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遇到妹控怎么办-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如海亲阅毕二弟的信,便让人着手准备过继,祭告祖宗的事儿,以及让衙门准备过继文书。当然,他迁人去找了侄儿,季阳去了前院书房,听得大伯所说的,蜚阳要被过继了,他竟然有一时的怔愣,这,妹妹还没能日日照顾到,弟弟就要过继了?
  当然,这只是一瞬的事情,却被暗中注意他的林如海看了个仔细,兄弟情深便好,如此方能其利断金。
  后院的林二太太得知幼子要过继给大伯子。自此再不能叫一声“妈”了。只能称呼一声“婶子”罢了。
  忍不住心中的悲念,搂着儿子就哭了一场。不过她也是念着《女四书》长大的,怎能不知道承嗣是大事儿,也只能哭一场发泄一番心中的苦闷而已。
  林季阳好容易才哄好了自家母亲,想着弟弟过继给大伯也是好的,总之还是自己的弟弟,黛玉也是自己的妹妹。他虽然对于林如江一家有感情,也有责任,总之,还不是太深,仅有的也是原身留下来的影响到了自己。
  现下更多的是责任吧!现代人感情的冷漠在这一刻表现的不要太过哟!有时候看着林如海兄弟那么看重家族,他也是不能完全理解的。
  在现代他们也是大家族,也看重家族的发展,但更多都是以小家庭为单位了。当然了,古代族长的权力之大也是让他心惊的。总之一趟苏州之行,让他对这个世界的社会规则和人们的行为准则有了更多的了解,也让他能更深地融入到这个世界。
  除了他脑袋里的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思想印迹,似乎再也找不出一丝儿的自己是现代那个林季阳的证据了。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回想那些,因为他怕自己常常回想,会遗忘的更快,于是只能深深地藏在脑海深处。
  林黛玉对于自己有个哥哥有惶恐,又有高兴。自己有了哥哥,而且还和自己年岁差不多,这也算是有个伴儿了,再不似孤雁一般了,形单影只了。
  可看着伤心的婶娘,和一脸深思的大哥哥,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家算是抢了婶娘的儿子、哥哥的弟弟吧!他们还会一如地喜欢自己么?
  看着眉间若蹙的黛玉,林季阳估摸着她怕是想差了,便开口打趣道,
  “哎呀,这下,石头和黛玉是一国的了,只我一个孤孤单单,好不可怜见的。妈,你别只顾着心疼小儿子,好歹也疼儿子一回呀!”
  “扑哧……”伤感的林太太和心酸的林黛玉都被这一番唱念做打的逗笑了。
  林二太太也知道儿子是在逗自己,她是个通透之人,晓得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还不如高高兴兴地接受了,省的大家都难过,伤了骨肉间的情分就不好了,也算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能为儿子所做的事儿了。
  于是当下也就擦了眼角的泪意,笑道,
  “好好,我也疼你。不过妈最疼的呀,还是我们玉儿。谁让你们都是些臭小子,只这玉儿呀,是软软香香的闺女来的。”
  边说还拉过快笑倒的林黛玉,亲昵地揉揉她的头发,
  这里石头不依了,使劲儿嗅嗅自己,又往自家哥哥身上闻闻,只闻得哥哥身上一股子墨香,实在不明白这“臭小子”之说来自何处,当下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立时屋内便笑成一片。林季阳看着一脸懵懂的弟弟,也不禁好笑,看不出这小子还有说冷笑话的潜质。
  大家笑过了这一节儿,林二太太摩挲着黛玉的手,继续刚刚的话题。
  “玉儿啊,婶娘婶娘,也是娘。以后呀,我也像你娘那般疼你!可婶娘这样说,并不是要让你忘记你娘,而是想着把你娘的好儿都记在心上,只当世上多了一个疼你的人罢了!”
