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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是上辈子的死对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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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女儿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有一个那样的上辈子,那失去爱女的自己和夫人……
  当初误以为女儿已经夭折后,阮氏一连串的悲恸举动,教他至今想起心都是揪痛的。若不是女儿后来活转下来了,他都不敢想像夫人会变得怎样。
  他的脸色铁青,双手死死地攥着,努力压抑着因为极度愤怒而不停颤抖的身体。
  少顷,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放心,爹爹必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必教那贱人生不如死!”
  唐筠瑶呜咽着点了点头。
  一直到走出书房后,她才暗地松了口气。
  好险,不过这一回总算是把老头子瞒过去了。上辈子后来的骨肉相残,没有必要让他知道,过去即是过去了,多一个人知道,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痛苦罢了。
  房门被重又掩上那一刻,唐松年深深地呼吸几下,而后端过茶盏呷了几口,背靠着椅背,眼眸幽深。
  小丫头糊弄人的功力又长进了啊!都懂得说半句留半句,真真假假混合了,毕竟最容易取信于人的谎言便是真假参合。
  他相信女儿当真有此奇遇,也相信她所言非虚,却不相信她上一辈子会是那样死去。


第110章 
  唐松年揉了揉额角。
  家中女儿太聪明,当爹的一点儿松懈都不能有,否则不知什么时候便被骗得团团转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只再转念想到方才唐筠瑶的那番话,脸上便漾起了杀意。
  不管他的女儿上辈子还经历了什么,胆敢算计她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唐筠瑶走出一段距离,忽地一拍脑门,暗叫一声:糟糕,露破绽了!
  方才老头子说出那句要替她讨回公道时,她点头点得太快,答应得太顺,后面竟然又没有补充该说的话,这不是她的性子会做之事。
  最符合性子的反应便是直接回答要自己报复,又或是点头答应后再补充要自己报复这样的话,如此才是凭她的性子会有的正常反应,而不是似方才那般,居然当真像个受尽委屈的女子一般,任由家人帮自己报仇。
  她只希望老头子被自己那番‘真情流露’蒙蔽住了,没有察觉这个破绽才好。
  她有点郁闷地皱了皱鼻子。老头子就像只老狐狸似的,便是当时没有察觉,事后再想一想只怕也会明白了。
  家中老爹太聪明,着实不是件轻松事,真想骗他绞尽脑汁还不只,还要配上毫无破绽的演技。
  唐淮周见她垂头丧气地书房出来,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问:“这是被爹教训了,还是被他打击了?”
  “倒是没有教训,只是……”她四下看看,而后压低声音道,“只是我的那些事,怕要瞒不住了。”
  “你瞒着他的事可不只一件两件,指的是哪件?”唐淮周有点儿糊涂。
  “笨,就是你也让我不要告诉他的那件事!”唐筠瑶瞪了他一眼。
  唐淮周这下明白了,耸耸肩:“其实我也想过了,姜还是老的辣,咱们家这块老姜,又比寻常人家的还要再辣,能瞒到如今也算是咱们了不得了。”
  “真要到那地步也是没有法子之事。”
  唐筠瑶一想也是,瞒不住就坦白,大不了到时候请个大夫在旁候着,万一老头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也能及时救治。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唐淮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见状好奇地问。
  “既然悄悄话,自然不会告诉你。”唐淮周瞥了他一眼,“他们走了?”
  “走了,离了那个陈家,日后一家三口过些平静的日子也好。”唐淮勉回答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唐筠瑶那边望,见她迈步回屋,连忙朝着唐淮周扔下一句‘我还有事’便急急追了过去。
  “三妹妹,你请了谁当你的赞者?”
  唐筠瑶见他满脸的期待,心中好笑,故意道:“反正又不是你认识之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我不认识的?”唐淮勉失望了,只还是有点不甘心,“你不是、不是和五、五公主很要好的么?怎不请她?”
  “我与五公主要好,可我还与别人要好呀!再说五公主身份尊贵,哪是能轻易请来的。”她忍笑又道。
  唐淮勉抓头挠腮,想要说些什么让她改变主意,却又苦无对策,唯有干巴巴地道:“我最近又新写了个话本,还没有送去印的,想要找人帮我看看可有需要修改之处。”
  “好啊!左右我最近颇有时间,不如便帮你看看。”唐筠瑶如何不知他的意思,却偏要道。
  唐淮勉呆住了。
  唐筠瑶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了,不逗你了,正如你希望的那般,我确是请了五公主当赞者,而她也已经同意了。”
  唐淮勉眼睛顿时一亮,却偏装模作样地拢唇佯咳一声,而后学着唐松年的样子背着手道:“好,我知道了。”
  唐筠瑶看着他脚步飘飘浮浮地离开,愈发笑得欢畅了。
  看来中了举,心中底气也添了几分,又或是彻底想明白了,想要为自己的将来争取一番。只是不知道二伯父夫妻俩若是知道儿子的心事会不会吓傻?
