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呀

板地人品是很不错,不然你夫君我也不会选择和她一意了。”我干干的笑着,随声附和。

“嗯,夫君,你以后可要多照顾着她一些才是,毕竟她怎么说都是一介女流之辈。平时在生意场上同那些臭男人打交道是很吃亏的。”

“好……好的,我一定多照顾着她些。”

我偷眼向对面的刘婉儿打量,只见她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让我心头不由自主地一毛,难道她真发现了我和秦三娘之间的不妥了吗?

“夫君,你额上怎么出汗了?”阿秀一脸关心的望着我,赶忙从衣袖中拿出绣帕,上前小心的帮我擦拭起来。

“大概饿的吧。为夫从小就这个毛病。饿得厉害了,头上就出汗。”我脑筋急转,很是轻松的就说出了一个理由来。

“啊,那我们还是快快去吃饭吧。都怪妾身不好。夫君早上都没吃呢。”阿秀自责的说着,向着车头方向喊了一声。“富贵,加快车速。”

陈富贵响亮的一应声,一挥鞭,马车就慢慢加速了起来。

刚加速行得没有两分钟,就听“聿——!”地一阵马嘶声响起,接着就是行驶中的马车突然一顿,跟着车厢一阵晃动,在惯性的作用下,我们三人齐齐的向着车厢外飞跌而去。

好在我现在身手了得,左手迅速抓住车厢壁上照我意思特制地扶手,身体向右一倾,张开右臂向着两女揽去,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自己地老婆阿秀温香入怀,接着的就是刘婉儿的柔软娇躯也被我用身体挡住。

阿秀一脸苍白之色,显然吓得不轻,死死的搂住了我的脖子,而刘婉儿大概也是吓得够呛,居然死死的抱紧了我的“熊腰”,大有越勒越紧的趋势。这番情形下,阿秀倒是没有什么,毕竟我和她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这个感官上难免差了一些。但刘婉儿在以前可没跟我有过什么亲密关系,她现在如此紧抱着我,而且好死不死的她胸前两团丰满正好挤压在我的敏感部位上,虽然我极力克制,也深知在此番的场景下很不合时宜,但我做为一个正常的健壮男人,还是生出了健壮男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我这个正常反应一起,刘婉儿顿时浑身一颤,马上就如避蛇蝎般松开了紧抱住我的双手,但不知是不是天意如此,这时马车突然又是一挫,刘婉儿不由自主的又重新被反作用力推到我身上,本能下她又不由的用原先的姿势紧紧抱住了我。

这一阵马嘶车晃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听见前面驾位上的陈富贵渐渐安抚住了受惊的马儿,马车也终于算稳当的停了下来。

刘婉儿第一时间就羞红着脸放开了我,阿秀却还是赖在我怀里,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富贵,你怎么驾车的?”我朝着车前怒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说这起交通事故主要是他在阿秀命令下加速的缘故,但他做为车夫却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东家,这是意外,这里正好是街角,我已经减速了,但谁知前面打横突然窜出一辆马车来,差点跟我们相撞了。”陈富贵委屈的连忙向我辩解。

我一听差点火冒三丈,他***,在这十里集地头,谁不识得我谢大善人的座驾,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驾车想跟我相撞,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辆马车走了吗?走了的话给我追上它。”我总算考虑到这是在大街上,没有当即扯开嗓子喊打喊杀起来。

“前面坐的可是谢老板?”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让我的身体不由一僵。怀里的阿秀明显的发现了我的不妥,抬头诧异的望向我。

“哦,原来是汪老板。”我马上平复心情,朗声向外说道,“难道刚才差点相撞的,就是汪老板你的座驾吗?”

“正是,因为庄上有急事,赶了一些,还请谢老板见谅。”汪酷女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

“哈哈,见谅就不必了。只要没有伤到路人就行。富贵,我们没有撞伤人吧?”

“东家放心,我们没有撞伤人,倒是对方把路边的几个摊位给撞翻了。”富贵的话里多少透着些自豪之情和幸灾乐祸。

“哎呀!汪老板,你下次可不要这么急着赶路了。就算家中有急事回去,也不急在一时呀!”我假惺惺的说道。

“谢老板说的对,小女子谨遵你的教诲了。我们走!”

