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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枪王-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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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献礼
张一平一枪土击毙了斯塔斯基,斯塔斯基对面的三四十个异见对枪声非常敏感,而且都做了万一冲突起来的准备,见斯塔斯基中枪,以为是领头的高个子开的枪,于是后面的人举枪就射,向斯塔斯基身后的红军游击队射击。
于是乎,两派人之间乱枪互射,一片混乱。
一阵枪声响过之后,枪战慢慢停下来,高个子那边的三四十人已经被消灭,而斯塔斯基这边的人也死伤了五六十个人,细算起来,除了躲在地上的伤员之外,最终能够站着的只剩下二三十个人。
石尉兰惋惜道:“老大,为什么不一下子干掉他们?留下几个人浪费粮食。”
“看到他们自相残杀,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张一平笑道,“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还有一些红军游击队躲在山林里面,要把他们弄出山林,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王易祖从外面跑过来,说道:“中尉同志,有几个人从那边跑了,是反判的几十个人之一,我建议把他们抓起来,对于这些反革命,我们一定要将他们抓起来处决…”
张一平一直对王易祖的表现不满意,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么拼命地为苏维埃政府卖命,这让他反感,不过王易祖现在的这个建议张一平却非常认同,虽然知道他是出于革命的需要,但还是赞扬说道:“我同意你的意见,王易祖同志,对于反革命要斩草除根,这样吧,你带领你的人去把他们追回来。他们走路,你们骑马,一定能够赶上的,必要的时候,可以将他们就地枪决!”
“是。中尉同志。”王易祖带领他的部下骑马追出了山谷。
“长官快来,卫生员快来…”何宝胜在那边叫嚷着,原来阿加塔受了伤,晕倒在地上,张一平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她中了一枪,左肩中了一枪,脑后又撞在一块石块上,这才晕了过去。
“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张一平说道,“快点把她弄回双城子医院去。”
张一平回到双城子,马上召集东北集团军第二军各师长参谋长会议。两天之后,军长曾大娃以及各师主官分别坐火车来到了双城子。在116师的指挥部召开了一个秘密的会议。
会议讨论的主要内容不是如何与日军作战,而是如何对付苏维埃的红军游击队。
各师介绍了最近的作战情况,总的来说,无论是日军,还是白俄军,都不堪一击。第二军已经基本上占据了西伯利来大铁路,日军和白俄军队基本被消灭。
曾大娃说道:“我们按照总司令的方针,首先团结红俄,也就是红军游击队,在他们的带领之下,我们在作战中的确是方便了许多,一些边山区的日军的白俄也被我们消灭。
不过依属下的观察,这些红俄迟早都是我们的敌人,因为他们视远东这片土地为他们的国土,而我们是为收复这片故土而来的。所以最终我们只有兵戎相见相见。”
“那就干掉他们!”119师的师长说道,“我发现他们这些所谓的红军游击队人数不多,没有多少人愿意跟在他们走,而且战斗力不高,连白俄都打不过…剿灭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曾大娃说道:“问题是。这些红军游击队当中,起码有三分之一都是我们中国人,这些人受到红俄的盅惑,不明真相,如果我们与红俄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将他们与其它的红俄区别对待?”
