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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权后之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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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张氏悠悠叹了口气,终还是决定先忍下,偷偷查查她的奶嬷嬷,无论如何等石礼科考之后再说。不然,石礼被这干扰考不好,大哥大嫂也不知会不会放心里去。要是石婉儿无可救药,还是要送她回琼州让大嫂自己教养好。
  于是石张氏说:“你身上的新衣、头上的钗子头面都不是东西吗?”
  石婉儿诺诺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也没有多少东西,小姑姑都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
  石张氏也觉得丢够脸了,不再在别人家责问她,只说:“下午回家再说吧。”
  石慧在黛玉、迎春面前也只觉无地自容,心中也着实讨厌起这个侄女儿。
  石张氏回去之后如何偷偷查问石婉儿的身边的福建带来的两个丫鬟,只因她们年轻,还是石松的妻子许氏赐给石婉儿的。一问之下,知道石婉儿母亲陈氏去逝后,一直是奶嬷嬷照料,有时就是石松夫人都管不了太多,这也是因为石婉儿是大房孙女,石松夫人又没有什么底气。
  到了京都石婉儿还算是有所收敛,到底石家三房兄弟,现在算是石柏一房仕途眼见光明,奶嬷嬷势利,平日也会教育石婉儿要巴结。
  但奶嬷嬷少不得日常三感叹:石婉儿和石慧同是石家女儿,际遇待遇相差大。
  石张氏之后也不禁修书一封去琼州,然后,就强自先打发了石婉儿的奶嬷嬷去庄子。若是大嫂另有想法,她又再做计议。
  这些且不细提。
  ……
  时间匆匆过,正月二十二了。
  邢李氏挺着四个月的肚子坐了软轿,携苏馥儿进宫探望宸贵妃,也带来了正月里的拜年礼品。
  邢李氏说起家里过年间往来礼节的情况和亲近人家的近况,谈及石家那位令人头疼的石婉儿,邢岫烟也不禁叹了一声,说:“真是家家都少不了几个极品,三妹那样的门第都能出个奇葩。现在想想当初小叔和二姑、三姑她们也是正常人了,我又没这么冤了。”
  邢岫烟也难免阿Q精神。她也不禁感叹,古代宗族社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现代个性社会自由,却少不得冷漠,各有各的利与害。
  邢李氏道:“我是再也不想沾你叔和你两个小姑妈的事了,娘娘也不要沾上,那种人真是有理都无处说去。”
  邢岫烟道:“他们就算来了京都也是去找大姑妈,没道理找我们。”
  邢李氏说:“你大姑妈还是省心一些,她贪财却没有跟我们闹过,她再闹也只想在荣府里闹,从不去外面。只是委屈了女儿,还从宫中拿东西贴补家里。”
  邢岫烟笑道:“母亲何必说这种见外话?只要大家都长长久久才好,不然我成孤家寡人也没有什么意趣?母亲如今还是好好养胎生个弟妹要紧。”
  邢李氏脸色也不禁红了,老蚌怀珠实在是不好意思。
  邢岫烟又问起起居饮食,苏馥儿一一解答,显然是她这义女十分称职,事事过问记在心里。
  邢李氏羞了一会儿缓过来,说:“我如今身子重,也多亏了有馥儿在身边,大至府中的中馈礼节往来,小至我的饮食起居都是馥姐儿担着事。要是馥姐儿出了门子,我又做不得这般细致了。”
  “母亲……”苏馥儿一听出门子,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邢岫烟却问道:“母亲可给姐姐相看好了人家?”
