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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还你种下的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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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乐儿垂眸,因着他的视线感到全身紧绷,却并未转头看向他,总感觉眼前的洛吟似乎非常享受没有皇冠在顶的日子,或许吧,皇权之下,皇上也是毫无自由之人,像这般如同平凡人家一样走荡街市的日子,他怕是没怎么感受过,除了在郢国……
不期然的又想起了他当驸马的时候,飘逸俊美,还迷霎了九王爷的爱女,果真风流倜傥呢。
见她时不时的扯动唇角,洛吟半眯起了自己的眼眸,似是轻纱般的声音淡淡扬起。
“你在想我吗?”
乐儿一听,原本的神情瞬间僵在那里,撇过眸子选择不看他,如果可能,她真想连耳朵也捂上,不想听他如同魔咒般的胡言乱语,心中闷愤不平。
这洛吟难不成是吃错药了,还是中什么毒了,怎么和在皇宫中判若两人,让她措手不及,恨不能钻进他心中问问他是不是疯了。
难不成他真是人格分裂成了南宫子璎和洛吟两个人?真是可笑之极。
“你在怀疑什么?”见乐儿神情异样的在那里时不时的张望自己,洛吟当真是有些失笑,轻走上前,忽而从身后将她拥住,而后在她耳畔吹了下淡淡的热气,惹得乐儿一阵发麻。
“你干什么?!”乐儿双手用力想要将洛吟推开,可是却不似在船上那般轻松。
“我就是我,南宫子璎是我,洛吟也是我,只是那时……我……总之,让我补偿你可好?”
她神色一愣,闭上眼眸道,“说补偿什么的,为时晚矣,我早对你心冷如冰。”
“我不信。”洛吟毫不犹豫的反驳了乐儿的话,言语中似是比刚才的从容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怒意。
“哈……”乐儿失笑,犀利的眸子略微瞥向洛吟,“那一年,你不信我是乐儿,而后又认定是我拿掉的孩子,后一年,你选择了紫霰而将我丢至雨中避而不见,灭我性命,而这一年,你又将我丢给紫霰险些命丧黄泉……现在你说你不信,是再一次的不信我是乐儿,还是不信我已然恨你入骨?”
“你真的恨我吗?”洛吟垂眸,似是心中的伤疤被乐儿再次无情撕开,是了,乐儿所说的每一个不信都是他心中的禁地,就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想,他怕每当自己想起,就会害怕,就会失去那份自信,就会真的担心乐儿从此与自己永不相干。
“我——”
原本脱口而出的话却卡在喉间如何也无法道出,似是被什么东西所阻隔,或者她的心中也明白,她并未恨他,她尝试过放弃他,无视他,但是惟独无法恨他。
她抿住唇瓣,失了言语,但是看在洛吟眼中,好似是确定了他心中所想一般,神情似乎比刚才更增添了些喜悦之色。
如果说他此刻像极了毫无城府的孩提,他也并不否认,为何?因为他只因她的一句轻柔的话语,或者一个浅淡的笑容而欣喜若狂。
他忽而将她拥的更紧,原本深埋的笑容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那丝丝不均匀的呼吸染在乐儿的耳畔让她的心好像也跟着颤抖不已。
“只要不恨我,我就很满足了……”他淡淡的说着,声音如同捻起的宣纸一般,稍一用力便会破碎,让乐儿都不忍心再反驳他,因着感觉无论她接什么话,都像是刽子手一样,击碎他难得坦露的心。
“放开我,待会店家要回来的。”无奈之下,乐儿只得将钻进后店的老板搬到台面上做借口,谁料洛吟却扯唇淡笑,“他早看到了,现在在门边不敢出来呢……”
“你——!”乐儿几乎是快要疯掉,不停的扭动身子想要将洛吟甩开,“你疯了吗?这样让人家看到,成何体统?”
“哦……”洛吟似是变乖的应了乐儿一句,而后便对着那后门大声喊道,“店家,我和我的夫人再此谈天,是否打扰到您了?”
