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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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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敢去对抗秦国四十万虎狼之师。

有那邓宗前车之鉴,自己入了都城,岂不是要步邓宗的后尘。

周市便虚言推诿,说魏地人心不稳,军务繁忙,无法起身去往都城。朱房还待絮絮叨叨,说什么大王军令如山,你怎敢不听。周市手下众将已不耐烦起来,便有猛将李胜呵斥道:“不听又怎地?”

朱房当即一吓,已明白这周市不再是那唯唯诺诺的绵羊了,已变成了一只猛虎。便悻悻告退。周市倒颇识礼数,又是棒击那位“出言不逊”的李胜,又是馈以玉璧奇珍,亲送他到辕门之外,瞩其在陈王面前为他美言。

朱房走后,周市就广布眼线,暗中盯着这位陈王特使。却见到陈胜曾有意让接替自己的韩信,出现在朱房的驻驾之处。

“莫不是韩信与朱房勾结,要来夺我的兵权?”周市闻讯大怒,立马下令拿下韩信。

第五章 再遇伊人

陡听一声高喝:“韩信,见了大帅,为何不跪?”说话之人身长八尺,面如古铜,声如洪钟,胸脯开阔,杀气腾腾。

韩淮楚笑问:“你乃何人?”那人粗声道:“吾乃周大帅帐下大将傅宽是也。”韩淮楚继问:“将军若见了国中其他元戎,跪是不跪?”傅宽闻言哑然。

韩淮楚虽然官职不过参将,却是陈胜亲封,派往假王麾下的,不归周市统辖。没道理见了周市便要下跪。

韩淮楚见刹住了傅宽的气焰,心道,“够了,起码的礼数小生还是要有的。”便欠身向周市行礼,恭恭敬敬说道:“参将韩信,见过周大帅。”

周市板起面孔,哼道:“你就是韩信?”韩淮楚道:“正是在下。”

周市问道:“你不是在陈城么?来我临济作甚?”韩淮楚道:“在下为师门重建筹款,听闻师兄周叔在此,特来拜访。”周市疑道:“不是陈王派你来褫夺本帅兵权的吗?”

韩淮楚闻言哈哈大笑:“大帅此言差矣!”

周市怒问:“你何出此言?”韩淮楚道:“大帅的兵权,本是陈王所给,若陈王想要拿去,大帅既为臣子,焉能不给?怎会患得患失,有此一问?”

一旁傅宽斥道:“韩信你知道什么!陈王原本没给大帅多少兵马,我征东大军,乃是大帅刀头舔血,一点一点打出来的。”

韩淮楚笑问:“若没有陈王威名广布于海内,豪杰怎会蜂拥响应?大帅怎能聚得十万大军?”

韩淮楚说得句句在理,虽然帐中众人个个听起来刺耳,但从大道理上却无法驳倒他。

周市干咳一声,脸色缓了下来:“真是陈王要你来拿去我兵权的么?”

韩淮楚淡淡一笑:“大帅多虑了,末将只是造访师兄,恰巧经过。”周市望向周叔,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周叔道:“我师弟说的句句是实。”

周市又问:“你怎会出现在驿馆之中,中正大人对你说了什么?”

“若你知道真相,不反也得反了。虽然小生未答应与朱房同谋狙杀周市,可看在陈胜对自己不薄的份上,也不能出卖了朱房,搅垮了他的江山。”

韩淮楚拿定主意,便答道:“陈王欲让我接替右将军周文西征,对付章邯的大军。”

周市释然道:“原来是一场误会。韩将军可曾答应?”

