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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如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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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推着成良到草床上坐了,自己骑跨到他腿上,挺着两团奶儿,说:“好哥哥,人家奶头痒的紧,快来给我舔舔呐!”
成良心中颇不是滋味,他本就不是能言善辩的,此时更是词穷,且那小奶头红嫩嫩的挂在眼前,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偏偏那恼人的冤家又是神魂颠倒的没个耐性,见他不动,越发挺着个肥美的大奶子凑上来,直接把那硬挺而起的小奶头抵在他唇上蹭了两蹭,“快别捉弄我了,好哥哥,好弟弟,你真要磨死我才甘心么?快些呀,玉儿给你喂奶了……啊!”
成良生受不得,终是一口含住那奶尖儿用力吸吮。
罢了,横竖是她硬来招我的,将我当成旁人倒也正好,省得日后徒劳牵挂,今日事今日了,明日一到,前缘往事一笔勾销也就是了。
放下心事,成良被这娇躯磨的彻底疯魔,大掌不住在她身上游走,掌中练武而起的厚茧刮蹭在如玉肌肤之上,引起阵阵颤栗。
“呀……哥哥……坏人……轻些呀……奶头都要被你咬掉了!”
“哪个是你哥哥?”成良恨恨说道。
方才被他含在口中的奶头红肿尖翘,一副娇不胜宠之态,看得他血脉喷张。虽说不怕被她看作旁人,可到底还是介意的,一掌掴在那圆润的小屁股上,“说了我比你还小呢,不许叫这个!”
“好弟弟,我知错了,你说过不打我的!可是你还怨我?”
如玉泫然欲泣,沉下身子想要亲吻讨好于他,却忘了身下还支着个硕大的凶器,于是纤腰一沉,两人一同闷哼出声,“唔……你……入死我了……怎的进来也不说一声?”
“呃……你倒来……怪我?还不是你……”
他面红耳赤的说不出句整话来,想他童男初开化,那物事涨的生疼,再被她紧窄的肉穴吞入吸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她绞着,有丝涨痛,有丝酥麻,但更多的,却是无边无沿的欢愉。
成良这厢细品个中滋味,如玉只觉得自己被个滚烫粗硬的大物事入的极美,再也等待不得,提腰抬胯,上下耸动间,把个儿臂似的粗壮大屌吞吐的滋滋作响。
“啊……好弟弟……你倒是动上一动呀,人家穴儿好生难受呢。”藕臂缠上成良的脖颈,小嘴追着他亲吻,含糊说道:
“操我呀!”
只三个字,却如同魔咒一般,说得成良马眼酸痒,一股说不清的蚀骨滋味顺着尾骨直冲龟头,他一把将如玉扣在怀中,大力抽插起来,“操死你这骚浪的……”
如玉禁不得这般力气,那大肉棒好生霸道,次次都要戳中她穴中的那块软肉,每一下都戳的她尖声哭叫,想要躲开,又被这坏人死死按住,她无奈,只得大声求饶。
“啊……我不成了……你轻些个……莫要这样用力……啊……好弟弟……你饶了我罢……我要被你弄死了呢!”
“是你要我……操你的!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嗯……你怎的这样紧?我……我……停不下来!”
那娇处实在太过销魂,成良箭在弦上,此时除了痛快射出再无他想。
娇小的如玉被他困在怀中,长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耸动被顶的上下颠簸,两团奶儿也是白兔一般连连弹跳。
这美景晃得他眼花,成良叼了一个小奶头吮舐舔咬,如玉叫得愈发高亢,“啊……好美……弟弟再用力些……我要不成了……快呀……狠狠的操我……咬人家的奶头嘛!”
“玉……玉姐姐……我要到了……你接着!”
