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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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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银子?”卞惊寒淡然出声,将他的话打断。

    秦义一怔,不意他如此直接,就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反倒有点不好狮子大开口了。

    “王爷将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没想要银子,别说看个大夫治个腿的银子我还拿得出,就算拿不出,以我跟王爷的交情,我也定然不会要的,我们之间谈银子多伤感情,对吧?我只是,只是。。。。。。现在腿没法走了,而且大楚我人生地不熟,连个养伤的地儿都没有,我能去王爷府上住两日吗?”

    卞惊寒眸色转深,瞥了弦音一眼,又看向秦义,

    “自是可以,本王去午国,也承蒙八爷盛情款待,本王岂能一点礼数都不懂?”

    “王爷客气了。”

    卞惊寒示意家丁:“将八爷扶上车。”

    几个家丁虽心中不悦,可主子指示,只得照办。

    秦义被几人扶着站起来之后,一个转眸就看到站在边上的弦音,眸光一亮:“呀,丫头,你也在啊!”

    弦音讪讪笑:“是啊!”

    秦义忽的又想起什么,转眸问向卞惊寒:“对了,绵绵在王爷府上吗?”

    弦音呼吸一滞,卞惊寒脚步微顿。

    “不在,在午国的时候她就走了,本王也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卞惊寒不咸不淡回道。

    秦义一脸失望。

    微抿了唇,没做声,在几个家丁的搀扶下,艰难地上了马车。

    卞惊寒看了他入车厢的背影一眼,眼梢一掠,瞥向聂弦音,大手一捞她后脑:“走吧。”

    **

    听说他们回来了,冯老将军亲自带了府里留下的婢女家丁等在门口迎接他们。

    弦音还没下马车就看到了冯老将军脚边的那只猴子,愣了一下。

    竟然又买了一只猴子,姐姐呢?

    眉心猛地一跳,姐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然怎么会又买一只?

    这般一想,心中就急切得不行,连等车夫放踏脚凳的时间都没有,径直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结果太过慌急,脚下一崴,差点摔跤,好在在她前面下车的卞惊寒还在近旁,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不然,绝对摔得不轻。

    “你那毛躁的性子几时能改一改?”卞惊寒蹙眉不悦道。

    弦音压根顾不上回他,拂了他的手就快步拾阶而上。

    见她急成那样,她个子小,身上婢女服的裙摆又长,几次险些绊到,卞惊寒当即沉声:“聂弦音,你赶着投胎吗?给本王慢点!”

    弦音哪里慢得下来?

    刚跑到一半,就已急切问向冯老将军:“将军将军,姐姐呢?姐姐在哪里?”

    老将军怔了怔,不解地看着她,然后,指了指脚边正蹭来蹭去的那只猴子:“不是在这儿吗?”

    弦音一愣,停了脚。

    在那儿。。。。。。

    她凝眸看向那只猴子,那只圆滚滚,胖得跟只猪似的猴子,眸光一敛,大汗。

    还真是姐姐!

    只是姐姐怎么。。。。。。怎么。。。。。怎么一个月的时间,就胖成了这样啊?

    她难以置信地站在那里:“将军,您这是。。。。。。给姐姐喂了什么呀?”

    “就好吃好喝的喂呗!见本将军将它养得那么好,是不是想跟本将军取经讨经验?”

    老将军一脸得色。

    弦音:“。。。。。。”

    讪讪笑:“是啊。”

    养得太好了,好得接下来她有事干了,得带只猴子减肥了,不然,胖得连走路都困难了。

    这厢秦义在家丁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卞惊寒陪在边上,一起上台阶。

    弦音想起自己买的东西跟礼物还在车上,又回身去取,习惯性地跑,经过卞惊寒身边的时候,卞惊寒冷了她一眼,她连忙放慢脚步。

    “舟车劳顿,辛苦了。”老将军迎上卞惊寒。

    卞惊寒笑:“没事,将军这段时日身体可还好?”

    “好,挺好,非常好,特别好!”老将军一连强调了四个好。

    对他如此表现,卞惊寒已见怪不怪,点点头:“那就好。”

    “知道本将军为何迎出来吗?”老将军眉眼弯弯、神秘兮兮,见卞惊寒没做声,又接着道:“因为,本将军有个天大的喜讯要告诉你!”

