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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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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观战的圣剑门弟子掩不住欢喜,对封皓说道:“师尊,看来韩信已被师兄弟们困住。长此下去,那厮精力耗尽,便是他落败自裁之时。”

那弟子名叫吕胜,亦是众弟子中的佼佼者。

封皓却脸现忧郁,摇头道:“尔见识还浅,哪里看得出其中奥妙。那韩信内力绵长,一时半刻精力不会耗尽。他只用了两招,就已稳坐不败之地。等他谙熟了这剑阵的套路,便是他反击之时。”

吕胜闻言惊道:“照师尊这般说,今日我圣剑门要败在这厮手下?”

封皓叹道:“只可惜错过今日,我圣剑门再也无法向他寻隙。这厮竟能学成栖霞姥姥的绝招,莫非真是天数要我门下弟子尽归他驱用么?”

音犹在耳,场中又斗罢一轮。这次中路刚刚攻完,轮到右翼那杨武领衔来攻。

那九名弟子照例就是一波剑雨,原以为韩淮楚还会像以前一阵乱旋抵御。

突听韩淮楚一声长啸,身躯从地上弹起,压根就不旋转,手臂挥舞间,把着铁盾直撞过来。杨武主攻正面,是直当其冲。

“这厮竟敢进攻!”杨武吃了一惊。

在这大三才剑阵的压迫之下,从来对手只有防守的份,却从没有人敢于进攻。那剑圣曹秋道创出这剑阵,压根就不准备防守。

韩淮楚这铁盾挥舞之力用上了他上层的先天真炁,是何等雄浑?“砰”的一声,杨武还未反应过来,被大力一撞手中剑断为两截。

与此同时,就听一阵“铮铮”之声,韩淮楚用长矛挑出一蓬乱影,遮挡开其余弟子的八剑。

这一下变故大出圣剑门弟子意料之外。那盾本是用来防守,而矛是用来进攻,韩淮楚居然反其道而行。偏偏那铁盾面积大,任何人只要被那盾撞到是无从躲闪。

兵器已折,大三才剑阵一条链子断了一截,如何还能继续?圣剑门众弟子顿时不知所措,个个站在那里发呆。

※※※

“都退下去吧!”封皓大踏步向着场中走来。

圣剑门弟子齐刷刷跪倒一排,皆愧道:“弟子无能,让本门受辱。”

那封皓哈哈一笑:“败在韩大将军手下,今后他便是你们上司,受辱又有何妨。”

封皓这话之意便是要依照比武的约定,让弟子们投效汉军了。建功立业之心人人皆有,一干圣剑门众弟子今日比武败北,却不见其哀,反见其喜。

韩淮楚心想,这老头倒也光棍,败了便服输,绝不啰嗦。

封皓面向韩淮楚,又道:“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请韩大将军依允。”

韩淮楚微笑问道:“封太傅有何请求?”

“齐王田广尊老夫为师,殁后草草安葬,我这个太傅于心不忍。但求将军以王礼重葬齐王,老夫心愿足矣。”封皓肃然说道。

能收揽圣剑门诸多强手韩淮楚是心情大好,况且礼葬田广能安抚齐国旧时文武。韩淮楚便欣然道:“就依前辈之言。请封太傅主持安葬齐王。”

封皓满意地点点头,又对众弟子说道:“各位弟子,此后为师就归隐林泉替齐王洒扫陵墓,不问世间是非。尔等今后若在韩大将军手下,战场杀敌切不可贪生怕死,坠了我圣剑门威名。”众弟子一起应是。

“安丫头,你过来!”封皓突然将脸一板,向着那大才女安若素一个招手。

安若素用鬼话骗过封皓拖延决斗,却将破阵的绝招传给意中人,原本就心里发虚。听封皓这么一喊越发心虚,惴惴不安地走了过来。

“小丫头,你拖延决斗,就是为了将你师门绝招传给这个小子么?”封皓手向韩淮楚一指,黑着脸问道。

“麻烦事来了,看来封皓要找小丫头秋后算账。”韩淮楚心想。

封皓这老头脾气可坏得很。小丫头要是说话不中听,封皓比武落败正在郁闷,绝对要找她的晦气。

那安若素咯咯一笑,不慌不忙说出一番道理:“家师创出这矛盾三招,却未能在生前与这剑阵比试,不知她老人家想出的绝招与这剑阵相比,谁更高明。家师一直引以为憾。若素这么做,也是为了完成家师之遗愿也。”