  当晚,她爱不释手地拿着贺绍廷送回来的梅花簪来回地看,抑制不住满脸的欢喜。一会儿又轻轻地在簪子上点了点,就像是戳着那个人一般,低声嗔道:“真是傻子,东西都能让人送回来了,怎的连封信都没有?”
  “姑娘这簪子真好看,我怎的从来不曾见过?”蓝淳进来替她整理床褥,看到她手中的簪子,眼睛一亮,随即又狐疑地问。
  “你当然不曾见过,连我也是今日才头一回见呢!”唐筠瑶笑着回答,小心翼翼地将那簪子放回了锦盒收好。
  蓝淳居然难得聪明地一拍手掌道:“我知道了,肯定是贺将军送的。”
  唐筠瑶抿嘴直笑,眸光闪闪发亮,俏脸微微泛红,却是道不尽的欢喜。
  京中不少人家都知道,唐大人嫡女去年便满十五了,不过因为遇到国孝期,故而才将笄礼推迟到如今才举行。
  其实国孝的这一年,也有不少人家私底下向阮氏表示了联姻之意,只是无一例外都被阮氏借口婉拒了。
  毕竟唐松年夫妇虽然都默认了女儿与贺绍廷的亲事,可到底不曾过明路,故而不便直言。
  唐筠瑶及笄礼举行的那日,唐府迎来了一批又一批前来观礼的宾客,待众人看到担任赞者的静安五公主,担任正宾的靖国公夫人时,看向唐筠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香饽饽。
  这靖国公夫人不是别个,正正便是前中书令纪渊的元配夫人,亦即太子妃梁毓嫣的舅母。
  自当年唐松年留京任职后,纪唐两府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更是从来不曾少,故而唐筠瑶对曾经的纪夫人,如今的靖国公夫人也并不陌生。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靖国公夫人会出任自己及笄礼的正宾。毕竟自靖国公病逝后,靖国公夫人便愈发深居简出,轻易不见客。
  靖国公夫人都到了,太子妃之母梁夫人自然也不会缺席。
  这两位都到了,太子妃梁毓嫣不管心里怎么想也会前来露露脸。
  一时间,唐府的这场及笄礼,几乎汇聚了京城过半出身高地位尊的女子,也险些打了阮氏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她当了这么多年的诰命夫人,大大小小之事也经历不少,而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练出来了,故而虽然宾客之多出乎意料,但好在一切还是井然有序,教不少命妇瞧了暗暗点头。
  当母亲的如此能干,教养出来的女儿必定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就凭唐家这位姑娘的出身,就算她毫无半点掌家理事之能,甚至是个无盐女,也照样多的是人家争着想把她娶回去。
  唐松年轻捊着短须,眼神柔和地看着正朝正宾靖国公夫人行拜礼的女儿,心中隐隐生出几分骄傲来。
  放眼整个京城,再没有哪家的女儿有他家这位出色。这般出色的姑娘是他教养出来的,将来也不知便宜……将来却是要便宜姓贺那小子了。
  他有点郁闷地皱了皱眉。
  礼成之后,唐筠瑶与爹娘并立,脸上带着矜持的浅浅笑容,听着唐松年用那浑厚却有力的低沉嗓音谢过了众宾客。
  唐松年说着谢语时脸上的真挚与郑重,不仅站在他身边的她和阮氏,便连在场的众宾客也感受到了。
  都说唐大人对这唯一的女儿爱若珍宝,如今一看,传言果然非虚。一个人是否真诚,从他的语气与神情便可窥知,更何况在场的命妇都算得上是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来。
  唐筠瑶也不知不觉地转头望向唐松年,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也没有错过他鬓边的几缕白发。
  不知不觉间,她回到这辈子已经这么多年了,当初还是婴孩时头一回被他抱在怀里挣扎不开,冲他咿呀怒骂的那一幕仿佛就在昨日。
  曾经她借着小孩子的身份不时给他添添小堵的一幕幕,甚至私底下‘老匹夫老狐狸’的称呼,此刻想起来,却只是觉得好笑。
  她想,还是不能让老头子知道上辈子她长大后之事,否则以他的聪明,必然会想到这辈子她小时候的种种,到时候肯定会与她算账的。
  她努力回想自己小时候到底给他添了多少堵,不想不要紧,这一想便打了个寒颤,更加坚定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上辈子她长大后之事。
  开玩笑,一旦说了,日后她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所以,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便是打死也不能说!
