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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权后之路-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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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思哈喊道:“看来,大金和南朝今日一场血战是在所难免的了。”
  徒元义哈哈笑道:“那是自然!今日朕与将士们共进退,不胜则共死!”
  金色的阿拉伯骏马半立而起,拉了个响啼,他掉转马头,中间步兵拉开一道甬路,皇帝骑马而进。将士们全都以崇敬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此时在他们心里什么秦皇汉武都比不得他们的皇上。
  跟随自己父皇身边的机要少尉徒旭更是崇拜到无以复加,自己的父皇母后如此出色,作为他们的孩子,既骄傲又压力山大呀!


第269章 攻克盘锦
  阿思哈见到了大周皇旗才喊话; 这位在位二十年的南朝皇帝也实可称得上是风云帝王。
  他登基以来,整肃朝纲,安国于内; 大办工厂; “发明”肥皂、打破了西洋镜子的垄断,改革商业厘税,又推广番薯、玉米、土豆等高产作物,大周呈现盛世景象。
  大金因为被封锁,反而更加向往南朝的繁华。宋代也很繁华,但是繁华文明和军事能力往往不成正比; 他们的女真祖先不还是灭了北宋?大金的高层们都抱着这样的心态,才会趁南朝南方战事胶着时兵压锦州。然而现实打破了他们让历史重现的美梦。
  一是作为一位额山固真; 阿思哈也有股自恃英雄的豪气,会会南朝皇帝不负此生;一是阿思哈心中没底; 不知援军能否早日到来; 他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三是,守诚将士还没有准备好,红衣大炮的炮弹都没有运到炮台身边,所以拖延些时候也是争取时间。
  此时喊话完毕,他对着南城墙的将士大声喊道:“南朝皇帝暴/虐成性,必不容我等,我等只有为大金尽忠; 以报皇恩!南朝皇帝骄狂; 目中无人; 此战众将士务必竭诚一心、奋死杀敌,以显我女真巴图鲁的雄威,让南朝皇帝付出血的代价!”
  正蓝旗的将士们高呼震天,充满暴戾的嗥叫声连绵不绝,这种死神在靠近的压迫感刺激着这群出身渔猎民族的嗜血屠夫的神经。
  阿思哈叫道:“教训南朝!活捉南朝皇帝!”
  “教训南朝!活捉南朝皇帝!”
  这句口号传达下去,一批接一批地高呼着,方圆几里的城墙上的将士都喊了起来。幸而他们说的是女真话,大周将士听他们叫,多半不懂,而只有徒元义带的两个翻译听得懂,却不敢说。
  忽然炮兵牛录关保上来禀报,炮弹已经上膛,一切准备就续。
  阿思哈起了屠杀的欲望,若非盘锦是大金自己的城,是插在南朝锦州东边的一个钉子,战略意义重大,他们女真人更喜欢骑马野战。这样轮到他们守城,而南朝攻城,只怕也只有唐灭高句丽有前车之鉴吧?
  不过南朝兵法也说过:攻城为下。只因守城者依城而守能以逸待劳,此时敌众我寡,阿思哈不能任性无脑。
  “大炮瞄准他们的皇旗,对准他们的皇帝,给我狠狠的打!”
  关保也不禁斗志昂扬回去督促炮台,一时大炮齐发,声音震天,很能唬人。
  只是可惜了,如果他们饮马中原,前去攻城红衣大炮也许是不错的利器,就如正史上,清军用汉奸献的红夷大炮炮轰扬州城,令史可法殉城这样的战绩。
  但是红夷大炮长于攻城,拙于野战,守城就更弱了。
  红夷大炮是种架退式前装滑膛火炮,每发射一次,都会严重偏离原有射击战位。按照正常的操作程序,需要经历复位、再装填,再次设定方向角和仰角的步骤。最训练有素的英国海军也只能两分钟一发的射速。
  徒元义此时为保绝对安全,躲在了士兵们临时挖出的一个战壕里,左右都有锦衣卫,有随时当他的人肉盾牌的架式。
  要说这十门红夷大炮齐发轰向大周军队,怎么说也是帝王级的待遇了,配得上朕的身份了。总不至于要秀秀口中说的二十一响至尊迎宾礼炮吧?这群野猪皮又不懂这种礼仪。
  打完这一仗,他是不是要搞一个礼炮的标准?