成良嗓音低哑,放了那被他蹂躏的可怜兮兮的小奶头,一味插捣起来。
如玉也被那粗长的肉棒入得没了魂儿,他龟头粗大,连连刮着穴中软肉,她似一叶扁舟,欲海之中被成良带着沉浮起落。
七分的爽利终是化为十分的快活,成良两手按着如玉的纤腰,用了十成力气顶入,龟头破开宫口,直把他攒了二十年的阳精射入她的穴中,而如玉也被他送到高潮,搂着成良颤抖不止。
两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直到快感全然退去,成良才护着如玉躺倒在草床之上。如玉不肯离了他,小猫儿似的枕着他的手臂,缩在他怀里,一双小手还不老实,嫩白的指尖在他身上轻画,时不时的就去逗弄他的乳头,弄得他一阵瑟缩。
一把抓住她的手,成良沉下脸来唬她:“老实些,小心我再操你一场!”
“你若想要,我自然是依你的。”如玉望着他,眼中满是爱恋,可正是这爱恋,刺痛了成良的眼。
“你可知我是谁?”
他翻身而起,压在如玉身上问道。
如玉轻抚他的脸颊,柔声说道:“你是我的良人,是我想要相守一生之人。”
良……人?
成良苦笑,待你缓过劲来,能否记得今日之事都是两说,所谓良人不过都是虚妄罢了。
他想说,林逸清与你有杀父之仇,你还这般想着他,岂非不孝?可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如玉就这样一直望着他,柔情似水,美艳娇俏。
“痴儿!只盼你将来莫要后悔才好。”
成良埋首在她颈间,无奈叹息。
哪怕一夜缠绵,待到梦醒时分,你由郎君护着,不必再受欺辱,我去战场拼杀,只求报仇雪恨。到那时,两不相见,再不相干。
至少,今时今日……
他长到这般大,见过的女子都少,更别说如玉这等妙龄姑娘,他不知自己对如玉是何想法。
对她有恨,也是应当应份,哥哥终是被她连累而死,是以哪怕两人已是云雨一场,他也未曾生出求娶她为妻的心思。
可既是有恨,又为何心生不忍?将他错认成林逸清,他有不快,却也并未将她推开,如此一来,是否对不起哥哥?
成良自嘲一笑,那等事都做了,现在还来想那些做什么,方才欢好之时怎么就顾不上想呢?
也罢,真小人好过伪君子,想不通又如何,此时我想要她,那便要了她,待到将她送还郎君手上,只当春梦一场也就是了。
可是,他不愿做‘哥哥’,那林逸清与白家勾结,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愿做‘弟弟’,郎君想来容不得,阿姊二字更是不敢称呼。于是,他只叫她玉姐姐。或许她会忘却今夜之事,或许她会记得,有个人……叫她玉姐姐。
“玉姐姐,让我看看你罢!”
成良自她身上退开,细细打量如玉的身子。
如玉这名字果真没错,她身子莹白,好似上品美玉,温润无瑕。她脖颈纤细,削肩细腰,胸前两团奶乳肥嫩饱满,腿儿修长笔直,那销魂秘境更是白生生的像个小肉馒头,勾人的紧。
他分开如玉的双腿,就着洞中火光细瞧,两片肉唇微微有些发红,当是方才被他入的狠了,可怜巴巴的贴合在一处,上余春水薄汁,泽润馥郁。
“我听人说女子私处也有毛草覆盖,怎的你这里却这般可爱?”
成良望而心喜,以手触之,湿滑绵软,不禁十指大动,拨弄戏玩起来。
“快别瞧了,怪羞人的,啊……那里动不得!”
“为何动不得?”
成良轻轻按揉那挺立而出的肉珠,笑问:“这就是人说的淫核么?果真是敏感异常,碰上一下就要流出一股水儿来,明明快活的很,为何不愿我如此弄你?”
“再弄下去……我又要泄身了……你这坏人,非要我说的这样清楚么?”
成良微微有些过意不去,红着脸说道:“我没存着逼你的意思,只是真个不懂,才想问问明白,不过既然你也是受用的,我就不客气了。”
如玉瞪他,一双大眼似娇嗔,似引诱,“你哪里又客气过?”
“哦?是么?”