这话一说,就听一阵哄然。

韩大将军比武获胜,原来是大才女私传绝招。看来大才女青睐这韩信已毋庸置疑。

再看那韩信英武照人,大才女风华绝代,站在那里真是绝配。除了那十几双妒忌的眼光,其余人均想这两个人要是配成一双,真是天作之合。

一片嘈杂声中,封皓手一挥,说道:“安丫头好个巧嘴。你去吧。”

安若素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赶紧开溜。

※※※

眼看比武的事落定,正要继续那中断的论战大会。

突然听见一声呼喊,一人健步上山而来,却是汉军前将军曹参。

“汉王使者已到临淄,大将军快回去接旨。”曹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那时没有电话,只靠使者传递消息。汉王使者到来是常有的事,韩淮楚也没放在心上。只问道:“宁秦侯,不知那使者是哪一位大人?你可知道汉王有何旨意?”

“使者便是子房军师。大将军大喜,汉王下旨,封大将军为齐王,总镇三齐!”曹参很响亮地说道。

“刷”的一下,那正要归返席位的众学士一起围涌过来。

“祝贺大将军!”“不对,是祝贺新齐王!”“凭大王的功劳,早就该封王了,今日称得上众望所归。”“有大王任我齐地之主,我齐民有福了。”众学士交相称贺。

一场论战大会,韩淮楚礼贤下士与一众学士雄辩一场,大得齐地文士之心,又以一面盾牌一杆长矛战败圣剑门众弟子。有这个文韬武略,战无不胜的雄主韩信做他们的大王掌风把舵,可以预见齐国将成为东方强国。

韩淮楚却被弄得糊里糊涂。

那刘邦是个卧榻之旁绝不容他人酣睡的主,最忌惮的就是他韩淮楚。自己又没有去请封为王,他老兄怎会封了自己这么一个齐王。

齐国眼下还是个乱摊子,可是包含济北,胶东,临淄,琅琊四郡,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这么大一块蛋糕,刘邦会舍得划给自己?

对于韩信称王这段史书,后世之人绝大部分读过,韩淮楚也不例外。只是那史书说得邪乎,韩信竟以战功要挟刘邦封自己为王。刘邦郁闷至极,迫于无奈只好答应。却从此埋下祸根,那韩信因而被刘邦视为心腹之患,终被吕雉做掉。对封王裂地韩淮楚是刻意避讳,偏偏这齐王桂冠还是落到了他自己头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韩淮楚一阵发晕。

想到那来宣读旨意的竟是自己的老情人张良。自韩淮楚踏上灭魏的征程,就再也没有见过伊人一面。不知在战火硝烟中这三年伊人变成什么模样?韩淮楚内心又有点激动。

韩淮楚这么痴痴在想,也不去接旨,别人却已等不及了。

“大王快去接旨啊!”韩淮楚闪过一张艳若桃李的俏脸来,正是那大才女安若素。

“这个小丫头,又盯准了齐王妃那个位置。”韩淮楚哑然失笑。

第十五章 自请为王

韩淮楚与众学士作别,与那曹参来到山下,一声唿哨招来自己那匹战神宝驹。二人策马而行,赶回临淄受封。

回到临淄,只见城内百姓夹道欢迎是一片欢腾。原来大家已经听说韩淮楚封为齐王之事,皆兴高采烈如过节一般庆贺。

到了行辕,众将早已等候在堂。

就见那美人军师张良坐在堂上被众将围起,正在讲述广武山楚汉两军交战战况。一见韩淮楚到来,急忙起身。

韩淮楚望着自己这老情人就是一愣。原来三年不见,张良竟蓄起了一撇八字小胡子,看上去虽然依然是那么俏艳,却显得成熟了不少。

“自己已经是奔三十的人了,良妹也不能老是一张嫩脸。这撇小胡子看上去这般自然好像她长出的一般,她这易容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韩淮楚凝望着伊人,想起最初在语嫣山庄遇见的那个风致嫣然的少女,一股浓浓的亲切在心中油然而生。

