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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是上辈子的死对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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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唐筠瑶似乎想要说话,五公主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她的袖口,率先道:“好啊!我们也不敢打扰二皇嫂歇息。”
说完,拉着唐筠瑶便走了出去。
唐筠柔正想趁着她们不在之机在信王妃跟前显摆得宠,哪想到她还没有上前,信王便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跟着作陪?”
唐筠柔彻底愣住了。
那厢五公主拉着唐筠瑶的手,趁着身边没有信王府之人跟着,压低声音问:“小唐唐,你觉得二皇兄怎样?”
“温和贤良,礼贤下士。”唐筠瑶不明白她为何有此问,遂将外间流传的这番评价照搬过来,又在后面补了这么一句:“方才瞧着对王妃也处处体贴入微。”
“真是个笨蛋!二皇兄方才在演戏呢!他待皇嫂根本不像方才表现出来的体贴,也就骗骗你这种无知小姑娘罢了!”五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她。
跟在她身后的宫娥飞快地抬眸望了她一眼,而后又垂下了眼帘。
唐筠瑶如何看不出方才信王只是演戏,只是没有想到性子向来大咧咧的五公主也看出来,也不知该说信王演技拙劣,还是该说她小瞧了这憨姑娘的观察力。
“可是他为什么要演戏呀?”她故作不解地问。
五公主冷笑:“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反正二皇兄不安好心,你莫要被他骗了!”
唐筠瑶惊讶,只是心里又有几分感动,抱着她的手臂低声回答:“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难不成我会害你么?”五公主清清嗓子道。
唐筠瑶:“……”
看着长大什么的真是够了,你也就比我大不到两岁。
“相比我这个真正的姐姐,三妹妹待公主殿下却更好,倒更像是亲姐妹一般,让人瞧了好生嫉妒。”唐筠柔不阴不阳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着。
“那是自然,我待小唐唐好,小唐唐自然也要待我好,旁人是比不了的。”五公主笑眯眯地抢着回答。
唐筠瑶挑挑眉,干脆装乖巧地跟在她的身边,任由她替自己应付唐筠柔,心里却想着要怎样才能见小五一面,却又不会给她们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五公主身份贵重,唐筠柔纵有再多的脾气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发泄,本是想着在唐筠瑶跟前炫耀一把才把人请来的,哪想到还请来了一个惹不起的小祖宗,生生把她给憋死。
她干脆闭嘴不再多言,只带着她们到了水榭处。
信王府水榭环水而建,迎面而来的清风还带着微凉的水汽,拂到脸上更是一片清凉怡人。
“本王依稀记得筠瑶妹妹今年便该及笄了,只不知及笄礼何时举行?”几人落了座,信王不知从什么地方又钻了出来,一番见礼后在上首坐下,眼神柔和地望着唐筠瑶问。
“哎呀,二皇兄问这个做什么?到了该知道之时自然便知道了。”五公主依旧笑眯眯地抢着回答。
这个皇妹我行我素又不怎么按常理出牌,信王自然是清楚她的性子,故而也不在意,依旧温和地望向似是害羞地微微低着头不说话的唐筠瑶:“好些日子不见,筠瑶妹妹似乎清减了些……”
“噗嗤……二皇兄真会说笑,你一个大忙人,平日里忙得跟什么似的,又要操心二皇嫂的病,哪有闲功夫注意人家姑娘是胖是瘦,一听便知道是客套话。”五公主吃吃地笑了起来。
信王脸色微僵,有几分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自然不好接她这话。
他掩嘴佯咳一声,不得不再次转移话题:“都说姑娘有巧思,筠瑶妹妹以玉簪作饰,衬以珍珠,再配以银丝,倒是愈发可见巧思,更有一番……”
“玉簪是我给她插上去的,银丝珍珠坠子也是我硬要给她戴的,二皇兄,我是不是很有巧思呀?”五公主高兴地问。
信王脸上的笑容有点儿挂不住了,不得不再拢手掩嘴佯咳:“很有巧思,很有巧思……”
这该死的多嘴丫头!
第100章
唐筠瑶憋笑憋得辛苦极了,也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到她脸上根本掩饰不住的笑容。
唐筠柔便是再笨,此时也看出信王对唐筠瑶怀的什么心思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得死死地绞着帕子,望向唐筠瑶的眼神充满了嫉恨与杀意。
一连几回都被五公主把话给截了去,信王心中恼怒,只是却不好发作,唯有借着低头品茶之机掩饰脸上怒容。
五公主却不放过他,一脸关切地问:“二皇嫂身子时好时坏,太医可曾说过是什么病?”
