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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逃婚皇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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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卜子也咳了两声,这个话题太劲爆,他老人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出去看看你的药煎好了没有。”那药连服三天才好,对无心儿的身体也好,待服完三天,无心儿不旦宛若处子,更强身健体,百病不侵。
“等等!”***爷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谷卜子老人的手腕:“什么药,是我的毒转嫁到她身上去了?”
“不是,是修补她的Chu女膜的……”一副失言的样子,谷卜子忙闭上嘴,咽下后半句话。
“开什么玩笑,我的女人跟了我一夜,临了还要修什么修!”***爷大叫,听都没听过还有这种事,我听过吗?你听过吗?他听过吗?街上随便找个人问一下,谁跟自己老婆Huan爱后,老婆还要急着修Chu女膜的,除非想再嫁一次别人!
不提这边***爷抓狂,那边依依也在跳脚:“搞什么鬼,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有那么多人在窗下走来走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出殡!快给我撤了!”
“出什么殡?”潜龙皱眉,这个丫头说话太不防头,太不吉利:“那是不让那晚的事再发生,你想每天晚上睡觉都有几个来找你喝茶聊天,要不就穿错空间的?”这个丫头不看紧,谁知什么时候又跑没了。
“那是我的事,反正你快把人给我撤了!”依依大闹闺房,把所有能扔的能砸的都砸了,看看也没的砸了,就坐在地上抓了个梨来润喉,嗓子都哑了,也挺不容易的。
潜龙走上来自她手中拿走梨,塞了杯热水给她。“干什么?我想吃梨!水又没味道。”依依瞪着手里的热水。
潜龙没说话,梨一口一口进了他的肚子,转眼剩了个梨核:“你要么?”梨核在她面前晃啊晃,依依大叫一声:“你这个混帐,我跟你拼了!你敢抢我的梨?”
潜龙恨女不成凤地望着她:“为一个梨值得你这样拼命?”
此刻依依的手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只是没用力气把他掐死。
“这不是梨的问题,我这是借题发挥知道吗?我讨厌有人干涉我,你呢,自以为是我夫君,对我横加干涉,我也就忍了,现在弄一大堆哭丧的在我窗下我为出殡,连我吃个梨你也要抢,我跟你拼了!”依依一跳跳上他的背,用力收紧双手,看样子,不掐死不罢休。
“唉哟!”***一阵热流涌出,肚子便绞痛了起来,不由自主地从他背上滑落,潜龙倏地将她打橫抱起,见她脸色苍白,手脚冰凉,知道是精神激动,导致癸水妄发,叹了口气,抱紧了她,刚才看她想吃梨,就知道她不知保养,就算知道,也自恃年轻体壮硬要逆着来。
第1卷 第59章 他的温柔
会武之人多少会些医术,看依依的样子,潜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抱起她,轻轻在床上放下平躺,掀起她的外衫,两只手就溜了进去,一只手从内衣下滑入她腰后,抵住她背后腰肾处,一手却覆在她的小腹,肌肤相触,依依呀地一下就要打开他的手:“干什么,吃我豆腐?”
潜龙冷冷地道:“我就想吃,现在也吃不了,放心!”瞥了她一眼,手放在她身上不动,微微用力,须臾,一股热力缓慢地透过肌肤到达气流紊乱触之冰凉的小腹,制止了那一股乱流,手脚渐渐和暖起来,如山崩水溃般的流出感终于停止,依依不再打寒颤,伸了伸腿,舒服得很,全身暖洋洋地如浴春光。自从离家这一年来,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是全身冰凉,面色苍白,若是那几天刚好在丽园无双内,那就会被一众美女包围得紧紧的,身上裹大衣,腹上热水壶,还要脚登暖椅,外加喝厨房特制的四物汤,那便无事,可是大半时间她都是在各处祸害众生,年轻不知保养,近几个月来天癸越发不稳,常常推后或提前,每一次天癸都让她痛苦不已,却又懒得看医生。
眼见身上舒服许多,她一跃跳下床:“好了!”