若韩信接替了周文,他便与自己平起平坐了。而陈胜比诸自己,似乎更加信任韩信。周市闻言,那态度已变得十分恭谨。

只听韩淮楚答道:“被末将婉拒了。”

周市脸色变化之快,直赶得上变色龙了。一听此话,神色又变得轻慢,“嗤”了一声,讥道:“我说韩信你有何德何能,陈王竟如此看重与你。先是让你接替本帅去征齐,现在又让你接替右将军去伐秦。”

韩淮楚淡淡道:“末将也无别的本事,只是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周市便问:“此话怎讲?”韩淮楚道:“齐人自古多智,田氏兄弟在齐地根深蒂固,甚得人心。大帅却冒然引军攻齐,企图灭其国,毁其宗祠,齐人焉能不同仇敌忾,誓死抗击,致有狄城之三败。吴子曰,凡兵者之所以起者有五,恃众以伐曰强,弃礼贪利曰暴。大帅之兴师伐齐,实强暴之师也,与那吞灭六国的暴秦又有何分别?吴子又曰,夫道者,所以反本复始;义者,所以行事立功;谋者,所以违害就利;要者,所以保业守成。若行不合道,举不合义,而处大居贵,患必及之。大帅之兴师伐齐,实不知兵事之析也。”

周市脸上胀得通红,青筋暴出,喝道:“把这狂妄之徒,拖下去斩了!”

他最忌讳的是别人说他智力平庸,不懂兵事。听韩信数落他兵败之过,如同戳到他的痛处,不由雷霆震怒。又加上对陈胜欲派韩信接替自己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立时便想斩了这位韩信。

就有两位军士,将韩淮楚双肩架起,准备拽出帐外。周叔急道:“大帅息怒!可否看在末将面子上,饶了我师弟。”周市冷哼一声:“这小子狂妄得很,不杀他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周叔又求道:“可否饶他不死,改为打几军棍,教训教训他便是。”周市铁青着脸道:“免言!”

韩淮楚刚才被周市所激,一番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话一出口,便大为后悔。

“我这是怎么了?竟在这周市的地盘,数落起他的不是。”

想是小生锋芒太露,那周市已容我不得。看那光景,周市今日是定要杀了自己一泄其愤。

“想不到我竟然会丧命于此平庸之辈。但按史书所讲,小生应为汉室创立建下不朽的功勋,怎会死于此时此地?要死也该死在长乐宫,丧命在吕雉那个老处女手中才对啊?”(他一直心中叫吕雉老处女,也不管吕雉已经嫁与他未来的老板刘邦。)

“但此时此刻,又有谁会来救自己?”

※※※

两名军士推搡着,将韩淮楚押到帐外。也不多言,操起鬼头大刀,便欲一刀砍下,结果了他的性命。

但结果非他所愿。只见韩淮楚忽伸出右手,就那么电光石火般虚空一引,咫尺天涯大法施展出来。那军士握在手中的大刀,不向韩信的脑袋奔去,却砍向了地面。

那军士以为撞到了鬼,吓得目瞪口呆,弃了韩信,跌跌撞撞跑向大帐。

“大帅!见鬼了,那韩信砍不死!”

周市喝道:“何事惊慌?韩信的人头呢?”那军士连比带划,将方才奇事道出。

周市大奇道:“有这等之事,待本帅去看看。”领了众将,走出帐外。

只见韩信笑嘻嘻安然无事站在门外。

周市诧问:“韩信,这是何故?你怎么砍不死?”

韩淮楚故作神秘道:“大帅可想知道原委?”周市喝道:“快讲!”

韩淮楚哈哈一笑,胡诌道:“大帅,这是我师傅在天之灵在保佑末将。”

周市愕然道:“你师傅在天之灵?清溪隐叟死了?”

周叔拜倒在地,说道:“启禀大帅,我纵横家门主,在下师傅因为斩杀凶禽,肉身饲蛇,已得道成仙,被封为云梦圣君。刚才一定是他老人家在暗中保佑我师弟。大帅,还是饶了师弟性命吧。”

周市将信将疑,阴沉着脸,一时不知如何处置这狂妄的韩信。

※※※

忽然有小兵来报,云三晋盟两位副盟主——张子房先生与宁陵君魏公子咎联袂来访,已到辕门之外。

自张良助冒顿单于攻灭东胡,又在博浪沙策划刺秦壮举后,已成天下知名的人物。而三晋盟盟主张耳投效张楚,便号令部下在各地协助义军。那魏咎在魏地势力盘根错节,周市攻取魏地时,三晋盟魏国的英雄豪杰便曾出了不少力。周市攻略魏地后,为便于治理,一直与魏咎保持往来。

