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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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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乂包下二楼之事,她曾听掌柜的所起过。她也知道蹇乂这家伙想要做什么。既然二楼除他们三个人之外,没有其他人。她当时又在神游物外,客栈伙计也遵从蹇乂的嘱咐,没有蹇乂的允许,就算二楼给人点了,他们也不会上来看上一眼。如此一来蹇乂既便发出杀猪般的呼喊,也没有人会来救他。蹇乂这么做本来是为了方便和她搞七搞八,没想到却作茧自缚,给自己带来死亡,当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过既然没有人来救,也就没人看见凶手,而墙上的那几个大字,似乎就成了破案的关键。她不知道凶手为什么要留下这几个字,但很明显这几个字要是给那个只晓得受贿,不为百姓办实事的糊涂县令看到了,这笔烂帐肯定又要记在邓艾的头上。邓艾本就背上盗贼十万两银子的罪名,至今还未洗清,再加上杀人大罪,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不行,这些字说什么也要给他抹了。
突然间她双眼精芒爆盛,霍然而起,拔出长剑刮去粉墙上的字迹。哪知天公不作美。她刚将“阳”字刮去,正要将那个最关键的“邓”字刮去时,忽听身后有人杀猪般的号了一声:“快来人啊!杀人啦!少爷给人杀死啦!”
也怪她忒也托大,以为蹇乂主仆二人都死了,掌柜的也不会轻易上来,没人会来打扰。她有充分的时间,可以从容作案,于是便慢条斯理的从第一个字刮起。哪知蹇福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死,突然间吼了这么一嗓子,吓了她老大一跳,长剑险些失手掉地。
这一声鬼号,甚是凄历宏亮,登时将睡得正香的掌柜伙计及一楼的客商全都惊醒。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上去查察。掌柜收了蹇乂的银子,知道他要在客栈里和一个女子苟合,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子不大愿意,洞房花烛时难免会闹出什么动静。他本来不愿管闲事,不过杀人毕竟非同小可,要是确有其事,自己若不了解清楚,赶去报官。万一县大老爷查问起来,自己支支唔唔说不清楚,这笔烂帐非记到自己头上不可。当下他对几个胆子较大的伙计说道:“你们几个上去看看。”
那几个伙计心里也甚是好奇,点了点头。一名厨子艺高人胆大,操起擀面杖一根,大喝一声:“贼子休要猖狂,我来也。”冲了上去。其他人或抄扁担,或抄木棍,紧随在后。
杨瑛听到有人叫唤,心慌意乱,便要跳窗逃走,可是想到窗上的字关系到邓艾的性命说什么也要抹了去,心下便即宁定,举起长剑便又刮字。
只听蹇福大叫一声:“杀人凶手,你杀了我家少爷,我也不想活了。我和你拼了,还我少爷命来!”一猛子扑将上去,伸拳在杨瑛背上乱捶。
这些拳头捶在杨瑛身上,无异于隔靴搔痒,不能给她造成一丝伤害,不过她也因此没法专心致致的刮字。她恼将起来,回肘在蹇福胸口上一撞。但听啊地一声惊呼,蹇福身子像一捆稻草一般,在空中平平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下,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杨瑛长剑挺出,正要刮字,但听咯吱咯吱之声大作,伙计们已冲将上来。千钓一发之时,她心念电转:“如今能救士载的只有我了,若我有个闪失,士载可真就死定了。反正士载还在牢里,这事肯定不是他干的,留不留下这个字,倒也无关紧要。我还先走吧,赶到长安向贾福求救,如今能救士载的也只有他了。”
当下她推开窗口,飞身上了屋顶,几个纵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便在这时伙计们吭吭哧哧赶到现场,只见到两具尸体,和墙上的四个大字:“邓艾是也。”
曹阳是个弹丸小县,城不高,池不深。其时城门虽然紧闭,但杨瑛还是轻易而举的出了城。
她在荒山野岭之中奔一夜,次日巳时到了弘农。由于走的匆忙,她一应物事都在曹阳客栈,她在城中买了些必用之物,吃了午饭,继续赶路。她急于救人,一路上风驰电掣。这日到了潼关脚下一个镇甸之中。其时已是午时,她肚子饿了,找了家饭馆,点了一碗面。不多时小二将面端将过来,她从筷筒中抽出筷子,正要吃面。忽听隔壁座一人说道:“曹阳县出了人命大案,你听说了吗?”