  林黛玉听着这样的话,顿时含笑带泪的应了。
  三日后,林如海开了祠堂,祭告了祖宗,供奉了过继文书,林蜚阳便正式过继到了嫡支。自此,林家嫡支血脉算是得以延续保全。依着嫡支的传承,改蜚阳为岫玉。
  后来听管家说,那晚,一向不嗜酒的林如海一个人在书房喝了个烂醉。
  又停留盘桓了数日,林家便收拾东西回杭州了。来的时候是三人,回的时候亦是三人,不过是黛玉走,岫玉留。
  早在说要走的这几天,林季阳便解释安慰了岫玉好久,总算让他明白了自己再不是父亲母亲的儿子,也许他早就在祭祖的时候明白了,可仍旧没那么明显的感觉而已。现下,妈妈、哥哥要带着妹妹回去了,留下了自己一个人,顿时伤心了。
  一个人默默地垂泪,还是伺候的嬷嬷看不下去了才让人去找了林季阳过来说话。
  兄弟俩进行了一场男人间的对话,诸如家族、传承、责任之类的,林岫玉虽是不能完全懂,但是看着哥哥一脸的严肃,很郑重地把林家、父亲托付给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勇敢男子汉的岫玉顿时也郑重地应下了。
  虽不吵着回杭州,可是以后好长时间再见不到父母哥哥了,小家伙也颇为伤心,只瘪着嘴,一只手拉拽这哥哥的袖子,跟在林季阳后面出出进进。
  林如海也伤心,自己虽过继了弟弟的儿子,到底感情不深,女儿又要随弟妹侄子去杭州,要好久不见了,虽有书信聊以慰藉,但总不如承欢膝下的好。
  最后,苦情父子组合坐轿子把林季阳母子三人送到扬州城外,又相互长叹短嘘了一会子,方在管家的催促下回了扬州巡盐御史的官邸。
  林如海官场事务繁忙,只得请了自己的一位幕僚文书先生替林岫玉继续开蒙学习,他自己也只在闲暇时间教导他的人情世故,再就是给宝贝女儿写信了。
  亏得林岫玉是个男儿,平常性格亦是大而化之之人,渐渐地二人常常念叨杭州几句,等杭州的书信啊!天长日久地下来,竟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感情处的也越发的好了。
  而远在杭州的林家亦是一片和睦。林二太太虽然念着远在扬州的林岫玉,可眼跟前儿的家务,黛玉,季阳的日常,并着林二老爷官场女眷的应酬,直忙了个昏天地暗,再没时间儿念叨岫玉了。
  而黛玉看着婶娘每日里忙的脚不沾地,就想着自己是不是能帮的上些,林二太太看她说的心诚,便把每日里的三餐,饮食茶饭的做派交给了她。
  又指派了个老嬷嬷,姓林的指点着她的日常行事,黛玉自此除了念书外,也忙了起来,怕自己年小力微的,思虑的不周全,便事事处处地请教那林嬷嬷。闲空子少了,也就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除了每天给父亲写信问安外,伤春悲秋之类的小心思没了,身体也就越发康健了。再加上林二太太每日里的饮食调养,黛玉的身子也便渐渐康复了。虽依旧纤弱单薄,但是红润的脸庞昭示着她的好气色。
  林嬷嬷也是林家的家生子,是知道家里的主子把这位侄小姐放在心尖子上的,所以素日里指点亦是用了十分的心思。就盼着姑娘能念个她的好,让她家的小子伺候在大爷身边就阿弥陀佛了。
  果真,没多久,大爷就把她家大小子叫到身边伺候每日的出门事宜了。喜的那林嬷嬷直念佛。对黛玉越发尽心了。


  ☆、林如江升任京都

  赖大在林家待了快两月了,可是却没完成老太太交待的事情,看着林家过继完子嗣后,看着林姑娘跟随婶娘去了杭州,他再看不明白林姑老爷的意思那就是瞎子了。
  “姑老爷,奴才在扬州的时日也不短了。现下,表姑娘随着二姑太太去了杭州,奴才也该回府了。”
  “嗯,让你受累了。回去后代我给老太太请安,并着两位舅兄和府里的各位主子们问好儿。”
  “还有这里有一封我的手书,也烦请你转呈老太太了。”
  “奴才知道了!定会亲自交到老太太手上了。”
  赖大很是恭敬地从林管家的手中接过了那封信,郑重地放到自己怀里。