  忽觉身边的阮氏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她当即回过神来,便对上唐松年似有几分探究的眼神,遂无辜地冲他露了个甜甜的笑容,而后与他们一起朝着众宾客行礼致谢。
  一直到唐松年转身离开,她才暗暗吁了口气,却不妨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唐松年突然止步回身望了过来,她心口一紧,立即无辜地朝他又是一阵甜蜜蜜的笑。
  唐松年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背着手慢吞吞地踱着步离开。
  心虚成这般模样,要说小丫头没有对自己有所隐瞒,他怎么也不会相信。


第111章 
  唐筠瑶及笄礼,梁毓嫣本是打算赏赐些珠宝头面便当是全了面子,并没有想过要亲自来。只是是她没有想到舅母靖国公夫人居然出任了正宾,也让她不得不临时改了主意,亲自来这么一趟。
  又因为靖国公夫人是正宾,她也不得不全程观礼。
  看着唐筠瑶脸上幸福又欢喜的笑容,想到昨晚赵元祐还特意问起了她今日前来观礼之时,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好命之人!什么好事都全给她遇上。
  梁夫人的心里同样不怎么舒服。
  自己的女儿贵为太子妃,可她当年的及笄礼比起今日唐筠瑶的却是寒酸多了。
  另一层,她至今记得当年曾在阮氏母女跟前出丑那一幕,以至这些年每回见到阮氏,都觉得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她的女儿成了太子妃,她才终于在阮氏跟前彻底挺直了腰板。
  只是她却不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疑人偷斧罢了。
  太子妃母女与靖国公夫人自然不会再留参加接下来的唐府宴席,王氏与阮氏婆媳带着唐筠瑶亲自送了她们出府门,梁毓嫣问亲亲密密地拉着唐筠瑶的五公主:“五皇妹不与我一起回去么?”
  “皇嫂你先回去,我还要在小唐唐家里再坐会儿。”五公主回答。
  梁毓嫣不好勉强,只能叮嘱了句‘莫要太晚才回宫,免得父皇担心’,这才走了。
  她先顺便把舅母靖国公夫人送了回府,细心问了侍候靖国公夫人的婢女关于她的身体状况,靖国公夫人见状摇了摇头,拉着她在身边坐下,柔声问:“你近来也太子殿下相处得怎样?”
  “我与殿下一直都很好。”
  靖国公夫人暗地叹了口气,只还是耐心教导:“夫妻之间的感情,也是要处着处着才能慢慢加深,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陛下对他寄予了厚望,他肩上担子极重,要学、要做之事极其繁重,不会有过多心思放在后宫。”
  “只是,他性情淳厚,你若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烦心事,不妨对他直言,以他的为人,你又是发妻,他必是会放在心上。”
  “我都晓得了,舅母放心。”梁毓嫣乖巧地应下。
  可靖国公夫人却知道她只不过是随口答应,根本不曾往心里去。
  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又如何会不知道她的性子?她听话、懂事,也孝顺,可却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什么话都只会憋在心里,从来不肯对人言。
  她想,这大概是与她自小便没有在父母身边,故而缺乏安全感有关。
  她叹了口气,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早些回去吧!”
