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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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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球稍微有些粗粝,泡沫又十分柔软,不同的触感抚到皮肤上时,元幸总是有些轻微的颤抖,一下接一下。
  再加上另一个人的体温……
  元幸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
  这个过程中,沐浴露中的草莓味最大限度地发散到空气里,比刚才的味道更浓郁了一些,不断地冲击着鼻腔和人忍耐的底线。
  王愆旸看着元幸的后背,看着大团泡沫下细白的皮肤,也咬了咬牙。
  终于打完了泡沫,没揉搓几下元幸就急匆匆地让王愆旸打开花洒,恨不得一秒冲完,下一秒就爬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头,自己看自己的心跳和反应。
  大团泡沫被温水冲刷,一缕一缕的顺着双臂和小腿滑下去。
  “好了。”王愆旸将花洒挂回去,拍拍元幸的肩膀,“起来吧小元幸,我给你拿条毛巾,你赶快擦一擦穿上衣服,我这就先出……”
  正说话的时候,元幸站了起来,结果原本围在腰间那条浴巾可能是喝了太多的水,重量激增,无法抵抗地心引力。
  “啪”一声就掉了下来,把王愆旸的话也给打断了。
  两人面对面,一人不着寸缕,一人穿着白衬衣,衣冠楚楚。
  元幸一愣,慌忙想蹲下身去捡浴巾。
  结果还没来得及弯腰,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对方视线滚烫得可怕,元幸丝毫不敢与之对视,眼神一直往别处瞟,嘴巴嗫嗫喏喏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手腕下的皮肤细白,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沐浴露是草莓味,仿佛对方的血液也变成了甜美的草莓味。
  王愆旸凝眸看了看,然后低下头,吻在手腕内侧的血管上。
  湿濡触感让元幸打了个机灵,他试着将手抽出来,结果根本无法和王愆旸对抗。
  “开,开,开心先生……”元幸磕磕巴巴道,羞赧从面部钻入喉间,钻进话语里。
  王愆旸充耳不闻,闭目继续吻着手腕内侧,起初的吻是温柔的,到了后来就稍微加了些力度。
  元幸吃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王愆旸闻声,立即抬起头,看着面前眼眶微微有点发红的元幸。
  元幸眨了眨眼,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
  “开,开心先生?”元幸又试探地喊了一声。
  王愆旸仿佛着了魔一般,手下用力,不仅将元幸的手腕抓得更紧了些,又抓着他,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炽热的吻立即落了下来。
  元幸起初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到后来便逐渐软了起来,双手无力抓着王愆旸的白衬衣,喉间发出忍耐的声音,意识也逐渐被送至云端。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抵住时,才猛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但王愆旸似乎还没有从草莓味的魔咒中脱离开来,手紧紧扣在元幸腰间。
  元幸只觉得自己要忍到爆炸了,赶忙推了推王愆旸,说:“开,开心先生我,我的头有,有点疼的……”
  其实元幸的头一点问题都没,只是再这么下去,唯一有问题的是他的“晚节”……
  王愆旸被这话唤回了理智,赶忙松开手,看看满面绯色的元幸,又看看自己,赶忙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给元幸:“睡衣也在柜子里,你……你换上衣服后就赶快出来吧。”
  接着头也不回地就出了浴室的门,多半是不敢回头。
  元幸抹了抹眼角,轻轻吸了吸鼻子,拿过浴巾擦着身上的水。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中的景象也重归清晰。
  元幸看了看,发现手腕和脖颈上的吻痕已经开始发红了。
  他盯着手腕内侧看了好一会儿,习惯性地用浴巾擦头的时候触碰到了脑后的纱布,这才赶忙收回手。
  又抬头看了看镜子,元幸伸手将镜面上的水汽给抹去。
  水珠顺着被抹掉的痕迹往下流,元幸的目光追随着水珠,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和开心先生经历过了不少事情,但总觉得余下的这件,才是最艰难的。
  革命尚未成功,元幸仍需努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作话有点长,不过还是希望小宝贝门看一下。
  解释一下断更。
