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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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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案下。

“将军酒醉。来人,扶戚将军入屋歇息。”蒯通不露身色说道。

一只白色的信鸽,从邬城扑棱棱飞上天空,直插河东。

※※※

今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喜庆日子——儿子娶媳妇。天刚刚一黑,几束焰火从那汉魏边境的一个村庄空中升起,照得方圆一片桔红。

零零星星埋伏在洞穴山坳的五千汉军陆陆续续从藏身之地走出来,轻装上阵,身上只带了三日干粮,趁着夜色,纷纷向边境线一条隐秘的小径走去。

为了不发出声响,每个人的口中都塞了一枚枣核,真正地衔枚而走。

汉军中能打的将领,除了那灌婴率领骑兵待命之外,利苍,利豨,张耳,靳歙,傅宽,还有一帮魏国降将均参加了这次突袭行动。当然,其中少不了三军总指挥韩淮楚本人。而前将军曹参将会率领汉军主力候在大营,只待烽火一起就领大军北上,参与围剿赵军的行动。

小径虽然阴暗隐秘,却并不算很长,只有三千来米。对于一个个苦练了两个月的飞毛腿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当五千号人全部秘密进入太原郡时,那在边境线上赵军设立的哨所丝毫没有察觉。

下一步就是沿着河岸全速赶往邬县赵军军营。从边境线到邬县的距离与从夏阳到蒲坂的距离一模一样——一百六十里。也就是说,汉军将士要用五个时辰来走这段漫长的道路,从戌时一直要走到次日寅时。其实韩淮楚的预计有所保留,身上披了沉重负担半日能走百里的飞毛腿,如今卸掉了负担,不用四个时辰就能走完。

也是天公作美,此夜乌云密布,星星都隐藏在乌云之后。队伍彻底分散开来,在浓浓的夜色中一路急行军。北国的百姓通常睡得早,路上稀有行人。偶尔遇到有赵军的巡哨,那开路的突击队员——利苍父子就毫不客气下手干掉。

丑牌时分,五千汉军悉数来到了预定的集中地点,邬县河岸的树林。

新被提拔为军侯的盛万带领五十余名水鬼跳入冰冷彻骨的汾水,向着河床底下摸去。

“兵器还在吗?”韩淮楚小声地询问。

“在!”那盛万从水底探出头来,肯定地回答。

一条条绳索从岸边垂入河底,岸上的汉军忙着拉绳卸扣,水底的水鬼忙着用绳索套住一柄柄大刀长枪。流水线作业,各负其职。只用了一炷香的工夫,几千只刀枪连同弓箭一起启出。

有读者会问,不会这么快吧?打结松结都不止一炷香呢?这就要靠韩淮楚教给汉军在特种部队学过的水手打结方法——简单通过结:将十余柄兵器同时打结,既牢靠又易于松卸。

朦胧的月光下一柄柄刀枪寒光簇簇,汉军将士人手一把武器。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摸近那连绵十里的赵军大营。

这段路虽短,却是胜负攸关。若是被赵军巡哨撞见那就功败垂成。将士们依旧化整为零,小心翼翼地先前摸进。听见马蹄声响,就卧倒地上。此时此刻,只听见那一颗颗心在砰砰乱跳。

信鸽已在半路放出,在那平阳汉军大营内焦急等待的灌婴会立即率领五千骑兵如旋风般赶到前线。按预先的估计,骑兵将在天刚刚亮,也就是卯时来到。

所幸那巡哨不多,只遇见两起。又因夜色昏暗,加上汉军的谨慎。当韩淮楚所领的百人尖刀排进入赵营一箭之地,赵军依然毫无察觉。

不能怪赵军大意。那夏说就是拍破脑壳也不会想到,劫营会用清一色只靠两条铁腿走路的步卒。

夏说乃是陈余的嫡系,治军不可谓不严谨。只见那辕门后一座高塔上挑起火把,一位哨兵手提号灯依然在警惕地站岗。辕门前灯火通名是二十几个士卒在把守大门,虽然夜已深沉,却见不到一丝倦意。透过那栅栏,依稀可见成队的哨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巡营。而在辕门前的数十丈内,扎起了密密麻麻的路障——鹿角荆棘。

望着这只能用来陷马却挡不住步兵前进步伐的路障,韩淮楚心中只是冷笑:“陈余师兄,你带兵带得不错,只可惜这次遇见的对手是你师弟。”

一个时代只能诞生一位真正的战场骄子,其他的各路英雄豪杰只会统统沦为衬托那骄子的配角。

只见韩淮楚手一挥,匍匐在地的一百名身负夺门任务的汉军将士伸手操起了负在身后的铁胎强弓,把那弓弦拉满,扣上了追魂夺命的利箭!

