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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在成为男神的日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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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箐只是道:“我答应过你,谢衣会回去,带给你下界的美食,然后陪你在流月城中嬉戏游玩。这一点,我有做到。”
“才不是!”阿阮抬头,一脸控诉地看着阮箐,“谢衣哥哥是谢衣哥哥,偃谢哥哥是偃谢哥哥,你们又不是同一个人。谢衣哥哥你这是在……你这是在狡辩!”
阮箐低垂着头,看着阿阮的眼眸不由得闪了闪,不过却是很快又重新恢复沉寂,而后他缓缓地、略带疏离地推开了她。
“谢衣哥哥?”对于阮箐的动作,阿阮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你视我为兄长,所以对我并不设防。但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你又与夏公子两情相悦,还是不要做出一些让别人误会的事情吧。”说完,阮箐没有理会阿阮那有些受伤的眼神,只是看向谢偃和初七他们。
“好久不见。”初七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而谢偃并没有问阮箐为何之前一去不回,只是问道:“你可曾找到你的那个朋友?”
阮箐摇头道:“不曾。”
而后,站在一旁的闻人羽三人就开始自我介绍。
“晚辈闻人羽。”
“在下夏夷则。”
“我是乐无异。话说现在三个谢伯伯,要是你们全都穿成一样,估计我们都要分不清谁是谁了。”乐无异微笑地说着,只是还没有说完,就被闻人羽一手肘打断了后面的话。
乐无异看着闻人羽,很是疑惑:“闻人,你干嘛啊?”
闻人羽只是摇头,并不说话。
阮箐笑道:“在下谢衣。诸位的事情,我也曾听阿阮一一说过。想必,各位也发现了如今妖兽邪灵似是有所助益,修为攻击都提升了许多,若是我想的不错的话,你们如今取得最后一枚昭明碎片,之后便是要去神女墓去取昭明剑心。若是不介,我随你们一起?”
“哪有什么介意之说,巫山一行说不定还会再生变故,你来,我们也多了一份把握。”谢偃温润地说着。
其他人也没有丝毫异议的样子。
于是,阮箐便和乐无异他们一起上路了。阿阮依然是愁眉不展的样子,但是阮箐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而闻人羽看到这种情状,眉梢不由得紧蹙了起来。而后,在一次大家歇息的时候,闻人羽把乐无异单独拉了出来。
“闻人,什么回事?”乐无异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
闻人羽看着乐无异,脸色很是凝重的样子:“无异,你有没有觉得这位谢前辈有点古怪?”
“古怪?哪里古怪了?”乐无异打着哈气,毫不在意道,“闻人,我看你又胡思乱想了。”
“并不是胡思乱想,一开始这位谢前辈就知晓捐毒的指环,是我们昭明剑所需取得的最后一块碎片,如果单单只是凭阿阮所说的‘前世’,他怎么说也是认为我们取的是第一块碎片。照如今的形式看,他很可能是跟在我们后面,看着我们取得昭明碎片,直至捐毒才现身。”
“这很好解释啊,谢伯伯只是暗中保护我们,在捐毒看到我们有危险才出手相助啊。”
“那你又如何解释,谢前辈对阿阮如此冷淡?”
