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拣了一只玉质发簪,递了过去,说道:“虞姑娘,这个给你。”
虞芷雅见那发簪通体透亮,莹润生温,乃是用名贵的蓝田玉制成,处处精雕细琢,匠心独运,簪上镶了一只金质飞凤,而凤冠上嵌了两粒红色宝石,望去价值不菲。她哭笑不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项追见她尴尬,圆场道:“虞姐姐,我哥哥就是这么个直脾气,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你就收下吧,我们这儿还多着呢。”
虞芷雅犹豫一阵,便收下发簪,插于鬓后。项宝儿看着虞芷雅插上发簪,云鬓雾鬟如同谪仙的模样,当即痴了。
※※※
突听前方一声嚎叫,一个瘦小的身影,很仓皇地从山谷中跑了出来。
这是一个少年,鼻梁低塌,小眼弯眉,两片厚厚的嘴唇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他在前面奔跑,身后是一只野猪追赶,獠牙尖锐,赶得那少年甚是狼狈。
项追急叫:“是小布娃娃!他怎么招惹到野猪了?”
那少年,正是她的弟弟项布。
项少龙穿梭时空,无法生育。荆俊与鹿丹儿,答应将他们生的第一个孩儿过继给项少龙,便是这少年项布。那项布生下来也不知怎的,并未继承荆俊的俊雅和鹿丹儿的娇美,长得十分丑陋。项少龙也不怎么喜欢这孩子,平日里懒得教授他武功。项布认的娘乃是赵国公主赵致。她虽疼爱项布,却不会武功。项布只跟生父荆俊学过一点武功,荆俊本身武功也不高,故而项布比起项宝儿,项追来,本领就差得老远。
项宝儿见兄弟势危,取出那把六尺长的阴山神弓,拉了个满弓,射出一枝雕翎箭。“嗖”的一声,箭应声没入野猪喉管,当即毙命。
项布见野猪被杀,惊魂方定,长嘘了一口气,一抬眼便见到项宝儿兄妹,喜道:“宝儿哥哥,追姐姐,是你们么?你们这阵子去了哪里?害爹娘好生担心。弟弟好想你们。”
项追走上前去,伸足就踢了项布一脚:“小布娃娃,平日叫你练功不练功,这么大了,连一只野猪都打不过。要不是宝儿哥哥助你,瘦猴子要被野猪吃掉了。”
项宝儿走上前,也敲了项布一爆栗:“你爹是当代大侠,大侠的儿子,被野猪吃掉了,爹爹岂不是要被你活活气死。”
项布可怜兮兮地说道:“不是我偷懒,是爹不肯教我。又不像你们,既有爹教授,还有人专门开小灶教武功。”
项宝儿有滕翼指点,项追有纪嫣然传授,而项布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项追道:“好了,好了,别装得这么可怜巴巴的,小布娃娃,看我们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项布一听,喜道:“你俩要送我什么好东西?”
项宝儿一招手,一名军士牵过一匹马。那马四肢高壮,通体雪白,生得十分神骏。项布看了一眼,转头却望见项宝儿骑的踢云乌骓。
“宝儿哥哥,这匹马是什么马?比我那匹要好多了。”项布小眼珠子紧盯着那踢云乌骓说道。
项宝儿昂起头,得意道:“这匹可不能给你。这是我立了战功,匈奴大单于送我的日行千里的宝马。”
项布小眼瞪得老大:“宝儿哥哥,你立了什么大功,竟得了这样一匹旷世宝马?”
项追嗤鼻道:“一匹马又算得什么,那大单于还要封宝儿哥哥做匈奴的右谷蠡王,赐赏一大块的土地呢。”遂将二人如何助冒顿登上王位,踏平东胡之事一一说出。
项布眼中充满羡慕:“有这等好事,宝儿哥哥你为何不要?换了我,做了匈奴王爷,每日吃香喝辣,享受人间荣华富贵。还有美女侍候——”
话末说完,又被项追踢中一脚:“人小鬼大。长这么丑,哪有女孩子喜欢你,还想要美女?”