  如此游思一通,他们的首轮炮轰已经结束,徒元义跳出了战壕,看看损失。
  首先是高估了对方炮击的有效射程,落入军阵的实心炮弹只有四发,杀伤力有限。
  此时对方炮台位置完全暴/露,湖北新军的炮兵已经领悟。炮兵乃战争之神,新军的炮兵建设一直是重点,朝廷投入大量的银钱。
  新军的炮兵多有川制迫击炮、虎蹲炮,加农炮(红夷大炮也是加农炮)反而更少一些,可这个少是相对于自己的。
  此时萧景云一声令下,三十门加农炮做出调整,炮弹齐发,打向敌军城楼炮台位置,优先定点清除。
  还在等待炮膛冷却的后金炮兵顿时被打乱了步骤,加农炮打擅于攻城,用于攻坚,炮弹撞击目标,以动能产生破坏力。
  但是一轮炮轰之后,大周的炮兵没有停下来,此时轮到迫击炮上前,作为一种弧形弹/道的炮,就是能从高处落入城墙后对敌人产生杀伤力。
  阿思哈原本准备好的弓箭手,还有准备用火油、石头等等对攻上城来的南朝军进行阻截的将士全在城墙上乱了阵脚,特别是那些对他们来说很珍贵的火油,被爆炸的火苗引燃,成了自/杀的利器。
  “镇定!镇定!”阿思哈惊惶地叫喊,但是身人身上烧起火来,让他们怎么镇定,这烧谁谁都不能镇定。
  迫击炮是现在大周新军的炮兵主力,一个军的炮兵的编制达到凶残的一个团三个营的人手,其中两个营是作战主力,另一个营主要是预备役,多为新手,并承担更多的炮弹后勤工作。按如今大周新军的架构,他们有九十门迫击炮,此时以三轮连射的方式招呼他们,一批打完要冷却调整,另一批就打来了。他们每门迫击炮配了两个基数的炮弹,达一百二十发,炮手们在演习时从来没有这么奢豪过,一个一个一点都没有为他们性子内里其实是个小气巴拉的皇帝陛下省钱的意思。
  而后金大军一来没有定点清除炮兵战地的思维,二来他们想也没有这种工具,只能干瞪眼。
  锦衣卫林靖练了一身武艺,当年自己一个贫寒少年得还是肃亲王的皇帝提携为侍卫,又亲授武艺,是以不敢丝毫懈怠自己的武艺。
  此时,他作为贴身保护主子,可以为主子拼命的他看着炮火连发震天响,远方传来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心底涌起一种没落的悲情。
  还要我辈学武之人何用呀?这还有我们学武之人的用身之地?林靖觉得是要重新思考他五岁的儿子将来的规划了。
  其实萧景云也有此感,尽管他作为湖北新军的指挥使(军长),他接受新事物,学习新事物的心态摆得很正,可是作为一个武艺高强的男子,总忍不住产出这样的心声。
  迫击炮停止炮击,城墙、城楼已经残破不堪,加农炮冷却填装好再上场,此时齐齐对着城门轰击。
  那城门虽然是东北千年硬木所制,城门后还有堵截之物,但如何能抵得住这样的炮击,打破一个缺口。
  萧景云下令一个步兵团护着工兵营上前,城前还有一条护城河,工兵上前架桥铺路。而城墙上的女真勇士们十仅存三四,阿思哈早就被下属拉下城楼去了,残兵气势被夺,且又有伤,只能零星探出垛□□箭,步兵以火铳回击,火铳射程远比弓箭要远,枪响之下,城墙上的人多是被清除了。
  桥架好后,一声令下,步兵奋勇当先冲过浮桥,互相掩护到了城门口,里头还射出零星的箭来。
  等到大军都涌过护城河,后金南城门也大势已去,工兵和步兵合作清除城门障碍,徒元义和萧景云以下将令也驾马过了浮桥。
  大军冲进城里,后金残军无力在城军与他们巷战,一个个反抗被屠杀。徒元义进入城中,下令对不会说汉语者男子百姓全部屠杀,而女子反抗也格杀勿论。因为后金女真人口少,实则是全民皆兵,只有汉人有纯种地的百姓。
  而周显川带领的白衫军从西城门打,过程也差不多,白衫军的火器化不及湖北新军,但也足够了。
  阿思哈在悲愤之下摔着一千多残骑从北城门逃逸,徒元义下令白衫军五百轻骑兵追击这一千多的残军。这种以少追多的战例,实是奇葩,但是大周骑兵无一丝惧意。
  而在盘锦城北三十里要道挖了战壕阵地的红衫军也已经遇上了正白旗和镶黄旗的大部队。发生一场时代不对等的遭遇战,正白旗主金允礼是皇叔,也是发狠了一次次让人骑马向前冲,结果被躲在战壕里的大周军队一个个点名。
