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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怨情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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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孙玉一见柳含烟将茶一饮而尽,微微一笑,问道:“小友远道来自栖霞,一路风尘,行色匆忙,不知找老朽有何见告?”
这一问,把一个英风方起、豪气才升的柳含烟问得英风尽失,神色黯然,满面情愁,沉吟半晌,唱然一叹,吃力地道:“一静神尼与幻慧师太俱已西归佛山,王姑娘亦……”
仲孙玉闻言如遭霹雳当头,神色大变,不等他把话说完霍然站起,颤声问道:“小友怎讲?神尼功力几至金刚不坏,怎会猝然西归?请小友速速细讲!”
柳含烟见状,神色更黯,长叹一声,接着便把自己如何寻上栖霞,如何与幻慧较技,一直述至神尼与幻慧遇害,自己复受人调虎离山,掳去王寒梅。
说完,星目泪光隐现,扼腕唏嘘。
仲孙玉听完他这一阵细述,髯发皆张,目眦俱裂,气急攻心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慌得柳含烟急忙上前扶持,将仲孙玉扶至椅上坐下,探出右掌就要为仲孙玉推拿过宫。
猛听一声娇叱响自屋外,接着一点银芒破窗打到。
柳含烟不防有此一着,忙乱中儒袖轻挥,击落来袭银芒,正待出声喝问。
一阵微风过处,屋门口已俏生生的站定一位绝色彩衣佳人,柳眉倒挑,粉面含煞,玉手一指柳含烟,怒声道:“贼子大胆,竟敢跑上华山出手伤人,还不与姑娘躺下!”
“下”字甫落,两只玉掌翻飞,欺身向柳含烟扑到。
柳含烟不防有此一变,心知对方必系见自己探掌,心生误会,遂一面游身躲避一面忙道:“姑娘请勿误会,在下……”
话未说完,梢姑娘已怒叱道:“贼子还敢强辩,姑娘分明见你出手……”
柳含烟接道:“姑娘……”
话未说完,突觉对方掌势一变,更感凌厉异常,招招奇奥,心知此时非三言两语所能解释得清的,索性将口一闭,一句话也不再说,一味游走如穿花蝴蝶。
俏姑娘一见自己掌法无功,不但未将对方击毙掌下,即连对方一片衣角也未摸到,不由心更气,虚拍一撑,娇躯一闪退至门口,探手人囊,摸出一物,玉手一扬就待打出。
此时仲孙玉已从昏厥中幽幽醒转,见状大惊,喝道:“成儿住手!”
惜为时已晚,一点紫色夺目光华,已自俏姑娘纤纤玉掌脱手飞出。
在空中盘旋两匝。不带丝毫破风之声,疾如闪电向柳含烟面门打去。
柳含烟微微一笑,就要探手去接。
猛听仲孙玉喝道:“小友速退,此物接不得!”
柳含烟闻言,心中一惊,方待缩手已是不及,紫光敛处猝觉右小臂一麻,继而脑中一昏,眼前金星乱舞,隐隐似听仲孙玉一声叱责,已人事不省猝然倒地。
不知过了多少,方恍如噩梦初醒,渐渐醒转……
朦胧中。似觉一只柔若无骨,其软如绵的手掌正在自己脸上轻轻抚摸。
一股冲动,便欲睁眼探视,眼皮微动,掌抚顿止。星目方睁,蓦觉强光耀眼,忙又将双目紧闭。
但在双眸开合一瞥间,已看清自己是置身一间卧房里,房中布置雅致脱俗,榻枕之间,暗透幽香,甚似女子闺房。
房中除自己外,再也看不见半个人影,心疑适才朦胧中所觉是在作梦。
正思忖间,蓦闻室外一个苍劲声音道:“小友业已醒转了么?老朽正要前来探望。”
话声一落,仲孙玉已掀帘而人。
柳含烟再世为人,心知这条命是人家所救,一见仲孙玉进来,一撑身,就要起来相谢。
猛觉四肢软弱无力,脑中一阵晕眩,迫得又转身躺下。
仲孙玉急步上前,面色微戚地说:“贵体创伤虽愈,内力未复,小友暂且静躺勿动,安心休养为要。”
柳含烟自觉物无缚鸡之力,也不坚持,就在枕上叩谢仲孙玉活命之恩。
仲孙玉急步上前阻拦,已是不及,长叹一声,满面愧容地道:“小女无状,出手冒犯,老朽心中至感疚愧,小友行此大礼,岂不是令老朽无地自容?”
