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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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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召集沛县驻军中的高级将领,来县衙议事。
那沛县驻军五千,将领中除了副尉周同,还有十名伍佰主。众将一入县衙,便觉气氛不对。只见平日里只有少许护军的县衙,平空多出了不少人,却是一帮横行街头的流氓混混。
他们哪里知道,这帮人乃是萧何领来的。其中便有黑道老大雍齿。
入到大堂,县令王朗走了出来,身后跟了一个壮汉,右手执一柄明晃晃的削骨刀,左手提了一颗栲栳大的头颅,面色发青,赫然便是他们的首领公孙假。
昨日公孙假到县衙议事,经夜未归,众将本十分起疑。今日一见首领的头颅,一阵哗然。
王朗当即宣布要起义反秦,让众将支持他为沛县之主。云公孙假不识时务,已为他所杀。
副尉周同立马站出,斥道:“起义反秦乃是大义所在,未为不可。只是你王朗乃是秦廷官吏,久食秦禄。你在沛县横征暴敛多年,民怨载道。你有何德何能,敢为我沛县之主?”
话音一落,樊哙手起刀落,掷出削骨刀,砍下了周同的人头。
樊哙高喝一声:“有谁不服,这便是榜样!”
众将这才明白,那王朗原来是有备而来。心惧樊哙武力,又见县衙早安排有人手,只好臣服。
王朗大喜,当即让众人脱去秦朝官服,改弦易辙,在城头竖起大旗,宣布起义。
有两名伍佰主不愿跟从王朗,弃职而去。王朗心知众将怀有异心,索性让樊哙去往军营,接手了两名伍佰主的部属。
他这一反,目光便锁定住临近的胡陵,方与二邑。只欲攻城略县,扩大地盘,以实现他割据一方,自立为王的梦想。
少不得要整饬军马,招贤纳士。于是让萧何写了榜文,张贴各处,欲招募壮丁,扩充兵力,引英雄豪杰来投。
殊知他那张贴的榜文,竟没引来一个豪杰,也无人应征从军。反倒是沛县的本部军马,出了大乱。
原来街头巷尾,童谣四起,民议纷纷。那童谣唱道:王朗王朗,秦廷的一条狗。跟他造反,活也活不到头。
军心大乱,大批军士纷纷逃亡。民心大乱,无人愿投身行伍。
没有了军队这个本钱,拿什么去攻城略地,割据称王?说不定别路义军或是秦军,还要打上门来。到时他这条老命,还不知保不保得住。
他又何曾想到,那童谣便是他最信任的萧何在暗中捣鬼。
形势急剧恶化。王朗今日去军中巡视,发现军士又逃亡了不少,一眼望去,行不成行,列不成列。看得王朗是忧心忡忡。
王朗回到县衙,找来萧何询问对策。萧何道:“大人放心,只须打下胡陵,方与二邑,昭示大人反秦的决心,民心自然会转向大人。”王朗又忧道:“如今我军队减员严重,拿什么去攻打胡陵,方与二邑?”萧何道:“只须待刘邦归来。此人颇具人望,县中豪杰均与他相识。只要他一回来,定会聚集众多英雄。他手下还有数百人马,可充斥我县兵力。若让他领军去攻打胡陵,方与,定能克之。”
王朗闻言转忧为喜,神情有点急不可耐道:“不知刘邦何日能来?”萧何道:“我已派他夫人前往芒砀山,算时间这两日该到了。”
※※※
王朗盼星星盼月亮等待的刘邦,此时已到了县城郊外。
他接了吕雉带来的萧何信后,便将徒众带出芒砀山,化整为零,乔装打扮,星夜驱驰,一路跋山涉水,偷偷穿过还在秦廷治下的邻县,回到了老家沛县。
他们相约在郊外密林中会合。此时各路人马均已到齐。
这帮人大半是当初跟随刘邦的那批徭役,在芒砀山窝了多日,早憋得慌。一想到将要杀回老家,便劲头十足。虽然连日跋涉,风尘仆仆,但个个精神抖擞。
刘邦一指县城,说道:“诸位,且随我去,拿下沛县!”
