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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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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弦音!”也不知是方才咳嗽咳得,还是气得,卞惊寒胸口起伏得厉害,“满脑子铜臭,你怎么不将自己给卖了?”

    “自己已经卖了不是,卖给三王府了啊,所以,才是王爷的下人。”弦音低着脑袋嘟囔。

    卞惊寒:“。。。。。。”

    其他三人亦是无语得厉害。

    死一样的沉寂。

    卞惊寒再度开了口:“知道本王为何不用你那药?”

    因为你要秀恩爱呗!

    弦音抬眸,摇头:“不知。”

    “因为你那药。。。。。。”

    定然是某人给的。

    “你那药定然是你偷的。”

    弦音汗。

    偷?这帽子扣得。。。。。。

    平白如故被冤,她也是气结:“我买的。”

    卞惊寒轻嗤:“你可知道一瓶雪府水多少银子?你身上又有多少银子?”

    弦音呼吸一滞,艾玛,忘了这茬儿。

    的确,她身上大概有多少银两,他是有数的。

    怎么办?难道告诉他,她用五十两银票将他留给双鹿堂的五百两银票换了下来?

    不行,已经说她满脑子铜臭,这般说,只会火上浇油,作死。

    “我。。。。。。算了,我实话说了吧,别人给我的,这几日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好人,他给我的。”

    卞惊寒似是又猛地被什么呛住,“咳咳”了起来。

    李襄韵见状,连忙自袖中掏出白日的那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送到他的唇边,对,是直接送到唇边,而不是递给他手上,“三爷快服下。”

    卞惊寒没有接,哦,不,接了,只是没有就势用嘴,而是拿手接过,也未立即吃,止了咳,便出了声。

    “都回房吧,本王没事,服完药调息片刻便无碍。”

    三人虽放心不下,可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坚持,便纷纷行了礼告退。

    弦音不知自己该跟他们一起,还是应该留下来,犹豫了一瞬,觉得还是请示一下:“王爷,我。。。。。。”

    “出去!”

    弦音怔了怔。

    好吧,至少这次没有用滚。

    鞠了身,赶快遁。

    **

    翌日清晨。

    卞惊寒坐在桌边正准备用早膳,门口突然传来急急的敲门声。

2 第282章 走人勿找(1更)

    卞惊寒皱眉:“进来。”

    管深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张字条。

    “太子又飞鸽传书来了?”卞惊寒垂目放下手中的竹筷。

    “不是,”管深已快步行至跟前,“她走了!”

    兜头兜脑一句,卞惊寒莫名:“谁走了?”

    “聂弦音,聂弦音那丫头走了,留下一封信走了。”

    卞惊寒愕然:“什么?”

    “那丫头走了。”管深面色凝重,将手里的字条递给他。

    卞惊寒一把接过,垂眸。

    松松垮垮、歪歪扭扭、鸡脚爬一般的字迹入眼,卞惊寒眸光微敛。

    【三王耶,你皮气太坏,我司后不了,走人,匆找!】

    见卞惊寒凝着字条不做声,管深以为他没看懂,便连忙解释道:“上面有好几个白字,王爺的‘爺’写成了‘耶’,脾气的‘脾’字写成了毛皮的‘皮’,‘司后’想必应该是‘伺候’,还有最后一个‘匆找’,应该是‘勿找’。”

    三王爷,你脾气太坏,我伺候不了,走人,勿找!

    卞惊寒一掌将字条拍在桌上:“还真是难为她了!”

    明明识字会写,偏生要写出如此鸡脚爬,还得搞几个白字出来,她不累他都累。

    管深被吓了一跳,自是不知道卞惊寒心中所想,听他说“还真是难为她了”,以为他在为那句“你脾气太坏,我伺候不了”在生气,连忙出声道:“终究是个小孩子,口无遮拦,王爷莫要往心里去。。。。。。”

    话未说完,见卞惊寒蓦地起身,大步往外走,他只得噤了声紧步跟上。

    卞惊寒直接去了弦音的厢房,自是什么也没发现,环顾了一圈他又转身出门,疾步下楼。

    管深知道他是在找那丫头,追了上去:“王爷,奴才已经找过了,楼下没有,附近也没有,问了掌柜的,和两个跑堂的小二,也都说没有看到,想必走了一段时间了。。。。。。”

    “本王哪里脾气坏了?几时让她伺候了?”卞惊寒骤然回头怒然出声。

    管深眼帘颤了颤,嘴里小心翼翼回道:“小孩子不懂事。”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王爷啊,您这样还不叫脾气坏?自从双鹿堂将人救下之后,您老就没有给过好脸色那丫头看吧?还一直找茬儿。。。。。。

    见卞惊寒脚步未停,继续往客栈的大门走,他又跟在边上接着道:“只是,她一个小孩子,能去哪里?就不怕再被有心人抓住,拿来威胁王爷吗?”

