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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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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珝劝道:“皇上且息怒,皇后娘娘正在气头上,一时顶撞了皇上,也是有情可原。皇上有话好好说,何必如此生气?”
刘备瞪了孙尚香一眼,道:“扫兴!”拂袖便走。
原来今天天降瑞雪,刘备兴致颇高,在前殿同群臣喝酒聊天,只闹到晚间方回。回转后宫,他见雪仍下个不停,便来到金华殿饮酒赏雪,顺道看看老婆孩子,可谓一举四得。正开怀畅饮之际,忽见近侍来报,说孙尚香无缘无故发起酒疯,将宫女绛珠绑在柱子上毒打。不禁长眉一轩,当时便要发作。刘贵妃心中大喜若狂,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刘备说道:“奴才办事不力,主子出手惩治,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皇上难得休息一趟,不要为这种小事扫了雅兴,若是皇上担心这事闹大,我这便差人前去解劝一番,应当就没有什么事了。”她知道孙尚香恨自己入骨,若是见到自己出面替绛珠求情,一定勃然大怒,说什么也不会饶了绛珠的,这事可就算是闹大了。
其时刘备已灌了不少马屁,脑子一片空白,不暇置详,竟把油当成了水,点了点头,道:“嗯,如此甚好。”他没想到这样一来,等于泼油救火,这火不但不会被浇熄,反而越烧越旺。
刘贵妃所料果然不错,孙尚香原本已饶过绛珠,一见刘贵妃差人求情,气便不打一处来,心想一定是绛珠与刘贵妃私有情弊,将自己宫中实情据实相告,要不然刘贵妃和她非亲非故,听闻她被打,为何要急急忙忙的差人前来求情?当下提起鞭子,便又冲上,若非刘备及时赶到,绛珠便要给打死了。
薛珝见刘备气极败坏的走了,微微一笑,道:“传皇上口谕,皇后孙氏禀性乖张,肆酒成性,无半分国母威仪,特罚其闭门思过三月,如若再犯,严惩不殆!”
孙尚香怒道:“卑鄙小人,早晚有一天,我要生食你肉!”
薛珝道:“臣的肉能得皇后娘娘玉口品尝,当真是无尚光荣。皇后娘娘要是不嫌臣肉难吃,随时都可以将臣煮了来吃。”
孙尚香哼了一声道为:“你的肉是臭的,我才不要吃呢!”一跺脚走入殿中。
薛珝微微冷笑,对跪在地下的宫女说道:“你们身为皇后身边的宫女,见到皇后如此胡来,为何不出言规劝?”
一名宫女道:“皇后娘娘是我们的主子,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我们哪里敢劝?”
薛珝道:“嗯,从今往后,你们都要看着皇后些,不能再让她喝酒了。”
那宫女道:“今天绛珠不过是劝娘娘少喝些,便被打成这样。我们若是劝她别喝酒,还不被她打死啊!”
薛珝道:“你们只怕皇后,难道就不怕皇上?皇上说了,从今往后不管谁给皇后酒喝,立即斩首!你们父母辛辛苦苦将你们拉扯大,这条命可不大便宜啊。大伙若是想留着脑瓜吃饭的,就乖乖的照皇上说的做吧。”
众宫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不叠的磕头,说道:“我们一定谨尊圣旨,从今往后不再让皇后喝酒了。”
薛珝向绛珠瞧了一眼,道:“皇后娘娘也是,绛珠又没多大罪过,稍加惩罚也就是了,何必要往死里打,快将她搭回去救治。”说着从袖中掏出两只瓷瓶来,递给一名宫女,道:“这是治金创的良药,白色内服,红色外敷。”
三名宫女冲上前去,将绑绳松开。那宫道了声谢,和另一名宫女,扶着绛珠去了。
绛珠被打得不轻,服过药后,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次日申时方才醒来。薛珝时不时差人打探绛珠消息,一听说她醒了,立即带着太医,前来探视,道:“贵妃娘娘听说你受伤甚重,十分关心,特差太医前来诊治。”
其时孙尚香怒气未消,听闻绛珠醒了也不来探视,还骂不绝口,说这种吃里扒外的贱人,无论如何不能再留在宫内,说什么也要赶将出去。众宫女大多和绛珠交好,忙跪地苦谏,孙尚香见众意难违,虽有冲天之怒,却也无可奈何。将宫女臭骂一顿,一拂袖进了寝室,将门合上,谁也不见。
绛珠听闻此事,不禁心灰意冷,正自伤感,却见薛珝领了太医进来,口口声声言道贵妃娘娘对自己十分关心,又听说自己所服良药也是薛珝相送,不禁对他大是感激,挣扎着便站起叩谢救命之恩。
薛珝忙将她扶住道:“切莫如此。谢我做什么,这都是贵妃娘娘的恩典。”
绛珠道:“贵妃娘娘如此关心婢子,叫婢子何以为报?”