“在伯力,有一支一千多人的红军游击队,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他们的身份跟在我们以前一样,都是劳工。带头的一个叫做孙季武,是一个立场坚定的布尔什维克党员,马克思主义战士,我跟他接触了几次,这人满脑子都是国际主义精神,誓死保卫苏俄,并鼓动我们跟他们一道,做真正的国际主义战士的典范,使无产阶级彻底战胜有产者,取得世界革命的胜利……”
张一平无比气愤地说道:“这些人的脑子坏了,无可救药了,俄国人还占着我们的土地,手上沾满中国人的鲜血还没有擦干净,他们就因为一句什么国际主义,把这些仇恨通通忘记了,还替他们卖命。
你们知道为什么红军游击队这么多中国人吗?那是因为一般的俄国人都不愿意加入他们。所以才显得我们中国人多。“张一平发了一通脾气,静下来,众人都忘着他,情况已经很清楚,是要他下决定的时候了。
张一平说道:“苏俄准备在四月六日在远东和西伯利亚贝加尔湖以东地区建立的一个被苏俄控制的共和国。叫做远东共和国,这个所谓的共和国虽然有名义上是独立的,但主要是苏俄控制,主要是在苏俄和被日本干涉军等地之间建立一个缓冲地带。
对于这个所谓的远东共和国,我并不打算承认,所以我决定在那一天彻底跟在他们翻脸,就在那一天,向红军游击队发起进攻,一举行歼灭他们,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保密,不要透露任何风声。
离四月六日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内,我们可以合作,共同清剿日军和白俄军的残敌,目的就是把他们从山林里弄出来。到好将他们一举消灭。
至于红军游击队中的中国士兵,趁合作的机会,可以要求将他们剥离出来,单独编成一部。
至于他们之中的那些顽固分子,就让他们做一回俄国人,当作俄国人对待吧,我想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
会议开了一天,商定了各种细节,然后张一平回到双城子的市政大楼的住所里。
张一平一回来,石尉兰就告诉他,王易祖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一整天了。张一平皱了一下眉头,让王易祖到会客室来见他。
王易祖进来。衣服很旧,但是洗过显得很干净,腰还是挺得很直,进来之后,向张一平敬了一个礼。张一平只是挥挥手就算了,这明显引起了王易祖的不快,因为张一平只不过是一个中尉,军衔并不是很高,他一个支队长,如果有军衔的话。一定不会比张一平低多少。
只不过,俄国人其实一直轻看他们这些中国籍的红军战士,虽然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俄国人很多时候都是利用这些东西为他们骗取利益。
另外,张一平住的地方也太过侈靡了,这不是一个布尔什维克党员所应该有的。所以王易祖也想向张一平提一下意见,不要贪图享乐,要有吃苦耐劳的革命精神。
王易祖依旧革命队伍的惯例向张一平提了几个意见,一个是对革命同志要有礼貌互相尊重,一个是不能贪图享乐…
不料张一平对于这点连听都懒得听完,冷冷地打断了王易祖的话,说道:“如果王支队是为这些事而来的话。我想你可以回去了,门在那边,请你向后转起步走,出门之后顺手替我关上门…”
“中尉同志,你请听我一言,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很快被能产阶级腐蚀的…”
“好了,革命道理我比你懂,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讲革命道理。”张一平斥道,“叫你去追的那些反革命。你们完成任务了没有?”
“全部追上,而且处死了。”王易祖说道。
“这就好,对反革命就要斩草除根…”张一平双说了一长串革命道理,然后说道:“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
“中尉同志曾经说过,要将我等安排进入中国军队。然后发展组织,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了眉目没有?”王易祖说道。
张一平依旧记得自己说过这件事,于是说道:“对,我们要发展组织,这宣传革命道理,组织士兵和民众反抗,推翻有产阶级和张一平的独裁统治。但是支队长同志,这事急不来,起码也要等打下海参崴,把日军走出远东再说。”
王易祖又说道:“既然不急,可是为什么你们把我的红军支队重新改编…“张一平说道:“这是革命的需要,你的支队在上次战斗中损失惨重,我们就从阿穆尔红军游击队中的华工战士集中起来,组成新的中国支队,这样人数比你之前的特别支队多出好几倍,这也有利于提高战斗力,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呀。”
“可是,你们也不能够趁我不在的时候进行改编呀,而且你们把干部都撤换了,这些干部都是最坚定的革命战士,是队伍里的骨干,不能撤的。”王易祖说道。“最新换上去的干部都不合格,他们都不是党员,关键时候一定会掉链子…“张一平耸耸肩,说道:”你也知道,这几天,你跟着我出去的,我也不知道这事。“”可是,我问了许多人,他们都说,这件事情只能够找你,因为你负责中国军队与红军游击队的联络。”王易祖说道,“所以我就来找你了,更高阶的军官,我也见不着。”
“谁说的,尽把这些麻烦事推到我身上来。”张一平骂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据我所知,这件事我们跟谢尔盖同志知会过,谢尔盖同志也请示过组织,组织上也同意了…”
“为什么?组织上怎么会同意这样的整编方案?”王易祖说道。
张一平耸耸肩,说道:“说到底,你们始终是中国人,俄国人从来不把你们放在心上,他们为了与中国军队合作,打败日军和白俄军队,他们选择配合与中国军队,而忽略了你们的感受。““不会的,组织上一定觉得是革命的需要,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说是这样,我只有配合。”王易祖说道。
张一平冷笑一声,说了一句让王易祖很堵心的话:“显然,为了革命的需要,俄国人又一次出卖了你们…”
看着王易祖转身而去的落寞身影,张一平叹息了一下。像王易祖这样的人,在国家利益的博弈之下。如果他还看不清形势,一意孤行,最终只能以悲剧收场。
第二天一早,张一平走上去医院的熟悉的小径。在医院里。他先看望了阿穆尔红军游击队的队长谢尔盖同志,谢尔盖身上和那一枪孓是张一平亲自打的,他的枪法已经到了非常准确的地步。他这一枪不会马上要了谢尔盖的命,但是要治好他,却又不是那么容易,起码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之下。谢尔盖同志的伤,不会那么容易痊愈。
谢尔盖同志两天前动了手术将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躺在床上,他像全身散了架似的,没有一点力气的感觉。心脏跳动得非常缓慢。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他好像整天困得厉害,眼皮疲劳地闭着。
穆尔红军游击队的政委弗罗洛夫也来看望谢尔盖,他坐在谢尔盖的床前,呆呆地望着床上的谢尔盖。张一平走到弗罗洛夫的后面,问道:“谢尔盖同志还能够坚持下去吗?”