成良吃味,活该林逸清守不住她,有个这样的宝贝在留身边犹不知足,还要去陷害她的父亲,也不想想一旦事发,这仇深似海的要如何收场,不过也好,否则也成就不了这场露水姻缘。
额间一凉,如玉抚上他的眉心,担忧道:“怎的了?莫要老是皱着眉头,可是我又说错了话,惹你不快了?”
他望向如玉,心间忽得软成一片,摇摇头说:“不曾,你这样好,哪有人会怪你?玉姐姐,让我好好爱你一场可好?”
“随你就是了。”如玉心中有些打鼓,辰砂哥哥今日好生奇怪,怎么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
成良却是低了头,凑到她腿间盯着那肉穴,心道,当初哥哥就是被娄虹按着做了这事么?究竟又是何等滋味呢?
先是轻吻那两片肉唇,成良闻到一股交合后的淫靡气味,却也不以为杵,反倒是想起哥哥也曾这般为她舔穴而愈加兴奋。他将舌尖刺入蛤缝来回挑动,如玉被他弄的难耐,两条长腿忍不住来回踢腾。
“玉姐姐……”
成良抬头,盯着如玉的双眼说道:“我要舔你那小淫核了,自己把这小屄扒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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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良:(捂脸)玉姐姐把我强了呢,真不好意思,太那个了……
辰砂:(大怒)你混帐,得了便宜还来卖乖!玉儿都没强过我!
舅舅:(大怒)兔崽子,你过来我打不死你!玉儿都没强过我!
表哥:(大怒)王八蛋,下去给你哥作伴吧!玉儿都没强过我!
苏泽:(疯癫)你们这群混蛋,我还素着呢!都给我去死去死!
70、第七十章 暂偷欢欲念成狂
如玉闻言一阵瑟缩,这人坏的紧,舔弄人家那里还要先下个通牒么?想到那肉珠又要遭人舔舐,她脚尖儿绷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难免有些羞臊的说:“还要我自己……动手么?你这狠心的,这样摆弄我。”
成良本未多想,只是看着那两片肉唇娇花护蕊似的把阴核护在其中,他不敢下手,唯恐手劲太大伤了那门户,是以想要如玉自理。哪知却被如玉当成了调戏的手段,听她一说反倒成了意外之喜,原来合欢一事还有这许多门道。
刚刚泄了一回,那狰狞的物事还未彻底消退,又被她浪的硬起。成良搂着如玉的两条长腿,埋首含住她濡湿的娇穴,只觉得这软肉又嫩又滑,有趣的紧,有些情欲气味却不恼人,反倒勾的他兴致更高。
他唇舌有力,吮得啧啧有声,如玉听了难免有些羞窘,加之成良初次品花,只当用力吸吮就能将她送上极乐,一时意气风发,蹂躏得如玉惨叫连连。
“啊……好疼……这样用力……都要让你嘬坏了……别……别咬人家的肉肉……啊……好弟弟……人家的阴核都……要叫你吃下去了……别咬呀……啊……好疼……轻些罢……求你了。”
“你流了好些水儿呢,玉姐姐莫不是诓我呢?哪有人疼着还这样浪的?”成良两眼冒火,只想赶快再进到那销魂窟中去,他覆到如玉身上,胯下之物不住顶耸,却是不得其门而入,急得快要冒火,“怎的进不去呢?”
“啊!你想要了我的命么?怎么横冲直撞的!”如玉叫他顶的生疼,额间已是见了汗。
成良也不自在,这玉体横陈在前,温香软玉在怀的,竟是不得其门而入,真个羞愤交加。也亏得她此时精神恍惚,否则还不被她笑话了去!成良咬咬牙,顾不得其它,爬起身来望向女儿娇户,有些狼狈的恨恨出声。
“要命何来?我只想要你的人呢!”
只是这……这……小穴……该从何入处来?这时成良已经同个炮仗仿佛,稍稍给些火苗就要炸了去的,明明已是弄过一次了,却连个入口都寻不得。他能瞧见一条粉嘟嘟的肉缝儿,也知该把他的物事插入其中,可就是不知该从何处下杵!
磨死个人了!