柳含烟问言,肃然道:“老前辈说哪里话来,拯难救危人之常情,更何况令媛出手旨在救护老前辈,事出误会,怒急出手,老前辈何忍相责?”
仲孙玉一摇头,又道:“小友有所不知,小女用以伤小友之物乃老朽昔年浪迹江湖时所用紫玉蔷薇针,此物因颇为歹毒霸道久已不用,现仅供小女练目力之用,并一再告诫不准用以伤人,不想丫头竟敢违背我命,对小友贸然出手,故而不安相责。”
至此一顿,回顾门外,沉场喝道:“丫头还不速将金莲汤端来,老站在门外作甚?”
话声一落,仲孙双成手端一只雪白玉碗,袅袅走进,美目微瞟仲孙玉,双手将玉婉端给柳含烟。
柳含烟在床上侧身,称谢接过,星目微注,见仲孙双成花容惨白,一双美国红肿似水葡萄,美国中泪光闪闪,楚楚堪怜,心中顿感不忍,剑眉微轩,道:“小弟行动孟浪致引姑娘误会,又使姑娘蒙受严责,心中至感不安……”
话未说完,仲孙玉一旁已截住话头道:“小友先喝下金莲汤,此汤一凉,功效势将折半。”
柳含烟微一颔首,称谢后始将碗中金莲汤,一口一口慢慢喝下。
九叶金莲珍贵,药力果然奇奥无比,甫两口下肚,柳含烟已感一股热流在体内散开,攻向七经八脉,及至将汤喝完,已是内力尽复,且较前更为充沛,通体舒泰异常。
一跃下榻,略整衣冠,向仲孙玉父女纳头便拜,口中并道:“柳含烟身受老前辈贤父女活命大恩,没齿难忘,日后如有差遣,柳含烟万死不辞。”
猝然行礼,仲孙玉上前扶持已是不及,吃他拜个正着,喟然一叹道:“小友请速起,如此大礼仲孙玉受之有愧。”
柳含烟站起身子躬身又遭:“晚辈江湖末学,得睹老前辈仙颜已感荣幸,前辈如有差遣请锡去小友二字,尚请直呼贱名是去”
仲孙玉拂髯暗自点头,一笑道:“小友既如此说,老朽只好托大,叫小友一声贤侄啦!”
柳含烟一见仲孙玉应允自己所请,转向仲孙双成一揖至地道:“小弟见过双成姐姐。”
仲孙双成慌得忙还礼不迭,连称不敢。
一对壁人这一谦逊,乐得仲孙玉哈哈大笑。
笑声一歇,面色又转黯然,道。“栖霞恶耗,老朽已对成儿说过,贤侄再把所睹情形说得详细些,以供老朽想想是何人所为。”
柳含烟躬身领命,随即将那日所见又向仲孙玉父女详述一遍。
听完柳含烟一番细述,仲孙玉默然不语,埋首深思,仲孙双成则螓首低垂,银牙暗咬,垂泪不已。
半晌,仲孙玉猛然将头抬起,目现异光一瞥柳含烟道:“以贤侄所说神尼与幻慧尸身胸前有一碗大血洞,且伤口周围微有焦状,老朽深思半天猛然忆起昔年二凶人所用火器。”
至此微顿,又道:“贤侄可听过霹雳雷火针此物?”
一言甫出,柳含烟顿忆起昔日师父曾对自己提到过,脱口急道:“老前辈可是说此事系二魔所为?”
仲孙玉将首微点,道:“贤侄见识渊博,老朽亦以为此事纵非二魔亲自所为,亦必与二魔有关。”
柳含烟一听自己所猜不虚,顿时面色大变,剑眉倒挑星目神光暴射,狠声道:“好魔崽子,柳含烟如不把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柳含烟这一发狠,看得仲孙玉父女也暗自心惊。
仲孙玉暗道:此子好重的杀孽!随即,长眉一蹙道:“看贤侄神态,可是除此事外,另与二魔有深仇大恨。”
此言一出,柳含烟顿感自己失态,忙敛神谢罪。
微一沉吟道:“老前辈神目,晚辈家师即是二魔等所害。”
仲孙玉愕然问道:“贤侄令师是哪位高人?”