  邢岫烟还是关心妙玉嫁什么人的,一来总要比贾宝玉靠谱,关系到她的幸福。二来,她现在在宫中已经是飞扬跋扈了,自然需要拓展前朝人脉,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这样的话,若是前朝有反对者说她是妖/妃,前朝还有利益共同体要维护她,有徒元义的偏心和前朝根基,她才能在生的时候稳若泰山。邢岫烟认真起来,这种经营谋略自是有的。
  邢李氏道:“倒是有三位公子不错,但还要看看与馥儿合不合适。如今我身子重,便是这一两月定下,也要等孩子满月后操办,真是好不巧,耽误了馥儿。”
  邢岫烟奇道:“这也无妨,母亲可养好身体,再请林太太和义母帮忙,那么定下亲事,今年三四月也能办了。”
  邢李氏点点头,说:“这倒也成,就是太麻烦人家了。”
  邢岫烟笑道:“麻烦一下人总好过耽误大姐。”
  苏馥儿脸通红,说:“娘娘,你就是欺负我,好似我便急……”她后一字却又说不出来了。
  邢岫烟看着她呵呵一笑,却只问邢李氏:“却是哪三家的?”
  邢李氏说:“一位是张大学士的侄儿张廷恩,一位是神武侯的次子冯紫杰,一位是礼部钱侍郎的次子钱致远。”
  冯紫杰和钱致远都是庶出,张廷恩倒是嫡长,但是他的父亲却是一个同进士六品小官,有个大伯是大学士。
  邢岫烟知道以苏馥儿“来历不是很正”的原由,这几位真是邢李氏精心挑选的了。可是想想苏馥儿也曾是侯门千金却又替她委屈,邢岫烟这护犊子的性子也难改,她就不去想苏馥儿其实除了她家没有根基。这些人配她邢岫烟的家世,按照古代的标准,还是苏馥儿高攀了。
  邢岫烟道:“还有没有别的人选,母亲一并告诉我,我问圣人去,让他帮着参详参详。”
  邢李氏吓了一跳,说:“这事怎么能劳烦圣人?娘娘切不可恃宠而娇,圣人日理万机,哪里有闲暇做这个?”
  邢岫烟却知徒元义是重生的,这些男子的家族的家风或他们自己的人品他在“后世”都看得清楚些。而且,圣人手中有锦衣卫和东西两厂,情报更灵通。
  苏馥儿脸更红了,义妹要让圣人帮她挑夫婿,这事可又怎么说。
  邢岫烟说:“圣人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这事关姐姐终身自然要谨慎一点。但是,母亲和姐姐也要明白这世上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就算是圣人那也不是完人……”
  邢李氏顾不得失礼了,连忙去捂女儿的嘴,说:“我的娘娘,我的祖宗,你别吓为娘好吗?”
  邢岫烟这才反应过来,她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不过是针对苏馥儿说的,因为知道性子中的清高矫情成份,怕她不满意男方,想要提醒她。邢岫烟是想要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她就摆事实讲道理,给经典案例——且看她老公都当皇帝了,也不是完美的。
  比如:年长十二岁,妻妾成群,还有儿女;
  又比如:性子也是要哄的,平日闹闹没事,但定不能说天下没皇帝更好;
  再比如:间于闷骚和明骚之间。
  邢岫烟说:“我不过是这么举例。我只是眼看姐姐出门子的年纪,男女婚姻之事我是过来人,我知道的比姐姐多。无论哪个婆家,总要也要姐姐点头,家里才安排,若是姐姐不满意在家先住着就是,万万无人敢来逼你的。然而女子青春短暂,自己的机会还是要争取的。有一句说的很对,‘傲慢令人无法爱我,偏见令我无法爱人。’我知道姐姐的好,但是如果不能放下傲慢和偏见,别人就不知道姐姐的好了。”


第124章 冰人皇帝
  苏馥儿现在是会听人劝的; 在邢家,全家上下也无人把她当外人。听邢岫烟原是比她小的妹妹和“半徒”这时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她; 虽然在天性上感到几分尴尬,但她现在不是目下无尘的人。
  苏馥儿说:“娘娘一片好意我是明白的,我虽不是非要急着……却也不会无容人之量。”
  邢岫烟笑了笑; 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不管是在俗家还是出家; 俱有各自的规矩; 人活世上万无处处顺心的。便是我; 人人瞧我荣宠无限,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小妾。我要是一直纠结于妻妾名份的缺憾,而错负时光给我的无限可能,也瞧不到圣人的优点; 我自己也就不会快乐了。所以,人活着该争取时要争取,该宽心时要宽心,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和舌头上; 总要叫自己最开心才好。当然,姐姐自然是八抬大轿聘去当正头娘子的。姐姐出嫁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尽管就跑回娘家告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打本宫的脸的。”
  苏馥儿若是以前出家时,定然是不屑的; 那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不由己得不到名利和幸福。但此时她已经成功还俗; 屁股决定脑袋; 看事情的角度自然不同。这时她要计算未来,娘家靠山就格外重要了,邢岫烟不将她当外人,以后婆家当然不敢欺负她,邢岫烟这份心更让她感激在怀。
  苏馥儿道:“娘娘对我的好,我感恩于心。但是我还是也要提醒一下娘娘。”
  邢岫烟秀眉一挑,奇道:“你提醒我?”