汪酷女冷冷的说完,就听见一声鞭扬,马蹄响起,一路远去。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是暗自不爽的很。你娘的!差点让老子车毁人亡,简单一句“见谅”就完事了,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哼!”我冷哼了一声,叫道:“富贵,我们走,车速慢一些。”

富贵答应了一声,马车再次缓缓行驶起来。

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八二章 同命鸳鸯

夫君,刚才和你说话的那名女子就是顺兴成衣铺的女阿秀终于恢复了常色,放开了跟我的亲密接触。

我点了点头,余怒未消道:“是呀,就是她,弄得我们如此狼狈不堪,只是轻轻说声‘见谅’就开溜了,实在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哼!夫君说的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刚刚要不是夫君,妾身和婉儿两人肯定都要受伤了。”阿秀少有的发起了火来,一脸的怒容。

我好言相慰:“呵呵,夫人别气坏了身子,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还是想想待会儿我们点些什么菜吧。”

“夫君不是喜欢吃那里的烤花搅鱼吗?待会儿这个一定是要点的。”说到吃阿秀也马上高兴起来,“还有上次吃的那道炸酥鸡也不错。对了,婉儿你喜欢吃什么?”

“我……我这些不讲究……姐姐做主就行了。”刘婉儿有点呐呐的说道。

“那好,我就替你做主了。”阿秀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对于刚才我和刘婉儿的亲密接触,阿秀就近在咫尺,虽然当时她吓得不轻,没有亲眼看见,但事后想起终归还是知道的。她来个若无其事,倒也避免了我们三人之间的尴尬。

十里客栈坐落在官道旁,离着官道对面的安平纸行有着百来米的距离,倒也近得很。这说是客栈,但还兼做着酒店的生意,平时本镇的一些有钱人宴请宾客,都是在这里消费。除了嫖之外。这里吃喝赌三样俱全。自从我上次和那个匈奴商人依拉提在这吃过一次后,我就喜欢上了这里地菜肴。不可否认,这里掌厨地手艺无疑是十里集数一数二的。当然在我认为,这位师傅比起那位刁蛮女李燕来,还是要差上一些的。

三人下地马车,我带着两女刚一走入底楼大厅,就被眼尖的店伙计认了出来,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把我们向着第三层的顶楼雅座请去,我招呼了一声身后跟来的陈虎,让他带队去专门招待商旅的二楼就餐,随便点可以适量喝点酒,由我来付账。身边地阿秀倒是细心,叮嘱陈虎别忘了给在门口看车的富贵顺便捎一份。

在独立的雅间坐定,我一口气就点了十几样菜,又要了一壶飘香酒和七大碗白米饭。两碗是给两女的,剩下的五碗当然是给我自己的了。在这店伙计有点呆滞的表情中,我才止住了继续点菜的架势。刘婉儿在上次见识过我地大饭量后,倒也不觉如何惊奇了。

上菜的速度还算快。没等多久,就陆陆续续的由伙计端上来了。

我招呼了两女一声。就率先的扒起饭来。

菜上到一半地时候,我的五大碗饭已经解决了。

“伙计,再来三碗白米饭。”

那伙计差点一跤栽倒,勉强应答道:“好……好地,谢……大善人,请稍等。”

我看见这名店伙计的表情,自己心里也挺郁闷的。也不知是不是身体中那“神力”的作樂,我现在的食欲渐长,也深刻理解到了我那结拜大哥——陈东以前的无奈,我和他现在两者相较,他的“大饭桶”尊号,无疑要被我剥夺了。万幸的是,我现在家底颇丰,还吃不穷自己,不然就我这食量,还不马上吃的自己倾家荡产才怪。

“哎哟,我还以为是谁这么能吃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谢大善人呀!”说着门口就走入一位二八少女,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赫然就是李府的那位刁蛮女。

我一愣之后马上回嘴道:“哦,原来是贤侄女,吃过了没,没吃过的话就坐下一起吃吧。”

“你……”李燕的小脸立马涨得通红,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没有马上被我气走,而是自顾自的坐到了我的对面,也就是阿秀的旁边。

“谢大善人,想必这一位就是你的夫人吧吗?果然生的花容月貌呀!”李燕小大人般的打量着刘婉儿,自说自话起来,“听说差一点你这位夫人就成了我的弟媳了,真是可惜。”

两女同时都是红晕满颊,刘婉儿是羞得,阿秀却是被气得。

“李燕,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事的话赶紧给我走。你叔叔我还要吃饭呢?”我不便指正她认错我老婆的错误,不然的话阿秀只有更尴尬的份儿。

