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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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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遇到什么凶险困境,我又不在,你们史馆里面殷史官是我的人,可以找他,后宫里,可以找云妃,她也会帮你,若是跟身体或者孩子有关的,太医院里的苏太医是我的人,还有前庭里面。。。。。。”

    弦音靠在那里看着男人,静静听着,一句话都没有插,一颗心却是大动得厉害。

    不仅仅因为他事无巨细替她考虑得如此周全,更因为他竟然将这些都告诉了她。

    这些可都是一个皇子最隐晦的秘密。

    他就不怕她说出去吗?

    就那般信任她?

    自软椅上起身,她拾步走过去,张开双臂从后面将他的腰身轻轻抱住。

    “卞惊寒,我决定了,我不回去了。。。。。”

    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她幽幽开口。

    男人一怔。

    以为她说的“不回去”,是指“不回宫”,微微抿了唇,裹了她的手,将她自身后拉到了面前。

    “我知道你不想回宫,我又何尝想让你回去?只是。。。。。”

    弦音眼帘颤了颤,意识到这个男人误会了她的意思,其实,方才她也是情之所至、脱口而出,她说的,不回去,是指不回现代去了。

    遂连忙点头,将话茬儿接了过来:“嗯嗯,我懂的,我只是舍不得你,不想跟你分开而已。”

    这句话自然是极度愉悦到了男人,大手捧起她的脸,低头狠狠嘬吮了一番她的唇。

    谁知一顿纠缠,他还不满足,抱起她就往床榻边走。

    弦音自是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一时吓住:“卞惊寒,你够了哈,我没有时间了,而且,我好不容易穿戴整齐了。。。。。。”

    前夜他说,他只用了三成精力,她是完全彻底的相信了。

    前夜、昨夜,他可没少折腾。

    现在她马上就准备出发了,他竟然又。。。。。。

    男人可不听她的,抱着她坐在床榻边上,迫不及待地将她的亵裤褪到了膝盖处,又撩开自己的衣摆,拉低自己的亵裤。

    其他衣服都没有脱,就这样狼吞虎咽地又要了她一次。

    当眼前有烟花炸开,她趴在男人的肩窝里抖做一团,她气喘吁吁地想,幸亏只有两日,若再多些时日,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男人让管深安排了马车,他跟管深一起将她送到了府门口。

    马车缓缓走起来的那一刻,她突然觉的很不舍很不舍,刚准备撩开一侧的窗幔再看看男人,前方的门帘忽然自外面被人撩起。

    正是他。

    他一边随马车的前行缓缓退着脚下的步子,一边将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塞给她。

    “若遇紧急情况,我说的那些人也不能帮你,你就将这烟火放了,我看到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说完,门帘便放了下来,他朝侧边让开,马车也跑得快了起来。

    弦音怔怔垂眸。

    手心里是一枚笔杆粗细的烟花。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她连忙转身,撩开窗幔朝外看,看到他已经返了身,顺着三王府门前的石阶而上。

    这厢,管深站在门口,自是将自己王爷追车打帘别佳人的一幕都看在眼里。

    两人一起回府的时候,他犹豫再三,几次想开口,几次忍住,不敢说。

    男人忽然停了下来,侧首瞥他:“想说什么就说!”

    他这才鼓了勇气问出了心中疑惑:“王爷对那江姑娘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化解眼前皇上怀疑王爷、让其记录王爷、调查王爷的危机?”

    男人怔了一下,有些些意外,旋即,唇角微微一翘:“你的意思是本王在使美男计、利用江姑娘的感情化解此次危机?”

    “奴才不敢!”管深连忙否认。

    心里的声音却是,是的,奴才就是这样想的。

    因为,他了解他,他这样冷情冷性凉薄的男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女人见上一面就喜欢上人家?

    何况他还有聂弦音,虽然还没有找到。

    所以,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他跟那姓江的女子迅速打得火热的原因。

    唯有这一个理由。

    其实,这个理由,他也是怀疑和不确定的。

    毕竟,这个男人也不是会为了安危出卖自己感情的人。

    所以,他才疑惑不解啊啊啊啊。

    男人也未生气,垂眸静默了片刻,忽的抬眸开口:“因为,她是聂弦音。”

    说完就走了。

    留下管深一人站在那里汗得不行。

    他家王爷几时也学会逗他、寻他开心了?