  元幸恢复后不管是性格还是说话都大变了,我写习惯了之前傻乎乎的元幸之后,写这个元幸就觉得我在写另一个人,不是我之前的小元幸,写起来就很别扭。
  周四的时候我已经写了2000字,然后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全删了,后来两天也有写,但是都很别扭。
  我觉得我写的根本不是元元了,不是ooc,而是根本就不是我心里的元元。我感觉恢复后的元元变成了一个没有萌点的普通人,我对这个恢复后的元元少了很多爱,就写的很痛苦,今天看到的这章也我是改了很多次的。
  我会尽量克服一下这种感觉,然后前面的文也会稍微修一修,不过不会影响后面。修文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和安慰。
  恋人篇章应该不会很长,doi(我就是一个俗咕)加上元幸实现理想后就没了,然后大部分也会像今天这章这样黏糊糊的互动,我个人是比较擅长写这个炖感情互动的_(:з」∠)_如果觉得太水的小伙伴可以留个言说明情况我可以退你币。
  好了谢谢大家听我咕咕咕了这么一堆,今天这章留言发红包给你,亲亲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临走出浴室前; 元幸对着镜子又看了看自己。
  从喉间到锁骨; 大概有三五个红痕,像是刚刚那满室的草莓味附着其上,怎么揉都揉不开。而A手腕上的颜色最深; 想来应该是除了被脖颈吃掉的草莓外,余下的全部都顺着动脉钻进了血管里。
  浴室的雾气将散未散; 空气中还弥留着一丝丝草莓味。
  元幸抿唇,又低头看了看手腕内侧; 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拍拍自己的脸颊,推开了浴室的门。
  原本病床下旁放着一张折叠的简易床; 这小半个月以来; 王愆旸一直躺在这张床上陪护。
  此时简易床被伸开,上面铺了层薄被。
  月色倾倒在柔软的褶皱中,王愆旸背对着元幸在换衣服。
  眼前人身姿挺拔高大; 被打湿的白衬衫攀附在皮肤上; 透出不属于它的颜色。
  王愆旸没有听到开门声,自然也就慢条斯理地换完了从上到下所有的衣服。美好的肉体相称春夜月色,立在那里好似一尊完美的雕像。
  湿哒哒的衣服被换下; 丢在一旁,换上干净的衣服后,王愆旸长出一口气,把刚刚在浴室里那股蒸腾的情绪从自己的体内给剥离出来。
  他回头朝浴室那边看了看,浴室的门依旧紧闭着; 想来元幸还没从浴室里出来。
  “元幸。”王愆旸喊了他一声,“好了吗?”
  “就,就好了的。”元幸靠在门后回应道。
  留在皮肤上的吻痕仿佛灼烧着元幸的神经,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一瞬间又如岩浆般迸发出来。
  这种感觉是元幸之前从来没感受到的。
  之前和开心先生牵过手,抱过也吻过,之前他都觉得没什么可害羞的。可恢复之后,看一眼都不好意思,一句简单的喜欢也难以启齿。
  他在之前已经将那些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了,完成得也都很漂亮。
  可如今恢复后,眼看就剩谈恋爱最大,他智商提高了,心思却是迷茫了一点。
  真是越过越傻了。
  元幸后背紧贴着门,他仰起头想叹口气结果碰到了脑后的纱布,不过所幸并没有碰到伤口。
  元幸赶忙离门远了一点,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推门走了出去。
  王愆旸已经帮他铺好了床,见元幸走出来,忙递给他一杯水:“喝杯水再睡。”
  抱着杯子,元幸开始咕嘟咕嘟。
  王愆旸看着元幸,自己坐在那边挠了挠头发,哦不是,挠了挠光头。
  不过他的头发其实已经长出一些了,短短一层略微有点扎手,但元幸的脑袋却还是像最开始那样,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一杯水下肚,元幸趴到了病床上,王愆旸帮他盖被子。
  小光头身上还带着草莓味,趴着时双手放在身侧,手心上翻,清晰地看到手腕内侧深红色的吻痕。
  王愆旸心中一颤,帮元幸掖好被子,自己也躺到折叠床上。
  折叠床在病床的右侧,元幸趴着,脑袋朝右扭。
  他睁着眼睛,看着平躺在折叠床上的王愆旸,眨了眨眼。
  王愆旸似乎是感受到元幸的视线,睁开眼,微侧身子扭到左边,看着元幸温和地笑了笑。
  两人一个背着月光一个迎着月色,四目相对满是爱意。
  元幸的脸有一点点红,不过好在他是背着月光的那个。
  他趴在床上,脸颊上的肉被挤出一小团,鼻子变了形,嘴巴也被挤得撅起,配上正反光的小光头,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爱。
  王愆旸学着元幸的模样,翻个身也趴在折叠床上,脸朝左边扭,正好对着元幸朝右边扭,幼稚得很。
  大小俩光头排排趴,大光头幼稚地问:“小元幸,你看我。”
  元幸抿唇笑了笑,脸上的红晕却是更加深了。
  王愆旸没说话,笑眯眯地朝他伸出自己的左手。
  元幸没搞清楚王愆旸此举何意,看着他眨巴了眨眼。
  王愆旸微微晃晃了自己的手,笑着说:“之前我的小元幸经常说是要拉手,手还一定得说两遍。”
  话音刚落,元幸就立即将自己的手给送了过去:“要拉手手的。”
  指尖刚一触碰,彼此都笑了起来。
  “看你那傻样。”王愆旸说,“刚刚怎么在浴室里磨叽那么久?”