信王一怔,他如何得知是什么病?一个娘家已经不能给他半分助力,病殃殃却老是死不去,生生霸占着王妃之位的妇人,他又怎么可能在她身上耗费心思。
不过,见本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唐筠瑶也抬眸望了过来,似乎也对信王妃的病很是关切,唯有随口扯了个谎话圆过去:“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太医也没有法子。”
“咦?不对啊!方才在二皇嫂处,我偷偷问了太医,太医说是自那年二皇嫂小产之后落下的病根,畏冷又畏热,要精心调养着才行。”五公主故作惊讶地道。
唐筠瑶闻言瞥了她一眼,便连唐筠柔也不解地望向她。
太医?今日太医根本没有来过。
信王清清嗓子:“她是打娘胎出来身子骨便有些弱,加上当年意外小产又损了身子,故而你方才问太医的话也并没有错。”
“哎呀!”五公主忽地一声惊叫。
“五皇妹这是怎么了?”
“二皇兄,我记错了,小产落下病根的不是二皇嫂,而是大皇兄身边的彭侧妃。”五公主憨憨地揉了揉耳根,冲他笑得一脸抱歉。
她假装没有看到信王微变的脸色,又狐疑地问:“二皇嫂也曾小产过么?”
信王此刻哪会不知道这死丫头这是故意耍自己,一时又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教她今日处处针对,唯有沉下脸摆起兄长的威严,并没有回答她这话。
“不对啊,二皇兄那般关心皇嫂,处处体贴入微,怎么会不记得二皇嫂根本没有怀过身孕?又怎会不知道二皇嫂到底所患什么病呢?难不成是因为府里的小嫂嫂们太多,二皇兄分身乏术记岔了?一定是这样没错,小唐唐你说对吧?”五公主喋喋不休。
“对,必是记岔了,毕竟信王殿下日理万机,要看顾之人又是那般多,哪里会记得周全。”唐筠瑶笑盈盈地回答。
信王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愈发不自在,想要离开,可看着面前那张明艳动人的笑脸又有点不舍得。
要想俏,一身孝,因处国孝之期,眼前这姑娘打扮得相当素净,身上并无半点多余的装饰,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打扮,也把他满府的姬妾给比下去了。
唐筠柔一直注意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偷望向唐筠瑶时满眼的惊艳,心里恨得要死。
突然,五公主又掩嘴‘噗嗤’一笑,唐筠瑶知道她必是又想到了什么噎人的话,相当捧场地问:“公主你笑什么呀?”
“我笑我的颜面真大,头一回来信王府,便能得大忙人信王殿下作陪,天底下再没有比我颜面更大的了。”五公主喜滋滋地回答。
侍候五公主出来的宫娥飞快抬眸望了信王一眼,又瞅了瞅笑得一脸纯真的唐筠瑶,再度垂下眼睑。
信王彻底呆不下去了,本以为两个黄毛丫头最容易糊弄不过,五公主又是个大咧咧的性子,他更是不放在眼里,只想着在唐筠瑶跟前塑造出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印象,得了她的好感,接下来再安排别的巧遇,用上几分心思便能把她的心勾过来了。
可是如今他却发现自己失算了。
“本王突然想起还有事在身,这便先走了,柔儿,好生招呼五皇妹和筠瑶妹妹。”
“是。”唐筠柔连忙起身恭送他离开。
“难得来一回,大姐姐不如带我们四处瞧瞧可好?”唐筠瑶记挂着严小五,待信王离开后便道。
唐筠柔有心想向她显摆自己在信王府的地位,自然恨不得带着她们四处走走,好教她知道,自己才是信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五公主坐了一会儿便想走的,可见她饶有兴致,便也作罢。
唐筠柔刻意带着她们专往人多之处走去,一路上有不少信王侍妾及下人向她行礼问安,看着那些脸上的恭敬讨好之色,她得意地瞥了一眼唐筠瑶。
这一路走来,唐筠瑶便知道她在王府的地位已经跃居信王妃之上。
“二皇兄的侍妾可真多,这一会儿的功夫便遇着了四个。”五公主咂舌。
“咦?那个小姑娘难不成也是皇兄的侍妾?”五公主忽的往前方一指,唐筠瑶顺着她所提方向望过去,便看到假山石后探出严小五的半边脸蛋。
被人抓了个正着的严小五本想飞快地缩回去,可又见唐筠瑶望了过去,立即冲她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她是府上侍妾孙氏娘家的孩子。”唐筠柔解释,随即便沉下了脸,正想喝斥严小五,便见五公主朝着小姑娘招了招手,“哎,你过来。”
严小五欢欢喜喜地从假山石后跑出来,一直跑到她的跟前:“你叫我么?”
