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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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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囡囡正是被承德帝害死的!
明白郑家的仇人,便是虚伪的赵氏族人!
“明白就好!”承德帝又叹了一声,“朕待囡囡,也一直当女儿一样养着,谁想到……,出了这么个意外,唉——”
他仰起头,望向屋顶长叹了一声,“多好的姑娘,朕还在琢磨着,将她许给哪家的公子,才能让她幸福快乐一生,谁知——”
“是凤红羽杀了她!”郑凌风的喉间哽咽起来,“凤红羽曾假冒囡囡,想博家母的喜欢,夺我郑氏的财产,但被家母识破,她恼羞成怒,一时怀恨在心。便借同上官大小姐比试兵器时,使计杀了她,可怜她回到家里,才半月的时间……”
他闭上眼,回忆着囡囡三岁时的样子。
那个喜欢穿一身红衣,有着黑宝石般的眼眸,笑起来露几颗小白牙,喜欢亮晶晶饰品,喜欢甜甜喊他一声“哥哥”的白瓷娃娃小丫头,真的不在了。
他们家早已猜到囡囡不在了,只是没有看到尸骨,他们还留有一份幻想。
幻想着,承德帝不会丧心病狂的,去杀一个三岁的孩了吧?
可事实上呢?
他并不怪凤红羽说出了囡囡的死惊得他心痛无比,母亲得知囡囡已死哭了一夜,父亲怒得骂了一宿承德帝磨了一夜的刀。
真相迟早会来!
相反的,如果囡囡的死一直瞒着他们,等于一直瞒着承德帝的罪行!
于囡囡不公!
而且,囡囡已死,承德帝无法再要挟他们一家了,他便可以放开手脚,大胆的去干自己的事情!
“好了,你也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爹你娘怎么办?他们可只有你一个孩子了。你们郑家长房,也只有一个。整个郑氏还要靠你呢!”
“……”
承德帝见他垂着头,一脸的悲伤,便站起身从龙案上走下来,一直走到郑凌风的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头,无比和声问道,“如今,你们跟凤府闹得这么僵,打算怎么办?”
“……”
“朕想将你官复原职,但凤家人显然将你父母也恨上了,顺天府尹来报,凤红羽居然命人将你们郑府给砸了,连慕容墨与司空睿也被她鼓动了,你的梁子,结得有点大呀!”
郑凌风脸上的悲痛,毫不掩饰,而且,那眼底还闪着仇恨的光芒。
提到凤红羽的名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很好,郑家跟凤家,永远不会和好了!
承德帝的唇角,露了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但也很快消失不见了。
他这是在暗示,只有依靠着皇家,郑家才有出路?郑凌风的唇角微微一扯,他既然希望郑家依靠上皇家,那便靠着皇家好了。
此时,便给承德帝吃粒定心丸。
“救皇上救我郑府三族九百三十九口人!”郑府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的祈求。
“你是朕的爱臣,朕当然会帮你。”
“诚如皇上所说,臣的梁子结得有点大。但杀人偿命,臣不能坐视亲妹子被人杀了还无动于衷!凤红羽找臣的麻烦,是她不讲理!事已至此,臣想离开京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到京城之外的地方,也一样能效忠于皇上!臣的祖父,本是先皇的护卫,却被先皇赐封侯,已是对朕家的宠,臣又怎能不效忠于皇上?”
承德帝的眸光微闪,“你打算去哪儿?”
“南边。泉州,泉州,柳州均可!”
“南边?”承德帝的眼神微缩,“那便……去柳州吧!柳州有镇远侯的驻军在那儿,相信,他也会保护你们郑氏的。”
“谢皇上成全!”郑凌风拱手,又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且慢着谢恩!”承德帝转身走向龙案,然后一撩袍子,肃然而坐,盯着下面的郑凌风,说道,“郑凌风接旨!”
“臣在!”
“封郑凌风为南巡钦差特使!领正二品俸禄!即日前往柳州复命!”
郑凌风心下一松,叩首行礼,“臣尊旨!”
承德帝当即写好圣旨,又走向龙案,亲手递到郑凌风的手里,沉声说道,“如今南边并无战事,可镇远侯报上的晌银数字,居然比之前倭寇来犯时,还要多出一倍!你去给朕查一查是怎么回事!当然,如果他年岁大记忆衰退,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兵报错了晌银数,你替他管管!”