    “她能耐得很!”卞惊寒没有回头,森冷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两人正欲出客栈门,前面卞惊寒蓦地脚步一停,管深差点撞在他身上,紧急刹住脚,管深疑惑抬眸,愕然发现就在他们的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准备进客栈来。

    吕言意!

    管深瞳孔一敛。

    与此同时,对方似是也发现了他们,一怔,也停在了当场。

    管深只觉得多日憋压在心里的一股气直直往脑门上一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有眼啊!

    “你。。。。。。”管深刚准备愤然开口,就只见跟前的人影一晃,黑衣如墨动,等他反应过来,吕言意已经被卞惊寒抄了衣领,半拧半提、半拖半拽,直接拉上了楼。

    动作之快,他都没看到两人的表情,只听到吕言意惊错的声音:“王爷。。。。。。”

2 第283章 当我大哥(2更)

    弦音觉得自己几乎是被拧着走的,双脚偶尔落地,还未走两步,又离地被拽起,就连上楼梯时亦是。

    因为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对方攥着的她的衣领上,这动作无异于封喉,又加上自己口鼻上掩着一块面巾,别说开口说话了,她是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直到拧着她进了厢房,“嘭”的一脚将门踢上,她才被放下来,然,对方攥在她衣领上的大手却并没有松开,而是将她直接抻在了门后面。

    见男人面色肃杀、眸中寒气昭然,一副下一刻就要五指一收,将她的颈脖掐断的样子,弦音吓得连忙吃力开口。

    “王。。。。。。王爷,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我有。。。。。。。我有非常紧急。。。。。紧急的事情要跟王爷说。。。。。。”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手中劲道松了几分,却依旧还是没有拿开。

    少了禁锢,弦音先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才开口。

    “王爷能冒充一下我的大哥吗?就一天,不对,就半天。”

    男人微微一怔,似是不意她突然说这个,眸光轻凝,冷声:“做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让我参加他的一个家宴,我没怎么见过世面,一人参加有些害怕,能不能请王爷陪我一起?”

    男人轻嗤:“凭什么?”

    “就凭王爷是王爷呀,因为他的家人也都是王爷公主,我怕我不懂规矩礼仪,一不小心冒犯到他们。。。。。。”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你说什么?”

    “我说他的家人都是王爷公主,我怕。。。。。。”

    “你的朋友是谁?”话再次没说完,再次被男人打断,目光如炬,凝着她。

    弦音也没有正面回答,只眉眼一弯:“王爷去了自然就知道。”

    “又想耍什么花招?”男人微微眯了眸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能有这样的朋友?还能参加他们的家宴?”

    一副完全不信,也不屑的嘲弄之态。

    “信不信由王爷。”她也不想多做解释。

    “如果本王不去呢?”男人问。

    “那我就只能去找别人帮忙,告辞。”说完,作势就要挣脱他的手转身开门。

    却是再一次被他扯了回来。

    “就想走?本王还有很多账没有跟你算呢!”

    “那也请王爷行行好,高抬贵手,暂时放过我,回头我再负荆请罪,前来让王爷算账,我真的来不及了,那些人身份何等矜贵,总不能让他们等我吧?”

    弦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男人没做声,一副怒气难消、不发不快之姿,弦音硬着头皮小声提议:“如果王爷怕我言而无信,那就当我大哥好了,如此一来,我就在王爷眼皮底下,也跑不掉对吧,等宴席结束,王爷再清算我欺骗管家、贸然出逃的账。”

    “你的帐何止那一笔!”男人咬牙。

    弦音却并不以为意,“那就到时一笔一笔算,我现在真的没时间了,恳请王爷理解,求求王爷了。。。。。。”

    弦音可怜巴巴、合掌作揖。

    男人冷默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松开:“宴席在哪里?”