“大胆,这是当朝五公主,岂能……”唐筠柔斥责,却被五公主打断了她的话,“无妨,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偷偷地望向眉目含笑的唐筠瑶,这才回答道:“我叫严小五。”
五公主乐了:“真巧,我叫赵小五。”
“咦?真的?好巧啊!”严小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神情瞧着惊讶极了。
“对,巧极了,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巧之事。”五公主笑眯眯地望着她。
“那你上面也有四个哥哥么?”严小五问。
“对呢对呢,我上面也有四个哥哥。”五公主随口胡诌,乐呵呵地回答。
唐筠瑶忍着笑意睨了她一眼。
“太巧了!怪道我瞧着你好生亲切,原来竟还有这般的缘分。”严小五抿嘴一笑,神情愈发欢喜了。
“可不是么,我也是瞧着你好生亲切,这才招了你来。”五公主逗她。
她一早就看到这小丫头躲在暗处偷偷地望着她们,小脸蛋的表情有些纠结,似是欢喜又似是犹豫,瞧着丰富极了,这才生出招她上前问一问之意。
没想到一问之下才发现果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严小五,你多大了?”她笑着又问。
“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一了。”严小五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比你大得多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叫赵大五或赵老五了?”五公主存心又逗她。
“姐姐长得好看,又是小姐姐,应该是小五。”严小五认真地纠正。
唐筠瑶忍俊不禁,看着五公主乐得哈哈大笑,而后拉着严小五到跟前,如同小时候待自己那般揉搓着她的脸蛋,疼得严小五扑腾着双手哇哇地叫。
好一会儿,五公主才松开作恶的双手,严小五趁机躲到了唐筠瑶身后,一脸防备地瞪着她。
这个赵小五简直太坏了!
唐筠柔皱眉看着她们闹,想要上前说几句什么,可却被五公主身边的宫娥制止。
“庶妃娘娘若有事自忙去,稍候公主若有吩咐再请娘娘。”
自皇后娘娘薨后,五公主还是头一回如此开怀,陛下此番让她出来,目的便是让她散散心,她自然不会让闲杂人等打扰。
唐筠柔心中不悦,一个小小的宫娥也敢拦自己?不过到底顾忌对方是从宫里出来的,又是五公主身边之人,不敢多话,唯有另寻了处凉亭候着,心里却是恨得要死。
自从进了信王府后,她还是头一回被人如此无视,这种感觉就像当初未出嫁前被唐筠瑜冷待作践。
那厢五公主又逗了严小五一会儿,顺带着将她的身世也问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她们一家三口如今暂住在信王府,信王侍妾孙亦芳是她的表姨。
“孙亦芳?应该便是当年姚妃娘娘拨来侍候二皇兄的那一位吧?也是有些资历了。”五公主有些惊讶。
唐筠瑶也没有想到严小五的表姨原来竟是在宫里当过差的。
严小五紧紧地挨着唐筠瑶而坐,对五公主的防备已经在她的几番逗乐中消去了。
五公主又逗她:“严小五,不如你日后便跟着我吧!宫里比信王府要大得多,也有趣多了。”
“不要!”严小五想也不想便拒绝,“我要跟着爹爹娘亲。”
还有瑶瑶。她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
“跟我进宫,日后我给你挑一个好夫君,就跟……就跟二皇兄一般有着……”她想到小丫头见过的贵人不多,干脆便拿信王举例,哪知话未说完便被严小五打断了,“才不要!”
严小五飞快地左右望望,这才和她们咬耳朵:“信王殿下又凶又坏,还会打人,才不要跟他一样的。”
唐筠瑶愣住了,飞快地与五公主交换了一记眼神。
严小五生怕她们不相信,小小声地又道,“真的,那日我亲眼看着信王进了那个吴侍妾的屋,一会儿便传出了吴侍妾的惨叫声,可吓人了。”
一会儿,她又狐疑地道:“可是第二日我偷偷溜去看吴侍妾,又不见她身上有什么伤。”
有伤也不会让你看出来啊!唐筠瑶和五公主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道。
“小五,若是可以的话,尽量和你爹娘搬出去住。还有,你看到的、听到的关于这王府里的一切事,都不能再对任何人说,把它烂在肚子里,明白么?”临走前,唐筠瑶不放心地叮嘱。
严小五不明白,但还是乖乖地应了下来,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地问:“那下回我可以去找你么?”