2 第559章 到底是谁(1更)

    卞惊寒并未有多大反应,因为这位每次跟他说事都是天大的事,遂唇角轻勾,一副洗耳恭听之姿。

    老将军却是很兴奋,满面红光,凑他面前,刚准备说,话都到嘴边了,又被自己“哧哧哧”先笑了回去。

    他这老皮老脸的,都还不好意思说。

    卞惊寒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他这才止了笑,不自在地清清喉咙:“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就是。。。。。。我要。。。。。。成亲了!”

    卞惊寒脚步一顿,看向老将军。

    见对方一副毛头小子般难为情的样子,卞惊寒黑眸眼底染起几分笑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唔,的确是个天大的喜讯。”

    卞惊寒将秦义迎进了府。

    老将军跟上去:“你就不想知道,对方是谁,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

    厢房里,笑里藏刀和上屋抽梯两人讲得眉飞色舞、绘声绘色,弦音听得津津有味、啧啧称奇。

    没想到才出门一月,冯老将军这棵千年顽固的老铁树竟然开花了,媒人竟然还是“姐姐”。

    说是一日老将军带着“姐姐”去街上遛鸟,“姐姐”忽然跑不见了,老将军四下去找,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寻到了,当时“姐姐”正与一公猴子在交配。

    老将军特别生气,觉得“姐姐”是被对方引诱糟蹋的,冲上去就打断了两猴的好事,并随手抄起一把扫帚对那只公猴子大打出手。

    结果,人家猴子主人出来了,是一个妇人,跟老将军理论,说自己家猴子栓着链子呢,肯定是“姐姐”自己送上门的,给老将军气得半死。

    老将军回来后气得晚膳也没吃,越想越不服气,第二天又带着“姐姐”去找那妇人算账去了。

    接下来连着几天,每天都要去找人理论一番,谁知道,一来二去,不打不相识的两人竟然好上了。

    所以,老将军一直说“姐姐”是他的媒人,是他的福星,各种好吃好喝地养着它,这边喂,去那妇人那里,妇人喂自家猴子,“姐姐”又跟着一起吃,就将“姐姐”养成了这个样子。

    对此,弦音还能说什么,虽然喂胖了一个“姐姐”,老将军却是迎来了一场夕阳红,她还是很替老将军开心的。

    **

    晚膳的时候,弦音就只给“姐姐”喂了些素食,然后就带着它去前院溜达。

    她计划好了,控制它的食量,少食荤,每夜饭后带它再溜达一个时辰,肯定能让它瘦下来。

    沿着花径小路,弦音在前面走着,姐姐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弦音感觉到不对,猛一回头,不见了姐姐,连忙四下环顾,发现姐姐朝着另一条路而去,确切地说,是跟着那条路上的一人。

    弦音眸光一敛,秦义!

    心中疑惑,再看姐姐,发现它在捡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吃,而前面秦义手里拿着一个纸包。

    好啊,竟然将爪子伸到姐姐头上来了!

    是想将姐姐骗过去,然后偷偷拿出去卖钱是吗?

    弦音当即就杀了过去,差点就直呼秦义了,意识过来她不是吕言意,在聂弦音跟他的关系里,应该只见过两面,双鹿堂一次,胜誉药材行他卖假灵芝的时候见过一次。

    “易公子!”她大喊一声。

    秦义停了脚步,回头,见是她,眉眼一弯:“这么巧?小丫头也遛弯啊!”

    “巧吗?”弦音轻哼,“难道不是因为我遛弯,所以易公子遛弯吗?还带着‘腿伤’遛弯,真是辛苦了。”

    苍茫夜色下,秦义似是没听懂,一脸莫名:“什么?”

    “你想把姐姐引到哪里去?”

    弦音也不想跟这个为了银子坑蒙拐骗偷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秦义越发莫名了。

    两人隔得有些远,弦音也无法读心,就看到他一脸无辜懵懂的样子,心道,演,继续演。

    指了指还在地上拾东西吃的姐姐,又指了指他手里的纸包:“能解释一下吗?”

    秦义似是这才明白过来。

    连忙低头瞅了瞅地上,又拿起手里的纸包周遭底部都瞧了瞧,笑道:“纸包破了。”

    说完,还将纸包朝她的方向亮了亮。

    夜色有些暗,弦音并看不清楚,不过,这些不重要。

    “所以呢?”

    纸包破了那也是人为弄破的好吗?

    “所以,便宜这只肥猴儿了,你可知道,我这辣鱼仔有多难买,有钱都买不到,还是一朋友送我的,我都舍不得吃,没想到让这肥猴儿给享了口福。”

    “别肥猴儿长、肥猴短的,它有名字!”弦音可不爱听这样叫姐姐了。

    “什么名字?”