项布也不生气,摇头晃脑说道:“我若做了王爷,还怕没有美女。”
项宝儿是气不打一处出,恼道:“王爷是你这瘦猴子能当的吗?可是哥哥我用真本事搏来的。那单于看我本领高强,才封我做了王爷。不过——”项宝儿停顿一下,话峰一转,朗声道:“那匈奴人的王爷,我也瞧不上眼,我要当就当咱们中原人的大王。”
一旁的虞芷雅听到这话,不由看了项宝儿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另眼相看。
项布很沮丧地说道:“我没你们那么有本事,也没你们那么有运气,生下来就威武高大。我长得瘦弱矮小,看来就是这个命,享受不了那荣华富贵了。”
项追拉起项布,站在她旁边与项布比了比身高,说道:“小布娃娃,你似乎长高了点,比姐姐高些了。”
项布苦笑道:“我一个男子汉,只比姐姐高这么一点点,比哥哥却矮了大半个头。爹的武功,只有宝儿哥哥这样彪壮的身材才能学得,我是长不到宝儿哥哥这般高的了。”
※※※
说话间,众人发现前方草地上不知何时,谷口巨石旁,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那人背人而立,身形极瘦。衣袂飘起,好像一阵风都要将他吹走一般。
众人觉得那身影眼熟。
“莫不是他!”项宝儿发出一声惊呼。
虞芷雅也认出那人,正是在红山遇到的琅琊先生,一见悚然一惊,低声对项宝儿兄妹说道:“这老贼跌下山谷,居然还活着。咱们定是被他跟踪了。”
项宝儿说道:“他一直追问我爹,一定是我爹的仇人,来找爹的麻烦。”
项追道:“这是我们的地头,谷中有这么多人,咱们还怕他怎地?”
虞芷雅道:“老贼武功极高,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恐怕我们几个不是他对手。”
“快骑上你那乌骓马,冲到谷里告诉爹去。”项追伸手将项宝儿一推。
“老夫在此,还想走么?”一声阴测测的笑声中,琅琊先生回过头来,露出一张如干尸一般的脸。
“大伙儿一起上!”项追高喊一声。
项宝儿,项追,虞芷雅,还有数十个匈奴军士,齐亮出兵器,呼喝着向琅琊先生围拢过来。
第三十五章 穿人无后
就听那琅琊先生引吭一阵大笑,震得众人耳膜跳荡起来。
那笑声堪称高亢入云。林壑松涛,一起回震,延绵不绝。却又有一种诡异的魔力,让人顿觉周身血脉贲张,心神激荡。一口气提到喉间,情不自禁想跟着那笑声放声大笑一场。
笑有益于身体健康。笑就笑吧,有什么问题?
这种笑完全不是那生活中常有的笑,而是另一码事。
琅琊先生此刻已用上魔门绝技之一——魔音笑。跟着他笑不打紧,要紧的是丹田之气也会从笑声中泄走。只要开了口跟着他一笑,第一口气出口,第二口气想止住便更加困难。一声一声接着笑下去,元气一点地泄出,便会元气一朝散尽,直至气绝而死。
就听笑声响起一片,没有武功根基的匈奴士兵已经克制不住,皆停住手脚,跟着那琅琊先生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
项宝儿,虞芷雅,项追,项布都是练武之人,一听就情知不对,心中大骇。忙放下兵器,盘膝坐下,默运玄功,将冲到喉间的真炁极力压制,沉入丹田。
四人连自保都难,还怎么与那琅琊先生斗?
“扑腾扑腾”,一群飞鸟从四面八方直冲而来,嘲咂呕哑,盘旋在众人头顶。显然是被那琅琊先生“魔音笑”引来。
就听群鸟一起长鸣,伴着琅琊先生那魔音大笑,越听越令人胸腹鼓胀,体内真炁乱窜,好像不能控制一般。
哪消片刻,那些飞禽已率先抗不住,扑棱扑棱直想地下坠去,摔得血肉模糊。接着便是那些匈奴士兵,一个个笑得颠颤如狂,就在那笑声中相继扑地而亡。
项宝儿,项追与虞芷雅还能支撑一下。那项布武功根基不高,虽然运功压制,却难以支撑。就见他已是摇摇欲坠,眼看要坚持不住。
好在那琅琊先生并不想伤了四人,只想将他们擒住。就在这当口,突然欺身上前,伸出手,将四人穴道一并点下。
※※※
项宝儿怒问道:“老贼,你擒住我们所欲何为?”