潜龙把她搬回床上,拿了被子给她盖上:“好好休息,别再乱跑!”
“我已经好了,我要下来!”猴子能安分下来吗?答案是:不能。所以依依也安分不下来,潜龙算是看出了这一点,直接两指点了她的定穴和哑穴,让她动不了也叫不了,只有眼睛可以乱转,聊以发泄不满。
“来人,请谷神医来为柳小姐看诊!”潜龙扬声吩咐外面随侍的侍卫。
“是!”侍卫很快去了。不一会累得不行的谷神医给带到,谷神医既是神医,自己当然也有保养的一套,为病人守候几天几夜也是常有的事,怎么会累得直喘息呢?原因很简单,他到哪,他都有人神秘对他笑,呐呐地问他:“那药还有吗?”
“什么药?”
“就是‘做’了‘很持久’的药啊。”来求药的人没有不脸红的,可是脸红也要说,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有啊。”刚开始还好,拿了药就走。后来拿了药也不肯走了,硬蹭着:“还有吗?”
“啊?再给你一颗。”
“这,也就两次的量啊……”求怜的眼神:“把药方告诉我吧,我自己去抓。”
“那可不行,这药我看你们身体不错,承受得住药力才给你们,吃太多伤身。”
“给我吧,给我吧!”
“我也要!”
走到哪都是这声音,把个谷神医整得能不累吗?
所以见到潜龙的第一句话就是:“药我还有,方子不能给你。”
潜龙奇怪地看着他道:“果然是神医,你还没看到柳姑娘的病情就知道我要什么药了?”
“啊?哈哈!”真是丢了半辈子的大脸:“口头禅,口头禅,省得病家向我要方子,没了方子,老朽靠什么吃饭?”这算是糊过去了。
看过病,给依依开了一个方子,谷卜子道:“这没什么大事,只是如今不趁年轻好好养体,将来年纪大了就麻烦,按我的药一日三次,等经期过后,每日两次,早晚服用,一个月后可保无虞,但女子属阴,切不可在月信前后碰触冷水,吃生冷,坐阴地。医家可医病,可是要是病家自己不配合,医家就有天大的本事也防不了你将来病患。”放下药方,又拿出一盒药,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二十四个药丸,道:“这药叫‘九转归一’,你收好,每次月信来的第一天吃,每次只要一颗就好,用米汤水送服,用完这盒药,包你将来青春长驻!”
潜龙接过药方,命人依着方抓药去,依依被迫在床上“睡”了一整天,晚上才被解了穴去吃饭,心中无比气恼,却是又羞又恼,这事也被他知道了透彻,将来怎么抬得起头来?潜龙倒不多话,只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吃!”
***爷与无心儿没有来同大家一起用饭,只是无心儿的房间传来***爷暴跳如雷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想是事情还没解决。
连着两日丽园无双被封,丽园无双静无人声,写丽无双众美女也觉无趣得很,到哪都能听到长叹声:“无聊啊!”看着侍卫们的眼神都带着愤怒,侍卫们也很无辜负啊,谁也受不了美女那种眼光,于是都向潜龙反应情况,再加上依依一再保证会呆在潜龙看得见的地方,这才在丽园无双被封后的第四天宣告解禁,可是却加强了写丽无双的警戒,每日窗下或是阴暗处都有人把守。倒是那个穿越来的帅哥没什么反应,他正与罗罗与紫衣二人聊着这个世界的风俗民情,再说,突然来到天堂,一个充满美女的天堂,当然要好好体会一下那种感受,闲着没事干,就三人一起提着一个据说是光能照相机的玩意儿四处狂拍,说是要回校交差用的,要么就混在美女堆中和美女们调笑,日子过得比谁都畅快。
凌宵鹤一去再无音信,不似从前,失踪超过四天,便有信鸽来报平安,依依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开始担心起来,偏偏潜龙看得紧,出不去,急得直跳脚。
这日在敞厅中闲坐着想整顿潜龙的招数,这个潜龙为了防止她在食物中搞怪,特别“建议”***爷与依依同他一同用饭,这一来,当然在食物是不可能有什么做为了,除非她想把自己也恶心死。这个时候潜龙与***爷正在房间中听取一个密探关于仙一门的进一步消息报告,所以依依总算闲了下来,有一名没见过面的下人给依依送来一封信,依依虽觉奇怪,见上面确实是凌霄鹤的字,便拆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速随来人来!”
