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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还你种下的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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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不远处好像是有人向他们追来,让洛吟蹙紧了眉头,却因着怀中抱着已经睡去的乐儿,便有些焦急了,谁料那侍卫却轻笑着摇摇头,指尖探去身后,略微一捻,便将一只雕纹诡秘的笛拿了出来放置唇边,在轻吸了一口气后,便赫然吹响,声音袅袅,让人惊诧。
而在洛吟怀中的乐儿也被这笛音瞬间惊醒,望向正在吹着那熟悉之曲的侍卫,之后便迅速看向正向他们跑来的乌合之众,却惊诧的发现那些人竟然似是听了这侍卫的话,仿若什么都没看到的转身回宫了。
“鬼笛……”洛吟眯住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鬼笛身上与自己相仿的侍卫装,忽然大笑,轻柔的摸了摸乐儿的头说,“看吧,我便是先知先觉,早些时候便知道他会扮作侍卫,故而才选了侍卫装。”
“装蒜,你就是觉得侍卫装比较俊朗。”乐儿努唇,因着找到鬼笛而心情转好了些,只是鬼笛看了看洛吟的脸色,似是不解,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幽幽而问,“你们进宫为了找我?”
“正是。”洛吟坦诚而答,却发现这鬼笛似是面无表情之人,略微应了声,便转身向着另一个地方而走,洛吟见状,也迅速跟了去,还好他轻功了得,没一会就与鬼笛来了一处幽僻之地,而这里已然在山中,故而毫无生气。
“进来吧。”鬼笛低声而语,没有多管他们,径自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弄了点水,放置床旁,然后开始清理脸上那不自然的脸。
洛吟放下乐儿,为她整理了一下衣,可是乐儿却发现,虽然洛吟面上与平常无异,但是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而且洛吟的脸色似是开始逐渐的苍白,是因为太冷了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们找我做什么?”鬼笛用着干净的白布便擦拭着自己湿润的脸颊,一边轻声问道,而当他彻底卸下胡老为他易上的容后,便连乐儿也吃了一惊。
鬼笛有一头银色的丝发,如同真正的妖孽一般,而他的脸上干净无杂,甚至不像是凡人,如同清水般的感觉让人很舒服,飘逸的笑容似是会迷霎每一个望他多时的女子,而这个男人,与洛吟且是完全相反,洛吟的身上或许带了些邪气,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却带了几分仙气。
然则有一句话确实无法更改的,那便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终归来说,虽然长相不分上下,可是真要是让女人无法自拔会爱上的……依旧会是那个她百般想逃,却永远无法逃脱的洛吟……——
兔子最近忙翻了,呜呜,可能有点更新字数不稳定,兔子鞠躬鞠躬再鞠躬。前两天兔子犯懒没写题目,但是大家反映还是习惯写题目,故而兔子又加上~么么,有什么好建议告诉兔子哦~!
第三百一十八章 铭记的痛,再见爱人……
鬼笛有一头银色的丝发,如同真正的妖孽一般,而他的脸上干净无杂,甚至不像是凡人,如同清水般的感觉让人很舒服,飘逸的笑容似是会迷霎每一个望他多时的女子,而这个男人,与洛吟且是完全相反,洛吟的身上或许带了些邪气,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却带了几分仙气。
只见他探出舌尖,略微舔弄了一下唇上余下的湿润,慵懒的眸子半睁着,似乎永远不会被任何事情所惊,而他的手,苍白的如同没有任何血色一般。
“鬼笛……”乐儿轻吞唾液,随着喉间那细微的颤动,一种紧张之感不由的发出,看在洛吟眼里,却是有些不悦,于是握住她的手也稍微用了下力,以此来表达自己那醋意十足的心情。
“恩哼?”鬼笛扯动唇角,将飘逸的银色长发鬓角两边掠向了脑后,随意的扯开一条红绳便将其拴住,而他的眼眸先是看着洛吟,而后又看向乐儿。
举“真是有意思,一个将死之人和一个已死之人。”鬼笛面上毫无波澜,神情也无异样,只是说出的话让乐儿蹙紧了眉头。
如果他所说的已死之人是她,那么她承认,但是如果说将死之人,莫不是洛吟?
