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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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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吓得面如土色,屁也不敢再放一个,乖乖的上缴了武器和队服,当然还有被追缴的赃款,当中居然连一个反抗的人都没有,这让我暗自感叹无名凶名的同时,也不觉有些失望。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会叫的狗不咬人”,先前他们还叫嚣着要我这个东家亲自出面向他们解释,我让无名一出场就个个夹起了尾巴。这样一来虽少了一些麻烦,却也减弱了我原先要“杀鸡儆猴”的目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昨日被我法外开恩逃过一劫的本村子弟,他们也按要求每人过来上交了武器、服装、以及赃款,再由老爷子亲自安排他们进了两个作坊做工。所有收缴上来的东西,都已经按要求登记入册,各归库房。

我对老爷子安排那些有过的本村子弟进雪纸作坊还是有点意见的,这些人原本对我的忠心就可见一斑,让他们进如此要害部门,这雪纸生产过程的保密工作就要加重了,当即我便向他直说了要将这些人一起打发进山砍运竹子的想法。老爷子虽对此有点不豫之色,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说完了这两件事,我才好整以暇的让秋菊去叫香芸,让她把我昨日嘱托她画的画一起带来。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102章 喧宾夺主

芸所画的是一副冬雪飘零图,画中的内容是一位少女仰天看雪,在她的身旁则有一株傲然绽放的寒梅点缀,少女的表情生动非常,那种自伤自怜又不失倔强和坚强的神韵跃然纸上,让整副画充满了一种自强凄美的意境。让我这个不怎么懂画的人也看得出这画是副上佳作品。这要是拿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及此我脑中不由灵光一闪,生出卖画赚钱的法子来。

用这么一幅以后可能卖个高价的好画当回礼送给李老财,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好在这画的原创人就在我家,而且还是我的婢女,以后要是我喜欢的话尽管可以叫她再多画几一幅就是。

“好!”我冲香芸这丫头挑了个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这丫头画画的功底还真是有些火候,我看以后给你弄个画廊,专门卖你的画怎么样?我也不亏待你,场地,材料什么的都我出,你只负责画画,我给你一成收益的提成,你看可好?”

香芸原先听我夸赞,还面露喜色,但后来听说我要她作画卖钱,却是一脸的不乐意了。

见她闷声不响的不回答,我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立马摆出主人的威严,加重语气要逼她就范。这卖画可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一卷画轴和笔墨也费不了几个钱,要是炒作一番打出了名气,这财源也必将滚滚而来。虽然我现在很有钱,但我也不嫌钱多不是。何况还是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

香芸依旧低头抿嘴不语。让我心里更是对她不满起来。这小妮子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以前我对她实行怀柔政策,完全没有把她当作下人来看待。现在看来她自己还真有点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本分。她做为我地奴仆,我这个做主人地要她干点什么事那也是天经地义的,这卖画的买卖,我完全可以把全部所得占为己有,分给她一成地收益已经是大方的不得了,主恩浩荡了。她居然还不领情。难道她还想要的更多不成?还真是个贪心不足的小女子。

正待向她展示一下做为主人的威严,训诫一番。一旁的阿秀却看不下去了,微瞪了我一眼,替她辩解道:“夫君,这作画可是一件雅事,香所作地画也是一件雅物,你怎么能用金银这等俗物来衡量它呢?这卖画维生可是一种贱业,我们家又不缺钱。还是不要做这个生意为好。”

我见阿秀能说出这种有些深度的道理,不禁有些意外,呆愣愣的看了她好一会儿。

“夫君!”见我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阿秀微红了脸。提醒似的冲我不满的娇呼了一声。

我轻轻一笑,反驳道:“这卖画怎么是贱业了?这可是一项技术活。没个几年的功底,那肯定是做不出一幅好画来的。这可比农户种地,猎户打猎高雅许多了。”

我心里暗想你老公以前在前世还是个摆地摊地呢?在当时社会可是笑贫不笑娼,只要你能赚来钱,即使你是个掏粪的,那别人也只有羡慕、妒忌、仰视你的份儿,正所谓当时政府一直所倡导的,劳动无贵贱之分嘛。何况,你自家夫君以前还不是做过神厕和厕纸营生?这两项生意也高雅不到那儿去。

老爷子一旁捻须附和道:“是呀!阿秀,这卖画本钱可低地很,只要费些纸墨,让香芸每天抽空画个十幅八幅的就成,又不费什么事,到时顺便挂在纸行里卖,也不费什么场地人工,能卖多少算多少,这也是个能生钱地好买卖嘛。”

老爷子这话一说,香芸当即满脸委屈的掩面泪奔而去,连句场面话都没交代一声。这让我和老爷子看的都是莫名所以。至于这么伤心吗?