“快把这穴肉儿扒开些,方才被你躲了,这回可定要听我的!”他算盘打得精巧,只要如玉自己露出那情穴,他定能入将进去,到时慢条斯理的入来才显得成竹在胸。
可惜他刚刚尝荦,定力着实不足,一看那嫩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肉唇,露出里面一片嫣粉来,他马眼一热,险些立时喷出一腔热精。
偏如玉也是个促狭的,未曾动手时尚且有些羞怯,此时真个自己动了手,倒也放开了心胸,径自揉捻那勃发的情豆,口中娇呻不止:“好弟弟莫再折磨我了,快来呀,人家等不得了呢!”
成良守了二十年的童子身刚开闸,看到这等光景哪里还忍得下去,手把着肉棒也没了心思细瞧,胡乱顶了两下,竟是凑巧入了进去,他那肉具也是个大的,既粗且长,血脉喷长的,咕唧一声尽根没底,如玉立时被他送至极乐。
“啊……救命呐……啊……不成了……泄了……辰砂哥哥……你饶了我罢……再入……我就要死了!”
“好生看看我是何人!”
成良心头火起,方才的庆幸早飞的没了踪影,只剩满腔不甘与酸楚,“今日你若是说不对付,小心我与你没完,快说,操你的是哪个?”
如玉早已昏头转向,哪能分得清身上的是何人,只好想起一个是一个,身子被他顶的颠簸不止,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成良越发按捺不住。
“舅舅轻些……要入死玉儿了……啊……表哥不要打我……好疼呐……我不认得你……别咬人家的奶头呀……淫核也不成……别捏……肉肉疼呢……要泄了……求你放过我罢……你是何人都成……泽儿……泽儿救我……呀!”
每说错一人,成良便要对她施罚,凝指似的臀瓣被他打得啪啪直响,虽说心中有气,他却始终拿捏着力道,动静不小,如玉倒是未曾觉得如何疼痛,不过这麻酥酥的巴掌更是磨人,使她淫叫之声更为高亢,情穴也随着拍打声一下下的绞紧,不一会就把成良推到风口浪尖,就在她高呼苏泽之时,两人一同登顶。
如玉被股股精水射的不住颤抖,泪流满面的求他放过自己,殊不知这份不堪承受之态更令男子癫狂。他将如玉紧紧扣在怀中,不顾自己刚刚射过,腰身狠顶猛抽,单薄的草床吱呀做响,似是高合一曲淫乐欢歌。
云收雨歇,如玉依旧发热,成良怕她烧坏了身子,以湿衣为她擦拭额头,忙碌半宿待那热力慢慢退了些,又替她擦拭过腿间污物,才将如玉护在怀中渐渐入梦。
只堪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山间鸟语唤醒,昨夜上山之时他在树上刻了记号,若无意外,郎君很快便会派人找来,怀中佳人高烧已退,却还是恹恹的不曾醒来,他有心再兴一场云雨,却怕她生受不得,只搂着她亲嘴吮奶的温存片刻,便替她穿好衣裳,自己跑到洞口外守着去了。
郎君对她的看重,成良一直是知晓的,是以他越发不敢留在洞中,他心虚的很。郎君待他宽厚,这份恩情他铭记于心,况且他与如玉之间到底夹着哥哥的一条性命,纵是有了夫妻之实,也无眷侣之分。
她连累哥哥惨死,他又占了她的身子,这份孽缘与其任其纠缠不如到此为止,往后他一心追随郎君,及早报仇血恨才是正事,至于这儿女情长……便当是春梦一场,也不必过于神伤。
果然未过多久,山脚下传来一声呼哨,成良以哨声回应,稍后,苏泽带着十几个人寻了上来。成良赶忙迎上前去。
“郎君带着伤怎还亲自来了?这都过了一夜为何还不曾止血?”又对苏泽身后的黑衣众人道:“你们也不劝着些,就由着郎君这般操劳?”