只听门后店家身子一哆嗦,马上从浅蓝色的布帘下探出一只手,来回摆动,顺便用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无妨无妨。”
“乐儿,店家说无妨。”洛吟似是坏笑一般的轻含她的耳垂,惹得她身上猛起一阵粟粒,完全感觉出了洛吟的得寸进尺。
是了,在皇宫看惯了正襟危坐,且言语摄人的南宫子璎,险些忘记了真正的他是阴险狡诈,又会调。戏她这等良家妇女的极品恶人。
“洛吟,好,我告诉你,我恨你,恨得几乎吃了你!”
乐儿无奈,心中闷哼,此等男人既然想听她说恨,那么她说,让她说多少遍都可以。
谁料洛吟却耸了下肩,轻微的摇头说,“那便吃了我好了,不过……要看怎么吃了……”洛吟说完,便用双手将她扳回,紧紧凝视她的眼眸,“我不会多碰你,更不会强迫你可以再次接受我,我只想告诉你……离开你的日子,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的女子,我的心……还有我的身……只属于你一个人……所以,等你想吃掉我的时候……”洛吟忽而淡笑,在她耳畔幽幽低语,“那我定然……不会叫你失望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对他,她无法抗拒【此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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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多碰你,更不会强迫你可以再次接受我,我只想告诉你……离开你的日子,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的女子,我的心……还有我的身……只属于你一个人……所以,等你想吃掉我的时候……”洛吟忽而淡笑,在她耳畔幽幽低语,“那我定然……不会叫你失望的……”
举乐儿在瞬时有了一抹失神,似是在心中有些许的讶异。
她离开的两年,他没有碰过日日绕在身边的溯玉以及他曾经挚爱的紫霰吗?不过细细想来,却是并非无可能,洛吟终归是洛吟,高傲似龙的男子,他并非不想去碰,而是那些女子没了资格罢了。
只是,就算她被他所接纳,可是她还会在碰他吗?可笑……如果可以,她真想当即便捧腹大笑用以来告诉他她的蔑视,只是不知怎么,心中却有那么一丝丝的愉悦蔓延至心中,而后开始逐渐发芽。
还见她不语,他的眸子更深了,深的似是再也无人看透。
他转身,再次唤来了一脸绯红不敢直视两人的店家,接过淡紫色的袍,同时口中喃喃而道,“你还记得,我所爱的颜色……”
“只是在记忆中还未剔除的残余罢了。”她冷漠而语,对刚才自己的摇摆不定切齿腐心,她应当狠心的挥起利剑斩断情丝,不可对这个男子有再多的留恋。
“那一夜,为何没有执著见我,其实……是你放弃了我,对吗?”洛吟忽而垂眸淡语,同时用修长指尖抚摸着紫袍软软的料子,当沙沙之响侵蚀了她的耳畔,她的心也因此而忘却了如何跳动。
“即使见到,结果一样。”她依旧冷漠作答,只是身上那浅淡的颤抖落入洛吟的眼帘。
他掀起笑容,却面有苦涩,指尖抬起略微碰触到乐儿颤动的肩头,在她身后低声而道,“但凡你可相信我,又怎会相信紫霰的话,乐儿……”
随着洛吟最后的字淡淡消失,她的心也似翻浪狂潮一般席卷而出,穿透渗入了她每一寸的心田。
她无可辩驳,这才是最可怕的。
是了,她是没有相信他,自紫霰回来了的那日,她便再没相信他,她认定了他会同紫霰重修旧好,弃她不顾,然则在紫霰阻挡她的那日,她当真相信紫霰的话吗?其实非也,她明白紫霰在骗她,只是……她那根深蒂固的不信任,让自己选择放弃,而那日去找寻洛吟,也只是想让他最后的伤害自己一次,让自己彻底的死心。
她与他,只是相互不信任罢了。
她用指尖拂去洛吟的冰冷,斜过眼眸凝视于他,“我与你,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光凭这一点,你我二人便缘分已尽。”
“尽不尽,非你说了算,而是天……”洛吟勾唇而笑,似是颇具深意,将碎银放置案上,便径自出了门,但是他飘逸如仙的身影却印在乐儿眼中,让她有些无法参透。
“走吧,先找家客栈落脚,然后办点正事。”洛吟顿足,望向在身后发呆的乐儿,扬起手臂似是等她入怀,让失了神的乐儿瞬间拉回神智,眉角略微抽动,于是大跨步的走去,却完全无视了他亲昵的动作。
洛吟轻声淡笑,看向反而走在自己眼前倔强冷漠的小女子,心情有些愉悦了。
他刚才说的话是没错的,缘分是否已尽,并非她说了算,而是天……只是天又是谁呢?而是……他。
只是他这个面对万事都从容不迫的锦国帝王,却从未逑过任何女子,有些时候,在他而言便多少犯难了,羡煞旁人的聪慧在此时竟然毫无用武之地,让他不禁开始嫉妒游走在美人间风流倜傥的南宫皓,他究竟是如何惹得女子欢心的?