韩淮楚看见张良便像看见自己的亲人一般。那张良又何尝不是如此,一双俏眼水汪汪地望着自己的情郎,好像要滴出泪来。

“好一个信郎,就领着不足四万的军马,踏上了吞魏克代并赵灭齐的万里征程!那一场场以寡敌众的战役,真亏他是如何打了下来。偏偏那最后的胜利,总是属于自己的信郎。古今名将中,信郎堪称第一人。”

张良情意绵绵地盯看了自己爱郎一阵,虽然有一肚子体己话要对信郎倾述,碍于众人在场只得收敛行迹。便拱着双手,道声:“韩丞相,恭喜啊!子房奉汉王差遣,下诏来封丞相为齐王。快摆案接旨吧。”

水涨船高的道理人人都懂。“大将军快快接旨!”众将个个喜形于色,齐声催促。

这个年头谁不想称王?韩淮楚虽然是刻意避讳,但要是拒绝受封,绝对被当成脑残。

“史书上韩信被封齐王那是铁板钉钉子,自己就顺其自然。”

于是韩淮楚令人摆下案子。张良登案,开始宣读:

“汉王洪恩浩荡,念相国韩信屡建功勋,为汉室之兴立下汗马功劳,例当裂土以示嘉许。今特下诏,敕封韩信齐王之爵,镇抚三齐之地,定都临淄。钦此!”

“臣韩信领旨,诚惶诚恐,叩谢汉王天恩。”韩淮楚推金山倒玉柱跪地叩首。

张良又笑盈盈拿出玉符金册,下案子来递到韩淮楚手中,说道:“汉王将三齐之地尽数托付于齐王,虽名为君臣,实为兄弟。现汉王正在广武山殷殷期待大王起兵共灭暴楚,大王不要辜负汉王的厚恩哦。”

“那刘邦只怕想着我都锋芒在背,我与他会是兄弟?”

韩淮楚少不得说一番场面话:“不敢相劳军师提醒。古人云受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非汉王知遇,韩信焉有今日。烦请子房转告汉王,待为臣在齐地招得足够兵马,操练精熟,这便起兵夹攻项王。”

张良又道:“汉王听说齐王宫早在田广弃城逃亡之时就已被他一把火烧绝,宫器全无,着子房将魏赵两国宫器装满十车送来,以妆典大王宫室。”韩淮楚又谢了。

“然朝廷正与西楚开战,国库空虚,汉王能资助大王仅此而矣。不知大王重修宫殿之事,资金可有着落?”张良接着问道。

“还要造宫殿啊!”

刘邦那里正在与项羽开战是国库空虚,韩淮楚这里齐地刚平同样是国库空虚。要大兴土木盖一座像模像样的齐王宫,必将向齐人摊征重赋。齐国目前还是一片疮痍,韩淮楚又何忍加深老百姓的负担?韩淮楚想起自己受封这个齐王必然带来的一系列排场都是头疼。

“身处乱世,万事从简。韩信无须建造宫殿,这大将军行辕已经够大,改造一下即可。”韩淮楚说道。

这个大将军行辕还是那故齐胶东将军的府邸。虽然也是够大,但一个将军府如何能与一个齐王宫相提并论?可说连那齐王府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别的不说,至少有一个大殿供百官上朝议事吧?那些成堆的宫人又住在哪里?韩淮楚说要把这行辕改造成齐王宫,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张良只嘉许地看了韩淮楚一眼,说道:“大王能体恤民间疾苦,子房深许之。”

※※※

这受封仪式便即完毕,众人齐声称贺。

找来历书,推算一下,黄道吉日在下月二十四。也就是说,一个半月之后韩淮楚才能即位为王。在此期间,就要筹办那些即位的事宜。

难得张良至此,韩淮楚令厨下置酒,为张良洗尘。

众将与张良也是久未蒙面,这一次相逢都是分外高兴。推杯还盏是相饮甚洽。

便有前将军曹参问张良道:“曹某前奉军师之令,领军助战攻齐。今日功成,不知是否要回到汉王大哥身边?”

