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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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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奶有点烫。”王愆旸将早餐放下,嘱咐元幸,“你慢点喝。”
  元幸接过杯子,回头看看客厅的窗台,问王愆旸:“开心先生啊。”
  “怎么了?”王愆旸问。
  元幸回身,指了指窗台上的惊喜花:“惊喜花到底是什么花呢?”
  顺着他的动作,王愆旸也抬头看了看,思忖后收回目光,将早餐一一摆在桌上:“谁知道呢,你想知道的话上网查一下,不然问问张明星,他好像快结婚了,过阵子得上礼。”
  “不过不知道也行。”王愆旸继续说,“不如就把它继续当成一个惊喜,就像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一样。”
  就像最开始王愆旸在火锅店里“捡”到小可怜元幸时,也没想到会有如今这么一天,也没想到他的小宝贝再有一个月都要大学毕业了。
  “那好吧。”元幸扭头回来,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那我还想吃那个糖了,就是种出惊喜花的那个棒棒糖。”
  当时那盒糖是王愆旸的合作伙伴寄给他的,所以牌子什么的他也不清楚,但还是说:“行,过两天给你买一盒。”
  “耶~”元幸这才满意地吃早饭。
  王愆旸见状,摇摇头:“多大的人了啊小元幸,还要吃糖。”
  元幸喝了口牛奶,嘴唇周围一圈白:“我都这么这么大了,开心先生你还不是在喊我小元幸。”
  “学会贫嘴了是不是。”王愆旸笑。
  吃饭的途中元幸接了个电话,是他导师打来的,让他下午的时候去办公室一趟,有事情。
  此时五月,距离元幸毕业还有一个月,估计导师找他就是跟他说一下论文相关。
  “谁啊?”王愆旸问。
  “我导师。”元幸将嘴唇一圈的奶白色舔去,“我下午得回学校一趟。”
  “嗯。”王愆旸点头,两人继续吃早饭。
  安静了一阵后,王愆旸突然抬起头又问:“小元幸想好去哪里实习了吗?”
  心理学并不是什么热门的大众专业,对口的职位也不多,现今大多心理咨询所都对心理咨询师的要求很高,不仅学历要过关,还要有丰富的经验。
  所以大多数学生都会继续选择学术深造,一直往上走,等学术精湛后再出来自立门户开个心理咨询所。
  “唔……”元幸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可能去方奶奶那里吧,我跟方奶奶还有小陈姐姐也都说过的。”
  方秋月那件康复中心原本是私人的,但近几年受到了政策扶持,和多家知名的基金会合作,现今已经半公立化了。原本那几栋小楼周围又新建起了几栋供疗养用的大楼,后面的小花园的面积也扩大了,内部重新翻修,原本老旧的楼梯修缮得焕然一新,跟之前比起来不知好了多少。
  但随着半公立化的同时,各种更加完善的规章制度也定制了起来,场地扩充人员也扩充,医院也开始招收不少实习生来做事。
  “也行。”王愆旸说,“主要是你愿意就行。”
  “我当然愿意的。”元幸笑着说。
  毕竟他的这个愿望就是在那里萌生出的呢,那张黄色的卡纸他现在还留着。
  王愆旸语气一转,突然调笑道:“不过,小元幸你要是求我一句,我现在就给你砸钱开个属于你自己的康复中心,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元幸的医院’。”