忽听门外一个女子冷冷地道:“贵妃娘娘既然看上你了,你便跟着她去啊!”正是孙尚香。
绛珠大吃一惊叫道:“娘娘!”挣扎着站起身来,跪地磕头,道:“婢子受国太厚恩,无以为报,发誓今生今世就只跟着娘娘一人,如何会改投他主?”
孙尚香冷冷地道:“哼,说得倒好听。焉知你非要留下来,不是另有图谋?”
绛珠气得险些晕去,道:“婢子曾蒙国太所救,一直不知该如何报答她老人家的大恩。如今娘娘无端见疑,婢子无法辩解,唯有一死以明心志,如此上可报国太大恩,下可释娘娘之疑,诚为两便。”说着霍然而起,大步上前,一弯腰,挺着脑袋便向殿柱撞去。
薛珝大吃一惊,忙飞奔而上,伸手将其拉开。好在她重伤初愈,无甚力道,轻轻一拉,便倒在薛珝的怀里。
绛珠重伤初愈,经此刺激,便又晕了过去,过了良久,方才醒来。见自己倒在薛珝怀里,不禁双颊飞红。薛珝将她放开,道:“什么不能解释清楚,非要寻死?”
绛珠泣道:“娘娘认定婢子做了对不起娘娘的事,婢子百口莫辩,唯有一死了之。”
孙尚香冷冷地道:“你若真想死,就该乘没人之时寻死。如今众目睽睽,你明知死不成,便故意在我面前演戏。说实话你这号人我见多了。”对众宫女说道:“你们记着,从今日起承明殿里便没有绛珠这个人了!”说完转身便走。众宫女忙跟上苦劝。
绛珠心如死灰,当即便又要撞墙,薛珝忙又将她拉住。绛珠泪如雨下,道:“我不想活了,你又何必救我?”
薛珝道:“事情总有办法解决,何必一再寻死?”
绛珠哪知薛珝是在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心中十分感激,道:“此恩此德,绛珠日后定当报答。”
薛珝道:“别谢我,你要谢就谢贵妃娘娘。皇上听说皇后无故毒打你,十分愤慨,当即便将皇后娘娘打入冷宫。贵妃娘娘不想这事闹大,便让我过来看看。我这么做都是照着贵妃娘娘话来做的,有何功劳?”
绛珠叹道:“没想到贵妃娘娘倒是一个好人。皇后娘娘……唉!”
薛珝笑道:“贵妃娘娘本来就是一个好人。”
绛珠道:“可我听说贵妃娘娘老缠着皇上,夺皇后娘娘的宠,还千方百计想着取皇后之位而代之。哼,这样的人能是好人么?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薛珝道:“你别听其他人瞎说,哪有这事?我一直跟着贵妃娘娘,发现她是一个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的主子。这样的主子在宫中怕是绝无仅有的了。娘娘常和我说,在宫里做妃子看着风光,其实都挺苦的,一年之内难得见到几次皇上。一般女子嫁人之后,谁不想天天守着相公,和他说说话解解闷。可妃子便做不到,三宫六院这么多妃嫔,个个都想得到皇上宠幸,皇上又不是铁打的,哪有这么多精神?既然大家都不容易,便该和和气气的相处,这样才能开心些。若是再明争暗斗,为一个虚名争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那样便不好了。”
绛珠道:“说得好听,谁知道她背地里在想些什么?”