柳含烟肃然道:“晚辈师尊自号再世生,真名实姓连晚辈也不知道。”
仲孙玉知他所言不虚,思付片刻,仍记不起这再世生是何许人,只得作罢,岔开话头道:“二魔一身功力已通神,除昔年武林两位绝代奇人一尊、天香玉凤外Qī。shū。ωǎng。,恐无人能敌,贤侄尚要小心从事。”
柳含烟人耳天香玉凤心中一动,忙道:“老前辈可知天涯一凤又是何等人物?”
仲孙玉闻言微愕道:“天涯一凤老朽也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贤侄问她作甚?”
柳含烟俊面一红,微一沉吟,接着就将自己如何获得玄玄真经,如何得而复失,如何听少林慧本大师提及三风,概述一遍。
一席话听得仲孙玉父女脸色连变,二人静听柳含烟说完,仲孙玉肃然道:“玄玄真经乃武林奇宝,得之可称尊宇内,贤侄得而复失,诚属可惜,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贤侄亦不必过分忧虑,容老朽为贤侄慢慢查访。”
至此一顿,一睑茫然又道:“就老朽所知,眼下武林除神尼高足寒梅侄女,天涯一凤与成儿外,别无他人以凤为号,寒梅与成儿断非盗经之人,依所留素笺看来,此事可能系那天涯一凤所为,但此妹出道较晚,一时无处查访……”
话未完,一旁久未开口的促系双成,倏然接口道:“爹爹毋用多虑,真经奇宝,唯有德者始能居之,否则徒招其灾,由盗经行径看来,此人已属不德,必不能久据已有,消息传出,天下群雄必人人觊觎,纷起攘争,届时我们亦必有耳闻,按址追经岂不比现在苦思无策好得多。”
柳含烟听得不禁心折,未等仲孙玉答话,便道:“成姐卓见,小弟钦佩之至,此事可暂时放下,还是先为神尼及幻慧师太雪仇,救回工姑娘要紧。”
仲孙玉也不禁点头道:“成儿所见也对,追经事我们且缓谈,但为神尼、幻慧报仇、救回寒梅一事,却要从长计义。”
柳含烟心中一急,忙道:“老前辈……”
仲孙玉观色知意,一摇手阻止他说下去,苦笑道:“贤侄心意老朽已知,救人如救火,岂能迟缓?老朽心中焦急,绝不比贤倒略逊,但老朽适才说过,二魔一身功力已臻通玄,绝非我们三人所能敌,贸然从事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如卵击石。”
至此微顿又慨然接道:“老朽非贪生怕死,珍惜我这条老命,贤侄正值少年尚能不惧,老朽年近七十行将就木又何惧之有?实在不能贸然妄动,于事无补……”
柳含烟不等他把话说完,已惶恐接口道:“晚辈年幼无知,一时冲动,蒙前辈一番教诲,冥顽尽退,请前辈谅宥。”
仲孙玉一摇手,微微一笑道:“贤侄见外啦!急仇心切,何罪之有?倒是老朽眼见武林魑魉横行,邪恶四布,无能为力,应感惭愧呢!”
柳含烟闻言,心中一动,问道:“老前辈隐居深谷,傲啸山林,不知对年来武林年轻高手离奇失踪一案,可有耳闻?”
仲孙玉颔首长叹,满面愧然神色,道:“此事年来老朽亦有耳闻,老朽亦曾三次下山察访,无奈仍未获一点蛛丝马迹,只得暂时作罢。”
柳含烟一听见识渊博、胸罗万有的赛华佗仲孙玉,对这件武林奇案亦是茫然不知所以,不由微感失望,默然不语。
三人同时一阵默然……
半响,柳含烟沉思中,心里又是一动,突然问道:“老前辈见识广博,可知地幽冥后是何许人?”
仲孙玉闻言一愕,道:“怎地怪事偏让贤侄碰上?老朽从未听说武林中有地幽冥后其人。”
至此一顿,接道:“怎么?贤侄敢又是与彼有仇?”
柳首烟微一摇头道:“晚辈对此事亦是百思莫解,晚辈根本不识地幽冥后其人,以前亦未曾听人说道,故自信与其人毫无仇怨可言,不知怎地,其人门下徒众,自称地幽帮却对晚辈横施狙击。”“仲孙玉一听地幽冥后不但确有其人,却还拥有大批徒众,自称地幽帮,不由顿起兴趣,长眉一掀,问道:“贤侄所说地幽帮徒众不知是些什么样人?”