  元幸放下杯子,无语地看了王愆旸一眼:“哼,我有钱的。”
  他大学的时候就将那些该考的资格证给考完了,偶尔也出去做个心理咨询的兼职什么的,每小时的报酬都还不低。这么四年攒下来,除去他习惯性做慈善捐除去的部分,早就有了个自己的小金库。
  元幸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抽出300块钱,财大气粗地拍到王愆旸面前的桌上:“给,买你一个晚上的。”
  因为之前的经历,元幸还是用现金更习惯些,所以在上大学的时候王就送了他这个钱包。
  钱包里还装了张照片,正是五年前王愆旸送他戒指求婚那天,在迪士尼的星空下拍摄的照片,一张老王微笑图,还是元幸摄影的处女座呢。
  王愆旸伸手,从善如流地将300块收下,放进自己的皮夹子里。
  他的钱包里也有张照片,也是在迪士尼的那天晚上拍摄的,是元幸在星空下,仰着头,带着个史迪奇的帽子那张。
  王愆旸合了钱包后又拍了拍:“行,今晚元老板说了算,什么姿势都行。”
  元幸一了,立即在桌下踢了王愆旸一脚,面色羞红。
  他当年收到通知书后的第二周,就收到了心理学专业转到新校区的消息。新校区距离家里只有两站地,所以元幸这四年基本都住在家里,只偶尔去学校住个一两晚。
  四年时间,草莓工早就晋升为优秀得不能再优秀的金牌草莓员工,而一亩三分田的成长速度也很快,已能适应多种种地之法,上至机械农耕下至手动栽培,都不在话下。
  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羞,说一两句关于种地的话就脸红,没得改也改不了。
  不过这点渐渐地也被草莓工当成了一个情趣,一亩三分田脸越红,草莓工就越兴奋,当晚草莓就种的好,不改就不改吧。
  下午元幸去学校让导师改论文,一直改到晚上才回来,一回来就蔫巴巴地瘫倒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论文。
  下班回来的王愆旸见状,问:“怎么了这是?”
  元幸趴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一听声音立即又爬起来,双手伸开做要抱抱状:“呜呜呜开心先生,论文真的好难啊。”
  王愆旸放下电脑,伸手顺势抱住元幸,元幸腿一蹬就趴到了人身上,八爪鱼一样抱住不撒手。
  “难么?”王愆旸印象里自己当时的论文是一遍过。
  “很难的。”元幸迷糊着脸把头埋在王愆旸颈窝,“要改好多好多的。”
  其实要改的不是很多,只是论文中一个案例不太妥当,需要大改一番,但是元幸把这说的这么重,其实就是想撒娇。
  王愆旸一手托着他,另一只手摸摸脑袋:“这怎么办呢?我帮你改吗?”
  元幸闷闷地摇摇头,语气越来越弱,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不行的,开心先生你又不懂。”
  这么四年下来元幸已经不口吃了,只会在快睡着或者刚睡醒的时候把口癖带出来,加上因精神不振软下去的嗓音,显得整个人黏糊又可爱。
  他就算大学毕业了也是个大宝宝。
  王愆旸听他软软的嗓音,一颗心顿时也柔软了下来,他把元幸抱到卧室,开了空调盖上被子后,自己坐在书房,翻开元幸的论文,对着导师的批注帮他找了新的案例,自己又在word文档里整理了一下,打印好后夹进元幸的论文里。
  第二天元幸一醒来就看到困扰自己的问题被田螺老王给解决了,高兴得连亲他好几口,一口一个我爱你。
  王愆旸坐在餐桌前喝咖啡,垂下眼眸,淡声道:“那看你今晚的表现。”
  元幸愣了一下,刚刚还挥舞在空中的双手顿时像凝固了一样,脸一红,脚底抹油似的抓着一沓论文就溜了:“我去学校还有事情!今天不回了!”