另一人道:“嗯,听说了。我听说是一个叫邓艾的干的。”
先一人叹道:“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人。我听说死的那个叫蹇乂,是邓艾的好朋友,一起结伴去长安参加考试。蹇乂富而邓艾穷,一路上蹇乂对邓艾关照有加,为他买这买那,备齐必用之物。哪知邓艾人面兽心,竟恩将仇报,将蹇乂的财物洗劫一空。”
另一人接口道:“事情败露后,邓艾恨蹇乂将他扭送官府,害得他不能参加考试,竟越狱而出,来到客栈惨忍将蹇乂杀害,并在墙上留下几个血字,表明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如今官府已洒下海捕文书缉拿此人。这家伙心狠手辣,丧心病狂,撞上他一定没好果子吃,兄弟,你常到外地作买卖,可要小心些啊。”
先一人道:“我知道这消息,吓的都不敢出门了,哪还有心思做什么买卖?”
之后二人竟聊些生意上的事,杨瑛也无心再听下去了,心道:“什么,士载当晚就越狱了,难道真是他干的?不对,要是他干的,他为什么要在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想了一会,头大了一圈,还不得要领,寻思:“算了,这事看来我是搞不明白,还是赶紧上长安吧。”
她吃完了面,继续赶路。进了潼关,便是京兆之地,一路无话,这日她到了长安。进得城来,见到街道纵横交错,房屋鳞次栉比,人潮摩肩接踵,不禁有些发懵。要不是亲眼所见,她实在难以想像,天下间竟有这么大的城市。她陪了个小心,询问路人,得知贾府所在。
她依着指示,来到一条长街尽头,前面现出老大一片宅邸,广袤数里,红墙碧沼,楼台馆阁,极尽园林之胜。她隔着老便见府门上悬着一面金字招牌。“司空府”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来到近前,只见台阶前一左一右镇着两只铜狮,刚猛威武,气派不凡。十来级台阶之上耸立着一扇朱红大门,上面碗口大的门钉整整齐齐的排成几排,正中则是两个铜制门环。
杨瑛从没有见过如此气派的府邸,微微一怔,沿着台阶而上,提起门环,当当当的敲了三下。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汉子从里面探头出来,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
杨瑛道:“我是骠骑将军的好朋友,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他,你赶紧给我通报!”
这样的话那人一天之中也不知听过多少遍,耳朵早就磨出茧子来了。对这种以各种方式上门打秋风的人他原本都是爱搭不理,不过看在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美女的份上,淡淡的道:“不好意思,老爷有事出门去了,不在家。”
杨瑛还道贾仁禄架子甚大,等闲见不到他的金面,道:“我叫杨瑛,你就这么跟你家老爷说,他一定会见我的。”
冒充贾仁禄情人上门来骗饭吃的事情,一天总有那么几起。那人当然不会信以为真,不过看她长的十分标致的份上,实话实说:“老爷真的不在家,要不我去和夫人说一声?”
杨瑛道:“那他去哪了?”
那人道:“鲜卑一个大人物今天到长安,皇上命满朝文武出城恭迎,老爷一大早就去了。”
杨瑛急道:“我刚进城,怎么没见来?”