她心中忽的揪了一下,转眸望向身侧的洛吟,却见他面色从容,依旧挂笑,黑色深邃的眸子中同鬼笛一样毫无波澜。
还然而当乐儿将眸子转回的一瞬,洛吟似是感觉到了一些身体上的异样,黑色的瞳猛然收缩了一下。
“既然鬼笛老先生料事如神,我便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们希望老先生可以去普国帮一个人缝合断开的筋。”
鬼笛原本端着铜盆打算倒水的动作忽而因为洛吟的话顿了一下,口中淡淡的念着,“断筋……断筋断筋断筋……”而后的鬼笛便一直这样不停的念叨,让乐儿的眉头更紧了,回望洛吟,眼中似是在猜测这个鬼笛莫不是神经不大正常?
只见洛吟轻轻摇头,而后一脸凝重的看向鬼笛,希望可以等到他的答案。
鬼笛忽然一怔,慵懒的眼眸中划出了一丝玩味,一步跨在洛吟面前,“倘若你把你的血送给我,我就给那个人缝合断筋。”
乐儿听完,脸上瞬间褪去不少血色,而后一步跨在了洛吟和鬼笛的中间,伸开双手似是阻隔。
她仰头深望,眼神透露着一抹怒意以及坚定。
“要血,就要我的血,断筋之人是我的朋友,我有责任付出。”
“你的血?”鬼笛蹙了下眉,而后摇摇头道,“你的血没用,他的血才有用。”说罢,便将乐儿推到了一旁,继续与洛吟直视。
洛吟勾起了一丝笑,看了下身旁的乐儿,又看了下鬼笛,似是在想着什么,竟然难得的有些发愣,半响后,便用着清淡的声音道,“好。”
如此简单的一个字,让乐儿彻底的愣住,一把便拖住了洛吟的胳膊,将其拽到了一旁,不,是直接将他拽出了山中木屋,直接到了玉树山林的中间。
“你疯了吗?!洛吟!”乐儿甩开他的手臂,却发现在自己的质问下,洛吟的眼眸冷漠淡然,似是没有任何的神韵,忽而将乐儿拥入怀中,紧紧抱着,而他那俊美的脸颊也贴附在乐儿的耳畔。
忽然自两人的周围吹起一阵冷风,伴着林中的绿叶飞舞盘旋,同时将两人的长发高高吹起,相互缠绵,像极了紧握交缠的两人的双手,只是有了那么一丝的凛冽和苦涩也被同时吹来,将乐儿的心吹的有些颤动,不自觉的也用自己的手回拥洛吟,感受着他胸口的那阵浅淡的心跳。
“老婆,没事的……只是用一点血即可,我身上那么多血,不碍事的……”他幽幽低语,却在乐儿看不到的地方垂着眼眸,看向自己那开始有血丝蔓延的白皙长臂。
其实在刚才两人见到鬼笛之时,便又一阵强力的痛感席上洛吟的身子,甚至席卷着他的每一滴血液,如同被万蚁所噬,而当下他便明白了是当年紫霰为他下的毒已然发作,只是这一次的毒性,好似有有些不同罢了,而且这一次,似是就连他都无法在扛住,仿若这一次的毒,不再是让他痛苦,而是想要夺了他的命……
然而,那毒却是紫霰所下,当年紫霰便是赳国进入锦国的一名细作,记得那时,她便一心想要了自己的命,且将最致命的毒下在他的身上,那时的他,深陷紫霰的情牢之中,明知那是剧毒,便依旧饮鸩止渴,也正是如此,才让紫霰有了些许的动摇之心,而后便发誓永远不再为东方做事,一心一意的陪着他……
只是人心易变,现在想来,那时的紫霰便已是欺骗他罢了,一次有一次的……
“真的没事吗?”乐儿双手紧抓他的手臂,可是心中的那缕忐忑之心却依旧无法平息。
“当然,就算到时候在于你鱼水一番,也没有问题。”洛吟浅笑,眸子深邃而无法看透,然则他的话却让乐儿好似真的放松了很多。
“呀,开始关心我了吗?看来……你可以重新投入到我的怀抱了……”洛吟似是玩味的笑着,而后在她的额间轻吻了一下,只是如此这般的玩笑,却让乐儿没有笑出声,只是低着头,似是也在安慰着自己。