  论文在导师这边过了后,查重也无事发生,余下便只剩最后的答辩了。
  答辩要等到六月初,元幸就晃着去了方秋月那里。
  走过那个熟悉的街区,原本记忆里几栋小楼早已被拔地而起的高楼取代,元幸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方秋月的办公室,探着脑袋喊了一句:“方奶奶,我来啦~”
  结果方秋月正在和人吵架,六十多岁的小老太太吵起架来精神抖擞,一点都不输年轻人。
  “我都说了不要跟什么机关单位合作,可好,现在给我弄回来的都是什么牛鬼蛇神,要专业知识没专业知识,对小孩也没耐心,你们这是在砸我的心血啊。”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咕咕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怎么了方奶奶?”元幸赶忙走进屋内。
  方秋月冲他点点头; 权当打招呼; 继续和对面的人说:“我跟你讲哦,你不要继续往我这里塞人了,我这里有很优秀的实习生; 不能打广告,你也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这里……”
  六十多岁的小老太太被气得差点心梗; 气哼哼地挂了电话坐下来开始吃药喝水,嘟嘟囔囔:“真是气死老婆子我了; 气死了。”
  元幸这才有机会插上话:“发生什么了奶奶?”
  方秋月放下手中玻璃杯,玻璃杯底和桌面磕了一下,她冲元幸挥挥手:“没事的不该你操心; 你直接上四楼去找陈杏吧; 她在那儿等着你呢。”
  “噢。”元幸乖乖地应了一声,看来现在不太适合跟方奶奶寒暄。
  五年时间过去了,当年的小姐姐陈杏早已嫁为人母; 今天甚至还把自家两岁的小宝贝带来了。
  小宝贝似乎很喜欢元幸; 咿咿呀呀地冲元幸伸出两只小胖手,含含糊糊地说要好看的哥哥抱。
  “叫什么名字啊小陈姐姐。”元幸抱起小宝贝,捏捏她的脸蛋。
  “楚曼曼; 你叫她猫蛋儿就行。”陈杏捂嘴笑了,“跟我家猫一天出生的。”
  “这可不行。”元幸用自己的脸蹭蹭楚玥的小脸蛋,又抱着晃晃她,“可不能这么喊曼曼小公主,你说是不是呀?”
  楚曼曼咧着一口没长齐的牙; 一挤眼,冲元幸笑了。
  “你还挺招小孩喜欢啊,干这行是对了。”陈杏接过楚玥,冲元幸道,“哎只不过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毕业了,当时来我这儿的时候,我总觉得你才十几岁。”
  元幸挠挠头:“我那时候都22了,哪是十几岁。”
  “长得像。”陈杏说着,暗搓搓凑到元幸耳边,挑了挑眉,“哦对了元幸,你跟你那开心先生?嗯?”
  元幸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可以啊。”陈杏用腾出来的一只手拍拍元幸的肩膀,“不过当下这条路不好走就是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还有我们呢,不用管别人的眼光,你和开心先生过好就行。”
  最开始的元幸什么都不懂,只单纯喜欢他的开心先生,出门要拉手手。
  现在元幸恢复都这么久了,早就明白那些有的没的了。但知世故而不世故,他在开学的时候便大方出柜,出门在外依旧可以坦荡荡地拉着王愆旸的手,告诉别人旁边这位是自己的先生,是自己的爱人。
  也可以说他在同王愆旸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就不在乎那些了。
  元幸刚点了点头,想到刚刚的方秋月,不禁问:“小陈姐姐,方奶奶是怎么了啊?我来的时候她怎么在和人吵架?”
  “哎。”陈杏晃了晃怀里的楚玥,“你也知道咱们和基金会合作的事情吧。”
  “这些基金会良莠不齐的,有的是一直兢兢业业做慈善,为孩子们考虑。有的则是打着慈善的名号捞钱,合作之后,管理层塞人,基层也塞人。”
  陈杏说着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管理层出的不知都是什么狗屁决策,基层实习生屁都不会,对小孩子都没耐心的,哭了饿了都不管,你说这是人干事吗?”