这便是说,要他去查镇远侯,查不出来,就监视着,查出来了就顶替的意思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郑凌风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冷芒。
“是,臣明白,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圣恩!”
“另外,你们举家搬走一事,朕会令羽林卫们暗中护送着,不必担心你们郑氏数百人的安危!”
“谢皇上,皇上对臣的恩情,臣与整个郑氏都会牢牢的铭记在心上!”郑凌风再次表决心。
承德帝的心中,一颗石头也落了下来。
。
郑凌风出宫,依旧是龙一护送。
坐的依旧是一辆不起眼的小油布马车。
一路上,他依旧听到了不少关于凤红羽如何在寻他郑凌风的消息,宫女太监们在说,连宫卫们也在议论,可见了,传得太广。
郑凌风将那封圣旨扔到一旁,闲闲地把玩起了他的那只白纸折扇。
青年男子脸上长久的沉郁之色,已一扫而光,更加的明艳倾城。
“和亲公主的事,查得怎样?”等着马车走出了宫巷,郑凌风马上问龙一。
龙一回道,“送和亲公主去北地的本是三皇子,可三皇子一早试马匹的时候,马儿忽然惊蹄,他从马上掉了下来,扭伤了脚的筋脉。御医说,没有一二个月,他不能下地行走。”
“三皇子受伤了?”郑凌风捏扇子的手一顿,眸色沉下来,“难怪沐国舅和崔太傅还有礼部尚书急成什么似的。替补的人选又是谁?”
“在下要送大人回家,只打到了这些,在下离开礼部衙门时,他们还没有商议出来。提到了不少人选,有人说推荐卫王世子,有说沐国舅,有说容王。”
慕容墨送亲?
郑凌风的眼神微缩。
龙一又道,“且不管是谁送亲,反正不关大人的事了,按着规矩,送亲人选一向选的都是公主的至亲。”马车疾驰而行,龙一见郑凌风没出声,笑道,“看大人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明艳了不少,可是皇上给了大人好消息了?”
刚才在宫里,他不敢多话。害怕宫中的暗卫发现他们的关系不浅。
他是郑凌风的人,但他不想被承德帝发现,否则都得死!
眼下出了宫,便不必担心了。
“对,算是好消息!”郑凌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皇上同意我们郑家举家南迁了。”
“是吗?太好了!”龙一也笑道。满心为郑凌风高兴。
他们十二个黄金死士同郑凌风情谊颇深,都是在很小的时候被抓去练习杀人,郑凌风学得最快,最会蛰伏,武功最高被选为头领。
他们原本有一百个五岁到十岁的男孩子,有四个黄袍太监命他们一百个人每隔几天互相厮杀,胜者活命!一年后,活下来的只有十三人。
郑凌风看向赶车位,道,“龙一,我向皇上举荐了你担任新龙影一职,上官志的武功与能力都不及你!皇上对他也不甚满意。”
“大人放心!大人一天是在下的主子,终身是主子,你要在下怎么做,在下就怎么做!”龙一回道。
“我的本意,你也明白,继续按着我的计划便是了!”
“明白!”龙一应道,想了想,又问,“大人的事,要不要在下同凤大小姐说明?”
郑凌风眸光微闪,“不必了,她会明白的!”
。
很快,郑凌风回到了小宅,向父母说明了承德帝的意思,又给他们看了圣旨。
郑夫人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总算走到了今天。”
想着儿子的苦,她抱着郑凌风又是好一阵落泪。
武安侯看了一遍圣旨,哼了一声,随手扔到一个角落,咬牙道,“从此,我们郑家,不,我们凌家,山高皇帝远,逍遥过日子去!”
郑扬也欢喜万分,“世子,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我一会儿去通知族里,你跟龙一护着老爷夫人先上马车,咱们轻装出行,越快越好!”
“是!世子!”
族里的人,早在半月前,就收了郑凌风的秘密通知。
已悄悄走了一大的半人。
郑家在京城的人并不多,并不是大姓。只剩了三四百人留在京城,且都是些青壮年,年老体弱者,更是在过年那几天,找了出城祭祖的借口,已经秘密地南下了。
郊外的几房旁支,更是走得潇洒,在郑凌风发秘令时,他们连家中的牲口及地里收的粮食都带了去。
至于在那里安家的房舍,郑凌风也在去年年初的时候,置办了不少。
家家都有屋子。
。
承德帝这一日,可谓忙碌得很。
处理了郑家的事,重新收复了郑凌风,解决了南方的问题,可送和亲公主的事,又出了问题。
三皇子的脚伤了,一二个月不能下地行走。
这让原本就瞧不起他大赵国的北燕人,不是更笑话他有个瘸脚的皇子吗?
