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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打酱油的日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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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河道官员和当地知府看到漫过河堤的洪水,泪流满面,好在提前疏通了河道,炸了几个疏水道,加高河堤,不然便是又是一场大水无情,黎民遭殃[小说网·。。]
“薛三哥,你怎么来了?防洪还顺利吗?”薛三爷薛翔到来,林熙菡还是很高兴的,她来林府,就一直被关在屋子里,得不到外面一点消息很是烦闷
“还行,我们提前做了防洪准备,疏通百姓,今年洪水虽大,但不会有人员伤亡,又炸了几个入海河道,这大水排水也快,洪水也不会再各州汪太久,水面也不会太高,各家各户除了家当被淹没损坏,屋子也是不要重建的你们大概再过两三天便能回去了”薛翔声音有些愉快,他们两兄弟大半月奔波,好歹有了收获,更重要的是救了黎民百姓,符合薛家家训,济世天下
“噢,这么快”巧儿听薛翔的话,有些激动,这断日子呆着山上,吃着干粮杂面,早就憋坏了,“这下好歹能够喝口热汤了”
林二老太爷早做了防洪准备,山上准备了充裕的食物干粮,但这洪水什么时候退,还是很难说得清的,到底是先紧着主子吃喝,奴才们不过是干粮杂面混着
林熙菡虽然心疼她们,她不过一个外房的,平日里她用度又未曾短缺,又不只针对她房里伺候的,说句实在的,她房里用度比别房还高上两三分
林熙菡平日里也只能将自己的用度赏赐些给下面的,就这样量还是少了些,馋的屋里伺候的丫鬟天天偷偷摸鱼儿吃
林熙菡也没训斥巧儿失礼,兰嬷嬷瞪了一眼巧儿,吓的巧儿不敢再吱声,频频朝林熙菡望去
林熙菡知道屋里人意思,暗笑了一声,对着薛翔问道,“不是说太湖的水都漫了吗?太湖那么大,这每寸地儿的水怕是不好排吧”
“呵呵,原先倒是个麻烦事儿但家父给崔大人推荐的河工早早就提出了堵不如疏,让各地提前多挖了几个水道,又炸了几个弯曲的泄洪口,重新改了水道,才这边排水快的……”
薛翔眉飞色舞地讲了这次提前防洪改水道的过程,说了几个名词,林熙菡是听不懂的,倒是屋里的丫鬟婆子听得渐渐有味,惊呼连连,惹得薛翔说的越发细致
兰嬷嬷见了给林熙菡使了个眼色,悄悄道,“咱们又没遭洪灾受罪,薛大人没事也不好来内阁的,怕是为了灾后的事儿”
林熙菡听了,心中有数,点点头,“这洪水便是防了,农田怕是淹了不少,就算苏州是双季稻,又大多早早做了抢收准备,农户损失也是严重的”
“可不是这天灾人祸的,老百姓一丁点都是折腾不起的”
季嬷嬷虽是家生子放了良的,但外面接触多了,也感触颇深,心里暗自认为一般老百姓过得日子还不如跟着主子家来得舒坦
当年她便是心底不愿意放良的,却抵不过当家的心高,最后这般下超还是应了那命儿
林熙菡不知道季嬷嬷想法,知道了也是很难回答,季嬷嬷当家还是相当远见的,她家孙子的确是个读书种子,不然林玉煊也不会那般为她家放良用心,安排她孙子读书
可各人追求不同,想法也是不同的,不能说季嬷嬷有错,也不能说她对
薛三爷在林熙菡屋里说了老一会儿,又絮絮叨叨地交代了林熙菡好好照顾自己,却来的事儿一字未提