  苏馥儿微微一笑:“都说我性子清高,但是我没想到娘娘如今还是这性子。你是正一品的贵妃娘娘,可不是什么……小妾。这话万不可随意说了。”
  邢李氏在邢岫烟说这句话时正有一阵胎动,其实没听清,这时听苏馥儿一说,吓了一跳,也跟着劝。
  邢岫烟这也发现自己的疏忽,忙发誓:“今日只有我们母女姐妹三人,若有别人在,我万不会说。不过是想和母亲姐姐说些贴心话。”
  邢岫烟又留了她们用了午膳,是由小厨房烧的,烧的不是北方的重油口味的菜,而是南方淮扬菜,不过是多了两道香辣的小炒。
  午时,邢岫烟让早起进宫的邢李氏和苏馥儿在自己的软塌上休息了一会儿,邢土豪却是去自己的私库找礼品。
  邢李氏已经是四个月身孕,今天进宫来后,为了安全一直到孩子满月,其间若非不得已,是再难进宫来了。而苏馥儿也是要好好在家陪邢李氏,或帮着管家理账,又或绣嫁衣,甚至和黛玉管着铺子的事。
  邢岫烟找了一瓶十颗的朝鲜国进贡的雪参养荣丸,又有一颗千年灵芝,准备给邢李氏,生产是一个大关,有这药在关键时可救命。
  雪参养荣丸虽然珍贵,但是对徒元义来说却是平常了,每年进贡来的他得大半不说,他还是有空间的灵池中结的莲子,那效用可不会差。徒元义那些灵药存货对旁人小气,连自己的儿子们都不会给,但是唯独对她大方,要把她身体素质调到最好。
  但这些灵药现在对他来说效用精进微小,应该是到了凡人阶段的一个瓶颈。
  邢岫烟还找了翡翠黄金首饰各两套打算分给两人。知道家里做成衣的,而父亲又管着内务府布匹采办之事,宫缎就没有准备了。然而,看到两匹正红色的“月华轻烟罗”,听说这蜀地的贡品,每年产出不超过三十匹全都要上贡,去年的当然有大半在她这里。现在她是正一品的宸贵妃,正红色的纱罩也是能穿的,但不能里外都穿正红色的,这料子做罩衫和裙子极好。想到苏馥儿要出嫁,锦缎可以自备,但是这东西却是外头也买不到的,就决定将这两匹红色的给她。
  她另又给邢忠备了些文房四宝,包括用孔雀翎制的笔和石墨制的铅笔,这些小作坊都还没有推向市场。时人用毛笔,而这种笔太奇怪,定不会受士大夫推崇,但对于像邢忠这样只是识字多做算账的事的人来说,很实用。
  下午就让李德全的手下李三顺亲自送两人到宫门口,自行归去不提。
  却是徒元义晚上又一身风尘回来,他上完早朝就微服赶去了各种工厂视察,他现在是很认同“生产力”这个概念了,是生产力支撑着他的皇权。所以一有空也要抓这些方面的建设。
  邢岫烟替他更衣时说起今天邢李氏和苏馥儿进宫探望的事,徒元义问道:“你母亲快生了吧?”