“我说谢大善人,你大概忘了,这里是我家开的。你有什么权利要我走。”李燕双手插腰,撅着小嘴,一脸挑衅的看着我。

“砰!”的一声,阿秀拍案而起,不由吓得一旁的李燕一跳。

“夫君,我们不在这里吃了。换一家去。”说着不待我的回应,就满面含霜的转身率先向着门口走去。一边的刘婉儿赶忙起身跟随。

“她……她竟然也是你的夫人,不是说你只有一个妻子吗?你什么时候又娶了一房?”李燕的小脑袋兀自没有转过弯来。

我想着还没有上桌的菜肴,不由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在这十里集除了这十里客栈哪还有更好的吃食地方?当然,若是眼前的刁蛮女肯为我下厨的地方李府除外。

“记住,你欠我一顿吃的。你

准备一下,我晚上去你家吃饭。”



我朝她急急的说完,不等她反应就连忙起身追着阿秀去了。

“夫人,等等我。”

阿秀走的急快,不一会儿就走到底楼,朝着大门走去。

“先把我的饭钱记账上了。”我朝着掌柜的一招呼,连赶几步才追上了阿秀。身后跟着的当然也只是吃了个半饱的众护卫。

“阿秀,这个李府的小丫头就是这德性。她还是孩子吗?你不必跟她一般见识。”马车上我极力的安抚起余怒未消地阿秀来。也难怪她会如此生气,前有被李家拒婚之恨,现又被这刁蛮女故意忽视。当面错认刘婉儿为她谢夫人。等如又狠狠甩了她一耳光。今天还真是我们两夫妻地遭罪日,我是受惊受怕,而阿秀是受屈受气。典型的一对同命鸳鸯。

“李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阿秀呼呼急喘了几口气,才蹦出了这句话。让我深有同感。

“夫人,说地对。李家的人,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就是仗着自己开了家客栈,有个好厨师吗?为夫明儿个。就派人去请个更好的厨师,造家更大的客栈,气气他们。”我有点信誓旦旦的说道。

“夫君,你这么做不是跟他们老李家对着干了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你不要这么冲动才好。”阿秀当了真,马上冷静下来,反而劝起我来了。

我故作为难的犹豫了一阵,才说道:“夫人说地对。目前我们毕竟还有仰仗他们老李家的地方,还是过些时候,等我们商团再扩大一些了,我们就在十里集造家更大更气派更高的客栈。气气他们老李家。”

“夫君,我们民不与官斗。你不是说你那个‘兄长’大人要升迁了吗?我们还是不要跟他们对着干的好。”阿秀一脸担心的说道。

“呵呵,夫人放心,为夫自有分寸的。何况,你不是知道为夫现在有座大靠山吗?”毕竟刘婉儿这个外人在,我也不好跟阿秀挑明说出五王爷来。

阿秀会意的点点头。

“姐姐,对不起。刚刚……”刘婉儿一脸歉意的看着阿秀,被后者打断话头,“别说了,我明白,这不是你地错。”

“咳,婉儿姑娘,我这就带你去兵器铺看看,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吧。”我赶忙岔开了话题,端起一副老板的架势,“你明天就过去上班,哦,我是说你明天就正式去那里做掌柜。每天回家把当天的账本交给夫人过目,每个月把当月的支出用度和各项收益都统计一下,详细罗列写在一张纸上,也交给夫人过目。具体怎么做,回家后,夫人会告诉你地。”

“是的,东家。”刘婉儿一副温驯模样,让我很有上位者地成就感。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多学。香芸那丫头就干得不错,她现在是粮油店的掌柜,每月的账目都理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的。而且,她掌柜的这些日子来,粮油店的生意好上了许多,现在那里已经少不了她了。你可要向她多多学习才是。”

“是的,东家。”刘婉儿完全变成了应声虫,让我很是满意。

马车一路来到辉煌兵器铺。

当我指着刘婉儿,告诉林铁头,这个就是我为他们请的掌柜时,林铁头张大着嘴巴能塞进一拳头。

林铁头好不容易从惊讶中清醒过来,赶忙把我拉到一旁,一副犹疑之色,“东家,这么一位娇生生的姑娘,这个,她来这儿做掌柜能行吗?”