苏泽右肩裹着白布,隐隐有血色洇染,摇头苦笑道:“本就不重,碍不得什么,你这样大惊小怪的,倒好像我要活不成了似的。”
“郎君这是什么话,性命之事岂可儿戏!”成良皱眉。
“好了。”
苏泽挥手打断他,“白生了一副威猛男儿的相貌,说话倒像个碎嘴婆子一般,你也莫要念叨他们,是我非要来的寻阿姊的,他们昨夜就拦了我一次,今天再要拦我,小心回去领板子!阿姊可在里头?夜里可还安稳?身子情况如何?”
成良身量与苏泽仿佛,此时垂首回话,“姑娘尚在安睡,一直未醒。昨夜生了火,洞内并不寒凉,我……不好离的太近,就在洞口守了会子,是以……姑娘如何,小的……我,并不知晓。”
“竟累得你在外面守了一宿么?”苏泽左手拍了拍成良的肩膀,情真意切的说:“真是辛苦你了,待回了水寨我请大家吃酒,你居首功。”
成良见此更加羞窘,只觉自己辜负了郎君的恩情,推辞道:“不敢当,小的……不敢当。”
苏泽来来回回的打量成良半晌,而后笑道:“早说了不必这样拘礼,你为我臂膀,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你,往后莫要再以下人自称,你是阿姊的救命恩人,自然与别个不同。”
“多谢郎君抬爱。”万良不敢多说,只得点头应了。
“你们都歇歇脚,将干粮分与成良一些,我先去看看阿姊。”苏泽吩咐了众人,又拍了拍成良的肩,才向山洞走去。他右肩有伤动弹不得,左手却已紧攥成拳。
这山中露重,他们只是爬到半山腰处衣衫便被露水打湿,成良若是真在洞外守了一夜,为何衣裳却是干爽异常?师娘说过阿姊体有淫毒余留,不时会有发作,若是昨夜……欺辱了阿姊,哪怕是成良,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洞中余烬未灭,果真比外面温暖的多,苏泽一眼就瞧见洞内草床上躺着的,正是自家阿姊,急忙扑过去摇着她的手臂唤她,“阿姊,快醒醒,泽儿来接你了!”连唤数声,如玉都未清醒,这才叫他慌了神,“阿姊,阿姊,你快醒醒,莫要吓我!阿姊!”
可惜不管他如何心急,如玉依旧沉睡,待到她醒来之时,已是三日之后。
苏泽正在偏房之中与众人议事,他今次带了人出来营救阿姊,本就是趁着陈昇不在偷偷为之,回去之后少不得要吃上一顿好打,左右祸已经闯了,不如再招募些人手回去,也能打的轻些。
正在商讨匠人如何安置之时,有个小丫环跑来回事,说是姑娘醒了。苏泽立时起身朝门外走去,成良也是一时情急紧随其后,却被苏泽拦了下来,他笑着对成良说道:“我不过是去看阿姊,又不是上阵杀敌,你跟来做什么?先同他们商议个头绪出来再去寻我。”说完也不管他如何,径自朝如玉房中走去。
进了屋来,就见如玉拥被坐在床上,背后几个软枕供她靠着,连晶正坐在床边为她把脉,苏泽生怕扰了师娘看诊,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口,直直站在一旁等着。
“总算是没什么大事了。”连晶道:“不过还要施针几日才是稳妥,两日之内只可吃些清粥,一会叫人送一小碗过来,你多餐未用不可多食,我去为你调换方子,饭后正好吃药。”
姐弟两人连声谢过,连晶也不与他们客气,点点头便走了。苏泽送走了她,这才关上房门,坐到如玉床边,呆呆的望着她,“阿姊,你醒了!“
说完握住她的手,缓缓阖上双眼,一头栽倒在如玉身上。
“泽儿!你这是怎的了?泽儿,醒醒,不许这样吓我!”如玉吓得六神无主,尖声叫道:“来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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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以后就是泽儿主场了,臭小子还不快来谢我!
苏泽:ZZZZZZZZZ~~~
71、七十一章 心意乱姐弟夜谈
连晶并未走远,听到如玉惊呼便折返回来,短短几步之遥,却被别人甩在了身后。
成良后发而先至,也未顾上这是如玉的闺房,便径直冲了进去,急声问道:“怎的了,出了何事?”
