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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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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祁知他真有要事,不是不近人情,说道:“是这么回事。那日几个老乡来大老远来邺城找我,对我说……”
刚说到这里,一名哨探气喘吁吁的进帐道:“启禀将军,鄄城、廪丘一带发现大队魏兵,像是赶来救援的。”
贾仁禄吃了一惊,低头观看地图,伸指在地图上不住比划,道:“这不是瞎扯淡么。曹丕穷得都快当裤子了,哪还有多余的兵马派到这来?你们可曾看仔细?”
那哨探道:“这支兵马是天黑时突然出现的,山野林中,到处都是旌旗,像是有三五万人。”
贾仁禄哑然失笑,道:“只是看到几面旗子就大呼小叫的,险些把老子的魂给吓出来。你去告诉陈到、杨仪两位将军,让他们亲自带人摸到魏营附近哨探,打探到确切数字再来报我。若再大惊小怪,慌报军情,让他们小心则是。”
那哨探应道:“是。”转身便要出帐。
贾仁禄道:“回来,魏兵来援的事千万不可泄露半句,若让城中百姓知道了,小心你的脑袋。”
那哨探打了一个寒噤,应道:“是。末将一定不敢乱说。”
贾仁禄道:“嗯,吩咐各营,凡有走漏消息者,一律斩首。除此之外各营将领管束无方,也要受到处罚,绝不姑息。”
那哨探连连点头,说道:“知道了,还有什么吩咐?”
贾仁禄道:“没事了,你下去传令吧。”
那哨探如获大赦,一溜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贾仁禄又忘了栾祁,低头看着地图,喃喃地道:“曹丕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为了濮阳竟不顾性命。按那小子的性格来说,不能啊!”
貂婵见他冥思苦想,不敢打扰,悄悄站起身来,向帐外走去。来到栾祁边上时笑着对她说道:“走,陪我去给仁禄准备夜宵去。”
栾祁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可却也不敢打扰贾仁禄,点了点头。貂婵拉着她的手,两人并肩出帐。
贾仁禄陷入沉思,貂婵、栾祁什么时候出帐的他也不知道,想了一会,他站起身来,到案前来回走着,嘴里嘟嘟囔囔:“这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假的,自然最好,只要防此消息传到城中便成。若是真的,就要把预备队拉上布置到东线。这预备队可是用来防止突发事件的,一旦都派了上去,万一有起事来,老子只有硬着头皮在万马军中使用降虫十八掌了……”
走了两圈,又想:“这也和赌大小一样,是大是小咱就搏他一铺。赢了咱就大赢,到濮阳城中看貂婵跳脱衣舞。输了咱就大输,至不济脑袋给别人割了去。”回到案前,自言自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不过是曹丕在虚张声势,老子就是靠这个起家的,要给这条计吓得尿了裤子,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嗯,预备队不动。”
话音刚落,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左右一张,帐中除了自己这个光杆司令外,一个人也没有,说道:“那两个娘们呢,跑哪里去了?不管了,上厨房看看有啥东西的可以垫饥的。”说着双手负后,迈着官步踱出帐来,两队亲兵跟了上去。
贾仁禄前去厨房做贼,当然不愿让人看到他的丑态,摆了摆手,道:“老子就在营中溜达溜达,你们就不用跟来了。”
其他亲随都应命退后,只有文钦仍不离不弃,紧紧跟在他身后。贾仁禄虽在走路,脑子却仍是不停的转着,那句话刚说完,他便陷入沉思,走路自然也就没有看地。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两株大树,大树之间,拴着一根细绳,那是战士们用来晾衣衫的。贾仁禄全神贯注的考虑魏军到底是不是真来救援,还只是虚张声势,心中思潮起伏,对眼前一切都视若无睹,径直向前冲去。
只听身后有人叫道:“小心!”