  等他想撤退时,又被炮轰得人仰马翻,损失了三千多人在战场上,红衫军还打扫战场得到了两千匹完好的关外战马,这让赵文龙喜上眉梢。
  红衫军打走了他们实是意犹未尽,等了半天就见到了正蓝旗阿思哈带着残兵逃跑,赵文龙猜出是残兵,对方人数和士气正低,实是惊弓之鸟,当即立断一阵炮击过后又少了三四成。然后赵文龙下令骑兵发起冲锋,如此猪突,加上后来追击的白衫军骑兵。正蓝旗全军覆没,阿思哈受伤被生擒。白衫军得了便宜先擒了人回城,此时城中正掀起血腥的屠杀,龙旗插上了城墙。
  却说徒元义打下盘锦城,周围女真游勇却没有太放心上,部队修整一夜,他又令白衫军接防盘锦,自己于次日带部队急回锦州。
  而同时,在连续作战计划中,邢岫烟让部队拔营,锦州城此时只剩谭谦为首率领卫所军防止。邢岫烟和徒元义没有时间等待两军碰面,然后粘忽难舍难分,兵贵神速,她直接率领两个军大部队北上。
  前往四平的道路很大一部分是与去沈阳重复的,行军两天后,邢岫烟却得到侦查兵传回的消息,二十里外看到了正白旗和镶黄旗的部队从南往北走。
  邢岫烟猜测这个时段,大约是支援盘锦不及的兵马。此时遭遇必被对方发现端倪,要是他们看出他们要远行军去攻打四平,发起进攻打他们的后腚,那可陷于被动了,也难看得紧。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邢岫烟留川军为后备役,率黄衫军奋勇急行追击。
  金允礼等人对于大周军钻地老鼠一样的战法,对大周的胆怯卑鄙实是咬牙切齿。此时根本不是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战了,因为南朝会钻地上发冷枪跟他们打,远程射杀他们的骑兵。而他们的弓箭却没有好的角度得到更大的有效射击面积。想要用机动冲击力对汉军步兵进行屠杀已经是做梦。
  但是他们也有斥侯发现了大周另一支大部队,他们不是钻地下的,金允礼还有一分战意。
  况且一边打盘锦,一边出现另一支大部队在此,难道是攻打沈阳?此时沈阳只有两旗精兵,那些汉军的战斗力可是有限的。
  金允礼一边让放海东青回沈阳报信,一边下令阻击敌军。
  如此两军不得不拉开一场硬碰硬的仗。
  而且现在是三万黄衫军对大约两万五千人的正白、镶黄两旗精锐和一些汉军步兵。
  徒昶这两天行军却实感到了当兵的辛苦,幸好他在军中有些时候了,天天都要体能训练跑步,不然还要跟不上。
  听连长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徒昶的心砰砰直跳,这是遇上敌军了,他们听从号令长途行军,实际上以他们的级别并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作战。
  徒昶心中紧张,但是他发现那些打过仗的老兵们一个个却很兴奋。他身为皇子也决不能让人看出来他紧张,不然以后他们知道他的身份,背后能笑话他一辈子吧。
  听从传令兵立正,大军又分开中间甬道,徒昶的炮兵行军时是被步兵和骑兵护在中间的。他刚好接近甬道,但见凤旗招展,一队也已经换上迷彩作战服的锦衣卫护着一位迷彩服、船形帽的女子打马经过。徒昶不禁生起一股激动,他想念父皇母后,母后从来没有特意跑来军营看过他,倒是圆圆去过他的营帐,只不过也是和他装不认识的。
  邢岫烟打马到了大军阵前,卢坤已在此相候,他也穿着方便的迷彩服,因为新军基本没有什么需要他提刀前去厮杀的机会,不穿厚重铠甲,反不如让那些载荷用于多带弹药和干粮。
  金允礼用望远镜一看,那明黄火凤旗华丽醒目,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邢字”,而那京营禁军黄衫军的旗帜比它小了一号,上书一个“卢”字。
  后晋奸细集团覆灭,很多具体消息是不通的,但是南朝皇后曾经让荒唐的南朝皇帝派去“代夫御驾南征”他还是知道的,而皇后姓邢。
  金允礼道:“这……难不成就是南朝皇后?让女人来打本王?”