  “并着这些儿扬州的特产,也让老太太尝个鲜儿,也算是我的一番孝心了。等以后有机会进京陛见了,再去拜会老太太。”
  这厢,赖大带着半船的扬州土仪特产地回了京中,虽说没完成老太太交代的任务,不过也事出有因啊,主子们间的事儿可轮不到他这个奴才说话。
  杭州的黛玉今儿很高兴,为着的就是哥哥陪着婶娘和她去庙里上香拜佛去,为过世的母亲和远在扬州的父亲哥哥祈福。
  自来了杭州,哥哥就不断地找机会让自己出门去走走,虽说是孝期的。哥哥说,要时常地开开怀怀地过着,母亲在天上也是替着自己高兴的。
  是以时常她感怀身世的时候,总拿着这几句话安慰自己,她就能摆脱心中的苦闷,重新平和下来。
  今儿个,哥哥陪着去的却是城外最远的一处古庙了,名唤“香积寺”的就是了。据说这处是最古的,其中的风貌也是最好,而且途中有个做素菜的馆子是味儿是最好的。哥哥昨儿就派了人订了包间,今儿就去尝尝的。
  看着哥哥特地为了婶娘能看到外头的景儿,让人用了细细的纱蒙了车架的窗子。这不,外人看不见里面的人事儿,可是里面的人却看外面再不是雾蒙蒙的样儿了。一树一草的皆是清楚的,看着外头都是鲜妍的,看的人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黛玉对这位哥哥的好感自在扬州时便十分好,现下这好上又加好了。再想想哥哥平日里出门去买给自己的那些风车儿,风筝扇子的。想着他平日里的那些爱护之语,竟是放下了往日的许多愁绪,有了兄长的护持,她再不是孤雁般的样子了。
  吃过了素菜馆子,拜佛毕了,她不知道自己贪心不贪的,只求着佛祖保佑父亲身子康健,叔父婶子哥哥一直都好好儿的,母亲也是在天上安息的,不必为自己忧心。
  在这佛门古寺,只觉得心神放佛是被洗涤了一般,整个人通透了起来。林季阳徜徉在古寺的气韵中,再就是和旁边博闻强识的妹妹说几句典故,念几句古诗,成日里的四书五经都放下了。那些功名利禄的果然不适合这灵透的妹妹。
  快十月的天,天气十分爽气,赏看完了这古寺,第二日他们便回去了。临回府前,林季阳特地让人把车架绕着去了银楼一趟,为着母亲和妹妹挑了些子首饰发簪的,放才打道回府了。
  回去后,却见平日里该在衙门里的父亲在家,急忙上前问了安,再随着他的步子进了书房。林二太太便带着黛玉去了后宅。
  见着父亲脸上隐隐闪着喜色,他猜测是好事儿,便半试探,半玩笑,
  “莫不成父亲竟是升了官不成,看着这般高兴。”
  “却是,今儿你这谜还真猜着了。”
  “刚刚父亲得着了吏部的文书,圣上赐下了鸿恩,为父地升任吏部侍郎。即刻交付了衙门的各项事宜,现下只能这新来的原云贵的州府张大人来了就要进京赴任了。”
  “哦,这位张大人,能任了这杭州知府,到底也算是个简在帝心的人物儿了”
  “那是当然,这位的父亲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的父亲可就是前日你在邸报上看到的那位告老还乡的帝师张大人。”
  “这位小张大人一生只得两个子女,小张大人便是这老张大人的幼子,他上头还有个姐姐,说起来和我们家也是拐着弯的亲戚呢。”
  “哦?却是谁家?外祖家的么?”林季阳听说是亲戚,便想到了外祖家的那些远近支的,大家族的纠纠葛葛却也不少。
  “这倒不是,是玉儿的先大舅母。”
  “哦,京里荣国公府的?”听说荣国公府的,那么就应该是贾琏的母亲了。
  “正是。你妹妹大舅的原配夫人。”
  “这位听说也是个娇养出来的,张老大人因为跟老荣国公代善公是生死之交的缘故,所以才将女儿嫁与了武将家。后来,却不知为何,长子早夭后,生下二子没多久便去了。”
  “张老大人很是伤心女儿的逝去,再没多久,隐隐绰绰地便传出了那府里的些子龌龊事儿,说是赦公长子的早夭跟政公的夫人有些关系,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小张大人打上门去,带回了长姐的嫁妆,再不与贾家来往了。”
  “哦,这两府里还有这么一出子事体么?”