贾仁禄刚要抬头,突然间脖子撞在绳子上,越陷越深。他吓了一跳,急忙抽身,不料脚下一滑,身子向后便倒。文钦忙抢将上去,在他身子就要着地之时,一把将他抓起。贾仁禄喘息良久,惊魂悄定,掸了掸尘土,道:“好小子,力气倒不小。老子看人眼光不会错,你小子日后最低也是个刺史。好好干,多多拍老子马屁,老子不会亏待你的。”他除了知道几个名人之外,看人的眼光,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看男人的眼光不乍地,至于看女人的眼光,那就另当别论。不过这一点有碍他的光辉形象,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说的。
文钦没想到贾仁禄对他如此器重,感动的话也说不出来。
贾仁禄身有要事,也没功夫和他瞎扯淡,绕过大树,继续向厨房挺进。甫到厨房门口,便听见两个有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在那唧唧喳喳,正是貂婵与栾祁。所聊的话题自然和马超有关,栾祁变着法的了解一些有关马超的事情。貂婵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贾仁禄想让栾祁多了解一些有关情郎的事情,不愿打断二人说话,猫在门外偷听。
只听屋内栾祁轻轻的叹了口气,貂婵问道:“怎么了?”
栾祁道:“没什么。”
貂婵笑道:“没什么?那你为什么叹气。”
栾祁道:“我哪有叹气,一定是你听错了。”
貂婵道:“呵呵,原来是我听错了。嗯,帮我把盐拿过来好吗?”
屋里静了一阵,蓦地里只听貂婵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道:“你给我的是糖!糟了糟了,仁禄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栾祁叫道:“哎哟,我拿错了,这可如何是好?”
貂婵道:“瞧你魂不守慑舍的,连糖和盐都搞错了,还说没有心思?”
栾祁嗫嚅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我哪有什么心思?”说到后来,声音细如蚊蚋,几乎不可听闻。
貂婵道:“没有就没有,瞧你急的。其实刚才我也是急着把菜做好给仁禄送去,连看也没看就往里搁,呵呵。”
栾祁问道:“那这菜怎么办?”
貂婵道:“不管他,我做的他不敢不吃,也不敢不说好吃,呵呵。”
贾仁禄一脸郁闷,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栾祁问道:“贾将军不爱吃太甜的东西,那他呢?”
貂婵笑问:“他是谁啊?”
栾祁道:“你知道的。”
貂婵道:“你只说个他,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
栾祁道:“你明明知道的,又来取笑我。”
貂婵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喜欢吃什么,我真不知道,你自己问他去啊!”
栾祁道:“怪羞人的,我问不出口。”
貂婵道:“你不是说,他曾在你那住过一段时间么,他喜欢吃什么,你还不知道么?”
栾祁叹了口气,道:“那时他什么也记不起来,在我那养伤。我家里穷,也没什么好吃的,油盐酱醋这些佐料也不齐全,他只能有什么吃什么了。现在他想起之前的事,成了大将军,整天吃的都是山珍海味,那些菜别说我没见过,连听也没听说过。我实在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貂婵笑道:“其实山珍海味吃多了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寻常小菜吃起来香。他在仁禄手下为将,仁禄一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打听去。”
栾祁道:“谢谢你。”
貂婵笑道:“到时你怎么谢我?”
突听外间有人高声叫道:“将军,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只听贾仁禄叫道:“怎么了?”