    “姐姐。”

    “噗!”秦义当即喷了,“姐。。。。。。姐姐?”

    “不行吗?”

    “行,行,当然行!”秦义还在笑,末了,朝她扬扬手里的纸包:“话说,这辣鱼仔真的特别特别好吃,堪称人间极品,你要不要尝尝看?”

    弦音想起了现代最爱吃的那种一小包一小包的辣小鱼,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冷声道:“不要,我还想活久一点。”

    “你不会以为我在这辣鱼仔里放了什么东西来钓你这只肥猴儿。。。。。。姐姐吧?”

    才反应过来吗?

    对,她就是这样以为!

    弦音没做声。

    秦义遂一瘸一瘸朝她走过来,边走,边自纸包里取了小鱼送嘴里,嚼巴嚼巴咽下,大概太辣了,还一边“嘶嘶”呼着气,一边拿手扇唇。

    弦音又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秦义走至跟前:“现在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弦音没做声,凝眸望进他的眼睛,他却正好垂下眸子看手里的纸包,然后,朝她面前一递:“所剩不多了,你试试看。”

    纸包摊在面前,包里的东西入眼,弦音听到自己喉咙里一动。

    本是想拒绝的,但是手却有些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捻起一条,缓缓送入口中,咀嚼。

    “好吃吗?”秦义问她。

    一股她大爱的香辣盈上味蕾,她几乎不假思索地点头:“嗯。”

    “那就再吃点。”

    将纸包又递到她面前,秦义看着她,看着她伸手,看着她贪心地一下子拿了两条,两条一起送入了口中,眸色转深,他突然开口:“你到底是谁?”

    弦音一震,愕然抬眸,抬眸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他面色清冷,与平常的他判若两人,可只是刹那,真的只是那么一刹那,就见他眉眼一弯,笑道:“我问你可知道我到底是谁?”

    那一刹那太快,弦音有些恍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是谁?”弦音还有些回不过神。

    “我不姓易,我叫秦义,是午国被贬为庶人的八王爷,你就叫我八爷吧。”

    弦音又怔了怔,勉强让自己表现出了几分震惊。

    “八。。。。。。八爷。”

    “嗯,还吃吗?”秦义又将手里的纸包递到弦音面前,弦音自是又不客气地拿了两条,秦义却是蓦地将纸包整个都塞到了她的手里。

    “算了,既然你爱吃就都给你吧,我还是少吃为好,绵绵从不食辣,若是看到我吃,指不定要不高兴。”

    弦音呼吸一滞。

    绵绵从不食辣?

    她这幅身子从不食辣吗?

    正有些错愕间,蓦地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自不远处响起。

    “聂弦音,你怎么看猴子的?你那猴子将路边的盆栽都弄倒了你也不管吗?”

    弦音跟秦义皆是一怔,循声望去,就看到不远处的花径上,卞惊寒茕茕而立,一袭黑袍,让他几乎隐没在这黑夜里,好在月光迎脸,能依稀看到他的脸色,很、不、善。

    弦音心口一跳,转眸去寻姐姐。

    见姐姐不知几时已经跑到了另一条路上,路边的大盆栽真有一盆横倒于地。

    艾玛,她连忙跑了过去。

    这厢,秦义也不以为意,挑挑眉,跟卞惊寒打招呼:“王爷。”

    卞惊寒也情绪不明地朝他略略颔了颔首:“八爷自己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做什么不在房间休息,这样对恢复很不利。”

    “没事,我要多锻炼早恢复,总不能真的在王爷府上叨扰个一百天吧?”

    这头,弦音打算将倒掉的盆栽扶起来,可手被占了。

    准备将纸包拢进袖中,想起纸包破了,且鱼仔有油,便只得重新包了包,放在边上的地上,这才去扶那盆盆栽。

    盆栽又大又重,她一下子没扶起来,扶了几次,将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总算将其扶起来。

    气喘吁吁,她轻轻踢了踢边上的姐姐:“厉害了我的姐,这么重,你一只猴子,是如何将其搞倒的呀?”

    一个转眸,见卞惊寒已朝她这边走来,她蓦地想起放在地上的小鱼仔,刚准备俯身去捡,某人已行至跟前,未停的脚一脚踏在了那一个纸包上。

    弦音听到了自己心中哀嚎的声音。

    男人却浑然不觉,从纸包上走过,在她面前站定。

    “胜誉药材行的一个伙计有事请假了,药材行的周掌柜说,想要你去他那儿帮忙两日,明日起早一点。”

    胜誉药材行?