    不回答就不回答嘛,编这种滑稽可笑、鬼都不信的谎来骗他作甚?

2 第629章 肯定是旧识(3末)【求月票】

    龙吟宫

    弦音毕恭毕敬跪于殿前,皇帝端坐于龙案边,垂目看着手里拿的一叠白纸黑字。

    单德子手执拂尘,立于一旁。

    没人说话。

    大殿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弦音虽面色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面有多紧张,掩于袍袖下的一双手心更是汗湿一片。

    她真的很佩服这个男人,她还以为他会粗略看看,或者就只看看前面,毕竟全部都是一些毫无价值的琐事,而且啰嗦冗长。

    却没想到他这般专注仔细地在看。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她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快酸痛得不是她的了,皇帝才终于将那几页纸看完,置于龙案上。

    “还觉得三王爷食了阴阳草吗?”

    弦音摇摇头:“是小女子误会三王爷了,回宫之前,小女子已跟三王爷致歉。都是小女子的错,是小女子自以为是,请皇上责罚!”

    说完,弦音俯首于地。

    皇帝垂目看着她,片刻之后,扬袖。

    “罢了,就当是给你做女史官上的第一课吧,史官执笔,不同常人执笔,一落就是真言,就是历史,笔下可生花,笔下亦可生砒霜,全在史官一支笔,所以,切记,落笔需谨慎,不可胡言、不可乱语、不可对不起你手中的那支笔!”

    艾玛,弦音眼帘颤了颤。

    若不是知道这老家伙是个什么样的货色,突闻这一番话,她都要对他黑转粉了。

    “是!皇上圣明,金口玉言、句句真理,小女子一定时刻谨记于心,时刻以此为则!”

    “嗯,退下吧。”

    弦音总算松了一口气。

    **

    春兰酒家

    厉竹独坐窗边,面前的桌上一盘刀切牛肉,一盘花生米。

    空酒壶有两。

    提壶倒酒,执起杯盏,仰脖一口饮尽。

    一股辛辣入喉,直直顺着食道,窜入腹中,五脏六腑就像是着了火,她皱眉,两颊沱红。

    伸手执起酒壶,正欲再倒,却是突然被一只不知从何处伸出来的手一把按住。

    酒壶被对方接下。

    她抬眸。

    秦义。

    微微一怔,她醉意醺然地看看左右,又环顾了一圈四周,“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义在她的对面坐下来,没做声,回头吩咐小二上了一个空杯盏。

    提壶倒酒,端起杯盏亦是仰脖一口饮尽。

    再提壶将杯盏倒满,这才抬眸看向她,问了她同样一个问题:“你,又为何会在这里?”

    厉竹垂眸弯了弯唇,伸出手晃晃悠悠指了指隔壁:“你难道没看到,隔壁是赌场?”

    秦义看着她,微微抿了唇,端起自己面前的杯盏,跟厉竹的杯盏碰了碰,又一口喝光。

    厉竹端了杯盏,有些端不住,酒水从杯盏里撒泼出来不少,“我回答你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专程来找你的。”秦义再次提壶倒酒。

    厉竹已经带着几分迷离的眸光滞了滞。

    找她?

    受皇命来杀她的吗?

    “找我做什么?”将手里的杯盏送到唇边,她蹙眉啜了一口。

    “问你一个问题。”

    厉竹一怔,有些意外。

    “问问题?什么问题?”

    秦义垂眸静默,也不知是在思忖,还是在犹豫,片刻之后才抬眼开口。

    “你是医者,你说,如果一个人失忆了,除了性情会变、生活习惯会变、体质会不会变?比如,曾经对什么东西过敏,又比如曾经吃什么东西,身体会有不良反应,失忆后,还会这样吗?”

    厉竹将手里的杯盏放于桌上,以手撑了撑脑袋。

    “原则上失忆,性情和习惯可能会变,体质应该不会变,因为前两者取决于人的想法和意识,而体质就是体质,是人的身体,跟失忆不失忆无关。当然,也不排除个别情况,比如,对什么东西过敏,是因为心里导致的原因,虽然体现在身体上,可却不是身体上的原因,这种,或许失忆之后,这方面的心里问题没了,体质也是可能会改变的,由本对什么过敏,或者本吃什么东西,身体有不良反应,变成不过敏,无不良反应。”

    秦义汗。

    “这不等于没说嘛。”

    厉竹不服气:“我明明说了一大堆,口都说干了。”

    秦义提壶倒酒,又饮了一杯。

    厉竹只手撑着脑袋,阖着眼睛一副想要睡觉的模样:“是谁?是谁失忆以后体质也变了吗?”