而这个他想要重逑的女子,还恨不能食了自己的骨,看来……前方路茫茫啊……
“是你说的要走,怎么又停在了那里,难不成又在想什么诡计?”乐儿定足,还是忍不住回头讽刺洛吟,可是洛吟却不慌不忙的向她而行,顺便在她耳畔低语,“怕中了我的诡计,而后再度失心于我吗?”
“就算失心给了坐在那里的讨饭之人,也不会给你。”乐儿毫不犹豫的反驳,而洛吟也顺着乐儿的视线望了那所谓的讨饭人,只是在看到看似衣衫褴褛却用着异样眼眸看着自己的讨饭人时,洛吟的眼眸骤然深邃,大手顺势滑下包裹住乐儿的柔荑,用着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看来换了衣都不行,只能易容了。”
乐儿微怔,本想要再次看向那讨饭之人,却被洛吟捏了下手,“别再看了。”
“恩……”乐儿轻吸一口气,将刚才有些惊讶的神情彻底掩埋在了心底,一张浮现着嬉笑的容颜霎时而现,让洛吟都感叹到这小女人变脸之快。
“环住我的腰。”洛吟低语,手指微滑便搂住了乐儿纤细的臂膀,同时也蹙了下眉,“你怎么瘦得快要赶上苏太傅了。”
“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乐儿紧蹙眉头,私下拧了洛吟的胳膊一下,弄的洛吟轻轻闷哼。
“你这胆大的女子,连皇上的肉都敢拧,怕是方圆百里也就你做得出来吧。”洛吟宠溺的笑笑,而他这神情在乐儿看来便是迷惑眼线之举,便也没多抗拒,故而接道,“你现在又不是皇帝,充其量是个游民,等你拿回皇位在说吧。”
“你要嫁的又不是皇位,而是我这鲜亮的男人不是吗?”洛吟掩唇淡笑,激的乐儿险些将牙齿咬碎,愤恨之下决定不予理会,瞥眼看向刚才那所谓的讨饭之人。
只是……这一看……
“你——!那根本就是普通人!”乐儿大惊,一把对开洛吟,而洛吟却用了充满宠溺的笑容看着乐儿。
“怎样……看来对我的‘诡计’,你也防不胜防嘛……”说罢,便忽而扬起右手扶在乐儿的脸颊上,用了稍许的力道便按向自己的肩头,在她额间烙下一吻,让乐儿猝不及防。
然,还没等乐儿有所反应,洛吟便牵起乐儿的手向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让乐儿几乎气得快要流泪了。
只是究竟有多久了,没有除了冷漠和愤怒以外的心情了,就连和南宫皓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的感觉,此时竟然轻易的就被他撩起,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缘分是否已尽,并非她说了算吗……
当停脚之时,两人已经站在了赳国一家并不算太大的隆兴客栈之前,而选择这家客栈的缘由一方面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另一方面是为了打探消息,因着真正有用的消息决然不会出现在那些富丽堂皇之地,反而这些最为朴素的地方才会有最最可靠的消息。
故而历代君王但凡想要微服私访,绝对会在这类地方走上一遭。
在付了定金后,洛吟与乐儿便跟随着店小二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小房之中,让乐儿虽然憋闷却无法反驳的事便是洛吟仅仅要了一间房,扣给她的理由是银两不多,要省吃俭用。