柳含烟吃这一问,顿时俊面飞红,愧然道:“晚辈前后与他们搏斗两次,却因为这批人都是一身黑衣蒙面,根本无法窥彼辈真面目,故而不知他们究系何等样人,不过,晚辈却在一次搏斗前,听其中一人自报过姓名。”
仲孙玉与仲孙双成,不约而同,同时问道:“对方是什么人?’柳含烟道:“此人身材瘦小,自称地幽冥后驾前二灯使之一;招魂灯使崔陵。”
仲孙玉闻言,顿又陷人苦思,口中南哺反复低念招魂灯使的姓名。
半晌,神情倏地一变,身躯一震,惊呼道:“崔陵,对!崔陵,怎地这老魔还未死?难道传闻有误?”
二人见仲孙玉这等神情却茫然不解所以。仲孙双成小嘴儿一噘,娇声说:“爹爹,崔陵到底是谁嘛……”
话犹未完,仲孙玉恢复镇静,长眉一蹙,忧声道:“成儿记性怎地如此坏?你难道忘了爹爹对你说过,昔年与二魔、四邪、六神通齐名宇内的海南二凶吗?”
柳含烟仍是满面茫然。
仲孙双成却是一声惊呼道:“爹爹你说他就是昔年二凶中的冷面狼心活阎罗?”
仲孙玉长眉深蹙,颔首不语。
仲孙双成粉面惊容未退,又问道:“烟弟适才说过崔陵只是招魂二灯使之一,那么另一个当是二凶中的另一个毒僵尸端木良啦?”
仲孙玉微一颔首,又一摇头,道:“爹爹也是这么想,另一个你烟弟并未见过,是与不是现在不敢妄下定论。”
至此一顿,一脸不解神色又道:“这两个魔头一向双来双往,性情怪癖,那地幽冥后却又不知是个怎样的奇女子竟能使这个两魔头伏首称臣,双供驱使?”
微顿又道:“看来这地幽冥后非具一身奇绝功力,亦必是一个才智过人的奇女,怎地我却不知她是何许人?”
柳含烟听了半天,这时才接口问道:“老前辈适才不是说这海南二凶已经死去……”
话未说完,仲孙玉一点头接道:“不错,昔年这二凶因恶行昭彰,引起昔年盖代奇人一尊之怒,只身远赴海南,十招不到,二凶被击落五指山万丈深渊,当时武林人士莫不额手称庆,不想今日二凶复出,而这位武林共尊的绝世奇人却已死去多年啦!”
说完一阵喝嘘,不胜感慨。
柳含烟听仲孙玉言下似对一尊极为推崇,不由亦对这位故世已久的一代奇人暗生敬意,肃然问道:“老前辈,一尊究系何等仙侠,晚辈末学后进,出道甚晚以未能一睹一尊前辈仙颜为憾,老前辈可否将这位前辈仙侠简加介绍,以为晚辈楷模?”
仲孙玉闻言立刻正襟危坐,满睑肃然神色道:“贤侄问得好,老朽虽未亲睹一尊,但对这位奇人亦略知大概。”
微顿接道:“此人胸罗万有,说文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论武奇奥深绝,技比天人,誉之盖代奇人绝不为过分,一生侠迹如恒,河之沙,活人无算,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奇人年纪轻轻,人长得比子都,貌赛宋玉,的确是百年难遇的奇材。”
柳含烟肃然起敬,问道:“比之三生如何?”
仲孙玉微一摇头道:“三生、五老丐俱是一代仙侠,但比起一 尊,却又相去远矣!”
柳含烟崇敬思慕之余,不由暗感奇怪。
自忖道:自己师父亦是一身深不可深测,已至超凡人圣境界,文学亦是通古博今,诗中李杜,毁容断肢那是受人所害,怎地对三生、五老丐极为推崇,单对这位盖代奇人一尊却是只字未提正思忖间,蓦听仲孙玉一声轻咳,说道:“老朽一时疏忽,几乎将一事忘怀,适才贤任曾提及路遇地幽帮招魂灯使崔陵率众狙击,不知结果如何?”
柳含烟恭谨答道:“晚辈不才,致使崔陵逃去。”
仲孙玉与仲孙双成以为自己听觉有误,瞪口齐声问道:“什么?”