  邢岫烟哧一声笑:“你当发面包呢?哪有那么快?十月怀胎,就是我进宫都还没有十月呢。她是我进宫后四个月才怀上的,现在是有四个多月身孕了。”
  徒元义握着她的手,说:“说起来,为何你肚子总没动静?都多久了?”每三日请平安脉,他就想得到好消息,可是偏是没有。
  邢岫烟虽觉得熊孩子是魔星,到底也觉奇怪,她绣幅观音象能帮别人怀孕自己倒怀不上了。虽然她才十六岁,但没有隐疾,按皇帝的“努力耕耘”的程度,怎么可能一直没有消息呢?
  邢岫烟说:“太医说我身子还好呀,怕是儿女缘分没到吧。我们都还年轻,没有必要这么急。”
  徒元义对后宫女子生子是没有什么期待,但是和心爱之人有个孩子又不同。徒元义却没有想到,他会些修真的内功,修真内功本质是保元之功,就算不妨碍房事上快活,但生孩子的机率是会有影响的。
  而邢岫烟不过十六岁,不是成熟女性的身体,不是最好的孕育土壤,他的种子还是“挑地”的,不在这里浪费。他要等读到那方仙境中得来的这方面的卷轴才会明白。这不孕不育也是有各种非常复杂的因素的,何况是红楼世界。比如林海家就世代单传,难不成是林家男人“不努力”或者“不行”吗?
  邢岫烟服侍皇帝沐浴时,又闲聊起石家之事,徒元义是喜欢听她说些趣事或者八卦的,觉得热闹像是人间寻常夫妻,相伴两个甲子,她了解。
  徒元义呵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每个家族都有奇葩,你有你的叔叔姑姑,朕有那些谋逆的兄弟,石家只出这么个女孩儿,算是老天很厚待石家了。”
  邢岫烟说:“可不是。现在想来我上回被累得瞎了却不算最惨了,想我义母这么厉害的官眷,对着侄孙女也没有办法……”
  徒元义笑道:“你不会是兴灾乐祸吧?”
  邢岫烟眼波一转:“我有这么坏吗?”
  徒元义笑了笑,又问道:“你那叔叔和二姑三姑,你现在还恨她们吗?
  邢岫烟说:“我没公主病,别人没有义务一定要对我好,所以不必太在意别人对我好不好,做自己的事、活自己的人生最重要,我没有那么空理不相干的人。”
  徒元义忽说:“若朕对你不好,朕便是不相干的人吗?”
  邢岫烟微微一愣,笑道:“陛下哪能一样,你好不好总是我丈夫。你若对我不好,我总要叫你对我好一点,心里多念我一分。”
  徒元义笑道:“若朕还是对你不好呢,你会对朕好吗?”
  邢岫烟咯咯笑起来,不说话。
  徒元义却追问:“你怎么不回答?”
  邢岫烟说:“你若在意我对你好不好便是心里有我,你心里有我又怎么会对我不好?”
  徒元义维持住帝王颜面,挽尊说:“朕是皇帝,这后宫女子便都要对朕好,不是朕不在意,便可不好的。”
  直男癌末期,其实在崩溃,崩溃前是要回光返照的。
  邢岫烟却说:“她们真的对你好吗?你心里有数。嗯,许也有对陛下情根深种的,可两情相悦却是难得的。你不喜欢,再深爱你,你也厌烦她,人需要的是喜欢的人能回应。都说被爱是幸福,其实大错了,爱我所爱才幸福,因为爱我所爱是顺自己的心的事,而不爱的人爱你时你要回应他比每天给你做讨厌的菜更难受。因为心比嘴巴更挑食。”
  徒元义不由得深思,忽又问:“你的想法倒是和很多女人不同。”
  邢岫烟笑道:“圣人又知道几个女人的想法?”
  徒元义说:“确实没有多少。只是女人不都喜欢男人的宠爱的吗?”
  邢岫烟说:“我再上大学时,曾经有个追求者,天天来我宿舍楼下,买花、送早餐、买礼物,人人都觉得他好,人体贴,家里不缺钱。大学本应该谈恋爱,不然白上了,我当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和他吃了一顿饭,周末出去玩,在他身边时,度日如年。所以我才觉得,千好万好,不如自己心头好。”
  这才是男配千好万好是观众爱的,女主只爱有缺点的男主的原因,心头好若那么容易被外在的东西打败,又怎么能说是真爱呢?