精挑细选的尖刀排队员,为这一刻已经苦练了两个月,个个是军中箭无虚发的神射手。

那寨中巡逻的哨兵终于走远,就见韩淮楚手做了一个有力的下劈动作,一阵梆子作响,一枝枝冷箭应声而出。

成绩非常令人振奋,二十几个辕门前的卫兵连同高塔上手提号灯的哨兵一起被干掉,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叫喊。

“冲!”韩淮楚毫不迟疑颁下了进攻的命令,身形一窜,向着那辕门快如脱兔般奔出。在他身后,就是一百个铁血的儿郎。

韩淮楚的轻功早就如臻化境,只几个眨眼,已到了寨门之前。

没有用刀劈那寨门,而是用匕首挑开横栓,轻轻地推开。那赵军大营,依然是死一般的沉寂,除了那已经走远的一队巡营的哨兵之外。

与此同时,站在远处观望的五千汉军纷纷出动,如一团疾风暴雨逼近赵军营寨。

这一切简直是太顺利了,顺利到在放火之前可以放开手脚去夺敌人的战马。

那“赵奸”张耳早就透过他亲信,把那营寨的布置打听得清清楚楚。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有一处马厩,一个马厩大约有一千匹战马。

若是靠两条腿走路的步卒配上战马,立马就变成威风八面的骑士。只是那赵军营寨纵深宽广,不能指望将全部战马抢到手。

“先夺马,再放火!”韩淮楚断然下令。身后的汉军儿郎立即心领神会,如一股洪流冲向两百步之外的马厩。

看守马厩的马夫还在睡梦之中,压根就没弄清是怎么去回事,门就被汉军用大刀劈开。等他们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一柄柄兜头落下的刀光。

栓马的绳索被砍断,战马受惊,发出了惊慌的嘶鸣。这意味着睡梦中的满营赵军会立马惊醒。

不能迟疑。一个个汉军跳上战马冲出马厩,手拿火把对着那草料,粮囤,营房乱投。连绵十里的赵军大营,顿时火光熊熊,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那代相夏说听得慌乱,急忙披甲上马仓促应战。黑夜中也不知汉军来了多少人马,只闻四处喊声大作,杀声一片,赵营内已是刀光剑影。

欲知汉军如何拔掉挡在前进路上的夏说这根毒刺,请继续追读本文。

第九章 血洗阏与

却说那邬城赵军遥遥望见东面营寨起火,急忙去那城署禀报守将戚康。不料那戚康昨日喝得烂醉,依然是叫不醒。

主将不醒,众将只得转头来找军师蒯通。

那蒯通不慌不忙说道:“戚将军宿酒未醒,此间由某作主。夏相国治军严谨,他自会应付,焉能被汉军得手?吾辈只须守住城池,无须惊慌。若是出兵救援,城内空虚被汉军趁势夺了邬城,可是吃罪不起。”连说带吓,把众将稳住。众将心想汉军既然能突袭营寨,说不定也会来突袭城池,心内惊惧,也就无有异议。

※※※

这一厢赵营已是战得如火如荼。一开始赵军不明汉军底细来不及应战,折损了不少人马。不久只听营内号声响起,散居在营盘内的赵军开始编队,兵归将,将认兵,聚起几支像模像样的队伍,开始向汉军发起反击。

汉军只夺到一千匹战马,投入的兵力只有五千,还要提防邬城守军来援,人数占了劣势。而赵军骑兵多达三千,总兵力还有两万五千余人。只是慌慌乱乱拧不成一股合力,四五个带兵的赵将各自为战,汉军依然占了上风。