  “却是呢,这位张大人可是帝师,荣国公殁了后,贾家在朝堂的势力一缩再缩,谁知道有没有张家的由头,却是谁也说不清楚的了”
  “不过亦是贾府的爷们不尊重的关系,圣上虽有心提拔,可谁知政公到如今也只在工部做了个员外郎。以后我们进京后,少不得因为玉儿的关系,跟贾府打些交道,攀些亲戚情分。你可给我仔细了,别随着那起子混账东西厮混,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说到后面,林如江便严厉起来了。平日里他虽不是慈父,却也不曾这般严苛过,却因着这贾府的事儿,对着一向心下满意的长子厉喝起来了。
  “儿子尊着父亲的意,远着那些人便罢了,又怎么着觉得儿子便能跟着那些混账行子的厮混了?”
  “咳……”听着儿子的话,林如江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便恼了。
  “为父的说的你听着就是了,无则加勉罢了,几时学会了顶嘴?都是你母亲惯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争气,快回你的院子里,读书去吧!”
  林季阳知道父亲这是恼羞成怒了,也不多话,站起来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回后院歇着去了。趁着黛玉现在还小,要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能宠着疼着的日子越发地不多了不是。
  上京后就要面对贾家人,他有些恼怒的同时又有着期待,现如今,有林如江,有自己的母亲,有着自己在身边,倒是要看看贾家要怎么欺负他们林家人。                    


  ☆、林家收拾进京

  又过了十几日,现下这些日子,家里忙忙乱乱地收拾着家私财务,变卖着铺子田产的。只留了一小部分,没法子紧急处理的。也只能留下几个忠厚能为的家仆垫后处理了。
  林二太太带着黛玉忙的脚不沾地儿,别说喝茶了,就是吃口饭都是数着点儿的。这面才刚放下了筷子,那边管事儿的媳妇并婆子们就进来回事了。
  黛玉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啊,先时怕自己做的不好,总有几分畏手缩脚,有些放不开。后来还是她的奶嬷嬷看不下去了,这才细细地替自家姑娘解释了一番。
  虽是帮着婶娘理事儿,可自己的奶妈妈王嬷嬷说了,这是婶娘让自己学习以后如何当家理事的,并不是要她做的多好,只是多长些见识的。她也是知道好歹的,学的很是用心。忙的多了,吃的就多,又乏得很。每晚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也不怎么起夜。
  渐渐地黛玉竟是长了几两肉,喜的王嬷嬷直念佛,说是要替他家姑娘拜佛念经着要保佑二太太长命百岁。听的大家笑弯了腰!