那人道:“鲜卑使臣打北来,老爷奉命在厨城门……。”
杨瑛在路上曾听一个大妈介绍过,知道厨城门在北,一听这三个字,回身便走,下了台阶,匆匆去了,连声谢谢也没有说了。
那人叹了口气,道:“现在人怎么都这样。”吱呀一声大门缓缓合上。
杨瑛急于见到贾仁禄,提一口气,飞奔而前,穿过几条大街,出了厨城门,沿着官道向北奔出二十余里,远远望见大道两旁站着不少人。看来贾府门房没有撒谎,这些人应该就是迎接什么鲜卑使臣的文武大臣。
杨瑛心中一喜,奔得更加快了,过不多时,她上了一道土坡,手搭凉棚,举目望去,只见一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接官亭的栏杆上,背靠着石柱,正和边上几位高官聊得起劲。那人形容猥琐,面目可憎,不是贾仁禄是谁?
杨瑛也不管贾仁禄是否身有要事,大声叫道:“贾福,快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她运功将这番话远远送出,接官亭周围的每一个官员都听得清清楚。
迫于上命,贾仁禄起了个大早,骑着芦柴棒吭哧吭哧的来到这里。他原本以为只是接个人,两三分钟就完事了,然后又可以继续回家睡觉。可没想到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也不来。心想火车晚点,最多也就耽误个几十分钟,忍忍就过去了。这家伙可倒好,让几百位官员在烈日下足足呆了几个时辰,居然还不出现,这架子可是有够大的。他可不像那帮正人君子那样,把皇命看得比天还大,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一口。他站了小半个时辰,便腰酸腿疼,一猫腰便溜进接官亭中,坐在栏杆上,翘起二郎腿,哼着不着边际的小调。在他的影响下,有不少官员离开队伍,来到接官亭中纳凉聊天。诸葛亮身为百官之首,见又是贾仁禄这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自然大为愤怒。不过他也知道贾仁禄软硬不吃,死猪不怕开水烫在长安城里可是出了名的。虽说自己聪明绝顶,不过对付他这个大流氓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让大家自由活动,原地休息。
杨瑛到时,贾仁禄正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僚就女人这个长盛不衰的话题展开热烈的讨论。当然诸葛亮、钟繇等正人君子一听到这个话题就眉头大皱,敬而远之。贾仁禄正聊着女人,没想到就有女人喊着自己的名字。登时来了精神,一双贼眼四下乱瞄,蓦地里锁定目标,双道火辣辣的目光径向杨瑛隆起的双峰射去。这也是贾大流氓看女人的习惯,他的几位夫人说过他很多次了,可他总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突然间他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大对头,游目四顾,只见无数道异样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自己,饶是他脸皮极厚,也不禁微微一红,道:“这是……前朝太尉杨彪的闺女,一定是她老子遇到什么难题了,这才来找我,大伙可别胡思乱想啊?”心道:“这小妮子,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这不要我好看么?”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我们可没胡思乱想,怕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吗?”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鲜卑使臣应该没那么快来,师父,要不我先去会会她?”
诸葛亮笑骂:“滚吧。”
贾仁禄依旧滚到杨瑛面前道:“小妮子,好久不见。什么风怕你给吹来的?”
杨瑛知道贾仁禄最受不了的就是色诱术,只要把他忽悠晕了,就算自己要天上月亮,他也会毫不犹豫变把梯子,爬到天上把月亮给摘将下来,笑靥如花,细声细气的道:“呵呵,我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
贾仁禄位高权重,两袖金风,一天到晚对他说这种话的女孩子估计能绕着地球排上三圈,他对这种小型色诱术早已有极强的抵抗力,淡淡一笑,道:“你一定惹了什么大麻烦,找你老哥我帮忙来了。有事说事,别整这套没用的。”
杨瑛笑道:“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你?”
贾仁禄板起脸来,道:“你不说,我可走了!”一拂袖,便向接官亭走去。
杨瑛没想到贾仁禄竟不上当,心下大急,右手一探,擒拿手法使将开来,已抓住他的右腕,道:“别走,别走。我……”
忽听诸葛亮大声叫道:“仁禄快回来,鲜卑使者到了。”
贾仁禄举目望去,但见远处尘土飞扬,显有大队人马开来,急道:“瞧你来的真是时候!你先到我家去,我随后就来。”
杨瑛拉着他的手不放,道:“我不。你家的门槛太高,我可进不去。我从没见过鲜卑人,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不如你让我跟去瞧瞧热闹。”她倒不是真想见什么鲜卑人,而是她好不容易才见到贾仁禄,万一让他给溜了,再想找到他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贾仁禄道:“这是你出席的场合么?你赶紧到我家去,别给老子添乱!”