2 第284章 爱回不回(3末)

    弦音一愣。

    这是答应了?

    马上面色一喜,讨巧道:“三亭里。”

    男人闻言,再次眯了眸子,睥睨着她:“三亭里可是平民百姓区,你确定你那朋友的家宴在那里?”

    “当然。”弦音笃定点头。

    “如果你敢跟本王玩什么花招,本王就剥了你的皮!”男人睨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房中的衣架。

    弦音挑挑眉尖,自是不以为意,只怕到时他还得感谢她吧?

    男人取了自己的外袍,不徐不疾穿在身上,声音不咸不淡:“本王先得去一趟药店。”

    弦音眼睫闪了闪,去买那个什么‘还素水’的配药么。

    眉眼一弯:“正巧,我也要去趟药店。”

    “你去药店做什么?”男人手中动作微顿,凉凉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她。

    这眼神什么意思?是以为她哪里受伤了吗?

    “买个药,帮别人买的,有用。”

    男人眼波动了动,便也没再多问,将外袍穿好,复又走向门口。

    弦音连忙将门拉开。

    男人走前,弦音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管深和薛富正在隔壁自己厢房的门口,不知在说什么,见到他们两人出来,便都迎了过来。

    薛富出声打招呼:“王爷,吕姑娘。”

    管深没做声,几分愤懑、几分尴尬,还有几分不解。

    当然,愤懑最多,他对这个女人可是一肚子意见,而尴尬,自然是那日看到过她的身子,至于不解。。。。。。

    方才在客栈门口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家王爷一句话不说,直接老鹰捉小鸡一样拧了人就上楼,还以为会有一场暴风骤雨。

    看样子,什么都没有,不仅什么都没有,而且,这女人似乎还心情不错。

    看到如此,他心里真是不舒服得很,原则呢?最起码的原则呢?

    越想越气,忍了忍,没忍住,便也开了口:“为了逃走,吕姑娘无所不用其极,怎么又自己回来了?”

    弦音对着他眉眼一弯,璀然笑道:“这不是怕连累了管家大人嘛。”

    管深越发气结,刚准备回她一句“你也知道连累了别人”,话还未出口,蓦地看到他家王爷慑人的目光,吓得连忙噤了嘴。

    “本王出去办点事,不用跟着。”男人沉声交代了一句,便拾步朝楼梯口走去。

    出去办事,不用跟着?

    管深和薛富互相看了看,管深终是追了一步:“那小丫头呢?需要我们去找吗?”

    “不用,”男人头也没回,“赌气一次走一次,走一次本王找一次,当本王很闲吗?你们就等在客栈,她爱回不回。”

    弦音汗。

    枉她这般帮他,他对她就这态度?

    不过转念一想,弦音是弦音,吕言意是吕言意,在他眼里是两个人,而且,从表面和单方面来看,弦音两次贸然出走的举措,也的确让人生气。

    这般一想,便也不放心上。

    可管深却是汗颜得不行。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个狐。狸。精啊!

    她没出现之前,他家王爷可是火急火燎去找那小丫头,哦,她一来,就外出有事,还不让人跟着,连那小丫头也不管了,爱回不回。

    这,简直了!

2 第285章 情意绵绵(1更)

    如意客栈出门不远就是一家药店。

    见卞惊寒径直拾步进去,弦音想起自己昨日在这家买雪府水,后来又来卖雪府水的情景,心里不禁暗自庆幸,幸亏自己现在是吕言意啊。

    见他们二人进门,药店掌柜就笑脸迎了过来,问他们有些什么需要。

    卞惊寒一连说了好几味药的名字。

    掌柜连连点头:“有,有,都有的,公子请稍等。”

    掌柜的转身进柜台里抓药,卞惊寒问她:“你要什么药?”

    弦音没有回答,而是追至柜台前直接问掌柜的:“请问,有没有假孕药?就是没有怀孕,吃了以后,探脉搏是喜脉的那种?”