林熙菡见薛翔心里急得直挠,可嘴里说不出来,面上犹豫不决,很是为难,暗叹一口气,若是薛二爷来了就好了,薛二爷来了林熙菡还能置之不理,装傻到底,但薛三爷心善的,她不愿让薛三爷为难,何况薛家既不是为了利也不是为了名,不过基于本心做善事罢了
“薛三哥,你来有什么事儿吗?薛二哥交代了什么事儿了吗?”林熙菡问
“没什么大事儿?”薛翔扫了两眼屋里丫鬟婆子,林熙菡会意让惠儿几个小丫鬟头出了门,季嬷嬷给拉上门,站在门外看着
兰嬷嬷给薛翔续上一杯新茶,薛翔喝了一口水道,“这往年也不是没有大雨,但姑苏地儿五六年没大洪水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市面上粮价又高,江南两熟地儿百姓早早将陈粮早稻都卖了出去现在这一遭灾,百姓家里的种子米粮都遭了灾,灾后栽种是个问题”
“是卖出去的粮食都没个再售卖的吗?”林熙菡问道
“是艾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概去年开始各地这粮食就早早被抢购了,便是这发洪水,也未曾见有商船往两淮地儿运粮的”
薛翔心中也是奇怪的,去年市面上粮买的快,价格也只是贵了一钱,没有碍着各地民生粮价,这几年又风调雨顺,出了好多酒厂,所以朝廷也没关注,不过当商人作祟,制定了限酒令,来平衡了一翻
今年早稻又被商户抢收,到底朝廷税收占大头,也没怎么注意
两淮水灾,上奏朝廷,朝廷赈灾出了部分米粮,更多出了银钱,让去收购,可收购了才发现市面上买卖的粮食未曾有想象多
朝廷又颁布了平衡粮价的法令,那些子地主大商贾也未曾买卖,更主要的是大米商们库存的确和往年一样
这下子当今和朝廷才重视起来,可重视对两淮现如今的情况还是不顶用的两淮抢种时间上等不及的
“你二哥道是妹妹手下有个商行,走的海道,能买些南岛衡的粮食……”薛翔说完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有些企窥孤女父辈私产似的
兰嬷嬷听了心中有些不快,薛家这办事儿怎么的,还打听义女父辈留下的私产不成,着实让人瞧不上眼,斜了薛翔两眼
薛翔也是羞愧,自家二哥的癖好,谁和薛家接触,他都要摸个底朝天,实在不是什么君子所为,相当不体面,现在更是上门问私产
“妹妹,不是薛家企图你的私产,而是想要让你们走些粮食来,我二哥说,那些商人不卖粮食,怕是又更大的利益,更大的灾难,才这般的”
薛翔急辩道,“这买粮的银钱一分也是不少的”
薛翔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
“薛三哥,你这是做什么”林熙菡将银票推给薛翔道,“我不吭声,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能”
“那商行是我母亲的嫁妆,如今我还鞋便是家里人管着的,我也是做不了主的”林熙菡话一落,兰嬷嬷脸上露出了笑意,崔诗韵的确有个商行,做的却是南北通货的生意,里面也有些米粮贸易
薛翔不明就里,心里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不想为难林熙菡,又觉得回去很难面对哥哥
林熙菡见薛翔为难,心里暗想还真是伤不起的老实人,“薛三哥,薛大人认了我做义女,哥哥也是我的哥哥,薛家的事儿也是我的事儿如今若是用到了九娘,九娘也该出分力我想让我母亲嫁妆中的商行托付给薛家哥哥们托管一二”