栾祁啊地一声惊呼,道:“刚才……刚才……刚才……的话……他……他都听……到了。”心中一急,又变成了结巴。
貂婵笑道:“咱们又没说什么,给他听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听屋外那人说道:“适才收到飞鸽传书,杨、陈二位大人亲自领军前去哨探,发现魏军不过三五千人。看来只是在虚张声势。”
贾仁禄叫道:“老子就说嘛,曹丕哪有富裕的兵马往这派。不过还是不可大意,立刻飞鸽传书通知两位将军,一定要小心戒备,千万不可大意。”
那人应道:“是。”退了下去。
貂婵说道:“好了,别在外面偷听,快进来吧。”
贾仁禄老脸一红,乖乖进屋,取过一块炸鸡,嚼了一大口,叫道:“好吃,好吃。”
貂婵笑道:“瞧你那样。也不怕栾祁笑话。”
贾仁禄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栾祁道:“那天几个老乡来邺城找我,说……”
只听轰地一声大响,地动山摇。栾祁吓的花容失色,一下的扑到了貂婵的怀里。貂婵从来没听见过这么大的动静,也是怕得厉害,瑟瑟发抖。
贾仁禄叫道:“哎哟,不好!一定是有人运送地雷时,不小心给炸死了。孔明特地嘱咐我说,这东西特别容易爆炸,一定要轻拿轻放,一定要轻拿轻放。我也是这么嘱咐元直的,没想到……没想到……走,看看去。”
两女也不顾着夜宵了,跟了出去。三人循着喧哗声,来到一片空地,只见原本十分平坦的地面上被炸出了一大坑,边上躺着两具尸体,全身焦黑,面目已无法辩认。
贾仁禄叹了口气,命人好生安葬。两人的尸体很快被抬了下去,徐庶走了上来,道:“好险。这个是刚刚赶制出来的。这两人负责将它运到仓库存放,哪知走到半路上就……唉,亏得如此,若是在仓库里炸将起来,后果实是不堪设想。”
贾仁禄道:“他娘的,注意事项在孔明先生的密信里已写的十分清楚,怎么还出了这档子事?”
徐庶道:“我一再告诫有关人等一定要小心,可还是出了这事。他们这几日没日没夜的攻城,也着实辛苦,兴许是一时疏忽了。”
贾仁禄叹道:“两条人命就这么疏忽没了。虽是底下的人一时疏忽,但统兵将领麻痹大意也不无负责。传令下去,负责此事的有关人等,中郎将以下一律免职,到营中当小卒子三个月,让他们也休验一下士兵的生活。三个月后是否官复原职,那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徐庶应道:“是。”
贾仁禄拉着徐庶来到中军大帐,挥退左右,道:“好料沉底。这东西本来是打算明天攻城的时候突然祭将出来,给乐进一个惊喜。现在整出这么大动静,乐进想必知道了,若是提前预防,那可糟了。”
徐庶道:“这事我已传令绝对保密,乐进不可能知道的。你若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散步消息,就说你为了让皇上长生不老,请人练制仙丹。方士一时操作失误,致使丹炉爆裂,发出巨响。这种事很平常,乐进应该也知道,不会起疑的。”
贾仁禄一脸郁闷,道:“这黑锅为什么要老子来背?”
徐庶笑道:“为了攻城顺利,你便是背一次黑锅,又有何妨?”
贾仁禄道:“好吧,好吧。老子为了拍皇上马屁,特地花重金请人炼制仙药,结果那方士得了失心疯,胡乱往丹炉里扔东西,结果砰的一声……嗯,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哈哈!”
徐庶走后,貂婵和栾祁端着夜宵走了进来,栾祁问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
贾仁禄道:“没什么,老子请人练制长生不老之药,没想到那家伙太不小心,丹药没炼成不说,连小命也搭进去了。”
栾祁信以为真,道:“原来是这样。这世上真有长生不老之药么?”