    卞惊寒正扬目看着货架上的几瓶雪府水,眸色微深,突闻此言,愕然转眸。

    正在抓药的掌柜闻言,也回头看了弦音一眼,略带探究,点点头:“自是有,姑娘是要煎的,还是成品药丸?药丸价格略高一些。”

    “药丸。”

    高些就高些,还能高过雪府水不成,她要的是省事。

    “好的,姑娘稍等。”

    “有劳。”

    弦音转回身,一个抬眸便直直撞上男人深凝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心口一颤,略作沉吟,刚准备跟他解释一下,对方却已将视线撇开,一副不想与她言语的样子。

    也罢,她也不想多说,免得他又要说她是一个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的女人,让她跟管深一样学女诫。

    出了药店,卞惊寒租了两辆马车,他们各自一辆,便出发朝三亭里而去。

    弦音知道,某人是要在马车上配药呢,因为在药店里,他不仅买了药,还买了捣药的一整套器具,包括过滤过的净水,以及装药水的小瓷瓶。

    **

    三亭里并不远,没走多长时间就到了。

    红墙碧瓦、奢华雅致的高门大院,在或简陋平房、或低矮草房的三亭里特别打眼,而更打眼的是,院门前已经停了不少马车,或豪华、或低调,无一不精致贵气。

    看来那些人不少已经到了。

    弦音从马车上下来,见后面卞惊寒也已下了马车,便连忙笑吟吟过去:“大哥。”

    弦音觉得自己叫得可香甜了,不知为何对方却似乎反而冷了几分脸色。

    好在这个男人这般,她已司空见惯,也不放心上。

    两人一起往高院门口走。

    一袭银灰华袍的男人正迎了两个宾客进去,蓦一回头,看到弦音,便喜出望外地迎了出来。

    弦音自是也看到了他,“秦义。”

    “绵绵。”长腿迈过门槛,男人大步出来。

    卞惊寒却是突然停在了原地,为入眼的这个男人,也为两人的那一声“情义绵绵”!

    与此同时,秦义也看到了他,面色一滞:“绵绵的大哥,是你?”

    卞惊寒忽的就笑了,呵,冷笑。

    笑完,也徐徐开口:“言意的朋友,是你?”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女人口中的朋友是这个男人,他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身份。

    传闻午国八王爷坑蒙拐骗样样精通,正事正业一窍不通,坑尽身边人不说,还坑到自己老子午国皇帝头上了,皇帝一气之下,收回八王府,将其贬为庶人。

2 第286章 何止认识(2更)

    见两人这般,弦音连忙佯装讶异:“你们二人认识?”

    卞惊寒笑,笑意却一丝不达眼底:“何止认识?”

    秦义接得也快:“是啊,我们不打不相识。”

    弦音“啊”了一声,指着他们两人:“你们。。。。。。你们还打过?”

    这一次秦义先开了口:“昨日在双鹿堂,你突然不见,我四处寻你,问他可曾看到你,他说,他不认识你,我不让他们走,他就动手了。”

    “原来如此,”弦音眸光微闪,干笑两声,打着圆场,“那可能是一场误会。”

    “误会?”秦义轻嗤,“哥哥不认识自己的妹妹,是误会?”

    “当然不是误会,”秦义的话落,卞惊寒当即就接了,不温不火,不徐不疾,“你寻绵绵,我妹名言意,何来误会?”

    秦义怔了一下,旋即就眼笑眉开,一把抓了弦音的手:“所以,绵绵是给我一人叫的是吗?”

    弦音头大,只得干笑着不答。

    见卞惊寒脸色又黑了几分,她连忙不动声色抽了自己的手:“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他们人都到了吗?让他们等不好吧?”

    她问的是午国的那些王爷公主。

    “好吧,既然是绵绵的大哥,就是我秦义的大哥,不开心的事一笔勾销,来者是客,请!”

    秦义很豪爽地朝卞惊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卞惊寒未动,弦音笑着上前挽了他的胳膊,半拉半拽:“走吧,大哥,别让人家久等了,还以为我们兄妹多不懂规矩。”

    卞惊寒这才拾步进门,与此同时,一把将自己的胳膊自弦音手中抽出来,兀自走在前面。

    弦音撇撇嘴,真别扭!

    也懒得理会。

    秦义跟在她边上,边走,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人家是你大哥,你怎么跟我说,他是坏人?”

    弦音汗。

    卞惊寒虽然走在前面,可也就两三步的距离,而秦义虽然凑到耳边,也压低了音量,却还是中气十足得很,别说两三步了,四五步都能听到。

    睨着前面男人背脊笔直、傲然如松的背影,弦音思忖了一瞬,回道:“我。。。。。。我大哥不喜欢我在外面抛头露面,让我呆在客栈里面不许我出门,我偷偷溜了出来,所以,不想让他看到,才这样说的。”

    “哦,”秦义点点头,“所以,你今日掩着面巾也是他的意思?”

