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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菜鸟的清朝之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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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难堪,欣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姐姐,欣怡,在她成为太子的格格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听过她的消息,她自问已经不会碍这她什么了,为什么她会派人来杀她?还有乌雅氏,她们没见过面不是吗?而且她进府的时候她欣然已经被禁足在庄子之中了,她应该忙着争宠和对付那些正受宠的女人,而不是对付已经失宠的她
“为什么?”欣然不自觉的问出这个问题。
胤禛看着失神的欣然,眼神一暗:“爷会查清楚的”
他已经勒令日夜不停的监视乌雅氏,还有小壳他也把它放在那里了,乌雅氏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第一零七章四爷的头顶绿油油
第一零七章四爷的头顶绿油油
不过胤禛没想乌雅氏的马脚露的这么快,而且还这么的让人震怒
乌雅格格最近心情很不好,但是已经在清朝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她完美的掩盖了自己的情绪,她看着在一旁穿针引线的小杏,微微的眯眼,不能发火,不能摔杯子,不能撕帕子的日子难受极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说中的后院女人都喜欢摔这,摔那,对于不能出门散心的女人们来说,这是最好的发泄方法,可惜这一种发泄方式对于为了保持在奴婢心中善良,温和形象而不得不生生憋住,不过最近这种憋法已经让她处于失控的边缘。
最主要的还有一点,香儿已经不是她的奴婢了,在一次和李氏斗法中被李氏以莫须有之名狠狠的发落了,而她原本以为一直对她与众不同的四爷居然放纵李氏的强词夺理,顺从的把香儿撵出了府邸,如今她的身边是新调上的小杏,是她原来月苑的粗使丫头,她特地问过了小杏,知道她是被四爷调过来的,而且也问了其他的人,所以她也一直认为小杏是四爷的人,小说中不是说了吗,四爷喜欢在各个院子塞上自己人,从而达到掌控后院女人的意图,所以这也是乌雅。蓉月不敢发脾气的一个重要原因,要是她发火到小杏身上,小杏就会告诉四爷,四爷就会对她的印象下跌,认为她是表里不一的女子,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为了在四爷的心中有个好印象,即使这个小杏在她面前很傲气,她也认为是四爷对她的试探忍了。忍一时之气,换的日后的宠爱,很划算不是吗?
但是最近她真的控制不住了,她不明白,明明是按照小说中方法去做,为什么没有得到四爷的青睐,尽管胤禛看在德妃的面子上一个月在乌雅氏房里的日子还很多的(为此还引起福晋和李侧福晋明里暗里的挤兑,陷害,还有府中奴才对她有意无意的投靠,虽然这点让她很自得)但是乌雅。蓉月就是知道,胤禛在对她逐渐冷淡,并且也不是真的宠爱,一个全身心研究枕边人的女人的直觉是值得赞叹的。
她已经努力的唱歌,跳舞,作诗,力图引起四爷的惊叹,惊艳和赞美,从而让四爷对她欲罢不能,但是尽管她总是炫耀四爷对她的与众不同,蓉月心里非常清楚,四爷真的没有对她有什么不同,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幻想,除了一开始四爷眼中的好奇和惊艳,但是后来就平淡了,甚至有几次在四爷的眼中她似乎看到了不耐烦与厌恶
“不耐烦和厌恶不”不会的,乌雅。蓉月使劲的摇头,力图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甩掉,但是这个念头就像附骨之疽一样盘亘在脑中,而后她觉得,她的每一次唱歌,每一次跳舞,每一次作诗,四爷都像是在看小丑,他的眼神平淡,不起半点波澜,比在前世因容貌的丑陋而受到的指指点点和明目张胆的嘲笑时都来的让人难受,那些人她不怪他们,毕竟都是以貌取人平凡之辈,但是四爷不同啊,四爷是未来的皇帝,他应该能发觉出她的内在美,他为什么发现不了呢?为什么?更何况如今她还有与之匹配的美丽容颜,那更应该迷恋他,把她放在手心上,不是吗?