  镶黄旗主是金宏理的弟弟金宏旦,金宏旦是金宏理带大的,从小骁勇敢,弓马闲熟,且与金宏理兄弟情深。
  金宏旦道:“这不守妇道的妖后怕是有些邪门的,那些汉人传来消息这妖后与南朝暴/帝臭味相投,嗜杀成性吗?”
  金宏礼道:“只要他们不钻进地底下去,我就不信冲不垮他们的阵!你让红衣大炮准备,等炮轰他们三轮,我们再率骑兵冲阵,再让汉军步兵冲上来。”
  “是,皇叔!”金宏旦领命去办。
  金宏礼拉住缰绳,朗声道:“前方何人?本王乃是大金勇亲王!”后金高层多是通汉文的,早在洪泰时期,就推行汉化改革。
  邢岫烟提起内力,道:“我是邢岫烟。”邢岫烟不扭捏害怕,也不给自己的名号装逼,简简单单直陈。
  金宏礼不禁吃了一惊,一个女人能这样说话传过来,显然是会内家功夫。
  金宏礼说:“你是南朝皇后!”
  邢岫烟笑道:“不错!徒元义是我丈夫,以我的身份取你人头不会辱没了你!”
  金宏礼不禁冷哼,为了红衣大炮的布置拖延时间,金宏礼就和她扯一扯,而邢岫烟后面的军阵还要准备。
  金宏礼道:“你们南朝自居华夏,礼仪之邦,南朝女子德言工容,你身为南朝皇后,牝鸡司晨,可见南朝皇帝倒行逆施,不堪为君!”
  这话喊出来,大周军队将士无不气愤,直想狠狠地打。
  邢岫烟呵呵一笑,仍然风度极佳,道:“我们华夏自然是礼仪之邦,我且问你,你们后金人会朝一条够讲礼仪吗?你对着狗揖手施礼?尔等只是人皮野兽,百年来欲饮马中原,屠我百姓。我身为大周皇后,相助夫君,却敌于国门之外,安保社稷百姓,此乃大义,无关男女。尔等人皮兽未学我三分华夏礼仪,钻于迂腐,不知大义,在此贻笑大方殊为可笑!”
  金允礼心中不禁气结,道:“我们女真勇士个个悍不畏死,你们欲谋我大金江山,我们必不屈服!”
  邢岫烟叹道:“那么我们就该让你们打了占了便宜,还要求和赔款吗?千百年来,是你们北方狼族一次次杀入中原,屠我百姓,今日听你之言却是反咬一口。难道我们汉人要像两脚羊一样被屠杀,当你们的奴隶就是天理?崖山亡国之恨决不可重现!只要有皇上和我在,本朝任何大臣休想以百姓之米粮喂养尔等狼族,狼长大了再来屠我百姓。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同样是我们的原则。金宏理想学其先人洪泰对付前明之法,打一打局部战争拿到好处,积蓄力量,以待他日入主中原,那他就想错了!不是你们入主中原,而是我们汉家儿郎踏足的土地,从来就是我们说了算!六百年前靖康之耻未雪,本朝建国早期百姓与你们的血仇未报,今日我们就跟你们算算!事以至此,你们只有跪地投降献国一条生路!”