杨瑛面含薄怒,小嘴一撅,瞧着他,一言不发。
贾仁禄最受不了女人生气,正没理会处,只听诸葛亮连声催促:“仁禄,快回来,鲜卑使臣马上就到了。”
锣鼓声越来越近,贾仁禄见她抓住自己袖子不放,心里一急,叫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你要听我吩咐,不然捅出什么大篓子,连老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杨瑛笑靥如花,拉着他奔到接官亭。贾仁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杨瑛没有位置,心里一急,抢过文钦的佩剑,抬脚将他踹到一旁。自己则站在他的位置,冒充贾仁禄的亲兵头子。文钦从没见过如此霸道的姑娘,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精神,灰溜溜的退在一旁。
杨瑛方才抢到位子。但听铜锣当当当三声大响,一队人马驰近,当先一人正是拓跋力微,飞身下马,抢步上前,按鲜卑最高礼节深深行了一礼,道:“小可拓跋力微,今日得见众位高贤,幸何如之。”这一通汉语说得纯正地道,字正腔圆。
诸葛亮、钟繇暗暗佩服,不由对深处腹地的拓跋鲜卑刮目相看。
邓芝下马上前,便要将朝中官员介绍给拓跋力微认识。只听拓跋力微说道:“伯苗,请等等,让我猜……”说到这时,他抬起头来,发现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位美貌女子。他见过大草原上不少女子,却从没见过如此粉雕细琢的姑娘,不禁怔在当场,下面的话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去了。
诸葛亮顺着他的目光瞧去,眉头一皱,心想:“这个贾福虽很能成事,却也很能败事。他为什么要让毫不相干的女子进来,这不是给我添乱么?”说道:“拓跋公子,你怎么了?”
拓跋力微毕竟是大英雄大豪杰,只是呆上一呆,便即回复正常,道:“没什么,这位应该就是将大汉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的诸葛孔明先生吧。”
诸葛亮笑道:“公子好眼力。”
拓跋力微走到贾仁禄道:“这位一定是叱咤风云,战无不胜的贾司空吧。”
杨瑛笑道:“呵呵,你猜迷的本事倒好。”
拓跋只觉得她说话的声音比一百只百灵鸟齐声歌唱还要好听,怔了一怔,问道:“这位姑娘是?”
贾仁禄只觉得头皮发麻,在心里骂了杨瑛不下一万遍,说道:“这是在下的妹……妹子,没见过大世面,我带……带她出来历练历练。”
第585章 … 当殿赐婚
拓跋力微向杨瑛上下打量一番,淡淡地道:“原来是这样。”转身对钟繇说道:“这位一定是钟元常吧,您除了博学多才,善长治国之外,那一笔字更是写的好极了。我听人说您的书法如飞鸿入海,舞鹤游天,当真是神乎技艺。等哪天有空,在下定要到您府上请教书法之道,并求上一副墨宝,还望元常不要吝惜啊。”
钟繇没想到这个藩邦人士竟也懂得书法,而且对他的书法评价的当不移,切中窍要,打心眼里高兴出来,笑道:“哪里,哪里。拓跋公子过奖了,在下哪会什么书法,不过是兴之所至,随手涂鸦而已。公子要不怕污了法眼,你临行之时,我写上一副送给公子作个念想,如何?”