“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一脸的不满,“她这是典型的恃宠生骄,阿秀你以后可不能太惯着她了。”

“安平说得对,阿秀你就是心太善了点,才让香芸这丫头目无尊卑。你做为主母以后管教下人的时候可要严厉一点才行,不然怎能服众?”

老爷子这似是夸奖又似是怨责的话,让阿秀听了蹙眉不已。

我适时的站起身说道:“好了,我也是时候去老李家一趟了。”

“夫君,你不先吃了晚饭再去吗?”阿秀乖巧的问道。

我不禁哈哈一笑:“你夫君空着肚子才好去老李家大吃一顿呀!这个都不懂。”

我这话不禁让老爷子和阿秀莞尔。

“我走了!”

手抄起画轴,一手提过挂于墙上的斩破,我便向着厅



“夫君,早去早回。”

我头也不回的朝她摆了摆手,径直出厅而去。

来到前院带上我的亲卫队,出门登上早已相候的专驾,吩咐司机富贵驶的稳妥一些后,车子一路慢腾腾的向着镇子驶去。

直到天色全黑了下来,我们这一行才到了门口高悬着两盏大红灯笼的李府。我的座驾还没完全停下,就见李府门口迎上来一大票的人,打头的赫然就是李府的管家“小李子”。

马车停下,我刚从车厢里钻出头,就见“小李子”领着一票李府下人,跪了下来。

“小人李全,携府中下人在此恭迎侯爷大驾光临!”

听着这“小李子”的尖鸭嗓音,我才知道他的原名叫李全。

我饶有兴趣似的站在车辕上,看着底下一大票下跪的李府中人,心下不禁一阵莫名感慨。曾几何时,我想进这李府之门是何其难哉!记得第一次来此的时候,当时这李全还对我鼻孔向天,一副狗仗人势不可一世的刁奴习性,而现在他却温驯的像只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这种地位的转换,场景的变迁,就只区区数月的光景。这还真应了那句话——世事难料。

我很享受的看着李全跪在雪地里微微颤抖的身躯,这种感觉甚是让人陶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车辕上下来,大方的朝这些下跪的李府下人一挥手:“都起来吧!”

“谢侯爷!”他们像是事先彩排好了似的,异口同声的恭敬回答。

李老头得命刚一站起,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幸亏着他身旁的一名小厮机灵,赶紧上前搀扶住了他。

李老头毫不领情的一把推开那小厮,后者不防之下反被摔了个四仰八叉。

李老头对此视而不见般急步走到我面前,摆出一副奴颜卑膝的模样,恭手相请道:“侯爷,请里边请,我家的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等一干家人都在内厅侯着你的大驾呢。”

我鸟也不鸟他一下,径直长驱直入的快步走进李府,就像回自个儿家一样,把李老头一干李府下人甩在了身后。

怎么说李府我也是来过几次的,勉强也算得上熟门熟路,一路无阻的很快就走进了李府的内院之中。

“十里候侯爷驾到!”李全有点气喘的小跑着跟上了我的脚步,堪堪在我要拐弯走到内厅之时,他扯着嗓子给他们家的老爷少爷们提了个醒。

不一会儿,就从内厅的厅口迎出李府老中青三代家人。

“哈哈,侯爷果然是信人。快请里面奉茶。”李老财率先从家人中迎前几步,向着我拱手相请。

接着说话的是李成舟李狗官,他摆出一副兄长的模样,满脸亲近的打着哈哈说道:“贤弟好久不见了,趁着这几日年假,我们两兄弟要多多亲近亲近才是。快请入内。”

还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见这李狗官居然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还敢对我称兄道弟,我便有些忍不住要挥刀把他大卸八块的冲动。

“下官吏部侍郎李怀祖,见过侯爷。”这李怀祖很是察言观色的第三个站出,挡住了我看向李狗官杀人般的目光。

迎上李怀祖无惧无畏的镇定眼神,我才勉强压下了心头的盈盈杀机。

我还算对他客气的微一拱手,面无表情。李家三代很有默契的分开两旁让我通行,我也丝毫不谦让迈着八字步缓步入厅。

不待李老财相请,我便一屁股坐在了正堂的左手首座之上,李家三代人见此脸色都不由微微变了变。按照这时代的礼节,我是客人,他们以示对我的尊敬,我最多能坐于右手上座,而我现在坐的位置理应是李老财这位一家之主的主人所坐的。我如此表现明显的是喧宾夺主了。

李老财不以为意似的,干干一笑后,很是自然般的坐在了右手座位。

李老财摆出了一家之主的派头,向着在墙角处时候的使女喝声道:“快给侯爷上茶!”