※※※
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来到城门前。
早有人望见,报与王朗。王朗大喜,放下吊桥,大开城门,在城头迎接刘邦。
刘邦穿着火红色的大袍,戴着他那奇形怪状的鹊行高冠,到了城门外,却并不进城,只让部下就地停下,席地而坐。自个儿带了一名射手,走到城墙下。
王朗高声呼道:“刘邦,你可是来投效老夫的?”
刘邦“嗤”地一声冷笑,朗声高喊:“城上的人听好了,俺乃赤帝之子,在芒砀山斩蛇起义,欲铲除暴秦,救民于水火。王朗你为秦廷走狗多年,横征暴敛,沛县百姓久受你欺压,俺刘邦怎能栖身与你这老匹夫。”
王朗愕然道:“不是萧何让你来投效老夫的吗?”刘邦假装不懂:“哪有此事?”王朗环顾左右,急唤:“萧何!”却哪里还有萧何的人影。
王朗弄得糊里糊涂,问道:“那你回来做什么?”刘邦朗笑一声:“沛县是俺故乡,俺当然是来带领我沛县儿郎,聚义反秦。城上的兄弟们,你们可愿跟随俺刘邦吗?”
城头欢声雷动,众军兵高喊:“刘邦!刘邦!”一时叫喊之声,此起彼伏。
“原来这家伙是想来取我而代。”王朗直气得满脸煞白。待要令人放箭射杀刘邦,一看众军士那副欢欣鼓舞的模样,不由心中一凉。
他此时方明白中了萧何之计。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出卖了自己。
王朗不由大为后悔,“自己放着好好的县令不做,一时利欲熏心,竟想据地称王。此时事成骑虎,再想回头已是不能。”
刘邦一见城上军士的神态,心中一乐,“萧何说得不错,俺刘季杀了大蛇,已成沛县父老乡亲心目中的偶像。这沛县之主,是板上钉钉子,跑不了的了。”
他又扯起嗓子,高喊道:“城上的兄弟们,你们可愿俺刘邦进城?”众军兵高喊:“愿意!”
刘邦喊道:“俺这有书信一封,晓谕大家,你们拿去看了,俺刘邦当众立约,只须杀了王朗这老匹夫,俺刘邦立刻进城!”
这当口,刘邦还要翘翘盘子,好像大家要求着他进城似的。
刘邦手一挥,身后射手望城中射出一丛书信。
众军士捡了书信,争相抢阅,好像刘邦射出的是个宝贝一般。
刘邦又喊道:“俺就在城外林中,等候大家的佳音。大家快杀了王朗这老贼吧!”
他遂领了人马,退回密林。
※※※
还不闪人,等着挨砍啊?那王朗见势不对,由亲信护卫,早悄悄溜回县衙。
他一回到府中,即刻找来老妻,收拾细软,准备逃亡。
看样子那刘邦定要杀了自己才肯进城。如今沛县军民,均心向刘邦,再不逃命,更待何时?
王朗将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装了一口箱子,收拾妥当,疾唤:“去找夏侯婴来。”
那夏侯婴便是他的专用马夫。此时要逃,王朗便想到此人。
殊知那夏侯婴此刻也闪了,并不在府中。还对府丁留下话,说大哥刘邦回来了,这马夫的差事他不想当了。
王朗气得要喷血,“差点忘了,那夏侯婴是刘邦一党,平日里老往他家中跑。此时幸好他不在,若让他为我驾车,到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王朗暗自庆幸,另找了一名家仆,驾了马车,驰出城门,急投老家而去。
第三十八章 沛公进城
王朗这一离去,城中群龙无首,立刻发生了骚乱。
由军队中的高级将领,王朗起义后任命的文官,地方长老,黑道老大组成的议事团,围坐在县府,商量对策。
樊哙粗声粗气道:“俺大哥刘邦斩蛇起义,乃赤帝之子,众望所归。我等毋须迟疑,接他进城,奉他为城主方是。”
众人道:“樊将军所言甚是。可玉面孟尝当众立约,说只有杀了王朗,他才肯进城。如今王朗已逃走,哪里还去找他?”
