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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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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蕾继续道:“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元幸是有几率恢复的,并且有很大的几率。”
  赵眠付一听,立即就起身,情绪激动:“那还等啥呢,赶紧给元幸安排上。”
  “赵先生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完。”周蕾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我成功的那几起案例,病人无一例外都做了手术。”
  “这种手术一般要开颅才行,开颅的风险大,而且手术成功率极其低,因为患者情况不同,也并没有可参考的病例。”
  周蕾皱眉,严肃道。
  周蕾说着,将目光挪到王愆旸身上:“从X光片上可以看出,光影其实是一直在冲撞隔膜的,并且你能很明显地看出一个冲撞的趋势。这就表明,元幸是有自愈能力的,只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时间是十年还是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
  “做手术是目前最一劳永逸的方法,但具体做不做手术还是要看王先生您的意思。”
  王愆旸听了后,低头沉默不语,内心在两个抉择间挣扎着。
  等待元幸自己恢复的话不知要等多久,说不定那时候元幸都变成老爷爷了,他想当老师开医院的愿望还怎么实现。
  但是做手术的话,就要面临很大的风险,万一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王愆旸肯定是最无法接受的一个,真出了意外他也不想活了。
  他是最爱元幸的那个,又想他尽快恢复实现人生目标,又怕他出意外……
  周蕾看出他的纠结:“也不是现在就让你做出答复,你就算考虑个一两年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愆旸依旧沉默着。
  “啪——”一声,门被推开了,元幸替王愆旸,也替自己做出了选择:“周姐姐,我,我愿意做手术的。”
  作者有话要说:发烧引起的智力残疾是无法痊愈的,这个是我在百度查的。
  由于事实不可逆,元幸又必须恢复,我也不是医学生,就只能瞎bb了,什么机器什么光影什么隔膜什么禁锢什么冲撞都是我瞎掰的,根本没有这种东西,都是编的。
  我瞎写一下你们瞎看一下,觉得太扯太尴尬的可以不用继续往下看了,后面在治疗的时候还会有更扯的,但肯定不会涉及非自然元素就是了_(:з」∠)_大家只要知道元幸肯定会恢复就行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元幸话音刚落; 王愆旸便大声道:“不行。”
  语气严肃; 声音大到周蕾和赵眠付都忍不住侧目看了看他。
  元幸目光则一错不错地看着王愆旸,又重复了一句:“可是,可是我是想恢复的。”
  他说的不是做手术而是恢复。
  就像是周蕾说的那样; 一般智残患者大多数不会有这么个“我傻了”的概念。但元幸则清楚得很,他不仅明白这件事; 还记得以前的不少事。
  元幸很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现状,他努力生活的同时也在朝着自己有朝一日能恢复儿努力。
  比如他坚持去火锅店上班和顾客们交流; 享受一个和世界有联系,和其他人无差别。
  元幸这样努力了四年,如今他终于等到一个能快速恢复的机会; 自然不会放过。
  他想; 更快,更快一点和开心先生在一起。
  更快地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但王愆旸显然考虑得更多,他凝眸看着不远处的元幸:“这件事等下回家跟你说。”
  转头看向周蕾:“除了脑部的手术呢?没有其他法子吗?”