  徒元义说:“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往事……那么当时那谁是你心头好?”
  邢岫烟还是理智客观地说:“他当时是有地方吸引我,他确实有拼搏精神,也有才华,他没有任何根基,他的一切全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他逻辑思维很好。但人是复杂的,总有好有坏,我不了解他的全部。”
  徒元义说:“你是说,朕是靠继承父皇得到江山,没有什么了不起吗?”
  “圣人继承的,和现在拥有的完全不同,也知圣人披荆斩棘,不容易。”
  徒元义拉住她的手,说:“知道朕江山社稷不易,当初还要和朕胡闹。后宫多少女人,朕但凡用百一的心思给别人,她也满足了。”
  邢岫烟说:“后宫中,女子确实艰难。”
  徒元义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你觉得她们艰难,那你还醋劲这么大?”说这话时徒元义倒有几分得意,没有一丝责怪的语气。
  邢岫烟抽出手来,给他擦背,说:“男人对女子的要求是贞洁,何尝不是醋劲大?”
  徒元义凤目一冷,道:“难不成你还想不贞洁?”
  邢岫烟笑道:“我想没用呀,谁想让我不贞洁,陛下一定会杀了他。”
  徒元义再握住她的手腕说:“朕若不是皇帝,秀儿还爱不爱朕?”
  邢岫烟嫣然一笑,说:“陛下若是不当皇帝,我才不要当你小妾呢,定要你和正妻和离后我才理你。你对不住正妻,就把家产都给她净身出户,以后我赚钱养你。不过,可不能纳妾了,你靠我养有理,让我赚血汗钱给你养小妾取乐就是不要脸了。”
  徒元义恼了,突然一把在她腰上一勾,将人拖进浴桶,她啊一声尖叫,扑腾着钻出水来。
  “我洗过澡了,又全湿了!”
  徒元义却扑上去拥住人儿,侧头吻了过去……
  他动作并不小,浴房中热气蒸腾,水声阵阵,间杂着男女的呻…吟…喘息声。
  次日徒元义沐休,到了申时才起,用早膳时,邢岫烟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昨天被他打断来不及说。
  就是邢李氏给苏馥儿找的三个夫婿人选,她就提了起来。
  徒元义是当皇帝的,记性又好,于朝中重臣家的传闻自也还记得几分,他摇头说:“三个都不好。”
  邢岫烟说:“怎么不好?”
  徒元义说:“朕记得张廷恩上一辈子也进士及第了,后来娶的是张家老太太的外孙女,青梅竹马,感情甚笃。这向你大姐求亲,怕是他父亲生出和他兄弟大学士张群的争斗之心,有心攀附于你,想让儿子跟朕做连襟呢。可是你大姐嫁进去后,能得老太太和张廷恩的真心喜欢吗?”
  邢岫烟恨恨道:“这不能要,那冯紫杰呢,这是冯紫英的弟弟吧,神武侯冯唐的儿子。”
  徒元义摇头:“庶子而已,神武侯夫人对他可没有多好,到时候婆婆更不好侍候。”
  邢岫烟又问:“礼部侍郎次子钱致远呢?”
  徒元义呵呵一笑,说:“这个更有趣了,我记得是死在青楼里,用药过猛了。那时,钱源的老脸丢尽了,京都传得很广。”
  邢岫烟恼了,呸了一声,说:“原来都是有大问题的,母亲一味看家世了,她也怕委屈了大姐。大姐以前可是出身列侯之家,又很有钱,不能嫁低了。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陛下跟他们一比都成如意郎君了。”
  徒元义双目一暗,微微咬牙:“怎么,你还不满意吗?”
  “没!”邢岫烟忙摇头,一边给他倒茶,“陛下英俊潇洒有情有义,别人给你提鞋都不配。”
  徒元义哼了一声,邢岫烟又笑着说:“元义哥哥,你说他们都不好,你有没有好介绍呀?”
  徒元义问:“你好的标准是什么?”