薛珝苦笑道:“没想到你对贵妃成见这么深。既是这样我也不多说了。不过你要记着,不要仅凭一面之词,便胡乱评判一个人,要多走走多看看,这样你就会知道贵妃娘娘是怎么样一个人了。”
绛珠道:“皇后娘娘不要我了,我如何还能留在宫里。我就这么被皇后赶出去,回到江东,国太也不会再要我了。我……我……还能上哪去?”
薛珝道:“别瞎想,皇后娘娘不过一时生气,这才扬言要将你赶出去,事后气消了,自然不会如此胡来。”
正说话间,一名宫女走了进来,对绛珠说道:“娘娘见你和贵妃宫中之人来往,十分生气,说什么也不肯留你在这里了,还说我们若再苦劝,便将我们绑起来活活打死。娘娘向来说得出,做得到。绛珠我看你还是先到别的宫中住几日,待娘娘气消了,我们再伺机相劝,让你回来。”
绛珠眼圈一红,泪水又忍不住流了下来。薛珝见她眼光总盯着殿柱,知她又萌死志,便道:“我若劝你到贵妃宫中去,皇后娘娘肯定不会让你再回来了。不如这样,我让贵妃娘娘同淑妃娘娘说一声,让你先到她那避几日,等娘娘气消了,自然会让你回来的。”
绛珠点点头,道:“如今也只有这样了,麻烦你了。”
薛珝道:“哪的话?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又道:“我先去找贵妃娘娘,你先收拾收拾。一会我便来接你。”
绛珠点了点头,黯然神伤。薛珝又安慰她几句,来见刘贵妃,嘿嘿一笑,道:“一切都按娘娘预期的方向发展。皇后知绛珠和我们来往,果然起疑,如今两人已闹翻了。”
刘贵妃摇了摇头,道:“皇后性情刚烈,易怒易骄,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到宫里来,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呵呵。”
薛珝道:“若皇后从容镇定,娘娘也不可能有今日的风光。如今绛珠已无处可去,我打算请娘娘和淑妃娘娘说一声,让她到那避几天。”
刘贵妃道:“嗯,你小子倒鬼的很。我这就写封信给淑妃,我和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的话她应该会听的。”
不多时,刘贵妃提笔写了一封书信交给薛珝,薛珝带着书信来到吴淑妃处,道明来意。吴淑妃为人谦和,颇欲与人方便,看了信后,便道:“这事皇后办的是有些过分了。绛珠又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就这么将她赶出去,闹不好会出人命的。”
薛珝道:“娘娘所见极是,那日皇上在贵妃宫中听闻此事十分生气。贵妃娘娘不想让皇上为这种小事烦心,便自告奋勇将这事揽了下来。可如今皇后不依不饶,贵妃娘娘也无可奈何,只得来求娘娘帮忙了。”
吴淑妃道:“嗯,皇上日理万机,是不该拿这种小事去烦皇上。你便让绛珠过来吧,我想过几天皇后气消了,自然会叫她回去的。”
薛珝道:“多谢娘娘。”
吴淑妃挥手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有什么可谢的。”
薛珝走后,吴淑妃唤来几名心腹宫女吩咐道:“宫中要不太平了,这段时间你们做事可要小心些。”
一名宫女道:“如今贵妃与皇后之间斗争愈演愈烈,早早晚晚宫中必有一场大难。到时我们也必会波及其中,不知娘娘可有何良策?”