接着他便看向自家家人,和声道:“你们都各自归座吧。”

别看李老财身无功名,而李怀祖和李成舟都官职在身,但在家中显然他们都很是信服李老财,听他如此说,都各自按照辈分长幼乖乖入了座。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103章 反客为主

世伯,今次也没什么好东西带给你,这副堪称传世之飘零图》就当是给你的拜年礼吧。”

我大咧咧的把手中画轴递给了李老财。

李老财接过后,便当即在手中展开仔细端看了起来。

“好,果然是上佳之作,看这笔法着墨跟上次那副鸳鸯图很是相似,这作画之人想必就是贤侄府中的那位丫环吧,还真是位奇女子也!呵呵,贤侄你这份礼可真是够贵重的。”

李老财说的虽诚挚,但在我听来还是不无讥讽之意,让我心里很是有点不爽。我立马装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说道:“这画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底是画不出来的,如果拿出去卖的话,非千两以上之数我是不出售的。”

我这话一出,让几位正在喝茶的李家老小差点把茶都给一口喷将出来。

“哈哈,贤侄还真是风趣。”李老财放下正欲举起的茶盏,我正想再调侃几句时,却见他突然肃色道:“贤侄,听我二弟怀祖说,今次皇上派给你的傅相,很有可能是八王爷一党,到时他必将多方与你做对,贤侄还是早作准备为好啊。”

“这事千真万确!”坐于下首的李怀祖接口道,“此子姓杨名轩,字存瑞,幽州人士,幼年丧父靠母教养,勤奋攻读,聪明过人,少时就很有诗名,二十岁时就已传书立著,被当地士林称颂一时。后经八王爷亲自举荐入朝,受当今皇上赏识供鸿文馆。现被皇上派任毛县县令兼十里候傅相一职。”

还真不愧是担任吏部侍郎一职的,这扬轩杨存瑞的人事材料他倒也记得详细。

看着这兄弟两人一唱一和地。我哪还不知道他们心里打地鬼主意?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他们对我有所求,现下当然要对我故作关心的先讨点人情。

我对他们的“关心”当然毫不领情,当即微微一哂。冷笑道:“若是此人不来惹我最好,若是主动来挑惹我地话,我堂堂一位侯爷兼钦差身份,我还会怕他一个小小县令吗?我就是对他来个先斩后奏,想必陛下也是能体谅我的。”

李家老小一听我这句肆无忌惮杀意十足的话,都是齐齐的怔住了。厅中一时安静非常。

好一会儿,李老财率先回过神来,哈哈笑道:“贤侄还真是霸气十足。如此,老夫就放心许多了!这杨存瑞往后若是故意刁难于贤侄的话,依老夫看他完全是自找苦吃。”

对他这句有拍马屁嫌疑的话我自动过滤,自顾自地说道“对了,世伯,我刚才因为急着往你家赶。晚饭还没来得及吃,肚子正饿着呢。你看我是不是先在你这里吃顿便饭后,再叙家常?”

我这话一出李家老小又是齐齐的呆愣住了。估计都是被我不拿他们当“外人”看的态势给弄傻了。

李老财这位李家家主的表面功夫果然是炉火纯青,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一脸诚恳和理所当然的忙点头道:“贤侄不说老夫还差点忘了,其实老夫一早就让下人准备了。这便让他们布桌上菜。”

李老财正要招呼站于厅门口的李全,我抢先开口说道:“对了,你侄孙女在府中吧?她烧的菜很合我的口味,若是方便地话,就让她炒几个下酒菜。”

李成舟见机忙代答道:“贤弟,你还真是有口福的很。老哥我记得上次小女的厨艺让贤弟你大加赞赏,所以今次就特意还让她掌勺。”说完他便向早已待命的李全示意性地摆了摆手,后者马上识机的快步出厅而去。