灌婴的骑兵还要到天明才来,随着赵军投入的兵力增多,汉军的伤亡逐渐增大,战场的劣势渐渐被赵军扳回。

血肉横飞,又战半个时辰,战场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残酷。五千汉军已有两成倒在血泊之中,几股各自为战的赵军开始靠拢汇成一股。此时便是最难熬的时刻,撑下去,灌婴的五千生力骑兵赶到,赵军必然溃败。撑不下去,就是全军覆没在这异国他乡。汉军将士不用动员,一个个鼓足勇气拼命厮杀,哪怕是残肢断臂拼到最后一口气,扑上去也要咬对手一口。真正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那该死的戚康怎还未到来?”在阵中吆喝指挥的赵军主帅夏说满脸铁青,掩不住胸中怒气,高声叫骂。

最郁闷的就是这夏说。他身为陈余爱将授以托国之重,也是那种谨慎小心之人。自从引大军从代郡开赴这邬城驻防,就一直提防着那狡诈的韩信突袭,为这做足了功夫。哪知道汉军还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此,被汉军突袭进了大营。三万军马,已折损了超过一万。

好在天色渐明,已看清汉军人数不多。只须那戚康引邬城守军赶到,一定可以把战得精疲力竭的汉军连同那狡计百出的韩信一举歼灭。连这名扬天下的韩信都被他搞定,他夏说就可一战成名。偏偏那该死的戚康就是不发兵。

“汉军伤亡如此之重,还在苦撑,究竟是为什么?”夏说这么一想,旋知不妙,“这韩信在等待着援兵!”

这么丁点人马就敢玩劫营,岂不是自寻死路。汉军一定有后着,那主力汉军一定不久将至。

情势已经十分明朗。若是歼灭不掉眼前这残余的二三千汉军,被那汉军主力从夺下的辕门冲入大营,等候他夏说的必然是一场溃败。若是能及时将这批汉军剿灭,关上营门布防,哪怕汉军来了千军万马依然不惧。

深知情势严峻的夏说不停地催促麾下兵将上前围剿,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汉军伤亡不断扩大,连那魏军降将孙遫也战死沙场,可那只剩下一千余人的汉军依然顽强苦斗,这块硬骨头一口就是吞不进肚中。

杀杀杀!汉赵两军已经杀红了眼,汉军将士个个浑身浴血一身带伤。已到卯牌时分,灌婴的援兵还未到来。汉军这边已开始沉不住气,都在担心灌婴那边出了意外。

没有先进通讯手段的冷兵器时代,只靠那信鸽传递消息,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韩淮楚心中一样也是焦虑。

只见那汉军主帅韩淮楚把那汉将靳歙招到近前耳语几句,靳歙点头离开。

人堆中响起那靳歙焦急的喊声:“大将军,灌婴的骑兵什么时候赶到?”

韩淮楚回头向南边一望,假作聆听,笃定说道:“本帅已听得明白,昌文侯的骑兵已到十里之内。”

韩淮楚的耳力汉军将士都深信无疑,一听这话群情振奋,又咬紧牙关与扑上来的赵兵死拼。而这话被那夏说及那赵军将士听在耳中,却是心惊肉跳。

骑兵的速度十里之内也就刻把钟的事情。想这么短时间内收拾掉眼前的汉军那是休想,顿时赵军军心大乱。

军心大乱的后果是什么?明知道啃不掉眼前这块硬骨头就不会拼命,而是想着待汉军援兵到来如何保命。

那灌婴的援兵到来没有?还远着呢,韩淮楚压根就没听到任何马蹄声。他是效那三国时代大军师家曹阿瞒,用那“望梅止渴”之计激励士气而已。

今日一战赵军的战斗力之强,形势之险大出他意料之外。如今五千铁血儿郎已折三千余人,若不激励士气,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望着身边那尸骨纵横倒下的汉军将士,他此时心中一片苦涩,“后世之人都说韩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却不知道小生每一战都是如履薄冰,只能赢不能输,只要一场败绩就是无可挽回的灾难性后果。”