吴淑妃道:“贵妃心思缜密,诡计多端。而皇后恰好与之相反,性情刚烈,喜怒形于颜色。这两人为敌,都不用看结果,便知道谁胜谁负了。说实话皇后娘娘为人倒也不坏,看着她遭难,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如今要我揭发贵妃阴谋,助皇后脱困,可没这本事。既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吧。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你们行事须格外小心,处处让人一步。”
众宫女躬身领训。
正说话间,一名宫女来报,薛珝领着绛珠来了。吴淑妃忙挥退心腹宫女,笑脸相迎,吩咐宫女安排一间幽静的房间来给绛珠静养。绛珠受宠若惊,连连称谢,在宫女的搀扶下去了。孙尚香素来刚强,最崇拜的人便是她老哥孙策,平时也是以兵法步勒侍婢,稍有差池,重罚立至。是以侍婢只感受到她的威,并未感受到她的德。不过那些侍婢被欺负惯了,便以为主人待婢子都是这样的,也就没什么好报怨了。如今绛珠见到刘贵妃、吴淑妃对待下人又是另一番光景,两相比较不禁觉得贵妃及淑妃和蔼可亲,而孙尚香对下人太过刻薄。
就这样绛珠在吴淑妃宫中安心住了下来,吴淑妃没把她当下人看待,一点活也不让她干,还时常过来和她聊天。薛珝每日从宣室殿出来,便来到绛珠住处,嘘寒问暖,并对她说道,刘贵妃对她也十分关心,只不过贵妃刚生了娃娃,身体虚弱,受不得风寒,所以来不了,只得由自己代为问候。
绛珠从未受过如此对待,感动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元霄佳节。孙尚香因为绛珠之事,不能喝酒了,心中更加郁闷,一想起绛珠便恨得牙痒痒的,自然也就不会令人召回绛珠。绛珠日日夜夜都盼着皇后能原谅自己,让自己回到她身边服侍。可她从初四一直等到十五,皇后都没有差人来接她,不由得彻底绝望了。
这日薛珝来到她的住处,喜道:“好消息,好消息。”
绛珠心中一喜道:“可是皇后娘娘召我回去?”
第465章 … 废后之议
薛珝道:“那倒不是。你也知道,皇后娘娘对我有成见,我怎么敢到承明殿去,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绛珠好生失望,心不在焉地道:“哦那是什么事?”
薛珝微微一笑,道:“今晚初更皇上打算在宫中办场私宴,请宫中妃嫔饮酒闲聊,庆祝佳节。贵妃对皇上说了你的情况,皇上心中恻然,破例让你参与。咱在宫中之人等闲难得见到皇上一面,这对你来说不是天大的喜事么?”
绛珠并觉得如何高兴,问道:“皇后娘娘可会去?”
薛珝道:“那是自然。皇后为六宫之主,这种宴会她怎能不去?”
绛珠心中一喜,道:“哦,那我可得好好准备。”说着打开衣箱,右挑右拣,拿起一件衣衫放在身前比了比,问道:“你说我装这件衣衫好看。”
薛珝微笑不语,绛珠自言自语,道:“好像太素雅。”又挑了一件,放在身前,道:“这件呢?”
薛珝仍是微笑不语,绛珠一脸迷茫道:“怎么?不好看吗?”
薛珝笑道:“晚上我可有得忙了,不能向你道喜,就提前恭喜你吧,呵呵。”
绛珠问道:“恭喜我什么?难道是恭喜我见到皇上吗?”
薛珝道:“非也非也,恭喜你终于可以回承明殿去了。”
绛珠笑靥如花,道:“多亏有你们相助,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薛珝道:“四海之内皆兄……妹也,呵呵。总之,这对我来说不过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绛珠笑道:“呵呵,看来你经常帮助人,不然不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我虽没见过贵妃娘娘,但有你这么一个好人在她身边侍候,她应该也不是一个坏人。”
薛珝微微一笑,道:“贵妃娘娘为人,我不便多所置喙,日子久了,你自然便会知道了。”顿了顿道:“我还要赶去金华殿服侍贵妃娘娘,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准备吧,晚上初更前到玉堂殿赴宴,可别忘了。”
当晚初更,刘备在玉堂内摆下家宴,三宫六院,众多妃嫔,一齐到场。绛珠为了早些回到承明殿,等不急吴淑妃梳妆打扮,早早的便来到玉堂殿苦候。不多时诸位妃嫔陆续到场,又过了一会,刘备在近侍、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进殿。
行礼已毕,刘备正中一坐,薛珝站在一旁。刘备向边上的空位子瞧了瞧,问道:“皇后怎么还没来?”