丢脸丢到外邦,这怎么行?
崔太傅这时想到了临出门时,女儿崔素馨说的话,“若容王在外,女儿定然有本事将他抢在手里。”
传说,容王的手里,有倾国之财。
若是女儿进了容王府,做不了正妃,做个侧妃,那巨额的财富拿来相助太子,便可巩固崔家百年荣华。
“皇上,臣有一个人选!”
焦躁一承德帝正在御书房里转着圈,闻言停下脚步,问道,“谁?”
“容王!”
------题外话------
郑世子跑了~
承德帝:郑凌风务必替朕看好南边。朕待你如亲子,亲子得替老子看好江山。
郑凌风:本世子当然会看好南边,会抓到本世子的手里看好!且会将他的赵姓,改成我原姓,凌→_→
076,离京
“慕容墨?”承德帝眯着眼看向崔太傅。
“皇上,按着祖上的辈分排下来,容王是您的兄弟,北平公主便是容王的侄女,这叔叔送亲,也是说得过去的!”崔太傅说道。
国舅沐昆偏头看了眼崔太傅,两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双双将头低下。
承德帝抬手捏着胡子,略一思量,转身问沐昆与新礼部尚书项尚书,“你们的意思呢?”
几人深知皇上不喜欢容王慕容墨,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当然是让容王去当的为好。
于是,这几人纷纷点了点头。
“皇上,时间紧迫,你得快做决定!”礼部项尚书道,“吉时快到了!”
“容王是最佳人选!”沐昆上前一步回道。
“那便让他去好了!目前,御使衙门里,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送亲只是随车马队行走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事。”承德帝道,又唤着小影子,“影子!速去传朕的口谕,宣容王进宫!”
小影子应了一声,飞快的往宫外跑去了。崔太傅神情怡然的直了直身子,暗暗一笑。
。
凤府。
瑞园里,因着老太爷受了伤,凤府的几个主子都在瑞园的外间候着,不时的进去一个人看看老太爷需要什么,陪着他说话。
却被老爷子吼了出来。
“老夫又不是快要死的人,一个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看什么看?”老爷子中气十足,骂得林氏和凤镇川只得离开瑞园。想来也是,不仅本府的人,时不时地来看他,府外同凤府同容王府来往密切的人家,也派了人来看老爷子。老爷子一个人过日子清静了几十年,忽然间有这么多的人围着他打转,他一时适应不了,便发了脾气。
阮雨宸吓得抱着小思晨也走得飞快。府里的两个管事嬷嬷,庄嬷嬷和丁嬷嬷更加不管再来。
慕容老爷子却不怕他,走到他的床前讥笑道,“我看你离死也不远!啧啧,翻个身也能皱眉头!”
“你厉害?你肩头上扎个窟窿试试?”凤啸老爷子大骂一声。
“呵,我呀,我凭什么扎自己一个窟窿?我又没毛病!当箭射来时,我会早早的躲开。你不是挺能的吗?你当年可是武状元!怎么,过了五十年,你怎么熊了?”慕容老爷子讽笑一声。
凤啸一噎。顿了顿,他窘着脸,怒道,“此一时,彼一时,老夫昨天的腿忽然抽筋了,跑慢了一步而已。否则,哼,十只箭齐射也伤不了老夫!”
凤红羽端着药碗走到卧房的门口,正听到里屋那两个老爷子吵嘴。两个人吵一阵,好一阵,就跟那夫妻一样。前一天吵得凶,第二天又好得跟孪生子一样。
听到二人的对话,凤红羽的脚步一停,双眼眯起,心中暗忖,爷爷的腿抽筋?
怎么可能?
昨天,当时虽然隔得远,但她看得清清楚楚,爷爷的腿脚利索着呢!
不过,听慕容二叔公这么一说,凤红羽发现其中果然有疑点。
爷爷虽然年纪大了,身手不如年轻时的快,但也不至于躲不开几只羽箭,他当时,脚站在原地,是任由那几只箭射伤了他!
为什么?