难道是因为她的热情让四爷感到厌烦了,四爷不喜欢贴上去的女人,如果她对他若即若离一阵子,会不会让四爷对她上心呢?
乌雅。蓉月暗自下决心改变以后的争宠方式,同时把思绪转到另一方面了,光有宠爱是不行的,历史中三千宠爱与一身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不过那都是那些女人愚蠢,而且她们不是她,所以她要做两手准备,四爷的宠爱不能放弃,还有她要为她的后半生做打算,四爷会登上皇位的,这个她知道,别人不知道,四爷的儿子中有一个叫弘历的会继承皇位,这个她也清楚,别人不清楚,所以钮钴禄氏绝对不能留,因为她乌雅。蓉月要把弘历生出来,想到和宫中钮钴禄氏姐姐的合作,乌雅氏不由笑了起来,真是天助蓉月也,没想到这个钮钴禄氏做人真的失败,连亲生的姐姐都不放过她,想到由钮钴禄姐姐形容的钮钴禄妹妹的容貌,乌雅氏摸了摸自己白嫩光滑的小脸,看了看自己曼妙的身材,自得的笑了,钮钴禄氏就让月儿替代你以后的位置吧,想到以后众人会称她为皇太后,想到以后人上人的生活,乌雅。蓉月的眼前一阵炫目,这是她以前被人踩在泥地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而现在只要操作得当,利用她的先知,除掉障碍,这一切都会实现的。
乌雅氏觉得她后半生辉煌的人生现在只要除掉两点障碍就可以了,一是钮钴禄氏,在乌雅氏的心中钮钴禄氏已经不是问题了,而还有一个重要的,那就是弘晖大阿哥,这个四爷的嫡子应该在六月间就应该死了,而不是现在活蹦乱跳的在她面前添堵,历史中弘历之所以上位,就是因为四爷的嫡子弘晖的早夭,如今弘晖没死,难道是她的蝴蝶效应,那他什么时候会死,不过不急,时间长的很,现在她的儿子还没有出来,就让他在前面做挡箭牌吧,要知道嫡子不好做,皇帝的嫡子更不好做,那个不简单的李氏在旁边虎视眈眈呢,也许不要她动手,弘晖就会被其他人弄死,所以这次弘晖没死成,乌雅氏遗憾了一下,就放开了,时间长着呢
乌雅氏想的入神,猛然间有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乌雅氏心中一凛,找了个借口把小杏支开,只见从里屋走出一个黑衣的男子,这个男子绿豆眼,塌鼻,大嘴,身材矮小,他用明里爱慕实则是yin邪的目光隐晦的看着眼前的乌雅氏,但是乌雅氏没有感觉到,憋了半天的气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终于有了发泄口。
“你怎么来了?你这个废物”乌雅氏厌恶的说道,尽管自豪只要是穿越女身边肯定会有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她,无论她是否嫁人,但是能不能有一个英俊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尽管这个人武功高强,乌雅氏不得不用他,每次见到这个自称爱慕她的男人她还是忍不住的厌恶,实在是有碍瞻观,她现在终于明白丑到一定程度,即使这个人再如何的品德高尚,内在再如何的引人入胜也不会引起任何的好感,而且这个人是杀手是她在永和宫中认识的,据这个男人说他为德妃娘娘秘密办事,而他在一看到蓉月的时候就为她的美貌所倾倒,即使她进入钮钴禄府了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这让从没有被男人赞美过的蓉月不禁飘飘然,所以就默许了这个男人的靠近,所以上一次钮钴禄的事也是她拜托他做的,不过他的本事也没有想的那么厉害,至少钮钴禄氏和大阿哥还活蹦乱跳的回府了,尽管钮钴禄氏只在府中一夜随后就不知去向,而大阿哥在府中更不好下手。
“钮钴禄氏出现了,就在原来的那个庄子”男人开口,没有在意乌雅氏的侮辱,只不过用更加炽热的眼光看着乌雅氏
乌雅。蓉月很享受这种目光,这是在前世,在胤禛那里感受不到的那种热情,同时听到男人所说的话,乌雅氏心中一震,因为前段时间的失手所引起的闷闷不乐,担心害怕事情的暴露的情绪终于一扫而空:“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把她杀了”一派的颐指气使,当初卑微的丑女孩已经不见了,现在剩下的就是被众人恭维中飘飘然,自恃其高的乌雅氏了。