很好,她再次陷入他的诡计之中,明知道他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出于他的私心,但是她却没法任性的要求他再多花银两来住上另一间房子,除非她想在柴房度日。
她咬住丰满的唇瓣,袖袍中的小手快要被自己掐的不成形状,足见肚中之气已经积累到了何种程度。
可是虽然如此,她却没法像那一年那般冷漠相待,似是对着他,她便无法完全的忽视。
当然,让她愤恨又无奈的事远远不止这一件,因为要同住一间房,故而必须安个名分,否则对她声誉有损,当然,这样的理论定然是他灌输给她的,所以在赳国的这十日,她必须要以他的夫人而自居。
很好,又被摆了一道。
乐儿戏谑而笑,视线终是停留在他一直攥住她的手上,修长的指尖用了很大的力,似是怕她会趁他不注意便转身而跑。
她就这样被他牵着,感觉着他那曾经深深包裹她的温暖,而他的手也时而滑入她的指缝,与她相互摩挲,如同在温柔缠绵的情人,亲昵而甜蜜。只是对于此时的她来说,这样的亲密却只是加重了心中那沉重的负担罢了。
可是,那细微的触感却还是不由着她的理智顺着肌肤慢慢爬入了她冰冷的心间,似是万余细小的暖阳,尝试融化她的心房。
待入了房间,与小二交代了几句后,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了他与她二人,迅速退离他身边的乐儿用着戒备的神情望向洛吟,而洛吟却无奈苦笑。
“不用如此之紧张,我什么都不会做,虽然不喜欢南宫皓,但究竟是我的同胞血族,他正身陷恶谷,我又岂会在此时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呢?”洛吟一边说着,一边探向窗外,单手搭在棱边,显得慵懒而俊美。
听了他话的乐儿顿时有些尴尬,看着他那略微带着些忧郁的眸子,同样叹息他与南宫皓的兄弟之情。
虽是相生相厌,可是却又紧密相连,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割开来,或是因为他们流着同样的血,又或是在他们的心底,只有彼此才是最深的牵绊。
她也同他一起安静了下来,可是每每回忆起自己与南宫皓最后的回忆,那种痛楚便如同扯碎了五脏六腑一般,她真想冲回镇南王府,拎起南宫皓的衣襟好好质问他一番。
“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过了许久,乐儿才打破了此时周围的寂静,而洛吟却只是将搭在窗框上的指尖上下动了动,弹出了些许的声响,却连眼睛都没有动便回答。
“易容。”
“易容?可是刚才……”乐儿欲言又止,思及别他戏耍时的场景,不免又有些烦躁,可是细细想来,在赳国行走,易容是必须的,连她着没几人知道的生脸之人,都不知被谁得了消息,成了那些人的绊脚石,眼中钉,甚至派了如此之多的人来追杀她,而追杀她的人,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当然,就更别说是洛吟了,他的相貌如此之惹眼,就刚才在路边走了这一遭,就已经被不少人当做奇观所欣赏,如果长久下去,定然是要出事的。
虽然她心中万分不愿意承认,但洛吟是万里挑一的人中之龙的事实却也是无可辩驳的,无论是他的相貌亦或是他的气度与才学。
“又在想我了?”洛吟挑起自己的单眉,指尖微动便将那窗子合上,两人瞬间处在了幽闭的空间之内,而她的右侧恰是已经放好的床帏,让人浮想联翩。
她并未回答他的话,反而另问,“要如何易容?”