琅琊先生阴恻恻一笑,尖声道:“当然是要请你们的老爹,出谷来与老夫诉诉旧,算一笔十几年前的老帐。”
“果然是爹的宿敌找上门来!”项氏三兄妹心想。
只见那琅琊先生拿眼看向虞芷雅,说道:“虞姑娘,你非谷中之人。老夫恩怨分明,也不与你为难。就放了你,为老夫做个信使,进谷去见项太傅,告诉他他的几个宝贝儿女均在老夫手中,让他出谷来与老夫见上一面,了结几桩陈年旧事。”说罢将手一伸,解了虞芷雅穴道。
虞芷雅立起身,对琅琊先生问道:“若项大侠问起,尊驾究竟是何人,与他有何冤仇?小女子如何回答?”
琅琊先生一声长笑,如夜枭长号,显得极为悲愤:“你只须告诉他,故人管中邪到此,他自是知道。”
虞芷雅不甚放心,问道:“先生是否要加害项公子他们?”
管中邪嘿嘿一笑:“老夫在项太傅到来之前,不会动这几个人半根毫毛。而过了午时,项太傅还不出来,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虞芷雅神色肃然,只身一人进谷而去。
※※※
一面涂了黑漆的木板前,一位中年男人身着玄色西服,脖子上戴了领带,鼻子上架着一副老光眼镜,手持一根教鞭,正在顾盼神飞地讲解。
虽然戴着眼镜,仍掩不住他高挺俊朗的鼻梁,炯炯有神的明目。一张轮廓分明的国字脸,接近两米的身躯,与挺直的腰板,仍旧那么的充满魅力,可以令任何女子垂青。
一张木置的大圆桌上,堆满了瓜果茶点,桌旁围坐了六个美妇。岁月的流逝,只给她们的额头略微增添了几丝细小的皱纹,难掩住她们昔日明艳的姿容。
她们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台上之人的讲解。虽然大部分人听得如云里雾里,但从她们那痴痴如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们对这生动的演讲,充满了兴趣。听到兴时,便有人不由自主地从身前盘子里抓起一把瓜子磕将起来。
项少龙,一个穿人,已年过四旬。以前在特种部队服役时,他的两眼视力都是2。0以上。如今到了中年,难免眼睛有点散光。于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片透明的晶石,细心打磨了一副老光眼镜。
他带领乌家堡中人,出走大漠之后,情知已再难踏足他亲手缔造的千古一帝——秦始皇羸政的疆土半步。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争的。有六位娇妻作伴,膝下三位儿女承欢,他再也无求。闲来无事,便不避忌自己“穿人”的身份,与六位娇妻讲解现代知识,聊以打发时光。
上星期讲解了一堂数学,出了几个追击问题的方程式给六位娇妻解,居然答对的只有琴清与纪嫣然。前日他搞到一只活青蛙,亲自操刀,上了一堂解剖课,吓得六位娇妻哇哇直叫。
他觉得这种日子,比寄情山水有滋有味得多,于是陶然其中,成日里备课,讲演。而几位娇妻,虽然被他千奇百怪的课业弄得晕头转向,却也接触到不少从未接触过的知识,均饶有兴趣。就算听不懂,望着自己的夫君神采飞扬地站在讲台,手持教鞭,她们也心旷神怡。
大才女纪嫣然,平素对新鲜事物最感兴趣,于是成了项少龙的高材生。琴清文学造诣极深,将二千年后的诗词歌赋,只要项少龙记得的,她平日都一一记下,准备整理成集。项少龙有时一首词记得上句,忘记下句,她竟能按韵填写,不惶多让后人原诗。
今日的课题,竟是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的相对论。
黑板上画了交叉两条直线,一条直线上标了两个字“时间”,另一条上也标了两个字“空间”。
项少龙绘声绘色地说道:“当速度能提高到光速以上,时光逆转就成为了可能,人就能回到古代,变为穿人。你们的夫君,就是从二千年后的未来,穿梭时空而来。”
公主赵致将手高高举起。项少龙教鞭一指,问道:“赵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赵致浅笑一声,俏然立起,问道:“项老师,请问人的速度达到了光速,他会产生什么反应?”