  元幸抿抿唇,没说话。
  王愆旸见状,轻轻捏捏他的指尖:“刚刚在浴室是我不好,我先跟我们小元幸道个歉,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我强迫你的事情了。”
  元幸依旧没说话,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我,我也不是说不愿意的。”
  “但是,我就是……”元幸磕磕巴巴地说。
  说到最后也没说出来个什么所以来,他抬起头问:“开心先生,我,我的变化大吗?”
  王愆旸不假思索道:“大,不过……”
  元幸抢在他说话前又问:“但是我感觉,我,我好像是比以前更傻了的,现在好多事情我都,不敢去做的。”
  “你听我说完啊。”王愆旸又晃了晃他的手,“最开始你醒来的时候我是特别高兴的,尤其是听你说你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想起来了,我真的很高兴。”
  “再后来,我发现你的脑袋也灵活了很多,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口吃了,我就更高兴了,因为我的元元终于能慢慢过他想过的生活了。”
  “不过说实话呢,最开始我是有一点点不太适应,毕竟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是那个傻乎乎的小元幸,突然这么聪明了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王愆旸起身,握着元幸的手,坐到他的床边,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再怎么变,也还是我的小元幸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也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小元幸。”
  元幸在王愆旸的帮助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嘟了嘟嘴:“我是觉得,我,我之前想说喜欢就喜欢,但是刚刚,刚才我……我其实在想我到底,到底有没有恢复的?”
  王愆旸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元幸话里的意思。
  他轻咳了一声,面色尴尬:“这个……其实也算是一种长大,这是……嗯怎么说,你该有的反应罢了。”
  王愆旸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给元幸上什么生理课。
  元幸之前是真的没有经历过这些,他没烧坏脑子的时候,女同学的告白都被他满脑子的学习给拒绝了回去。好学生也没看过什么电影,清心寡欲的。
  烧坏了脑子他又撩人不自知,什么都不懂。
  所以现在恢复了,他可能的确是欠缺一点这方面的知识。
  但看着元幸这张脸,王愆旸又说不出来“我可以慢慢教你”这种话……总觉得在教坏元幸。
  “就是……”王愆旸将手放在元幸的肩膀上拍了拍,始终不知道怎么跟元幸解释。
  毕竟也没人跟他解释过这些,这些事情其实是每个男孩子在自己的青春期自己摸索出来的。
  元幸睁大了眼睛,瞳孔在月色下看起亮晶晶的。
  王愆旸凝眸看了看,略略思考一下,决定身体力行地告诉元幸这个道理。
  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王愆旸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绵长和温柔,上来就直接了当,厮咬下唇,撬开牙关,舌尖相抵,极尽地索取那点草莓味。
  元幸也在第一时间被撩拨起来,紧闭双眼,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愆旸掌控着这个吻,变幻着角度,唇瓣分开时能看到相绞的殷红,月色一照,清亮亮的液体宛若翻涌的湖面。
  这个吻约莫持续了好几分钟,等到元幸终于软在自己的怀里,王愆旸这才放开他。
  趁着元幸在自己怀里气喘吁吁,王愆旸问他:“小元幸喜欢我吗?”
  元幸脸色绯红,一边喘息一边软声应:“喜欢,喜欢的。”
  他扭了扭身子,觉得自己下面有点不太舒服,但又有些难以启齿,只好有呜咽了一声:“开心先生我,我不太舒服的。”
  王愆旸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保持冷静问元幸:“小元幸现在还觉得自己没办法想说喜欢就说喜欢吗?”