  看着黛玉感激的眼神儿,再听到那嬷嬷的话,林二太太知道这孩子心理是个通透,晓得感恩的,觉得自己没疼错了人。
  越发把思念林岫玉的一腔母爱都倾注在黛玉身上了,黛玉只觉得婶娘怕是把自己当成了亲闺女了,甚至比亲闺女都疼,心中也甚是感激。
  每每听着哥哥说的“妈这是心里眼里的都没儿子了,只就妹妹一个人了”的话时,她只管抿着嘴乐,让哥哥的眼神越发幽怨了。
  想到这,黛玉又是“扑哧”一乐。现下,她就要随着叔父婶娘们一起进京了,去了京里,就能见着自己的外祖母了。
  母亲在世时,就经常感念外祖母的慈爱。现下,母亲没了,她进京了也要时常地去看望外祖母,代母亲尽尽孝心,以解其念女之苦。
  母亲时常说,外祖家和别家是不同的,可到底是个怎样的不同却是没详说,不过想来也是极好的,能养出母亲那样钟灵毓秀的性子,定是不俗的罢。
  在叔父家的这些日子,看着婶娘的姐妹兄弟的关系处的极好,她就时常想,母亲家时也有这样为她着想,疼着她,宠着她的长兄们吧,自己去了常常尽尽孝也是全了那一份兄妹情分了。
  这会儿满满地孺慕之情,却不知道她将来要面对怎样的境地,不知道要怎样伤心一场了。
  稍顿,前面的小厮传话来了,说是老爷找大爷前面去陪客去。林季阳听了这话,忙忙地收拾了衣饰,看着没有不妥之处,便带着他的贴身长福去了前院书房去了。
  路上,他问了几句关于这位来客的身份,那小厮也是知道的不多,只说是,
  “来的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说是姓张的,奴才也是知道的不多,只听着管家嘀咕了这么一句。”
  “嗯,知道了,费心你还记着了。”说完,便对着长福点点头,自己先行过去了。
  那小厮喜的什么似的,他平日里是抢不上这等为主子报信的好事儿的,今儿好容易得着了机会。果然,大爷就赏了一大把钱。
  知道了来的是贾琏的亲娘舅,他有几分激动,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一打岔,竟是将心中的那几分紧张丢掉了。
  进了门就看到了一位三十上下不几的人,坐着正和父亲说着话呢。不知道二人说了些什么,却是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仔细打量了几下,这位长的颇是有几分英气,看着不像是文人,却有几分武将的随性。
  礼毕后,他便顺势坐在了林老爷的下首,听着两人的高谈阔论,甚有所得。对他来说,这些人的人生经历,都是自己所欠缺的,而且古代的人情世故是现代人比不得的。好些的同年,故交的都要长久的维持交情,他实在是常常的理解不了,两个人几十年没见面,而且这古代的交通书信都是不便的,怎么再见面了还能那么的交心?所以常常闹些笑话儿出来。好在温先生和父亲都是知道他的这个缺点的,常常告诉他些人事,让他慢慢积累。
  看着这位张大人,约莫也是能看出来贾琏之母的风采的。只是可惜了那么个人了,嫁进贾府也算是糟践了。等进京了就能看到贾琏了,他对着这位贾琏其实还是有些稍微的好感,虽不是个纯粹的好人,却也有几分仁心。
  胡思乱想了一阵儿,才发现二人谈说完了,父亲和张大人都站起来了,他也赶紧放下了手中的茶盅子,随着林老爷一起把他送上了轿子,远远地看不清了方才回转。
  “怎么样?张大人的风采过人吧!”
  “确实是,只是比不上大伯。”想起了扬州那位高尚娴雅的伯父,他又想起了石头,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虽是每隔五日,杭州和扬州就有书信往来,但是没亲眼看过,他确实有些担心,那样娇生惯养的,现下不见了妈妈,怕是常常哭天抹泪的吧!
  不过现下也是没法子,只能等着以后大伯还了扬州城的职位方能再见着了吧!且以后在一起的时日也是不多的。
  现在这张大人来了,等着这几日交付了衙门的差事儿,林家就要举家赴京上任了。
  不过,林季阳有些担心,黛玉进京后,他们要怎么面对贾家的人和事呢
  虽是嘴上不说,可他还是看的出来,黛玉对于京城之行的期待,想来也是对着外祖家的期待吧!