樊哙喝问道:“谁守的城门,让王朗那狗官这么轻易就溜走了?”一伍佰主战兢兢道:“是小将的属下。当时下不了决心拦住王朗,致使那狗官逃走。”樊哙两眼一瞪:“如今狗官没了。俺哥哥不肯进城,如何是好?”
众人一时彷徨无计。
忽一人道:“若萧何在就好了。他最有主意,咱们听听他怎么说。”
正说间,那一直溜得没影的萧何,忽然笑呵呵出现在门前,高声喊道:“诸位可好!”
原来萧何早已到了。那县府守卫见了他,也不阻拦。阴险的萧何,就站在门外偷听。
众人见了萧何大喜,均道:“萧先生回来正好。你拿个主意,咱们该怎么做?”
萧何笑道:“还能怎么办?只有萧某厚着脸皮,仗着与玉面孟尝的老交情去求他进城。”众人疑道:“玉面孟尝会听你的么?”萧何道:“咱们如此如此——,不怕玉面孟尝不听。”
※※※
且说刘邦回到密林,笑问吕雉:“媳妇,你夫君刚才的表现帅不帅?”吕雉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我从来没见你这么帅过,真是帅呆了。”刘邦笑呵呵道:“等俺进了城,表现会更帅。”
吕雉问道:“刘季,萧何没让你杀了王朗啊,你怎不就此进城?”刘邦“哼”了一声:“你们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俺若就此进城,那王朗必有一帮亲信,到时免不了一番杀戮。虽然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咱们的,但会折损兵力。俺就这么点人马,沛县军马现下无多,经不起折腾。”吕雉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突然翘起盘子来了。”刘邦得意道:“俺这是一时的创意,也好抬抬俺这赤帝之子的身价。”
吕雉道:“难道你不怕城中有变,到时做不得城主,丢了到口的肥肉?”刘邦笑道:“丢不了的。”
他又对大伙说:“弟兄们日夜跋涉,辛苦了。咱们就在这里睡上一睡,养足精神好进城。”
刘邦话一说完,自己率先和衣躺下。众人也累得够呛,便纷纷卧倒。独吕雉一人放心不下,站在林边向城中眺望。
不一会,刘邦已鼾声如雷。
吕雉望眼欲穿,等着城中派人来迎接。左等右等,只是不见人影。心中忐忑不安,惟恐有变。只等了三个时辰,忽听一阵敲锣打鼓之声,从沛县城传来。
吕雉一把推醒刘邦,说道:“相公,来了!”刘邦立起身,说道:“定是城中军民杀了王朗,迎接俺来着。”于是唤醒众人,走出林外张望。
一行数百人从县城缓缓走来,络绎近前,已看得分明。队伍前方俱是老人,白发髫髫,年纪均在六旬以上。举了一面横幅,上写:“热烈欢迎玉面孟尝进城!”队伍中间是一批青壮,敲着铜锣,打着大鼓,声音震耳欲聋。队伍后方却是一帮年轻的花姑娘,披红挂彩,涂脂抹粉,手挥三角小旗,上面也写了“热烈欢迎”字样。
而那阴险家萧何,就走在队伍的前方。刘邦的一帮狐朋狗友——樊哙,雍齿,跟在他身后。一位马夫,膀大腰圆,满脸胡须,牵着一匹高头骏马走在萧何身旁,正是炒了老板鱿鱼的夏侯婴。
萧何走到刘邦跟前,拱手道:“刘将军,萧何率沛县父老,来恭迎将军进城。”
“俺什么时候成了将军?”