不及细想,倏地站起来道:“他人呢?”
“凌门主为了铲除仙一门,不慎身中三剑,如今在总部养伤,他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他到底伤得怎么样!是不是要……要死了?”强压下胸口剧痛,她努力问出口。
“柳姑娘不用担心,他目前没事。”来人急着想安慰她,却越说越糟,依依急道:“带我去看他,带我去看他!我就知道他有事,不然不会不给我一个消息!”
“这……”来人为难地搔搔头,眼睛瞥了远处朝这边观望的侍卫一眼:“怕是走不了啊!”
人不到被Bi,不会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里,此刻依依一听说凌霄鹤有难,竟急中生智,真给她想出一个主意来:“你过来,我们一起到花架后来。”
那是一丛极繁盛的荼蘼架,绿叶层层相叠,茂密地看不到架后的一丝动静,两个躲到荼蘼架后,依依便伸手开始脱自己的外衫,来人大惊,一把把自己的衣襟抓住,颤声道:“柳姑娘,不可,在下不能做对不起凌门主的事,我们……不能啊……”
依依奇怪地看着他:“我们互换衣服去引开耳目,怎么对不起凌大哥了?不这么做,我出得去吗?”
原来如此,那来人顷刻间大汗淋漓,思想不纯要不得!
远处的侍卫看见两人进了花架后,不多时,又拿着一样东西出来,柳姑娘把那东西交付给了来人,原来是去取东西了,来人点头接过东西,低头去了。来人去后不久,柳姑娘一个人在敞厅中又坐了一会,又进了花架后,便不再出来。这一进去直到潜龙寻来:“依依!”
侍卫及时出现在潜龙面前:“娘娘在花架后!”
潜龙进了花架,哪有人?只有一套依依的外衫搭在花架后,目光厉色大增:“来人!”
几名侍卫闻声赶来,见到这一幕都呆了,娘娘又失踪了,而且这回居然是在他们几个的眼皮子底下失踪的!
“去找出来!”潜龙冷声道。那声音一直冷到那些侍卫心里去,心中恐慌无比。
人,当然在丽园无双是找不到的,只在园中找到一名杂役,自他说他是在往花架去的路上被人拍晕,身上的衣服鞋子也被人除去,醒来时便看到龙大爷瞪着他了。
那人呢?凭空不见了不成?
当然不是。
在丽园无双外的东大街口,身穿男装的依依焦急地等待着来人。她与来人互换了衣服后溜了出来,好在那个人干瘦干瘦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倒也不特别宽大,侍卫只顾着那个着裙装的人,没注意到她。现在快两刻钟过去了,他也该脱身出来了吧?
正想着,一个身穿仆役服装的人出现在她面前:“柳姑娘久等了,在下这就领你去看凌门主。”
更不多话,快步在前面引路,到了一条荒僻的小巷,那个手一伸:“请往这边走!”
依依有瞬间的犹豫,随即跟在他身后,此处虽嫌太过无人,但江湖上的总堂当然要设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没什么好奇怪的。那巷子长长窄窄,弯弯曲曲,在又一个拐弯后,来人推开了一扇小小的门:“吱呀~”门带着颤音让依依进到一个阴暗的小房间。依依不习惯地眯了眯眼睛,从光亮的地方突然到一个光线不好的地方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凌大哥!凌大哥!你在哪?”她呼唤道。
“没什么凌大哥!哈哈哈!”来人突然变得凶狠无比,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那个凌门主?他是个狗贼!竟敢联合官府和不知京城什么衙门的兵马,围杀了我仙一门众多弟兄,老子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在你们丽园无双打探了很久了,没想到有名的丽园无双的大老板竟是个女的,看来凌门主还挺会享受!你是他的女人吧?老子今天就拿你来祭我那些死去的弟兄!”