“是,奴才会派人过去的”
男人口中应道,心中却鄙视,如果不是娘娘的暗示,哪会由他来接近这个女人,肤浅,傲慢,狠毒,四阿哥纳了她,后宅真的难平静了,男人想到那个严肃认真的四皇子,想到他的狼狈不堪,心中不由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就算是皇亲贵胄又怎么样,不还是被亲生母亲厌恶,被自己的小妾暗害自己的嫡子和其他小妾。
因为胤禛不在府中,加上奴才又被摈退,所以这两人的说话声音颇有点高,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对话被时刻监视乌雅氏的严嬷嬷听到。
当天晚上,东书房中的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
“严嬷嬷,你说乌雅氏真的这么大胆?”他的后院中有男人来去自如,胤禛想到这里脸色是铁青,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严嬷嬷不敢答话,心中害怕不已,主子爷身上的威严日益深重,有时候他们这些奴才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胤禛纵使怒气冲天,但是也明白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
“查,狠狠的查,查不出来自去领罚”半晌,胤禛阴沉中带着戾气的声音响起
乌雅氏,好你个乌雅氏
第一零八章除夕夜的冒险
第一零八章除夕夜的冒险
贝勒府中胤禛因乌雅。蓉月的举动而大发雷霆,因临近腊月庶务多,且人员复杂,所以只能悄悄的探查,不过也因着如此胤禛的脸冰了很长时间,同时也没有去后院,因为没心情,这让贝勒府后院的女人是哀怨不已,不知道是谁惹了爷的不快,居然牵连到了她们,于是女人们把目光投向了彼此,开始了新一轮的猜忌和争斗
乌雅氏也开始贯彻自己若即若离的方针,岂料这一举动让胤禛更加肯定严嬷嬷向他报告的消息,一开始他还以为因为严嬷嬷是伺候过欣然,心中不忿被调到乌雅氏身边,所以为了欣然中伤乌雅氏,既然不是这样,乌雅氏又是这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举动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这个原因,就不明说了,这样想着的胤禛,身上的寒气不由的更加重了,连贴身的苏培盛都是战战兢兢的想最近主子爷的兄弟没给主子爷添堵啊,难道是后院的主子们,可是也不像,难道是那别庄的主子,不对啊,前几天还送了几张珍贵的皮毛过去,那究竟是谁惹怒了主子,苏公公的头发都愁掉了几根,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没有想出来,只得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免得犯错被罚。
欣然从天山回来已经是腊月了,贝勒府中的格格没有资格参加皇宫的宫宴,加上又有禁足的借口不在贝勒府里,也就没有了人情往来,所以自那天胤禛匆匆把她拉到庄子上说了几句话又走了之后欣然的日子过的十分悠闲,每天除了了吃喝睡之外就无所事事,恩这是在庄子奴才的眼中,其实欣然暗地里十分的勤奋,空间书房的书多着呢,而且修炼也不能落下不是吗,庄子自有吴嬷嬷看管,无需欣然操心,而且欣然不打算开发新的品种的纯露,香水之类的,毕竟她最初的目的是让自己不那么拮据,也是想让庄子上的人过的好一点。
现在欣然的目的其实已经基本达到,胤禛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段时间给了她相当多的银票,皮毛,首饰,丝绸,还有其他各种名贵珍贵的物品,欣然猜测是炼制解毒丹救治弘晖的酬劳,毕竟是皇子的儿子,这个儿子还是嫡子还是相当值钱的,所以她是心安理得的受着,这是她应得的,不是吗?