  是要早早地预防呢?还是等着看过了贾家的事儿再做打算呢?他目下还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还是派人早早地打听一番贾家的行事做派的,好些事儿也应该准备起来了。比如几个大丫头,小丫头的,嬷嬷媳妇子的也要备着了,省的人家看着黛玉孤零零的又当是打秋风的。
  再要加上,衣裳,首饰,这些都要多备着些,等到了京里去找找时下女孩子的最新款式,虽是在孝期,可是热孝已经过了,再不必那么素简了,自己的妹妹那是浓妆淡抹都相宜的,
  清雅盛丽的都要多备着些子,又胡思乱想了一通,这才发现到了晚膳时节了。于是,便放下手中的书,跟着父亲一起去了花厅,一家子人一起用晚饭去了。
  昨儿听长福说,今儿有一道江南的名菜,糟鹅掌鸭信。据说是外祖家传来的手艺,便是在杭州,也是有名儿的。看红楼时,就记着这道菜,现在有机会尝尝了,可不能晚了。要说他对着古代是很多的不满,却唯一有个满意的地方就是吃食,很多现代人吃不得的好东西,自己都能一一品尝一二。这让他对古代日常生活的怨念少了几分。
  黛玉记着哥哥最爱美食的,他也常常地有些歪念,诸如人生在世,吃喝二字的。说的直让黛玉羞他。
  可惜了,这位却引以为荣。林老爷也是知道儿子的嗜好的,不过觉得有了这个爱好总比着那些吃花酒,胡乱花钱的好。
  不是些纨绔子的做派就是了,再说了,以后要在官场混的人,有了一两分的缺点,圣人更放心用不是……
  林太太觉得自己儿子爱吃,就觉得万全万好了。谁还管其他呢……
  又过了几日,林家终于理完了家事儿,雇了三、四个大船。顺着水道,带着家私下人的启程进京了。                    


  ☆、林家抵京

  林家自林如江交接了公务后,就让管家带着大部分的财物打先头进京了,去置办房子,林家虽然在京里也有宅子,可那是属于林如海的。在船上的无聊日子让人发疯了。每次船只过夜或补给时,他都会带着母亲妹妹上岸走走,也算是不多的趣味了。
  刚刚在船上,觉得很是新奇,一望无际的水面,天空似乎开阔起来了。可惜,时间久了,就很腻味了。孤零零地只他们这几艘船,吃的东西也简便了好多。
  虽也能和父亲打打棋谱,和妹妹念念书,可是时间长了,也没意思。所以他索性就把自己关在船舱里,日夜温习功课。遇到不懂的再去请教父亲或者老师。
  看着儿子这么用心,林如江很高兴,可也叮嘱了几句循序渐进的话!儿子上进是每个父母的期待,而且他也只这一个儿子了,林岫玉过继后,林如江对林季阳的期待更多了。
  再加上哥哥林如海说了儿子是个权臣苗子后,他的心更热切了。还好林季阳一向自觉,否则他老子怕是要化身贾政了,用板子逼着他上进了。
  当然,这些林季阳都是不知道的。林二太太怕逼迫儿子太过,经常借着黛玉的名号让他去女眷的船舱里多走走,林如江自是知道发妻的小心思,可他不是那些死读书的古板人,自是晓得劳逸结合的好处,当下也不拦着,任由儿子来来往往,折腾个不停。
  每每船只停泊的时候,也赞同儿子上岸走一番,多些市井的历练,多观察下民生,别长成了膏粱纨袴之徒,只会夸夸其谈,不切实际,这更让林季阳的岸上之行便利了。
  黛玉比哥哥更高兴,听了哥哥的话,她每次上岸后都把自己所写的见闻当成家书托驿站送回扬州去。
  每次都找当地特色美食来品尝,虽然他能吃出来各种茶的不同,不过对他这种过惯了咖啡、红酒日子的人,茶差不多就是个解渴的东西,所以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分辨什么雪水,梅花上的水,泉水的,林如江觉得儿子虽在四书五经上很有天赋,可是却不是个雅人,品鉴不了茶的美妙,真真是个只会牛饮的蠢人儿。