历史上钟繇可是汉魏时期著名的书法家。他宗曹熹、蔡邕、刘德升等人,博取众长,自成一家,尤精于隶、楷。书若飞鸿戏海,舞鹤游天。后人评其隶行入神,八分入妙,和大书法家胡昭并称“胡肥钟瘦”。与晋王羲之并称“钟王”。
王羲之的字传到现在可都是国宝,价值连城,往往只能在故宫博物院里才能一睹它的尊容,而且像《丧乱贴》这样的大手笔还流落到了国外,想看只有坐飞机到小日本那里才能看到。不过王羲之留给我们宝贵财富虽少,但好歹还有那么几副,虽然大多数字帖上面都被酷爱书法,又酷爱盖章 的乾隆爷盖满了戳子,但还是不影响人们去欣赏它的,只不过要从一大堆红彤彤的印章 中间,领会那几个字的神韵不免有些困难。
而钟繇的书法早已失传,世上根本找不到他的真迹。现在留传下来他的几副帖子,大多都是后人的临本,有大半还是王羲之学写字时的临习之作,真迹早已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据说曾被称为“天下第一帖”,“楷书之祖”的钟繇小楷《宣示表》,在王导东渡时,将它缝入衣带内携走,后来传给王羲之,再传至王修。王修觉得上面的字写得实在太好了,活着的时候怎么看也看不够,于是乎就将它带入坟墓中慢慢看,好端端的一副字帖就此不见天日。现在藏在故宫博物院的据说是王羲之的临本。
王羲之尚要临摹钟繇的字,他的字写得有多好便不难想像。只不过他的真迹早已失传,人们只能通过王羲之的临本想象之了。钟繇的字之所以绝少传世,除了三国至今年代久远,纸帛之物易遭焚毁之外,估计也是由于他历任高官,工作太忙的缘故。
历史虽被贾仁禄改得面目全非,不过有不少还是大同小异。钟繇依旧是个大忙人。当时他和诸葛亮同为宰相,并主尚书省,一天到晚的屁事本就多如牛毛,而且还要提防贾仁禄这匹害群之马以公事为名跑到议事堂破坏那里的安定团结,庄严肃穆。他自然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挥毫泼墨了。不过他毕竟和贾仁禄这个大流氓不同,闲着没事干,就知道鼓捣生孩子。他虽然公务繁忙,但还是有喘口气的时间。只要他一闲下来,就会研磨提笔,在白帛上即兴涂上几个字。他既贵为宰相自然不缺钱花,写字自然不是为了卖钱,而是陶冶性情。于是这些字大多被他藏在家中,敝帚自珍,一小部分则分送亲朋好友,而他在议事堂写的公文手札又被封入档案,世人根本无法见到,于是他的书法流传到世面上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有道是“物以稀为贵。”既然他的书法大作在世面上难觅踪迹,便显得弥足珍贵。不少附庸风雅的有钱人,拿出铁杵磨针,程门立雪的劲头,扛上一箱箱的珠宝,在他家门口摆起了长龙,一等就是一两个月,就是为了求上一副字,不过全都未能如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回到家里。更夸张的是,据小道消息报称,曾有一个下人将他在扔在字篓里的字偷出去卖,虽说那副字被钟繇认为是败笔,弃之不顾,不过还是被书画摊的老板当成了稀世珍宝,那监守自盗的下人也因此平白无端的发了一笔大财,从此逃之夭夭,不知躲到哪快活去了。