不过很显然上天不会让欣然这么悠哉的度日,在欣然放松的那个除夕夜,久违的刺客再一次光临欣然的庄子。
这一次是吴嬷嬷发现的,前几个月的刺杀让吴嬷嬷心悸不已,“主子的境地十分危险”,这是吴嬷嬷的想法,所以这次主子因禁足的借口而不能回贝勒府中过年,让吴嬷嬷瞬间是提高了警惕,刺客总是喜欢在众人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所以吴嬷嬷是不顾欣然的劝说,坚持要守夜。
“小贼,哪里跑?”
漆黑的夜里,寒风凛冽,吴嬷嬷坚持守在欣然小院外的举动有了好的回报,她终于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猛地大喝,跳了上去和黑影人打斗起来,吴嬷嬷的喝声和两人之间的打斗声瞬间惊动了还没有休息的众奴才,其实也就是钱老爹的一家(除夕夜都要守夜的,所以才没有休息)。
欣然也被惊出了房门,良好的视力让欣然看见了这个和夜幕浑然一体的蒙面小贼,身材矮小,步履轻盈,可见功夫还是很好的不过吴嬷嬷的功夫也不差,两人你来我往间,这个小贼没有溜成,而是被吴嬷嬷缠住了,不过过了一会儿,吴嬷嬷却渐渐落入下风,欣然一看这个小贼原来自知敌不过,居然使出种种下流的手段想让吴嬷嬷落败,幸好,众人的眼神没有欣然那么厉,要不然,吴嬷嬷就要羞愧死了,什么袭胸那还是正常的,种种猥琐的举动让欣然皱起了眉头,突然吴嬷嬷一个踉跄,被绊倒在地,而这个小贼则洋洋得意,不再理会,再看到站在一边的欣然,显然是眼睛一亮,让欣然更加的确定,这个小贼的目标就是她。
“你是何人?半夜三更闯入庄子”欣然狠声问道,可惜习惯了轻声细语的欣然,骤然发出严厉的喝声真是难为她了。
所以小贼嗤嗤的笑了起来:“钮钴禄氏,上一次没能拿走你的命,这一次你可躲不掉了”
小贼期待着这个深宅妇女跪地求饶,虽然不能饶她的命,但是让堂堂的皇子格格给他下跪,也是会让他飘飘然的,不过小贼失望了,眼前这个女人非但没有害怕,双眼似乎在发光,表情很振奋,他有些不安,这是什么情况?
欣然不知道小贼的龌蹉心里,她兴奋了,对就是兴奋,上一次的刺客和这个人有关,只要抓住他,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害她?为什么害她?
“原来是你,到你是谁派你们来的?快点说,你跑不掉的”欣然暗暗握住痒痒粉,计算着风的方向,假装朝上风的地方退去。
小贼撇撇嘴,不以为然了,这个庄子都是老弱病残,他还以为经过上一次的刺杀,庄子会加强守卫,没想到,到了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在小院的旁边有一个略有功夫的老女人,看来这个钮钴禄氏真的是被禁足,那个四贝勒爷真的不在乎她,所以他有恃无恐。
小贼慢慢的走到欣然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面前的女人似乎在害怕的颤抖,心中那种掌握了他人性命的优越感一下子膨胀了起来。
小贼不知道他的这种感觉马上就要消失了,他对面他眼中颤抖害怕的小女人,暗暗的数着他的步子,一步,两步,三步——很好,撒粉,快速后退。
于是小贼洋洋得意的表情很快僵住了
这是一种 什么感觉,麻,痒不足以形容,抓吧,抓吧,可是还是痒,破皮了,流血了,手根本不像是自己,还在不自觉的抓,手臂,双腿,身上,痒,痒,痒。
“救命,饶了我吧,我也是别人派来的”小贼很显然不太硬气,就这一会儿工夫嘴上不住的求饶,一边双手不停的抓,最后不过瘾,还在地上死命的蹭,样子十分难看。
哼,想杀本姑娘,你就要做好受折磨的准备欣然冷眼看着在地上打滚蹭蹭的小贼,没有一点的不忍,对于要杀自己的人,欣然是狠的下心的,妇人之仁不是用在这里的。
“好了,给他解药,爷来处置吧”小贼哀嚎求饶间,胤禛冷着脸从欣然房里走了出来。
被这一急转直下的一幕弄的目瞪口呆的众人恍然,怪不得这个小贼变成这个样子,原来贝勒爷来了,话说欣然庄子里奴才们已经习惯了主子的神出鬼没,他们知道主子是有本事的人,所以对于主子的奇怪表现也都见怪不怪了,也许这就是高人的怪癖吧