“小姐!”荷影朝她大步走来。今天一早,凤红羽派出了益鹰益虎益青,和张林荷影几人,带着人在城中寻找郑凌风。
郑凌风逃得太奇怪了,她总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她要当面问郑凌风。
“怎样,找到郑凌风了吗?”凤红羽转过身来,问道。
荷影摇头,“找不到了,不光郑家长房的郑凌风一家,还有城中其他的郑氏族人,全都不见了。”
“一个都没有找到?”凤红羽更是讶然。她眯起眼来,这么说,郑凌风是有目的的逃跑!
她和郑府的矛盾,昨天傍晚才真正的闹起来,现在也才辰时二刻,郑氏一族,居然全都不见了。
这很不对劲!
这么说,郑凌风逃走,并不是因为她!
“没找到,连仆人也不见了。不知所踪,不过……”荷影眨眨眼,道,“有人发现,这几天从南城门出去人的不少!”
“南城门?”凤红羽半眯着眼,“他们逃往南边?”
也对,若郑凌风真打算跟凤府为仇下去,北地是不敢去的。
北地是凤氏的发源之地,且有大量的凤家军在,他去,那不是找死吗?
西边有西秦,司空睿要是不放过他,他在那儿也呆不住!
东边是慕容氏的发源地,有几大姓氏一直暗中拥护着慕容氏,郑凌风去那儿也得不到便宜。
唯有南边——南边多山地,姓婚较杂。没有世家,只有大大小小的山寨。不存在以姓氏欺人。
不过,南边四城,是上官家的地盘,郑凌风是想与上官家合作对付凤府?
还是去抢地盘?
毕竟,以他的性子与能力,不可能向镇远侯上官洪低头!
武安侯老实,到了那儿,高傲不可一世的镇远侯不欺负他们一家才怪!
“去跟益鹰说,让他一路往南追,若遇上大量马车,疑似搬家的,不要惊动,暗中观察着,飞鸽传书来便可!”
“是!”荷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凤红羽右手端着药碗,左手挑起帘子迈步走了进去。
“爷爷,该吃药了。”她轻轻喊道。两个人这才停了争吵。
慕容老爷子见她走进来,朝凤啸笑道,“看看,你自称武状元却不及不是武状远的孙女,你孙女也会嘲笑你!”
凤啸冷笑,“老夫的孙女怎么会嘲笑老夫?慕容博,你小子想挑拨离间,打错了主意!”
这二人,这是闲一天的日子太长,为了打发时间,所以总是抬杠?
凤红羽无语地扯了扯唇,将药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朝凤啸微微一笑,说道,“爷爷,孙女不嘲笑你。”
“看看,老夫的孙女不嘲笑老夫!”凤啸得意地吹了吹胡子,“你就没有这样的好孙女,嘿嘿——”“你得意也没用,过不了多久,她就得住到我慕容家去。”慕容老爷子得意的扬眉。凤啸:“……”
“爷爷。”凤红羽眨下眼,“爷爷是不是故意受的那只箭?故意让自己受伤的?”慕容老爷子也不是外人,凤红羽并没有回避他。
凤啸脸上的笑容一僵。
慕容老爷子听凤红羽的话中有话,“丫头,你为什么这么说?”
“二叔公,爷爷。”凤红羽各看了二人一眼,说道,“郑家的人,全都走了,京城中,连个郑府的仆人也找不到了!我们家昨天傍晚才跟他们真正结仇,现在才辰时二刻,却不见一个郑家人,可见郑凌风早就要离开,只是等一个借口而已。”
她看向凤啸,“爷爷既然收郑凌风为义孙,想来,不是一时的冲动吧!”
“当然不是的!”凤啸叹道,“他爷爷是老夫的结拜兄弟,也被先皇利用,被先皇所害!老夫答应过他爷爷,会对郑家暗中关照。收小睿为孙子,再收凌风一个,也不算多!”
“所以,爷爷助他找了个离京的借口?”凤红羽叹了口气,问道。
他们故意地瞒着她,是为了将戏唱真。
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相信,他们凤郑两家,真成仇人了。
此时,她才明白这前后发生的事。
郑凌风明知皇上送来的郑囡囡不是他妹妹,却做得格外的宠爱,忍着重伤未完全康复的虚弱身体,背着假郑囡囡爬青山,那样的“宠溺”是做给世人看的。是为了后面“郑囡囡”的死,而“伤心”着要报仇!