薛翔原先林熙菡怕是不愿意的借口,现在坦荡说了这话,心里又羞愧,便道,“如此这般,便谢过妹妹了只是……”
薛翔想这托管义女嫁妆大胤朝也是有的,按照大胤朝的例儿,无父无母的孤女,父辈给认领了义女,一般义父家等同原家有教养义女,置办嫁妆的义务,也有托管未出嫁的孤女嫁妆的权利
大胤法律孤女母家遗留嫁妆都是三房监视的,嫁妆清单于衙门备案,母家一份,父家一份
至于嫁妆留在父家,还是母家,或存在银号都是随各家的
有上红契义父义母的,更是嫁妆单子也要留一份义父家的,将来添妆也要根据原清单添加,不能违律出丑的
更有父辈的孤女被欺压,大多数单子是四方共存,嫁妆却是一半留在银号,一半留在父辈放心的义父家的
薛翔心里犹豫,觉得好像有些不妥,但想着又不曾违例失礼,本来九娘年纪鞋自己又不会侵吞也侵吞不了林熙菡的嫁妆,替她管着也是应该的
“好,就这么办吧”
兰嬷嬷一笑,暗想这小姐的嫁妆留在京城国公府,怕是那贪财好利的大太太这侵吞的事儿还真做得出来小小姐到底是林家人,也是不好揭发国公府,不然世人闲言碎语也经不起的
可薛府不同了,不过是个义父家的,单子在三处,崔林两家人还活着,碍于情面也不会让薛家侵吞的何况薛家原先没问这事儿,就没打算接收这烫手山芋,这嫁妆中的产业,管得好增收了是应该的,管得不好,薛家便被怀疑侵吞了产业,损了名声
林熙菡心里是不愿意折腾老实人的,这要是薛二爷在,万万是不答应的,可从林祥寄来的信儿,怕是等到自己回了京城,这崔诗韵嫁妆铺子里的人都变成了国公府大太太的人了
往日还是帮衬些薛家人吧
“三哥,这我写封信给你和二哥,毕竟这铺子商行里的管事儿,你们也是不知道的”林熙菡想想顺便也将林玉煊那个私产上的商行管事写了上去,“这两个管事都是母亲的商行管事,一个管内地的儿,一个管着南岛外郝儿”
薛翔也不是什么心细的,他扫了一眼,便将信件塞到了自己怀里,便道,“妹妹,这次我来,除了商行的事儿,更主意的是家父遣了一对家冬用来护住你的安全,你二哥觉得这一年怕是大胤都是灾祸连连,再说林家宅门大院的是非多”
薛翔说完将信件递给林熙菡,林熙菡见了都是薛虬殷切的关心嘱托,信末才淡淡交代了一队人马,给林熙菡用于平日里出外安全,更多用来外面使唤的
林熙菡心里有些淡淡感动
“他们如今都在山下扎营,听从你调配”薛翔说完给林熙菡递了给令牌
林熙菡看了一眼令牌,道,“这对家丁原是军营的”
“原是乡户,都是立过大功的,但这朝廷不是那英勇善战的好兵就能一直厮杀战场的他们各地服徭役的乡兵,虽是骁勇不凡,但没权没势的,又没什么特别大的贡献,很难升任官员,战时多去,身上又有些暗伤,便退了下来父亲舍不得这些老兵,便收用做了护卫家丁”
薛翔叹息不已,林熙菡在薛家待久了,也知道些大胤兵制,乡兵除非大功,一般功劳不过是些银钱,难升任官员
再者大胤兵员珍贵,上战场乡兵都是炮灰用最差的武器,吃最糟的饭菜,得最少的兵响,却做最危险的任务,冲在最前头,死得最多,得不到军功升不了官
故大胤有服兵役,十死九生,生者十有九残,半活半佛像王大人那种能够从服徭役从乡兵调到府兵,最后还年少为官的简直是少有的传奇,堪称盖高照,这也是为何王家对韩家忠心不二的原因
韩副总兵的确称得上王大人的伯乐贵人
林熙菡听了心中对薛虬感激不已,这些老兵的确可遇不可求,便提醒薛翔道,“薛三哥,那个我家下人在惠州便发现了有个京城商行,很是奇怪从去年就开始到处收购粮食,而且好似早早知道了胶州匪祸,提前做了胶州匪祸的买卖……”