    弦音只能说是。

    秦义闻言便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好大哥,我喜欢!这样做是对的,你的样子就让我一人看,不给别的男人看。”

    弦音又只能干笑,无语得很。

    终于到了花厅,花厅里热闹得很,十几个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边品着香茗,边吃着东西,相谈甚欢。

    “啪啪啪”秦义拊掌,然后唱花腔一般出了声:“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花厅里瞬时就安静了下来,众人齐刷刷朝他们三人看过来。

    “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当当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绵绵,而这位是绵绵的大哥。。。。。。”

    说到这里,他又蓦地侧首问身侧的弦音:“对了,大哥叫什么?”

2 第287章 穷得叮当(3末)

    弦音一震,这个事先还未说好呢,刚准备随便编个名字,卞惊寒已先出了声,口气微凉:“你难道不是叫大哥就行?莫不是准备直呼其名?”

    弦音汗了汗。

    想想这话似乎也没毛病,便没做声。

    秦义笑:“对,大哥,大哥就行。”

    秦义介绍完,弦音便对着众人躬身一鞠,算是行礼,卞惊寒亦是颔了颔首。

    而众人并未起身,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有些人甚至点头都没有,眼神也并不友善。

    毕竟身份尊贵嘛,可以理解。

    秦义指了一处位置,领了他们兄妹二人去坐。

    在卞惊寒撩袍坐下的瞬间,秦义忽的想起什么,笑道:“只听说一夜之间白头的,还是第一次见一夜之间黑发的,不知大哥有什么秘诀?”

    弦音呼吸一滞,尼玛,忘了这茬儿。

    昨日在双鹿堂,卞惊寒可是一头银丝的。

    转眸看向卞惊寒,却见他不慌不忙,亦是弯唇一笑:“等你几时生了华发,我一定将此秘诀倾囊相授。”

    弦音:“。。。。。。”

    秦义亦是无语了片刻,才笑道:“好啊,一言为定哦。”

    也未再多说,起身,回位,唤了春兰、八一八二上菜、上酒。

    因为不同于现代的那种大圆桌,也不是方桌,而是那种每两人一桌的矮条案,所以,菜都是各人一份。

    八一八二负责上菜,春兰负责斟酒。

    太子秦羌坐于最上方,自是从他那里开始。

    春兰端着托盘从弦音身边经过时,弦音刚好起身,准备跟右手边上的秦义说句悄悄话,却不想正好撞到春兰,春兰脚下一踉,手里的托盘没端稳,托盘中的酒壶就直直跌落下来。

    春兰吓住,弦音也吓住,两人都惊呼,好在坐于弦音左手边的卞惊寒眼疾手快,在眼见着酒壶要砸在地上之前,险险地一手接住了酒壶,一手接住了壶盖。

    将壶盖重新盖于酒壶上,卞惊寒将其放于春兰手中的托盘上。

    春兰感激不尽,卞惊寒笑笑坐回位子上。

    弦音眸光微闪,也乖巧地坐好,一副不敢再乱动怕闯祸的谨小慎微模样,心里却忍不住在想,卞惊寒应该将‘还素水’放进酒里了吧?

    众人对这个小插曲也未放在心上,因为注意力全部被上到面前的菜式给吸引去了。

    一碟白煮豆腐,一碟野菜,一碗稀饭。

    所有人都一样,包括太子秦羌面前的,以及弦音和卞惊寒面前的。

    弦音抬手扶了扶额,这秦义真是够了,装穷也不至于装到这种地步吧?

    这厢,秦义已经端了杯盏起身。

    “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你们千万不要见怪,我知道你们平日山珍海味惯了,定是看不上这粗茶淡饭,难得一次请你们上门吃饭,我也不想这么上不了台面,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你们的八哥八弟我穷啊,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你们刚刚喝的那碧螺春吧,还是上次七妹给我的,还有这酒。。。。。。”

    边说,边扬了扬手中的杯盏:“这上好的杏花酿是一个月前从二哥那里拿的,我都舍不得喝,今日派上了用场。以我现在的状况,一个庶人,穷得叮当响,本不应该贸然请大家前来的,可我想着吧,绵绵这不是有了吗?不管怎么说,她怀的是你们的亲侄子,总得将她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反正自家兄弟姐妹的,也知道我的状况,断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众人汗。