“香芸那丫头不就是个女的吗?她还不是做的有声有色?”我反问。

“这个……倒也是。”林铁头抬手摸起了后脑勺。我很是理解他的顾虑,在这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倒是跟后世历史上的没有二致。现世的女掌柜不是没有,但像兵器铺这样“男人化”的商铺由女人做掌柜,可说是万中无一,稀罕的很。何况,刘婉儿这掌柜一当,在名义上她可就成了林铁头的上司了,让一个女人压在头上,也难免叫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放心好了,行不行,试过了才知道。先让她做做看,不合适的话,换掉不就得了。还有就是,她只负责平时店铺的买卖和管账,管不了你们这些手艺人,你们各归各的,以后你专心负责打造兵器就行了。”我把话说到这份上,林铁头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我带着两女在兵器铺逛了一圈,简单介绍了铺子里的大小事宜,让林铁头叫来他的几个徒弟,正式宣布了刘婉儿的任命一事。

林铁头倒也是个细心人,当即叫来了住在铺子后院的一家子,特别介绍了刘婉儿给他的婆娘认识。让她以后好生照顾着些这位女掌柜。

从兵器铺出来。我就告诉阿秀去赴李府之约,先让两女乘车回去了,随行地还有除无情和无忌(哑巴)之外地其余贴身护卫。

我抬头看看天上半悬的太阳。估摸着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时代虽然计时到了一刻钟的精度,但计时地仪器不能随身携带,而我在后世唯一计时的二手手机没有

所以现在看时间只能靠蒙,误差往往在一分钟至一小

我带着面无表情的无情和一脸东张西望的无忌,一路踱到了贵方路。想找家面馆把先前没喂饱的肚子给喂饱了。但一路行将下来,却难免又要“享受”起一路的“夹道欢迎”来。没办法,为了我地好名声,我只能一一对这些向我行礼的人点头微笑示意,而且看见哪位老大爷向我跪拜的,我还要做作的上前亲手搀扶他起来,引得一路的交口称赞和欢呼,让我深感虚荣心得到极度满足的同时。也疲累非常。这种疲累倒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有点虚伪。

唉!没办法,谁叫我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大善人呢?看来。以后来镇上,我一定要坐马车才是。本来。我是个不喜欢张扬,也不喜欢怎么出风头地人,镇上认识我的人也不多,当然也就没有了现在的“轰动效应”,但上次免费学堂的奠基礼上,我在父老乡亲们面前一露面,纸行地一开张,现在镇上十之八九的人都认得我了。同后世那些电影明星一样,我现在也为自己地出行开始烦恼起来。

跟在我身旁的哑巴倒是兴高采烈的很,意气风发,一脸笑容的紧跟在我左后方,前脚跟着我后脚,挺胸握刀,迈着八字步,脸上只差写上“我是谢大善人的跟班”了。

无情倒是沉稳的很,还是那副酷酷的模样,但他怎么离着我那么远呢?离着我足有十步之遥。

在闻讯者进一步增多赶来看我这只“大熊猫”之前,我招呼了一声身旁的哑巴无忌,就有点狼狈的返身而逃。

“等一等!”身后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熟悉。

我停下脚步,向身后望去,却是顺兴成衣铺的孙掌柜正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

“孙掌柜,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还离着十几步远,我就客气的朝着他拱手行礼。

“谢……谢公子……”孙老头喘的不行,上气不接下气的,让人瞧着着急。

“孙掌柜,莫非你找我有事?先喘口气,慢慢说不迟。”我嘴上说着,心里却是早已思量了起来,联系先前汪酷女慌里慌张往家赶差点和我撞车的情形,在想想这孙老头放着店里的生意不做,追着我跑。这事肯定是出在汪府或者说出在汪酷女身上了。帮还是不帮?怎么帮?对自己有没有好处?这可都要详细斟酌仔细了才是。

“谢……公子……这回你一定要帮帮……我家小姐呀!”孙老头急喘了几大口,终于慢慢顺回气来。

“哦,你家小姐出事了吗?我中午的时候刚刚见过她,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呀!”我故作惊奇的说道。

“不,不是的。请……谢公子,借一步说话。”

孙老头说是请,却是上来不由分说拽着我就往旁边一条巷子里走。走进去了十几步远,见前后无人后,他才放开了,朝着跟在我身旁的无情和无忌向我使眼色。他的意思无疑是让我打发走两人了。

我心下暗恼,这孙老头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看在以往跟他还有那么一点的交情的情面上,我早就甩袖走人了。