“过来。”洛吟仰起头,身子随意的倚靠在墙边,渗过白色窗纸的金色阳光洋洋洒洒的铺在他的身上,如同流水一般自上而下的滑动,甚是迷人,让乐儿也失掉了一丝神韵。
她犹豫了一下,脚尖向前微错,发出轻柔的沙沙声,但是在一阵迷茫后,又将其收回原地,袖中双手早已将可以抓住的衣料拧成了一团,如同她的心一般。
“在这里不可以说吗?”她刻意的与他保持些距离,不想被他那种妖孽一般的蛊惑所侵蚀。
她知道的,她是没法拒绝他的,正如同两年前一样。
“听说你在郢国饱读诗书……那么……隔墙有耳这四个字,定然如雷贯耳……”洛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看似随意说出的话却让乐儿语塞。
他是在激她吗?是了,他定然是在激她。
可是任由乐儿如何控制自己的心智,她的脚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缓步向他而去,似是被他拴上了一条隐形的细线,使人无法拒绝。
她突然觉得,洛吟定是控制人心的好手,央求,霸道对于她来说,都没有用,然则却只有激将法对倔强的她来说,有些不好抵挡。
当然,仅限于他所用的激将法,因为她只会被他搞乱了心绪,让自己失去了主张,似是他剧本中的主角一般。
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洛吟露出了深邃的笑意,未等她完全站定,他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而后便在她的耳畔淡淡的说了几句话,让乐儿瞬间瞪大了眼眸……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此章三合一】
看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洛吟露出了深邃的笑意,未等她完全站定,他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而后便在她的耳畔淡淡的说了几句话,让乐儿瞬间瞪大了眼眸……
“世上当真有这等人?”乐儿惊的瞪大双眼,不能相信在这个年代当真就有过去剧中看到的古怪易容之人,然则传说中开出的条件,却也有些匪夷所思。
按照洛吟的话说,在这赳国野间,有一怪医,可帮人易容,却有一让人不解的习惯,那便是易容易一双,他本是孤家寡人,便有着喜好看人成双成对的趣味,故而找他易容之人,需是相互心生爱慕之人,而且定要爱至骨髓之中。
此话一出,便让乐儿不禁再次怀疑自己是否有被这狡猾腹黑的男子摆了一道,但是看洛吟如此从容,却又不像在撒谎骗她。
举尽管……他每一次戏耍她,都不像在骗她。
“若非见到此人,我决然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乐儿躲开了些距离,冰冷作答,让洛吟似是愁苦的拧住眉头。
“你的话,着实让我伤心。”
还在说此话的同时,洛吟眼中似是随意,可是乐儿却清晰的辨出那眼底一抹发自内心的幽暗,如同黑夜里划过的蓝星,惹得她心烦意乱。
“好了,事不宜迟,尽快去找那易容之人吧。”不愿再多看,乐儿终是选择了逃避,在转身之后,便再看不到洛吟在深邃之下的那抹浅淡的忧伤。
之后的几个时辰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这种如同末日般的寂静一直延续到停留在了一处普通民家的门前。
乐儿蹙眉不解,而后转眸看向洛吟,似是在等待着他向她有所解释。
既是世间鬼才,为何所住之地如此平凡,然而很快在乐儿的心中便自行明白了这所谓鬼才的意思。
既是鬼才,便非常人思考,而且他本就是易容之人,故而并不担心有人来找寻他,只是,洛吟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呢?