林熙菡细细与薛翔说了那商行事儿,又让兰嬷嬷唤了安伯等人过来给薛翔叙说了一些细节
薛翔听了也很是凝重,他想得多,若是这商行是祸乱朝纲的人置办的怕是大胤大祸,便又重新问了安伯一些事儿,心下焦急的想要和哥哥汇报一下,去查探一下这商行
“九娘,三哥还先行了,有事让队长陈英通知我”
“这商行不管是不是些为非作歹的人开的,他这种发灾难财的商行的确不是什么义商我家商行便是从南衡岛运了粮食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特殊时候还是该做些特殊手段,大不了日后再扶持他一把”
林熙菡提醒薛翔,她心中有种感觉这个商行的主人绝对和胶州匪祸有关,特别是林氏夫妇的死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知道了”薛翔心里清楚,接过安伯手中的资料,匆匆赶了出去
第六十一章 真假
送走薛三爷,林熙菡就立刻唤了季嬷嬷儿子季希逋商议了一番,出了五十两银子赠与薛大人送来的乡军使唤
这对乡军出自薛大人齐下,送给林熙菡必有过人之处的,林熙菡主仆也是不能亏待了的Sg
再说在山下扎营着实艰苦了些,林熙菡尊敬这些保家卫国的士兵,心中更不愿意他们跟着自己受罪
季希逋是季嬷嬷的儿子,虽是下人又是瘸子,气度韵致却一般小户人家的家主还超绝些,到底原来是做大管事儿的,后来又是自己营生的小地主,见识比寻常人还多些
林熙菡遣他去接待那些桀骜不驯的乡军再合适不过了,既不失礼,让乡军觉得主家小看了他们,又不会让乡军认为林熙菡主仆都是老弱病残,没什么可以压制得住他们的
大概过了两时辰,林熙菡等人做了些功课,季希逋回了话,说了乡军态度,又道,“小姐,这批乡军农户上来的,都是些战场上的老油条,本领是有的,忠心却是问题”
季嬷嬷听了心焦,见林熙菡未曾阻止,便急急道,“那可怎么好,这大灾难的没个安稳的若是依仗他们,半路倒把主子扔了,其实冤得紧不靠他们吧,我们手上又没个人手,新买来的家仆都是年纪青的,又老实本分的人,手上是没什么惊人手段”
季嬷嬷话说得在场都有些心焦,要知道每次天灾人祸,伴随的都是饥荒,瘟疫,还有强人的烧杀抢掠
季希逋见老母急切,也不曾卖关子,道,“小姐,你看前一段时间再胶州,您买了一批奴才你看不若,我们用了起来,送到那些乡兵处学些防身手段”
季希逋的意思大概林熙菡猜的出来
当日林熙菡除了买了六个伴当丫鬟,两个屋里伺候的,两个管账的丫鬟,还是买了一批家丁婆子,那些都是青壮年,训练些好歹也有些用处,少拖后腿
林熙菡想了一下又道,“我那六个小伴当年纪着实小了些,也没什么男女之防,不若也去学着”
林熙菡当日贴身丫鬟六个乃是胶州陈二奶奶挑的,大户人家贴身丫鬟都是跟着小姐一般大鞋从小和小姐长大,小心调教才有了一翻忠心耿耿,故这六个小丫头都比林熙菡大不了几岁
年纪鞋不顶事,平日里屋内也没什么活计指派她们,往日不过与林熙菡伴着,但林熙菡自然早智,不喜一帮小丫头跟着,便被兰嬷嬷领了下去调教
兰嬷嬷事儿多,便让自己几个有些技艺的婆子教着,林熙菡见这些小丫鬟闲着也不是个事儿,这下学些武艺,不指望她们护赚只消能有大灾时,不要拖后腿儿
“到底年纪小了些,留着也办不成事儿,反而累得小姐使人指教,去学习武艺也是好的”
林熙菡话一落,旁边兰嬷嬷听了也觉得是个理儿,点头又道,“小姐屋内除了贴身跟着的二等丫头惠儿巧儿,屋内管着钱财和往来的二等丫头梅香秋桂,便只有三太太送来的大丫鬟朱槿,实在没什么使唤的人莫不如再挑些家生子进屋内?”