项少龙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在时空隧道中的感觉,已很遥远。那种痛苦的感觉,他委实不愿回想,也不愿提起。
项少龙转过身,提起自制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无后。
望着那黑板上的两个字,众妻一时愕然。
纪嫣然将手举起。项少龙教鞭一指,问道:“纪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纪嫣然袅袅婷婷站起,娇声问道:“项老师,请问这无后二字作何解释?”
“这无后的意思,你们最是清楚。你们的夫君,虽然能带给你们快乐,却不能带给你们一个亲生的孩儿。”项少龙很是郁闷地说道。
座位上一众“同学”听了这话,都触动自家心事。课堂内一时无语。
※※※
乌婷芳“咳”了两声,打破那尴尬。她说道:“怎说夫君无后?宝儿,追儿,布儿不是我们的孩儿吗?”
此语一出,桌旁就热闹了起来。就有田贞说道:“你看这几个孩儿多乖巧,夫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田凤接着道:“追丫头长得人比花娇,看着就招人喜欢呢。”
那琴清一直默然不语,忽然问道:“夫君,如果你能生出个孩儿,会是怎么个样子?”
“这怎么可以。如我能生孩儿,整个时空就会大乱,历史就会改写。”项少龙很严肃地说道。
“夫君此言何意?”琴清问道。
项少龙于是解释道:“这孩儿必在时空坐标上留下自己痕迹,哪怕只是星星半点,历史的车轮也会错乱。世界就不是原来的世界,就会滑到平行宇宙的另一个去处。到时二千年后,还生不生得出你们的夫君还不得而知。”
纪嫣然站了起来,一声浅笑:“咱们今天,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项老师,该下课了。”
项少龙便用布擦去黑板上划的线,准备和爱妻们享用一顿他亲手做的法国大餐。
※※※
众夫人正在帮着项少龙打扫课堂,忽然有人来报,谷内来了一位惊艳脱尘的姑娘,声称要见项大侠。
“那姑娘怎么个惊艳脱尘法,有纪姐姐,琴姐姐漂亮吗?”赵致立即问道。
来人道:“我只知谷中的男子,不论老少都瞪着那姑娘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这等事。夫君啊,你已是这把年纪,还有漂亮姑娘来找你,可真想不到。”田贞咯咯笑道。
“我已有你们六位娇妻,此生足矣,你们就不要说笑了。不知那姑娘找吾何事?去请那位姑娘进来。”项少龙正色道。
※※※
旷世佳人虞芷雅一进屋,看着项少龙的那套西服就是一呆。
“这是什么奇装异服?芷雅怎从未见到有人穿起?”虞芷雅心里嘀咕一下,缓缓施了一礼,说道:“墨家弟子虞芷雅,拜见项前辈。”
田凤“咦”了一声,说道:“这位虞姑娘,果然生得标致。不知和纪姐姐,琴姐姐年轻时比起来,谁更美?”
项少龙颔首道:“原来是墨家弟子。虞姑娘,你何以知道我隐居在此?又来此何事?”
虞芷雅便道:“我本欲与令郎项宝儿公子,还有令千金项追姑娘来此拜访,代师傅钜子莫庄讨要本门至宝钜子令。不想到了谷口,遇到一位声称是项前辈故人的管中邪,将令郎及千金,还有项布公子一起擒住,要项前辈去谷口亲自找他,说要了结几桩陈年旧账。”
“管中邪!他居然还活着?宝儿,追儿,布儿都给他擒住了!夫君,你当年不是饶过管中邪一命,送他与吕娘蓉母子去了楚国么?这人怎可以怨报德,擒了我们的孩子。”纪嫣然惊诧道。
项少龙怒喝一声:“当年他岳父吕不韦奸计败露,被吾除掉,焉知他不怀有仇意。我一念仁慈,饶他不死,不想放虎归山,竟留下这个祸胎。他居然还敢找吾寻仇!”