  元幸点点头,表示认同,的确不是人干事。
  “但合同都签了,咱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合作着呗。可是后面他们还想拿小孩打广告卖东西赚钱,你方奶奶肯定不同意,耐不住对方一直打电话来烦他。”
  “真是有够烦的这些人,掉钱眼里了都。”陈杏不屑道。
  元幸垂眸,思考着什么,正欲抬头说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陈杏慌忙打开门,将门外的人引进来。
  她小声说:“来人了元幸,我一会儿再给你讲。”
  来人是一家三口,父母领着一个男生,个头挺高的都快赶上元幸了,家长说有十三岁了,但心智只有四岁。
  他怀里紧紧抱着本故事书的绘本,封面皱皱巴巴,书页也折角了。
  元幸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熟,眯了眯眼睛仔细一看,居然是几年前他在逢光基金会打零工时包装的那本书。
  男生的父母同陈杏说明情况时,元幸就凑过去和小孩搭话。
  男生的情况并不像其他的孩子那么严重,至少愿意开口和人讲话,不过话都不多,元幸问什么他答什么,每次回答都是几个字。
  元幸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便将话题引到他怀中这本书上。
  “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不听呀?”元幸凑近了,指指故事书,“这本书是我亲手装进去的哦,那个袋子上是不是有个小兔子?”
  男生愣了一下,慢吞吞地说:“是哥哥,送给我的吗?”
  说是元幸送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算是吧。”元幸摸摸他的脑袋,想着明后天送他一个真正的礼物。
  男生闻言,居然高兴地拍起手来,然后伸手抱住了元幸,说:“那我也,给哥哥一个,一个陆屋。”
  因为心智的原因,他说话不仅慢还满是错别字。
  元幸之前大学兼职时都是给心理压力过大的人做一些心理疏导工作,或者是面对轻度抑郁症患者,这么实打实地来和智残儿童沟通还是头一次。
  这些孩子大多不愿意同人交流,一天到头开口说不来几句话,所以说你很难取得他们的信任,但元幸似乎还挺幸运的,遇到的小孩也挺有缘分,就这么一个故事书就打开了心扉。
  元幸摸摸他的后脑勺,忍不住笑了笑。
  男生家长将小孩给带走了,对方表示下周会再带孩子来,陈杏跟元幸交代了一会儿后,抱着孩子也走了。
  看来上午是没什么事情了,元幸就又晃去了楼下,看看方秋月现在忙不忙,毕竟刚刚没能说上话。
  没想到的是,方秋月还在打电话,这次跟刚刚比起来要更加生气。
  她看见元幸来了,生气地将手机塞进元幸的手里:“元幸,你来跟他说,就说不通这个人。”
  “啊?”还在状况外的元幸拿过手机,“我说什么啊方奶奶?”
  方秋月:“给我骂他!”
  元幸讪笑地看着处在暴走边缘的方秋月,垂头冲着电话那头的人礼貌道:“喂,您好,您有什么需求麻烦跟我讲一下。”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前悬挂的白色窗帘又被风吹起,方秋月的玻璃杯里泡了红枣,和五年前时的一模一样。
  对方在电话里聒噪地讲话,元幸听着听着便皱起了眉。
  待对方闭嘴后,元幸这才认真道: “好的,您的目的我已经明白了,但我想您也一定明白我们的态度。”
  “这些孩子们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他们不是你们用来牟利的工具。”
  “康复中心存在的意义是帮助他们重回正常生活,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专业且优秀的人才,你们的任人唯亲只会毁了这里,毁了这些孩子。”
  任何时代都不乏无道义的牟利者,古时烧杀抢掠,如今便无恶不作。
  五年前,元幸在方秋月给他的那张黄色的卡纸上写下自己的心愿,此后,这个康复中心就像是元幸心中的净土一样,不容侵犯。
  这么长时间他努力学习上高中考大学,一直在为此努力奋斗,如今终于等到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怎么会容忍这些来破坏这个愿望。