此时三晋盟两位副盟主同时到来,不知何故。周市一时顾不上处置韩信,便派了几名军士将他看管住,自个在大帐迎候。

※※※

韩淮楚闻得张良即将到此,心中一阵怦怦乱跳,伸长了脖子,望着辕门。

面如冠玉的张良,与斯文有礼的魏咎,一到帐外,便见到韩信手足缚了镣铐立在门外,几名军士环伺他身旁。

“韩公子,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吧。”乍见到自己的爱郎,张良是又惊又喜。

张良是又惊又喜,韩淮楚又何尝不是。自万载谷一别,韩淮楚已有数月未见张良。一见到伊人,他心中便热血狂涌,只想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好好述说一下衷情。

想不到在这义军大营,竟遇到了自己的老情人。韩淮楚望了望手足缚的镣铐,心中苦笑不迭,“小生与伊人再度重逢,竟是这么一副狼狈像。”

看那张良,脸庞削瘦,几个月下来,也不知为何事操劳,又清减了不少。

张良见到韩信手足缚的镣铐,诧问:“韩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韩淮楚苦笑道:“周大帅要斩了你韩兄。”

张良闻言娇躯一震:“你哪里得罪他了?”

韩淮楚道:“也无他,只是我太义气用事,言语中惹恼了大帅。”便将刚才情由告知张良。

张良听罢,半晌作声不得。忽伸出春葱般的纤纤细指,在韩淮楚额头上一戳,幽幽道:“你啊你,叫我说什么好。如此一位天下豪杰敬重的英雄,却这么口没遮拦。”韩淮楚低声道:“良弟教训得是。”

张良妙目凝睇着韩淮楚:“现在后悔了吧?”韩淮楚点点头:“有一点。”

张良莞尔一笑:“我若不来救你,看你怎么收拾?”

“良妹到底是良妹,不会看着小生受难而不顾的。”韩淮楚心中一热。

他便长鞠一躬,笑道:“求子房先生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为你韩兄求情。”

张良道声:“放心吧,有子房在,你死不了。”一转身,与魏咎走入大帐。

※※※

周市见二人进来,立身迎接:“二位盟主光临,蓬荜生辉。”他与魏咎原本认识,却未见过张良,便将目光投向望向张良,问道:“这便是助冒顿单于攻灭东胡,在博浪沙慷慨刺秦的子房先生么?”

张良微微点头:“正是张某。”

周市耸然动容:“不知二位有何见教与本帅?”

张良昂首高声道:“张某特为大帅吊丧而来。”

一语既出,席下一阵哗然。

第六章 舌吐莲花

周市帐下大将傅宽当即斥道:“我家大帅敬重先生,先生怎不爱惜令名,在此胡说什么?我家大帅活得好好的,要你来吊什么丧?”

张良佯作惊讶:“难道你不知你家大帅死期将近么?”

傅宽怒道:“先生无未卜先知之能,怎知我大帅死期将近?”

张良哈哈一笑:“大帅东有章邯,西有田儋,南面乃是张楚陈王,北面背临武信君武臣,强敌环伺,虎视眈眈,大帅之处境,犹如镬中鲜鱼,早晚被人烹食。”

傅宽大喝道:“先生难道不知我们是哪国军马么?陈王与武信君怎会是大帅的敌人?再要胡说,休怪傅某无礼。”

张良一摇折扇,说道:“阁下错矣!大帅既拒绝入都,已不见信任于陈王。以陈王狙杀葛婴,逼死邓宗的手段,岂能容得大帅在此安枕?”

周市倨傲道:“本帅据地千里,握兵十万,若是陈王有意责难,大不了一反,自立为王,兴师以拒,陈王能奈我何?”

张良“哦”了一声:“差点忘了,大帅手中还有十万大军。不知大帅这十万大军,从何处招来?”周市道:“本帅据有魏地,当然是从魏地招来。”张良淡淡笑道:“这么说来,大帅的军马,大半均是魏人了?”周市傲然道:“是又如何?”