刘邦干咳两声,装模作样道:“列位辛苦了,狗官王朗的人头可曾带来?”萧何摇摇头:“没有。”
“萧何你这是搞的什么鬼,这不是让俺下不了台吗?”刘邦恨得牙痒。
但这出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刘邦一转身,说道:“既没有狗官的人头,诸位请回吧。”
一帮老态龙钟的长者,跪倒在地,哀求道:“不是我们不杀狗官,只因他弃城而逃,现下无处找寻。望刘将军可怜我们,看在我沛县众乡亲一片热忱的份上,进城做我等之主。”
刘邦见一干年纪比自己父亲太公还长的老者下跪,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要他这么容易就答应进城,岂不太掉身价。他忙道:“诸位父老快快请起。非俺不怜惜大家,只因俺刘邦曾对众立约,须杀了王朗这狗官方才进城,不好毁约。”
“你架子倒是十足,幸好我还准备了一手。”萧何一使眼色,那队伍后面的一大群花姑娘围了上来。
众女齐拜道:“求刘将军看在我们姐妹份上,进城为我等之主。”
刘邦一见这般女子,立马傻了眼。原来这帮人乃是沛县城中大大小小青楼妓馆的明妓暗娼。他在沛县黑道混了多年,这些粉帮有好多与他相识,不少人与他有染。他今日见了这阵仗,不由大窘。
萧何凑到刘邦身前,耳语道:“还不快快答应,要不然我把你昔日的丑事都抖将出来。”
刘将军即将为沛县之主,昔日的风流韵事若当众宣扬,岂不大损他的光辉形象?
刘邦瞪了萧何一眼:“老萧,俺服了你。”转身对众人道:“俺刘邦答应便是,大家快快请起。”
众人闻言大喜,欢呼起来。
※※※
于是刘邦骑了夏侯婴牵来的高头骏马,由众人簇拥着,神采飞扬地进入沛县县城。
少不得沛县军民燃起爆竹,夹道欢迎,不提。
到了县衙,众人落座。县里的首脑人物泰半认识刘邦,有人直呼其刘邦,更有人叫他刘季,刘邦也不以为忤,给了每人一个热情的拥抱。
倒是萧何提议:“刘将军成了我们城主,我们再不能像以前那样直呼其名,要给刘将军一个尊称。”众人道:“萧先生所言甚是,不知我们叫他什么为好?”萧何道:“就改称刘将军为‘沛公’吧!既可以表示是咱们沛地的领袖,又有贵族的气派。”众人连声称好。
正说间,吕雉走了进来。刘邦两眼一翻道:“这是咱男人议论大事的地方,你一个妇道人家乱闯什么?”
吕雉大恼,柳眉倒竖道:“刘季,我进来听听不成么?你才做了城主,便长能耐了是不?”
席间一干刘邦的狐朋狗友忙劝架道:“大嫂请坐。”
刘邦原来也只是假惺惺演给大家看的,见众人如此,也就顺水推舟,让吕雉坐下。
萧何道:“刘夫人,我们今日给刘将军取了个尊号,叫沛公。你以后不可再当众直呼其名。”
吕雉“哦”了一声:“你们给我相公取了个尊号,今后叫我什么?”樊哙冲口就道:“大哥叫沛公,大嫂当然叫沛母。”萧何喝道:“当然个头!我们要叫沛公夫人。”
众人均道:“正是这话。”
※※※
刘邦咳了一声,说道:“俺这沛公肚里没什么墨水,今后还要仰仗各位,不知各位对我县未来前途,有何看法?”
萧何道:“沛县弹丸小地,列强虎视眈眈。若不能壮大自身,早晚为他人所灭。”樊哙道:“既如此,咱们就去攻他几个州县,占他一块地盘,让俺哥哥做个大王,咱们都做大官,岂不是好。”
吕雉插言问道:“现在沛县兵马有多少?”樊哙闻言一愣,答道:“现在军士大量逃亡,加上俺哥哥带来的几百号人,勉强有三千。”
刘邦闻言立起身来:一拍桌子:“太少太少,这点人马连自保都不够,拿什么去攻打别人?萧何,快去招兵买马。”
萧何点头道:“沛公所言甚是。萧何这便去起草榜文,招揽四方英雄豪杰。”