“谢伯伯不也说了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怕夷则吃醋么。”
“唉……你个呆子,怎么都说不清。”闻人羽抚着额头,似是头疼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闻人,我看你定是多心了。你以前还说师傅(谢偃)可疑,那时还不是猜错?放心吧,没事的,我先回去睡了。”乐无异打着哈气然后往回走。
闻人羽心中仍然忧虑,但是想着到时候还是注意点吧,若是有什么意外的话,初七前辈他们也会有所察觉。
之后的路程平淡没有波折,然后他们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巫山的神女墓中。一路走来,除了一些精怪,倒是没有变化,只是到达神女墓底之中,却是冒出许许多多神色狰狞,黑气环绕的奇怪生物,想来是魔物了。
他们都是埋伏在神女墓地安放神女尸体的地方,等到阿阮使用灵力将门打开,那些魔物就迅速地对着门外的他们攻击开来。不过好在他们也早有防备,在门被打开的瞬间,谢偃、初七还有阮箐就迅速施展舜华之胄,将第一波的攻击抵挡下来。
之后,一场恶战就此展开。阮箐他们为乐无异做掩护,带着他逐渐靠近神女尸体,为他争取取得昭明剑心的时间。
魔物不死不灭,阿阮不顾一切地使用劫火,那个消耗巨大灵力,却能焚尽所有她想焚毁的事物。
而后,阿阮力竭,不过魔物虽然一下子消失了,但是没有多久,魔物却再次一只又一只地出现了。
“乐公子,还未好么?”阮箐紧蹙眉梢,急切地说着,“这魔物接踵而至,想来定是有往来之镜连同魔界。若是再这么拖延下去,魔物肯定要没完没了。”
“谢伯伯,再等等,我们这边马上好。”乐无异也是很急切,不过昭明剑心尚未收集完毕,他再如何心急也是没用的。
击退一只魔物,又出现一只魔物,这些魔物虽然不如心魔那般强大,但是数量众多,而且很是难缠。
魔物不曾减少,阿阮也力竭,无法再施展灵力,这个时候,四周传来轰鸣之声,开始时不时地有落石下坠,这是墓穴即将坍塌的预兆。
昭明剑心尚未收集完毕,初七只得施展千柱之阵拖住穹顶。而阮箐看着从神女墓边缘的深壑之中涌出的魔物,又看看正在竭力攻打魔物的众人,没有犹豫地纵身跃下。
“谢衣哥哥!”阿阮担忧地呼唤着。
“阿阮妹妹,不用担心,谢前辈一定会没事的。”在击退了一个魔物之后,闻人羽拿着长枪,护在阿阮身前。
阿阮虽然心中担心,但也知道现在非常时刻,气力耗尽的她能做的,就是小心的保护好自己,不要成为大家的拖累。
然后,又不知过了多久,乐无异终于开心地叫了一声:“好了!”
而这个时候,阮箐也从下方跃了上来,想来下方那些魔物借由往来的通道被他给毁去。
“我们快走。”谢偃说着,众人正准备冲出一条路往外走,这些魔物似有所感,一部分全部都挡到门口,不让他们出去,而另一部分则集体攻向初七。
众人则只好再耽搁,帮初七剿灭周围的魔物。
“你们快走,无需等我。”初七专心致志地应付眼前的阵容,然后对众人说道。
“不!这一次我绝对要带你出去,我不想再留有遗憾了!”乐无异看着初七,眼神坚定。
谢偃也道:“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安全出去。”
不过虽是这么说,但是魔物挡住了出路,他们又不能对初七不管不顾,于是一时之间他们竟是在这里与魔物僵持了下来。
若是再这么拖延下去,无论谁都无法逃脱,这点谁都明白。不过正是因为不愿意失去任何一个人,他们只能竭尽努力。
阮箐忽然对众人道:“你们可信我?”
“自是信你。”谢偃首先开口。
而初七也点头,其他人也都一一表述自己信任阮箐。
阮箐点头道:“好,那么待会我数三,数到三之后我们一起跑,只管往前面冲,不要管后面。”
“谢衣哥哥,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牺牲自己……”阮箐话刚说完,阿阮就抓住阮箐的手,恐惧地说着。
“谢伯伯,你千万不能这么做。若是你非要这么做,我们更希望能和你一起并肩到最后。”乐无异也开口道。
“放心,我不会轻忽自己的生命。”阮箐简洁地解说着,“我制作了一个偃甲人,可以短暂地施展千柱之阵。所以我们得一鼓作气冲出去,那些魔物蛰伏在墓穴底部,想来是不能够轻易到人间去的。而且即使能够,在外界空旷之地,也更便于我们施展偃术,不像如今在墓穴之中束手束脚。机会只有一次,莫要迟疑,动作要快。”
“那个偃甲人?难道是为了箐哥哥?”阿阮惊诧道。
阮箐沉默着,却是没有回答。只是答案是如何,见着阮箐如今的神情,阿阮心中已是明了。
“如此,我们明白了。”依然是谢偃开口,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我数三,初七你就撤去千柱之阵。”
“一。”
“二。”
“三!”