    “为何是我?”

    府里那么多的家丁,再说,她又不懂药。

    “周掌柜说,你有辨别灵芝和蘑菇的法眼。”

    男人说完,扬长而去。

    弦音怔了好久。

2 第560章 兵贵神速(2末)

    翌日清晨,弦音起了个早,坐在去胜誉药材行的马车上还在打瞌睡。

    到了药材行,周掌柜没有来,几个伙计在。

    她说明来意,几个伙计便让她去摆药,她只得跟他们言明,自己不懂药,不认识药。

    几个伙计面面相觑。

    弦音不用看他们的眼睛,都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

    他们的心里肯定是,既然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让她过来帮什么忙呀?

    其实,她也想知道啊,让她过来帮什么忙?

    最后,她的工作就是坐在那里收银。

    而奇怪的是,周掌柜一直到药材行打烊都没有来。

    **

    回三王府已经夜里很晚了,她赫然发现三王府里大变样了。

    不仅挂了不少红绸红彩架,还挂了很多的红灯笼。

    到致远院跟上屋抽梯和笑里藏刀一问,才知道冯老将军急切得不行,三日后迎娶那个妇人进门呢。

    弦音不得不感叹,到底是带兵打仗的将军!

    兵贵神速啊!

    **

    第二日去胜誉药材行,周掌柜依旧没有来,问几个伙计,几个伙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的工作依旧是最轻松的收银。

    与此同时的三王府,大家正紧锣密鼓地布置冯老将军的大婚。

    因为老将军说,自己已经老了,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的,每一天都很重要,能今日做的事就绝对不到明日做,能尽早做的事就绝对不拖后做。

    管深来到云随院厢房的时候,卞惊寒正坐在桌边,执笔挥毫,拟着冯老将军大婚需要宴请之人的名单。

    “王爷,胜誉药材行的周掌柜来问,明日他是继续呆在家里,还是能去药材行了?”

    卞惊寒手中的笔微微一顿:“继续在家里再呆一日。”

    “是!”管深颔首领命,准备退出去,可实在心中好奇,便忍不住问出了口:“王爷,奴才听说药材行有个伙计告假了,才让聂弦音去帮忙的,既然那么忙,怎么又让周掌柜的在家休息?”

    十个聂弦音都不如一个周掌柜吧?

    卞惊寒抬眸瞥了他一眼,淡声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管深:“。。。。。。”

    好吧。

    再次颔了首,准备退出,这一次却是被卞惊寒喊住了:“记住,这件事不可跟聂弦音说,也不可在她面前想。”

    管深怔了怔:“是!”

    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想着卞惊寒的话,想着想着,似乎就有些明白了过来。

    难道不让周掌柜去药材行,也是怕聂弦音从周掌柜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毕竟,他是知道聂弦音会读心术的,这个男人可以直接跟他言明,让他当着聂弦音的面不要想,周掌柜不知,不能明确下指示让人家不要想,所以,就干脆让此人不去跟聂弦音打照面?

    **

    弦音回到王府的时候,得知神医来了。

    真是谢天谢地,总算是在十八这日,也就是距皇帝寿辰正好一月之际,赶来了。

    她白日在药材行的时候,还一直为这事儿担心呢。

    其实已经很晚了,但是,她还是很想见神医,便找去了神医住的厢房。

2 第561章 如何自处(1更)

    刚走到客房的那条走廊上,便看到有人自神医的厢房里出来,她一愣停了脚,定睛望去,赫然是秦义。

    秦义并未发现她,因为他的厢房在走廊的另一头,出门后的他径直往自己厢房的方向而去。

    弦音怔了怔,有些意外,没想到神医跟秦义也认识。

    不过,想到秦义是秦羌的弟弟,她又觉得神医跟他认识也很正常。

    来到神医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

    弦音推门进去,房间里,厉竹正站在桌边,取了八角灯罩,在挑灯芯,见到是她,眉目一喜,将灯罩罩上,“回来了?听说你去给店铺帮忙去了。”

    “是啊,刚回来,”弦音开心上前,“还担心神医睡了呢。”

    这才没多久不见,弦音发现这个女人更加消瘦了。

    “夜游的药我已经给三王爷了,但是,你三月离的。。。。。。”厉竹顿了顿,微微一叹,“我还没有研究出来。。。。。。”

    见弦音小脸微微一滞,她又赶紧补充道:“不过不要急,我只差一两味药没搞明白,而且,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待你发作之时,我再看看,说不定也能有办法。”

    弦音虽心中失望,却也没有办法,而且,她知道,神医已经尽力了。

    秦羌说过的,他的毒,神医解不了。

    弯唇点点头:“嗯,谢神医。”

    想起这个女人跟秦羌的事,她本不想多问,可看她消瘦得厉害,也消瘦得让人心疼,终是忍不住问了句:“最近还好吗?”