  金允礼道:“你一介女流,好大的口气!今日本王就捉了你去献给我皇为姬妾,且让南朝皇帝当个乌龟王八!哈哈哈!”
  他妈的,说不过她就开黄腔?
  邢岫烟锃得拔出陌刀举起,喝道:“将士们!给本都督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因为那是血花!


第270章 送上大餐
  邢岫烟由近卫护卫退出; 黄衫军在卢坤号令下已经变阵。前面一排步兵从两边涌退,九十门虎蹲炮以小车推上前来,但一声号令; 火炮齐射。
  炮的先进和落后在调整的时间上就可以看出来,改良虎蹲炮的先一步齐射打乱了金允礼的节奏。
  只有这一步之差,后金两旗列阵已乱,金允礼看着炮火一轮射后; 他们用的不知是什么恶毒的炮弹; 弹片炸开; 杀伤一片。
  金充礼和金宏旦都红了眼睛,但想这下他们要等炮冷却吧; 他们看到那一排火炮齐射的。于是他们打算冲伤过去,炮兵近身作战是极差的,冲破他们的军阵就有机会赢。
  但是; 不等虎蹲炮撤下,又一轮不知名的炮弹居然从对方军阵后面打过来,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打得出来的。
  顿时集结的骑兵人仰马翻,金允礼都是靠了部下保护才不致命。这一次,他们却是速射三轮,而这时候,虎蹲炮已经从两边退去,后金大军还活着的人能看到原来他们后面还有一种炮。
  他们也是打了就撤向两翼; 如此既有部分后金步兵要包抄; 再遇上了炮弹。这种轻巧的炮最擅于机动调整野战了。
  徒昶指挥着一排所辖的五门迫击炮; 各打了三发后才得军令撤出前阵往左跑,他脑子除了炮弹造成的轰鸣响之外一片空白。
  他只从望远镜中看到对方人仰马翻,可能因为离得还远,没有太大的感觉。
  这就是打仗?为什么和他小时候的想象不一样,其实自他从军以来,从来就没有和他想的一样过。
  等炮兵全都撤出,黄衫军还保留了一个练鸳鸯阵的步兵营,十二人一组冲出去,对着幸运没有被炸死还不要命冲过来的女真骑兵冲击。
  长长的狼筅将一个个巴图鲁挑下马来,其它手持刀、枪的步兵去补刀。鸳鸯阵后头才是火铳步兵,因为要冲入敌军,因此三个一组互相掩护配合,以减少伤亡。
  一万多的女真骑兵呀!金宏旦此时目中含泪,他的部下都赖拉了他要逃跑,他声嘶力竭不愿扔下自己的勇士们。
  他含恨上了马去,现在管不了金允礼还在前方,他只能先自己逃走,那本来要跟在骑兵之后的汉人步军营残兵与早军心大乱。看到主子爷都逃了,他们哪里还想为主子们卖命?
  在徒昶适应了战场的紧张后,他的五感恢复,他才闻到战场的血腥味。
  此见数量六千火铳步兵分三面冲锋了,而两千轻骑兵发现对方要逃跑,由卢坤军长亲自带领冲上去追拿。
  徒昶远远又看到了凤旗移向前方,知道是皇后从后方出来了。
  徒昶不禁淡淡笑了,在这样紧张的时刻看到亲人安好,竟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心和幸福。
  金允礼被炮弹打伤,而且腿上冲了一铳,被一个连的步兵押到邢岫烟跟前。
  “跪下!”连长王栋朝这个身材高大的赫赫后金主子王爷的膝盖弯用力一踢。
  他本就受伤,此时不过强撑,这时被踢,就算是身糙骨强的他也不禁跪了下来。
  金允礼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败得太快了。
  “本王不服!你们汉人胜之不武!”
  每到这时候,脑回路正常的人一定会辩到他服的。
  邢岫烟居高临下睨着他,说:“笑话!本都督要你的服气干什么?值几个钱?”