听到狗官这一说,我心里还是十分高兴地,他的那个刁蛮女儿虽说百无是处,但其厨艺实在是让我心折不已,想起上次记忆犹新的绝美菜肴,当下更觉有点饥肠辘辘,急不可待了。

李老财举杯泯了一口茶,不无自豪的说道:“老夫这位侄孙女别的本事寥寥,但她的厨艺可说是首屈一指,上次不是连五王爷也吃的赞不绝口吗?呵呵,谁将来要是娶了她可是有口福了。”

“以前小女顽劣与贤弟之间还有点误会,好在贤弟你宽宏大量不与计较。今次,

我这个做爹的要她下厨烧几个拿手菜招待贤弟,原本以为会费些口舌,却不想她竟一口答应了。呵呵,看来小女对贤弟已经是冰释前嫌了。”

我看着这伯侄俩一唱一和,话题的中心都指向李燕这个刁蛮女,心下不由暗觉奇怪,当下只好闷头喝茶。

小李子—

的手脚还是挺麻利的,没有让我等太久,就指挥着几中摆置好了大餐桌,随后几名丫环也各自端着各色菜肴陆续上桌。

我也不待主人家招呼,当仁不让的又坐在了主位之上,拿过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李家老小或吃惊或鄙夷或假笑的各种表情,我心下不禁大悦。想当初,我对着他们哪一个都陪着小心,受够了窝囊气,现如今是终于可以翻身了,让他们受我的气。

我嘴里一边塞着各色美味菜肴,一边如主人招呼客人般,招呼李家老小:“大家别客气,都坐下一起吃吧。”

李老财干干的笑着,附和道:“大家都入座吧。再晚点可尝不到小燕子的手艺了。”

众人这才各自起身入座,那神情还真有做“客人”的觉悟,谁都没有动筷与我争食。而我却没有做为“主人”的觉悟,自顾自自己拼命扫荡桌面上的一切菜肴。

等一起上来的六盘菜都被我吃了个七零八落所剩无几之后,我才停下了筷子,忙热情的招呼道:“大家都别看着呀!快趁热一起吃!”



我这话一出李家老中青三代都是一副如吃了苍蝇般的腻味表情,其中上次跟“恶人薛”争婚的李成贵对我的敌意尤为明显,狠狠的瞪着我,一副极力在压制自己怒火的样子。

我故作不觉的摸了摸脸,一本正经似的看向他问道:“成贵兄,你瞪着我干吗?我脸上有污吗?”

而李成贵却是答非所问的说道:“谢兄,听说你与顺兴成衣铺的汪老板早已私定终身,可有此事?”想必他这这句话已经憋了许久,很是顺溜的一口气就说了出来。

众人包括我在内都是齐齐一惊,李老财当即斥道:“贵儿,你在胡说什么?安平即使真与汪老板私定终身那也不关你的事,为父早就劝过你了,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惊诧之余稍一思量就明白了李成贵有此一问的原因,肯定是这小子去骚扰汪美人的时候,汪美人或者汪府“知情人”打发他的时候,拿我的名号挡驾,想让这小子死心。

李成贵对他老爸的话显然不怎么入耳,依旧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盯着我。

我毫不示弱的回瞪了过去,一时有些盛气凌人的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成贵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一张还算白净的脸蛋霎时涨得通红。

知子莫若父,李老财马上看出了自己儿子的不妥,忙警告道:“贵儿,不许胡闹!你先给我回房去。”

“砰!”的一声,李成贵发泄似的一手狠拍了一下桌面,愤然站起,狠狠的盯了我一眼后,头也不回的离席而去。

李老财此时的脸色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常态,很有点怒其不争的样子,勉强向我陪笑道:“贤侄,犬子桀骜不逊,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平时疏于管教之故,还请你别与他一般见识才是。”

我冷冷一笑,便不回答,场面不由随之一冷。

李怀祖适机出场,开口缓和气氛道:“下官在京城之时,听闻顺平郡王曾联络朝中显贵,希望能让皇上回转心意,尽早迎回五王爷,不知侯爷你回来之时可有什么确切消息了?”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道:“确切的消息嘛倒是没有,不过,我看五王爷的归其不远了。”

听我这一说之后,李怀祖的表情有点古怪,除了感到惊奇之外我还明锐的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一丝慌乱,不由让我心下一阵臆测。

“那就好!那就好!”李怀祖马上装出惊喜的样子,“自从五王爷出使之后,我们这些门人就少了主心骨,一直惶惶不可终日。五王爷回来就好了。我们这些人也终于有了些盼头。”