  元幸心中满是澎湃,说出的话却是异常的平静:“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但本着为孩子们考虑,一些不合格不称职的实习生我们会换掉也麻烦您不要继续再给方院长打电话了。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为人处世之前,要先学会做人。”
  说完便挂了电话,一直飞舞着的白色的窗帘也随之落下。
  “行啦方奶奶。”元幸将电话还给方秋月,“他们应该不会再打电话来了。”
  “再打的话你就挂断。”元幸说,“我看他们帮着盖的楼和花园还行,人品是真不行。”
  方秋月被他的话给逗笑了,脸上的褶子都笑眯眯的,她接过手机:“元幸现在可真行,真是个大人了。”
  “哎没有的。”元幸挠挠头,“都是方奶奶当时教的好。”
  “贫嘴。”方秋月伸手打了他一下。
  元幸也没躲开,站在原地嘿嘿笑了笑。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话题大多是围绕着元幸,元幸上大学的事情,元幸快毕业了,元幸以后想干什么。
  到后面方秋月要去看孩子们了,元幸跟着也去看了几眼后便回家了。
  答辩通知已经下来了,一辩是在六月一日,很不幸是元幸的生日,元幸很不幸是第一个去答辩的。
  他的电脑没带回来,就去用了书房的电话。
  ppt做到一半要查一下资料,元幸就打开了搜索引擎,鼠标刚点了一下,就跳出了一堆搜索记录。
  什么“开办医院需要什么条件”,“个人开办医院的条件”,“开办心理咨询所的条件”,“二级心理咨询师”和“高级心理咨询师”。
  元幸有点愣。
  他在大四的时候就取得了三级心理咨询师的证书,余下的二级需要取得硕士学位,高级则需要博士学位。
  元幸同学大多在大三下时就准备考研或者保研了,除非跨专业或者出国,国内心理学还数他们大学的好。
  而且元幸的导师正好还是硕导,以他的水平来说,要是大四那会儿考的话其实也能过。
  但元幸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大四那会儿就考话,他今年九月就要去学校学习了,心理学课程学起来不简单,入校基本上就一门心思扑到学术上了。
  他是想趁着大学毕业后这半年里边实习边考研,在学校学习的话,一直都是理论知识,可能不利于他日后的工作,这样不仅能积累一些实践经验还能精草和小朋友们打交道。
  这本是元幸自己该考虑的问题,但王愆旸帮他搜了这么多。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五年前元幸在他面前许下的那个愿望。
  “想开一个医院,帮助小朋友们变得更开心快乐的元幸。”
  前几天的时候王愆旸还在开玩笑跟他说开医院的事情,还说什么就叫“元幸的医院”。
  但开医院的条件繁琐程序复杂,上面没点关系的话不好打点。开设个人心理咨询所的话最低需要二级的心理咨询证书,而元幸现在只拿了初级的。
  “哎。”元幸微微出了口气,手指摸了摸屏幕上的搜索记录,内心里冒出一些感动。
  从认识王愆旸到现在,小星星他的开心先生,不知帮他斩去了多少荆棘,铺好了多少道路,才让他在成长的路上走的平稳万分。
  感动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在路边掐了一朵野花给你,便足以。
  就在此时,王愆旸回来了,元幸忙关掉网页出门迎接他。
  “吃什么呀开心先生?”他走过去,抱住王愆旸。
  “就蒸个饭吧。”王愆旸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想出去吃了?”
  “没有。”埋在王愆旸胸前的脑袋摇啊摇,直到将头发都弄得乱糟糟的也不抬头。
  “怎么了这是?”王愆旸摸摸他的脑袋问。
  元幸又摇摇头,声音瓮瓮的:“没什么的。”
  “撒娇呢小元幸?”听他把口癖带出来,王愆旸的声音不禁也柔软了起来,“发生什么了跟我说说?导师又让你改论文了还是答辩通知下来了?”
  “都不是。”元幸说着,抬起头,眼眶稍微有点红。
  王愆旸一愣,赶紧伸手抹了抹元幸眼下:“怎么回事?”