在郑府的门口,郑凌风冷情冷血的要杀她凤红羽,要杀爷爷,也是为了表现得更加仇视凤府,是为了让承德帝更加的相信,
“是他来求的爷爷。”凤啸叹道,“爷爷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小到大顽皮得很,从不见掉眼泪。十天前的一天夜里,他偷偷来到爷爷的屋子里,跪在爷爷的面前,哭得跟个小孩儿一样!爷爷便心软了,又怎会不帮忙?我们俩,便合伙唱了一出戏!”
“专门演给我看?”凤红羽问道,心中更是一阵哽咽。
她又哪会看不出来呢?
她不相信,他前一日流着泪喊她妹妹,后一日扬言要跟她拼个你死我活!骂她是个大骗子。
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摆脱承德帝的控制!
好在,他成功了!
得知郑凌风的出走,只是一出计,凤红羽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松下。
只不过,她才离开瑞园回到鸾园里,司空睿又神色冷沉的进了她的屋子。
“出何事了?”凤红羽问道。
司空睿走到桌边,抓起桌上的一碗凉好的茶水,猛的灌了下去,然后重重的放下,哼了一声,“老皇帝不是东西!”
“又出何事了?”凤红羽眯着眼问道,能将司空睿惹怒的事,定然不是小事。
要知道司空睿这人,一向随意得很。
慕容墨总欺负他,他也无所谓。
没心没肺的一个人。
“老皇帝派你未婚夫去送和亲公主到北燕,他人已进宫听吩咐去了!你说是不是,不是东西?”
“什么?”凤红羽吃了一惊,心中更是生出一阵不安,“我进宫一趟。”
她站起身,匆匆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
。
凤红羽跟司空睿赶到宫门口,却听宫卫说,慕容墨已离开了。
两人又匆匆赶往容王府。
木管家正急匆匆地往府门外走,见凤红羽来了,他脸上的神色一松,一张包子脸笑若菊花,“老奴正要到凤府找羽小姐呢,羽小姐便来了,看来,羽小姐跟王爷是心心相通呀,这便来了。”然后,又朝司空睿行了一礼,“司空太子。”“你们王爷呢?”司空睿翻身下马,问道。“在府上呢。”木管家道,“刚从宫里回来。”
凤红羽也翻身下马,“木叔找我何事?”
“王爷马上要离京了,去送和亲公主。”木管家叹息道,“老奴瞧着,王爷的脸色不大好,皇上居然要他往北地送亲,其心可恨呀!”担心附近有承德帝的暗卫监视,木管家是压低着声音说的。“呵呵,这是想让你们王爷死得更快吧!”司空睿心中有怒火,也不忌讳,张口便说。话不好听,但事实便是如此。 木管家将二人的马牵在手里,闷闷说道,“可不是么!”凤红羽脚步如飞走进容王府。她不止一次来,路线早已记熟。一个时辰后,慕容墨要离京送亲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容王府。仆人们见到凤红羽,很自然的马上让道,“羽小姐,王爷在书府呢!”。
077,我全知晓了
容王府的书房。
韩大和罗二,正在紧急地收拾着慕容墨外出要带的行李。
凤红羽不在容王府住的时候,慕容墨一直住在书房里。
出门到北燕,路途遥远,带的东西自然不能少,可把二人忙坏了。
“老皇帝真不是东西!”罗二手里在忙,嘴里抱怨着,“皇上居然派主子去送和亲公主!圣旨还下得这么仓促,都不给人喘气的机会!依属下看,那三皇子的脚伤得也有些蹊跷。他是不是不想去北燕,故意伤的?他又不是不会骑马,怎么会掉下来?他一定是有意的!赵氏皇族的人,哼,没一个好东西。”
韩大正在整理一只木箱,也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主子,属下刚刚找到格木的一些线索,皇上便派主子离京,是不是上官家和皇上一起搞的鬼?暗中要对主子下手?”