  梁毓嫣应了声,又吩咐了侍女们好生侍候,这才与神情已隐隐有几分不耐的梁夫人离开靖国公府。
  “要我说,今日就不应该给那姓唐的小丫头作脸。”回去的路上,梁夫人低声道。
  “舅母作为正宾,五公主为赞者,太子殿下又特意嘱咐过,我能不来么?”梁毓嫣面无表情地道。
  “太子殿下还特意嘱咐过?他嘱咐了什么?难不成嘱咐你一定要来?”梁夫人一下子便警觉起来,连声问。
  “倒是不曾明言要让我一定来,只是特意嘱咐了要给她准备贺礼。”
  梁夫人皱起了眉头:“太子殿下对她丫头未免上心了些,难不成……”
  梁毓嫣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揪紧了帕子,又听梁夫人摇头道:“不会不会,若他当真有此心,当年那亲事便成了。必定是因为他不同意,先皇后才改了主意。”
  她这般一说,便愈发觉得事实必是如此,精神顿时一震,又道:“那姓唐的丫头与五公主交好,常往凤藻宫去,先皇后要为豫王选妃,自然便想到了年纪相仿的她。可是因为当时的豫王不同意,这桩亲事便作罢。”
  “此番她举办及笄礼,于情于理,再加上她的父亲又是唐松年,太子都不可能不有所表示,故而才会特意提了你准备贺礼,这不值什么。”
  梁毓嫣听了她这话,心里便也觉得好受了些。
  只是再一想到早前从那许汀琬口中听来的话,心里总还是有点疙瘩。
  当年她嫁入王府前,殿下曾让人彻查王府,从王府赶走将近十名侍女仆从,豫王殿下性情温厚,待下人也多有宽和,似那回那般一下子驱走这般多人,实属罕见。
  也是早前她才意外从侍妾许汀琬口中得知,殿下当年那番举动,是在宫中遇到唐筠瑶后回府才突然决定的,焉知不是那唐筠瑶对殿下说了什么话。
  据闻那许汀琬原名为许汀若,也是殿下在见了唐筠瑶之后才给她改的名字。
  还有殿下书房内挂着的那两幅画像,他亲手画下的那一幅,画中女子的笑容与那唐筠瑶却又有几分相像。
  还有许多其他零零散散之事,虽然不能证明殿下与唐筠瑶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殿下待唐筠瑶与待其他女子确是不同,这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
  唐筠瑶虽然知道太子妃对自己的态度有点转变,但是却没有往这方面上想,毕竟自从当年确定了贺绍廷的心意后,她便再不曾对赵元祐有什么想法,准确来说,是对皇后之位有什么想法。
  加之这几年她与赵元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且多数场合还是与五公主一起。尤其是自满十五岁以来,她更是多被阮氏困在家中哪里也不能去。
  不过此刻她却有点分身乏术了,一会儿是唐淮周让小厮过来提醒她答应过之事,一会儿又是唐淮勉从不知哪处角落向她射来幽怨的眼神。
  这两人,一个是冲着她身边的韦映竹而来,一个是冲着与她焦不离孟的五公主而来,让她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严小五拉着她的手,好奇地在韦映竹与五公主身上来回看。
  五公主脸皮素来便厚,而且此番出宫的另一层目的也是唐淮勉,方才对梁毓嫣说留下来的原因也是为此,此刻直接便低声问:“你三哥呢?”
  端庄秀美的韦映竹倒是没有说什么,可却偷偷地往四周望望,似乎是找着什么人。
  唐筠瑶正想打趣几句,可已经发现唐淮勉身影的五公主干脆利落地扔下她追了上去,让她一阵无语。
  侧头一望韦映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促狭地问:“竹姐姐是在问我哥哥么?”
  韦映竹俏脸一红,有几分扭捏地把手中的帕子绞啊绞的,直看得唐筠瑶掩嘴直乐。
  “日后有你的时候。”韦映竹嗔道。
  唐筠瑶搂着她闷声直笑,却听韦映竹突然有几分迟疑地轻声道:“瑶妹妹,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唐筠瑶见她似乎连眉间都带了忧色,想了想,便带着她回了屋。怕她不自在,又吩咐蓝淳先带着严小五到外头坐会儿,这才朝着韦映竹道:“姐姐请问,我必定知无不言。”
  韦映竹轻咬了咬唇瓣,犹豫了一阵,似乎是打不定主意。
  唐筠瑶也不催她,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她听到她轻声问:“瑶妹妹,你哥哥可曾与嘉平县主……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想追究什么,只是有好几回遇到嘉平县主,发现她言语之间似是暗示着与你哥哥有什么。我不是不相信你哥哥,只是若不能弄明白,这心里却像是……”
  唐筠瑶怔了怔,随即便明白了,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却又怕吓到未来嫂嫂,连忙拉着她的手道:“姐姐能直接问我,而不是选择把话憋在心里,我很高兴。姐姐也请相信我,哥哥虽然认得嘉平县主,可那也是因我之故。”
  “我不清楚嘉平县主为何要对姐姐说这种无中生有之话,也不清楚哥哥是不是最近遇到过她,但姐姐放心,他若是敢对不住你,不用姐姐多说,我必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她狡黠一笑,“不过这会儿还是你自己亲自问问哥哥吧!”