※※※
于是沛县原来王朗张贴的招兵榜文统统撕下,换上了“沛公”的招兵榜文。这一换名,效果有天壤之别。不但原来逃亡的士兵相继归来,各乡各村来投军的青壮络绎不绝。只因大家都愿跟从刘邦这个斩杀大蛇的“赤帝之子”。
刘邦每日穿着火红色的大袍,戴着他那奇形怪状的鹊行高冠,迎接各路英雄。依然一人一个热情的拥抱,连日下来,只把他抱得两臂酸麻,说话都有气无力。
沛县军马,大为扩充,已聚有八千人马。
※※※
这一日,有一位大汉肩负强弓,手提一包裹,来到县衙前,云是沛公夫人旧识。吕雉闻言心中疑惑,“我一个妇人,哪里来的旧识?”便出门看个究竟。一见那人,大喜道:“恩公,怎么是你!”原来那人乃是周勃。
周勃道:“恭喜夫人,你丈夫已成沛县之主。”吕雉道:“若不是恩公,妾身焉有今日。恩公,你这来可是——?”周勃道:“我已想好,前来投效沛公,做个马前卒。”
吕雉道:“恩公太过谦了,我相公这里正缺你这样的人才。恩公来得正好。”便拉起周勃衣袖,带他来见刘邦。
刘邦听吕雉说过周勃相救妻子之事,听恩人到来,连声称谢。
周勃又道:“我今日还带来了一份见面礼来赠沛公。”刘邦“哦”道:“是何物?”周勃将手中包裹打开,赫然跳出一颗人头。
刘邦一见大喜过望,原来那人正是弃城逃亡的王朗。刘邦便道:“原来是这个狗官。我即将攻打方与,正好拿这颗人头祭旗。”
吕雉笑问:“人家是你夫人的救命恩人,你怎么感谢人家啊?”刘邦笑呵呵道:“听凭夫人。”吕雉道:“我看恩公智勇双全,可为大用,做个统军大将也不为过。”
刘邦点头道:“就依夫人之言。”当即拜周勃为将,赐以战盔宝甲。
周勃至此死心塌地跟随刘邦,出生入死,战功彪炳,成为大汉开国元勋之一。
不日他领军出征方与,初战便告捷,阵前交锋,一箭射杀方与守将召欧,方与望风而降。
※※※
(第三卷完)
【第四卷 倾覆九鼎逆天道】
第一章 云梦圣君
却说韩淮楚捧着师傅鬼谷悬策遗骸,随黄石公,赤松子师徒回到玄女庙。
黄石公,赤松子跪在九天玄女神塑面前,焚香祷告一番。姬风领了两只白鹤,出外觅食。
韩淮楚就找了一堆柴禾,在庙外点燃了就火将师傅遗骸焚化。
大火熊熊,那遗骸渐渐化为灰烬。韩淮楚想起师傅生前音容笑貌,不由潸然泪下。
黄石公与赤松子祷告完毕,便走出庙外,来到火堆之旁。他二人望着韩淮楚伤心的样子,也不知怎么劝慰他才好。
忽然韩淮楚身躯一震,眼中神光暴涨,捋了捋光秃秃的下巴,咳了一声,对二仙颔首道:“二位道友可好。”
“韩信未留胡须,怎会作出一副捋须的样子?他又不是修道之人,怎会不顾礼数,不称自己前辈或是道长,而叫自己道友?”黄石公与赤松子望着韩淮楚这样子,均是十分惊讶。
韩淮楚望着二仙惊讶之状,笑道:“二位道友不要惊奇,这是贫道附身小徒身上,特来与二位道别。”
二人本是仙道中人,对这灵魂附体之事也不奇怪。赤松子闻言喜道:“隐叟,真是你么?”黄石公浓眉一展,拍了拍韩淮楚:“鬼谷,你真是做了神仙,成了大道?”
韩淮楚点头道:“正是。”赤松子道:“可喜可贺。道友怎说与我等道别之言?”韩淮楚黯然道:“我已奉玉帝钧旨,即将赴往故居,任云梦圣君之职。仙凡殊途,从今以后再无缘与二位相见。”
黄石公叹息道:“你已成正果,可我二人还要在这俗世红尘滚个几百年,正是一念之差啊。为何我就领悟不到玄女娘娘的深意呢?”韩淮楚道:“成道先后,各人缘分不同。道友是仙道中人,这道理自不用多言。”
黄石公呵呵一笑:“这道理我自然懂,只是有点羡慕罢了。对了鬼谷,你在天上,可探听到我二人何时能成正果?”韩淮楚道:“天机岂能妄加泄露?贫道此来,还有一事。”二仙齐问:“何事?”