  元幸没吱声,王愆旸也没打算上手帮他,毕竟这小东西让自己煎熬了一年,这会儿是得让他也尝尝这滋味了。
  不过除了这个原因之外,王愆旸觉得现在的时候还没到那个阶段,他的小元幸虽然恢复了心智,但在这方面还是个小傻子,得让他先适应一下才行。
  “元幸你记住啊。”王愆旸任由元幸扭成一根小麻花,坏心眼地跟他说,“这是你喜欢一个人时,最真实最正常的反应,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迷茫。”
  “言语,拥抱,吻,是爱的一种表现。你最真实的反应也是爱的表现,而两人的反应相互碰撞,也是。”
  说的这么好听,其实就是对着不喜欢的人是下不去手,下不去嘴,硬不起来的。
  从前自己慢慢教元幸如何去爱,现在来看……
  自己这是在教元幸如何doi……
  老王怎么想怎么别扭。
  但王愆旸还是不太好意思在元幸面前说这么粗糙的话,还是尽量掰扯成他能听懂接受的理。
  “你还是你,只是变得更聪明,更喜欢我了。”王愆旸说,“我都这样跟你说了,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元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迷糊样和没恢复之前一模一样,只不过这迷糊样多半是被王愆旸亲的。
  “你慢慢适应就好,我会把所有的爱和喜欢都给你一个人,我也可以继续等你,再多等几个四季也无妨。”王愆旸抱着元幸轻声说。
  不仅单在这一方面,也等到你能慢慢了解这个世界,等到你能真正地认识自己,就算等到你老去,也等你。
  不过不能太老。
  “睡吧。”说完一番话后,王愆旸摸摸他的小脑瓜,“不论是开心先生还是头发,都会有的,晚安宝贝。”
  元幸抓着被子的衣角,小声说:“晚安,开心先生。”
  元幸到底是不谙世事,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平息后心满意足地去睡了。
  而王愆旸今夜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轮番这么几次下来还能撑住,全靠不算太老。
  看着元幸的睡颜,王愆旸叹了口气。
  革命尚未成功,老王仍需努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doi=zuo ai
  宝贝们好,这又是一章车载黄色废料,朝着doi的路上稳步前行。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晚过后; 元幸只要看到自己脖颈和手腕上没消下去的吻痕就能想到在浴室里的那一幕; 想到那时候的雾气和水汽,脸红心跳。
  所以接下来的这几天,元幸除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需要王愆旸的帮忙; 其余的时候坚持贯彻“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小元幸了,要学着自己做事了”的方针。
  能不让王愆旸帮忙就不让他帮忙; 当然也闭口不提自己要洗澡的事情。
  那天他拿到了自己当时在方秋月那里写下的“愿望书”,本是打算问一下有相关经验的赵眠付; 结果也被浴室那一通搅合得没心情。
  “恢复的差不多啦。”周蕾替元幸换了块新的纱布,“收拾收拾差不多下午就办出院吧,虽然恢复的还行但还是不能躺啊; 回家还得趴着; 脑袋上的问题可不能疏忽了,也注意别磕着碰着。”
  “之后一周来复查一次,差不多再两个月我估计就能躺了; 还有药不能停。”
  王愆旸的车在楼下停了两三天; 顶棚落了密密一层花瓣。他拂去花瓣,帮元幸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慢点。”王愆旸手挡住元幸的脑袋上,。
  回家的车程要一小时左右; 王愆旸替元幸脑袋着想,打算让他趴在副驾驶上。
  正当他习惯性地帮元幸扣上安全带的时候,元幸已经伸手拉出安全带,“咔嗒”一声扣了上去。
  王愆旸愣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 继续开车。
  一路上王愆旸将车开的又慢又谨慎,生怕遇到急刹车什么的,元幸也不敢睡,因为周蕾嘱咐他不能躺。
  两人俱是小心谨慎,只为保护元幸的小脑袋。
  一个小时的车程,因为高度紧张的精神,两人到家后一瘫一趴,沙发被两个光头侵占。
  时隔一个月,再次回到家里,看着熟悉的摆设,元幸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看什么呢?”王愆旸抬头轻轻弹了一下元幸脑门,“饿不饿?”