薛珝道:“可能是在梳洗打扮吧,臣已差人去催了。”
刘备冷哼一声,道:“好大架子。”
过了一刻钟,孙尚香仍没有来。刘备板起脸来,道为:“不等了,开始吧。”
刘贵妃道:“皇后为六宫之主,不等她来便开宴,于礼不合,还是再等等吧。兴许她已经在路上了。”
刘备点了点头,又过了一刻钟,孙尚香仍没有来。刘备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在案上重重一拍,道:“不等了,开始吧。”
刘贵妃道:“没有皇后到场就开宴,终是不好,还是再等等吧。”
刘备厉声道:“她是一国之母,朕可是一国之君!焉有国君等国母之礼!开始!”众人很少见刘备生气,不禁怔了一怔。过了片刻,乐工回过神来,忙定了定神,吹笙的吹笙,抚琴的抚琴,敲钟的敲钟,悠扬的乐曲之声响起,在众人耳边萦绕。
刘备听着乐曲,静下心来。这时近待将酒菜端上,众妃嫔轮流把盏,祝刘备万寿无疆,祝大汉国运昌盛。在如潮水一般马屁的狂轰乱炸之下,刘备又找不到北了,登时便将适才的烦扰抛到了九霄云外。其时他得意忘形,趾高气昂,仿佛自己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有道明君,假使汤尧禹舜复生,最多也只配给他提鞋倒便壶,便是他的老祖宗汉高祖活转,也将概叹自己生得其时,这才能当上皇帝,若是他生在自己那个时代,自己这个皇位肯定要被他抢走的。
正兴高采烈,不知自己姓什么之际,忽听脚步声响,一位美人板着脸走进殿来,正是孙尚香。绛珠心花怒放,忙起身跪倒,磕下头来,道:“娘娘,你可算来了。绛珠以后一定听娘娘的话,求娘娘让我回承明殿吧。”
孙尚香秀眉一蹙,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资格来此?”
刘备正在兴头上,一见孙尚香,便扫了一大半兴,再听到这么一句话,满腔欢喜登时化忿怒,大声道:“她可是朕请来的客人,你不得如此无礼。”
孙尚香上下打量绛珠一眼,冷冷地道:“士别三日当真要刮目相看啊!没想到这才几天不见,你便得到了皇上的青睐。不知你什么时候进宫当娘娘?我也好送份大礼恭喜你啊!”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从头一直凉到脚。绛珠只觉心好似被针扎了似的,一阵阵直疼,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备道:“什么话,朕请来的人,非要封为妃子么!”
孙尚香也不理他,对绛珠说道:“瞧瞧,你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难道不是想要巴结皇上,讨他的欢心么?”
绛珠气得手足冰冷,浑身乱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备一脸皮涨得青紫,一叠连声叫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顿了顿,又道:“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给搞坏了!”
原本孙尚香也不会乱花小姐婢气,只不过这些委屈忽地抒发出来,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收拾了。此时她听刘备这么说,心头火起,道:“既然皇上不愿看到臣妾,那臣妾再留在这里,便讨人厌了。”说着转过身子,迈步便行。
刘备怒不可遏,对薛珝说道:“真是扫兴!下次再有这种宴会,记得别请皇后。若是朕忘了,你一定要提醒朕!”
刘贵妃道:“皇后素喜饮酒,皇上却不让她喝。她心里一定觉得委屈,因此向皇上使些小性,这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若是皇上让臣妾受委屈,臣妾使起小性来,比这还要厉害呢,皇上又何必为此生气?”
刘备道:“皇后要是像你一般,凡事都替他人考虑,朕就可高枕无忧,专心处理国事了。可是现在……前面一大摊子国事要朕处理,回到宫中竟也不让朕省心。”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
刘贵妃笑道:“夫妻相处哪有不吵架的道理。皇上虽贵为人君,皇后贵为国母,却也和寻常夫妻无异,偶而吵吵架,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皇上何须烦扰?”