  元幸怕他担心,赶紧咧嘴一笑:“什么都没有的开心先生,我就是觉得我好幸福的。”
  说着,他伸手环住王愆旸的腰,收紧手臂,似乎想将自己嵌进对方怀里:“就是,就是……怎么说呢……”
  不是口吃也不是踌躇。
  大抵是那种爆棚的幸福感,无法名状,无法诉说。
  是世间任何词语都无法形容的。
  元幸想了又想,只好又抱紧了王愆旸,用脸颊蹭他的胸口,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
  王愆旸也就站在原地,垂眸,满目爱意地看着他的宝贝,一下又一下地摸着他的脑袋。
  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元幸才放开王愆旸,抬头说:“我饿了开心先生。”
  王愆旸捏了捏他的脸:“那我去给小猪做饭吃。”
  元幸乖乖地应了声“好”,也跟了上去了。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和交谈的声音,惊喜花的花瓣落下一片。
  落花时入夏,属于小星星和开心先生的又一个夏天,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完结!
  番外征集中~
  请星星的干妈和姨姨们踊跃发言,不然亲妈就随便写啦~


第一百三十八章 
  元幸答辩是在生日当天的上午; 他昨晚看了很久的ppt; 背了很久的稿子。第一个上台时,面对下面坐着的导师教授,丝毫不怯场; 对答如流地完成了答辩。
  从教室里走出来时,一缕阳光打在他身上。元幸站在教室外的碧绿树荫下; 仰起头,用手背遮了遮眼睛; 眯着眼看着那轮骄阳。
  终于毕业了啊。
  “元幸。”在外面等着答辩的同学拍拍他的肩膀,“下午要拍毕业照,一会儿等我答辩完你跟我去拿学士服吧。”
  “行的。”
  ……
  心理学属于理科; 学士服的垂布是灰色的; 和元幸五年前在海城大学时穿的那件是不一样的。
  第二次穿上这满是代表意义的服装,元幸依旧是满心的澎湃,甚至比上次还要激动。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毕业了。
  真正属于他的大学生活结束了。
  王愆旸也和上次一样; 和穿着学士服的元幸在学校里拍照留念。
  “开心吗小元幸?”王愆旸替他拿着饮料和包; 跟着身后问。
  “当然开心的!”元幸雀跃地点头,学士帽上的流苏一晃一晃,口癖不由自主地带了出来。
  王愆旸看着他在前面蹦蹦跳跳; 目光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五年前,那个在海城大学里穿着学士服的元幸。
  那会儿的元幸还没恢复,傻乎乎的,到了大学后满是新奇,这里要看看那里要摸摸; 晕头转向地走在教学楼里。现在他则轻车熟路地带领自己在校园里转悠,介绍这座楼介绍那座塔,如数家珍。
  如今的元幸身姿挺拔,即使是走路时背挺也得笔直,立在哪里宛若一枝修竹。
  他将学士帽放在手中,夏风一吹,穗子轻轻晃动,带着他满身的书卷气传到王愆旸鼻中。
  嗯,书卷气是小草莓的味道。
  毕业典礼是在同日晚上举行的,校长说是亲生帮每一位毕业生都拨穗子,但全校毕业生足有几万人,所以校长拨到一半就退下去了,元幸他们专业正好没有赶上。
  本身拨穗礼只是个仪式,但元幸还是觉得蛮可惜的。
  典礼结束后,元幸抱着自己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找王愆旸,跟他讲了校长没能帮自己拨穗子的事情。
  “哎好可惜呀。”元幸嘟了嘟嘴说。
  王愆旸思索了一下,伸手正了正元幸脑袋上那已经歪掉的学士帽。
  然后郑重又虔诚地将那条金色的穗子,从右边拨到左边。
  金色穗子的末端在空中划过,仿佛是星星的尾巴一般。
  礼堂里十分嘈杂,师生和家长们来回走都,高声庆祝。但此时此地好似只有小星星和他的开心先生。