如今林熙菡在老家,林玉煊夫妇过名录的产业还是众多的,从各庄子上挑些管事子女当差,也是加强他们的忠心
林熙菡思量了片刻,又道,“如今,我们制约他们有些难,屋里事儿多了,哪里经得起些大绯胸饶舌传话”
“倒是如此,屋内如今已经有了只绯胸鹦鹉不办事儿,倒是将主人的事儿饶舌给旧主了”兰嬷嬷说话淡淡,损的是得令去了林三太太屋,便一去不归的朱槿
季嬷嬷巧儿几个偷笑不已
便连稳重不多语的梅香秋桂也多了几分笑意,可见三房来的朱槿着实不讨喜的
“你是说那屋里伺候的朱槿来了”
白霜霜这些日子里被关在了琼楼阁内是内外消息不通,还不容易怂些手段,哄得韩嬗雅与林熙菡起了争执,能够试探些林府主子态度,哪里料到林大太太处出了些未知的意外
一下子,关了几个禁闭,自己更是被眼毒心奸的林韩氏敲打警告一下,也是关了禁闭
若不是发洪水了,上山避洪,自己还关在屋内,这样自从得了世外魂魄记忆就一直顺风顺水的白霜霜很是呕得慌,一阵不甘心
林熙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儿哪里比得上自己这个根红正苗的世家嫡女来得好
这不,一到韩嬗雅解禁,白霜霜便来打探消息了
“你是说姑姑不见我,是为了见林熙菡那丫头的侍女?”韩嬗雅一听自己亲姑姑为了和林熙菡丫鬟说话,竟然不见自己这个自小疼大的侄女,“姑姑也太偏心了,林熙菡几个欺负了我,不帮我出头,还罚我如今更是连她的丫鬟都比我体面”
“姑姑这是不疼我了——”
韩嬗雅话未落,眼泪水就流了下来
她是真的委屈,韩府上下她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亲母生前只盼着生儿子,谁知道生了个她是女儿,还伤了身子,对她少有母爱好不容易生了儿子,人却难产去了,这下连微薄母爱,韩嬗雅都是享受不到的
父亲是个寻花问柳的,虽然不到灭妻的地步,但心里也全是些狐媚子,对儿子还好些,女儿便是面也见不上一面
娶了继室,不管不顾的将一大家子扔给了继室继母哪里对继女有几分真心,没虐待,但也是面子情
祖父母更不用说了,十来个孙子孙女,更有重孙重女的,人都是按照排序记的,到了过节还要丫鬟提醒,才认得出些庶女
韩嬗雅非长非幼,人又不是什么美貌多才的,也没什么特技让家中老祖宗喜爱又无亲母护赚往日家里不过透明一般的人物
还好,有个和父亲年纪相近,自小关系好的姑姑,何况这个姑姑没女儿,又与生母交好,把自己当成亲女儿教养韩嬗雅怎么不心里当亲姑姑视为亲母
现在偏遇到个姑姑更心疼的,连她的丫鬟都能扫韩嬗雅的面子
韩嬗雅哪能不委屈,眼泪滴答滴答直流,和往日嚎啕大哭不一样,连个声音都没有
看得林三太太房里的管事儿很是心疼,便扫了一眼白霜霜道,“我的珍小姐,太太哪里能不疼你艾这不是有事儿吗?”
“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房里的丫鬟,还要让我个小姐避让这是姑姑心里不把珍姐儿当回事儿”韩嬗雅心里憋屈,一把推开韩十一家的,瞪了两眼,“你个奴才也不当我是回事儿,糊弄我”
“嘘,珍姐儿,你这话说的,不说伤太太的心艾连我的心都难受了往昔的疼爱你都不放在心里了”韩十一家的痛心状让韩嬗雅迟疑为难了几分,想到韩十一家的对自己偏袒爱护,倒不好意思哭闹
韩十一家的见弧韩嬗雅,又对白霜霜道,“霜霜小姐,你看珍小姐这边哭花了脸,我带着她去换身衣服洗把脸,您稍等一会儿”
白霜霜听了,心里不快,知道她们是避着自己说闲话,但面上大气道,“珍姐儿也是心里惦念三伯母,有些吃味,倒不是与三伯母生心,不懂礼,还望韩管事儿莫计较”
韩嬗雅一听白霜霜为自己解围,立马感动得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霜霜,要不我们一起洗洗”
韩十一家的见了脸又黑了两分
白霜霜知道事儿,心想便是背着我说,我还套不出话来
“不了,我又没哭花脸,才不乐意去洗呢我在这儿等你,剥了果子儿,等你一起吃”白霜霜捧着青瓷托盘道
韩十一家的笑笑,心里满意白霜霜知趣
“你是说姑姑对林熙菡好,是为了让大表哥过继到七房?”韩嬗雅吃惊的捂住嘴巴
“是啊这过继嗣子,要七房嫡女和崔家同意的”
“可,可大表哥是姑姑的长子,待在自己不好吗,姑父能同意吗?”韩嬗雅不解,好好的三房嫡长子,过继到堂叔父家,是个什么理儿
“怎么不同意,要不是大房长子是长子嫡孙过继不得,怕是大房长子都是愿意的何况族里盯着这儿的多去了”韩十一家的指了指东角旁枝几户住的方向
“可,可……”
“林熙菡的父亲可是郡公,过继去了你大表哥就是郡公爷,你说三老爷愿不愿意啊”
“郡公?”韩嬗雅还知道大胤爵位难得,自家祖上不过是个伯爵,如今早就没爵位几代了
“是啊”
“那京城里不是有好几房的子嗣嘛,他们不想着过继吗?”韩嬗雅不算聪明,但是也不笨,她还是知道财帛利刃,国公府上不稀罕些家产,爵位是肯定不放过的
“哪里不想啊可是这千防万防,唯独不怕京城里的”韩十一家的偷笑道,“按理说过继嗣子,最好是过继同父同母家的嫡子,若是林七老爷活着,怕是定过继京城的嗣子,可如今林七老爷去了,那京城里的是定过继不得的崔家不会同意的?”