里面传来一声粗哑的声音:“刀疤头,把她带进来!”
依依来不及思考,便被一把扔进了一间暗室,暗室中点着一盏豆灯,一个残臂男人躺在地上,臂上还扎着绷带,身下只有一袭破草席,身上是一张千疮百孔的薄被单,隐隐闻得血腥味,想是这室中空气不流通,因此这血腥味久久不散。
见到依依,他露出一丝狞笑:“小姑娘,你好啊!你那个大哥凌霄鹤和那个京城***爷坏了我的大事,让我苦心经营的仙一门不过几天被搞得乱七八糟,要不是还有兄弟没有回来参加堂会,几乎让你们一锅端了!不过前两天听说那个***爷也死了,很好,剩下一个凌门主,没奈何了,我杀不了凌门主,只好拿他的人来为堂中枉死的弟兄祭一祭魂。”
“你们是仙一门的?”她知道了。
她曾和冷秋携手共同捕获过一个仙一门的犯人,那个犯人凭借自己的法师身份,诬指一个女子犯了通奸之罪,结果那个女子与所谓的奸夫被一同沉了猪笼,经冷秋的调查,原来是那个女子夫家人见那女子寡居在家,手上有一笔丈夫留给她银子,起了歹心,设下圈套,说一个外地人与她有奸,结果那女子自然喊冤,乡人请了“法师”来作法,一阵乌烟瘴气后,作法的结果是显示二人确实有奸,乡人愚蛮,对此事的处理是立刻将二人一同装进猪笼沉入水底,那女子临入水时呕了一口血,将血喷到那个法师身上,嘶喊了一句:“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当时依依经过此地,想救人,可是乡人众多,她又只带了一名随从,根本不可能救下,待到乡人离去,她立刻让人下水打捞时,那含冤而亡的二人早已溺毙,那女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望苍天,死不瞑目。
“这位大姐你放心,你有冤屈,我知道,我一定会替你伸冤的,你已经死了,就闭上眼吧,你的丈夫一定会来找你的,好好地去吧……”那含冤女子这才缓缓合上了双眼。
那外乡人惨遭橫祸,入水时身无他物,只有脖颈间挂着一个绣囊,想是家乡的“她”送他的定情之物,可如今,却再也回不到手持针线的情人身边,在他乡做了冤死鬼。连通个信为她报信的人也没有。
看着这一幕人祸惨剧,依依恨得青筋暴出,:“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为你们伸冤的!”咔地一声,手上的玉骨扇拍断作两截。
冷秋当时正在追查这个诡异的组织,见到依依在这两个冤死人身边悲愤怒喊,上前问究竟,事情经过很简单,三言两语,冷秋就明白怎么回事,与依依一同埋葬了两个冤死之人后着手开始以这件事为契机,入手调查,神捕的钟头岂是虚来的,没到两个时辰,就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当天便将那个法师捉拿归案,将女子的夫家涉案族人全下了狱,秋后全数问了斩,这起冤案才算完,可是那个法师的背后还有很多这样的法师,却是抓之不尽,乡人和城中人对他们都很是信任,一时拿这个仙一门也无计可施。
如今又听到仙一门这个丑恶的门派,心中一阵恼恨,定睛看着这个人,见他眼中满是邪暴,全身上下都是橫佞,这样的人不知手上沾染了多少人血,口袋中装了多少血财,忍不住道:“你们不是给人家算了很多通奸案吗?怎么不做做法看看自己几时不义自毙的!”