周市攻魏之初,陈胜只给了他一万军马。几场战役下来,旧部已损失近半。如今军营之中,魏籍军士占了九成以上。

张良冷笑道:“魏人何以钦服大帅,大帅一入魏境,便争相依附?是大帅有海内之誉,还是有尧舜之德?若不是人心去秦,陈王威名远播,大帅怎能如此轻易据有千里魏土?若大帅自立为王,魏人焉能心服口服?安保不背叛大帅?”

周市闻言一愣。

他原本想若是陈胜逼迫,便自立为王,却从未考虑到这人心向背的问题。一时哑口无言。

张良见他语塞,继续道:“大帅入魏之初,魏人苦秦久矣,陈王披坚执锐,欲推翻暴秦,魏人无不愿追附骥尾。如大帅自立,魏人必反,大帅的十万雄狮,必然哗变。到时大帅身首异处,已能预期。”

周市冷汗顿时涔涔而下,“这张子房言之有理,看来造反不是那么容易。难道本帅只有俯首就颈,任陈王处置?”

他随即冷静下来,心想,“子房先生今日此来,便只是来说这番话的吗?定是有话说我。闻得张子房雄才大略,智谋过人,何不向他求教。”遂立起身,恭恭敬敬鞠了个躬,说道:“请先生明示,如何才能保得本帅性命?”

张良道:“能救大帅的,不是子房。”周市惑问:“谁能救我?”张良一指身旁魏咎,说道:“只有魏公子咎,才能保得大帅性命。”

魏咎随张良而来,一直含笑不发一言,周市几乎将他忘了。

听张良说只有魏咎才能保得自己性命,周市这才注意到这位魏国公子。他心想,“那魏咎不过是仗着自己特殊的身份才做了三晋盟的副盟主,才能平庸,可说是连自己都不如,他怎能救自己性命?”

周市便问:“子房先生此话怎讲?”

张良转顾两侧,说道:“请大帅屏退左右。”周市一挥手,帐中众将退了下去。

周市再拜道:“此处已无他人,请先生明言。”

张良这才道出来此目的:“欲想既保大帅性命,又保大帅荣华富贵不失,为今之计,只有拥立魏公子咎,复立大魏国。”

周市闻言大震。有葛婴拥立楚王襄疆而遭陈胜狙杀的前鉴,这主意他想都不敢想。今番张良竟提出这等主张,犹如石破天惊,一语点醒梦中人。

张良继续道:“魏人苦秦,复国之心久矣。大帅若立魏室后裔,尊魏公子咎为主,魏人必感念大帅恩德。若陈王举兵来逼,魏人必同仇敌忾,举国上下奋力拼死迎敌。大帅便能转危为安,确保性命无忧。”

周市便问:“子房先生说本帅的荣华富贵不失,不知我若拥立魏公子,公子将委我何职?”

这么一笔大交易,在这当口,他当然要问问价码。

魏咎轻笑道:“若得大帅相助,魏咎能复我江山社稷,必感念大帅厚恩。相国之职,舍大帅其谁?”

周市又问:“我那十万大军,归谁统辖?”

相国之职只是文职,只是一时荣华,说无就无。在这刀兵四起的年代,兵权对于周市,才是唯一靠谱的东东。

魏咎笑道:“当然仍归大帅统领。大帅以相国身份,总督军政。国事大小,皆决于大帅一人。”

“这价码不错。到时我虽不能自己称王,也没什么分别了。”周市心中暗喜。

当下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吾王在上,受周市一拜。周市必竭心尽力,辅佐大王光复大魏,重振河山。”

魏咎笑吟吟搀他起来,说道:“爱卿免礼。”

※※※

魏咎与周市便一拍即合,在帐中商讨起登基事宜。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甚是欢洽。

张良触景生情,幽幽道:“魏咎,你魏国光复已指日可待,可我大韩复兴,却不知要等到何时。”

原来那韩国故土均为张楚大军所占。三川郡为假王吴广所据,颖川郡更在张楚王自个手中,现为大将宋留镇守。有此强将悍兵,想要复国,谈何容易。

她此番来临济是奉魏咎所邀。魏咎知凭他自己,难以说动周市,便请出张良这个天下知名的盟友,凭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来搞掂周市。

魏咎已得遂心愿,张良的复国之梦还遥遥无期。张良一时大为伤感。

魏咎正在兴高采烈,见张良如此,也不知怎么劝慰她才好。

只听张良干咳一声,问道:“方才子房进来,见门外戴铐之人乃是我故友韩信韩少侠。请问大帅,韩信何故得罪大帅,大帅要斩杀与他?”