“等你们搬出去住了,我们自然便有更多的机会见面。”
严小五眼睛一亮:“我一定会尽早和爹娘搬出去住的!”
一直到回宫,五公主都是皱着眉,本是想先去向天熙帝请安,可听闻他在御书房议事,不欲打扰,便先回了自己宫里。
天熙帝将手中折子随手往御案上一扔,冷笑道:“又是奏请册立太子,近来这样的折子不停地呈上来,朕竟不知,信王竟有这般多的支持者。”
“虽说陛下春秋正盛,可储君未立,难免会有人钻研一二。”邱仲意有所指。
向来爱与他唱反调的韦良此时难得地同意他的观点:“邱大人所言甚是。”
“松年,你的意思呢?也是觉得册立信王为太子更好?”天熙帝望向始终不作声的唐松年。
“大齐以孝治天下,诸位皇子均乃陛下亲子,何人更适合正位东宫,相信天底下没有人比陛下更清楚。”唐松年不紧不慢地回答。
天熙帝一愣,随即便明白他的意思,君臣二人视线交接,而后同时捊须而笑。
邱仲略一思索便也明白了,瞥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的唐松年,在心里暗骂:老狐狸!
第101章
心里对册立太子一事有了决定,天熙帝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又与三人商议起了其他政事,这才让他们告退回府了。
“静安公主可回宫了?”他端过茶盏呷了一口,随口问。
“回陛下,五公主殿下已经回宫了,宫女明英在外候旨。”内侍恭敬地回禀。
明英正是今日天熙帝派去侍候五公主前往信王府的那名宫女,如今五公主回宫,明英自然要前来复旨。
“传。”
待明英进来行礼问安,这才将今日信王府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向他禀来。
天熙帝听罢眸中当即便酿起了一团风暴。
“照你观察,唐家姑娘对信王可也有意?”他冷着脸问。
“据奴婢所观察,唐姑娘不但对信王殿下没有半分男女之意,眉宇之间还颇为厌烦。公主殿下有意挤兑信王殿下时,奴婢看得出,唐姑娘是乐见其成,甚至后来还是有意配合的。”明英斟酌了片刻才回答。
天熙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出声。
静安与唐松年之女自幼便相处,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对那姑娘向来颇为维护。而她的性子虽然大大咧咧,实则心思却是再敏感不过,必然是察觉了信王对那姑娘的心思,故而才会故意言语挤兑。
果然是他的好儿子,前些年把元德与元昌耍得团团转,如今为着加强筹码,竟还打起了小姑娘的主意。
唐松年那个女儿,想来命格是有些不凡的,若是能嫁入皇室自然极好,但若是唐家父女对此无意,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但是无论怎样,她日后的夫君,非富即贵是其一,还要一点——那必是要毫无保留地对朝廷尽忠,是他信得过之人。
隔得几日的早朝上,朝臣再次奏请陛下早日册立太子,原以为这一回天熙帝还是会同之前无数回那般沉默以对,哪想到他竟然颔首表示赞同,并且当即便让内侍总管宣读了册封旨意。
只当‘皇四子元祐’几个字从内侍总管口中念出时,众人齐刷刷地望向脸色大变的信王,又望向神情有点儿懵懂的豫王。
朝臣们正震惊间,便见唐松年率先从文臣之列中步出,掷地有声地唤:“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紧接着邱仲、韦良等早前一直没有表态的朝中大臣也跟着跪倒高呼,率先表明了支持豫王为太子的态度。
信王眼神如利刃一般射向文官首位的唐松年,此时此刻又哪会不明白,他早前虽然一直沉默,其实暗中支持的根本就是豫王。
可笑他以为论关系亲疏远近,他纵然不便明言,但在心里也是偏向自己的,哪想到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他顶着周遭朝臣们异样的复杂目光回到王府时,再也忍不住狠狠把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偏偏这个时候唐筠柔正推门而入,骤然看到这个出自‘唐府’的女子,他便想到了朝堂上唐松年的态度,愈发愤怒地冲她大吼:“滚!!”
唐筠柔吓了一跳,不走反而愈发上前:“殿下这是……”
话音未落便被信王重重地扇了一记耳光,直把她扇得摔倒在地,她不敢相信地捂着脸蛋,震惊又委屈地望着他,听到他的口中说出异常冷漠的话。
“本王平日是不是太纵着你了?书房重地也是你一个贱妾随意进出的?!滚!再有下次,本王绝不轻饶!!”