贾仁禄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方士们言之凿凿,都说只要心诚,不死药可得,神仙可致。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对了,刚才出了这么档子事,又把你的事情给耽误了,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栾祁道:“那天几个老乡来邺城找我,说……”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向四周瞧了瞧,她之前两次说到这里,都出了大事,这话像是给下了诅咒一般,现在她又说了这里,不禁有些提心掉胆,确认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之事,这才接道:“他们说河西村的人又来找他们的麻烦。大年下那战咱们河东村人房子被烧,又中了埋伏,元气大伤,迄今未复,哪里是河西村人的对手?两下里打了一仗,河东村人打了个大败仗,死了好多人。乡亲们进城来求我出面解决此事。”
“恰巧那时孟起在我那里,听了这事,勃然大怒,带上兵马便冲了出去。可当他到了河东村,河西村的人就都逃走了。孟起坐镇一方,有不少大事要做,不可能整天呆在那个小村子里,等他走后,河西村人又来找村里人的麻烦,村里人不得不又进城来麻烦孟起。等孟起到了,他们又逃走了。孟起实在拿他们没办法,拨了五百兵士长驻村里。河西村人是不敢来闹事了,可是常聚众袭击外出干活的村里人,杀死不少人,这样一来这怨仇结得更加深了。我寻思这事老靠武力解决,也不是个事,得想出一个办法,让两村人和睦相处,不再打打杀杀。可我脑子笨,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法子来,只好来找您了。”
贾仁禄道:“河西那个里魁不是让皇上给斩了么,他们怎么还敢闹事?”
栾祁道:“他们又推举了一个里魁。他们说河东村出了个骚……骚……巴结上朝廷里的大将军,靠官府压制他们,这算什么本事?他们死也不服,还扬言不把村里人全都杀光,这事不算完。这话偏巧叫孟起给听见了,当时便要领人将河西村的人统统杀光,亏得我死劝方住。”
貂婵道:“那帮人实在太气人了,也难怪孟起生气。”
贾仁禄摇了摇头,道:“冤冤相报何时方了?两村住的这么近,整天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貂婵道:“就是说,你赶紧给想个法子吧。”
贾仁禄沉吟片刻,笑了笑,道:“这法子不是没有,只是老子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事。栾姑娘,你要是不忙的话,就在这里住上两三天再走,待我拿下濮阳,再帮你解决之事,你看可好?”
栾祁在邺城就此事和蒋琬、郭淮商议良久,两人都说两村结仇百余年,是是非非早已说不清道不明,要想止戈罢斗,谈何容易?跟着二人共同举荐那个坏得流油的贾仁禄,说要是他的话,或许会有办法。栾祁来这里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没真指望他能出上主意,没想到贾仁禄想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主意了,不禁笑靥如花,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两天时间倒没什么,我能等。”
貂婵笑道:“这家伙可不老实,你在这里呆两天,就不怕孟起见怪?”
栾祁大窘,道:“貂婵姐姐,你又来欺负我。”
貂婵道:“好了,不说笑了。你大老远赶来,也累了吧。我带你到后帐休息。”拉着她的小手向后帐走去。
贾仁禄一脸郁闷道:“她睡后帐,那老子睡哪?”
貂婵道:“军中营帐颇多,你自己找一间睡,呵呵?”
贾仁禄心道:“得,看来今晚要在这里打地铺了。”