“五王爷回程的时候,想必还要在我们家中逗留,看来我们也得尽早做些妥善准备才是。”李老财脸上的欢喜表情倒不像是装的,一个劲的捋着胡须,“这还多亏了贤侄你的提醒,不然到时候,王爷突然驾到,我们手忙脚乱,招待不周就不好了。”

这时,几个丫环又各自端着一盘菜上来,我也懒得跟他们这些人多啰唆,先吃饱了再说。

“哈哈,瞧贤侄你这副谗样,看来是被我家小燕子的厨艺给彻底折服了吧?”李老财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那点不愉快,宛如慈祥的长辈般,打趣着我。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104章 挑明

头,当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一本正经的夸赞道:头别的本事我不晓得,但若说这烧菜的手艺嘛我看放眼天下能与她比肩的也没有几人,就她这水平完全可以入宫当御厨给皇上烧菜。”

“呵呵,贤弟谬赞了。”李狗官干干的笑着,“自古以来皇宫中就没有女御厨的先例,小女这水平,还不够资格呢。”

对这狗官我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当即冷冷一笑便不接他的话,自顾举筷消灭着桌面上的各色菜肴。而李狗官虽有些变色,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自以为亲切的笑容。

眼看刚端上的几盘菜被我吃掉了大半,李老财率先忍受不住口腹之欲加入了争食,随之李家老小也不再与我谦让,各个如饿死鬼投胎,运箸如飞,只几分钟的功夫,菜盘皆空。

在最后端上来的三道菜也被大伙一扫而空之后,李燕这妮子让端菜的丫环宣布停勺,今天到此为止。

我勉强算是吃了个六分饱,颇有点意犹未尽。不过,却也不敢再勉强让李燕这丫头再给我烧菜吃,毕竟今天她总共已经烧了不下十几道菜,若惹得她生气,下次再想让她动勺,可就有点困难了。

我举袖抹抹嘴,又摸了摸肚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再耽误你们一家团聚了,这便告辞。”

我这吃干抹净立马走人的作风显然大出李家老小的预料,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一时忘了反应。

等我离席向着厅口走出几步之后。李老财才醒过神。慌忙叫道:“贤侄留步!”说着李老财忙站起身快步向我走来,“实不相瞒,今次老夫有事相求贤侄。还请贤侄在此多待片刻。”

“哦!居然有事相求于我?”我故作惊奇地回头看着他,“你们李家可是本地望族,朝中显贵,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自家解决不了的吗?”

我这话明显的把李老财噎了一噎,他干干笑了笑,便不直接向我回话。而是转向李家老小威严地说道:“怀祖、嘉言,你们随我一起去书房与安平一叙,其他人都各自退下吧。”

李家老小纷纷站起离席,不一会儿,厅中就只剩下我们三人。

由于上次李狗官暗中阴险的给我下绊子要置我于死地的缘故,今次我来李府本就做好了与他们一家子彻底决裂的打算,何况老李家这位看似最大的官儿和靠山,虽说也是个有些胆色和担当的人物。但据我观察他实在算不上是个什么特别厉害地角色,这层唯一的顾虑一打消,我心下更是大松,刚才在拼命吃菜的时候。我就在心里一个劲的琢磨从明天开始怎么斗跨老李家,是用硬手段还是软刀子。反复衡量着两者之间的得失利弊。

硬手段当然就是采取暴利行为,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率领我的护卫队精英扮演山贼把他们老李家一家老小统统杀掉,斩草除根,毁尸灭迹,永绝后患,这方法是最简单最迅速最直接的,但同时也是最血腥最有失道义的,也可能事后会给自己招来大麻烦;而软刀子呢就是对老李家采取各种打压手段,一是从官场上利用我钦差地身份和五王府的关系,对李狗官和李怀祖进行政治打压,让他们官位难保;二就是采用经济打压,他老李家的两大财源不是十里客栈和飘香酒铺吗?那我也造客栈开酒铺,总之他们做什么生意我也跟着做什么,与他们打对台,让他们在十里集没生意可做,混不下去。当然,为了让他们早一步陷入绝境,我还可以找几个心腹扮成盗贼,对他们老李家进行盗窃、绑票、敲诈、勒索等手段,榨干他们以前所积累的财富。这样几个方面下来,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老李家要么被迫离开十里集,要么就等着家破人亡。

这两种手段,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后者地,谁叫我心肠软呢?把他们全家上下灭门虽最便捷和有效,但我还是狠不下心的,毕竟除了李狗官外,我和他们家地其余人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而且从本质上来说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好人,做为好人的我,当然不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野蛮行径。