话音刚落,初七就立即撤去千柱之阵,而这时则一个白色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那里,代替初七托住穹顶,以及吸引那些魔物的注意力。而阮箐他们则全心全意地对着门口的魔物进攻,最后终于从中杀了出来,逃离神女墓,安全地回到岸上。
作者有话要说: _(:з」∠)_还没死,实在来不及码后面的了。臣妾做不到啊臣妾做不到,码的匆忙,估计很多地方不太对,晚点再说吧QAQ
来,大家一起来猜猜看阮箐是怎么死的
阮箐(深情脸):长琴,我为你再造了一具偃甲身体,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太子长琴:……
基友的文文,古剑二,穿越版华月小说有兴趣的戳一个呗O(∩_∩)O~
☆、大团圆结局
“咦,那些魔物真的没有出来?”乐无异心有戚戚地说着,“不过,它们居然没有伤害神女,真是奇也怪哉。”
“也许,他们正如谢前辈所说,和心魔一样,无法到陆地上来吧。至于神女,想来它们是为了引诱我们,拖延时间,也或许它们根本就无法对神女做什么。”闻人羽柱头思索。
“刚刚我们上来的时候,地面震动得好厉害,神女墓不会又塌了吧?”阿阮有些担忧。
阮箐道:“可能是之前内部打斗太过激烈,墓底的地基损毁,而如今那个偃甲人的灵力耗尽,无法再托住穹顶,于是便造成了坍塌。不过,若是能将那些魔物全部都埋葬在其中,那样倒是也不错。”
谢偃也开口:“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赶回流月城。想必这里的事情心魔已经知晓,保不齐他会提前发难,我们得提早赶回去。”
匆匆忙忙赶到流月城之中,心魔果然察觉到下界的变故,提早发难。心魔很是难缠,在上一次,即使流月城的城主以生命为代价施展冥蝶之印,也只是封印了心魔大部分的灵力。仅剩一个魔核,它的战力依然与闻人羽他们的力量相抗衡,即使最后魔核被捏碎,他也依然留有余力能够逃回魔界。若不是最后阿阮的劫火,再加上所有人的倾力相助,恐怕真的要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而这一次,他们只是将心魔所展露给他们看的那团黑雾消灭,所有事情皆全部完了了。他们很是疑惑,疑惑心魔为什么没有利用魔核来牵制他们,也不理解心魔为何战斗时那愤怒,似是计谋被打破的狂怒。
不过,一切全部都终结了,所有人都活着,没有任何人牺牲,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不是么?
之后,流月城的人全部都迁徙到龙斌屿,初七自是跟随沈夜,而谢偃也留在了龙斌屿,为正在重新建设的家园重新谋福。
看着打算离开的阮箐,沈夜道:“你仍是要离开?”
阮箐微笑道:“是。我和那个朋友约定好,等流月城中的事情全部完备之后,我就去陪他找寻他所想找的东西。”
“可你也找了他百年,这百年都没有找到他,他若是有心,为何不出现在你眼前?”
阮箐的表情不变,依旧一脸的淡然之色:“或许是出了什么变故吧,我打算去静水湖中等他,以免我们错过。而且,那是我和他约定好的,再怎么如何,我也不会食言的。”
沈夜摇头叹道:“也罢,那你便去吧。等到什么时候找到了,你再回来。破军祭司的位置,永远为你而留。”
阮箐蠕动着嘴唇,似是想要说什么,只是最终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了一句:“承蒙师尊厚爱。”
之后,阮箐就回到了静水湖。他倒是没有想到,闻人羽他们竟是没有离开,随他一起去了那里。
阮箐有些疑惑:“可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
“没有没有,只是谢伯伯,你就一直住在静水湖了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玩玩,走南闯北玩玩?”乐无异首先开口,话刚说完,又被闻人羽赏了一手肘。
“谢前辈是要等人,你以为前辈像你这么皮啊。”闻人羽横了乐无异一眼。
阮箐笑道:“想来,闻人姑娘是要与乐公子前往长安拜见父母。就不知你们打算何时成亲,到时候我可以去喝杯喜酒?”
“成……成亲?!”一说到成亲,一直都大大咧咧的闻人羽也羞红了脸。
而乐无异则是挠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闻人羽的害羞:“还没定日子,不过这次就回去和爹娘说,想来很快了。”
然后话刚说完,自然地又被闻人羽踩了一脚。
看着他们两个如此‘恩爱’,阮箐微笑着,然后转头看向阿阮和夏夷则:“你们又有何打算?”
“我和夷则回京畿。”阿阮依旧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想来是介怀之前阮箐的冷淡。
阮箐微笑着上前,像从前一样揉了揉她的头:“还在置气?好吧,之前是我不对。不过,你已经有倾心之人,就万不得再与其他男子有亲密的人了。否则的话,夏公子的话可是会吃醋的,就算是我也不能。”
“咦,是这样么?”阿阮疑惑着,然后看向夏夷则。夏夷则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忽闪,然后头撇向一边,佯装咳嗽。
“原来是这样啊。”阿阮低头,若有所思,而后又重新抬头看向阿阮,“那你之前不理我是因为这个?不因为生我的气?”