刘备环顾四周,只见众妃嫔都举此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哈哈一笑,道:“对的,夫妻吵架是很正常的事,不要为这件事情破坏气氛!”
当晚刘备便在金华殿歇宿,搂着刘贵妃,从容言道:“你处处为他人着想,真是难得贤内柱。其他妃嫔和你一比全都黯然失色,朕打算废了孙氏、禅儿,立你为皇后,永儿为太子,你看如何?”
刘贵妃大失惊色,翻身而起,跪倒在地,道:“皇后太子之立,诸侯百姓俱已知晓,且贤而无罪。若皇上因宠爱我们母子之故,欲行废立,臣妾宁可自杀!”
刘备向她瞧了一眼,见她说的十分真诚,点点头,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次日早朝,刘备道:“皇后酒后胡闹,颇失妇德,而贵妃贞静贤淑,堪主中宫。朕打算废了皇后,立贵妃为后,你们怎么看。”
此言犹如睛天霹雳,从半空中直打将下来,阶下一片大哗。太傅许靖不顾年纪老迈,窜将出来,跪地谏道:“皇后素无失德,如今无端见废,微臣万死不敢奉诏!”
除了贾仁禄外,群臣齐声叫道:“臣等万死不敢奉诏!”
刘备道:“皇后素性妒忌,心怀怨望,且酒后狂言,抵毁朕躬,怎能再母仪天下?”
许靖道:“皇后所犯罪过甚小,皇上申斥一番,令其改过也就是了,何必废黜?”
群臣齐道:“太傅之言有理,还请皇上三思。”
刘备见众谋不协,面有难色。正自踌躇,忽见贾仁禄扭转身子,面向东南,手搭凉棚,东张西望,跟着转过身来,伸手在胸脯上凿了两下,跪伏于地,向刘备磕了个头。刘备不知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也就不追究他将屁屁对着自己之罪,问他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贾仁禄道:“臣是在看东吴兵什么时候犯境?好向皇上讨令出征。”
刘备心中一凛,道:“嗯,废后一事滋事体大,容朕再好好考虑,今天就到这里吧!”
薛珝大声叫道:“退朝!”众人待刘备走后,鱼贯而出。
许靖叹道:“大汉将亡矣!”
杨阜问道:“何以见得?”
钟繇接口道:“当初夏桀攻打有施,有施将其女妹喜献上,桀宠妹喜,夏朝遂亡。商纣攻打有苏,有苏将其女妲氏献上,纣宠妲已,商朝遂亡。周幽王攻打有褒,有褒将其女褒姒献上,幽王宠幸褒姒,西周遂亡。晋献公攻打骊戎,骊戎献其女骊姬乞和,献公宠增骊姬,晋国大乱。如今皇上攻打匈奴,匈奴献义女乞和,皇上宠幸此女,大汉不亡何待?”
群臣闻言,纷纷嗟叹,不少人已开始在为今后前途打算了。杨阜奋然道:“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大汉即有亡征,我等便该上表切谏,让皇上皤然悔过,痛改前非,为何在此唉声叹气,坐以待毙?”
贾仁禄道:“你小子省省吧。清官难断家务事,皇上已经不爱皇后了,想和她打离婚。因你几句话,他便能回心转意?你以为你是谁,月老吗?”
杨阜道:“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否则怎能报答皇上往日的厚恩?”
贾仁禄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保重,兄弟晚上为你烧些纸,提前为你默哀一番。”
杨阜道:“光我一人上表切谏是没用,不如我们联名上表,皇上见军师也反对,必会打消此念。”
贾仁禄道:“你自己想死,没人拦着你,何必拉上老子当垫背?老子还想多活两年呢!”
杨阜道:“皇上待你可不薄,没想到你如此丧尽天良,居然见死不救!”