如玉已是泪流满面,哀哀仰头说道:“我也不知他是怎的了,成良,你快看看,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一张小脸泪痕斑斑,映入成良眼底,烙进他的心中,与那夜里缠绵悱恻的媚态交叠在一处,直教他忘了此时身在何处,生生看呆了去。
“让开些。”
连晶将成良呵去一旁,低头就见苏泽握着如玉的手,便是此时也未放松,不禁摇了摇头。诊脉查看一番后,说道:“不必担心,不过是睡着了而已。”
“诶?”如玉有些不可置信,“他是昏过去的呀,竟是睡了么?”
如玉望向连晶,左右瞧不出什么异样,她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只得又看向成良,眼中满是不安无助。
四目相对仅是一瞬,成良便移了眼,盯着一旁的桌子说道:“自姑娘昏迷不醒,郎君一直未曾安睡,白日里事务繁忙,入夜后还在此处守着,想是见了姑娘无恙,这才安心睡去,连娘子既为医仙,必是不会诊错,郎君当是前几日亏的狠了,有些吓人罢了。”
成良未再抬头,回了话便退出门外,其背影看着沉稳,可他自己心里清楚,此举无异于落荒而逃。
他心中乱的很,一是担心她的手那样小,郎君这样紧握着也不知她受不受得了?二是一见了她,便止不住的回想起那夜的光景来,胯下之物隐隐又有抬头之势,若是被人瞧出来,这脸还要不要了?其三便是郎君昏睡过去都不曾放手,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着实有些……
扎眼!
屋外成良心绪纷乱,屋内之人也是无暇他顾,连晶欲命人将苏泽抬回他的卧房安睡,奈何怎么也不能叫他松手,如玉便做主留了他在自己屋里,连晶思量一番,到底未再相劝,摇着叹息而去。
“泽儿。”
既是抽不出手来,如玉也就随他去了,泽儿自小粘她,此番好容易相见,她又数日不醒,当是被吓着了,让他安心睡上一觉也好。
她似幼时一般轻抚苏泽的头顶,见他睡得深沉,如玉总算是松了口气。如今只剩下她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再受不得生离死别之痛,唯愿余生岁月静好,能看他娶妻生子,今生再无他求,至于辰砂……
只盼再不相见,也好过他与泽儿两败俱伤。当初不过一句顽笑话,谁能想到竟是一语成谶,爹爹那样好的人,着实去的冤枉。她与辰砂,终究还是有缘无份呢。
就这般一躺一坐,腿被苏泽压的麻了,她也未敢动上一动,其间小丫环送来一小碗清粥,也是轻手轻脚的喝了,这才靠在床头,复又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只觉得脸上微痒,睁眼观瞧,就见苏泽坐在一旁看着她,目光炯炯有神,哪里像个缺觉的。
“阿姊醒了,身上可还有哪处不爽利?饿不饿?我叫他们传饭?”他笑。
“我没事了。”她也笑。
屋内已燃烛火,苏泽当是收拾过了,方才滚乱的发丝已是梳理服贴,玉冠束起,眼中血丝亦消退不少,就连衣裳都换了。
她笑道:“你可是睡饱了?下回可不许再这样吓人!我不过是昏睡不醒,哪怕要死了……”
苏泽出手甚快,如玉尚未曾看清他如何动作,小嘴儿已经被他捂住,“阿姊还想有下回?我这三魂七魄都要叫你吓飞了,偏你还要反过来埋怨我!我不管那些大道理,如今好容易才能团聚,往后有我在,必不再让阿姊吃苦了。过几日等你好些了,我们便启程去洛河水寨,我还有惊喜给你留着呢。”
“惊喜未曾见着,你那一摔,惊吓倒是不少!”如玉舍不得说他,招手叫他近些,苏泽乖乖凑到近前,两眼被烛光映着,似有金芒流转。她端详半晌,拍着他的头顶笑道:“泽儿长大了呢。”
“阿姊也知我大了,就不该再像哄骗小儿一般对我。”他偏了头,躲过如玉的手。
“也是呢,你都这般大了,着实不好一直在我屋里呆着,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罢。”
苏泽嘴角一抽,腆着脸说:“不是还未到加冠么,倒也算不得成人呢,再说又有谁敢挑我的不是?”他得寸进尺,越发没了正形,笑嘻嘻的又贴过去,“阿姊就不想我么,这就要撵我了!”