一个只能赢不能输的统帅,就会迸发出他全部的能量,想尽一切办法去赢得每一场胜利。

※※※

汉赵两军就这么一方士气大振,一方军心大乱,又为汉军多赢得了一刻钟的时间。

大地开始震颤,动地的马蹄声渐渐传来,这一次不用韩淮楚施展那辨声的玄功,战场双方每一个将士都能听见了。

小利豨那童稚的声音率先响起:“大将军,咱们的援军到了!”顿时汉军阵中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插播一下:说起那利豨真是像吃了冲药一般长得快,自京索大战之后又过大半年,还不到十岁个头便长得如成年人一般高。修习上乘武功的人就是不同,他那一身浩然真炁已练得相当有火候,就是那些汉军大将傅宽,靳歙等人也拾掇他不得。外加一柄削铁如泥的太阿宝剑,过上一两年一定是战场上又一个人见人怕的主。

大局已定,那赵军主帅夏说是面如死灰。

只要汉军援军到来,他这支军马就要被一口鲸吞。必须迅速撤离,把有生力量撤离到雁门,代郡这个大后方,等待陈余的援军,才能同汉军拼个输赢!

夏说的反应是非常的快,立马下令鸣金收兵,全师弃寨而走。同时派出快马,通知那驻守在邬城的戚康放弃城池,向晋阳城退却与自己会合。

夏说的判断绝对正确。他这军马一撤离。邬城就变成一座孤城。赵国军马都在太行山以东,还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有援军到来。而邬城以北的太原,雁门,代郡三郡,城郭众多,丢掉一座邬城算不得什么,保存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只可惜那送信的人到了邬城,又被那军师蒯通一句话“某知道了,这便撤军”打发了事。

那个时候,喝醉了酒的戚康依旧“宿酒未醒。”

※※※

这一边赵军如潮水般的退却,那一边汉军精骑如洪水般涌进营寨。当赵军悉数撤离时,五千汉骑已经斗志高昂地立马韩淮楚面前。

不是说汉军缺马吗?这五千骑兵是从哪里来的?

战马都是从敌人手中夺得的。三千匹得自京索一战,两千匹得自河东一战。数万魏军降汉之后,汉军得战利无数。

在那精通骑术的大将灌婴训练下,韩淮楚手下这支汉军铁骑,已变成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劲旅。

“末将来迟,让兄弟们死伤惨重,请大将军责罚!”那灌婴望着触目惊心的满地死尸与一个个活着的汉军将士浑身浴血的惨样,心中沉痛不已,下马请罪道。

现在不是责罚谁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追击那溃逃的夏说。必须将这支赵军精锐消灭在他们逃入晋阳城之前。只要他们逃入晋阳城中,又要耗费无数的生命去攻打那座坚城。

自己的这批弟兄走了四个时辰的急路,又与赵军血战了一个半时辰,早已精力透支。这追击夏说一部的任务,只有交给灌婴这支骑兵。

“昌文侯听令!率领本部人马随本帅追杀残敌,务要全歼于晋阳城前。”韩淮楚废话也不说,立即下达军令。

那灌婴刚刚应诺,一个个刚刚喘息一下的汉军将佐争着请战。“追击残敌,大将军为何不令末将同往?”“末将还能杀敌,愿随大将军同往!”

韩淮楚满意地朝大家点点头,说道:“共德侯留下,等待宁秦侯军马到来,对邬城围而不打。待本帅歼灭夏说,再来攻城。其余众将士,能策马者,随本帅同去歼敌!”

※※※

汉赵两军,随着汉军骑兵的到来,已由刺刀见红的肉搏战演变成了一场追逐战。

从邬城到晋阳的直线距离是四百里,就是半日的工夫。只要挨过这半日,那夏说就可以逃到太原郡治所晋阳城中。

只可惜这四百里路对赵军就像梦魇一样。锐不可当的汉军骑士,在汉军统帅韩淮楚亲自带领下一路追杀,根本不给赵军喘气的机会。那夏说调出一批批断后的队伍,一批批被汉军无情地剿杀。

夏说也曾想过停止溃逃就地与汉军决一死战,但想来还是不能。汉军有五千骑兵,这是在这个时代足能武装一支诸侯国的实力。那夏说手中通共四千匹战马,这还是陈余偏私照顾自己的嫡系部队调拨给他的,其他各路赵军恐怕骑兵步兵比例只及他的一半。战斗一开始就被汉军夺去了一千匹,剩下的三千匹又在战斗中阵亡一千,而今手头上两千骑兵,如何能与那有韩信亲自指挥的汉军精骑决一雌雄?