弗罗洛夫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推了他一下,他猛吃一惊,连忙回头去看。见到是张一平。茫然若失地说道:“是啊…谢尔盖同志还有力量支持下去吗?”
张一平伸出大手在弗罗洛夫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说道:”别担心,他会好起来的。““是的,他会好起来的。”弗罗洛夫使劲地点了点脑袋,感到张一平的手很有力,压得他的双膝在令人讨厌地微微颤栗。
安慰了几句弗罗洛夫,张一平往旁边的另外一个小院而去,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心里话非常畅快,不禁吹起了欢快的口哨。
张一平身后跟着俄语翻译何宝胜和石尉兰。快到小院的时候,何宝胜对张一平说:“长官很开心呀,要是换了我也会,因为不多一会,您就可以跟那个漂亮的俄国小婆娘见面啦!”
“俄国小婆娘?你说的是阿加塔吗?”张一平问道。
“不是吗?长官不打算把她收做婆娘吗?这样漂亮的俄国女子。千万不要便宜了别人呀。”何宝胜说道。
张一平没有作声,他认为自己与阿加塔这件事已经算完结了,虽然有时候他也希望看看阿加塔。看看她的伤势怎么样,但也仅此而已。
其实更多的时候,他是出于一种内疚,他为自己无耻地利用一个有崇高理想的纯洁红军少女感到内疚,他来看望她,无非是减轻自己的这种内疚,而不是心里喜欢她。他张一平又怎么会喜欢一下敌对势力的女人呢?
可是当他看到阿加塔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时候,他又想过去跟在她说一下话,就算争论一些他自己都有点讨厌的革命理论也好。
小院旁边有一些女护士正在晒太阳,张一平一来,她们马上回屋里了,张一平笑嘻嘻地说没关系,你们有空,说明咱们的战士没病没痛,是一件好事。
张一平没有去看阿加塔,而去了医生的办公室,问阿加塔的情况,医生认得张一平,说道:“俄国人厚实,受一点小伤不算什么,这俄国姑娘可以出院了,我替她做过血液测试,很健康,总司令可以享用!”
“说什么呢,享用享用,是一盆菜吗?”
医生呵呵笑道:“总司令别不好意思,大家都这样做,一切为了安全,很多人都带着自己喜欢的俄国女人来做检测,干净的才享用,不过总司令的女人,我亲自做的血液测试,绝对安全。”
张一平来到阿加塔的病房里,阿加塔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说道:“亲爱的中尉同志,我刚刚看到你从窗户外面经过,我以为你忙于公务,没有空来见我了,心里好失望,这个时候你又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是太开心了…”
张一平微微被感染,阿加塔有坚强的革命意志,性格坚韧而且开朗,充满了活力,这一点是其它女人不能及的。但是,张一平始终对她有一些内疚,他欺骗了她,而且还要继续欺骗她,继续骗取她的感情。
看到阿加塔真诚的笑脸的真实的感情流露,张一平微微现出扭促不安而又精神恍惚的表情,他努力地露出一丝微笑。阿加塔的目光和他相遇,她点了点头,脸忽然红得像晚霞的云彩。
张一平微笑地说道:“阿加塔同志,我刚刚跟在医生谈过,医生说你的病情已经好转,可以出院了。““你一到这里就去找医生,你是关心我的伤势?”阿加塔说,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与革命无关的事情。
帮阿加塔收拾好东西,走出小院,阿加塔拉住张一平的手臂,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觉得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迎面再见到穆尔红军游击队的政委弗罗洛夫,弗罗洛夫对张一平说道:“中尉同志,穆尔红军游击队已经整编完成,上级希望我们与中国军队一起,拿下海参崴,为远东共和国成立献礼!”