“你这个小Biao子,我杀了你!”后面那个刀疤头咬牙切齿地冲上来,一脚把她踢到墙角,背部狠狠地撞击到石墙,“嗵”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依依再也感受不到惊惧,因为她已经晕过去了。
那个刀疤头拔出刀就要当场将她开膛取心以祭鬼,断臂沉声道:“慢着!这样死未免太便宜她!”
“怎么?”
“不是还有一单生意没有受到影响吗?就是罕得拉族需要一个年轻女奴的那单生意。现在其他他都被抓,就只剩我们两个,不想着赚点,到时就没饭吃了。这个Biao子刚好凑数,那个天一门的凌宵鹤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卖到塞外做女奴,不知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哈哈!”他仰天狂笑,刀疤头会意地跟着笑起来:“不错不错,也算为我们弟兄报了仇!”
第1卷 第60章 单于的客人
买女奴怎么会只买一个呢?而且又是塞外到关内买女奴?原来罕得拉族是个游牧少数民族,人数不多,最需要的就是女子,这个族历来男多女少,族中女子几乎到了快绝迹的地步,族王见族内有近亲结婚之虑,就在有男子成年而没有适合的人选时买新娘回去,这次族里又一个男子成年,远支中没有少女可婚配,若不为他及早成婚,所以就到关内来买。关内的少女一来质量更远好,没有血缘之忧,二来远离她的故土更好支配。
至于为什么不一下子多买几个,那是因为这个族食物总是不充裕,一下子买太多个岂非要支去不少粮食?所以总是需要几个买几个。到这个族中说是新娘,其实就是族中所有人的欲奴,一旦生过孩子,除了她的丈夫,其他男人只要想要随时都可以拿来泄欲,买来的女奴最大的用处就是生孩子,做杂务,想死不得,求生不能,在那个大草原中,想逃跑都是奢望,大部分女奴总是在生过孩子后累死在草原上,魂断他乡。断臂仙一门主的这招不可谓不毒。
当依依醒过来时,发现嘴里被人塞了大粒核桃,再用布带紧紧地扎住了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即便她能从喉头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呜”声,这细如蚊蚋的声响在车马晃动所产生的噪音中也失了求救作用。一天一夜后,车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在一家前无村后无店的房子前停了下来,那个刀疤头沉着脸一把将她拽下来,进了房子,用力甩到地上,“唔!”依依痛苦地发出无声地哀叫,身体像麻绳似地不禁扭曲了起来,背上的旧伤和现在的新痛混合成一股股颤栗,小腹间那熟悉的冷痛重新苏醒,三下合一,疼痛如一个暗夜黑妖又狠狠地将她拖入无底的黑色深渊。身下,月信带来的血渐渐从身下弥散而出,湿了一大片下裳,由于太久没有处理,原来垫的棉布条已止不住体内因外力造成的新血外流。
刀疤头连看也不看她,对房中一个伙计道:“这是新货,要发到塞外罕得拉族的,MaDe,就是这个货的相好联合官府杀了我们堂中***成弟兄!”
那个伙计目露凶光:“看我好好收拾她!”
这个店是仙一门设在远离官道的山中的驿站,专为来往门中人提供休息或是存货,转运、交接地点,由于身处大山中,所以暂没有被官府发现,在别的堂口都被端时,这个驿站还安然无恙。
伙计烧水给刀疤头准备了吃食,让刀疤头去休息,刀疤头道:“给我烧些热水吧,赶了两天的路,身上他MaDe痒得很。”
“知道了,你先去休息,这货我先帮你收拾一下。”
刀疤头哈哈笑着上楼,楼上传来他的声音:“你小子省点力,别把那两下子全用上,一会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我第一次干这营生吗?”伙计吼了一嗓子:“休息你的吧!”