大胤绝嗣家的都是过继同宗五代嫡子做嗣子,若是双方都在,也是由家主选品学兼优的嗣子但像林熙菡七房这支,主家主母都不在了,独留一个孤女,过继一定要主母娘家同意的,再者还要嫡出孤女同意
如今林熙菡年纪鞋又是林家人,没什么发言权崔家没有挑选嗣子权利,却有否决的权利
韩嬗雅疑惑,崔家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韩十一家的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原先伯七太太也是有个哥儿的,被京城嫡出妯娌给折腾没了,还伤了身子林七老爷才带着妻子外放避开的,也不会只有个独女”
“噢”
“所以珍姐儿,可不要坏了太太的事儿,若日后大爷做了郡公,姐儿也是得个好的,苏州城哪里比得上京城啊”
韩嬗雅听了很是心动,她还没去过京都玩呢,往日听闺阁姐妹说起京里繁华,若是大表哥做了郡公,自己想在京城玩多久便是多久的,还不羡慕死韩家几个死丫头,特别是那个自以为是的韩沁雅
“但七房的嫡女不是霜霜吗,怎么成了九娘?”韩嬗雅突然想起白霜霜不是正牌林熙菡吗,只是小名叫霜霜
“我呸,我的好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啊”韩十一家的压低声音道,“你看哪里有正牌嫡出的住在琼楼阁的,那都是些庶出丫头住的地方啊当时胶州出了事儿,崔林两府都当九娘子回不来了,才让崔府这个身份不明的白大小姐顶了九姐儿的身份”
“我的好珍姐儿,你是个心善的,可别被糊弄了去平日当霜霜姐儿是个玩伴还行,可别听她些子撺掇,她娘亲虽是嫡出大小姐,却是做事不体面的,免得将来拖累你”
韩嬗雅一听林熙菡才是正牌的,心里一阵别扭,“怎么霜霜不是啊”
“这是命,有些人生来就是这命儿九娘子是林七房独女她就是,霜霜姐儿不是,她就不是”
韩嬗雅听了心中难过,又觉得被白霜霜这个朋友骗了,又觉得白霜霜可怜,怎么都有些觉得是林熙菡抢了白霜霜的身份
这一想,进了屋内,见白霜霜便是几分别扭
白霜霜一见,心里咯噔一响,莫不是阖府上下都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如今知道正牌来了,也不用自己这个假的了
“珍姐姐,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啊”白霜霜笑眯眯的拉过韩嬗雅,指着托盘里剥掉壳儿的坚果,道,“珍姐姐,我给你剥好了榛子,敲好了核桃,我们快一起吃吧”
白霜霜灿烂天真的笑颜刺得韩嬗雅眼睛发酸,韩嬗雅忍不住道,“霜霜,你真的只是白家大小姐吗?你是来假冒林熙菡的吗?你干嘛骗我林熙菡才是假的,不过是个庶女”
“我不是林家女儿,我的确是白家的”白霜霜心里暗道果然,“不过我没骗你,那个林熙菡的确是个假的我来这里不是图林熙菡的身份,而是不想让林国公府的外室占了我可怜表妹的身份”
白霜霜拉住韩嬗雅的手,直视她的眼,真诚亲切道,“我一直当你是亲姐妹,你不相信我吗?”
白霜霜含着泪珠的眼充满了诚恳与哀痛,韩嬗雅一愣,“你知道吗?”