张一平微笑着说道:“我们中国军队也正有此意,拿下海参崴,就当我们中国军队给远东共和国成立的贺礼。”
第五百六十九章 前敌军事会议
海参崴是一个坚固的军事要塞,从1877年开始,俄国人就开始在这个远东重要的港口修建防御工事,一年后,最初的海岸防御工程完成。此后更多的堡垒继续修建中,在日俄战争之后,俄国人参照了19041905年旅顺口争夺战中防御工事所暴露的缺点,改善了设计,构筑了更多的碉堡和地下设施,新建这些堡垒设施能够承受420毫米炮弹的威力。
进攻要塞的部队除了要应付要塞上的重炮之外,还要担心海上日军舰的大口径舰炮的火力打击。
所以,凭穆尔红军游击队这几千个没怎么训练的游击队员,就想拿下海参崴,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尽管阿穆尔红军游击队攻占海参崴要塞的念头是那么可笑,但是张一平还是决定支持他们,不仅在精神上,而且在行动上也是如此。
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作战目标,迎接远东共和国的诞生,俄共远东局成立了一个“海参崴前敌军事委员会”,负责领导和统筹进攻海参崴的事宜,前敌军事委员会的书记叫做西比利亚可夫,是俄共远东局的主要领导人之一,办公地点就在双城子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面。
同时,前敌军事委员会从伯力,赤塔调集红军游击队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到双城子,到了三月中旬,在双城子周围的苏俄红军人数已经达到一万六千人。
而这个时候,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日军和白俄军队已经基本被肃清,剩下小股的白俄军已经遁入深山成了土匪,不足为患。
俄国人的心思就是想尽快拿下海参崴,到时就再也没有中国人的事。那中国军队就可以撤出远东了。
因此,苏俄中央认为,攻击海参崴的机会已经成熟。责成海参崴前敌军事委员对海参崴要塞发起进攻。
所以,进攻海参崴要塞不仅是军事任务,更加是政治任务。
张一平作为中国军队与“海参崴前敌军事委员“的中方联络员。这一天被通知到“海参崴前敌军事委员”去开动员大会。
张一平带着王一民等等警卫,以及翻译何宝胜,来到海参崴前敌军事委员所在的村子里,他在院子里拴好马,带着王一民和二嘎子、石尉兰以及何宝胜一行人进入前敌委员会的院子里,走了不多几步。他就碰到阿加塔站在院子的一棵树底下。阿加塔的眼睛是湿润的,眼神复杂,紧紧地盯住张一平,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来了,中尉同志…”阿加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兴奋,但是眼神中的那股火焰却是无法浇灭了。
张一平在她旁边站住。“我很想你。你呢?…”
阿加塔没有回答,但是心里已经砰砰砰地加快了心跳,胸前起伏不定。
“我可以要求西比利亚可夫同志把你留下来,跟以前一样,派你到我这边来,作为远东人民军的联络员。”张一平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或许他不会答应。”阿加塔说道。“组织上已经决定,要我回莫斯科去,到列宁身边工作,虽然这是一个伟大而光荣的工作,但是要离开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
“只要你要求留下就行。”张一平伸出手握住阿加塔的手掌。
“但是,我是一个布尔什维克党员,应该听众组织上的安排。”
“我真想跟你去钓鱼…”阿加塔做梦似他说,“就在两个星期前,我们就在小溪边坐在阳光的草地上…鱼儿正往水中游。我们用鱼竿钓鱼…后来又筑一道坝,把水放开…只要去捡就行了…”
“后来我们在小溪边烤鱼吃,然后在草地上亲热,相爱…阿加塔,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的快乐…”张一平沉默了一会又伤心地补充说:“可是。现在听说你要回莫斯科去了,我很伤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你,你这一走的话,我的心也被你带走了。…”