虞芷雅禁不住提醒道:“那老贼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自称是新一代剑魔,项大侠可千万不要小看此人。”
项少龙闻言陡然色变:“剑魔!入世有三剑,世外有三仙。管中邪竟当了剑魔。这么说来,他的武功胜过了琅琊剑魔逆乾坤。”
※※※
管中邪刚上门寻仇,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岂会贸然前来?
项少龙知道,琅琊剑魔逆乾坤是与剑神盖聂、剑圣曹秋道齐名的人物。剑魔武功如何,他尚不清楚。而剑圣曹秋道的厉害,他却是领教过。当年勉勉强强,用了世人皆不熟悉的百战刀法,施展浑身解数,才挡得下曹秋道十招。虽时隔多年,自己的武功也有长足的进展,但也无信心与当时的剑圣匹敌。据江湖传言,剑魔逆乾坤与剑圣的武功当在伯仲之间。如今逆乾坤经过十几年的魔功修炼,定非昔日能比。
最可怖的是,剑魔一脉有个古怪的规矩,他们门中世代单传。师徒之间定期比武,只要那弟子胜过师傅,师傅就必须自杀,将剑魔之位传给弟子。这管中邪既已是新一代剑魔,那么武功必在逆乾坤之上。
如此一个强敌到来,项少龙如何能掉以轻心?
纪嫣然说道:“夫君,孩儿们有难,看来要请几个叔伯一起出马了。”
项少龙也不敢托大,派人去请滕翼,荆俊,乌卓。
※※※
这里虞芷雅候在一旁等候。
项少龙忽问道:“这位姑娘,你可是姓虞?”
虞芷雅点点头,疑惑自己刚刚已经通名,项大侠为何还有此问。
项少龙却心中震惊不已,“这姑娘姓虞,又有旷世姿容,莫非就是那与宝儿有姻缘之份的虞姬。宝儿最后在垓下被围,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那虞姬。现在虞姑娘与宝儿在一起,看来这夙世姻缘,是逃也逃不掉的了。”
第三十六章 隐武军团
管中邪在那巨大岩石前盘膝端坐,只等项少龙前来。
山谷中,走出一行人。正是项少龙和他的结义兄弟,滕翼,荆俊,乌卓,还有项少龙六位夫人,及项宝儿,项追生母善兰,项布的生母鹿丹儿。
项布老远看到,高声喊道:“爹娘,伯伯,叔叔,快来救救孩儿!”项追恼道:“叫什么叫!爹娘他们不是来了吗?”
项宝儿说道:“打得过剑魔,咱们自然得救。打不过,说不定爹娘也会遭殃。”
项少龙将眼一看,几乎认不出坐着那里的干尸,就是昔日威猛的管中邪。
“管中邪,是你么?别来无恙否?”项少龙高声喊道。
管中邪霍地立了起来,一指自己丑陋的怪脸,扬起因为断腕接上的铁爪,如夜枭般长笑一声,笑声阴森恐怖,充满凄凉:“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你看我这模样,还能说无恙么?”
项少龙心中好生奇怪,“那管中邪昔日生得高大英武,风采翩翩,就连当时相国吕不韦的女儿也看上了他,与他结为夫妻。为何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由问道:“是谁把你弄成这般?”
“还有谁,若非你项太傅和秦皇羸政,我怎会如此?”管中邪悲愤地说道。
“昔日我饶你性命,将你和妻儿送回楚国,你何出此言?”项少龙愕然道。
管中邪哈哈大笑一声:“若不是你,我岳父何至于会功败垂成?我一家三口何至于逃亡楚国?当时我只是无能力和你抗争,你可知我心中对你的怨恨?”
“可是我并未拿你怎样。”项少龙说道。
“你能饶我性命,那羸政可不似你项太傅这般大度,岂能轻易将我一家老小放过?”管中邪说出这话,目中犹似喷血。
“原来盘儿不肯饶过管中邪。”项少龙顿时明白了几分,问道:“羸政对你做了什么?”