洛吟不语,余光自是瞟见了乐儿一直蹙眉凝视他的眼神。
略抬指尖,屈指为拳,生生敲动了显得破旧不堪的木门,甚至在敲击之下,会有厚实的尘土自门上如雪飘落,散漫的游荡空中。
忽有一苍老年迈之声从门缝中缓慢飘出,如同撩起的烟雾般,逐渐深入乐儿的耳畔,使她蹙眉,如此声音听起来着实让人毛骨悚然,仿若枯草,低沉而沙哑,甚至听不出一丝的人味,让乐儿开始怀疑这怪才是否是来自普国。
“锦国,南宫子璎。”洛吟毫不犹豫的报出自己的名讳同样让乐儿有些惊讶,略眨几下眼,似是在揣摩洛吟究竟有何打算。
“可是邪君子璎?”门内之声再度响起,却似是比刚才多了些尖锐,好似在一瞬间变成了女声,娇柔婉约。
“不敢当。”洛吟娓娓而道,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噙起的笑意让乐儿有些看不真切。
她果然还是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尽管自己在郢国阅人不少,却没有一人比这洛吟的心思更深,也难怪当年若纤会对他有所惧意,怕是就连若纤,也看不透彻洛吟吧。
忽听门声响动,棕黄色的灰尘再度如沙尘般映入眼帘,伴随着如此尘雾,一声撕裂般的声音穿透了乐儿的耳鼓,使她忍不住的稍微掩耳,怕就此失聪。
随着门缝的逐渐扩大,一张苍老之脸骤然出现,其沧桑之相,绝不逊色于普国的苏老太傅,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居然是锦国的皇上,老夫失敬。”老人口上虽表敬意,然则他的神情却傲慢自大,高高扬起的下颚可以看出他根本就对所谓的皇上毫无惧意,而洛吟也并未有所迁怒,反而爽朗大笑,如飘纱般的声音接连响起。
“胡老,您果然还是未曾有变啊。”
“想不到一隔十几年,光屁。股的娃儿都已经如此风光了。”胡老同样大笑,惹得洛吟不禁瞥了眼乐儿,在看到她将头瞥向一旁,似是在掩唇偷笑之际,洛吟便轻咳两声,低语而说,“胡老,那么久之前的事,莫要再提了。”
胡老一听,眼睛自是瞟向站在一旁的乐儿,蹙眉相望,紫唇略抿,“此女非平常之人,老夫可有猜错啊?”
“自是不凡,否则也不会为我所娶。”洛吟倒是对答如流,虽这答案让乐儿的眉头有了些抖动。
“哦?她是你妻?”胡老背去双手,缓慢走至乐儿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眼眸半眯为线,似是在思量着什么,“此女身带阴气,却刚好与你阴阳相补,不错不错……老夫若没记错,你自小便因南宫血族的诅咒而阳气过剩,几次险些丧命,有此女在旁,往后莫要担忧喽。”胡老说完,便哈哈一笑,转身既要走回门去,却被洛吟抢先一步挡在他之前,浅笑一声说,“胡老莫急,子璎来此有一事相求。”
“恩?”胡老顿住脚步,似是不解,“你有何事会找我,难不成是想易容?”
“正是。”洛吟轻答,却惹得胡老似是多了些疑惑,眉头蹙的更加的深,而后又撇过头看向身后正在发呆,想着刚才胡老所说的南宫氏血族之咒的乐儿。
“罢了,进来再说。”胡老说完,便径自向着屋中走去。
洛吟扯唇似是在想什么,只是在提到南宫血咒的时候,眼中不免划出一丝痛恨,而后便再次被他藏起。
他牵起乐儿冰冷的小手,替胡老关上那摇摇欲坠的大门,便也跟着胡老进了里屋。
屋内陈设简单无杂,与乐儿先前所想天差地别,如若不是洛吟所说,根本无法辨析出此人便是那易容怪才。
两间单房内,除了一些粗衣布料懒散的挂在墙头,便是开裂的木桌上放着的有些发了霉的酥饼,阵阵飘来的腐坏的味道,让乐儿冲动的想要屏住呼吸,心想此人莫不是极度穷困潦倒,便就是怪癖缠身,然而如此的性子,却让乐儿有了些兴奋,或是埋在心底的探究之心,开始逐渐萌芽。
对于她来说,看惯了宫廷中的那些虚与委蛇,如此这般怪异的性子,却让她感到别样宽心。
“别急,好东西在下面呢。”洛吟忽而出言提醒,扯回了乐儿飘开的思绪,她转眸回笑,心中却因着洛吟从始到终的从容感到不悦,虽然她已然习惯了这个男人那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的性子。