  “不饿的。”元幸摇头,但注意力明显不在王愆旸这儿。
  “到处看什么呢?啊?”王愆旸问他。
  元幸收回乱瞟的目光:“什么都没有的,开心先生你要是累的话,就,就去休息的吧。”
  “那行。”王愆旸看出刚到家的元幸有点兴奋,“你也别太高兴了,刚做完手术不易情绪激动。”
  他打了个哈欠:“冰箱里有面包,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就先吃点面包垫垫肚子,我去睡一会儿。”
  结果话音刚落,王愆旸就接到了个电话,是外公外婆打来的。
  王愆旸没将元幸做手术的事情告知二老,他们毕竟年纪大了,不好一直这么提着心吊着胆。
  这会儿外公打电话说是老家那边有人开了草莓种植园,问王愆旸什么时候能带他们的宝贝幸幸回来摘草莓,毕竟好久都没见过这个亲孙子了。
  外公:“幸幸呢?你让我跟幸幸说说话,你外婆也想听,你赶快把电话给他。”
  外婆:“快点让让幸幸跟外婆说话。”
  小咪:“咪!”
  元幸听出那边外公的声音,眼睛一亮,把手伸向王愆旸要电话:“开心先生,电话,给我的给我的。”
  就差蹦起来了。
  王愆旸哭笑不得,打算先将元幸做手术成功恢复的事情告诉二老。
  那边的外婆惊呼一声,说话也结巴了:“真,真的呀?我们幸幸恢复了?”
  “我骗你们干什么?”王愆旸笑了笑,把电话放到元幸耳边,“元幸,跟外公外婆说说话吧。”
  “喂。”元幸甜甜地打了声招呼,“外婆好。”
  “幸幸啊,可想死外婆。”外婆那边的情绪有些激动,“你怎么啊幸幸,我听旸旸说你的脑袋做手术了?现在疼不疼啊?还说你恢复了记忆和智力,哎呀哎呀你不知道外婆我可高兴了。”
  “不疼的。”元幸说,“我是,是已经想起之前很多的事情的,可以算是,算是恢复吧。”
  “那就好那就好。”外婆笑呵呵几声,“不过我听这说话,怎么还口吃呢?”
  结果不待元幸回答,那边就传来外公的声音:“口吃多可爱,你不就喜欢吗?”
  外婆:“哎呀哎呀,但是我们幸幸不是长大了嘛。”
  元幸在这边嘿嘿笑着:“没,没事的外婆,这个不影响的,我也会慢慢,慢慢不口吃的。”
  “嗯。”外婆说,“幸幸今年就23岁了是吧,今年过生日让旸旸把你带回来,外婆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元幸软声回答。
  外婆笑呵呵地说:“哎呀我们幸幸可算是长大了,真让人高兴,可得要好好的啊,往后24岁25岁都得继续努力啊。”
  挂了电话后,元幸将手机还给王愆旸。
  外公外婆的电话刚挂掉,很快王愆旸的朋友们又打来了电话,他们都是之前直接或者间接帮助过元幸的人,此时听说了元幸出院的消息,纷纷发来贺电。
  王愆旸开了免提,只笑着对朋友们道谢,并表示会好好照顾元幸的。
  那名在警局工作的,曾经帮助元幸联系到嘉铭,调取路边监控找到元红铭的警察说:“小孩不容易,不过我听你说他今年也23岁了,赶紧也让他学点东西吧。”
  “不急。”王愆旸摸摸元幸的脑袋,笑着回答自己的朋友,““小元幸高兴吗?他们都在鼓励你呢。”
  “高兴的。”元幸笑着说,“特别,特别高兴的,想吃草莓的。”
  “你呀你。”王愆旸无奈,“满脑子就是吃。”
  “才不是的。”元幸鼓了鼓腮帮。
  他的脑子里除了吃可是还有很多东西呢。
  刚刚外公外婆还有开心先生朋友的话他也都听到了,22岁的元幸,是时候得全力以赴了。
  王愆旸去休息了,元幸抱着他的小白狗在家里走来走去,看看书房的电脑,看看厨房的微波炉,再摸摸卫生间的洗衣机,脸上全程带着傻笑。
  就差来一句“洗衣机你好吗?好久不见的。”新奇得仿佛新入这个家门一般。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脑子恢复后看这些东西好像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好像更亲切了。
  “啊。”元幸突然想到了什么,穿着小白狗的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到餐厅,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那盆惊喜花。
  惊喜花的花瓣已经彻底落尽了,又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元幸将之放在窗台一角,浇了水,等土壤将水分吸光后这才离开,等待着来年春日的惊喜。
  卧室里传来王愆旸轻微的鼾声,想来他也是真的累了。
  毕竟这么小半个月一点都不敢松懈地照顾元幸,天天医院家中两头跑,半夜时分也经常起来查看元幸有没有翻身。
  此时到了家中,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元幸抿抿唇,听这鼾声觉得十分甜蜜。
  趁着开心先生睡觉,元幸正好也无聊,索性便将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给全部拿了出来,一一归位。
  饭盒放进卫生间的水槽里,挤上洗洁精。换洗的衣服放进脏衣篓里,一会儿丢洗衣机里。书本纸笔就全放回书房,洗漱用品回到洗漱架上。
  做完这一切后的元幸觉得有点累,他坐在沙发上喘了口气。
  喝了半杯水后,元幸细细思索自打住进来后,自己好像很少干过什么家务活,活得和米虫一般自在。
  不过也不是他非要当米虫。
  之前元幸在方秋月的“建议”下,元幸想帮着自己喜欢的开心先生做点家务活的时候,不仅差点打了盘子,还把蒜苗认成了葱,被王愆旸赶出厨房。