就这么优容寡断犹犹豫豫,想战又不敢战,一路逃窜,一路损兵折将。从日起杀到日中,那夏说的军马又折损五成,再要与汉军决战简直是自寻死路。

看那汉军追来之势已不可阻挡,一将惶急说道:“大帅,恐怕吾等已逃不到晋阳也。”

逃不到晋阳还能往哪逃?只有向西逃,逃到那太行山钻进崇山峻岭,让汉军的骑兵之利得不到发挥。

赵军半途改向向那东面方向溃逃,韩淮楚又岂能让这条大鱼从网中溜走,立即下令,让灌婴引两千骑兵绕道赵军前方,务要先一步赶到太行山,阻住赵军归路。

战场上的机会岂容错失?那灌婴领命之后,率领铁骑全力驱驰,终于在未时抢在赵军之前赶到太行山脚下。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夏说无奈之下,逃至太行山麓一座弹丸小城阏与外。

那阏与在战国时代曾有赵国名将赵奢在城外筑下壁垒,在此大破秦将胡阳。

夏说企图用这道壁垒来挡住汉军铁骑的进攻,只可惜那壁垒年代久远早就残破不堪,赵军也来不及准备防守用的滚木礌石。在汉军骑士第一波奋不顾身的冲击下,那壁垒就被汉军攻破。

赵军忙不迭向阏与溃逃。想那阏与一座弹丸小城,靠那低矮残破的城墙如何能挡住汉军兵锋。赵军的心理就像溺水者看见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根本就不能用来救命,也要去抓。

最后的结果是:汉军血洗阏与,夏说一部全军覆灭。那夏说被汉军生擒却有骨气不肯投降,被韩淮楚就地斩杀以立军威。

这一边硝烟刚靖,韩淮楚又马不停蹄带领得胜军马回师邬城。

那邬城还有两万赵军,必须全歼,只有这样,汉军才能放开脚步北上,直取太原,雁门,代郡。

也是他那陈余师兄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将赵军都布在太行山以东,在夏说身后竟无第二支像模像样的大军驻防那三郡。兵贵神速,只要赶在赵国越过太行山之前将汉军红旗插到那代县,这幅员两千里的三郡又将被那汉王刘邦收入囊中。

欲知后事如何,请继续追读本文。

第十章 连下三郡

却说那邬城守将戚康酒醉后一觉醒来,已是十二个时辰之后。

众将急忙禀告:“夏说营寨被劫,正向晋阳逃亡。现在汉军前将军曹参已将城池团团围住。”

戚康闻言大惊道:“戚某一何酒醉若斯,今误大事也。”

这一边军师蒯通不慌不忙道:“大帅走前曾遣使来告,令将军弃城而走,退往晋阳。”戚康又是大恼,埋怨道:“军师为何到如今才告知?如今城池被围,如何逃走?”蒯通辩道:“将军酒醉不醒,蒯某安敢自领部曲逃亡而独留将军城中?邬城已是孤城一座不可久守。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趁那韩信追逐大帅未归不如突围而去。”

那戚康想来也只有如此。于是尽起城中兵马,一声炮响打开城门,呐喊着往北门杀出。

那汉军前将军曹参奉命围城,见那赵军突围,对左右笑道:“困兽不可与斗。不如网开一面放其出围,从敌军身后追杀,定有斩获。”于是将军马让到一边,放赵军过去。待赵军过后,即率全师猛烈追击。

曹参的这计策绝对毒辣。曹参为防那上党郡的赵将李吉趁汉军征剿夏说攻打河东,此番只带了三万军马而来。先头赵军急于突围那是谁挡与谁拼命,三万军马挡不住两万困兽的突围。如今赵军见到一条生路那是仓惶逃命,谁愿意舍命与汉军厮杀。