“我何故要生你的气?”阮箐微笑摇头。
听到阮箐的话,阿阮双手合十,开心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谢衣哥哥你不理我了呢。不过,等以后夷则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们能找你么?”
“自是可以的。不过,我可能与箐外出,你们也许不会找得到我。”
“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找你么,只要谢衣哥哥你留下线索就好了。”阿阮道。
“是啊谢伯伯,你可不能跑太远,到时候我们还要请你来喝我们的喜酒呢。”乐无异也说道。
“恩,我不会忘记的。”
之后他们又寒暄了一番,然后就离开了,阮箐则留在了静水湖,静静地等待箐、也就是太子长琴的到来。
一年,两年,三年……闻人羽与乐无异他们成亲了,阮箐前去拜会,还带了几个自制的偃甲。期间还遇到沈夜初七他们。
四年,五年,六年……阿阮与夏夷则也成亲了,而那时闻人羽与乐无异他们的孩子已经2岁大了。阮箐与他们欢聚一堂,诉说这些年的闻人趣事。
七年,八年,九年……
转瞬之间,已经五十年过去了。龙斌岛屿的族人生活日渐和乐,而乐无异与阿阮他们也子孙满堂,家庭美满。而因为时间的流逝,他们的交集汇面的日子也已没有曾经那样频繁。
而在一个清冷寂静,很是普通的深夜里,阮箐独自一人走在荒郊野外,使用法术燃起熊熊火焰,而自己则站在火焰之中,等待着被火焰焚烧殆尽。
他们之中,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阮箐,早已在神女墓之中与那些魔物同归于尽,用以换取他们逃离神女墓的机会。而之后陪着他们一起去流月城打败心魔,如今正在自焚的‘阮箐’,才真正是阮箐做出来的偃甲人。不过因为偃甲人的灵力快要耗尽,为了防止暴露,阮箐在一开始就设定了若是灵力快要耗尽,偃甲人则去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自焚,以免被他们发现端倪,所以才有上述所说的情景。
黑夜会吞噬一切,会掩盖所有秘密。他们所有人都很幸福,所以没有必要因为他这么一个心存死志的人而产生缺憾,没有必要。一切如此,都已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 古二还有番外哦=3=
等进入下一个世界的时候,我发个图给你们乐呵乐呵~(≧▽≦)/~
☆、番外
既要施展千柱之阵,又要拖住那些魔物,一时之间,阮箐的灵力却是消耗巨大。好不容易拖到乐无异他们都逃离了神女墓,阮箐已是强弩之末。
魔物会不会脱离神女墓,阮箐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魔物没有机会离开这里,这些魔物是,他也是。
蕴含强大力量的横刀狠狠刺入地面,巨大的爆炸在这狭小的空间席卷,一息之间,神女墓中所有的生灵就此亡尽,除了阮箐。
这却不是阮箐命大,而是在最后时刻,一白衣俊逸,气质翩然的男子出现,然后将他救了下来。
不过即使如此,此时阮箐的心口之处也有一个大大的缺口,好像是谁硬生生从其间挖出什么东西来。而阮箐亦在之前遭受了强大的爆炸冲击,此时已是药石罔医,只余最后一丝气息尚存。
眼睛之中染上了一层血雾,周遭的一切他早已看不真切。不过仅是凭着直觉,靠着此人救他出来的方式,阮箐也能猜到,救他的是箐,也就是太子长琴。
脸上已经满是血污,阮箐依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扬起笑容温和道:“你来了,亦或者说,你终于愿意出现了。”
话刚毕,阮箐叹息着,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还未待长琴说些什么,阮箐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长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手上不停,继续施展治愈之术。烈山部人因为沾染了魔气,死后会化为飞灰,就连尸体也不曾留下。
阮箐如今身体尚存,也不过是长琴持续施展治愈之术,吊着他最后一口气。只待长琴收手,阮箐就会彻底死去。
长琴之前一直知晓阮箐在找他,而他,也故意地隐瞒踪迹,不让阮箐寻得他。论私心,长琴不过是想看看,阮箐口口声声说不介意他的身份,愿意陪他去找寻他的命魂四魄,到底是因为阮箐本身是个豁达通透的人,还是因为阮箐只是因为自身的经历与他相似,同样是“怪物”,只想找个同病相怜的人来互暖。一旦阮箐如今的境遇改变,阮箐就会像他以往的家人一样,恐惧他,厌憎他,视他为怪物,恨不得他死。
于是,就有了之前阮箐遍寻长琴而不得的情状。
不过,若是按照如今的情状……
若说豁达通透,阮箐如今却是生无可恋地去死。不过,无论如何,阮箐都保持着本心,不曾因为这不公的命运而扭曲了心智。
“用死亡来逃避?呵……你也不过,是个懦弱的人啊。”太子长琴如是说着,但却怎样也不想停下手中的术法。
阮箐的胸腔里,早已没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即使太子长琴这样持续施法,阮箐离灰飞烟灭也不远了。
太子长琴心中也是明白,但是却依然维持着施术的动作,没有离开。
倏地,平地之间亮起一个金色法阵。随即,一个单手怀抱箜篌,身着翠绿色祭司服饰的女子便出现在哪里。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单手轻拨琴弦,荧蓝色的光芒显现,下一瞬间,阮箐的身体也被寒冰冰封了起来。
太子长琴看着来人,勾起唇角,笑的很是意味深长:“廉贞祭司——华月?”