慕容墨正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一封秘信,对于两个护卫的对话,他毫不在意。
承德帝对他一直都有排斥之心,他早会料到。
“都有可能!”慕容墨轻笑,“他们又能奈我何?那个格木受了重伤,对本王起不到威慑。”
单于烈……
慕容墨紧紧的拽着那封信,指力收紧。
。
凤红羽正急步往书房而来,将司空睿甩得远远的。
想不到,前世今生,慕容墨都逃不掉送和亲公主北上的命运。
虽然公主不再是她,但想到他要与北燕那个残暴的单于烈面对,凤红羽心头攸地抽紧。
单于烈最恨中原人,慕容墨去北燕,一定会吃苦头。
可让慕容墨奔赴那个险恶之地人,却是承德帝和他的支持者。
承德帝忽然下旨,命慕容墨送和亲公主前往北燕。
朝中那些不喜欢慕容墨,站队在承德帝一边的臣子们,当然是高兴的。
恨不得他死在外边才好。
人便是这样,当大家的财富相当,家世相当,容貌相当时,大家还能成为朋友。
一旦有人跟别人不同,特别出众的话,便会被孤立起来。
便如慕容墨。
慕容墨在京城是个另类,他没有世家公子的朋友。
这也不难看出原因。
因为他的身世太特别,即便有人跟他来往,也会惧怕被承德帝怀疑上,怀疑着在助慕容墨复国。
谋逆的大帽子扣下来,可是会被满门抄斩的。
凤红羽已走到了书房。
门开着,里面有人在说话。
“羽小姐?”韩大惊呼一声,语气透着惊喜,然后飞快放下手中提着的一双鞋子,拍拍手,伸手将一旁呆立的罗二一拉,“木管家说还有要事交待,属下们先下去了。”
说完,不等凤红羽说话,两人飞快地溜走了。
“你来了?”慕容墨转身过来,微笑着看向凤红羽。
凤红羽叹了口气,朝他走了过去,“我听司空睿说,皇上派你送和亲公主去北燕?”
“身为臣子,不得不替他的朝廷办事!”慕容墨淡然一笑。
“你说得倒是轻松。”凤红羽冷嗤一声,“他两个儿子无用,却让你和我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先是命凤昀筹集军粮,又是命慕容墨筹集贡币,这会儿干脆让慕容墨送人去北燕。
“不会有事,你别担心!”慕容墨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微微一笑,道,“我还记着,你我四月要大婚了呢!我还等着你成为我的王妃!”
凤红羽一愣。
是啊,他们要大婚了,虽然那个婚礼还有许多未知的变数,有人要在他们大婚时制造乱子。
可他还是期盼的。
她在也努力的放下心中的恐慌,来迎接大婚。
“时间这么紧,这一来一回的……”凤红羽叹了口气,“老皇帝在故意折磨你!”
“他焉知我不会去北地给他添堵?”慕容墨笑。
凤红羽愣了愣,抬头看他。
“北地是我们的地盘,我不会有事。”他道,“反而是你,你可不要借机跑了!”
一双桃花眼,目光沉沉看着她。
看得凤红羽心中一哽。
她踮起脚来,伸手挽着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他的唇,“我不跑,我等着你!”
你等我两世,我又如何不等你?
可吻着吻着,她忽然发现他的气息不对。
凤红羽飞快去抓他的手腕,被慕容墨更快地让开了。
她半眯着眼,盯着他的脸,“慕容墨,你的身体是不是又有不适?”
自从他那天从青山书院回来后,他的脸色一直泛着苍白,且这会儿气息较乱,跟平时大不一样。
她问了他多次原因,都被他含糊吱唔过去。
慕容墨低下头来,轻轻咬着她的唇,笑道,“胡说,现在洞房都没有问题。”
“那你让我把一下脉,我便相信。”
慕容墨将她的手捉住,反扣在她的身后,微笑道,“还有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要出发,而且,我还没有吃午饭,你再一耽搁的话,皇上可要找借口罚我了!”
“你真没事?”凤红羽问,“你让我老实的呆在京城里,可你出门又赶到身子不好,我还是会担心,没准我会跟着你去北地!”
“不行,你此生绝对不能再去北地!”慕容墨道,声音也严肃起来,见凤红羽满脸惊色,声音又缓和下来,“大哥又欠了人银子,我在操心他的事,所以,这两天有些累,身子好着呢!”
“你可要好好的。”凤红羽叹道,“我不跟去便是了。”
北地是她的禁忌之地,她懂。
。
凤红羽在容王府陪慕容墨吃过午饭,很快便到了出发的时间。
木管家带着府里的仆人们站在府门前送行。
离别总是伤情。
慕容墨坐进了马车后,朝人群中的凤红羽深深看了一眼,很快便将帘子放下,“出发!”
罗二的马鞭子一扬,那匹拉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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