韩淮楚说道:“祖师太上老君颁下法旨,要我传一套功法与真人。”
黄石公闻言就道:“原来祖师偏心,只有功法传给真人,却不传我。”
韩淮楚笑道:“你得了神斧,学了两招,还不满足么?”他话语一转,说道:“何况祖师传这功法也不是无缘由的,是用来给真人保命的。”
赤松子愕然道:“保命?难道贫道会有性命之忧?”
韩淮楚叹了一声:“真人一回天池,便有杀生之厄。这都是劫数,在所难逃。”
祖师太上老君说的,绝不是诳语。
赤松子心中一懔,便问:“祖师有何功法传我?”韩淮楚道:“此功名叫心火罩,可在劫数到来时,保你元神不散。”
韩淮楚忽然眼睛向赤松子眨了几眨,问道:“道友可记住了?”赤松子揖手道:“贫道记下了。”
黄石公嘟囔道:“搞这么神秘啊!还要用什么传音之术,生怕我学了去。”韩淮楚淡淡一笑:“祖师密法,切不可传至六耳。”
赤松子问道:“听说你故居被毁,不知道友此去云梦山,在何处容身?”韩淮楚道:“贫道正要交代此事。待会请转告小徒,让他为我铸一泥塑,建一道观,也好受那人间香火。”赤松子点头道:“道友放心。”
韩淮楚又叮嘱道:“现在百姓受战火荼毒,我这道观又要信徒破费了。请告诉小徒,这观毋须太大,只够容身即可。”赤松子叹道:“道友成了仙,还是这么一副悲天悯人心怀。”
韩淮楚忽叹息一声,说道:“贫道未得道之前,原想让小徒韩信重振我纵横家,为我门择一传人。今成仙后,得知过去未来,方知我纵横家气数已尽,不可复兴。连我门中秘笈《鬼谷十四篇》都将流失。”二仙齐道:“可惜。”
韩淮楚淡淡一笑,洒然道:“其实比诸天道,我一门兴衰,不过是萤火之对皓月耳。我纵横家总算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灿烂的一笔,而且这一笔还未书完。”
二仙问道:“你门中出了苏秦张仪,孙膑庞涓四位杰出精英,还会出什么经天纬地的人才么?”韩淮楚笑道:“这人才便是二位身旁我这位小徒,今后他将大放异彩。贫道初次与他见面便觉察出他的不凡,成了仙后才知他大有来历。”
二仙闻韩淮楚之言,顿时来了兴趣,齐问:“他有什么来历?”
韩淮楚却卖了个关子:“此乃天机,恕贫道不能相告,日后二位自知。”
二仙又问:“现人间刀兵四起,我等将如何自处?”
韩淮楚喟然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们皆仙道中人,当知人间的战火纷争均是劫数,只能顺势而行,不可插手有损修行。俟那魔帝出世,卫道扫魔,又另当别论。”二仙齐道:“道友所言甚是。”
韩淮楚道声:“贫道去也。”只见天空一片祥云飘过,流线疾走,径向魏地而去。
※※※
只见韩淮楚又是身躯一震,即刻清醒过来。见二位尊长均呆望天空,愕然道:“我刚才好像失去神智,这是怎么回事?”
黄石公笑道:“这是你师傅附体在你身上,来向我们道别。”
韩淮楚大喜,连珠价问道:“我师傅来过了?他老人家真成了仙么?有什么话留下?”