“我姑妈当年就是被国公府的人算计了,我表哥才一出生就没了的”
“当日匪祸,我们崔府满门听到姑妈一家都没了的时候,外祖母心都快痛碎了,眼睛都快哭瞎了,成日里都浑浑噩噩道,都怪国公府的人,不然姑妈也不会去胶州那蛮夷之地,才遭了这横祸……”
白霜霜淡淡叙述这段胶州匪祸,崔府满门哀痛伤苦和对国公府的不满,说的很平淡,没有什么华丽充沛的情感,却偏偏让人感到那种清愁与哀伤
“可是,当我们得知国公府竟然让一个外室女来冒充我表妹,侮辱蔑视姑父一家,让我表妹活着的时候得不到重视,死了还没身份找不到祖坟,让我表妹堂堂林崔两家的嫡出女,成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外室女这是何等的耻辱,何等的欺辱,何等的不知礼,太过欺人太甚……”
白霜霜慷慨激昂的叙述,让韩嬗雅心里也对国公府充满厌恶不满,对死去的林玉煊一家充满同情,对林熙菡这个无耻的冒犯死者的外室女更多了几分厌恶
“珍姐儿,你愿意帮助我吗,帮助我一起揭穿这个无耻的骗子吗?”白霜霜那种满满期待的眼神,让韩嬗雅无法拒绝,她忍不住点头
“谢谢你,谢谢你,珍姐儿,我替姑父一家谢谢你”白霜霜感动得热泪盈眶握住韩嬗雅的双手,那种感激与崇拜的神色让韩嬗雅一个脑门冲动,道,“不用谢,我替你去揭穿她”
林熙菡刚用完膳,还没午睡,便喷嚏打个不停
“这雨刚疼,天不冷不热正正好啊”兰嬷嬷心里奇怪,又给林熙菡倒了杯热茶,道,“多喝些水,姐儿休息一下”
第六十二章 过继之说
朱槿作为三房派到林熙菡处大丫鬟,除了帮助林熙菡主仆熟悉老宅的人事关系,更多的是打探林玉煊生前留下来的产业以及笼络了林熙菡
林熙菡虽是主子,但年纪鞋又不爱说话,性子安静乖巧,显得有些呆笨
日常的大事小事儿看似都是兰嬷嬷季嬷嬷做的主意故朱槿打探消息也未曾将林熙菡放在心上,多是注意些林玉煊夫妇的忠仆与故交首当其中便是认林熙菡红契义女的薛家
薛三爷见内宅找林熙菡本来也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事儿,不仅大房三房关心着,连一向透明的二房都遣了三两个粗使丫鬟经过园子打探了几次
林三太太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最是先知道了薛三爷进门的消息,只是义兄妹见面,又无男女之防,又遣贴禀明,林三太太不好阻着,更不能碍着眼,听兄妹谈话林三太太心似猫扰,上下难忍,忽上忽下,又的薛林这两兄妹把七房产业偷偷打理转移了去,白白便宜了别人家,亏了自己儿子,又觉得七房产业当日族里早就光分了,就是剩下的也不过是些下角料的
再想便是少点,也是儿子的,蚊子再小也是肉,总比空壳老宅分的多,又想林玉煊自小奸诈狡猾,出个门都要备上三种工具,最擅长寻个财路了,当日国公府入不敷出到现金日进斗金,大一半的注意都是他出的,旁人若是有这些私产也说的过去了,林玉煊却着实不对头的
林韩氏心痒难耐,连连喝了两碗茶水,又定了神想到林玉煊虽是厉害的,但不太通世俗,莫不是被薛家骗了,财路送给了薛家,自己手上没几个产业也是可能的
这一想,倒觉得有可能林韩氏叹了两口气,又想到崔诗韵却是个有心计的,旁人骗得了林玉煊,骗不了她的
又觉得满眼都是黄金白银,却被薛家夺了去
巴不得踹开林熙菡的门,去拉住薛三爷的脖子,好好问上两句,林家产业私藏到哪儿去了
林韩氏望天长叹,财帛动人心,神仙也难耐
自己自负世家子弟,年少时也不屑钱财的
可如今……
财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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