  邢岫烟说:“就是……那个呀。”
  徒元义会意是从前在骊山行宫时说过的她自己的理想,徒元义笑道:“朕也找不到那样的。”
  “那降低一点点也行。真没有的话,那种只能当个小官的也行,好好过日子,平淡是福。”联姻找个好人家自然是好,但她还没有冷酷到只顾这个。
  徒元义风流挑了挑眉:“你那‘没有通房’就这么重要?”
  “那么,略略降降?有个把通房但没感情的也行,还要父母不苛刻的。”
  徒元义一派骄矜,说:“朕给你留意一下,勉强总能挑出两个,但你大姐也别奢望找到像朕这么好的郎君了。”
  邢岫烟强憋住笑,说:“当然,我大姐也不敢奢望……”
  徒元义牵着她的手,看着她温柔缱绻,与人前的严肃威势判若两人。
  邢岫烟为讨好他,好给大姐找如意郎君,靠过去仰头在他脸上一亲,说:“那按陛下的标准吧,陛下是一百分,给大姐找八十分以上的就好。”
  有求于人,睁眼说瞎话也是必杀技。
  ……
  这边邢岫烟写信出去,邢家也得知那三个具是不好的,也伤了会儿心。
  邢李氏没有瞒苏馥儿,还把信给她看,抹着泪说:“幸而问了娘娘,为娘要是这胡乱将你嫁出去了,可就是罪人了。”
  苏馥儿今年二十了,今年无论如何是要出嫁的,她不舍、害怕却也有期待。因此也有些失望,但知这事是命。
  苏馥儿安慰道:“母亲说这话可是女儿不孝了,您怀着弟弟还为女儿的事操心,当我与嫡亲的女儿无异。现在又有娘娘托了圣人,若是没有母亲和娘娘,女儿哪来的福气?”
  邢李氏说:“那也是你真是个好的,我才这般疼,娘娘也时时挂心。要是个乌糟之人,哪配女儿这样的品貌?”
  苏馥儿说:“哪有母亲这样自卖自夸的?”
  邢李氏道:“我可不是自夸,你都能教出娘娘来,旁人哪及得上你?”
  苏馥儿笑道:“娘娘是母亲教养的,哪里是我教的?我们当初不过是小孩子玩乐。”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下,又觉好笑。
  邢李氏又想起黛玉及笄之事,说:“玉儿那孩子转眼也要及笄,总得给她备些好的礼才成。”
  邢李氏现在虽然隐隐知道不是林如海安排邢忠当官,而是皇帝的安排,当初女儿到底长时间住林家。但此事涉及圣人,她也无法深究。无论如何,林如海探花出身,又是外朝的大学士,与邢忠这样的内务府官员是不同的。
  邢家不可能帮到女儿,而女儿与黛玉是金兰姐妹,林家的关系是要好好维持的。
  苏馥儿说:“我下去和几位嬷嬷商议一份礼单出来,到时候再给母亲过目描补。”
  邢李氏心中宽慰,说:“林家也是列侯之家,这其中关节我却是不懂,好在有你,当年家世也与黛姐儿相当。去年娘娘及笄时,林家可是送了重礼,咱们是不能薄了。只要体面又让黛姐儿喜欢的,花多少钱也不用太在意。咱们家虽然根基不深,但也有这么些铺子、庄子的进项。咱们府里平日也就这么几个主子,花用不大,又有娘娘贴补,不能寒酸了,黛姐儿总也是自家人,花在她身上如何也不冤。”
  邢李氏受过几个嬷嬷的两年提点,知道人情往来的重要,林家是人脉,将来黛玉夫家又是人脉。这些也是和贵妃互为照应的,而贵妃好,邢家才能好,不然富贵是无本之木。
  苏馥儿去为黛玉备礼暂且不提。


第125章 黛玉及笄
  林府这边黛玉也已经赶制好了及笄礼服。孙氏也早就出面请了内阁大学士李洵的夫人儿女双全的孔氏为正宾。由于林家五代单传; 没有其它族中的女眷长辈,所以请了同样出身名门的义母石张氏主持及笄礼; 而石张氏却主持过宸贵妃娘娘及笄礼。
  这也是及体面的了。
  二月十二花朝节,林家大摆延席,庆贺嫡长女目前也是独女长大成人; 可以婚配。