赤松子便将方才事情告诉韩淮楚。
韩淮楚闻言,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涩然。欢喜的是师傅被天庭赐封,纵横家又出了一位神仙。苦涩的是师傅一副悲天悯人心怀,为拯救苍生不惜肉身饲蛇,却连栖身之所也不愿建大。
他便存了心,一定要为师傅建一座气势磅礴的观宇,并重修鬼谷道场。
折腾了一夜,天光大亮,已到上午。
赤松子忆起鬼谷悬策云,自己一回天池便有杀生之厄,决意留在芒砀山,炼成那保命的“心火罩”再归去。黄石公见赤松子要炼功,无暇与他谈经论道,也就辞别而去。
韩淮楚将师傅骨灰收起,欲回魏地清溪。赤松子道:“此去路途遥远,不如暂缓几日,我那鹤儿不日便可身体康复,贫道左右用它不着,让它载你去清溪,反倒去得快。”韩淮楚依言便留了下来。
劳累过度,他只觉疲乏得很,倒头便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真香。待他醒来,已到了傍晚。
韩淮楚伸了个懒腰,立起身举步走进玄女庙。只见庙内独赤松子一人,正盘膝危坐,闭了双目,在吐纳调息。
他不便打扰赤松子运功,便退出庙外。
天边一道彩虹,照得漫山丛林披上一层红纱。落日西垂,几朵薄云漂浮在空中,清风送爽,鼻间传来阵阵花香。好一副山间胜景。
想起昨晚与大蛇的一场激斗,差点被蛇缠死,韩淮楚如同隔世。
他不由漫步向悬崖边走去,欲在高处眺望欣赏落日之美景。
不一会,来到崖边。一眼便见赤松子弟子姬风,正临崖危坐,也在闭目运功。
“他倒是会选择地方。此处天高地阔,远山近峦尽收眼底,周遭灵气放荡,正是炼炁的极佳所在。”韩淮楚心道。
他就待在一边看了一会。忽然眉头一皱,原来他发现一桩怪事。
这怪事便是姬风手间搭的诀。只见他右手拇指、食指、无名指对接,小指朝天,这诀搭得与其师傅赤松子迥然不同。
江湖中各帮各派修炼内功时均要搭诀,功法不同,搭的诀便各异,只因各个手指,走的经脉不同。如肺手太阴之脉,循鱼际,出大指之端;大肠手阳明之脉,起于大指次指之端,循指上廉;小肠手太阳之脉,起于小指之端,循手外侧;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脉,循中指,出其端——
这手诀便是各派内功心法的核心之所在,那是一点也错不得。武林各派收徒之后,必先教会手诀。
而此时姬风的手诀,竟与其师傅搭的不同,岂非咄咄怪事?
联想到昨夜姬风发狂乱语的情状,韩淮楚心中一怔。
“莫非黄石公说得不错,那‘魔帝’正是姬风?未来将造成人间浩劫的便是此人?”
韩淮楚心中念头飞转,脸上阴晴不定。
忽然,一直默坐在悬崖边上如石雕一般纹丝不动的姬风双眼一睁,眼中迸出一股铄人的杀气,沉声问道:“韩兄,你何故来此?”
“莫非姬风已觉察到什么?要杀我灭口?”韩淮楚心中一惊。他脸上却装得若无其事,呵呵笑道:“此处景色优美,韩某到此观赏落日长虹,不想遇见了姬兄弟。”
姬风脸色瞬时平复下来,展颜道:“此处确实风光无限,想不到韩兄会有如此心情。”韩淮楚敷衍道:“姬兄眼光不错啊,选了这么一个地方练功。”
姬风道:“我师傅正在修炼心火罩,没有一两个月是练不成的。我们回不了天池,姬某左右无事,便不想浪费光阴,择了这么一个地方修炼。”
韩淮楚一拱手:“不好意思,惊扰姬兄弟练功了,韩某告辞。”一转身,向玄女庙返回。
他却不知,自己已在生死边缘走了一个来回。若有一句说错,那已经道心入魔,由管中邪与姬风二人合二为一,重新生成的魔君(此时还未成魔帝,暂时叫他魔君)便会痛下杀手,将他打入幽冥。
第二章 兵败如山
越两日,那一对白鹤身体康复,又变得生龙活虎。
赤松子对弟子姬风道:“为师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潜心修炼心火罩。今鹤儿大好,你且驾鹤送韩信一程,让他早回云梦山吧。”姬风即道:“弟子遵命。师傅闭关需很多时日,不知弟子可否先回天池?”赤松子摇头道:“隐叟已有明示,为师一回天池,即有杀生之厄。你不可自回天池,完事后速速返回。”姬风点头称是。
那一对白鹤,实是雌雄两只的一双爱侣。姬风驾了雄鹤,让韩淮楚坐于其身后,在鹤背上轻轻一拍,巨鹤即冲天而起。
那鹤扶摇直上,越飞越高,不一刻,已到丛云之间。
韩淮楚在特种部队,也受训驾驶过几天直升飞机。但直升飞机只是一个机械,驾驶起来要小心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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