  金允礼:“……”
  邢岫烟利落得下了马来,护卫们紧紧跟随,也不顾男女有别了。
  金允礼这才看到这是一个绝世美貌的女子,看模样才二十出头(江南人显年轻,邢岫烟保养得好)。
  金允礼说:“你们汉人五个人也未必打得过我们一个女真巴图鲁,你们不过是依靠火/器。”
  邢岫烟道:“你们依靠马代步,依靠弓箭打猎,你还靠女人给你生孩子呢,你怎么不说?”
  大周将士们听了,不禁哈哈大笑。
  金允礼无言以对,他也知道皇上有多想得到南朝的火/器。
  忽然,锦衣卫连长说:“娘娘,不如即刻将他押回锦州献于皇上。”
  邢岫烟想了想,道:“我且问你,你此生有没有杀过汉人?”
  金允礼道:“本王十一岁跟随父皇上战场,如何没有杀过人?”
  “很好!”邢岫烟淡淡一笑。
  这时,马蹄声响,一队骑兵护卫,用绳索拉着一个俘虏过来,看他服色,金允礼也是一声嚎叫。
  这样输得莫名其妙,打一场根本就不公平的战争,两人的家底被掏光,他们如何不悲愤难当。
  “启禀都督,镶黄旗主带到!”
  金宏旦被拉来倒在地上,这时徒圆圆也过来了,她是公主,此时倒没有人拦她。
  徒圆圆一见这战果,不禁笑道:“母后,都说后金人如何如何厉害,也不过如此嘛!没见比安南人强哪里去,就是块头大了一点!”
  金宏旦道:“你们不过是火/器厉害,不然怎么能打得过我们女真?”
  徒圆圆拔出横刀,说:“本公主的刀也是很厉害的,本公主将你削成‘光棍’你就知道了。”
  金宏旦不禁吓了一跳,眼睛瞪成猪尿泡一样。
  “瞧你的怂样!”徒圆圆不屑地说,在场将士们跟着哄然嘲笑。
  金宏旦怒道:“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本王绝不皱一下眉头!”
  邢岫烟哈哈大笑,然后云淡风轻地说:“圆圆,成全他。”
  徒圆圆不禁吃了一惊,吞了吞口水,说:“母后……真的?”
  “你不敢?那让别人来吧。”
  徒圆圆也是在安南杀过人的,说:“谁不敢了?”
  说着,她走向金宏旦,目光沉静,握着横刀的双手一紧,一招“戳蛇剑法”的横劈。
  只听卡一声,人头滚落,金宏旦眼睛睁得老大,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砍了。
  “宏旦!!”金允礼哭嚎扑倒在地,老泪纵横。
  颈部鲜血喷涌,徒圆圆后退三步,此时脑袋还有些空空的,不安看向母亲。
  邢岫烟淡淡道:“当年你父皇在三王之乱时,阵前一剑斩下叛军首脑马保成也是这么果断。身为大周皇室,不可嗜杀,但也不可惧杀,你要继续走你的路就必须明白这一点。若是敌人拿没用的屁话挤兑你,他们必有所忌,必有所图,你就偏不要如他们的愿。不怕死,很好,那就死吧。”
  在场将士无不生畏,徒圆圆心情很复杂,但心想自己是公主,是父皇和母后的女儿,不能虎母犬女。她也并不喜欢杀人,人命关天,但这是两国交战,妇人之仁是最没有用的。
  “是,母后。”
  金允礼看向邢岫烟,说:“你们是屠夫!屠夫!”他不习惯这样的汉人,他遇上的汉人不是卑怯,就是强作有骨气风度。
  身份有点不对呀!一个后金王爷骂着一对母女屠夫。
  邢岫烟说:“砍掉他的大拇指,派人将他和金宏礼的人头一起送往锦州献于皇上!”没有大拇指不能拿弓射箭,也不能握刀。
  “是,督都!”