周市“哦”了一声:“那韩信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本帅不杀他,难解心头之恨。”张良便问:“那韩信如何狂妄自大了?大帅可否将他原话,说来给子房听听。”

周市吞吞吐吐道:“这个——”

原来那韩信所言,便是说自己不懂兵事。韩信原意是就事论事,指出他狄城之败的败因,而周市听来却是讥讽之意。

此时在子房先生这位天下名士面前,他却不能将韩信原话道出,让子房先生也知道自己原来是个草包。

此番张良有此一问,周市再细细回想,方觉韩信之言,句句在理。不由更不愿意将他原话告知这位子房先生。

张良见他吃吃艾艾的样子,她冰雪聪明,心下已经瞭然。淡淡一笑道:“那韩信与子房交情颇深。大帅可否看在子房薄面上,让他进来向大帅认个错,饶了他性命,大帅以为如何?”

周市还待犹豫,一旁魏咎说道:“在万载谷中,本王与韩少侠也有交情。大帅可否看在本王面上,饶他一次。”

有魏咎这未来的老板求情,周市哪里还能说什么。便道:“只要他认个错,向本帅陪个礼,本帅便可饶他。”

张良道声:“多谢大帅海涵。”即走出帐外。

一干悍将正立在韩淮楚身旁,听候帐中消息。见张良出来。纷纷问道:“子房先生有何策可保大帅性命?”

韩淮楚闻言一笑,高声道:“大帅欲立魏公子为王,诸位今后可封官晋爵,居身庙堂,可喜可贺。”

众将闻言又惊又喜。他们泰半乃是魏人,有魏公子咎做他们大王,胜似为张楚陈胜效力。魏咎称王,他们便都成了开国大臣,这结果让他们十分欣喜。

有人将信将疑,问张良道:“子房先生,韩信说的可是真的?大帅决意立我们魏国公子为王?”

张良不答,将妙目投向韩信,嗔道:“就是你能!再这般口没遮拦,我就不救你了。”

韩淮楚闻言,心想她必已搞掂,笑道:“良弟责怪得是。”

众将听他们这么一说,已知韩信猜测是真,均欢欣雀跃。

韩淮楚正自高兴,哪知张良却兜头泼下一盆冷水:“想大帅饶了你,哪有这么容易!”韩淮楚闻言一呆:“大帅还不肯饶我!”

张良道:“快去给大帅认个不是,向大帅赔礼。”

韩淮楚闻言,剑眉一轩:“什么!要我去认错赔礼!没搞错吧?”

张良芳心大恼,“我费了多少口舌,方保住你这冤家的性命。可这当口,你却牛脾气又上来了。”

若信郎不肯赔礼,自己一番口舌岂非白费,你这冤家岂非小命不保?偏偏这冤家此时牛劲又上来了。

张良略一合计,已有了主意。

她盈盈走到韩淮楚面前,俏生生道:“我的大英雄,算良弟求你了,好不好。”

韩淮楚望着张良秋波流转,柔情绰态,不由心下一软,点了点头。

(张良用女性的温柔,又快刀斩乱麻搞掂了她的爱郎。)

※※※

张良拉起韩淮楚,走入大帐。

韩淮楚长揖道:“韩信言语莽撞,冒犯大帅,是韩信之过。望大帅大人大量,饶了韩信。”

周市呵呵一笑:“韩将军言重了。本帅细细思量,韩将军先前所言,也不无道理。”

张良笑道:“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大帅作了大魏的相国,果然雅量。”

周市笑道:“来人,请与韩将军解缚。”即有军士入帐,与韩淮楚解去镣铐。

张良道:“此处大事已了,子房该走了。”魏咎愕然道:“张盟主不去参加本王的即位大典了么?”张良涩涩一笑:“就免了吧,省的我处景伤怀,徒生羡慕。”

魏咎闻言,也不便强留。

韩淮楚就走出帐外,向师兄周叔辞行,携了张良,离开周市军营。

第七章 苦命鸳鸯

从那军营出来,韩淮楚目光就直勾勾地望着张良,目光火辣辣一副炙热的模样。

张良“扑哧”一笑,说道:“信郎,别这么看我,当心有人看出破绽。”

韩淮楚呵呵一笑,收回那火辣辣的目光,问道:“良妹,这些时日你去了哪里,一向可好?”