钟繇道:“你可错怪仁禄了,面折廷争,他是不如你, 不过保全社稷,安邦定国,你可就不如他了。”
杨阜恍然大悟,道:“丞相之言甚是,如今该当如何?”
贾仁禄四下一瞧,悄声道:“我可听说,初四那日皇后心血来潮,向张飞同志看齐,灌了几斤马尿后,将一个叫酱什么的宫女的屁屁给打开了花。皇上好不容易才将那个传说中最不爱惹事的张飞同志赶到洛阳去,不用再和他终日朝向了,宫中突然又冒出个女张飞,皇上能不头大么。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了,换一件就是,手足断了,可没得换了。皇上前世不休,摊上张飞这么一个兄弟,那是造化弄人,无可奈何。可是皇后什么人不好学,偏偏去学张飞,不是等着皇上将她换掉么。如今皇上中场换人之意已决,我们再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不如静观其变。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为今之计,以其没头没脑的和皇上死磕,不如保存实力,举着钢叉窝在暗处等着,待那只狐狸露出尾巴的时候,便一猛子窜将上前,手起叉落,看她还不呜呼哀哉。”
杨阜道:“军师之言甚是,杨阜受教了。”
钟繇苦笑道:“仁禄总是能将十分深奥的道理,说得十分粗俗。”
贾仁禄道:“彼此彼此,你们这些儒生总是能将十分粗俗的道理说得十分深奥,让人听了如坠五里雾,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钟繇哈哈大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别聚在这里了,各自去忙吧。”
贾仁禄自言自语,道:“你们一个个都公务缠身,忙得要死。就老子一人闲得发慌,只能回家忙造人了。好了不打扰诸位办公了,回家睡觉去。”说着打了个哈欠,向宫门走去。
回到家中,贾仁禄问赵二道:“甄宓呢?”
赵二道:“和姜公子一起在书房看书。”
贾仁禄摇了摇头,道:“没救了,姜大大以后别想打胜仗了。”
当下他来到书房,凝目一看,只见甄宓坐在正中,姜维坐在她的下首,两人手里捧着一卷简牍,全神贯注的看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进来。贾仁禄微微一笑,咳嗽两声,甄宓抬起头来,微笑道:“有事么?没事别妨碍我们看书。”
贾仁禄对姜维说道:“死小子,你手上那本书借给你了,滚回家读去。老子突然来了兴趣,像和娘子在书房中办正事,你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当电灯泡了!”
姜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跟着那卷简牍珍而重之的放入袖中,迈步奔出书房。
甄宓啐了贾仁禄一口,道:“老不正经,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贾仁禄道:“怕啥,反正这档子事,他早早晚晚都要知道的。”
甄宓秀眉一蹙,道:“你来这里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我可要将你打出去了。”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甄宓俏脸一板,举起简牍,便要上前。
贾仁禄忙摆手道:“别,别。有事,有事。”说着双手负后,来回走了两个圈子,一言不发。
甄宓见他面色凝重,问道:“出了什么大事了?”
贾仁禄道:“嗯,天要塌了。”
甄宓吃了一惊,道:“有这么严重?”
贾仁禄望向屋外,出了一会神,道:“当初孙皇后明明可以回江东的,却被老子给搅黄了,可见不按着历史,不一定就是对的。老子已对不起她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甄宓问道:“哦,孙皇后出了什么事了?”
贾仁禄道:“今日早朝皇上提出要废后另立,被老子打一个哑谜给顶了回去。”
甄宓道:“皇后娘娘人很好,而且徐姐姐临走时有交待,让我们无论如何要照顾好皇后,你可得想个办法。”
贾仁禄望着院子里的枯树,发了一阵子呆,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466章 … 入宫金牌
过了五日,散朝之后,刘备照例魂不守慑的转入后宫,准备和刘贵妃一起共商造人大计。忽地瞥见贾仁禄频频向他使眼色,摇头苦笑,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贾仁禄看着薛珝,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刘备挥了挥手,薛珝退了下去。贾仁禄道:“皇后娘娘最近是不是老给皇上脸色看,整得皇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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