欣然磨磨蹭蹭的拿出一瓶水,不情愿的递给已经站起来和她一样冷眼看着小贼哀嚎打滚的吴嬷嬷。
“吴嬷嬷,给,给他喝下去”
吴嬷嬷捏着瓶子,但是看着打滚的小贼,不好喂啊
“你是自己喝,还是继续这样下去”胤禛寒声的说道。
小贼的哀嚎声立马停住了,不过还能看到扭曲的神情,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拿过吴嬷嬷手里的小瓶抖索的喝下,半响,才好过了点,然后抬头看向胤禛,猛地跪在地上边磕头,嘴上还说着:“贝勒爷,饶命,贝勒爷饶命”
“哼,看来你是认得爷的,是不是认为爷今天不会在这里,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来刺杀爷的女人,你好大的狗胆”胤禛厉声。
小贼只是不停的磕头,嘴中说着饶命。
“绑起来,塞住嘴巴,明天有人来把他押走”胤禛并没有继续审问,他怕问出什么秘辛,所以准备另找地方慢慢审讯审讯。
众人退下之后,胤禛猛的沉下脸
“进来”
欣然乖乖的进屋,心中忐忑不安,难道胤禛对于她的这个举动不赞同,她认为自己非常厉害了,就像上一次一样在利剑下她还能镇定的治住敌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过胤禛显然不这么想,之前的一次刺杀胤禛没有看见,所以并不知道欣然的以身涉险,这一次正好撞见,要不是他从皇宫中回府觉得不放心,通过空间来到小女人这里,他还不知道小女人这么有冒险的精神,看来放在庄子中她也是不安分的
胤禛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只要欣然犯错,就嘴巴不停的训话,他只是淡淡的让欣然抄写佛经,不抄完不许出门,随后就沉着脸通过空间赶回去了。
欣然不敢反驳,毕竟她也知道这一次也是胤禛担心她,怕她受伤,所以她是乖乖的抄写,不过,四爷,不带这样体罚的,而且是抄她最讨厌的佛经,那密密麻麻的繁体字,看着她头都大
于是康熙四十四年就在欣然苦着小脸抄写佛经中来临
第一零九章 乌雅氏要见欣然
第一零九章 乌雅氏要见欣然
欣然十四岁这一年除了被胤禛意识到如果要罚欣然的话,最好是让她抄佛经这一点让她颇为苦恼外,另外还有一些事情影响了她,让她意识到穿越到这个清朝,她其实是很幸运的,因为一开始的与众不同,从而让胤禛另眼相看,到后来胤禛在最大范围内给了她自由,并且若有若无的放纵了他,这对于冷面的胤禛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宽容。
胤禛的的特例也只在欣然身上有,其他女人则不会了,就比如:乌雅氏。
“乌雅氏和一个男人见面时被胤禛秘密的抓住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从小乌龟的口中传出,不过这到减低了欣然的震惊度,小乌龟不愧是探秘的高手,这等八卦居然也被它听了个全部,不过由一个小乌龟讲了出来,欣然真的觉得很搞笑。
“我那天就待在那个地方”小壳指了指屋子的一个阴暗的角落,欣然抽抽嘴,小壳你为了探听秘辛,你居然不顾你古生物的形象,像小虫子一样躲在满是灰尘的角落,果然小壳委屈的说道,“位置虽好,但是里面满是灰尘,很不舒服,不过值得”小乌龟啧啧的说道,很八卦的语气,这就是欣然无法专注那个消息的原因,小壳,你真牛。
“到底是怎么回事?”欣然憋笑着问道。
“那天————”小乌龟慢悠悠讲起了那天事情发生的进过。
“钮钴禄怎么还没有被你杀死,你这个蠢货”乌雅氏狠声的说着,这一次又失败了,该死,这个蠢材,一点用都没有,两次的刺杀都没有成功,以后估计很难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钮钴禄死?”猥琐男人疑惑,这个钮钴禄氏应该是在她面前进府,那时候乌雅。蓉月应该没来过京城,不会见到她,之后一进府就被禁足,这个消息当时很轰动的,京城中有地位的人都知道了四皇子刚纳的格格在洞房花烛夜时被禁足了,也只待了一个晚上就被送到别庄,没有得宠,为什么会被眼前这个女人嫉恨?