    问完,忽然又睁开眼:“聂弦音吗?”

    秦义一震。

    不意她猜了出来。

    眼波闪了闪,在犹豫着要不要否认。

    厉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冯老将军大婚那日,在三王府,弦音缩骨失败,你紧急救场,我就知道,你们以前肯定是旧识。”

    厉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否认,反而此地无银、做贼心虚了。

    便索性承认了:“嗯,我们以前认识,现在的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性情、习惯,全然变了,就连曾经绝对不吃的,吃了会过敏的东西,现在也吃了,且吃后毫无不良反应。”

    曾经的她一丁点辣的都不吃,只要稍微吃点辣的,就满脸满身的红疹,而她现在不仅吃辣的,还可以吃特别辣的,无任何问题。

    所以,他才怀疑,她已不是她,怀疑她根本不是失忆,而是另外一人。

    怀疑是哪个同样会读心术和缩骨术的人,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冒名顶替了她。

    故,他尽量跟她保持着距离。

    但是,冯将军大婚当日,他亲眼看到了她缩骨失败,他又迷茫了。

    这世上有人不仅正好会读心术和缩骨术,而且还缩骨前跟她缩骨前长得一样,缩骨后也跟她缩骨后长得一样吗?

    如果缩骨前和缩骨后不同时段出现,还有可能易容,可那日,众目睽睽,缩骨前后的样子都出现了,他都看得真切,跟她都一样。

    “所以,你的意思,这种情况在同一个人身上完全可能发生,对吗?”他再次跟厉竹确认。

    “嗯,”厉竹将手自额头上拿开,勉强坐直了起来,却还是摇摇晃晃厉害,“我方才说了,可能她失忆前吃什么过敏,是因为心里原因导致,失忆后这方面的心里问题没有了,所以才没事,当然,我并不确定,我也只是说可能,到底是怎样,还得对当事人进行深入的了解才知道,只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里,厉竹眼睛当即就红了。

    端起杯盏就猛喝了一口酒,因为喝得太急,一口呛住,她侧首咳嗽了起来。

    咳着咳着,就咳出了眼泪。

    是她,是她连累了那丫头!

    人家的目标本是她。

    是她害死了那丫头!

2 第630章 她没死(1更)【求月票】

    见她咳得半天止不住,秦义起身,伸手拍拂她的背,帮她顺气。

    “谢谢。”厉竹示意不用,自袖中掏了帕子,揩了揩脸上的泪湿。

    秦义复又坐回去,看着她。

    沉默了半响,终是开口:“她没死。”

    厉竹浑身一震,愕然抬眸。

    “谁?”犹不相信,“你说谁没死?”

    “那丫头。”

    “弦音?”厉竹仍旧不敢相信。

    “嗯。”秦义点点头。

    “真的吗?”厉竹当即眸色一喜,“确定吗?”

    “确定,那夜烧焦的那具尸体,不是她。”

    厉竹激动得手里的帕子都掉地上了,她弯腰拾起,难掩心中喜悦:“你如何知道的?”

    秦义便没做声了。

    他那夜就知道,看到尸体的时候就识出来不是她。

    “因为练缩骨术,她的骨骼是跟常人不同的。”

    厉竹怔了一下,有些意外。

    倒不是意外弦音的骨骼与常人有异,毕竟她是医者,对此她还是能理解的。

    她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竟然知道这个,也意外,他既然知道,那那夜就应该知道死的不是那丫头,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便多问。

    心里头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千斤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三王爷知道吗?知道她还活着吗?”