“汉王有令,宁秦侯留在齐国,辅助齐王。”张良很平淡的说道。

有玄机!

韩淮楚离开栎阳之后,他这支队伍几经大战,早已不是当初的队伍。军中多是从魏赵各国新招的将领,如今到了齐国,又将在齐人中吸收新鲜血液。那刘邦的心腹小弟,所剩无几。

在这个时候,若是曹参也离开,简直就是放任韩淮楚去发展自己的势力最后与他老兄分庭抗礼。刘邦连睡觉都念着韩信二字,如何放心得下。安插曹参这个小弟,也是为了牵掣韩淮楚。

韩淮楚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哦”了一声,说道:“宁秦侯留在齐国正好,寡人这里正须宁秦侯这样的虎将。”

那曹参也不糊涂,如何不明白他汉王大哥的心意。于是作出欣然状,说道:“汉王大哥既然这么说了,俺听从就是。”

韩淮楚便问起那南线战事。张良眉飞色舞道:“汉王与项王交战,从来没有胜过。可这一次收复成皋,在广武山与项王战了个不胜不败,士气大振。有萧丞相转运关中粮草,后方无忧。四方少年纷纷投军,我军越战越多。而楚军被梁王彭越频袭粮道,粮秣常有接济不上,士卒士气低落,怨声载道。”

她话一顿,又说道:“临江王共敖亡故,其子共尉继位。”

张良说的这话看似与西线战事毫无关联,其实关系大得很。

当初项羽戏下分封一口气封了大小二十几位诸侯王,到头来众叛亲离,铁板钉钉子坐在西楚阵营的只有这么一位共敖。

那共敖与衡山王吴芮一样,也是防堵南越赵佗北上的一颗棋子,轻易动不得。但临江军虽然未投入到前线与汉军交战,他国中支援的粮草却源源不断地送到了西楚营中。共敖至死都不敢背叛项羽。

如今江山易主,共敖的儿子共尉做了临江王。南郡这几年未遇战乱百姓休养生息,那共敖拉拉扯扯也弄出了十万军马。共尉已成了一颗重要砝码,他的态度将直接影响这场楚汉之争最后结局。

韩淮楚立马问道:“汉王可派使者前去说降共尉?”

张良道:“陆大夫已经动身前往南郡,不知结果如何。听陆贾派人回信,云那共尉是个谨慎之人,不敢轻言反楚。”

韩淮楚是听出那话的意思,就是说共尉已经意动,不像他老爹一般反动到底,持的是观望态度。

韩淮楚心中一动,说道:“共尉难以说降也罢。九江乃英王起身之所,何不遣他回归淮南收复故土,再在西楚背后插上一刀?至时寡人击楚之东,英布击楚之南,汉王击楚之西,彭越击楚之腹,项王纵有翻天覆地之能,又怎能分身抵挡四处雄兵?”

“子房亦想过派英王出击九江,奈何淮南历经战火兵源枯竭,若非聚有数万军马,恐英王不能维持也。然广武山与楚军交战正酣,汉王如何能多分兵与英布?”张良摇头说道。

“英王与衡山王吴芮有翁婿之亲。项王杀吴芮爱女外孙,已结下重怨。可遣书请吴芮资兵暗助英王,此乃借腹生子之计也。最不济也可逃至衡山,断无忧虑。”韩淮楚很笃定地说道。

信郎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错过。张良嫣然一笑,说道:“齐王远见卓识。子房归后这便去一封书信至衡山,探探衡山王的口风。”

※※※

众人尽兴畅饮,酒席既罢,各自告辞。张良云要回驿馆,韩淮楚正有一肚子话要说,哪里肯舍,贼嘻嘻笑道:“寡人这府中大得很,军师回去作甚?”