    厉竹垂了眉眼,唇角微微一勾:“还不错。”

    至少,秦羌因为在大楚皇帝的寿宴上,当着大楚皇帝和大楚四公主这个未婚妻的面,说要娶一个婢女的事,被午国皇帝关了暴室惩罚,让她省了不少心。

    如今盛夏已过,待秦羌再被放出来,已没了荼毒让人得哮症之机。

    见她不愿意多说,弦音自是也不会多问。

    “时辰也不早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明日还要去胜誉药材行帮最后一天忙。”

    “嗯,快回去歇着吧。”

    **

    又过了一日,便是冯老将军大婚的日子。

    原本将军是有将军府的,按理说,娶亲成家应该回将军府办,但老将军不愿,就连曾经说的,三王府和十一王府轮流住住他都弃了,就觉得在三王府住习惯了,住得挺好。

    所以,婚宴在三王府大摆。

    三王府难得办喜事,又加上三王爷卞惊寒对冯老将军极为敬重,所以,排场极大。

    红绸漫天、丝竹连绵、礼花不断、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天刚亮就开始唱,一派热闹,一派喜气洋洋。

    早膳一过,宾客就陆陆续续来,作为三王府的婢女,更作为冯老将军致远院的婢女,弦音自是也忙得不可开交。

    先是跟上屋抽梯和笑里藏刀布置老将军的新房,布置完就到前面去帮忙。

    王爷公主们都来了,太子卞惊卓也来了,朝中很多大臣都来了,半上午的时候,皇帝和皇后也亲临了。

    三王府的前厅本不小,可宾客实在太多,一厅根本坐不了,所以,婚礼和婚宴都设在外面大院中。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天气好,席设外面既宽敞,又舒适,而且,可以随时看戏班子的表演,还可以观漫天的礼花。

    弦音端着托盘里的茶水快步而行,蓦地看到前面一瘸一瘸的秦义,连忙拾步追了上去:“八爷!”

    秦义停住脚,回头。

    “小丫头?”见到是她,又见她端着茶水,眉眼一弯,“怎么?亲自给我上茶?”

    弦音怔了怔,遂笑眯眯点头:“对啊!”

    行至跟前,将手里的托盘伸到秦义面前:“我托盘占着手了,八爷自己拿一杯吧。”

    一个托盘里总共装了四杯茶水。

    “多谢。”秦义伸手端了一杯。

    弦音抿唇犹豫了一下,终是忍不住红着脸问道:“不知。。。。。。那夜那种辣鱼仔八爷还有没有?如果还有。。。。。。能不能。。。。。。我知道那东西稀罕,没关系,我可以跟八爷买的,只要八爷告诉我多少银子。。。。。。。”

    她太喜欢吃了,最近尤其喜欢吃那种重口味,那夜剩下的被卞惊寒一脚给踩了,她都心疼了一夜。

    而且,秦义这人吧,最是见钱眼开,想必只要她多出银子,他只要有就一定会卖给她。

    果然,秦义“唔”了一声,垂眸掀开杯盏的杯盖,小啜了一口茶水,点点头。

    “我这儿是没有了,不过,我可以让朋友买,只是。。。。。。你也知道,这东西稀罕,所以,价钱方面嘛,可能就不是一般的贵了。。。。。。”

    秦义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忽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秦义和弦音都吓了一跳,秦义手里的杯盏跌落在地,弦音手里的托盘虽然没掉,可里面的茶水都撒泼了出来。

    两人惊错望去。

    他们近旁的垂花石拱门赫然被什么东西炸掉了一个缺口,青石砖碎裂在地上,地上还有礼炮的红纸。

    两人顿时明白过来,是礼花,是礼花飞斜了飞过来炸的。

    弦音汗。

    如此大的动静,自是惊动了院子里的众人,脚步声纷沓,都闻声朝这边而来。

    “八爷没事吧?有没有被碎石砸到?”

    秦义摇摇头:“没事。”

    弦音弯腰,只手端着托盘,正欲拾起脚边方才秦义掉的那个杯盏,一个不经意的抬眸,突然发现石拱门被炸掉的那个缺口里,一抹金黄赫现。

    金黄?