甄宓喜欢读书,作诗,写字,画画,抚琴,下棋。凡是能陶冶性情的活动,她都喜欢。钟繇的字她当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做梦都想搞几副来,摆在案头,随时临习。她曾经就此事在贾仁禄耳朵边上一连唠叨了三天。贾仁禄精神本来就不怎么正常,只不过这毛病尚处于初级阶段,平时除了说话疯疯颠颠,语无伦次,叫人听不大明白之外,还算是个正常人。可一旦家里来了女人尤其是美女,这病情就开始恶化了,常常会说一些令人听不懂的话,又或是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好在当时还没有精神病院这样的高科技部门,不然贾仁禄肯定一早就被抓将进去了。
贾仁禄乱发神经的毛病,本来就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甄宓这一闹,贾仁禄受不了刺激,登时歇丝底里大发作,全身扒光了个精光,飞身上了水榭栏杆,以一个不知道是几零几C的动作,一猛子扎到了荷花池里,吓得几位夫人魂飞天外。好在祝融水性精熟,下水将他捞了上来,不然贾仁禄小命当场就玩完了。
既然没死成,这事情就不能不办。于是贾仁禄豁出脸皮不要,带上被子、毛巾、脸盆及几件换洗衣衫跑到钟繇的家中求字,并扬言若是钟繇不给他字,他就赖在钟繇家里说什么也不回去了。钟繇当然害怕贾大流氓在自己家里打地铺,把他的几个孩子给教坏了。为了将这个瘟神赶紧打发走,无奈之下,这才涂了两副字送给贾仁禄。贾仁禄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密密匝匝的写了一堆字,十个里有五六个看不懂,心想自己喝完酒发神经时写出来的字要比这潇洒飘逸的多,这甄宓也不知是哪根经搭错了,竟要他豁出老脸来求这几副烂字。不过他要是知道这几个字在现在可是无价之宝,一字万金,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既然连贾仁禄这么有地位的人要字都要使出卑鄙下流无耻缺德死不要脸的非常手段,钟繇的字有多难搞可想而知。
拓跋力微虽僻处蛮荒之地,却也知道钟繇的字有多珍贵,有时甚至出再多的钱都买不到,听他竟肯白送给自己一副字,不禁乐得嘴也合不拢,笑道:“钟先生可是当世高贤,一诺千金,可不能食言而肥哦?”
钟繇笑了笑,道:“自必让公子如愿。”
拓跋力微由衷的谢了几句,这才开始猜下一个人的身份。前去迎接他的共有百来位官员,他当然不可能猜中每一个人的名字身份。不过为首的那十几二十个高官,他曾在道上听邓芝提到过。他虽然没见到过本人,不过根据眼前所见,和自己的审慎分析,要猜上个八九不离十倒也不难,当下一一对号入座,并给每个人都加上几句赞语,虽然言简意赅,却都切中窍要。
在场官员原以为将要面对的是一个粗鲁不堪,凶神恶煞的人物,没想到迎来却是一个雍容大度,彬彬有礼的人物,不由得面面相觑,相见恨晚之感油然而生。诸葛亮钟繇互视一眼,心中都觉得这个拓跋力微很不了起,日后统一大草原的一定非他莫属。而且这人不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辈,他有着宽广的心胸,包容一切的气度。只要对他施以恩惠,日后他掌控大草原之后,必会感恩戴德,议和也就顺理成章 ,水到渠成。汉鲜两家从此化干戈为玉帛,不再有征战杀伐之事,这对两国百姓而言都有莫大的好处。二人同时微微一笑,对拓跋力微的态度比起初见面时要好上很多。
当下众人寒喧一番之后,上车的上车,乘马的乘马,回转城中参加刘备为拓跋力微设下的接风宴会。
贾仁禄冷眼旁观,见杨瑛神色不善,大部分时间都绷着个脸,实在不得不笑时也是强颜欢笑,心中殊无欢悦之意,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悄声对杨瑛说道:“出了什么事了?”