随着一声巨响,将乐儿的视线瞬间引去,只见那胡老竟然用单手抬起了一面用以阻隔的墙壁,看的乐儿是目瞪口呆,而那墙壁的里面,似是别有洞天。
见着乐儿惊诧的小脸,洛吟霎时笑意十足,忽的偷吻了一下乐儿的唇角,为她印上了软软的触感,致使乐儿下意识的合上了本是惊呆的唇,对着洛吟怒不可言。
而他却似是如沐春风一般,欣赏着乐儿那急速变化的神情。
“走吧,胡老已经下去了。”洛吟略微勾起了如水的唇瓣,眸子一转便多了些犀利,直接牵起乐儿便跟随胡老而走,待另外一声巨响之后,他们便身处于更加幽暗的空间之中。
在伸手五指的恐惧之中,乐儿不自觉的捏紧了洛吟的修长,似是回到了身为世间游魂的日子,那般孤寂,那般落寞,似是无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忽而感觉到一抹淡淡的温柔席上她的唇瓣,软软的,似是绵薄,时而有暖中带凉的湿润舔弄她敏感的嘴角,而后便开始如同流光一般的滑入口中,开始寻觅她的香甜。
他竟然趁着黑暗偷亲于她?!
她惊的瞠目结舌,却在开口的一瞬被他更加用力的侵入,甚至就连身子都被按压在身后的重门上,惹得她身上似是被火一阵撩起,忘记了何谓呼吸。
“唔……”她用力的动着,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他的双手早已看在了她的腕子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他那温热湿润的唇正在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舌尖的挑弄让她无力招架,身子也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
当她彻底快要窒息在他怀中的时候,他才略微的松开了乐儿,却在瞬间忽离了她的身畔,似是闪电,而恰在这时,那胡老便举着火把缓步向着二人走来,眯眼看了看一脸绯红呼吸不匀的乐儿,眼中明显多了些笑意。
乐儿愤恨回眸,当她看到洛吟依旧从容的挂着招牌微笑,眸子中竟没有丝毫波澜的时候,她恨不能当场便与他大打出手,却也只能在心中遐想一番,谁让她并非他的对手呢。
“这位姑娘似有上火之兆,子璎应当多加照顾。”胡老淡语,举着火把转了身,留下了乐儿和洛吟,只是他刚一转身,乐儿就毫不犹豫的探出双手掐住洛吟的脖子,似要直接弄死他算了。
“你这该死的男人,在像刚才那般,我就让你下了黄泉。”
可是洛吟却从容带笑,回眸探向乐儿,根本无视她在他脖颈的胡作非为,反而压低了身子,靠近她的唇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喃喃低语,扬起指尖轻柔扶在她那发烫的脸颊,而后认真凝视,“你当真厌恶我的吻吗?”
“我——!”乐儿欲言又止,终是咬下唇瓣,从洛吟身边擦身而过,但是洛吟脸上的表情,却多了些雀跃,望着乐儿有些气呼呼的背影,他温柔的笑了,拇指掠过自己的唇,心中渗出一片暖意。
她是爱着他的,而且……很爱。
待两人都定住脚步之时,已然到达了隧道的最深处,胡老将手中的火把***到墙上,而后坐在了一张半摇椅上,残破的木发出吱呀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黑种,显得凋零而渗人。
他捻上眼前的浅黄色的纱帘,半掩住自己的视线,而后看向站在面前的两人幽声说道,“既是故人,便不必废话,定是知道老夫的条件。”
“那是自然。”洛吟低语作答,修长之手包裹住乐儿似是冰凉的柔荑,犀利的眸子也顺便掠过她的脸颊。
“老夫相信于你,故而将你带到这里,但是规矩终归还是规矩,万不可破坏,那么你们如何让老夫相信你们相爱深至骨髓呢?”
此时乐儿私下捏了下洛吟的的指尖,贴在他的身畔低声问道,“洛吟,如若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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