张良长叹一声:“也没去哪,只是四处联络我韩国的英雄豪杰,图谋复国之举。怎奈张楚据我故土,军力正盛,小妹这几个月可说是碌碌无为。”

她话语一转,问道:“信郎,听说你助假王破了荥阳,为何来到临济?”韩淮楚道:“我师父已得道成仙。我欲为师傅修一座行宫,顺便重建鬼谷道场,正在四处筹款。”

张良闻言,愕然道:“清溪隐叟故去了?他老人家武功通玄,道行高深,怎会说去就去?”韩淮楚道:“还不是为了那条残害生灵,快要成精的大蛇。我师傅为毒倒大蛇,喝了雄黄酒,自个以身饲蛇。上天垂怜,被封为云梦圣君。”张良诧道:“听说那大蛇是被一个叫刘邦的英雄所杀,怎说是你师傅毒倒的?”说话间,颇有崇敬之色。

“看来那无耻的刘邦这谎言撒得极为成功,连良妹也把他当成了英雄。小生只有继续为他圆这弥天大谎了。”韩淮楚便将对师兄周叔编的故事又对张良说了一遍。

张良听罢耸然动容:“原来那大蛇真是沛公所杀。听说沛公本是天龙赤帝所生,来历不凡。看来我要去沛县拜访一下,看看那沛公到底是何许人也。”

“这个小生知道,就是个无耻的流氓。”韩淮楚心中嘀咕。他嘴上却不那么说,继续为刘邦吹嘘:“我师傅生前曾说过,那沛公乃是真龙天子,有帝王之命。”

张良“哦”道:“你师傅曾这么说过,刘邦会做皇帝!”

忽然她满脸失望:“刘邦做了皇帝,天下一统,我大韩国复兴岂非无望?”

在张良心中,憧憬的是这天下最好恢复到如诸侯割据的战国年代,她那韩国才能有一席之地。若刘邦做了皇帝,如像秦始皇般废除分封,中央集权,她那大韩复兴之梦便会彻底破灭。

韩淮楚明知道张良那复国之梦如水中花,镜中月,早晚会要破灭,却想找出点词来安慰她。

“小生该说什么才好呢?”韩淮楚一边走一边寻思。

他沉吟一阵,说道:“那沛公宅心仁厚,或许会如周天子那般分封诸侯,你韩国便有了容身之地。”

张良眼中一亮:“看来我要去帮助刘邦夺取天下。只有这样,我韩国才能光复。”

“想不到小生一句话,又把这雄才大略,名满天下的大才女张良推给了刘邦那个无耻之徒。”韩淮楚心想。

“也罢,良妹既如小生一般,名列汉初四杰,早晚会去投效刘邦。只是她却不知,帮刘邦得了天下,她那韩国复兴会更没影。”

韩淮楚便道:“师傅遗命,让我去投效刘邦,助其夺得天下。到时我与良妹并肩作战,一何快哉。”

张良闻言,芳心大悦,说道:“有信郎伴随小妹身旁,再无他求。”

韩淮楚又道:“只是如今为兄要为师傅建观,一时难以他顾。待我此间事了,自会去找那沛公。”

张良问道:“不知信郎为师门筹款,筹得如何?”韩淮楚叹息道:“我那工程,初略一算,需金两千。而今只从师兄周叔处募来百金,正不知如何才能筹齐款项。”

张良想了想道:“小妹有心襄助,可惜家财尽陷语嫣山庄,身无长物。不过我三晋盟遍布天下,可为你广为宣传,或可为信郎引来善财。”韩淮楚喜道:“有三晋盟代为宣传再好不过。为兄在此多谢了。”