“你们还没商量好吗?”突然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便是那鬼笛的声音,只见他双手环胸,似在欣赏着两人的那份犹豫,略微发着水蓝的眸子中,有着一丝浅淡的期待,然则在期待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没什么需要商量的,你要血,我给你就是了。”洛吟冷漠而语,转身又拍了拍乐儿的肩膀,一双绝美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她的眼睛,同时也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原来的非凡俊逸之相,而这样的面容,确是那让乐儿心悸不已的空灵之美,而那份埋在这副面容下的浅淡忧郁,却又似是水中的一朵蓝色玫瑰,点缀着一切的平静。
他略微勾动了唇瓣,将细长的指尖划上她的脸颊,望着她的眼神,毫无保留的透露着那份落落情深,似是永远也看不够这心爱的女子一般。
“可以……吻你吗?”洛吟好似有了些异样的变化,没有再像过去那般强迫吻乐儿,反而轻声的问着,似是想要确定乐儿的心意一般,然则此时的乐儿却还是有些矛盾,故而努努唇说,“有什么,等待会在说好了,先和鬼笛进去吧……”
洛吟的眼中好似在瞬间划过一抹失落之感,半垂的眸子仿若挂满珍珠的水帘,美得让人动容,却又伤的让人心碎。
“那我……先走了。”洛吟似是用刀切掉了所有的不舍与留恋,可是眸子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似是想要将这个自己爱入骨髓的女子,深深的印在心中,而乐儿却有些无奈的蹙住眉头,不知为何洛吟忽而有些多愁善感,便摆摆手道,“走吧,等你出来。”
洛吟点头,而后清爽一笑,揉着乐儿的头道,“老婆,真的好爱你……”
洛吟说完,便转身随着等在那里的鬼笛走去,看着他最后那飘逸的如同再也抓不住的纱般的身影,乐儿似是失了神。
为何会感到如此的难受,为何会有那种似是窒息的感觉席上心头,于是便嘲讽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蹲身坐在外面的草丛旁,心中似是认为这一次的放血便如同在现代时候的献血一般,而且洛吟每一次都惊吓自己,这一次……想必也是想要吓唬自己,让自己多去关心一下吧……
应该是的……一定是的……过一会,他一定会从后面反拥住自己,说着戏弄自己的话,然后一同返回普国给云霏治疗腿伤……
一定,会是这样的……
“你可想好了哦。”屋内的鬼笛翻找着藏在柜中的箱子,背对着洛吟随意的问着,而洛吟却站在窗边看着不远处蜷缩在一起的乐儿,深邃的眸子中写满了不舍与痛惜,而搭在窗棂的手,也缓缓攥起,如同在忍耐一般。
“将血给你,我会如何?”洛吟低声的问。
“你可是中了东方瑾惠亲手配的毒,想来无人能解,此毒已然深入肌理,窜至心肺,我要你的血不过是趁着你还活着积累些药材罢了,因为你身上的毒,我可是好奇的很……关于你会怎样……”鬼笛轻笑,“我会在给你放血之时,加入些麻痹之药材,让你过一会毒性发作的时候不会那么痛苦,而你的结果,只有一死,而且,只有半个时辰的寿命……”
洛吟垂眸,又抬起看向乐儿,一双颤抖的手似是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又好像是那么遥远,如何也够不到。
“要了我的血,你便随她去普国,救那个人,别忘了……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将她稳妥送回普国……”
“你放心吧,我向来不会食言。”鬼笛说完,便拿了一箱子的东西走至洛吟的身旁,望着他一直看向窗外的神情,便有些好奇的问,“她知道你会死吗?”