  ……
  战争到天黑时也就结束了,女真骑兵没有几个活的,但是汉人步兵,成堆投降,俘虏达到五千多人。
  打扫战场,管理俘虏,一边扎营,一边埋锅造饭。
  川军晚上负责巡逻守卫,以防敌军袭营,邢岫烟进了简陋的营帐也还没有休息,让机要室起草消息,放了两只信鸽出头,这是能飞回锦州的。但是这种信鸽是单程的,它们能找到锦州,让它们返还却是不行的。
  ……
  徒元义正在锦州的帅账,拿到机要室紧急译出的军情,一看之下不禁拍案大笑。
  “咱们皇后运气可也好了,居然能遇上正白旗、镶黄旗的两支军队。他们还头脑发热与黄衫军对阵打野战,朕怎么就没有遇上这种好事呢!”
  女真八旗骑兵机动能力太强,如果和他们打游击,大周军队是追不上他们的,如果他们要打骚扰战,恐怕大周也要吃力。可是他们偏偏拉开阵来与皇后大军打仗,那等于是送上来的战功。
  谭谦、萧景云和几位管理后勤的大臣正是一早在御前议事,包括四川来的后勤人员。
  “好!好!”徒元义抚掌大笑。
  如此,后金精锐岂不更少了?汉军和后金地方上“标”不擅野战,不是机动力、突击力超强的精锐骑兵,徒元义不放在眼里。
  既然对方多损失了两个旗,那么他也可以适当调整了。徒元义当即下令传消息红衫军去协助皇后,做出佯攻沈阳的姿态,沈阳必不多派人马去守四平。
  萧景云简直是眼红到要死了,上回他才遇上一个旗来对阵野战,皇后什么运气遇上两个。
  他们与皇后对阵野战,只怕是因为他们以为大周是一边打盘山,一边打沈阳,他们是想阻击皇后,没有想到这样冒然出战却是致命的。
  徒元义又派出部队去接手俘虏,但皇后要急行军,不能因为俘虏的事影响进度。
  再过一日,有两个锦衣卫押了活的金允礼前来,还带了金宏旦的人头。
  徒元义激动得想要流泪,秀秀呀,运气也是一种实力呀。朕与你二十努力积蓄力量,现今是时来天地皆同力呀!
  天下之道,势也。想要不失势,便要永远知道自己需要哪些势,用势导势。
  此时徒元义身边的文臣武将都十分好奇,文臣们是从来没有见过女真人的,更别说女真皇叔了,一个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锦衣卫面陈战斗经过,文臣武将听了都不禁提气,锦衣卫又回报说是生擒两个王爷,有人不禁说:“不是有个死了吗?”
  那锦衣卫回道:“金宏旦一心求死,公主心怀怜悯就成全他了!”
  金允礼:……
  徒元义微微一愣,复又微微一笑,说:“三公主最是体帖仁义,金宏旦定是宁死不愿做俘虏,这才成全了他。后金有此等忠勇节义的宗室,也有可敬之处。我大周宗室也要向他们学习。”
  金允礼内心悲愤,说:“根本就不是这样!你们南朝皇后天性嗜血,一言不合就让你们的公主杀了宏旦!”
  在场官员咳了咳,然后看了看帐顶的架构,金允礼看到这一幕生出无限悲情。
  锦衣卫道:“皇上不要听他信口雌黄,娘娘和公主不是这样的人。”
  徒元义点了点头,叹道:“朕相信皇后行事必有根据,她一定在打仗的时候也会注意恩威并施,以德服人。”
  金允礼:无耻!无耻!这种话说得出来!为什么南朝和先祖时期不一样了?就如前明,一群文官书生弄权,那是女真大兴,若不是徒氏领着四王八公击退了绕道蒙古南下的军队,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文武百官纷纷附和,说什么圣天子临朝,无往不利,战无不胜,又赞美了一下他的老婆和女儿,词藻华丽,金允礼是听不懂了。
  徒元义微着点点头,又谦虚了一下,再褒奖了一下在场百官,这才让人将金允礼押下去严加看守。
  却说金宏理也就收到了两旗与大周遭遇的消息,但是这是开仗之前让海东青送回来的,胜负还未可知。
  可是盘山一带已丢他是知道了的。此时忧心两旗之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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