乌雅。蓉月不屑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也没资格知道,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乌雅。蓉月也知道她老是盯着钮钴禄氏不放是有些可疑,但是不准备解释,为什么要解释,不就是一个爱慕她的奴才。
猥琐的男人被乌雅氏的语气和神情激怒了,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所以他已经不准备忍耐这个女人了,他伸出手——
“然后呢?”欣然眨着眼睛问,没有因为乌雅氏口中说要她死而感到生气,她为什么要生气,想要她的命,乌雅氏显然还不够看的。
“没有然后了呃,后面胤禛就出现了”小壳愤愤的说道。
胤禛寒气直飚,铁青着脸:“抓起来”于是苏培盛和严嬷嬷利落的一人一个,苏公公负责猥琐男人,严嬷嬷负责乌雅氏,他没有带很多人,他胤禛丢不起这个脸,要是被兄弟们和皇阿玛知道了,嘲笑是轻的,皇阿玛会认为他治家不严,俗语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他的皇阿玛很相信这句话,这从皇阿玛能把皇宫之中的女人治理的服服帖帖就能知道
身为四阿哥的女人居然在后院里和一个男人偷偷摸摸会面,不管会面的理由是什么,不被发现还好,如果被发现,呵呵,就像这样“四阿哥猛地推开门,然后乌雅氏和那个男人就被抓住了”
“乌雅氏和那个男人真的没发生过什么?”欣然也八卦的问道。
“没有,不过那个男的伸出手了,貌似要去碰触乌雅氏似的,四阿哥就进去了,这下可好,热闹了,那个男的还准备溜走,但是四阿哥吩咐人悄悄的抓了起来连夜审讯,那个男的竹笼倒豆子似全部说了出来”小乌龟得意的说了出来,欣然并没有问他们是怎么审讯的,很明显不是用寻常的方法,不过欣然想到胤禛之前特地问她要的大量痒痒粉和它的解药,眨眨眼,不禁打了个寒战,为用到他人默哀。
“那个男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小乌龟愧疚的说道,“不过四阿哥命令我不能说”
“我明白”欣然理解的点点头,这个秘辛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要知道,很容易出人命的。
“那个乌雅氏呢?”欣然又问。
“被四阿哥的突然袭击弄傻了,不过她能说什么,男人都在屋里里,难道还想狡辩,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乌小壳撇撇嘴说道。
欣然点点头,那到是,不管你是在密谋杀人还是什么,乌雅氏以后没戏了,在四阿哥眼里看到她就会想到那三个字——绿帽子。
一人一宠物在庄子小书房里聊着四爷后宅的八卦,欣然小脸上笑容笑的很灿烂,虽然她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但是时刻被人盯住小命的感觉真的不好,现在罪魁祸首被胤禛抓住了,欣然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是去掉了一层灰尘,看天,是那么那么蓝,看云是那么那么的白,看花,是那么那么的鲜艳,呃,看胤禛,是那么那么的——
咦,胤禛满脸阴霾的推门进来,欣然吃了一惊,停止了和小壳谈话,相互对视了一眼,怎么回事。
欣然起身给胤禛倒了一杯茶:“爷,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喝杯茶”言下之意,喝杯茶,消消火,别给她脸色看,又不是她惹的他,她欣然不接受乌雅氏的牵连。
胤禛看了一眼小女人,明显感到她脸上的笑容及其灿烂,声音也及其的轻松,心里明白是小乌龟告诉她了,不过————胤禛的黑眸扫过乌小壳,乌小壳打了个寒战,身边有个小间谍的感觉不太好,胤禛看着欣然洁白如玉的小脸,不由怀疑,她是不是光明正大的往他身边放眼线?