华月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上前一步道:“我要带谢衣回去救治,若想找他,五十年后龙斌屿。”
华月再次施法,传送之阵再次开启,将她和阮箐两人都包裹了起来。
太子长琴看着眼前的这一情景,微笑着没有做什么。
——————————分割线————————
龙斌屿中,沈夜、华月、初七、以及谢偃,还有乐无异闻人语他们齐聚在这里。在殿内的桌案上,摆放着一个被烈火灼烧得基本看不清原貌的头颅。而他们的手中,则是一个样式奇怪的匣子。运用灵力,从匣子之中显现出光影。“谢衣”的容貌则从其中显现,投影到地面。不过这里的人都知道,此人是阮箐。
阮箐的神色很是平静,没有波澜。那看起来有些静谧的神色中,竟是透着淡淡的释然。
“阮箐”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温和:“吾友,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想来我早已魂归故里。之前曾与你约定踏遍千山,随你去找焚寂,如今看来,我却是要失约了。”
“之前心魔妄想惑我神智,让我受他驱使。我便将计就计,装作被其所惑,迷了心智,取出血契魔石,任他将魔核植于我体内。我本想,早在之前便制了一个偃甲,提醒我周遭发生的事情。万一我真的不小心被心魔操控,也可将我即刻斩杀。也或许,我真的是此方的异类。除了我所听所闻所感皆会被心魔所知,我似是并不受心魔操控。不过,我也怕个万一,万一心魔操纵我威胁烈山部人,那我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百年追寻,我未曾发现过你的踪迹。心魔的事情已是迫在眉睫,想来直至最后我们也是无缘再见。身负魔核,或许我该早早了断。无奈因为心中仍有牵挂,至此才选择了苟活了下去。如今辗转已是百年,再有如何执念,如今也该放下了。”
“你总说人心变幻,朝令夕改,难以捉摸。我想,所谓异类,莫过于有别于他人。他们,也不过是对于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对鬼神之事感到敬畏。人性本善,你看到的,大多是人性之劣。不过,天地辽广,我相信,只要你努力追寻,定能找到那个愿你伴你身侧,生死不弃之人。”
“也希望,魔核除去,能够便于师尊他们对付砺罂,能够让烈山部落得以保全。再者,若是可以,希望你帮我将这具偃甲人的躯体也一并销毁。我早已拟定好书信,若是他们来了,也只当是我外出远游。虽然这其间定是诸多错漏,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最后,对于曾经的约定,我只能道一声抱歉。还有便是——珍重。”
最后一句话诉说出口,眼前的人影就彻底消散,无论他们再如何对那个匣子催动灵力,都再也显现不出阮箐的身影。
一时之间,沉闷压抑的氛围环绕在他们之中,每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言语。
如今的这一切,真正说来真是机缘巧合。若非是谢偃前去静水湖,遍寻不得阮箐的身影,若是他没有四处找寻阮箐,带回那个烧毁的几乎看不见原貌的头颅。或许,他们永远都不会得知阮箐的房间之中有一个记载着些许信息的匣子。
谢偃沉默着上前,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份信件递给了沈夜。沈夜将信展开,细细地阅读其间的内容,里面无一不是外出远游,让他们不要担心。
“至死……也不想让我们知道么……”沈夜攥紧了手中的信纸,深深地闭上了眼眸。
他们无疑都是怀疑阮箐的,怀疑阮箐的身份,怀疑阮箐的动机,怀疑很多很多。可以说,在从一开始,对于阮箐这个‘多余’出来的人,他们就不曾抱有多少的信任。
虽然掩饰着,假装着,甚至强迫着与阮箐相处交好,但是,隔阂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就算双方再怎么掩饰不在意,假的就是假的。