唐筠柔何时被他如此粗暴对待过,又是惧怕又是委屈,只是到底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捂着脸转身便跑了出去。
信王铁青着脸,胸口急促起伏着,良久,待怒气稍稍平息后,他才琢磨起唐松年的态度。
这一琢磨才恍然,唐松年由始至终没有因为两府的姻亲关系对他另眼相看,甚至他们一房的女眷也从来不主动上门。
待他急急唤来下属去查查唐家几房人的关系,得知自分府后,大房的唐柏年便已经彻底断了与其他两位兄弟的往来,甚至对嫡母王氏也从不理会,在外行走也是打着他的名头,以‘信王岳父’之名在外混得风生水起,短短一年不到连官阶都上了一级。
可笑他还以为唐柏年这种一无是处之人可以升得这般快,全是靠着与唐松年的关系,哪里想到居然是打着自己的旗号。
他怒极反笑,只知道自己受了唐柏年一家的愚弄。
无缘无故被信王责打,唐筠柔又羞又气又委屈,自进府以来,她还是头一回被信王如此粗暴对待,也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本担心这一回惹恼了殿下,会不会从此失宠,哪想到当晚信王竟然还是到了她的屋里。
她又惊又喜,正要摆出最妩媚多情之姿迎上前去,哪想到信王竟然一个箭步把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出声,心中愈发得意,被他重重地抛在床榻上时娇嗔地唤:“殿下……”
下一刻,信王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狠狠地把她的衣裳撕裂,不待她反应竟是又重重甩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
侍候她的侍女自信王进来后便体贴地掩门离开,远远地候在外头,女子突然的一声惨叫从屋里传出来时,把她吓得一个哆嗦。
本以为是庶妃娘娘一时承受不住殿下才会失态,哪想到接下来那一声声的惨叫不绝于耳,竖起耳朵细一听,甚至还能听到男子似是压抑似是兴奋的咒骂。
想到曾经隐隐听到的传闻,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屋里的动静一直持续了大半宿,她终于听到里面传出信王叫水的声音,趁着仆妇面无表情地抬着早就准备好的热水进屋之机,她也抖着双腿走了进去。
只当她看到床榻上唐筠柔的惨状时,双腿一软,终于不支地倒地。
“魔鬼,畜生,禽兽,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她听着主子满是惊恐地喃喃不语。
也是自这一晚起,唐筠柔才终于明白,以往信王床笫之间的温柔如水是多么的难得,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府那般多姬妾,可一个个都老实到不行,不像其他府里的妻妾相争,个个想方设法争夺夫主的宠爱。
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谁敢主动往恶狼身边凑!
也是自这一晚起,她的恶梦便开始了。信王每一晚都会踏着月色而来,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才肯离去。她由最初的恐惧到绝望,再到痛恨。
她痛恨上天不公,痛恨世间一切的美好,尤其是痛恨那些过得比她好的人!
天熙帝册立豫王赵元祐为太子的消息传入唐筠瑶耳中时,她正看着唐淮勉收拾行礼准备回去参加即将到来的乡试。
豫王……果然还是这个人,也只能是这个人。
上一辈子,豫王便是因孝被册立为太子,这一辈子亦是如此。可怜信王蹦哒了这般久,招揽了不少支持者,哪里想到安安静静地为先皇后守孝的豫王却突然冒出来,一举夺得了太子之位,教他所谋最终成空。
她有点儿不厚道地笑了。信王四处打点,在‘贤’字上用尽了心思,哪里想到到头来居然输给了一个‘孝’字!
偏偏豫王资质平平,并无过人之处,最大的优点便是孝顺。
唐淮勉收拾好行囊,行至她身边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笑了:“三哥有话直说便是。”
唐淮勉双唇阖动,最终还是泄气地道:“没什么事了,你留在家中要听三叔三婶和周哥儿的话,不要乱跑惹祸。”
唐筠瑶没好气地道:“我何时乱跑惹祸了?”