欣然被胤禛看的不自在:“爷?”
“恩”胤禛收回冒出的小念头,“乌雅氏要见你”
胤禛的话让欣然瞪大了眼睛:“乌雅氏要见我,爷,我没听错?”
胤禛皱眉,两眼一瞪:“你在质疑爷说的话?”
“没这个意思”欣然讪笑,“欣然只是奇怪,她为什么要见我?自乌雅氏进入爷的府邸以来,欣然没见过她,也不认识他,她应该也不认识欣然,为什么就突兀的提出这个要求?”
胤禛沉声说道:“你不认识她,她认识你,要不然她为什么要派人刺杀你?”
欣然想到这一年的刺杀阴影,心里也极为赞同,不过她真的没见过乌雅氏啊,为什么乌雅氏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她而后快唉,小白因为进化沉睡了,要不然问问小白应该能问出来,这是过去,小白能算出的
“爷,您为什么答应她的要求?她要见我,我就得去见她”欣然又问,四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一个被认为XX的女人要见他的另一个女人,这怎么都有点奇怪
胤禛冷哼,他也不想,但是——
“你要见爷?”胤禛厌恶的看着眼前被他关起来的乌雅氏,她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发丝散乱,脂粉未施的脸上憔悴不堪,不过眼中却发出破釜沉舟式的目光。
“爷,不管您相不相信,月儿知道一些关于您的未来的事?”乌雅。蓉月的妆容是不佳,精神是不好,但是说出的话却让胤禛大吃一惊,吃惊过后,胤禛并没有觉得怪力乱神,他认为天下无奇不大无奇不有,他和欣然能修真,为什么别人就没有类似的经历,何况,预知,胤禛想到自己偶尔冒出的念头——也是有可能的
不得不说,胤禛的思想被欣然这么多年的折磨已经解放了许多,如果是以前的皇阿哥,保不准胤禛早就认为是妖魔附身,拉出去杖毙了,也有可能是把她囚禁起来,用各种方法逼她把所谓的未来说出
“未来?”胤禛挑眉,平静的反问。
四爷没有因为她的话失去平静,乌雅。蓉月感到一丝失望,为什么四爷没有反应,她都说出她知道未来了,难道四爷不应该大惊失色,然后求着她说出来,或者认为她是妖魔附身,把她杖毙吗?哪怕有一种反应也好
“月儿真的没有骗您”乌雅。蓉月强调说道。
“那你说爷的未来是什么?”胤禛沉声说道。
“月儿想要见一见钮钴禄格格然后再说”乌雅。蓉月眨眼,猛然想到一个自认为很棒的主意,心中打鼓,但是眼睛还是紧盯着胤禛。
胤禛深深的看了一眼乌雅氏,想确认她是否是还想耍花样,半晌,点头
于是胤禛就到了欣然这边,说出乌雅氏要见欣然的话,当然这其中的曲折欣然是不知道了,她还在疑惑乌雅氏为什么突然提出要见她,而胤禛又为什么轻易答应让乌雅氏见欣然
胤禛不欲多解释,有些事是不能说的,小女人不需要知道。
第一一零兵戎相见
第一一零兵戎相见
不管怎样的疑惑,欣然还是坐上胤禛特地备的马车去了。
乌雅氏被关押在一处不知名的小院,欣然不知道是在哪里,但是绝对不是贝勒府,她是进了院门才下马车的,胤禛没有在身边,欣然不在意,现在胤禛可以随时随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恩,该死的空间,为什么她不可以随时随地的出现在胤禛的面前,师父,你差别对待
沉默间,带她来的严嬷嬷指着这个小院其中一间屋子开口了:“格格,乌雅格格就在里面,她说只见您一人,贝勒爷答应了”
“知道了”欣然说道。
严嬷嬷推开门,站立在门边说道:“乌雅格格,钮钴禄格格到了”
“钮钴禄格格请进”里面一个女子的回话。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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