  在这一点上,黛玉天赋颇高,一点就通,让本来就喜欢她的林如江夫妻更是喜了了三分。煮水烹茶的时候,林季阳大多数时候看书,偶然弹个琴,等到他们喝的时候也一起就好了。至于那些什么时候的茶,什么地方产的茶之类的就不在他的关心之处了。
  对于古琴这件事,他还得感谢以前妈妈对他的培养,自四岁起,学习了古琴,一直坚持到24他离世
  所以现下他的古琴造诣比原主深了许多,而温先生给出的解释是他悟了,所以境界上去了。
  正好有人给了他阶梯,他就顺着下了。
  终于到了通州码头了,大家都长舒一口气。终于能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虽然直到做在车里还是觉得晃,但是大家真的高兴。
  林管家带着府里的小厮早早地候着,也知道主子们乏了,请了安也不多话,便回府了。
  林家的新宅子置办在内城,是一位老翰林的旧居,这位翰林老爷告老回乡,可又不想便宜变卖着宅子。他是个风雅的人,所以不希望宅子买给商人之类,省的自己的心血被糟践了,所以留下了老管家带着几个小幺儿处理这个宅子。
  林管家带着人跑了好几家的官牙子,才找到了这家。看过了宅子,林管家对房子的位置,大小,格局都很是满意,五进的宅子还带着花园子,要价虽不便宜,内城的好宅子可也不多,所以林管家便做主付了银钱,和主家一起签了买卖文书,到衙门过户了,才雇了几个力工把码头的行李搬进了新的林宅。
  又找了人牙子,稍微买了几个下人、粗使婆子的,先大概齐地收拾了一下子,其他的要等到主子到了,内宅之事还是要请太太拿主意的。
  现下,主子们到了,怕也是累坏了。赶紧地回去吧。他还特地请了太医,给各位主子把把脉,吃几幅汤药调养下。
  半日后,方到府门前,看着挂着“林府”匾额的宅子,林家大小主子们都深感满意。婆子们抬着软轿带着林二太太和黛玉进了内院,一路上看着这江南特色的亭台楼阁,假山树木,似乎和他们在杭州的宅子没什么大的区分,都深觉满意,不过倒也带着北方园林的大气。
  第二日,林大人便去衙门里报到了。剩下了林二太太带着黛玉整理内宅,打扫清除,再买些奴婢下人之类的。林管家是买了几个粗使,虽贴身伺候的都带着,可是还是缺人。要好好挑一批,慢慢调教几年,等以后再要用的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做这些的时候她都带着黛玉,世家贵女的教养可不就是从小的这些言传身教么。细细地告诉她这其中的诀窍,怎么样的奴才都要有的。
  虽然那些眼神儿活泛的可能心眼子多,可一家子里哪里只能就只有忠厚的奴才呢。心眼子多代表她的机变。有好多内宅的事儿主子不能出口,靠的可不就是这些机变的奴才么。
  当然,这里有更多的就是主子如何拿捏奴才了,不能一味地逞威要强,也不能一味仁善好欺。逞威要强了奴才虽是惧着你的威势,可是没有忠心。仁善多了,奴大欺主也不是一句话,说说好听的。那些家生子一旦能拿捏住你的脾气,气死你也是她们能干的出来的事儿。更别说采买上、管事上的媳妇子了,欺上瞒下,家风就乱了。乱了你再想掰回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世家豪奴哪里有几个简单的……
  当年她就这样被母亲教养长大的,现下,黛玉是他们林家的唯一一个女儿,当然也要如此了。不过她年幼时,母亲交的是她们张家的规矩传承,她现下教给黛玉的却是林家的规矩传承。当然,里面也有一些她的人生感悟,经历经验地也不是一股脑儿地灌下去,而是在处事为人中慢慢体悟罢了。
  这些就是人们对“丧妇长女”挑剔的原因,因为没有母亲手把手地教导,其中好多的事儿不是那么通透的。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