  不过现在的元幸倒是可以准确地分辨何为蒜苗何为葱了,还能准确地叫出五谷杂粮的名字。
  王愆旸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到元幸的耳朵里,同时还有对方梦中呓语:“元幸,小元幸,别吃太多了。”
  元幸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先生的梦里到底又贪吃什么了。
  开心先生在梦中都这么牵挂自己,那自己也得努力回报才行,毕竟爱是相互的,他现在也恢复了,要慢慢学着分担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要带着所有人的祝福,努力成长为更好的元幸。
  家里剩的菜不多了,元幸记得小区里有个生鲜超市,便自己悄咪咪拿了钥匙,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此时正值傍晚,天边火烧云瑰丽无比。
  元幸站在树下伸展了四肢,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小区里的楼房梧桐树还是原本的样子,但元幸看它们就像看家里的洗衣机冰箱一样,有一种既亲切又新奇的感觉。
  毕竟他在醒来后一直都呆在医院那一亩三分田里,刚刚迈出的一步也算是他第一次以22岁元幸的身份出门呢。
  呼出肺中空气后,元幸摩拳擦掌,踏上了属于22岁元幸的初次冒险旅途。
  22岁的小元幸,冲鸭!
  王愆旸一觉醒来时天色已暗,刚睡醒的他没搞明白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以为还在医院的他本能地喊了声元幸,结果没人应。
  摸到床头灯,屋内亮起的那一刻,王愆旸的思绪这才找回。
  他披了衣服走出卧室,客厅里的灯大开着,小白狗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放在半杯没喝完的水,不见元幸的影子。
  “元幸?”王愆旸又唤了一声。
  找遍书房厨房洗手间阳台,只看到被放在水槽里的餐盒,脏衣篓里的衣服和浇过水的惊喜花,就是哪里都没有元幸。
  王愆旸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给元幸打电话。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门口走,结果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门外传来了熟悉的铃声。
  “元幸。”王愆旸赶忙打开了家门。
  只见元幸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眼神有点落寞。
  但在看到王愆旸的一瞬间又发出光芒,抬头笑了笑:“开心先生呀,我,我回来的。”
  王愆旸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把人往屋里拉,语气责备:“你去哪儿了元幸?外面风这么大,你脑袋上的伤口还没好。”
  塑料袋在两人拉扯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极了暴风雨前风吹草动的声音。
  “我……”元幸抿了抿唇,使劲眨眨眼看了看王愆旸,“我看家里的菜,菜有点少,就去买菜的。”
  王愆旸愣了一下,朝塑料袋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确是一些蔬菜。
  “这个不用你操心。”王愆旸又看了看元幸脑后的纱布,“你头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元幸又眨眨眼,然后摇摇头。
  “呼。”王愆旸这才长出一口气,捏捏他的手,“你真的是要吓死我了,醒来后没看到你我生怕你跑丢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宝贝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去买菜?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而且头真的没问题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能瞒着啊。”
  面对王愆旸这么长长的一番话,元幸有点恍惚。
  恍惚间他好像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元幸。
  总是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和状况,一直让王愆旸围着自己转来转去,操碎了心的小元幸。
  明明他刚刚才决定要开始22岁元幸的冒险旅途。
  元幸抿了抿唇,说:“开心先生,我,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小傻子了的。所以你,不用跟我嘱咐,问,问我这么多的。”
  “我当然知道这个呀。”王愆旸说,“但这不是一直都这么和你相处的吗?一年多习惯了已经。”
  元幸沉默了一下。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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