洛吟摇摇头,将自己的手扬起伸给了鬼笛,“可以在这里吗?我想在失去意识前,多看她几眼。”
“那就好好看看吧,过一会……就再也看不到了。”
洛吟勾唇浅笑,却没有再回答他,他感觉到鬼笛用刀拉开了他的腕子,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液正一滴一滴的下落,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力气似是快要被抽干,也同样感觉到了那让自己撕心裂肺的毒。
然而,此时的他唯一做的,便是深深的凝望着乐儿的背影,他好喜欢这样看着她,回忆着与她的种种。
还记得刚见到她时,一双无比惊慌的大眼四处张望,还有第一次被他轻吻时那绯红如璎的容颜。
……洛吟,你爱我吗……
……洛吟,我们家乡有一种叫法,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互称老公和老婆……
……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老公,你真的好坏啊……
洛吟……
老公……
“如果我也可以有来世,可以再遇到你吗?好想再听你喊一声老公……只要一声,便足够了……这一次,真的要离开你了,以后便没有人再戏弄你了……什么是永远……什么是一生……”
洛吟的脸颊忽然滑下了两道滚烫的湿润,混在了他那已经黑紫色的血液中,他用另一只手,颤抖的从怀中掏出乐儿还没有编织完的鸟儿,而握着那鸟儿的手,是那么的苍白,似是快要失了最后的生命。
他将鸟儿轻轻抬至唇边,用那已经开始褪去血色的唇,温柔的轻吻着,而那湿润的泪,恰是滴在了鸟儿的眼前,如同那鸟儿也在随之哭泣一般。
眼前的视线好似开始变得模糊,望向乐儿的眸子开始变得暗淡,而在他眼中那乐儿身旁的绿草之丛也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了独自坐在中间还在等着自己的她,而他唯一能看到的,似乎也只有她的身影了。
“真的……好美……”洛吟微笑着,用了仅剩的力气说着,而后便缓缓闭上了自己绝美的眼眸,似是从此失去了生命。
手中的鸟儿,骤然坠地,似是坠了千年一般,带着一世的悲哀,一世的留恋,还有一世的爱慕,坠下了世间最痛苦的地狱之中。
再见爱人……再见……我的……乐儿……
“
再见爱人,爱人再见
再见沧海,再见桑田
不能如愿,不能改变
谁也无法,停住时间
忍着泪说再见,从此不见面
永远太遥远,回不到你身边
对你说再见,为爱情写下句点
看着你的背影,已走远
让我们凭记忆,去想念”
不知为何,在房外的乐儿似是开始吟唱起了一首在现世时听到的曲子,而且是无法抑制的轻声的哼唱起来,可是每每唱一句,自己的心就仿佛被彻底揪了起来,而眼角也开始泛起了些许的湿润。
为什么那么的不安,为什么那么的心痛,为什么似是快要窒息死掉。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忽而想到洛吟走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乐儿终是再也坐不住,撑起身子踉跄的向着屋中跑去。
他一定还像过去那般,安静的坐在那里,或是和鬼笛调侃两句,或是在独自喝着茶,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是那么的痛,那么的痛……痛到完全忘记了呼吸。
忽然好后悔,自己为何刚才就那样放他进去了,她……应该随他一同,或者阻止他……
然而当乐儿用尽全力将房内的大门狠狠推开后,她便安静的站在了那里,望着眼前的一切,彻底的沉默了,似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缓缓的滑落坐到了地上,颤抖的双手逐渐上扬捂住了自己的头,而后便是那声最后的嘶叫,充满了整个天空……——
为洛娃子祈祷……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一直爱,且深爱
乐儿缓缓的坐在地上,任由周围的时空急速的旋转,而房中的寂静,衬托了血液滴滴下落时的声响,仿若钟摆,描述着最后的凋零。
她的心好似忽然空出了一块,空洞洞的,而她的心去了哪里,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似乎流淌着再也无法抑制住的鲜红血液,一滴滴的,流进心肺,而她的眸子,便是那么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人。