    那个男人那夜那般伤心,如果知道那丫头还活着,不得高兴死。

    秦义眸光微闪,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卞惊寒应该已经知道她还活着,前几日听说在秘密派人找她。”

    厉竹又“哦”。

    知道就好,知道那丫头还活着,卞惊寒就一定会找到。

    如此一来,她就放心了。

    吸吸鼻子,提壶给秦义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的杯盏添满。

    举杯笑道:“来,为了那丫头还活着,咱们干一杯。”

    说完,也不等秦义回应,就以袍袖掩杯,仰脖,一口饮尽。

    看了她一眼,秦义也一口将杯盏里的酒水喝光。

    厉竹又提壶,颤颤巍巍给两人的杯盏倒上。

    “接下来你准备回三王府吗?还是回午国?又或是继续待在这里?”

    秦义问她。

    厉竹面色又黯淡了下去,垂眸摇了摇头。

    “不知道。。。。。。”

    多国她都置有房产,处处她都有家,可她又好像没有家,哪儿哪儿都不是她的家。

    三王府她是不能回了,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午国她也是不想回了,于她,那里是个伤心地。

    秦羌在那里,要她死的那个人也在那里。

    头又开始痛,她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呢?”她问秦义。

    秦义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会去找一些答案吧。。。。。。”

    端起杯盏,又是一杯见底。

    见厉竹又撑着脑袋,一副酒已醺然、不舒服的样子,秦义抿了抿唇。

    “你是一个女人,不要再这样成天出入赌馆、酒馆、江湖上四处跑了,又不会武功,很危险。”

    “危险?”厉竹低低笑,摇摇欲坠,一张脸都是醉酒的潮红。

    她早已不惧什么危险了。

    就算她不出入赌馆、酒馆、不四处跑,那个人要杀她还不是会杀她。

    都能派人跑到大楚来找到她在大楚的房子。

    “对了,听说秦心柔被人救走了,她回午国了吗?”

    “没有,不知道去了哪里,父皇也在派人找她,都未找到。”

    厉竹弯了弯唇。

    找她?

    也是想要杀了她吧?

    杀她这个女儿不成,错杀了别人,事情败露,又让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做替死鬼,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这些年,她一直遵守诺言,他却还是容不得她。

    她是他的女儿啊!

    一个九五之尊,能容得下家国天下,就那么容不得她一个女儿吗?

    “来,喝酒!”

    将手自额头上拿开,她摇摇晃晃举起酒杯。

    秦义亦端起杯盏。

    “好,今日就舍命陪君子!”

    **

    秦羌找到春兰酒楼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靠窗的桌上趴伏着两人,一个是秦义,一个就是厉竹。

    桌上一片狼藉,牛肉和花生米撒泼得到处都是,酒壶好几个,横的、竖的、都是空的。

    秦义的手里还拿着空杯盏,喉咙里哼哼囔囔的,似是很痛苦。

    而厉竹的杯盏落在脚边的地上,整个人已经沉醉不醒,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完全不省人事。

    秦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站在桌边,沉怒地看着两人。

    良久,才大手一把攥了厉竹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扯起来,毫不怜香惜玉。

    厉竹没有知觉,依旧眼睛紧闭,身子软软的没有支撑,眼见着,就要撞到桌边上去,秦羌长臂拦腰一揽,接住她的身子。

    放了一锭银子于桌上秦义的头边,他就这样捞挟着厉竹出了酒楼。

    回到客栈的厢房,他将厉竹朝床榻上一扔。

    因为他粗鲁的动作,厉竹的腰身和后脑重重撞在床板上,大概是撞痛了,厉竹虽未醒来,却还是蹙起了眉心,嘴里嘟囔着抱怨了一句。

    秦羌黑着脸站在床榻边上,一身寒气。

    这个女人是找死吗?

    也不易容、也不乔装,就这个样子招摇过市、跑酒楼去喝酒,还喝得酩酊大醉,就不知道有人要取她性命吗?

    就算不知道,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如此行径,不怕有危险吗?

    而且,跟秦义孤男寡女,喝得烂醉如泥,简直。。。。。。

    秦羌胸口起伏,气结得不行,一个倾身就抄了她的衣领,将她的身子攥起。

    厉竹依旧没有醒,眉心却是皱得更紧了些,嘴里含糊骂了一句。

    秦羌仔细辨了辨,竟然是:“秦羌,你这个混蛋!”