其时已是四更时分,贾仁禄也懒得打地铺了,坐在案后看地图。貂婵安顿好栾祁,和她说了一会子话,便回到中军大帐,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贾仁禄。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军士们纷纷起床造饭,用过早饭后,天色大明。汉军扛起兵器杀到城下,列成阵势。城上的军民百姓也早已准备好弓箭巨石,严阵已待。乐进知道今天是十五日期限的最后一天,他不敢肯定汉军会不会信守然诺,但有一点他还是能肯定的,那就是今天的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三通鼓罢,数百辆大楼车被推了出来。汉军还是和往常一样不断向城中发射长矛。城上乐进早有经验,随方设备,汉军没有占到便宜。和往常不同的是长矛雨持续时间甚长,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永远也下不完似的。
过了小半个时辰,长矛雨仍在继续,手执大盾的军士,经不住长矛的连续撞击,虎口暴裂,大盾拿捏不住掉在地下。后续长矛连续不断的飞来,守城军民没有盾牌遮蔽,要害完全暴露在金光闪闪的矛头之下,伤亡惨重。乐进身先士卒,拼死奋战,兵士百姓见此情景,勇气百倍,前仆后继,玩了命的抗击。又过了良久良久,也不知是汉军的长矛用完了,还是别有所图,长矛雨终于停止了,楼车缓缓退入阵中。乐进不敢松劲,带伤巡视四城,安抚军民。
正行间,忽听地底下犹如闷雷般的声音,一响接着一响,轰轰不绝。乐进大吃一惊,正要叫人探查地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忽觉城墙不住摇晃,或上或下,或左或右。自己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当中,中人欲呕,说不出的难受。
轰轰声不断隐隐传来,城墙的震撼感越来越强,守城军民已经觉得不对劲,吓得面若土色,四下逃命,惊慌之下,又有不少人被自己人踩死,城上登时乱成一锅粥。
这一阵接一阵的轰轰声,正是汉军埋在城下的地雷爆炸后发出的。汉军遵照徐庶的吩咐,在十五天内赶制出了一批地雷。由于当时的制作工艺极其粗粗糙,所谓地雷就是把黑火药,装在密闭竹筒或陶瓮之中,以药线为引,使用时点燃药线,赶紧闪人。其实诸葛亮在那封帛书上还记载了不少花样,只不过除了这种,攻城时都用不着。地雷做好之后,被分派给魏延负责的敢死队。攻城时汉军先依惯例发射长矛,一来麻痹敌人,二来为友军挖地道争取时间。地道挖好后,魏延就领人小心翼翼的将土炸药布置在地道中。只待攻击指令一下,点燃药线,拔腿便跑。跑慢的即便不被炸死,也得活埋,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这次汉军第一次运用炸药炸城,没有经验,初期准备唯恐不多。这么多火药同时爆炸,城墙登时抵受不住,剧烈摇晃,城上军民哪见过这个?还以为是某某神发威了,当即歇丝底里大发作,哪还有心守城,纷纷有多远跑多远。乐进虽有心制止,但老百姓早已得了失心疯,什么不顾,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冲,又哪里禁止得不住?
乐进正没理会处,忽听轰隆隆一声大响,东面城墙崩坏数尺,守城军民跑得慢的,纷纷被埋在沙石之下。
张飞见城墙崩坏,不待鼓声响起,怪叫一声,领人冲了上去。
乐进见大批大批的难民朝这里涌来,把心一横,冒着被活活踩死的危险,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大声叫道:“这是汉军诡计,你们若是跑了,汉军可就进城了。汉军进城之后,可是要将你们家里的老弱妇孺全部杀死,你们就忍心看着他们身首异处?”
不少军民听了这话冷静下来,人群一位大汉叫道:“乐将军说得没错,汉军进城之后一定要杀光城里所有的人,咱们回去和他们拼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把我们的亲人杀光!”
百姓纷纷附和:“对,和他们拼了。”扛着兵器又转了回去。
这时张飞已攀上城楼,没想到守城军去而复回,仓促应敌。两下里混战一场,守城军越到越多,汉军也是不断攀上。双方攻拒恶斗,寸土必争,喊杀声越来越响,东城废墟上尸体也是越堆越高。这一场战斗一直打到日落西山,汉军士气虽高却也没到不要命的程度,渐渐失了便宜。又斗了良久,汉军再也支持不往,败下阵来。
张飞虽然勇猛,但好汉毕竟敌不住人多。他恃勇轻进,被三五十人围在垓心,乱矛齐下。要不是他武功盖世,打架经验丰富,关键时屡施绝招,当场就被捅成马蜂窝。他虽然冲出重围,却是受伤颇重,实在无法再战,不让他又怎会那么老实,任由兵士撤退?