韩淮楚打的主意张良如何不知。“这个信郎,又想着坏。不给他点甜头,想必他也不答应。”张良数盅下肚,俏脸早已通红,含羞点头。

韩淮楚便让人辟出一间静室,供张良安寝。

侍者退下之后,张良刚把灯吹灭,只听门外传来敲门之声。

“谁?”张良从那熟悉的脚步声早已听出来人是谁,一颗心砰砰乱跳,故意问道。

“良妹,为兄想你好苦!”韩淮楚低声说道。

“你便这样猴急,一刻也等不得么?”张良把那门轻轻拉开,俏眼含春,似笑非笑问道。

一双火热的嘴唇堵住了张良红艳欲滴的檀口。张良只象征性地躲闪了一下,从那嘴唇中传来的滚烫热情瞬时将她全身融化,娇躯慵懒无力地贴在韩淮楚那宽阔的胸膛间,软绵绵好似飘了起来。

这一对痴情的恋人,一个在南方与项羽恶战,一个去开拓北方疆土,闯过了多少刀丛枪林,度过了多少悲欢离合,今日终于再度重逢。那份喜悦,是何等的巨大?二人久久拥吻缠绵不休,把那一腔相思化为干菜烈火,尽情燃烧。

“信郎,自你踏上灭魏征程,小妹一直为你担心,不知咱俩还有没有相见的一天。今日在这里相会,只当在梦中一般。”张良倚靠在韩淮楚的怀里,轻轻地呢喃。

韩淮楚在老情人面前,免不了有点自我陶醉,大手把住张良那柳腰,笑嘻嘻道:“你的信郎就是战场的主宰,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哪里用得着为我担心。倒是为兄担心你,深恐你与那项羽交战有所不测。”

张良媚眼横了韩淮楚一下,嗔道:“你就吹牛吧你。战场上刀剑无眼,你的小命要是丢了,看你还做什么战神!”

韩淮楚呵呵笑道:“你看我这条小命不是没丢,为兄还活生生地抱着你吗。”

张良“嗯”了一声,将螓首贴在韩淮楚脸颊,情意绵绵道:“也不知你那些了不起的胜仗是如何一场场打下来的。小妹真为你骄傲!”

“良妹,你说奇怪不奇怪,汉王为何会下诏封我为齐王?”在伊人由衷的赞美声中,韩淮楚问出那困扰自己的问题。

“这不是信郎你自己请来的吗?有什么奇怪?”韩淮楚这么一问,张良倒奇怪起来。

“这是从何说起。为兄何时向汉王请封为王?”韩淮楚大为诧异。

“臣韩信奉大王重托,率兵攻齐。赖大王洪福,侥幸成功。然齐伪诈多变,反复之国也,且接地于楚。今臣权轻,不为假王镇之,其势不定。故臣请假以王号,以固齐千里之地。这道奏疏,是谁上的?”张良一字不漏地背出那奏疏的内容,犀利的目光逼视着韩淮楚。

假王是什么意思?就是代理齐王。

那奏疏上写的借口是齐人人心不服。但一场论战大会,韩淮楚尽得齐地文武之心,这借口已不存在。韩淮楚想象不出,这拙劣的借口竟会拿来要挟刘邦。

“这可不是我写的。究竟是谁这般大胆,冒了为兄之名,上的这道奏疏!”韩淮楚是大吃一惊。

※※※

从何说起,还要从汉王刘邦在广武山接到那道奏疏说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没把那项羽搞定,又跳出来一个更厉害的韩信要求封王。封他为王,岂不是与虎添翼?

那刘邦还未把那奏疏看完,已是怒从心头起,拍案骂道:“寡人被项羽久困于此,日夜盼那小子引兵来助。这小子竟自恃战功,竟要自立为王么?”

他身后立着两人,一位是美人军师张良,一位是护军中尉陈平。

当着那韩信的使者骂那韩信,可不是要把那小子激怒!

陈平急忙用脚将刘邦一踢。刘邦是何等人精,立马掩口。

自己那实力有限,韩信那小子就算自立为王,自己也禁他不得。这件事若是不依了他,只会逼那小子造反。

那张良却是疑惑不已,“以信郎的智慧,怎会做出这般糊涂事,犯了汉王的大忌。封王的事要刘邦自愿才行,怎能自个请封?”

只听刘邦又大骂起来。这一次骂的还是她的信郎,却口风已转味道绝不一样。

“大丈夫既定诸侯,做个大王算个什么,封什么假王。要封寡人便封韩信为真王!”