    秦羌眼帘一颤,脸色越发难看了。

    低头就咬上她的唇。

    用力,心头蕴着一抹狠。

    有血腥逸出。

    他依旧没有松口。

    直到有咸湿流入嘴里,他才微微一震,放开她,大手松了她的衣领,她又重重跌回榻上。

    她竟哭了。

    可饶是如此,她依旧没有醒。

    秦羌抬起手背揩了一下自己唇角的血渍,眸中阴霾聚集,若黑云压境、直欲摧城。

    他蓦地转身,走到桌边,提了桌上的茶壶,大步回到榻边,伸臂,将壶里面的茶水倒出来浇淋在厉竹的脸上。

2 第631章 一世缠(2更)【求月票】

    茶水早已凉透,哗啦啦淋上脸,厉竹皱眉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份感觉,可无论她如何摇头,扭动,秦羌只要稍稍移动一下茶壶,就能追随而至。

    厉竹难受地哼囔,终于再也受不住地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婆娑光影,一点一点由模糊变得清晰。

    男人熟悉的身影入眼,厉竹瞳孔一敛,一个激灵翻身坐起,酒也醒了一大半。

    “还以为死了呢。”男人站在床榻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厉竹打了一个寒颤。

    不仅是因为他的声音,更因为身上的凉意。

    环顾了一圈屋内,她又垂眸看了看自己。

    见自己上衣,特别是衣领处的衣料全部打湿,被褥上也是水,还有自己的脸上,她抬手抹了一把,也都是水,再看男人手上提着的茶壶,她顿时就明白过来他做了什么。

    唇上有刺痛传来,她抬手抚了抚,指尖碰到唇瓣上的破皮,她痛得瞳孔一敛轻嘶。

    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跟秦义在春兰酒楼喝酒,怎么会在陌生的厢房里醒过来?而且,醒来看到的不是秦义,而是秦羌?

    看屋中摆设,应该是客栈,她挪了身子准备下榻,直接将某个男人当空气无视。

    见她下了榻就准备走,男人眉心一拧,沉声:“你去哪里?”

    厉竹没有理他,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走,却是被长手长脚的男人只一伸手就给攥了手臂,往回一拽。

    厉竹猝不及防,又加上他用了大力,瘦削的身子被扯得往后一踉,差点撞在床沿上。

    “你要怎样?”

    厉竹也火了。

    她的那个父亲想要杀她,不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她又见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吗?

    其实,她见他,真的只是为了三月离的解药,她那个父亲可能以为她忘了自己的承诺。

    要说,她的皇帝父亲还真有些杞人忧天。

    就算没有那个承诺,她也断然不会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男女情感上的瓜葛。

    自当年她的皇帝父亲亲口告诉她,她跟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兄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

    所以,当皇帝父亲提出,要跟她做一笔交易的时候,她答应了。

    交易的内容是,他立面前的这个男人为太子,而她负责跟他演一出戏,目的,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对她彻底死心。

    所以,才有了她爬龙榻,而让这个男人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她知道,其实,她的这个父亲如此安排,说白,就是不想认她这个女儿。

    如果认了,他们是亲兄妹这一个理由,就足以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死心!

    又何须如此处心积虑地做戏?

    他就是不想认她,不想认她这个女儿。

    好在她也不在乎。

    如果公主的头衔,加上女人的名声,能换得这个男人的一个太子之位,她愿意。

    反正这么多年她也没有父亲,反正她跟他是兄妹,也不可能在一起。

    “别以为本宫想来找你!若不是奉了皇命,本宫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男人骤然开口,将她的思绪拉回。

    皇命?

    厉竹怔了怔。

    她那个皇帝父亲的命令?

    不可能!

    皇帝唯恐他们见面,唯恐他对她避之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让他来找她?

    哦,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让他来亲手杀了她。

    这般想着,她便没做声了,站在那里也不再走,等着。

    秦羌瞥了瞥她,因为她的上衣被茶水淋湿,特别是领口处,尽数贴在身上,衣料就显得有些透明,不仅勾勒出几分曲线,还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兜衣。

    秦羌眸色微微一暗,转身,将手里的茶壶放到桌上,冷声开口:“皇上有旨,让你进宫给老太后看病。”

    看病?

    厉竹很是意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杀她,是让她进宫看病?

    所以,现在又用得着她了是吗?

    “太后得了什么病?”

    “若太医们知道她得了什么病,本宫又何须来找你?”秦羌冷嗤反问。

    厉竹也不以为意,唇角一勾:“殿下也不知道吗?”