  一大早的,亲近的宾客就到达了林府; 邢李氏带着苏馥儿; 石张氏带着石慧; 全都盛妆打扮。石张氏却没有带石婉儿来,正罚了她闭门思过,且也不放心她来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又有朝中大员官眷夫人和与勋贵世家夫人也到场。
  正院大堂一下子挤满了人,那些身份低的官眷夫人只能招待在花厅的席面上; 甚至院子里。幸而这两天回暖,不像前两天春寒料峭。
  贾家人来时,看到的就是的热闹景像,门口络绎不绝; 与贾家天壤之别。虽说贾琏还是受皇帝赏识的,可是荣国府早就和朝堂脱节多年,往来不过就是四大家族,至多南安太妃家,与朝堂主流却少往来。
  宝玉急着要看林妹妹; 却要被先引向先招待男宾的院子。今天女宾来的多; 而男宾就要少得多了; 毕竟是女子及笄礼。男宾先来也是在别的院子里的,等到正式和及笄之礼时,他们也只能过来远远在外围观礼。
  宝玉却叫着要见林妹妹,然而迎女宾的嬷嬷却是不让,彬彬有礼地说:“贾公子往大堂去吧。”
  贾母不高兴了,说:“我是玉儿的外祖母,宝玉是玉儿的亲表哥,进去又何妨?宝玉向来亲近妹妹,嬷嬷未免太不通人情。”
  迎女宾的嬷嬷却是宫廷女宫出身的徐嬷嬷,为了维护黛玉而最重规矩,微微福了福身,说:“若只是亲戚间相见原不该为难,但今日女宾贵客众多,冲撞了别家女眷林府如何交代?还请老太君见谅!”
  王夫人见此也很不高兴。以前总是怕林黛玉这狐媚子病秧子缠上她的宝玉,可是现在她认清现实也有想让宝玉娶林黛玉的计划。贾政不过一个五品官,老太太能护二房到几时?一分家二房就彻底退出贵族圈子了,王子腾被驾空了,过年回来后被彻底晾着,她去告状,哥哥都左耳进右耳出,反而劝她。
  皇帝没有如原著中让他暴毙是因为不怕他,觉得他确有才干,就是还不确定王子腾能不能为他所用。
  王夫人现在觉得将来二房的依靠很悬。若是宝玉娶黛玉,不但是一品大官的女婿,其实还是圣人的连襟,谁敢小瞧?而林黛玉现在身份再尊贵,进了府还不是她这个婆婆说了算,她给宝玉多纳几个妾就是了,总不能让她完全笼络了宝玉的心,现在要忍忍。
  王熙凤跟在邢夫人身边,平日爱多话的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绝对不支持宝玉娶黛玉,别说王家就算有权时也多偏心姑妈,不然她从前能这么讨好姑妈?她王熙凤现在的大靠山是宸贵妃,若宝玉娶了黛玉,宸贵妃肯定支持自己的义妹。
  宸贵妃如此盛宠,宝玉若娶了黛玉得她支持,荣府继承人易位不是不可能。所以,她现在没有心情为贾母打圆场,更别说邢夫人了。
  此时官眷往来众多,贾母、王夫人有再多不满也拉不下脸来当众争吵,于是宝玉也悻悻地往先招待男宾的院子去了。
  邢夫人、王夫人扶着贾母,而秦可卿和惜春伴着尤氏跟随其后,之后是凤姐和迎春走在一起,再是薛姨妈、宝钗、探春跟在后头,之后是跟着随侍的小丫头。
  这时出门来走路排位的不同深深刺痛了心气高的探春的心。她和姐妹们是不一样的,不是她想的自己比她们强,不是三人中迎春和惜春只能站她身后。
  惜春不是荣国府的四姑娘,而是宁国府的嫡出大姑娘,父亲是进士及第的前一等将军贾敬。迎春就算是庶出也比她尊贵,何况现在是记名嫡女,她表妹是宠冠后宫的宸贵妃娘娘、父亲是一等将军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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