那使者被刘邦左一骂,右一骂,骂得是一头雾水。听见刘邦依允了封王,算是完成了差事,也就不去深想。

刘邦便叫那使者先回临淄,让韩信静候佳音。使者去后,刘邦便与张良陈平二人商量对策。

张良道:“大王话一出口,不可更改。况且以大将军之功,早该称王。臣请为使者去封韩信为王。至于他是否有异心,待臣去临淄查探一回便知。”

刘邦也觉得这事有点奇怪,那韩信若有异心,反了就反了,何必来向自己请封。“或许那小子不过是满足于‘言听计用’,当个诸侯名臣罢了。”便遣张良为使,来到齐国见机行事。

※※※

韩淮楚听了那奏疏内容,急问张良使者是何人。却原来是一员牙将齐盖。

自己绝没有派遣齐盖为使之事,那齐盖也不是自己心腹之人,不会将如此大事托付与他。

韩淮楚手猛地一拍:“原来是蒯师兄捣的鬼!”

使者能冒充,他那大将军印信可冒充不了。

蒯通掌管文书,时常借韩淮楚印信去盖,有作案的条件。

作案的动机,韩淮楚想想就明白了。那蒯通曾经唆使自己造那刘邦的反,被自己拒绝。这一次导演出这个“请封为王”,便是在自己与刘邦之间撒下猜忌的种子。

君臣之间互相猜忌,那关系绝对长久不了。不是做君王的弄死臣子,就是臣子做掉君王。到那矛盾尖锐之时,自己就不得不反。

刘邦与自己谁会胜出?照蒯通看来,刘邦那菜鸟绝不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韩师弟的对手。

“这道奏疏不是为兄写的,是蒯师兄伪造的。”韩淮楚吞吞吐吐对张良说道。

跟刘邦玩伪造,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张良吃了一惊,问道:“蒯先生为何要伪造那封奏疏?”

“大概是蒯师兄认为为兄为汉王打下万里江山,却一直不得裂土封王,为为兄鸣不平。此次假借我命,请封为王,是为为兄讨回应该得的。”韩淮楚为蒯通遮掩道。

“原来不是出自信郎的本意,这就好。我说你怎会这般糊涂?汉王最忌的就是做臣子的尾大不掉,你立下如此盖世功勋,已经有功高震主之嫌,一言一行更要谨慎。”张良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个道理为兄自然明白,何用良妹多说。只是良妹回去,这事如何对汉王说?”韩淮楚还是为那蒯通担心。

“小妹就实话实说,说你绝无反心,那奏疏是蒯通所写。”张良直截了当说道。

韩淮楚忙道:“千万不可。蒯通随为兄出生入死,没有他相佐,我这盖世功勋还不知立不立得了。良妹若是将此事告诉汉王,蒯师兄难免一诛,为兄与心何忍!”

张良秀目紧盯着韩淮楚:“可是不说清这事,你这请封为王之事必将被史官记下载入千秋青史,将会背下这口黑锅,声誉受损也。”

千秋青史早就写得明明白白,这件事儿早就被后世那些文人骚客咀嚼了无数次,韩淮楚哪里还计较什么声誉。笑道:“能保蒯师兄一命,为兄就背下这口黑锅。”

“你呀你,就是这般心肠软,这口黑锅也能背得的么?”张良带着责备的语气数落了韩淮楚一下,还是答应为蒯通隐瞒。

结果史书落下一笔:韩信自请为王,高祖无奈允之,深忌之,遂起除韩信之心。

有很多人认为韩信后来的悲剧结局亦肇始于此。

第十六章 大封文武

“良妹,你的女人味可越来越浓了。”韩淮楚轻轻解下张良那裹得紧紧的束胸,就着那透过窗棂的朦胧月光,看着张良那一对怒耸的雪峰,发出由衷地赞美。

张良吃吃笑道:“看你那副馋样,就想着坏!这三年来就没有你相中的女子么。你看你已经是三旬的人了,怎还未立下妻室?”