见刀疤头上楼上,伙计把大院门一关,来到关押依依的黑房子,淫邪的手开始动作,突然鼻中闻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大惊,难道这货竟自杀了?点亮蜡烛一看,只见依依***流血不止,两腿间的衣物早已血红一片,登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来往的女货不少,这样的事也碰到不少,一时无比败兴,怒上心头,一脚就朝依依身上踢去,骂道:“臭Biao子!算你好运!他奶奶的!本想好容易来个女的,竟他妈不能碰!”顺手拿下墙上的鞭子,狠狠地抽Da依依:“让你坏老子好事!让你端老子的老窝!断老子的财路!打!打!打!抽死你老相好的!”
打得兴起,嫌屋内狭窄,鞭子使不开,一把将依依拖到外面,准备好好收拾,刚出房门,突然一把冰凉的剑抵着他的喉咙:“跟我走!”这下大出意外,这个荒山僻岭的,怎么突然出现一个持剑之人,听口音还不是中原人。伙计略一反抗,一只眼睛便瞎了,那人出手如电,将他的眼睛生生地剜下,塞在他自己手里!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痛得要死过去,那人却不让他昏厥,在他肩胛骨上轻轻一捏,又痛得清醒来,手里握着自己血糊糊的眼睛是什么滋味?
那人不语,Bi押着他来到大堂上,借着不定的烛光,伙计仅剩的一只眼方看清那人面上罩着黑布,手里拿着一把怪异的剑,剑身像是枯树干扭卷成的一样,并无锋芒,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怎么用来杀人,剑柄处是一只展翅的雕鹰,眼睛却是两颗黑色宝石,杀气十足,像魔魇一样盯住了那个伙计,那个伙计再也忍不住大哭:“大侠……大侠……”
“知道我为什么不当场杀了你吗?”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像黑无常向抖战成一团的生魂问话,伙计连连摇头,泣不成声。
“那是为了让你看清你是怎么死的。”像闲话家常的声音。
伙计早已失去了理智,屎尿齐流:“大侠饶命!钱……有……命……饶命!”
长剑一点一点举起,鬼怪一样的剑声一点一点地向他Bi来,那鹰紧紧钉住这个作恶多端的生魂灵,枯枝一样的剑身像吃人的藤蔓向他游来,猛地扎进了他的胸膛,剑身却像活的一样开始猛烈旋转,顷刻间伙计的身上多了一个血洞,那剑活生生地把他的心肝绞烂!他是看着自己的身体肉脏被绞成肉泥,剑一抽出,一团血浆带着肉呢从血洞中涌出!
“啊!”伙计这才发出恐怖至极的最后一声惨呼,在无人的深山内,像被他杀害过的无数怨魂最后发出的哀叫一样,不甘不愿地消失在人世间。
依依被这声音惊醒,身上的疼痛像一百辆车从身上碾压过一样,动弹不得:“唔!唔!唔!”
那个蒙面人将那个人间恶鬼的尸身丢到山涧间,山涧里已经有一个外号刀疤头的人在等着他的同伴,返身回来,见那被动少年已醒,睁大眼睛看着他,便伸手将他嘴里的布条和核桃抠出,依依喘息半晌,由于那核桃太硬,让她口内也疼痛不已,半天才缓过气来,却不是说话,而是回头就找厨房,厨房离得不远,就在大堂之侧,见到厨房有两口锅,一口锅烧满热水,另一口锅中还有捞面剩的面汤,大喜,顺手抓过一边的葫芦瓢就把那面汤往嘴里灌。
咕嘟咕嘟!一瓢完了再来一瓢,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转眼肚子便鼓了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却是水胀的,她从昨日起滴水未尽,再加上那核桃塞得她口水难以下咽,实在渴之欲狂,qǐsǔü正想再来一瓢,一只大手从旁边一把将瓢打落,回头一望,只见到一双灼灼的眼睛:“干什么?”