“羸政知道你放过我的消息,派人去我隐居的家乡,当着我的面,奸淫我的妻子,杀害了我的孩儿。可怜我那孩儿,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却遭此大难!”说到此,管中邪浑身颤抖,一张丑脸竟潸然泪垂。
滕翼问道:“管中邪,你的武功,当世也是出类拔萃的。怎会容人害你的妻儿?”
“害我家破人亡,变得如今这般模样的,是那尉僚手下隐武军团中四人,索魄四使也。”管中邪闭上眼,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他的心,犹似滴血。
※※※
那是十几年前一个血色的黄昏。血红的晚霞,映得天空一片狼藉。
管中邪正在院内一个摇篮旁,摇着一只拨浪鼓,与妻子吕娘蓉哄着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入睡。
岳丈吕不韦相国,阴谋败露,被强腕的秦王政除去。自己的武功,不及如日中天的项少龙,被他擒住,饶而不杀。管中邪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只有隐居乡下,寄情于妻儿的天伦之乐之中。
这一日,院落外看门的狗突然狂吠不止。随着一声哀嚎,犬尸被人扔了进来。犬身鲜血淋漓,可怖至极。
管中邪的武功,在当世已是鲜有敌手,居然有人敢欺上门来,毙犬示威,不由心中大怒,立了起来。
门前现出四个小孩儿,身长不过四尺。
管中邪大奇,“四个小孩,怎敢欺负到我管中邪的门上来了?”怒道:“哪里来的小孩,竟敢上门行凶!”
前排一人,手提一根狼牙大棒,赫赫生威,冷笑道:“你是笑话我们长得矮小么?”其音低沉阴鸷,哪似小孩子说话?
管中邪再仔细一看,哪里是四个小孩?分明是四个须发如戟的年轻的汉子。个个峨冠博带,面色冷峻。前排左边之人,手摇一把铁骨扇,呼呼生风;第二排右边之人,手持一把铁算盘,啪啪作响;他的旁边一人,手中兵器更是奇特,竟是一根牙笏。
这四位侏儒管中邪却是不识。四人敢毙犬示威,定是来意不善。管中邪冷静下来,问道:“诸位乃何方高人?光临寒舍所欲何为?”
手摇铁骨扇的矮人道:“吾等乃索魄四使,奉尉僚大人之命,特来擒尔一家三口。”
管中邪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先交代一下这个尉缭。
秦王政手下红人尉僚,原来是大梁人,在秦王政取消《逐客令》之后,来到秦国,向羸政建议建立一个隐武军团,让秦国私下用金钱贿赂诸侯豪臣,扰乱诸侯国政。他声称只需三十万两黄金,便可消灭六国。羸政非常赏识,对尉僚相当信任,给予他很高的礼遇。
不料,过了不久尉僚却偷偷逃走。原因是尉僚认为,秦王的长相鼻高眼长,胸挺如鹰鸟,声大若豺狼。这样的人残忍而无情,未成功时,能强制忍耐,礼贤下士,一旦达成目的,可是会咬人的。自己不过是位平民,秦王却破格礼遇,自己如何承受得起。恐怕秦王若果真统一天下,所有人都会成为他的奴隶。
但秦王却没有生气,仍亲自把他找了回来,并委以要职。尉缭于是死心塌地,为秦国打造了一个隐武装团。
这个隐武军团,类似于现在M国的XXXX局,专门从事行贿,暗杀,颠覆,谍报之职。M国就靠这种手段,搞挎了世界上几个他们认为邪恶的国家。却不知在两千多年前的大秦帝国,早就有了这种类似的组织存在。
隐武军团中,能人高手众多。这索魄四使,便是其中之一组。提狼牙棒的名叫东郭琴,是他们的老大。摇铁骨扇的唤西门棋,拿铁算盘的是南宫书,持牙笏的乃北宇画。无人知晓他们的来历。
※※※
管中邪和索魄四使一言不合,便交上了手。他本自恃武功高超,并不把这索魄四使放在眼中。甫一交手,顿觉不妙。
那索魄四使的武功,任谁一人,都是一流的境界。四人联手,威力倍增,管中邪便有点吃不消。四人围住管中邪如走马灯般厮杀,让他支支吾吾,狼狈不堪。