    “本宫又不是医者,就算本宫知道她中了‘一世缠’,本宫也不会说。”

    厉竹浑身一震,愕然瞪大眼。

    一世缠?!

    这。。。。。。这个毒,是她发明的,只有他们两人会制,江湖上并没有。

    “你下的?”她难以置信。

    连殿下二字都顾不上称呼了。

    秦羌唇角冷冷一勾,没做声。

    其实不问,答案也很明显,这世上,此毒,除了她会,就只有他会。

    厉竹摇头,不可以思议地看着他,也不可理喻地看着他:“她是你的皇祖母,是你的奶奶!你怎么就下得了手?你为何要这样做?”

    相对于她的痛心疾首,秦羌完全不以为然,很无谓地摊摊手。

    “谁让她要恢复秦义的王爷身份?让本宫不痛快者,别说是本宫的皇祖母,就是本宫的父皇,本宫照样不会心慈手软。”

    厉竹身子一晃,害怕地看着他,也陌生地看着他。

    除了害怕和陌生,眸中更多的是沉痛,失望的沉痛。

    当年的那个阳光少年,真的已经彻底死了,在歧途的路上,这个男人已越走越远。

    秦羌别过眼,微微眯了眸子看向窗外不知哪里。

    片刻,将视线收回。

    “那便启程吧,你可有什么东西要收拾?”

    厉竹还在这件事上缓不过来。

    “你不是也会解吗?为何自己不解?”

    秦羌轻嗤,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本宫下的毒,本宫再去给她解了?你当本宫小孩子过家家?”

    “可是若我进宫,我定能将她解了,你岂不是还是白下?”

    秦羌没做声。

    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凉声开口:“那不正好如你所愿吗?”

    厉竹一愣。

    他的意思,他的毒白下、白忙活,是她喜闻乐见的是吗?

    微微失神的当口,秦羌已拔腿朝门口走去。

    厉竹抿唇沉吟了片刻,拾步跟了上去。

    只是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此毒之所以叫一世缠,是因为一旦中此毒,就会被缠一生,这名字当时还是他们二人一起取的。

    中毒者每年会发作一次,解毒者每年要制作解药一次,且每年的解药还不同,需根据中毒者头一年发作时的症状来配置下一年的解药。

    那她岂不是要一直给老太后治?

2 第632章 没了情分(3末)【求月票】

    她可不想回那虎狼之地。

    去解一次还无所谓,要一直套牢,她不愿意。

    快步追上去,她拉了秦羌袖襟:“等一下!”

    秦羌脚步一滞,高大的身形也微微有些僵住,垂目,瞥了一眼落在自己袖襟上的纤白素手,眼波轻动,再抬眸看向素手的主人时,已是满目清冷,甚至带着一抹厌恶。

    厉竹连忙松了手。

    感觉到他的憎恶,她又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了几分距离:“请殿下回去跟皇上说,没有找到我。”

    秦羌怔了怔,似是有些意外她如此。

    挑眼斜睨着她:“你让本宫欺君?”

    厉竹本想回他,欺君的事你做得少吗?

    后又想此时此刻,自己毕竟是有求于他。

    遂回道:“这只是殿下一句话的事。”

    “本宫为什么要帮你?”秦羌侧过身来睇着她,唇角勾着一抹讥诮弧度。

    厉竹便哑了口。

    是啊,他为何要帮她?

    轻轻咬了唇,正好咬到唇瓣的破皮处,痛得她瞳孔一敛,轻嘶出声。

    今日的酒喝得真有些多了,醉得连嘴巴在哪里伤的都毫无印象。

    想来不是哪里磕的,就是自己咬的。

    因为吃痛,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了抚。

    秦羌眼波一动,转眸看向别处。

    厉竹还在想,如果说,让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可以吗?

    显然不行,以往的那么一点情分早在彼此的憎恶中消失殆尽,至少,他对她早已没了情分,只有恨,与厌。

    而且他接下来的话,也证明她幸亏没有说这句,不然就真的是自取其辱了。

    他说:“入了宫又有了上龙榻的机会,说不定日后本宫还得尊称你一声娘娘呢,做什么要逃避?”

    他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但是,她却是看到了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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