我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孙掌柜,这两人是我的心腹,有什么事我都不避着他们的,你有事尽管说,若是能帮得上忙的我就帮,若是我力有不逮的,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孙掌柜苦着脸,带点哀求的语气,说道:“谢公子,这次老汉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帮人从早上开始就围着我们汪府闹腾起来,我们请来老亭长去说理,还让他们羞辱了一通。老汉想来想去,在我们这个十里集也只有老李家能跟他们说通点话。但我们汪府跟老李家一直都没有什么来往,这个,听别人说,谢公子你和他们老李家,特别是李家大老爷和我们的县令大人都很熟识,这个小老儿请你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就替我们汪府出个面,请李家的大老爷最好是县令大人,去调节一二。所需用度,我们汪府一概承担。”

听完孙老头这一番说辞,我马上就知晓汪府今次这个麻烦儿有点大了,居然要请出县令大人来,说不得还有一些官面上的事儿要摆平。虽然他的最后一句话,对人有点吸引力,但在没有了解事情经过的情况下,我可不会去占这个便宜。

“咳,这个,说实话,我是和老李家的这两个人物有点交情,但是你也总该把具体因为何事跟我说清楚吧。我这么稀里糊涂的也不好下决定,是不是?”

“是是是,这个,”说到这他又瞄了一眼我身旁的无情、无忌两人,看我毫无反应之后,才有点无奈的接口道,“其实,这个事情就是,现在有人拿着我家已过世老爷的信物,到汪府来逼婚了。”

“逼婚!?”我傻瞪在当场。

第四卷 古代创业路

第八三章  薛大叔逼婚

怎么也没有想到过,汪府现在的麻烦居然是有人来逼们的婚。不过,扪心一想,就明白了过来。汪酷女虽然为人尖酸刻薄外加小气,但光论相貌无疑也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儿,更何况现在她做为顺兴成衣铺的女东家,独享女人宝物——肚兜的巨大收益,每日的营业额据说都在三百两以上,加上排到明年的订单,她现在无疑是个真金实银的女财主了。听人说顺兴肚兜这玩意儿现正在京城十分流行,一时引领了京城女子内衣的时尚风潮,更有传言,这贴身之物宫中的那些大小嫔妃也都很是喜欢,以后顺兴这个品牌的肚兜可能要成为御供之物,到那时顺兴这个成衣铺很有进一步壮大的可能,当然随之汪酷女的身价也会不断看涨。

在如此情形下,突然有人跳出来要强娶这位女富豪,若是成功了,还真是人财两得,名利双收的很。

“是呀!”孙掌柜无奈的叹道,“这人是我们邻县武安县薛县令的亲侄儿,现年已经三十有六了,在武安县里他素有恶名,人称恶人薛。更何况他家中早有妻妾了,还想打我们家小姐的主意,实在是欺人太甚。”

看着孙掌柜咬牙切齿的表情,我心下却是暗爽不已。汪酷女呀!汪酷女!你也有今天!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我拚命忍住想大笑的冲动,细问道:“这个什么薛县令的侄儿,他还有在朝当官的亲戚吗?”

孙掌柜思索了一会儿,答道:“这个倒不曾听说过。想必是没有地。”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这孙老头的话模棱两可,显然也是不大了解这位逼婚者的确切底细。

“那这个薛县令平时地官风如何?可有什么贪污受贿,巧取豪夺的?”我话一出口就知道这话是白问了。先前不是说这位县令大人的侄儿平时就在他治下为恶一方吗?官风肯定不怎么样?而至于有没有贪污受贿、巧取豪夺。那完全是一句屁话。纵观中国历史五千年,每朝每代当官的人多了去了,他们当中出过几个清官了?而在历史留名,能让咱们老百姓记住名字的,扳着手指头都数不出五个数来。

果然我这话一出口,孙老头就乐了一下。接着苦笑,“谢公子,现今这世道哪个当官的不贪污受贿、巧取豪夺地?问题只在于他们敛财的多寡而已。这薛县令的官风,这个,倒和我们毛县的县令大人有几分相似之处,他们在任上的日子也差不多长短了。”

他这话倒也说的明白,跟李狗官相似,无疑也是一名狗官了。这样的人。窝在县令任上好几年都得不到升迁的,能力实在是有限地很,至少溜须拍马、上下打点这一手公关的功夫很是差劲。这也说明了他目前还没有什么过硬的靠山和后台。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就立马决定要帮一帮汪府。帮一帮汪酷女,接下孙老头的这一“重托”。

唉!谁叫我是一个心肠比较软地好人呢?看见汪酷女这么一朵二十来岁的鲜花。将要被三十六岁地中年大叔摧残,我就很是于心不忍起来。帮!一定要帮!我这次帮到底了!