柳含烟微微一笑,复道:“三招以内,招魂灯毁,崔陵铩羽而逃!”
父女二人,这回可听清楚了!霍然震动,惊喜异常,飞步上前各执柳含烟一手。
仲孙玉激动非常地道:“贤侄年纪轻轻有此成就可喜可贺,如此说来,贤侄一身功力足可与二魔相颉颃,我那寒梅侄女有救啦!”
微顿又道:“老朽与贤侄初次会面,早前更一试贤侄轻功,虽一过老朽绰绰有余,但其他方面犹是未知,故而不拟使贤侄涉险,如今看来,我是白操心啦!”
说完,似是极为兴奋,仰天一阵大笑。
仲孙双成则是喜极而泣,如今一见乃父,如此兴奋,一抹珠泪娇嗔道:“烟弟,你坏极啦!在姐姐面前却深藏不露,你自己说该当何罚?”
柳含烟俊面一红笑道:“姐姐看小弟该当何罚即该当何罚,小弟领罚就是。”
仲孙双成见柳含烟窘态,掩口一笑道:“姐姐如说出来,你可不准赖皮啊?”
柳含烟微笑点头道:“小弟不敢!”
仲孙双成见计得售,一笑道:“姐姐罚你教我两手绝学,以便日后救寒梅妹妹和为一静师伯及幻慧姐姐报仇!”
柳含烟不料俏姑娘有此一着,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点头。
仲孙玉一见一对壁人神态,乐得又是一阵震天大笑。
刹时阴霾气氛一扫而空。
华山之巅,幽谷之侧,顿时充满欢笑。
但谁又能料到欢笑之后,隐藏着些什么?
第六章 白骨追魂
赛华佗仲孙玉听柳含烟说三招不到卧将昔日海南二凶之一的冷面狼心活阎罗崔陵,打得招魂灯毁,负伤而逃。
乍听之下,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的听觉有误,再一细问,一点不错,那昔年曾使白道武林群雄闻名丧胆,深感头痛的海南二凶之一,冷面狠心活阎罗崔陵,确实三招不到,便在眼前这位除了人长得玉树临风,其余看来毫不起眼的书生手下铩羽而逃。
一阵惊喜之余,竟认为柳含烟能和成名多年、一身功力已臻化境的一代魔头——二魔一争长短。
这赛华佗仲孙玉才智过人,胸罗万有 一身武学已为现下武林一流高手不说,还有一身医术更是高明得天下无出其右,确有生死人而向白骨之妙术,救命极多,活人无算。不想这一次却是聪明一世,懵懂一时,被过分惊喜冲昏了头。
他也不想想,二魔与海南昔年功力,虽然差不了多少,但是事隔多年,各人聪明才智不同,天赋各异,狠毒邪恶如二魔者,一生恶行擢发难数,树敌必多,目前虽慑于二魔声威,暂不敢登门寻仇,日后亦不必就此罢休,本身焉能不埋首深山苦练武功,以防仇人对自己采取报复手段?
二魔虽然为害武林,恶行难数,但是却有一宗长处,不喜渔色,武林中到处都可听到二魔恶迹,但是绝听不到二魔玷污了谁家姑娘。所以这两个盖代魔头虽然年纪已近百岁,但至今犹为童身,童身真元未失,对练武之人来说,不失元阳,练武即可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那海南二凶却与二魔不同,除了烧杀劫掠,阴毒诡谲恶迹一如二魔外,更好渔色,故海南一带凡是稍有姿色的妇女,提起二凶来,莫不惧若鬼魅,恨之入骨,因为,二凶只要侦知谁家有姿色较佳的美女,不论是黄花闺女,出嫁妇人或是守节寡妇一概横加玷污蹂躏,二凶生具异禀,每日如无女人陪伴非发疯不可,更可恶的是二凶对这些妇女先奸后杀,然后将死者双乳割下,带回五指山生啖下酒。俗语说:“万恶淫为首”,也就因为如此,才招致宇内仙侠一尊只身亲赴海南,施展绝学震天神掌,十招不到,即将二凶击落五指山万丈深渊。
不料这海南二凶命不该绝,不但未死,竟托身地幽帮卷土重来,虽然如此,但二凶身子久经酒色,已被淘空,一身功力亦已今不如昔,比起二魔相距何止千里,不然柳含烟虽有一身奇奥功力,也绝不会如此轻易就将崔陵击败。