  他的开心先生帮他完成了这个拨穗礼,笑着跟他说:
  “恭喜毕业,我的小星星。”
  ……
  搬走行李后,元幸彻底就和学校说再见了。
  白天因为毕业的事情一直在忙活,到了晚上,时间终于可以留给生日的小星星和开心先生。
  今天一天内,元幸经历了两件人生大事,一是毕业,二就是生日。
  每年生日礼物都有一颗雷打不动的星星,除了第一年的“幸运星”,其余几年起的名字都十分随意,且都是围绕着两人的名字起的,什么小星星老王王的。
  今年则不同,今年这颗叫“第七年”。
  从2018年那个寒冷的冬天起,到如今这个收获的盛夏,正好是七年了。
  并不是七年之痒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一个纪念意义。
  人生能有几个七年,元幸正处在第四个七年中,王愆旸则在第六个。
  他们有幸在年轻时相遇,得以相伴终生。
  “第七颗了呀。”元幸喃喃道。
  去年的时候王愆旸一次性送了两颗,说是把18年两人初遇那年的也给补上,这样就凑够了七年的七颗星星。
  这七颗加上那颗送给元幸妈妈的“小星星”,一共八颗星星都在夏季大三角里,今夜正好都能看到。
  今夜风大,吹散了厚重云层,也送来了凉爽的风,天气也出奇的好,浩瀚银河就在头顶。
  阳台上架起了天文望远镜,旁边还摆了沙发桌子,桌上燃着几个香氛蜡烛,点点橘色与天上星光遥遥相对,将氛围烘托的格外浪漫。
  王愆旸开了瓶红酒,两个高脚杯里盛着没喝完的红色酒液,在蜡烛光下像红宝石一样没理。
  元幸喝的不多,但粉白的脸色还是透着绯红,他调整望远镜的参数角度,对准了头上的星空,挨个找那几颗星星。然而左看右看,视野里总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不禁呼唤王愆旸:“开心先生啊。”
  “怎么了?”坐在沙发上的王愆旸抬起头。
  元幸晕乎乎地将头抬起来,伸手指指望远镜:“我,我什么都看不见。”喝了酒后的他说话又开始结巴了。
  “傻样。”王愆旸伸手在望远镜前面拨了一下,“镜头盖还在呢。”
  “哎呀。”元幸探头看了眼,果然刚刚的镜头盖子没有弄下来。
  夜风将烛火吹得摇曳,王愆旸坐在沙发上拨了拨头发,问元幸:“找到了吗?”
  放下镜头盖后,元幸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那几颗星星:“找到了,开心先生你,你看看看吗?”
  “不了。”王愆旸微微摇头,“我看你这个小星星就足够了。”
  元幸没回头,唇角微微勾了个笑容,他放下望远镜和王愆旸一起坐到沙发上,钻到对方怀里,将酒气蹭到他的胸口。
  “不看了”王愆旸放下杯子问。
  “不看了。”元幸闭上眼,听着王愆旸的心跳,轻声说,“想跟开心先生说说话的。”
  王愆旸问:“小元幸想说什么?”
  “嗯……”元幸醉醺醺地思考了一下,“算了,不说了,就这么抱一会儿吧。”
  “行。”王愆旸笑,收紧了揽在他腰间的手,垂头,贴着他的发顶轻轻问了一下。
  香薰蜡烛是草莓和玫瑰的混合口味,揉碎了散进微醺的夜风里,带着远处青草和明月的味道,萦绕出丝丝缕缕的缱绻。
  安静了一会儿,许是元幸的脑袋没那么晕了,他开口问:“开心先生,你,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
  “我想想。”王愆旸一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快想快想。”元幸催促道。
  “怎么说呢。”王愆旸微微笑道,“就像是个蓝色的小毛球一样,突然就闯入了你的生活。”
  “一个蓝色的小毛球,最初只有巴掌那么大,放在手心里一直瑟瑟发抖,明明可怜的要命,但还是要咧着嘴冲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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