好在他膂力大,身材高,仗着精妙的剑术和四人勉强支撑。他情知若自己落败,一家三口便有性命之虞,便将一柄剑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苦苦与索魂四使周旋。
吕娘蓉在旁看得焦急,眼见管中邪被东郭琴狼牙棒狠狠一掠,顿时衣衫尽碎,胸口挂彩,不由惊叫一声。
突然一物飞来,却是南宫书出手,弹出一粒算盘珠,点中吕娘蓉穴道。吕娘蓉当即动弹不得。
西门棋淫笑道:“老大,这婆娘长得不错,不上太可惜了。等会擒住她后,咱们兄弟好好快活一场,如何?”东郭琴邪笑一声:“听说她是吕相国的千金,细皮嫩肉的,摸起来,一定滑腻。”北宇画加上一句:“这婆娘的奶子丰弹得很,还有奶水吸,啃起来,一定妙味无穷。”一帮矮人左一句右一句,笑声充满淫亵,似乎已胜券在握,那管中邪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管中邪知道他们是让自己沉不住气,格斗中露出破绽便有机可乘。似他这等高手,自不会被几句言语乱了方寸,仍奋力与四人厮杀。
吕娘蓉却哪里听过这等污辱的话语,眼中几欲滴出泪来,叫一声:“中邪!”
管中邪一发狠,剑光暴涨,刺中西门棋铁骨扇。强大的劲道袭来,西门棋手中扇把持不定,脱手飞出。管中邪飞起一脚,踢中西门棋,喀嚓一声,西门棋肋骨断了两根。
北宇画大怒,身一窜,到了摇篮边,伸手将管中邪的孩儿抄在手里。婴儿被他大力捏醒,哇哇啼哭,听得管中邪心痛不已。
北宇画恶狠狠地说道:“管中邪,快放下兵器。如若不然,我掐死你的儿子。”管中邪闻言犹豫不决。
东郭琴说道:“我们只奉命将你生擒,你放心,我们不会要你性命。”管中邪迟疑片刻,终于不忍看着儿子身亡,手中长剑坠地。
背后一物砸来,却是南宫书用铁算盘拍了一记。管中邪眼冒金星,喷出一口鲜血。东郭琴叫一声:“绑了!”南宫书拿出一条绳索,将管中邪牢牢绑了起来。
西门棋就是一记铁扇抽来,砸中管中邪胸口,冷笑道:“你踢断我的肋骨,叫你也断两根肋骨。”管中邪胸口就是一闷,随之一阵剧痛,心知肋骨已断。
东郭琴嘿嘿一笑道:“二弟,咱们今日就上了这相国千金,替你报仇如何?”
西门棋说道:“要做就当着这厮做,让他看着自己婆娘如何被我们兄弟羞辱。”东郭琴道声好,一只鬼爪,撕开吕娘蓉衣襟,露出两只坚实饱满的乳房。
管中邪眼中愤火,挣扎着向东郭琴扑去,却被北宇画一脚踹在地上。北宇画踩在管中邪脑骨上,凶神恶煞道:“不服气么?”
管中邪躯体被绑,又身受重伤,不服气又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妻,被那四个侏儒轮番奸奸污。
吕娘蓉双目含泪,闭着眼默默忍受这四人的凌辱。堂堂相国千金,昔日咸阳城中的一朵名花,却遭今日之奇耻。
那婴儿见父亲倒地,母亲受辱,吓得哇哇直哭。西门棋道声:“这小孩太过聒噪,弄死掉得了。”一伸手,掐住婴儿脖子,甩出院外。只听“咚”一声响,院外悄无声息,也听不到啼哭,显然婴儿已被摔死。
管中邪眼中喷出如火的血焰,耳中听到吕娘蓉凄惨的叫声,心如刀割。
※※※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洞箫之声。箫声低亢幽远,曲音诡异迷幻。似乎有种魔力,让人神飞舍外,情不自尽想跟着那节拍,翩翩起舞。
东郭琴陡然色变,大惊道:“不好,是主人的白骨吹!主人找到我们了。”
西门棋急道一声:“快撤!”
第三十七章 魔剑易主
四个侏儒,说走就走,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他们怕极了那吹箫之人,连擒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