“咳,孙掌柜,这个忙我帮了。”我一副大义凛然之态。

“太好了,老汉不知该怎么感谢谢公子了?”孙老头如释重负就向我行起了大礼,被我赶忙一把架住了。

“孙掌柜,在情在理你们汪府这个忙,我也是要帮的。咳,这个,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老李家的交情可也不是这么好打的,我上次为了打通他们这条门路,可是足足花费了我一万两的家底呀!”

“一万两!”孙老头老眼一瞪,惊叫出声。

“唉!说出来,我想孙掌柜你也许不信,但当时我确确实实是花费了这个数目,才让他们家那个大老爷认了我这个干侄儿,再借着这一层关系,我就认了我们的县令大人为兄长。当时这笔钱一出,我就差点倾家荡产了,孙掌柜想来你也明白,当时我要不是手头不宽裕,难道会白白把肚兜的生意分给你们顺兴来做吗?”

“谢公子,你这……这也太……”

“太挥霍了对吧?”我洒然一笑,“孙掌柜,我当时这一万两花的虽然冤枉了一点,但你也应该看到我现下的成就呀!在这十里集,我一个外来人要想在这里落户安家,生根发芽,做生意如鱼得水,没有他们老李家的首肯和支持,我能毫无阻碍,发家致富吗?”儿对我那“一万两”的说辞不大信,但正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这根预防针还是要给他打打的,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的过程。

“谢公子还真是高瞻远瞩的很呀!”孙掌柜感叹了一声,知机的岔开了话题,“那照公子的意思,我们汪府今天这件事儿,该送多少薄仪给老李家合适呢?”

孙老头倒也直接,主动的询问起价格来了。

“不急!不急!”我无所谓的微微摇起了手,“你先说说,这个薛县令的亲侄儿怎么就得到你已过世老爷的信物的?是真的吗?”

“这个信物是一块玉佩,跟我家小姐现在身上带着的正好是一对儿,可以左右相合,很好辨认,倒不是假冒的。他怎么得到我家老爷此信物,小老儿具体也不知晓,不过,我家老爷一直把两块玉佩当作传家之宝,轻易是不会送人的。但小老儿实在不相信,我家老爷会把这块玉佩送给如此痞赖之人,把小姐许配给他。”孙老头一脸的眉头紧锁。

“那这个薛什么的,就拿了这块玉佩来逼婚吗?”我问。

“除了这块我家老爷留下的玉佩外,还有据说是我家老爷亲笔所写地‘合婚书’为凭证。另外就是不知从哪里拉来了两位年过半百地老头子做为证人。”孙老头的眉头更是紧锁起来。一脸的疑惑和担忧之色表露无疑。

这位三十有六地薛大叔倒也计划的周详,人证物证俱在,

来。他们男方倒是理直气壮的很。而女方唯一的知早已驾鹤西去了,还真是死无对证,百口莫辩。在现今的礼教之下,若没有外来强有力的介入,女方想悔婚都是没得悔地,也就是说若没有我出手相帮。汪酷女十有八九就得乖乖的嫁给这位薛大叔了。我心中更是笃定起来。

“这么说,这位薛什么的人,有可能真的就是汪老爷生前指定的女婿了?”我也学着他故意皱起了眉头。

“肯定不是,他都大了我们小姐正正十六岁了。我小姐还没出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婚了。我家老爷哪会把刚出世的女儿许给这样的人?”孙老头急忙反驳。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位姓薛地女婿身份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原因很简单,要是早有这桩婚事的话,这位姓薛的早就找上门来了。哪会等到汪酷女都二十岁了。而且正好出名了,有大钱了,才刚刚好地找上门来。这也未名太巧合了一点。

我之所以要提出这个疑问,就是要故意让这个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让人看起来难以解决,这也好为以后我的狮子大开口增加些许砝码。

我重重叹了一口气。“孙掌柜,说是这么说,但现在对方有人证物证,特别是你家老爷地那块传家玉佩,他们要是抱死这些凭证不松手,闹上了公堂去。到时我看你家小姐,想不嫁都难呀!”

“谢公子,我知道今儿个这事有点困难,对方十有八九是冲着我们汪府的家财来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孙老头说着就要给我跪倒,又被我赶忙一把架住。



我一脸郑重的说道:“孙掌柜,你可千万别如此。我先前既然说过要帮你这个忙,那即使这个忙有些棘手,我也一定会一帮到底的。”

“谢……公子,多余的话小老儿就不说了,你的这份恩情,我们汪府记下了,以后你有用到小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