  周蕾摊了摊手:“就是刚刚跟你说的; 你想等他慢慢恢复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时间方面谁都不能确定,脑部手术是我目前能保证最快的一种方式。”
  “而且。”周蕾说着,目光挪到元幸身上; “元幸的情况不仅仅是发烧导致的,还有部分他没有走出来的因素,现在他主动愿意走出来,对后续治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王愆旸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周医生。”
  周蕾也点头致意:“客气。”
  “元幸; 我们先回去了。”王愆旸冲元幸挥挥手。
  元幸没有动,执拗地站在原地,目光留在那份X光片上。
  王愆旸皱了皱眉,走到元幸身边牵起他的手,强硬地将人带走了。
  回家的车上,玻璃窗紧闭,气氛低沉,两人谁都没说话,空气也一直沉默着。
  元幸伸手紧紧地攥着安全带,目光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放在王愆旸身上,一错不错,固执得很。
  王愆旸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专心开车。他一直知道元幸在看着他,也知道元幸的目的,但就是不侧头看,他怕自己看一眼就会心软。
  他是最希望元幸能恢复的那个人。
  他比元幸还希望他能长大。
  两人的态度都十分明确,头一次这样一言不发地互相僵持着。
  终于到了小区楼下的时候,王愆旸熄了车子的火,拔下钥匙,松开两人的安全带,这才直视元幸的眼睛。
  元幸立即冲他眨眨眼,说:“开心先生我,我不怕做手术的,你相信我。”
  王愆旸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抚在后脑勺的位置上:“我当然相信你啊小元幸,我的宝贝最勇敢了,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
  元幸是逐渐勇敢了起来,大步向前奔跑,他倒是像丧失了勇气一样。
  元幸抿了抿唇,刚想问点什么,王愆旸就打开了车门:“小元幸下来走走吧,外面挺好看。”
  小区里种植的满是法国梧桐,此时正逢落叶时节,风一过,金灿灿的叶子从天而降,盖在五颜六色的石子路上。
  “咔嚓”一声,元幸踩碎了一片碎叶。
  两人并排走在脚下的金黄色上,又回到了刚刚在车上的状态。
  元幸捏着一片梧桐的叶柄,在指尖里轻轻旋转了几下,轻轻吹一口气,那片金黄的叶子顺着气流就飞了出去,最后在翩翩的舞蹈中又落到了地上。
  王愆旸在看他玩了好几片叶子后,终于开口:“元幸。”
  “开心先生。”元幸也看着他。
  王愆旸很明白元幸的意思,所以他打算直接挑明了说出自己的顾虑:“周医生说,脑补手术的风险很高,而且国内的技术也不甚成熟。如果手术失败的话,你可能会什么都记不得……”
  “不记得所有人,包括我。”
  话到最后一句,王愆旸的语气里带了带哀叹和害怕。
  元幸没说话,王愆旸则继续说:“而且做手术很疼的你知道吗?要用手术刀你脑袋上开个大洞。且不说你会忘掉所有人,单从这个方面,我就舍不得你去做手术。”
  “而且你不像他们那样,没有沟通和自理的能力,你能照顾自己,你也能很好地和旁人交流……你比他们都好。而且周医生说,就算不做手术你也是可以恢复的,万一没过多久你就好了呢?”
  一路上,王愆旸踩碎了多少梧桐叶就说了多少句话。
  “我们在一起也快一年了,我赚钱养家,你就慢慢学习,总会等到那么一天的……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真的是没有元幸勇敢,那份爱和担心缠住了他一直以来的意愿,他宁可保持现状,也不想去撞那么一星半点的运气。
  就算是0。0001%的风险,那也是满盘皆输。
  元幸将那些都听到了心里,但两人终究考虑的层面不同。
  于他而言,不论的痛苦还有美好他都经历过了。现在的元幸已经不是那个容易满足的人了,他有目标,有理想。
  也有那个他想去学会爱的人。
  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
  元幸停下了脚步,抬头道:“开心先生,你说的这些我,我都不害怕的。”
  “我就怕我一直一直,一直到到了都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这三个“一直”,不知道是元幸因为口吃而重复,还是刻意重复。总之他的意愿,已经十分明确和坚决了。
  风过,头顶树叶沙沙作响,王愆旸有一秒的愣怔和动摇。
  最终在漫天的落叶里,王愆旸弯下腰伸手抱住了他的小星星,但并未表明自己的态度。