阿加塔忽然抬起脸来,用额头碰了碰张一平,用因为悲伤和痛苦而发抖的声音说:“你听我说,亲爱的张…你听我说呀,亲爱的中尉同志,我的爱人!…我是一名党员,我的一生已经奉献给了党,要无条件地听从党的安排,我舍不得你,但也没有办法,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够再见…要知道,我爱你,永远爱你…无论在什么时候…”阿加塔喃喃地说着话,两只手痉挛地紧攥着。
“我的心都碎了…亲爱的阿加塔,美丽善良的姑娘…我担心,你这一走就永远不会回来,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张一平说道,阿加塔是他在远东地区淘到的唯一一个干净的俄国女人,可是现在却要离他而去,这的确让他有一点心碎的感觉。
阿加塔没有看他,甚至不在听他的话,但是张一平每说一句,她心里就有什么在微微颤抖,好象有人在用怯生生的手指从她心里的还有生机的茎杆上摘下已经枯萎的叶子,“他说得对,也许永远回不来了…”阿加塔想道,她是在为她心中的那一片枯叶惋惜。
“我要去开会了…”张一平想了个脱身之计,这样对阿加塔说。“等一下开完会,我希望你在外面的林子里等我…”
在会议室里,一幅巨大的海参崴要塞地图面前,意气风发的海参崴前敌军事委员书记西比利亚可夫同志,兴奋地说道:“…无论如何,在四月六日之前,我们必须拿下海参崴…”
“西比利亚可夫同志,请允许我说一句客观的话,用军事手段拿下海参崴,成功的机会非常小,即使能够成功,我们付出的代价也会非常大。”原来和阿穆尔红军游击队的政委,现在的阿穆尔起义团的政委弗罗洛夫说道。
西比利亚可夫严酷地说道:“这是中央下达的政治任务,只从政治上考虑,军事服从政治,弗罗洛夫,这是命令,要不惜一切牺牲完成任务…”
弗罗洛夫说道:“除非中国军队承担主要进攻的任务,否则凭我们人民军的力量根本无法完成。”
西比利亚可夫面向张一平,问道:“中尉同志,中国军队方面有什么样意见?”
张一平说道:“我们中国军队将全力支持!”
西比利亚可夫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对张一平的回答不满意,继续问道:“请问中国军队有什么具体的部署?”
张一平何尝不知道狡猾的俄国人打的什么心思?他们无非是想让中国军队进攻海参崴的日本守军,最好两边都打得一个不剩,他们好坐收取渔翁之利。
不过,现在局面已经在张一平的全盘掌握之中,远东游击队的主力基本上已经集结在海参崴附近,张一平随时可以对他们发动进攻,将他们剿灭,他完全没有必要配合所谓的海参崴争夺战。
在他的计划里,苏俄的红军游击队才是中国军队需要消灭的对象。
只不过,中国军队现在还没有完全部署到位,小股的日军和白俄军还没有消灭,还需要与这帮披着红皮的老毛子们周旋一番,只要时机一到,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中国军队正在忙于剿灭小股和零星的白俄匪军和日军,另外还要驻守西伯利亚大铁路线上重要性的城镇,兵力上能够抽调的不多,进攻海参崴,最多只能够抽调一个步兵团,协助你们战斗。”张一平说道。
西比利亚可夫和弗罗洛夫都有一些失望,西比利亚可夫说道:“中尉同志,一个步兵团的兵力太少,这完全不够。”
第五百七十章 亲兄弟明算账
海参崴前敌军事委员会书记西比利亚可夫认为中国军队只派一个步兵团参加进攻海参崴的人数太少,不过张一平倒觉得太多了,他说道:“事实上,就目前的形势来说,我们能够抽调一个步兵团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这一个步兵团也在四月中旬之后才能够到位,如果把进攻的时间推迟到五月,我们可以抽调一个步兵师,或者两个师也说不定,到时不用你们游击队,我们也可以拿下海参崴了。”
西比利亚可夫站起来,拍着桌子隔着老远叫道:“不行!这是政治任务,是列宁和军事委员会亲自下达的命令,我们在四月六日之前必须拿下海参崴,迟一天都不行…”口水已经喷射到张一平的面前。
要是以往,以张一平的爆脾气,张一平早就一枪干掉他了,他纵横欧洲鬼都怕他三分,哪里容得下这个毛子在他面前嚣张。
不过看到西比利亚可夫将要就死的分上,张一平暂时忍了,他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我要见你们的上级!”西比利亚可夫叫道。