我稍稍犹豫着要不要与他们撕破脸皮,当场走人。李老财却又对我一脸诚恳的说道:“安平,

道你与我们李家有点误会,请给老夫一个向你解释的

误会?我心下冷笑一声,老子差点被你的侄儿给害死了,若是简单一句误会就能让我一笑泯恩仇,那老子也太好欺负了点。

“我看就不必了吧。”心火上来我当场就冷下了脸,到此我也不用对他们一直挂着假面具了,“我实话跟你说了,你侄儿当初既然敢阴我,那他就要给我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家三人的脸色一时变得煞是精彩:李老财先是震惊然后变得阴沉,李怀祖则是除了震惊和阴沉外多了一种疑虑,而李狗官这位当事人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来回变换,就像是川剧大变脸。

“李成舟,当初你向皇上密告的时候,想必没有料到我今天会有如此风光吧。”我冷冷一笑,一脸杀机的看向他。

李狗官当即十分畏惧的后退了一步,苍白着脸,对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辩解道:“贤……弟,我看你是误会了,其实……其实老哥我一早就猜到你身上还藏有多余天币,虽有告密之嫌,不过这……这也是完全为了你好呀!你看如今皇上多器重你呀!”



我心下不禁有些佩服这李狗官的灵活脑子,如此的境况下还能想出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照你这么说,我还应该感激你才对了?”我一手按住随身的斩破刀柄,杀气腾腾。

“这……这……”李成舟被我的杀气所慑,虽勉强装出镇定的模样,但双腿还是不由的打着摆子。

“贤侄,且听老夫一言。”李老财一脸正色的挡在了自家侄儿前面,“嘉言在此事上是有不对之处,老夫知晓他做出如此不义之事后就曾对他大加训斥了一番,更是要求他事后向你跪地请罪。现在既然大家都说开了,正好让他向你磕头认错。”

说到这他便一脸严厉的向一副不知所措之状的李成舟喝斥道:“还不向安平磕头请罪!”

李狗官的脸蛋霎时涨得通红,显然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后,他暗一咬牙,噗通一声对我跪了下来,接着便很是干脆的“咚咚咚!”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抬起头来时,狗官的额头已经微微见红,他昂着头,直视着我说道:“安平,我向陛下密告是我的不对,但我之所以这么做,全是因为当初我请你协助剿灭青龙寨之时,官兵损兵折将,差点全军覆没,而你率领的队伍却是几乎没有伤亡,还全歼了山匪。此事让我赔了一大笔银子不说,还大大削弱了我的官声名望,让那些死难者家属痛恨不说,连那些市井小民都敢在大街之上公然嘲笑我为无能昏官,实引为平生一大耻也!而这都因你当时见死不救之故!我没有冤枉你吧?”

听他这一说,我的脸色不由为之一僵。这还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这狗官暗害于我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上次我帮他剿灭青龙寨之时,官兵受伏我没有及时分兵去救援之故,这一饮一啄的因果循环还真是奇妙的很。看着这狗官恨意未消的眼神,以及他那光棍的表情,我本想对这“见死不救”一说加以驳斥,但骨子里被他激起的傲性,却又让我不屑为之了。

“没错!”我慨然点头,应承了此事,“当时我本来可以先率队去救援被围的官兵,然后再去剿灭青龙寨。但考虑到避免自身队伍的损失和贼寨分兵后兵力空虚的原因,我还是选择了避实就虚的掏山贼老窝。事后表明我的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即使我当时率队去救援官兵,那也是为时已晚了。”

李狗官听我这一说,不由半信半疑了起来,沉吟不语。

李老财忙打圆场道:“好好好!既然你们把话都说开了就好,反正事情都已过去,依老夫看,你们还是冰释前嫌,握手言和吧。安平,你看嘉言他可是很有诚意的。”

我心下暗笑,屁个诚意!这狗官不过是为了自身小命和未来郡守之位考虑,聪明的选择暂时服软罢了。他这能屈能伸的行径,就像以前我和他们老李家的虚与委蛇,现在不过是彼此的位置掉了个个而已。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105章 敲诈

久没有表态,刚才一直像是作壁上观的李怀祖说话了我们同为五王爷门下,本应共荣辱同进退,些许误会解释清楚也就彼此解过了,一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呀!”

而我之所以没有立即与他们撕破脸皮公开决裂,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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