  说完,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绿豆糕就往窗外砸,只听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哎呦’,紧接着唐淮周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脸便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妹妹,映竹,真巧呢!”
  看着他头上还顶着几块点心渣子,唐筠瑶直接笑出声来,连韦映竹也忍俊不禁,忙低下头去掩饰笑意。
  “哥哥,方才竹姐姐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这会儿应该跟她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好片刻,唐筠瑶才敛下笑容,一脸正色地道。
  见唐淮周皱起了眉似乎在回想什么时候见过嘉平县主,她也不打扰,静悄悄地退了出去,任由这两人隔着窗把误会解释清楚。
  走出几步,她便隐隐听到唐淮周似乎带有几分急切的说话声,不禁笑了笑,加快脚步去找严小五。
  走出院门,便见到不远处五公主一把抓住唐淮勉的衣袖把他扯了回来,用力之大,把唐淮勉的领口都扯歪了,慌得他连忙揪紧,远远一看,倒像是恶霸意欲轻薄良家女子一般。
  “瑶瑶,赵小五在欺负你三哥呢!”严小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明显也是看到了这一幕,惊讶地道。
  “那阿妩要去帮三哥么?”她笑眯眯地问。
  严小五皱着眉又看了一会儿,忽地笑了:“没有,赵小五没有欺负你三哥,赵小五喜欢你三哥!”
  “小丫头片子也知道什么叫喜欢么?”唐筠瑶故意道。
  “当然知道,就跟我爹喜欢我娘,淮周哥哥喜欢映竹姐姐一样。”严小五得意地回答。
  唐筠瑶笑着在她脸上戳了一记,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从假山石后转出来,震惊地望着儿子与五公主,连手中的帕子被风吹走了也没有察觉的林氏,顿时来了兴致,知道这回二房怕是有好戏要看了。
  毕竟她的这位二伯母可是一直致力于撮合儿子和娘家侄女,如今突然看到儿子竟和当朝五公主……
  她看到林氏身子晃了晃,而后捂着胸口一副受不了打击的模样,偏唐淮勉与五公主谁都没有发现身后有人,仍然自顾自地说着话。
  “瑶瑶你看!”严小五这时也发现了林氏的出现,揪着她的袖口指给她看。
  唐筠瑶朝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笑着拉着她的手离开。
  ——
  阴暗的牢房里,唐松年嫌弃地拍了拍衣袖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对芳宜那吃人般的愤怒目光视若无睹,只皱眉道:“这般阴森森的环境,怎配得上尊贵的庆平长公主殿下?”
  芳宜冷笑,继续狠狠地瞪着他,却见他好整以暇地坐到了狱卒体贴地送来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道:“庆平公主,前朝武宗皇帝嫡女,末帝胞姐,原应该死于前朝末年宫中大火,却没想到却是一招金蝉脱壳。”
  “一个女流之辈,可以统领着荀氏残余势力一步一步扩展至今,成功将年幼的侄儿送回他国,并能护着他平安长大,另一边又能渐渐将势力渗入朝廷,不得不说,公主殿下确是个不逊男儿的奇女子,唐某深感佩服。”
  “唐大人也不遑多让,一个赵氏逆贼军中养马的低等兵卒,能一步步爬至一国宰相之位,大人的本事,才叫本公主佩服!”芳宜冷冷地道,不待他再说又道,“不管你来是为了什么,也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有用的字!”
  唐松年摇摇头,叹息着道:“唐某还是收回方才那句佩服,公主殿下竟然至今仍未看清形势。”
  “你什么意思?!”
  “唐某的意思是,公主殿下难不成还以为,贺将军将你押解回京,是因为想要从你口中探知什么重要消息?”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芳宜终于察觉事情似乎与她想的不一样,心中隐隐有几分惊慌,只还是勉强冷静下来问。
  “真正要将你活捉的不是我朝陛下,也不是贺将军,而是区区在下我也!”唐松年轻捊着短须道。
  见芳宜眼中闪过慌乱,他慢吞吞地又道:“公主殿下不会以为,你当年那般算计唐某的掌上明珠,唐某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杀要剐便随你们!”