    弦音眸光一敛,第一反应是谁将黄金宝物什么的藏在了青石砖里,可下一瞬,她又惊觉不对,这抹金黄似曾相识。

    对,不是金黄,是铜黄,曾经她在鸢尾花花园里坠湖时,在湖底见过的那个黄铜箱子。

    那时藏于湖底,此时藏于青石砖里,而且,当时因为她见到了这个箱子,卞惊寒还几次三番试探她,可见一定是不能示人之物。

    然。。。。。。

    她转眸,见一堆人朝这边而来,有一身明黄的帝王,还有一袭凤袍的皇后,还有卞惊寒,还有。。。。。。

    见她弯着腰半响,却是没有将杯盏拾起来,秦义倾身拾了,还未直起腰身,就见对面的小丫头猛地将手里的托盘扔掉,朝他身上一扑。

    秦义骤不及防,手里的杯盏再次跌落在地,而且,还被弦音纵身一跃的撞击力撞得脚下后退了几步,后背抵靠在了石拱门的缺口处。

    而弦音双臂缠着秦义的颈脖,整个人吊在秦义的身上,与此同时,在秦义颈后的那只手快速将缺口边炸松动的一方断砖轻轻一推。

    下一瞬,真的是紧接着的下一瞬,男人威严的声音就沉沉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弦音慌乱转眸,乌泱一堆人入眼,一众惊错的目光。

    包括神医,包括卞惊寒,出声的是皇帝。

    弦音赶紧从秦义身上下来:“我。。。。。。奴婢。。。。。。奴婢。。。。。。”

    能找个什么理由呢?

    什么理由能合理地解释自己将送茶的托盘丢在一边,像八爪鱼一样吊在秦义的身上?

    而且,因为她要够着那一方砖块,她可是将秦义的脖子抱得紧紧的,两人的侧脸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她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所有的理由说出来都明显是撒谎,而撒谎就是欺君。

    欺君可是要。。。。。。喀嚓的。

    不知道该怎么办?一颗心狂跳得厉害,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她抿着唇,本能地看向卞惊寒。

    卞惊寒脸黑如炭,薄唇比她抿得还紧,丝毫弧度都没有,也丝毫温度都没有。

    她眼帘一颤,低下头。

    完了。

    方才一时情急,也没有想太多,如今。。。。。。如今。。。。。。

    就在她一片凌乱之际,身边秦义不急不躁出了声:“启禀陛下,方才这丫头看到地上有条蛇,一时惊吓,便丢了手中托盘,跳到了本王身上。”

    蛇?

    众人一怔。

    哪里有蛇?

    皇帝眸光轻凝,看了看秦义,因为听到他称呼他为陛下,而不是皇上,还自称本王,大概猜到了他是他国皇子,转眸看向卞惊寒。

    “午国八王爷。”卞惊寒情绪不明回了五个字。

    皇帝点点头,复又转眸看向秦义,唇角一勾:“欢迎八王爷来我大楚,只是不知八王爷说笑呢,还是朕听错了,此时已值深秋,而且,此处并非草地,有蛇?”

    皇帝话落,人群中传来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弦音勾着头不敢抬眼。

    秦义闻言,抬手挠了挠了头:“这个本王就不是很清楚了,或许是这小丫头看花了眼,误以为有蛇,又或者是方才礼花不是将石门炸了一下吗,将里面的蛇给炸了出来,反正,小丫头跳本王身上时,嘴里的喊的就是‘啊,啊,蛇,有蛇!’”

    秦义边说,边夸张地捏着嗓子,娇喘吁吁学着她的声音惊叫。

    弦音心里汗哒哒。

    这一次,皇帝没出声,皇后出了声。

    “皇上,臣妾以为,就算是真有蛇,这丫头也不应该跑到八王爷的身上,她是一个下人,她也是老三的通房丫头,她应该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现在这般,让老三如何自处?最重要,八王爷是贵客,来我大楚做客,却被这丫头如此冲撞,这也太没规矩,太有失体统了。”

2 第562章 只能面对(2末)

    皇后话落,秦义笑:“没事,本王完全没关系。”

    边说,边拿手捞了一下弦音的后脑:“丫头还小,情急之下哪顾得了那么多?”

    瞧见秦义的举措,神医下意识地转眸看向卞惊寒。

    因为站在卞惊寒一排,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绷得很紧很冷的侧脸。

    这厢皇后再度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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