虚情假意虚与委蛇,或许直到最后,直到最后的那个‘破军祭司的位置,永远为你而留’,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直到最后,他们才真正放下心中的芥蒂,想要真正接受阮箐。
不过真的很可惜,真正的阮箐早已不在了。他们的这番‘真心’,只能付诸东流。
再者,或许对于阮箐来说,他们也只是拥有与他记忆中所熟识的人的面貌,真实却是完全不同的人而已。不过无论世事如何变更,至始至终,阮箐想要维护沈夜,想要维护流月城的心都不曾变过。即使最后死去,他也万不愿自己的结局被众人知晓,只愿他们不要因为他的死而留有什么遗憾。
曾几何时,沈夜所愿的,不就是谢衣不背叛、不违逆,至始至终都只站在他的身侧?阮箐至始至终都做到了,不过,沈夜却是因为之前的种种疑虑而罔顾了。
不期然想到之前瞳说的那句话:“或许,我们才是那所谓的‘异类’……”
内心之中,开始弥漫出憾悔,若是曾经不疑虑、不试探,若是一开始便真诚以待,那么阮箐是否就不会独自承受着一切,独自带着心魔的魔核去死?
不过,世上并没有如果之说,再如何懊丧后悔,逝者已矣,一切已成定局。
而就在此时,凭空之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在下箐,特来拜会烈山部破军祭司谢衣。”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番外,以后再发_(:з」∠)_我会努力码子的QAQ
还有,前面带走阮箐的华月是未重生了,因为一些缘故得以短暂过来接阮箐。后一张会简略写一下,这一章实在是来不及了。爱你们么么哒=3=
☆、番外二
姑瑶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女尸;化为露草。
她是露草,亦名阿阮。曾经,她与阿狸和小红独自居于巫山之中,与世隔绝。是谢衣带领着她融入世界,给她取名,为她裁衣。
对于如兄如友的谢衣,阿阮却是三度见着谢衣去死而无能为力。
第一次,谢衣前往捐毒,她则被封印在桃源仙居图中,再度醒来已是百年之后。所熟识的谢衣不在,留下的只是全无关于阿阮记忆的偃谢。
第二次,在捐毒遗迹,为了掩护她和乐无异他们,偃谢自爆,尸骨无存,唯有一颗头颅被沈夜带走做成横刀。
第三次,神女墓中,墓底崩塌,现今的初七,曾经的谢衣,为了让乐无异能够成功脱逃,耗用大量灵力拖住穹顶,防止墓穴崩塌。只是最后他却一人被深埋地底,从此彻底断绝了生机。
一次又一次,这些沁满鲜血与伤痕的记忆,在阿阮心中刻上深深的印痕。阿阮回回都只能看着他深入危险的境地,自己却连患难与共都做不到。
若是可以,阿阮希望,她能够和他并肩作战,直至最后。不要因为一次次地想要维护她,而将她排除在外。
若是可以,阿阮希望,时光可以倒流。那么,她将会竭尽全力地去改变那些记忆中悲惨的事情。
然后,梦想成真……
重生了,是恩泽,是幸运,没有犹豫,阿阮就想去找谢衣,想要在悲剧未发生之时挽回一切。
只是,她猛然间发现,如今的一切,都与曾经有了差别。
偃甲谢衣被提前制造出来了,还被如今的谢衣取名为箐。
而如今的谢衣很多习惯也和以往不同。不过,就算不同,那又有什么关系?对于阿阮来说,谢衣依然是谢衣。如今的谢衣依旧温和善良,醉心偃术,也依然待她很好。
最最幸运的是,初七重生了,偃甲谢重生了,以往熟识的人都一一重生。不过,伴随着偃谢的到来,如今的谢衣却是一去不复返,再次相遇已是百年。之后便是冷淡了,疏离了,直至最后才恢复从前的亲切状态。
阿阮的愿望,莫过于所在意的人能够安好,如今愿望达成,自是没有遗憾。之后就是陪着夏夷则,然后便是结婚生子。转瞬之间,已是五十年后。直至看见龙斌屿中那个被烧焦的看不清原貌的头颅,她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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