这样做岂不是放虎归山?虎是放走了,山却归不了,大将军的军马正在前方等着呢,怎会让这队敌军逃入晋阳?跟在赵军后面不慌不忙一刀一刀下去,软刀子一样杀得死人。等不到逃回晋阳,老虎已变成病猫。

曹参就这么一路追杀,死死咬住那戚康不放。

一开始戚康的运气比起那夏说来好一点。毕竟汉军的骑兵大多随韩淮楚去追杀夏说,曹参手底下加起来战马不会超过百匹,只能捡断后与掉队的赵军拿着猛砍。

那戚康带着赵军二千余骑兵是逃得飞快,很快戚康就发现不对劲,原来赵军这些战马蹄子软绵无力,压根就跑不快。再一看,路上留下了一地的马粪,全部是稀粪。

毫无疑问有奸细捣鬼。那戚康立即呼来马夫,问个究竟。

“昨日有何人去过马厩?”戚康厉声喝问。

那马夫战兢兢答道:“除了小人,昨日就只有军师去过马厩。”

这一说把戚康给提醒了,“蒯通与俺昨日把酒猛劝,俺也未见喝了多少,怎会一觉睡了一日一夜?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汉军会来突袭我军大营。而当时那蒯通替俺主持大局,竟会见死不救按兵不动。莫非那蒯通是汉军派来的奸细,这些战马也是他暗中下了手脚?”

“军师何在?”戚康如梦初醒,急忙大声呼唤左右。

有看见的士兵禀报道:“小人看见蒯军师走得慢,已被汉军抓去做了俘虏。”

只听戚康气急败坏大叫一声:“吾等中了那老匹夫奸计也!”差点从马上跌倒下来。

马跑不动,那赵军只有缓缓而行,还要分出断后的部队应付汉军的追杀,实在是苦不堪言。

※※※

那蒯通哪里是做了俘虏?他是借故开溜,此刻正与那曹参有说有笑追杀赵军而来。

“照这个速度,赵军要想逃到晋阳,恐怕要等到明日天黑吧。”曹参轻松地对蒯通说道。

“大将军若收拾了那夏说,此刻想必已在回来路上。只要大将军一到,前后夹击,这戚康就死无葬身之地。”蒯通笃定地说道。

就这么一路追杀,又过一个时辰,赵军死在汉军穷追猛打之下的人数已接近二成。忽听动地的马蹄声响起,烟尘扬作一天,是那汉军骑兵得胜而来。那队伍正前一人,大马金盔,英武非凡,可不正是汉军主帅韩淮楚。

一看见韩淮楚那身影,曹参这边三万汉军爆发出疯狂而崇敬的吼声:“大将军威武!大将军无敌!”声音如山呼海啸,直干云霄。

这发自肺腑的呼喊代表的是汉军将士的心声。大将军确实威武,大将军确实无敌。只看他出道以来历经数场大战,普天之下哪怕包括那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项羽竟无一敌手,无不败在他手下。

众将环卫中,韩淮楚立在马上将手沉稳地一摆,三军呼喊之声嘎然而止,汉军竟无一人发出丝毫喧哗。

这份令行禁止的军纪与汉军那震慑人心的军威,将一个个变成夹心饼干的赵军看得心里只发怵,不战而怯。连那赵军主将戚康都心生怀疑,不知自己今日能否逃出生天。

树的影,人的名。自京索一战韩淮楚大败项羽,“汉大将军韩信”这六个字早就威震各路诸侯。

名声再大都是无用,大将军无敌这五个字还须用胜利来证明。只见韩淮楚将令旗一摇,汉军骑兵立即列阵。灌婴奔左路,利苍奔右路,各领一千骑兵插到赵军两翼,摆出一个雁行阵,将赵军团团围住。

这个雁行阵不同于京索之战由步兵摆出的雁行阵,却是典型的骑兵阵法,专司迂回包抄。

不要指望韩淮楚也能同曹参一样网开一面,地处平原,正是汉军骑士纵马驰骋的好去处,非同那有城垣之险的邬城。看这架势,那韩淮楚似乎要将赵军一网打尽。

这戚康乃是赵军有数的勇将,韩淮楚在歼敌之前还是先给戚康一个机会。只见他将马一提,出阵高声喊道:“戚康何在?请上前答话。”