洛吟依旧是那么的安静,像是平日一般,优雅的坐在木雕椅上,面上平静如水,只是闭上了眼,看不到平日的戏谑,而他脸上如此浅淡的泪痕,灼烧了乐儿干涸的灵魂。
忽而有风自窗外吹来,抚起了洛吟的墨色长发,似是飘渺的纱被吹向另一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让人心醉,而他的唇上,依旧像过去那般,噙着自信的笑,似是随时会从他的唇中,飘出如同过去那般戏弄她的话语。身上依旧还是那身她亲自为他买的淡紫色的袍子,只是此时,早已被紫黑色的血染湿了一片,如同盛开的紫罗兰,只是这朵凄美的画,便是用他的生命描绘出来的。
举他的脚边,有一只还未完成的草编鸟儿,似是同他一样安静,安静的倚靠在他的脚边,听着他生命中最后的述说,却又好似随时都会展翅高飞,离开这个破旧的木房,离开这个肮脏的人世,离开所有的一切……也包括了她。
乐儿缓缓的摇着头,无论多少次的睁眼闭眼,都无法改变眼前的所见,而每一次的闭眼,都会有酸涩的泪,顺颊而下,流过唇角,坠入地下,而后便静静的染湿了一片,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那个他来为她拭去泪水,有的,只是那空前的寂静。
爬起身,如同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她缓步靠近那如同莲花般安静的男子,抬手抚向他平静却苍白的面颊,划过他绝美却紧闭的眸,滑过他高挺俏丽的鼻,滑过他曾经温柔的吻着她的唇,划过他曾经安抚过她的纤指。
还当痛到最痛,便已不是痛。
她的泪,似是干涸的海,再也流不出来,只是眼中的空洞,让她好似失去了一切。
“你……死了吗?”
她似是在问洛吟,又似是在问自己,而那悲伤的神情,便连鬼笛也有些动容,只是安静的点头,没有用语言回应,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只是徒增了她此刻的悲伤罢了。
“为什么会这样……骗子……你在欺骗我对不对!!”乐儿忽然像发了狂一样的摇动洛吟的手,眸子撇过他还在淌着血液的腕,便迅速的用布缠住,而她的一颗心,早已被一把把尖刀,无形的刺穿。
那种痛,撕心裂肺。那种痛,肝肠寸断……
然而洛吟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依旧是挂着那抹浅淡的笑,安静的如同从未存在过的精灵,美得让人心醉。
她的手开始颤抖,轻柔的抱住他,而她眼中最后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到他的眸上,如同是在陪她一同哭泣,炙热的,滚烫的……却也是……冰冷的。
“你不是告诉我,你很快就会出来……你不是告诉我,你还可以与我鱼水一番,你不是告诉我,你要吻我……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骗子……你起来……起来吻我啊……起来啊……”
她的声音,愈发的哽咽,全身都开始不住的颤抖,让一旁的鬼笛终是承受不住她的悲伤,将此刻的寂静还给了两个人,独自出了屋子,只是在离去之时,用着一抹惋惜之情,深深的望着他们。
人的生命,何其脆弱,她便是知道了死亡是多么的痛苦,离别又是如何的让人心碎,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毫无前兆的,留下她独自离去。
“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吗……洛吟……你不是还要夺回你的皇位……你不是,还要让我原谅你吗……你起来啊……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不……我会恨你生生世世……我会撕掉和你有关的所有回忆,你害怕吗……那就起来啊……起来……起来在看我一眼……再戏弄我一次……我一定会上当……求求你……如果你是在骗我,就快点醒来……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老公……”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泪水似是泛滥的江河,流满了她的每一个地方,而她那纤细的手,也仅仅握住了洛吟的手,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回握她,再也没有人会坏坏的将她拉入怀中,然而在她耳畔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有的,只有安静,还有冰冷与沉寂……