    卞惊寒手里的杯盏一个没拿稳,酒水撒泼了出来。

2 第288章 一个条件(1更)

    弦音就坐边上,自是看到了这一幕,没做声,视线撇开,装没看到,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怎么想的。

    肯定又觉得她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毫无礼义廉耻之人。

    其实,她也是没办法。

    昨夜听到他们四人商量的事情,看到他一筹莫展,她蓦地想起秦义就是午国王爷,虽然被贬为庶人了,但是血脉关系终究还在不是,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鉴于上次贸然变成吕言意,惹出那么多纠复,不仅害了管深、薛富他们找了一夜,还被奸人利用设计差点害了卞惊寒,所以,她不敢不辞而别了,就故意留了一封信,让他们不要找她。

    秦义昨日跟她说过,自己住在三亭里,她也没时间去双鹿堂茅厕取包袱,就附近成衣店重新买了一套鞋服,变成吕言意后租了辆马车直奔这里。

    本以为肯定得找上一段时间,可秦义这府院太扎眼了,在三亭里的平民居里,完全就是鹤立鸡群。

    不仅如此,那门口两个灯笼上硕大的“秦”字,更是恨不得告诉所有路过的人这里住着一个王爷。

    看着这样的府院,让她更加肯定秦义能帮上这个忙了,想来午国皇帝将他贬为庶民,也只是恨铁不成钢,让他吃些苦头能知悔改,表面上收回了八王府,还不是让他住着这么好的高墙大院。

    她早上来的时候,他还在睡大觉,是春兰开的门,好在春兰认识她,便让她进来了,然后去通报。

    听春兰说,这厮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从不用早膳,她也是服气。

    见到她来,秦义很意外,本来起床气不小,一路呵欠连天,一路骂咧着春兰,见到她,顿时就开心了。

    绵绵长绵绵短的,问东问西,问她昨日后来去哪儿了,自己有多担心啊。

    虽然知道这个男人也就那张嘴,虽然从他的眼里的确也没看到多么言语对心,但是,不得不承认,她也没多反感。

    她跟他说明了来意。

    当然,肯定不会说因为卞惊寒要见这些人,要试探这些人中谁有狐臭。

    她跟他说,自己此次来午国是因为逃婚,家里要将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她就逃了,逃到午国来找她在午国做生意的大哥。

    昨日在双鹿堂碰到他后,她就想到了一计。

    回去客栈后,她就骗她大哥说,自己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还是午国王爷,只不过暂时被贬为了庶人。

    她大哥不信,还说贬为庶人的王爷怎么能叫王爷?就是普通老百姓,甚至还不如。

    她不服气,就跟他大哥说,虽然他贬为庶人了,但那只是表面现象,皇帝还是认他这个儿子的,那些王爷公主们也还是将他当自家人看的。

    她大哥依旧不信,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让她证明给他看。

    所以,她就跑来三亭里找他了,请他帮忙,看能不能请到那些王爷们,让她大哥亲眼看看。

    其实,她只是那么一试,并没抱多大希望的,毕竟这要求有些过,不是有些过,是很过,但是,让她意外的是,秦义这厮一听,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还说,机会正好啊,今日便可以,每月初一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都要去左岸山观日祈福,等他们下山,他便可直接请过来,只不过,她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2 第289章 为了什么(2更)

    什么条件呢?

    就是要她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并承认腹中已怀有他的孩子了,如此,他就可以借腹中孩子狠狠赚他的这些兄弟姐妹们一笔。

    听完他的条件,她终于明白为何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了,原来是为了骗钱呢。

    她有些无语,她甚至有种,不是她利用了他,而是自己被他利用的感觉。

    但是,没有办法,这是唯一可以快速帮卞惊寒达到目的的办法。

    就当与秦义这厮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吧,反正离开午国后谁也不认识谁,何况她一个现代女,本也没有那么多的在意和顾忌。

    其实,来的路上她干吞那一粒假孕药噎住的时候,她也在想,尼玛,她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如此吃力不讨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来想去,大概是觉得卞惊寒这个男人吧,虽然阴晴不定,虽然脾气太臭,但是,他依旧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是弦音的时候,他屡次救她于危难之中,这次更是,明知道双鹿堂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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