如玉伸出两指,抵着他的额头将其推开,正色道:“说起这个,为何他们都要叫你郎君的?”
被她推的有些悻悻,苏泽蔫头耷脑的说明了缘由,“他们俱是平谷县内被爹爹救下的百姓,我随师父返乡,着眼之处皆为断壁残垣,乡民多无立锥之地,一时不忍便开了咱家宅院,供他们暂住避寒,而后一来二往的,便有些人专门随着我入了水寨,以求谋生。最初本是以小郎相称,后来我年纪渐长,又无父亲在上,便以郎君称呼了。”
“这水寨又是何处?”
称呼一事如玉并不太过在意,只是那些灰衣人令她有些忌惮,当日与辰砂决裂,她被连晶搀扶着向外走去,出了门才知道,孝女居院内已被这灰衣之人站满,只是擦身而过,便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她也见过朝廷兵丁,却并无这等气势,是以她难掩焦虑,刚一醒来便要问个清楚,总怕苏泽年纪轻,又不知事,就被那师父带着做了什么抄家灭族的勾当。
如玉眼中担忧满满,不一会化作一汪清泉,洗去了苏泽心中的戾气。自始至终,阿姊从未变过,她一心要他安好,哪怕自身悲苦,也从未弃他于不顾。有她这样疼着固然暖心,可他也不愿再让阿姊受苦。
执起如玉的手,苏泽出言安抚,“阿姊不必过于担忧,说是水寨,其实不过一群穷苦百姓,相依共存而已,平日里借着水利,做些渡船贩货的营生,又碍不得谁,只要旁人不来寻衅滋事,日子也是安稳的。”
“如此便好。”如玉点点头,想要将手抽出来,试了几次都未能如愿,笑得颇为无奈,“你都多大岁数了,不可再像小儿一般动手动脚的,快些放了我罢。”
这一天他苦等五年,哪有说放就放的?
苏泽不仅未曾放手,反倒握得更紧了些,有些忐忑的问道:“我坏了你的婚事,阿姊可是怪我?”
如玉愣了一瞬,缓缓摇头,“不论他是为何向上推举爹爹,总归是因着此事至使爹爹亡故,仅此一事,我与他也……再无缘分,若是你不拦我,真成了夫妻,又要叫我如何自处?”
“阿姊莫哭。”
美目之中又见泪光,苏泽看得手足无措。他只当长大成人之后,再不会如同幼年一般遇事无力,哪知见了阿姊流泪,仍像是白活了这些年,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真真是一点长进也无。
如玉潸然泪下的模样瞧得人分外心疼,苏泽身形一动直接将她抱起,打横放在自己腿上,任她靠在肩头哭泣,“是我不好,想了好久也寻不到个和缓的法子让你知晓,天底下最不愿见你难过的就是我了,可又偏偏是我让你这样……阿姊莫哭,你打我一顿出出气罢?”
如玉以手拭泪,哽咽道:“净胡说,好好的我打你做什么?你先放我下来,这番作态像什么样子!”
依依不舍的放了如玉,苏泽难过更甚。他脑中的阿姊总是比他高挑,遇事便要将他护在身后,直到把她抱在怀中他才惊觉,原来她是这样娇小,而他竟是由着阿姊……拖着这样娇弱的身子护了这些年么?
枉为男儿身!
正当他心潮澎湃又要急着表衷心时,如玉又问道:“你是何是知晓此事的?”
“半个月前,我得了消息便带人急速赶往京中,紧赶慢赶的,好在终是赶上了。阿姊,你切莫多想,这事不能怪你的,辰砂那厮心机深沉,你又哪能防的住他。”
回想与辰砂的过往情长,如玉心如刀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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