不定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Mumuzi3lll小天使的营养液~mua!
第53章 第 53 章
傅斯越下了班,带着顾疏桐去压马路。毕竟整天拘在家里也不好,他工作忙,不能时时带他去旅游。
这倒是了,抽个时间带桐桐出去玩吧。
傅斯越一边牵着他,一边面无表情地想事情。
顾疏桐嫌热,抽半天手没抽回来,任傅斯越牵了。
两个大男人黏黏糊糊地手牵手,本身就惹人注目了,更不用说这两人长相出众,还是上过热搜的,一路不少知情人掏出手机拍摄。
顾疏桐被这些好奇探究的眼神烫得浑身难受,拉着傅斯越就要躲。好在终点就在眼前,两人进了水母会员店。
反正有人买单,顾疏桐可不客气,堆了满满当当一购物车的零食,心里美得很。他看到一袋蔓越莓干,就要去拿,手还没碰到包装袋,眼前突然恍惚几下,似乎看到一阵刺目的白光,还有模糊的人影。
“桐桐!”傅斯越见他身形摇晃,脚步踉跄着要倒了,慌忙扶住了,“怎么了?”
“我。。。”顾疏桐感觉浑身冰冷,打了个激灵,眼前却慢慢明晰起来,他定定地望着傅斯越焦急的神色,勾起一个安抚的笑,“没事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吧?”
傅斯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不安道:“去看看医生,检查一下身体吧。”
“别别别,多大个事儿,就是饿的!我们快回去吧。”
傅斯越还想再劝,一看他似乎活力满满地推着购物车跑了,心里渐渐镇定下来。
两人坐上了车,经过二人曾经去过的中心商场,顾疏桐忙跟傅斯越说停车。
傅斯越依他心意,从从容容下了车。
顾疏桐勉强回忆起曾经路过的店,在少有行人的道路上一阵狂奔。他回头看,傅斯越还在原地慢悠悠地溜达。
“啧。”顾疏桐跑回来,“你快点嘛。”
看着小妖精主动跑向自己,状似抱怨实则撒娇地说话,傅斯越好心情地眯了眯眼,主动牵起顾疏桐往前走。
他的步伐一下变大了,顾疏桐有点跟不上,只能小跑着,不满地掐了他硬邦邦的腰一把。
“你慢点啊,走那么快干嘛。”
“哎哎哎!别走了!”顾疏桐把还在往前冲的傅斯越拽回来,往一家店里去。
“欢迎光临。”导购员小姐姐笑得甜美,前来服务。
“你好,请问很久前橱窗边的红外套还在吗?”
导购员对那件衣服印象深刻,造型别致,颜色夺目,卖得很好。她笑得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啊,那件衣服已经脱销了。”
顾疏桐失望地啊了一声,也没兴趣再看了,拉着傅斯越要出门。
回了家,顾疏桐急匆匆要吃东西,厨师先生给他做了碗馄饨。
清亮亮的汤汁中浮着白生生的馄饨,个个皮薄馅儿大,洒了细细的虾米和小葱。一口下去,清润爽口,唇齿留香。
“嘶嘶嘶好烫!”顾疏桐含含糊糊地出声,一嘴馄饨烫得他舌头疼,又舍不得吐,眼里都是被烫出来的泪水。
傅斯越无奈道:“你慢点,小心烫。”
“啊呜。”顾疏桐又一嘴一个馄饨,全当傅斯越说话在放屁。
吃就完事了,管他烫不烫!
猴急地吃完了,顾疏桐终于慢下来,眯着眼睛喝汤。
他一手拿汤匙,舀起一匙浓郁喷香的汤,嘟着嘴轻轻吹气。他动作缓慢,却十分珍重,仿佛要吃的是什么神仙佳肴。等汤汁凉了,顾疏桐一口喝光,一副享受的样子。
“噗哧。”傅斯越看的有趣,拿着纸巾给他擦嘴。
顾疏桐本来吃得很香,突然有点反胃,想着再喝点汤暖暖胃。
汤汁还没放凉,顾疏桐却越来越难受,耳朵一阵嗡嗡作响,眼前也摇摇晃晃昏暗起来。
“哐当!”汤勺被松开的手摔得粉碎,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怎么了?!”闻讯赶来的傅斯越惊愕失色,忙把半跪着的顾疏桐拦腰抱起来,“桐桐?”
顾疏桐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一个密封的小房子里,墙壁把周遭的各种声响悉数隔绝,人声是瓮声瓮气的,听着含糊不清。
“傅。。傅斯越。。。?”顾疏桐艰难地发声,自己听自己的声音是尤其明显响亮的,但其他人听着却是微弱难辨的,像虚弱的小奶猫哼哼,太揪心了。
傅斯越搂着睁不开眼的顾疏桐,强行镇静下来,吻了吻顾疏桐紧闭的眼帘:“我在,没事没事,很快就到医院了。”
不巧,到了下班高峰期,堵车得厉害,司机大叔焦急地捶了把方向盘。
傅斯越频频望向车窗外堵成长龙的车队,不耐地低吼:“快走,快!”
“小桐,小桐!”
顾疏桐似乎听到他老妈的声音,时隔这么久,他鼻头一酸,眼里有了热意,“m。。。妈。。”
顾疏桐母亲平日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人,跟得上年轻人的思想,时尚又青春,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十好几的大妈,反而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刚刚的声音,悲痛中含着希望,仿佛要用母爱把濒临死亡的儿子唤回去。
傅斯越听到他难过的哼声,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
顾疏桐恍惚中察觉到自己进了手术室,强打精神睁开眼,眼前一片冷漠的惨白和幢幢的人影。人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层层身形叠在一起,效果堪比恐怖片。
顾疏桐苦中作乐地想,真是眼睛花了,医生怎么长得不一样,哈哈。
他察觉意识仿佛被什么有形的东西猛烈撞击,全身上下所有神经元都在传递疼痛和不妙的信号。
“病人心跳骤停!”
“小桐!”
“桐桐!”
耳边各种声音乱作一团,有的是医生在紧急地对话,有的属于老妈心痛的叫喊,有的。。。是傅斯越。
顾疏桐眼里泛泪,想努力振作起来,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命运宰割。
明明他都能听到各种动静,就连医生放置手术工具的叮的一声都清晰无比,但他好像被人捂住了嘴,遮住了眼,断绝了他和外界的沟通。
身体把他困住了。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顾疏桐神经质地抽搐了几下,依旧没获得新生,眼角终于落下了泪。
在这一刻,两个不同的世界有了神奇的交汇。
……
顾疏桐再次醒来,还以为自己上了天堂。
天空深邃,染着纯净优雅的钴蓝色。空中飘着的几盆植物皆花朵盛放,空气中有浅淡的花香。
噫,天堂果然不一样,花都是飘起来的。
顾疏桐还想细细观察天堂的花和人间有什么不同,眼前突然出现傅斯越的帅脸。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也死了??”
太久没开口,顾疏桐嗓子有些喑哑,但也让傅斯越听明白了。
傅斯越:。。。。。。
傅斯越一腔激动和感动顿时被浇熄。
“想什么呢,你没死,活的好好的!”
顾疏桐有点迟钝,估计是大脑有点生锈,想明白后慢吞吞地开口:“哦。”
听起来有点失望。
傅斯越没好气,把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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