杨瑛想到了邓艾,心头一酸,道:“这次你说什么也要帮我,不然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贾仁禄笑道:“我就说嘛,你没遇到什么大事,肯定不会想起老子的。”瞥眼间见周围无数道异样的目光向他们射来,道:“这里不是说话所在,有话到我车上说去。”他虽是骑着卢柴棒来的,不过他的豪华马车也跟来了,以便他心血来潮时可以随时换乘。
杨瑛点了点头,二人上了马车,贾仁禄放下车帷,以免狗仔队肆意偷窥,编造些花边新闻胡乱散播。
杨瑛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在脑海中整理一番,跟着樱唇细颤,娓娓道来。说到自己如何见了科举制的榜文,心血来潮,女扮男装,参加考试。又如何得了司州第一,瞒过父亲,前往长安赴考。再如何在孟津边上一条僻静河道里洗澡,被公子哥出身的蹇乂撞见。蹇乂如何欲行非礼,却反被自己打得连他爹娘都认不出来。他又如何心下不忿,请来天下第一杀手公孙邵将自己掳了去。公孙邵如何在半路上遇到同样前往长安考试的邓艾,邓艾又是如何化险为夷,救了自己。自己是如何和他结伴而行,半路上又如何被蹇乂追上。蹇乂又是如何发现自己的身份,设下陷阱,让邓艾栽了大跟头,背上盗窍十万两银子的大罪。后来自己又如何迫于压力决定答应蹇乂的无理要求,却莫明其妙的发现他在自己的屋子里被人杀了。凶手除了在粉墙上留下:“杀人者,义阳邓艾是也!”这几个血字之外,没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系列事情扑朔迷离,错综复杂,好在杨瑛说之前先整理了一番,说将出来也还算条理清晰。她也知道这是人命大案,要将最真实的情况如实反映出来,也就没有加添油加酱,不然贾仁禄真要口吐白沫,晕倒当场矣。
虽说杨瑛说得甚有条理,但贾仁禄还是听得头痛欲裂,几欲晕倒。他伸手在头上按压几下,正要说话。突然间马车嘎然而止,贾仁禄莫明其妙,问道:“车才刚开没多久,怎么就停下来了。”
爱因斯坦在解释相对论时曾打过这样一个比方:“如果你在漂亮姑娘边上坐了两个小时,就会觉得只过了一分钟。而如果你在一个火炉边上坐着,既使只坐了一分钟,也会感到已过了两个小时。”爱国斯坦用如此通俗的比方,向世人解释了什么是相对论。如今这个理论同样也适用于贾仁禄,有杨瑛陪在他边上,给他讲故事,虽然这故事和另几个男人有关,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还是没感到时光飞逝,觉得自己才刚坐上马车,却不知已过去大半个时辰。
杨瑛见他说的十分有趣,忍不住笑道:“呆子,从我们上车到现在差不多已过了半个多时辰了。”
贾仁禄叫道:“什么,这不可能。”
文钦策马来到边上,道:“启禀大人,皇宫到了,请大人下车。”
杨瑛笑道:“你这个呆子,见到女人就忘了东南西北,哪里还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你们这些女人啊,没事的时候,就把老子忘到了九霄云外。一旦捅了什么篓子,闯了什么大祸,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需要有人来擦屁股的时候,这才想起世上还有老子这么一号人物。老子又不是草纸,天天给你们把来擦屁股。”
杨瑛握着他的双手,左右摇晃,道:“求求你了,你要是不救邓艾,他可就死定了。”
贾仁禄道:“他死不死,关老子什么事?”
杨瑛小嘴一撅,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晶莹欲滴。贾仁禄心肠一软,叹道:“好了,好了,事情我大概了解了。文钦,你先将杨姑娘送到我家里,再到宫里来接我。”
文钦应道:“是。”
贾仁禄对杨瑛道:“你先到老子家里去等着,等老子进宫吃完白食,再回来和你商量这堆烂事。”
杨瑛点了点头,贾仁禄和她瞧了一眼,长叹一声,道:“老子这么好,这么有钱,又这么有地位的男人你看不上,却偏偏看上了邓艾这小子。我告诉你,你可别为他玉树临风的外表所迷惑。这小子桀傲不逊,取得一点点成绩就沾沾自喜,目中无人。他将来那是要吃大亏的。你要是死心踏地的跟着他混,就要随时作好满门抄斩的心理准备。”
杨瑛知道他看人的眼光从不会错,而且还一下就说出了邓艾的致命弱点,觉得他不像是在危言耸听,不由得大吃一惊道:“有这么严重么?”
贾仁禄道:“不信咱就走着瞧吧,咱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出了什么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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