经过全城军民的不懈努力,汉军最后一天的攻击终于被完全瓦解。他们虽然胜利了,却毫无喜悦之情,这五日来汉军不断用古怪方法攻城,他们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未开战时,城中原有百姓十万有余,此时已锐减到了四万余人,且大部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老百姓伤亲戚之死,无不放声大哭,哭着哭着他们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汉军屠城之事是乐进说的,是不是真有这事谁也没亲眼见过,而乐进说援军不久会到,却一直没有来。可见乐进这人说话也有些靠不住。于是他们又来到乐府门前找乐进理论。乐进当然不会说自己瞎扯淡,他信誓旦旦的说援军已来了,只不过被阻在半路了。还说汉军一向靠不住,他们说十五日攻城不下就退走,纯粹是在骗人,明天汉军还会再来的。
老百姓将信将疑,百姓中一个聪明人忽地想出了一个确认汉军是否撒谎的主意。他们商议一阵之后,便推举了一个胆大心细的家伙,缒他下城。那人下城之后径投汉寨,见了张飞说道:“城中已探知邺城百姓没有被屠杀,决定明晚献门。”
张飞一听大喜,正要说话。忽听贾仁禄咳嗽两声,便道:“哦,你远道而来,着实辛苦,先下去休息。”
那人去后,张飞和贾仁禄商议一阵,又将那人传来,张飞清了清嗓子,道:“我大哥说了,信,国之宝也。说过的话不算,那还叫什么大丈夫?我曾下令攻城以半月为期,半月不下,解围而去。今攻城已满半月,我明早便即班师,你们自尽城守之事,不必心怀二念。”
那人半信半疑回城和众百姓说了,众百姓有的信,有的不信。纷纷聚在城头熬了一晚,次日一早,汉军果然解围退走。老百姓相顾泪流道:“汉人宁失城,不失信,真是大丈夫行径。亏得我们还帮那个说话跟放屁一样的乐将军,白白为他搭上了这许多亲戚的性命。”“上当了,上当了。我不要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来领导我们,我们下城迎接汉人来领导我们!”“对的,对的,下城下城。”
老百姓自发组织起来,有的在城楼上竖起降旗,有的缒下城去追回汉军。乐进刚要制止,数百名百姓围了上来,纷纷叫道:“你说魏军会来,都这么多天过去了,援军在哪里?”“你说汉军杀了人,可我们查过了,邺城百姓根本就没被汉军屠杀,你说的全部都是假的。”“对的,汉军说退兵就退兵,我们执行他的法令放心。你满口假话,我们以后执行魏国的法令,岂不要多留个心眼?”“正是,为了你这个骗子,我的孩子丈夫都死了,你说吧,你要怎么赔?”“还我丈夫命来!”“还我儿子命来!”说着各执器械冲上。
乐进见老百姓个个状如疯虎,不敢抵敌,抱头鼠窜而去,老百姓大开城门,以迎汉军。其时汉军已行出三十里,被濮阳百姓追到。张飞坚持原则说什么也不肯进城,几名八九十岁的老人跪地苦谏,张飞不得已领军回转,浩浩荡荡开进城中。
第569章 … 官职重定
贾仁禄来到属于乐进的位子上一坐,道:“老子说的没错吧。咱们用那么变态的攻击力猛攻十五日都没能攻下濮阳,你用那老牛拉破车似的攻城方法居然也敢扬言十日之内解决问题。”
张飞嘿嘿一笑,道:“俺老张还真没想到一个信字居然有这么大的学问。”
庞统笑道:“这哪里是什么信,这明明就是权术。不过你还别说,老百姓还就信这个。战国时商鞅欲行变法,怕老百姓不信。便于城南门立了根三丈来高的木头,言道有谁将这根木头移到北门去,赏金十两。”
张飞大吃一惊,叫道:“什么,我没听错吧,将木头从南门移到北门,赏金十两!”
徐庶道:“没错。”
张飞道:“三丈来高的木头又没多重,要俺老张,一只手就能把事给办了,就这样就能得到十两金子,那也太便宜了。唉,俺老张乍没遇到这么好的事情。”
栾祁笑道:“张将军,你的钱也够多了,还在乎这点小钱?”