韩淮楚呵呵笑道:“为兄这样不是很好吗。没有人管,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你已封为齐王,后宫怎能无主?不娶妻生子,等你百年之后,谁来继承你这齐王之位?”张良说道。

“良妹想得倒是深远。可她哪里知道我这齐王压根就做不长,垓下之战项羽刚刚翦灭,刘邦就要来对付自己这个齐王。”

韩淮楚轻轻一叹:“为兄还年轻,考虑那么远作甚?现在想的,是如何能平定天下。当不当这个齐王,有没有人继承我这齐王之位,为兄并不在意。”

“看你说的。你这齐王是你拿命换来的,容易吗。你不在意,小妹可是在意得很。”张良话说到此,突然鼻子一酸,幽幽一声长叹。

“良妹你为何叹气?”韩淮楚愣愣地问道。

“信郎你被封三齐现在是荣光无限,可是我家韩王却被汉王打入冷宫,现在是极其潦倒落寞也。”张良愁苦说道。

原来那韩王信先前投降项羽,虽然后来又重投刘邦,却被刘邦记叛变过错,得不到刘邦的信任。再说那颍川已成楚汉两军交战的主战场,绝不可能让韩王信去管辖这一片战略要地,便将他撩到一边,也不说复他颍川的话。公子信虽挂着个韩王的头衔,可是一个没有地盘的王,算什么王?地位连汉营那些大将都不如。

“时到今日,良妹还是念念不忘复她韩国。只是那韩王信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枉费良妹如此机心。”韩淮楚不由兴叹。

“汉王对良妹言听计从,良妹没有向汉王求恳么?”韩淮楚问道。

“小妹曾谏汉王,云天下若定,北方胡骑必犯中原。建议派韩王前赴北方修城郭,筑边塞,繁衍人丁招兵买马,提前做好备战的准备。然汉王未置可否。经此一事,小妹也不好再提。”张良沮丧道。

“派韩王信去防匈奴!”韩淮楚闻言就是一震。

他朦朦胧胧记得,史书上写那韩王信貌似投降了匈奴,引狼入室,这才有汉军大败的一场白登之战。派韩王信去防匈奴,那不是反为匈奴张势?

“难道刘邦终于经不住良妹软磨硬泡,答应封藩韩王信于北方,这才与匈奴接壤有机会投降匈奴?”

“绝不可派韩王信去防匈奴!”一句话在韩淮楚嘴边冲口将出,但看着张良愁眉不展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韩淮楚又禁不住心痛,终于将那话忍了下来。

“罢了罢了,历史进程早就注定。那韩王信投不投降匈奴,我如何能够干涉?最重要的是让良妹开心。”

看着张良那副愁样,韩淮楚只觉兴味索然,借口夜深这便告辞。

※※※

他这齐王还未登基,连上朝的大殿都没一间。次日寅时,韩淮楚照例早起,准备升帐。

这升帐的位置就在他这个大将军行辕。只见众将陆续到来。

韩淮楚正要找那蒯通问个究竟,左等右等却不见蒯通。到那正卯时,众将都至,却仍不见蒯通。

这应卯不到可是犯了军规,韩淮楚也不能法外容情。不由动怒问道:“军师为何不至?”

灌婴答道:“自大王去了论战大会,军师就独自出城去了。这两日大家都未见到军师。”

韩淮楚想起昨天确实没见到蒯通,说道:“许是军师出城公办。不知他出外对谁留过口信,说是到哪里去?”

众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皆说没有。再派人到他府中询问,却见府内空无一人,细软皆被卷走。

“人间蒸发了?”韩淮楚顿时一怔。

那蒯通好高的手段!知道那伪造的奏疏必会败露,索性来个不告而别,叫自己无法说得清楚,坐实“自请为王”。

“二师兄啊,你又何必要走?凭咱们的情意,我还会不保你性命么?”韩淮楚心中暗叹。

※※※

刚刚点过卯,就见面如冠玉的张良手摇折扇,满面春风而来。

“这可是在卯时,良妹起这早作甚?”

“子房军师来得正好。寡人当这齐王不知如何去当,请军师指点迷津。”韩淮楚下座迎道。

张良笑道:“这还不简单。大王只须挑选贤能充任有司,平常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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