“这就是我们上级的回答,我们中国军队作战从来都是有计划的,如此仓促地进攻一个坚固的军事要塞,这样的蠢事,我们不不会干的。”张一平针锋相对地说道。
“可是,你们中国军队说,你们会配合我们,支持我们的军事行动的!”西比利亚可夫有一点泄气地说道。
“是的,我们将全力支持和配合,谁叫我们中国军队是国际主义军队呢,我们在法国作战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在远东也一样。只要能够打击日军的行动,我们都大力支持。所以我们才想尽办法抽调一个步兵团出来,支持你们作战。
如果你们能够把时间退后一点,我们中国军队投入的兵力也就会越多…”
“你明明知道,四月六日是一个非常重要性的日子。这是列宁同志亲自选定的日子,这不能够改变的,在这一天之前,我们必须拿下海参崴,如果中国军队不全力参战的话,恐怕这个任务恐怕无法完成…”西比利亚可夫面露忧郁地说道。
这一次轮到张一平用力一拍桌子。起身吼叫道:“西比利亚可夫同志,你是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布尔什维克党员?你竟敢质疑列宁同志和革命委员会的决定?…”
西比利亚可夫被张一平吓了一跳,这话要是被契卡(全俄肃反委员会)听到,他就麻烦了,他可能当作反革命抓起来秘密处死。他连忙申辩道:“中尉同志,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当然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布尔什维克党员。我绝对拥护列宁同志和革命委员会的决定。”
张一平说道:“既然进攻海参崴的命令是列宁同志和革命委员会的决定,那么列宁同志和革命委员会一定会做过详细的分析,他们认为凭我们现在的军事力量肯定能够攻破海参崴要塞,打败日军和白伪军,所以他们才下这个决心…你现在却说凭我们的军事力量不能够攻破一个资本主义的海参崴要塞,你这不是否定列宁同志和革命委员会的决定吗?”
“西比利亚可夫,你刚才已经犯了右倾投降主义的错误…”张一平这句话又让西比利亚可夫打了一个冷颤。心想这个中国人招惹不得,他再多说两句就有可能断送自己的前途。
西比利亚可夫说道:“中尉同志,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一定是你的翻译出错了。”
何宝胜委屈地说道:“我没有呀?”
“好吧,就算翻译有一点问题,但是,西比利亚可夫,你的错误还是不少!”张一平又说道。
西比利亚可夫满头大汗,问道:“我还犯了什么错误?”
“你不仅低估了红军革命队伍的力量。而且还低估了人民群众的力量,你犯了群众路线的错误,脱离了人民群众。列宁同志告诉我们,在战斗中,要发挥人民群众的力量。发动群众,组织群众。可是在你们的对海参崴的作战计划中,根本就没有发动群众的这一项安排。你这不是脱离了人民群众是什么?”
“另外,在战斗中,你们太过依赖中国军队而忽视了对白俄军队的感化和反正工作,列宁同志告诉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发动对资本主义反革命势力的斗争。在海参崴的反动军队里面,也有我们争取的力量,如果他们能够里应外合,对革命的事业大有帮助…”
以上总总,总的来说都是你们右倾投降主义的思想在作崇,如果你们将发动人民群众,团结一要可以团结的力量,再跟列宁和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决定结合在一起,你们就会发现截然不同的结论。”
“西比利亚可夫同志、弗罗洛夫同志,你们都还要好好列宁同志的指示呀!”张一平语重心长地说道。
西比利亚可夫开始是满头大汗,但是就变得豁然开朗了一样,他站起来,绕过长长的会议桌子,来到张一平的身边伸出手来,握住张一平的手,感动地说道:“中尉同志,你刚才分析得太过透彻了,你的话让我们豁然开朗,原来列宁同志和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关于攻打海参崴的军事决定是如此的英明,我们的水平有限制,都没能够好好地领会领袖的指示,的确需要好好地学习,中尉同志,谢谢你,谢谢你指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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