张飞嘿嘿一笑道:“这不是打个比方么。咱接着听故事,你们读书人就是好,懂得那么多有趣的故事。那后来呢,谁把那根木头给移了?”
庞统道:“那木头对咱读书人来说是无论如何也搬不动的,可是对一般老百姓来讲可是轻而易举。老百姓见事情太过容易,都担心商鞅在和他们开玩笑。大伙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没有一个敢去扛那根木头。商鞅见百姓不信,将赏金提到高五十两。”
张飞叫道:“好家伙,五十两!俺要是生活在那时候,肯定上去扛,反正不费吹灰之力,就算拿不到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贾仁禄叫道:“他娘的,要是老子生活在那时候,商鞅那小子一将赏金提到五十两,老子立马杀将上去,就算拼了这条老命,说什么也要把那根烂木头移到北门去,哪还轮得到你?”
张飞叫道:“俺老张就不信你能比俺快,你凭什么和俺抢。”
贾仁禄道:“就凭老子知道这个故事而你不知道。老子一见他出令就往前冲,你小子看到布告之后估计还要犹豫一阵,怎能和老子比?”
张飞心想他说的有道理,一时无言以对。
徐庶接着道:“仁禄,这里就属你钱多,你还在乎那区区五十两金子?”
贾仁禄道:“像咱这种人,大公无私。赚来钱是为了自己花吗?那可都是为了接济穷苦百姓的。孝文皇帝曾说过一百两黄金,相当于十户小康家庭一年的收入。多了这五十两金子,不知可以多接济多少贫下中农,怎能不赶紧抢?”
貂婵当然知道他赚来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听他说的一本正经,不禁笑弯了腰。贾仁禄老脸一红,道:“咱别尽说这些没用的,听故事,听故事。”
庞统道:“老百姓见赏金一下子提高到五十两,心中狐疑,更加不敢上前。人群中有一个小伙子按奈不住,将木头扛到北门。商鞅立时召见那人,当着老百姓的面,赏给他五十两黄澄澄的金子。老百姓见商鞅言而有信,纷纷叹服。从此之后,他颁布的法令,老百姓都争着执行,从不拖泥带水。商鞅新法得以顺利施行,秦国大治,十年之后,秦国国富兵强,称雄诸侯,领袖群纶,最终荡平四海,一匡天下。取信于民,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豪言壮语,假话空话说得再多,还不如办一两件实事来的管用。仁禄就是通过按期撤兵这么一件很小的事情,使乐进的一连串谣言不攻自破,与商鞅南门立木有异曲同功之妙。”
贾仁禄道:“士元过讲了,老子哪里能和商鞅相提并论。其实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后,第一个要感谢的既不是李斯,也不是尉缭子,而是商鞅立的那根烂木头。若没有这根烂木头,商鞅变法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得以贯彻施行。若没有商鞅变法,秦国不可能称雄天下,秦始皇也最多就在关中那一亩三分地里称称霸王,根本不可能除出去。”
栾祁很喜欢听人讲故事,道:“没想到只是叫人搬搬木头,就能产生这么深远的影响。这个商鞅能想出这样一个既简单又管用的法子,真是太聪明了。他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当了大官?”
贾仁禄道:“这个……这个……怎么说呢,他官是当的很大。可是好景不长,他没风光多久,就被人诬陷要造反,被五牛分尸而死。”
栾祁大吃一惊,道:“啊,怎么会这样?”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咱也没那么多时间。翼德,这城老子可是帮你打下来了,你小子该怎么谢我?”
张飞正要说话,张飞亲兵来报:“启禀将军,乐进出城东逃,欲往青州投靠曹丕。半路上被我军斥候设伏拿住,人已带到,请将军发候。”
张飞怒道:“乐进匹夫,害得俺老张损失了那么多弟兄,险些在大哥面前下不来台!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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