她忽然想起当自己还是幽魂的时候,便是漂浮游荡在空中,久久盘旋,于是似是疯了一样站起身子,对着空无一物的上空,大声的唤着,“洛吟,你在吗……我知道你一定在……你不要躲着我,你回来……让我知道你还在……”
然而无论她如何的呼唤,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整个屋子空荡荡的,终是如同一把刀,将她的心千刀万剐,支离破碎,如同再也无法拼凑的废墟,淌着血,流着泪,容纳了一世的悲哀。
她怨过他,气过他,甚至有时还恨过他,然而她不要这样的结局,她不要……
她突然开始像失去一切的孩子一般的放生大哭,身子再也站不住,重重的跌倒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因为哽咽而抽搐的身子是那么的孤寂。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似是魔咒一般的盘旋在她的脑海,颤抖的拿过地上的鸟儿,她用苍白的双手抚弄着上面的湿润。
“你说你要学的……为什么学了一半,就丢下了……”她笑着,却又流着泪,将最后的翅膀,一根一根的编织起来,“你说,这是你要为我编织的,但是为什么最后还是我一个人来完成……”
忽然想起他过去的每一句话,似是一种无望的奢侈,在她的脑海中不停转动。
她仿佛又看到他霸道的将她揽过身边,仰头浅笑,‘你是我的女人,你便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她仿佛又看到他在青楼时,为她斟上酒的一霎,‘如果你是男子,那么我便有断袖之癖……’
她仿佛又看到他在山寨时,背对她的那一声声的孤寂,‘如果你当真放下了我,那么我便离开你,甚至亲自为你主持大婚……’
而她又好似看到了他身穿一身侍卫装,高高扬起下颚,帅气而语,‘就算是穿着太监装,我便也会受女子的青睐……’
……
‘老婆,是我……没事了,我来了……’
‘没事的,我一会儿就会出来……’
‘乐儿,我可以吻你吗……’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乐儿终是再也无法忍受,双手紧紧捂着头颅,仿若要将天空都扯开一般声嘶力竭的叫着,而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哀,充满了心痛,也同样充满了对洛吟两世的爱恋……
“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说出原谅你的话,为什么不等我……!!我原谅你……你醒来,你听我说……这这样睡着,怎么听……怎么要我原谅你……”
当眼泪流干,当嗓子沙哑,当眼神变得空洞,当脸上再也没了任何的表情,她便坐在了洛吟的脚边,轻轻的倚靠,感受着那渗入心扉的冰冷,孤零零的唱着低沉的小调,一遍一遍,回响在此房之中。
而在她的手边,依旧还是攥着那完成的鸟儿,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洛吟,似是一松开,他便会消失。
再见爱人,爱人再见
再见沧海,再见桑田
……
忍着泪说再见,从此不见面
永远太遥远,回不到你身边
对你说再见,为爱情写下句点
看着你的背影,已走远……
她忽而扯唇轻笑,指尖摩挲着洛吟冰冷的指,“洛吟,你可知……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的人……洛吟你可知,我爱上你,比你知道的还要早……洛吟你可知,我真的很容易吃醋,就算是变成冷冷的淳于若纤,看到你与溯玉在一起,我还是会吃醋……所以我也想要气你……想要让你更在乎我……”她似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嬉笑出声,乖巧的将头枕在他的腿边,“我是不是很任性,像个小孩一样……不……你比我更任性,所以……我们是一对小孩子……对吗?”