赛华佗仲孙玉这一轻许不要紧,日后险些将柳含烟一条小生命断送二魔手中,这是后话,容后再述。
仲孙玉知道柳含烟身负绝世武学后,心中大定,当时便决定让自己爱女仲孙双成随柳含烟同下江湖,快意亲仇,但是父女相依为命计几寒暑,如今心头之肉一旦远离,进人江湖经历风险,仇人又是当世两大魔头,此去安危未可卜知,心中不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一时竟舍不得爱女骤然离开。
微微一叹对柳含烟道:“贤任既负旷世绝学,上哀牢找二魔报仇,倒是去得,老朽适才一再考虑,因神尼是老朽多年方外至交,寒梅侄女与成儿,又是形同姐妹,老朽父女自是不能置身事外,故拟先让成儿随贤侄同下江湖,共上哀牢,也好藉此让成儿历练一番,老朽留在华山料理琐事后,随后赶到,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柳含烟闻言,颇感为难,暗忖:自己此次下山,所负任务既艰且巨,至今犹一事无成。且这次上哀牢寻仇,拯救梅妹妹,对手是功力通玄、阴险狠毒的一代魔头,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此去安危犹未可卜,假如带仲孙双成一同去,男女同行,诸多不便且不说,万一她要有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向仲孙前辈交待……
付思至此,星目一瞥仲孙双成,见她正满脸惊喜神色,美国充满希望注定自己,断然拒绝,心中又感不忍,而不拒绝又不行,一时左右为难,不好作答,急得俊面发红,颇感窘迫。
仲孙玉一见他这等神态,心中了然,知道他别有苦衷,不便带着自己爱女同行。遂勉强一笑道:“贤侄不必为难,好在报仇不急于一两天,且在寒舍暂时屈驾两天,再作决定。”
柳含烟听仲孙玉一语道破心事,俊面红上加红,窘态毕露,口中嗫嚅正要答话。
一旁仲孙双成一见柳含烟不肯带她同下江湖,共上哀牢报仇,满怀希望如遇一盆冷水,全身如坠冰窟,满腔热情化为乌有,以为他轻视自己一身所学,幽怨目光一瞟柳含烟,嘤咛一声,掩面跑进后屋。
柳含烟不料有此,心中一急,站起身子就要赶进去向仲孙双成解释一番。
他身子才动,仲孙玉已伸手将他拦住,苦笑一声:“老朽仅此一女,平日娇纵过甚,致在贤侄面前贻笑大方,尚请贤侄见谅。”
至此一顿,喟然一叹:“这丫头外柔内刚,气头儿上口功无益,贤侄不用理她,过一会儿准保无事。”
一柳含烟一见仲孙玉伸手阻拦,又一听他这么一说,心中虽耿耿难释,但也不好再往里走,神色黯然归座,俯首默然不语。
此时天色已晚,仲孙玉所居茅庐,地居幽谷之中,天黑得要比外面快一点,故而太阳衔西山,即感黑暗已至。
落日黄昏晚霞射在山巅,为幽谷反映一片微红外,其余只能听到倦鸟归林.瞅瞅喳喳低掠而过,晚风过处,松涛阵阵,加上屋边长瀑及激流之声,已为这华山听松谷带来了夜的气氛,夜的寂静。
茅屋内仲孙玉与柳含烟默然对坐,屋顶那颗大如鸡卵的夜明珠发出熠熠光辉,照得屋内恍如白昼。
两人全神贯注沉思中,顷刻不知日已西斜。沉静中,屋外又是一群鸟雀低掠而过,嗽瞅鸣声传人仲孙玉耳中。他瞿然一惊,缓步踱至窗前,推窗一望,哑然失笑道:“贤侄你我只顾默然沉思,屋内有明珠照耀,光同白昼,却不知外面黄昏已至,想贤侄腹中已感饥饿,且请稍候,容老朽命成儿备上晚餐。”说完径自进人后屋而去。
柳含烟心中百感纷至沓来,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此时听仲孙玉这么一说,腹中亦感饥肠辘辘,站起身子正要答谢,仲孙玉已步人后屋,哑然一笑,又复坐下。