“你一下子喝那么多水,会把脾胃胀破。”蒙面人平静地道。
“哦,是吗?”依依两瓢水下肚,神智定了一些,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污秽不堪,能察觉到两腿间早已冰冷黏湿的一片,好在黑夜间男人看不到她的惨况,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换下这一身衣服。
“我看到楼上有些衣物,不知是不是你的。”蒙面人看出她的意图,若有意若无意地道。
“在哪在哪?我没带包裹,不过借用一下了!”依依大喜,蒙面人道:“我带下来了。哪。”
递给她一个布包裹,打开借着幽暗的烛光一看,里面有几件浣绸的衣物,还有一些碎银两,这是一个不慎走到深山来的旅人留下的,那个伙计刚处理完这个可怜人的尸体,还没来得及看包裹内有什么,刀疤头就来了,后来这个布包就被蒙面人拾在手里,虽来不及救那个客商,但好在也刚来得及救了另一条人命。
把布包给他,蒙面人回身向大堂走去,依依将厨房门一掩,便吃力地为自己打了热水,几日的折磨将她身上留下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痛楚和皮外的鞭伤,现在打起水来痛得要命,好在水缸中有冷水,不必再去井里吊水,省了许多苦楚,咬着牙关调好水温,用水瓢一瓢瓢浇在身上:“嘶!好痛!”外伤见水就就痛,强忍着冲走汗水与血污,洗完一桶,再来一桶,头发也一并洗了,洗的时间就未免长了些。
蒙面人在厅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出来,难道那个少年疲累过度,又晕倒在厨房?起身来到厨房,见里面没有水声,从门缝处一探,不由目光一闪,里面哪有少年,只有一个姑娘Luo着身子,弯着腰在拧弄头发,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那姑娘婀娜身姿与灯下闪着温润光泽的肌肤,鹰鸷的眼神飞快闪过一丝醒悟与从未有的悸动。收回目光,就在门外为她看守着。
片刻依依抬起头来,将头发用一块旧衣物包起来,又擦干身子,将身体收拾妥当了,只有头发一时是干不了的,只得将炉火余烬重新吹起,借着炉火来烘干头发,一个多时辰后,依依浑身舒坦地来到大堂上,身上衣冠已经鲜明,对着那个蒙面人打了个拱,道:“小弟突遭歹徒袭击,幸遇兄台搭救,小弟感激不尽。敢问兄台怎么称呼?”
男装是她穿惯了的,穿她身上一点也不造作,一举手一抬足,浑然一个翩翩佳公子,若不是蒙面人见过她真身,黑夜中倒也认不出原来公子竟是女儿身。那蒙面人打量着她,道:“人皆称我狂可汗。至于救人之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什么?何足挂齿?我的命吔!一条人命啊!那可是天上地下只此一条,你居然说何足挂齿?”依依无比愤慨。
“那好吧,我救了你的命,我很了不起,你想怎么报答我呢?”蒙面人配合地问。
依依道:“这就对了,救了人家,一定要大大方方地承认!但是!”
世界上要不是没“但是”,该是个多么美好的世界,依依的形象又该是多么高大!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是你也不能一开口就要人家报答嘛!这就有违对圣人古训了。圣人说,见难当施手,衣以衣,食以食,骑以骑,送佛送上西!”
“什么意思?”他不是中原人,不懂他们的古训。
“这是一个姓柳的圣人说的。意思就是说:看到有难的人当施以援手,救完人后,见他没衣服,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见他没食物,就把自己的吃食给他;见他行路难,就把自己的车给他。就好像送一个佛祖回家,就该把他送到西天为止才算完!”姓柳的圣人向来只有一个:柳依依。
一丝笑意在黑蒙布下悄悄弯起:“好,我知道了,那你现在缺什么?”
“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你既然已经救了小弟,现在小弟没有东西吃,没有车马骑,也没有钱可以花,而且,”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蒙面人,咬着下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家。”
“哦,我知道了——”说了这么多,总算抓到她的中心意思,送佛送上西对吧?这究竟是救人还是被所救之人打劫了?
不由把这个男装少女又仔细看了一眼,听说中原少女都很柔弱,而且是最听男人话,这话恐怕不对,眼前这个女孩哪有一点听话的样子,还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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