她忽然垂下了眼眸,唇角的笑意同时也消失了,只是像陷入到某种回忆一般呢喃而说,“洛吟你可知……其实我一直都好爱你……一直一直,爱……且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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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乐儿从房中走出之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她也似是再次死过的人一般,安静靠近鬼笛身边,低声的问,“他为什么会死……”
“因为身体被被两种相克之毒同时侵蚀。”他看着乐儿那苍白的脸,也有了一些莫名的酸楚,银发下的容颜,还是多了些凛冽。
“第一种毒,他本身便有,那第二种毒,如何侵入?”
“血,他碰触过带毒的血……”
乐儿的心忽然一滞,缓慢将头转过看向鬼笛,眸子中那早已扯裂的伤痛似乎又一次的变成了无尽的悲伤。
原来,就连他的死,都是她造成的。
“哈哈……”乐儿忽然大笑,只是每一声笑中都带了些许的苦涩,让一旁的鬼笛似是有了一些浅淡的感触。
“你很痛苦吗?”鬼笛轻语,眸子中充满了一种探究好奇之色,就好像他此生从来没有懂过情爱一般。
“……”
乐儿并未回答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干涩,似是刚才便被泪水染满而后留下的,鬼笛蹙眉,便找来了一块布,放到乐儿手上道,“擦擦。”
她点头接过,却并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只是轻轻捏着手中的布,心中一片空白。
见到如此失了魂魄的她,鬼笛似是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迷茫一般,绝美的脸上有着更加浓烈的疑惑。
他从不相信人会有所谓的至死不渝,然而眼前的两个人似是让他有了对过去这份信念的动摇,在思考半响后,鬼笛忽然走至乐儿面前,修长指尖扬起了她的纤细下颚,望着她那充满了血丝的眼,他低声说道,“你想救他吗?”
乐儿似是不解他的话,而是用着比他更加迷茫的眼神望着他。
“我说……你想救他吗?”
“可是不是已经……”
还没等乐儿问完,鬼笛便再一次的打断她,似是有些不耐烦,“我只问,你想救他吗?”
乐儿点头,忽而在鬼笛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浅淡的幽光,让她的心似是多了一些稍许的期待。
他可以救他吗?洛吟还可以再活吗?
她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的紧抓他的袖口大声喊着,“你能让他活对不对!!你能让他活!!!”
鬼笛垂下妖美的眸子,将乐儿的手从自己的袖上拂下,右腿弯曲蹲在乐儿的面前与她平时,而后探出手来撕开乐儿脸上的人皮面具。
当那张秀眉的小脸出现在鬼笛的面前时,他略微勾动了下唇,似是在审视什么,而后轻微靠近,来自他的幽幽淡香也随着他的靠近飘入到了乐儿的鼻息深处。
“我可以。”
“那……你有什么条件?”乐儿凝重而问,似是知道定非简单之事,但是只要能让洛吟重生,即使要她付出任何代价……她也会去做。
鬼笛眨了下眼,“跟着我念一次,释弦……”
“释弦……?”
“恩……好听。”鬼笛忽然轻笑,俊美空灵的脸上荡出了些许的红晕,“别叫我那蹩脚的名字,以后叫我释弦。”
“以后……”乐儿蹙眉,似乎还是有些不了解这个怪人的意思。
释弦摇摇头,指尖掠过她的唇说,“我可以救他,但是我的条件只有一个……”
“什么……?”
“我要你跟我走,跟我回凤仙山,从此再不与他见面,然后像爱他一样爱我,且要用尽你的浑身解数,直到让我也爱上你,这样的条件,可好?”——
毕业设计要了兔的老命啊……T0T,兔子尽量明天赶出六千,大家有没有为咱洛娃子心酸呢
第三百二十章 乐儿,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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