不到盏茶,仲孙玉父女自后屋走出。
仲孙玉手执一把古铜酒壶面带微笑,适才面上黯然神色已一扫而空。
仲孙双成却是螓首微垂,看不见面上表情,但从耳根直透红潮看,想这位绝代风华的姑娘定是羞极。
一双柔荑托定一只鸟亮枣木大盘,盘中置放四小一大五样精美菜肴,随在仲孙玉身后,姗珊而来。
柳含烟一见二人进来,慌忙站起身子急步前迎。
仲孙玉一扬手中酒壶,哈哈一笑道:“累贤侄久等,想必已饥肠辘辘,山中无珍品,权以几样青果野味,加上老朽自酿‘万里飘香’一飨佳客。”
一面说,一面举手肃容。
柳含烟再三谢过后,三人分宾主落座。
仲孙玉举杯微笑道:“山中无佳肴,几洋野味全系成儿下厨,亲手烹调,酒不足道,菜虽野味,贤侄最好手不停箸。”
说完,目中神光一扫二人,哈哈一阵大笑,举杯一仰而干。
仲孙双成被他笑得粉面红云陡起,美国充满幽怨,一膘柳含烟,螓首倏垂。
柳含烟却被这父女二人神态弄得莫名其妙,茫然不知所以,讪讪一笑,也举杯一仰而干。
酒甫入口,顿觉满嘴芳香,异于常酒,一般热流顺喉而下,毫不觉一丝辣味。
仲孙玉见柳含烟干了第一杯,微微一笑,又为他斟满第二杯。
这回柳含烟注意上了,低头一看,但见雪白玉杯之中,酒色呈琥珀,成分亦较常酒馥郁,却不知是何物酿造,正想启齿一问。
仲孙玉已知其意,笑道;“此酒是老朽采本山异种蜜桃所酿,外加百花香精,故称‘万里飘香’,不知尚可口否?”
柳含烟恭声道:“老前辈神医圣手享誉武林,不想酿酒技术也是一绝,晚辈不敢上比太白,却也要浮三大杯。”说完,将面前酒一仰又干。
仲孙玉哈哈大笑,忙又为他斟上两杯,柳含烟举杯—一干了,仍是气定神闲,面不改色豪情依旧。
转眼之间仲孙玉与柳含烟二人已是半壶下肚,桌上野味却仍是一箸未动。
仲孙双成白了其父一眼娇嗔道:“爹,你只顾推销自己酿造的万里飘香,菜都凉啦。”仲孙玉听女儿这么一说,恍然大悟,一拍自己脑袋,笑道:“哎呀!爹真是老糊涂啦,光顾喝酒,把成儿亲手做的菜给冷落啦,贤任,来,来,快动箸,快动箸。”说完,仰天一阵大笑,心情开朗,状至欢愉。
柳含烟微笑从命,拣了一块鹿脯递进口中,微一咀嚼顿觉这块鹿脯味美异常,柔嫩可口,触齿生香,不由赞叹地说:“成姐好俊的手艺,真可当天厨星女易牙而无愧。”
仲孙双成闻赞心里一甜,目光微带幽怨一膘柳含烟,微笑道:“烟弟弟过奖了,愚姐这点手艺贻笑大方之家,算不了什么。”
至此一顿,妙目凝睇又接道:“既是烟弟觉得好吃,盘子里这几样野味,一样也不许给姐姐剩下!”
柳含烟正愁仲孙双成因自己不愿带她同下江湖而生气,此时一见她笑语温馨,娇靥如百花怒放,一点也不带生气的样子,不由心中大定,忙道:“这个一定,一定,芳香醇酒只嫌少,美味佳肴不怕多,如此美酒,这般佳肴,剩下岂不可惜?成姐姐但请放心,小弟一定将它悉数装人腹中。”
“快哉!”仲孙玉呼道:“好个芳香醇酒只嫌少,美味佳肴不怕多,成儿将酒来,今夕爹爹要与你烟弟弟喝个不醉不休!”
仲孙双成见这一老一少神态,秀眉微蹩,随即忍俊不住,掩口一笑又递过一壶酒。
二人这斗酒不要紧,倒忙坏了仲孙双成。一壶又空再灌一壶,一会儿,双成姑娘已跑了七八趟啦。
万里飘香是由华山异种蜜桃所酿,酒味芳香无比,酒质醇厚,后劲儿颇足,常人喝上三杯,不到片刻非烂醉如泥不可。
连华山神医赛华伦仲孙玉内功修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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