唐淮勉也没有与她争辩,胡乱‘嗯啊’了两声便迈步离开,走出一段距离止步回身,望着她又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唐筠瑶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上前去低声道:“你放心,陛下最近并不会为五公主挑选驸马。”
唐淮勉眼睛一亮,却是拢嘴佯咳一声,假装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朝她拱拱手,潇洒地将包袱往肩上一甩,步伐轻松地越走越远。
这一日傍晚时分,天色突然变得阴阴沉沉,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狂风大作,紧接着便下起了大雨。
所幸唐松年今日事情不多,得以早些回府,而唐淮周亦没有外出,难得地留在家中陪着王氏与阮氏说话逗乐。
唐筠瑶挨着王氏而坐,听着唐淮周绘声绘色地讲着他随口胡诌哄王氏的故事,脸上抿出了浅浅的笑容。
唐松年品着茶,偶尔抬眸望望口若悬河的儿子,又看看眼睛闪闪发亮的女儿,无奈地摇摇头。
他收回视线,见阮氏正替他续着茶水,看着她放下了茶壶,飞快地拉着她的手,把那软绵的小手包入掌中,藏在桌下,若无其事地又端起茶盏呷了几口。
阮氏挣了挣没能挣开他的手,嗔怪地睨了他一眼,便也随他。
慈母娇妻、爱子爱女都在身边,唐松年只觉得忙碌一日的疲累都散去了,屋外的雨声听入他的耳中,也觉如同天籁一般。
挽琴迟疑了片刻,还是不得不走了进来,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
“姑娘,门外有位叫严小五的小姑娘要见你。”
唐筠瑶愣住了,唐松年等人的目光也齐唰唰地落到她的身上。
生怕主子责怪自己莽撞,挽琴又解释道:“那小姑娘瞧着不过十岁出头,浑身上下都被雨淋透了,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看门的徐伯见她着实可怜,故而才使了人前来通禀一声。姑娘若是不识得她……”
“就是那日茶楼见过的那个小五,我去瞧过了,是她!”蓝淳喘着气跑了进来。
“快把她带进来!”唐筠瑶大吃一惊。
大晚上的还下着暴雨,小五不好好地在家中,怎会突然跑来找自己?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第102章
唐松年皱着浓眉,看着被带进来的那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姑娘,见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一进门便朝着女儿扑了过来,死死地抱着女儿的腰,哆着嗓子唤‘瑶瑶’。
唐筠瑶感觉到抱着她的小身子抖得厉害,那一阵湿漉漉的凉意更是透过衣裳传到她的身上,只当她一探她的额头时,却感到一阵灼热的温度。
“你在发热!”她惊呼。
“宝丫你快带她进屋换身干净衣裳,蓝淳让人准备热水姜汤,挽琴去请大夫,莫要耽搁,快去!”阮氏立即吩咐。
“可怜见的,这是哪家的孩子,得赶紧通知她的爹娘,莫要让她家里人担心。”王氏怜惜地道。
唐筠瑶半搂半扶着严小五回了自己屋里,哄着她先去沐浴更衣,可严小五却是颤栗着把她搂得更紧,哆着嗓子唤:“瑶瑶,瑶瑶,我怕,我怕……”
唐筠瑶见她确实是怕得厉害,只能尽量放缓声音柔声哄道:“不要怕,我在这里呢!先去洗一洗换身干净的衣裳,回头我们再说话好不好?”
严小五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哆哆嗦嗦地道:“死了,死了,瑶瑶,他死了,死了……”
唐筠瑶吃了一惊,忙问:“谁死了?”
“信王,信王死了,死了,我看到的,庶妃娘娘的妹妹把他砸死了,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唐筠瑶大惊失色。
信王被唐筠瑜杀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会与唐筠瑜扯上关系?
她百思不得其解,可是见严小五抖得厉害,身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掉落地上,额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再不敢耽搁,扬声唤了蓝淳进来,合力把她带进了沐浴更衣。
待严小五清清爽爽地坐在屋里,又被她哄着喝下了挽琴送来的姜汤,她才迫不及待地问:“阿妩,你方才说信王死了是怎么回事?”
严小五一个哆嗦,手上的瓷碗便‘啪’的一下掉落地上,整个人更是‘嗖’的一声钻进她的怀里颤栗不止。
唐筠瑶努力让她放松下来,才听她颤声将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严小五昨夜受了凉,今日醒来便觉身子不适,偏也是这日严永业夫妇要去签契纸,将相中的那座小宅子租下来。
夫妻二人不放心病中的女儿一个人留在家中,便将她送到了孙氏屋里,拜托孙氏好歹照顾着。
严小五用过午膳之后便服了药,在孙氏的屋里睡了过去。待她睡得迷迷糊糊时睁开眼睛,不见孙氏的身影,便起身去寻。
她还处于病中,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怎么怎的便走进了一间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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