张良妙目凝睇着韩淮楚,说道:“你我之间,还须如此客套?只是重建鬼谷道场花费太大,又无甚用途。信郎不要太过执着,钱多多用,钱少少用,凡事顺其自然,但求心安足矣。”

韩淮楚点头道:“良妹所云,也不无道理。”

※※※

说话间,已到城门边上。二人却不知,一位矍铄的老人,正暗中盯着他俩,紧衔不舍。

那老人年过古稀,穿一身兽皮制成的衣服,足踏皮靴,背上斜插一柄三尺长的阔剑。身材伟岸如山,一双电目奕奕有神。

此人便是从大漠不远千里而来,重返中原的仓海君——榆次剑神盖聂。

自从弟子阿力不辞而别,仓海君从项羽口中得知阿力已随故友之女——张珢去了中原,要去刺杀秦始皇,他似乎老了十岁。

对于行刺秦始皇之举,盖聂一如既往,内心十分反对。

他知阿力一旦知道身世,必报父亲荆轲与伯伯高渐离的血海深仇。凭他自己,是怎么也难劝说他回头的,只有由阿力去了。

盖聂便一个人在悬崖绝壁,每日对着那万丈深壑,迎着呼啸狂风枯坐,有时一坐便是一天,从日出直到日落。他的一颗舔犊之心,却时时系在弟子阿力的身上。

“阿力是否能得偿所愿,报得大仇?还是行刺不成,落得如他父亲一般下场?”盖聂每日醒来,便记挂着这件他不愿想,却不能不想的事情。

终于有消息从来往的商旅口中传来,秦始皇东巡途中,于博浪沙被一大力士行刺。那大力士掷出千斤铁锤,误中副车,已为始皇随行侍卫狙杀当场。

盖聂闻得这消息,如中雷殛。

能掷出千斤铁锤的大力士,世上除了阿力,还会有谁?

“阿力,你死得好惨!阿力,你终于还是走上了你父亲的老路,刺秦不成,慷慨而去。”

盖聂老泪纵横,心如刀剐。

他一番垂泪后,得知策划博浪沙行刺的主谋,还有一位名叫张良的少年。他心知张良便是那故友之女张珢,心中便暗暗作恼:“若不是你这丫头,阿力还是个稚气少年,每日随自己在绝壁练武,与世无争,又怎会毙命于博浪沙?”

于是盖聂离开绝壁,走出大漠,来寻找张良讨个说法。

经过一番打探追寻,在这临济城中,盖聂终于见到了将弟子阿力引向绝路的张良,要好好算算这笔帐了。

※※※

韩淮楚走出城里许,见四下无人,那手便不老实,搭到了张良的纤腰。

张良腰一拧,笑道:“信郎,你怎恁般急,小心别人看到。”

韩淮楚一指四周,笑嘻嘻道:“这里哪里有人。”微一使劲,张良的娇躯已贴到他宽阔的胸膛。

就听到韩淮楚一阵软语温存:“良妹,为兄想你甚苦。”

张良娇嘤一声,半推半就,依偎在韩淮楚怀中。韩淮楚就势一抱,火热的嘴唇已印上张良的两片樱唇。

吸吮着张良那滑腻的丁香,感受着张良从发梢传来的阵阵幽香,韩淮楚一阵意乱情迷。他心想,“自己未穿越时空之前,频频在梦中见到的伊人,竟是怀中这奇女子——挥斥方遒,雄才大略的张子房。这跨越两千年的情缘,原来早已注定。这简直是太过旖旎了。”

韩淮楚良久未遇张良,此番再会,便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一腔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拉起张良,便欲向道旁那小树林走去。

张良问道:“信郎,你要干吗?”韩淮楚咬着她细耳道:“那边无人,为兄要放开手脚,慰藉一下相思。”

张良猛将韩淮楚一推,面红耳赤道:“够了。小妹曾说过,只做你一生的红粉知己。信郎,你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韩淮楚很激动地说道:“良妹,你这又是何苦?你可知为兄对你的思念?”

两行清泪从张良那美眸中滚落。张良泣道:“小妹知道,小妹全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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