  “公主殿下放心,唐某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让你颐养天年,让你寿终正寝。”
  他的语气愈是平和,神情越是温柔,芳宜便愈发慌乱,眼中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惧意。
  “公主殿下放心,唐某会尽快给公主殿下准备新的住处,相信过不了多久,公主殿下便可以离开这个阴森森的鬼地方,喜迁新居了!”说到新居二字,唐松年脸上有几分诡异,也让芳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他说完之后便起身拍了拍衣袍准备离开,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尖声叫道:“唐松年,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唐松年,你回来,回来说清楚!!”
  可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朝廷将在前朝康王府旧址修建畅听楼一事,很快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更是听闻这个畅听楼建好后并非达官贵人去处,而是广迎天下臣民。
  至于这个畅听楼建好之后是做什么的,众人却是议论纷纷,也没有个定论。
  唐筠瑶自然也听闻了这个消息,本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某一日意外得知唐松年在让人寻找戏本,又让人招募写戏本之人时,突然福至心灵,眼睛陡然一亮。
  老头子打的不会是那个主意吧?若是这样的话……简直不能更好了!
  她扔掉手中的话本,兴冲冲地便去书房找唐松年,却得知唐松年被天熙帝给召了进宫。
  唐松年本以为此番陛下急急传召自己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可当他迈入殿中,一看便看到跪在地上的唐淮勉时,眼皮一跳,隐隐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他清清嗓子,上前几步行礼:“臣唐松年参见陛下。”
  天熙帝冷着脸唤了声:“平身。”
  唐松年心中那几分不安之感又浓了几分,尤其是起身之机看到太子赵元祐朝自己使了个眼色,怔了怔,便望向低着头跪在地上的唐淮勉。
  “淮勉,你怎会在此处?”
  唐淮勉还没有回答,天熙帝已经冷笑道:“爱卿不知,你这个侄儿可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闯进宫来求亲,意欲求娶朕的五公主!”
  唐松年眼皮又是一跳。
  得,他好不容易把自家两个兔崽子收拾得听话了,大房那边的也安生了,没想到二房这个又跳出来给他惹麻烦。
  他当然不会相信凭唐淮勉一人之力能闯得进皇宫,这当中必定有人助他,这个人不用说哪个,肯定便是在场的太子殿下了。
  他揉了揉额角,随即诚惶诚恐地跪下道:“陛下息怒!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请陛下看在他年纪……这把年纪了还娶不上媳妇的可怜劲份上,饶恕则个!”
  天熙帝:“……”
  赵元祐:“……”
  唐淮勉:“……”
  三叔你真的够了,娶不上媳妇又不是我故意的。
  唐淮勉小眼神幽怨地往他身上瞥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天熙帝狠狠地剐了唐松年一眼,见赵元祐一脸忍俊不禁,又没好气地瞪他,这才冷着脸问一直跪在地上的唐淮勉。
  “你又有什么资格娶朕的女儿?”
  唐淮勉精神一振,朗声道:“草民有功名在身。”
  “区区一个举人,连同进士都尚未考取,也好意思在朕跟前大言不惭?你要知道,朕完全可以革去你的功名!”天熙帝简直叹为观止,竟然有人拿有‘功名’当筹码娶他的女儿。
  唐淮勉又大声道:“草民还有钱!”
  一边说,一边从身上这里掏掏那里掏掏,居然掏出一叠银票来。
  唐松年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上面的数额,一时说不出话来。
  很好,你有钱你了不起!
  那厢自有内侍总管将那叠银票呈上御案,天熙帝看毕上面的数额,只觉得额上青筋都快跳了起来。
  很好,这小子果然很有钱,朕当年偷偷从皇后处存下来的私房钱都没有他的零头多。


第112章 
  唐淮勉眼睛闪闪发亮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草民靠一人之力双手挣下的。”
  终于,他看到天熙帝放下了那叠银票,冷笑一声道:“你有钱,朕还有权呢!”
  敢到朕跟前炫耀自己有钱的,这小子算是大齐立国以来头一人了!
  见唐淮勉嘴巴翕动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他立即又接着道:“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朕从未曾见过有人自己前来求亲的,你爹娘呢,可知道你的心思?”
  唐淮勉一下子便泄气了:“知道,他们说草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你爹娘倒是实在。”天熙帝总算是觉得心里好受些了。
  知道自己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就好,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唐松年斜睨侄儿一眼,老神在在地拢着手垂眸站在一旁。
  看来这回自己是白担心了,这小子胆肥得很,说不定还真能心想事成呢!
  “除了有功名、有钱之外,你还有什么?”天熙帝淡淡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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