“战便战,有何话要说!”戚康一声怒吼,在阵中暗将那弓弦一引,一支雕翎箭流星赶月射了出来。

这支暗箭射中了没有?当然没有。韩淮楚此时先天真炁已练到第八重,要是被一武将用暗箭所伤,简直是不可能。只见那箭堪堪要射到他面门,韩淮楚屈指一弹,“嗡”的一声响,那箭便势头全无,坠于地下。

“杀!”韩淮楚怒气中烧,发一声喊,率领千军万马从四面掩杀而出。

没有任何悬念,那赵军勇将戚康连头带身被韩淮楚一刀劈为两半。一万六千赵军,六千战死,一万投降。汉军得获兵器战械无数。

※※※

这一边赵军降卒解了兵器用绳索绑成一串一串被押回平阳,那一边军师蒯通杀得兴起,又在支招:“韩师弟,晋阳就在前方,何不趁那晋阳无备,就此取了晋阳?”

韩淮楚眼光向众将一扫,只见连场大战与长途奔驰后,个个是满身疲惫。

说到底那晋阳乃是太原郡治所。虽只有两千人驻守,但城池之坚犹胜过邬城,要不然那夏说戚康怎会一股脑想到往晋阳逃。攻打晋阳,必然是一场先苦后甜的兵力消耗战。

韩淮楚微微一笑,说道:“众将皆恶战数场,此刻想必连佩剑都提不起来了。还是休整一夜,等明日天明再去取晋阳不迟。”

他话一出口,早跳出一将:“大将军说什么话来!现在有一头老虎在末将面前,末将也能将它生劈。速取晋阳,万无迟疑!”说话之人,正是那急于夺回赵地复他王位的宣平侯张耳。

自投效汉王刘邦以来,张耳做了一年多无所事事终日吃闲饭的“寓公”。如今有机会夺回自己失去的东东,表现比谁都积极。又是联系旧时亲信,又是暗投书信策反赵国诸将。光他亲手绘制的军事地图,就装满了整整一箱。

那张耳请战心切,可韩淮楚还是那么要紧不慢地说道:“宣平侯有力气打仗,可是大家都没力气,你一个人如何去攻城。还是歇息一夜恢复点精力再说。”

这话一说,又是跳出一排战将,一起乱叫乱嚷:“谁没力气?末将的力气可大呢。”“末将请去攻打晋阳,若是天黑之前拿不下晋阳,请大将军按军法从事!”“都不要跟俺抢,这晋阳城就是末将的了。”

蒯通看在眼里哈哈一笑:“请将不如激将。韩师弟,你这激将法好生厉害。”

韩淮楚回以一笑:“师兄谬赞。诸君都不要争,随本帅一起去攻打晋阳。今日拿下晋阳就打开城中府库,与诸君在城头一起开怀畅饮。”

※※※

汉军的兵锋席卷太原首府晋阳而来。兵微将寡根本来不及做出防御的晋阳城,只在汉军的第一波攻势下就沦陷在汉军的铁蹄之下。

歇息一宿,汉军将士在韩淮楚率领下,以二战时德国坦克军团的速度攻向那雁门郡治所善无。善无赵军守将,便是那河东一战魏军主帅柏直。一听说韩淮楚到来,立即卷起铺盖逃之夭夭。他也羞于再在赵国混下去,干脆隐姓埋名逃到齐国,投奔齐国丞相田横去了。

汉军继攻克雁门之后,继续秋风扫落叶一般向代郡治所代县挺进。

赵国大将军陈余闻讯大惊,“代郡是我老巢,岂能失去?”

此刻他想救自己老巢也是不能,只因出兵救援要过那井陉饶一个大弯。而井陉西面出口已被汉军捂死。于是休书一封给那燕王臧荼,请他出兵救代。

唇亡齿寒,那燕王臧荼急派大将军臧擒龙领燕军五万从渔阳发兵,星夜来救代县。

代县有五千军马,那城池被陈余一番经营早已是坚固无比。更兼当地百姓人心向赵,视汉军为侵略者,明的干不过就来暗的,破坏汉军粮草,袭扰汉军落单的士卒屡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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