  今天的晚饭吃的早,不到七点就解决了,王愆旸刷过碗后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小区物业那边要业主去领个东西,于是他和元幸交代了几句后就出门了。
  元幸看着他关门,开车,行驶出自己的视野里,这才回到了王愆旸的卧室里。
  墙上挂着几个相框,里面装裱的是元幸之前在给王愆旸过生日时写的卡纸。
  元幸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不自觉就入了神,回到了王愆旸生日的那天那晚。
  三月末的春夜里开着惊喜花,小星星给开心先生过了生日,唱了生日歌。第一次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第一次得到了脸颊上的吻,也是第一次他主动亲吻开心先生。
  元幸想着想着,手不自觉地就摸到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
  九个相框一字排开,元幸一个一个地看过去,轻声默念着自己曾经写下的感情。
  其中重复最多的是“在一起”这三个字,因为当时他写了很多句想和开心先生在一起。
  只不过,当时的在一起,指的是现在的小星星和开心先生在一起。
  而如今从元幸口中说出的在一起,是那个十八岁的元幸和王愆旸在一起。
  当时他写的是“白毛写老”。
  现在他想的是“白头偕老”。
  和王愆旸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元幸的心态和感情早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片落叶停在窗台上,发出扑朔一声,元幸回过神来,拉开窗纱,将那片不期而至的梧桐给拿了进来。
  看着这片叶子,元幸又想到了下午那会儿王愆旸在纷纷落叶里说的话。
  他是知道开心先生担心自己会出事……
  但是,元幸叹了口气,伸手垫脚,将那片金灿灿的梧桐夹在那个装裱着“反正,反正就是,想一直和开心先生在一起,就算我们都一百岁的,白毛偕老。”的相框边缘。
  他也想白头偕老啊。
  刚把梧桐叶夹好,就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元幸思考了一秒,下一秒就拔腿跑了出去。
  王愆旸手里拿着张张表格,前脚刚跨进家门,后脚还在门外,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元幸抱住了。
  “怎么了元幸?”王愆旸疑惑问,“不舒服了吗?”
  元幸的脑袋隔着衣服蹭了蹭他的肚皮,摇了摇头。
  “那怎么了是?”王愆旸反手关上门后抱住元幸朝屋里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面对面拥抱着走路着实艰难,两人基本上是一脚深一脚浅,摇摇摆摆地坐到沙发上了。
  虽然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但元幸几乎是跨坐在王愆旸身上了。他双手紧紧揽着王愆旸,慢慢收紧,加深这个拥抱。
  王愆旸愣了一下,明白了元幸不说话的原因。他伸手掌在元幸的后脑上,轻轻抚摸着那份被封存的回忆和年岁。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美好的月色。
  “元幸啊。”王愆旸轻声开口,不着调地问,“你知道那句话吗?”
  “什么的?”元幸问。
  “今晚月色真美。”王愆旸说。
  元幸不由得抬头看了看,正好看到月色投射在地上,被交错的阴影和垂直的缝隙分割成好几块。
  而同时,一阵微凉的风从窗外吹来,拂起元幸的额发。几根发丝在明晃晃的月色里飞扬起来,最终软软地垂了下来,温柔无比。
  元幸喃喃道:“风也很温柔呢。”
  风落,元幸的话语也落。
  成了光杆司令的惊喜花在余下的风里掉下来一片枯叶。
  元幸看着那片叶子晃悠悠地落到地上,转头问王愆旸:“开心先生,你,你想不想要一个惊喜的?”
  这话问的王愆旸的心脏猛地一颤,总有种预感。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我不希望是你告诉我你偷偷通过赵眠付联系了周医生。”
  “不是,不是这个的。”元幸摇摇头,松开揽住王愆旸腰间的手。
  他抬臂,双手捧住了王愆旸的脸,微微冒头的胡茬扎在指腹上,痒痒的。
  元幸看着王愆旸,轻轻地抿了抿唇,唇色比月色还美。
  接着他闭上双眼,对准王愆旸的嘴巴就吻了上去。
  我知道今晚月色很美是我爱你的意思。
  我也爱你。
  所以我想真正地和你在一起。
  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傻子并不会接吻; 唇瓣相触的一瞬间只觉得满世界都是柔软的棉花糖; 他也置身在软乎乎的白色云朵之中,无穷无尽地往下沉沦着,探不到边界。
  浑身也像过了电一样; 麻酥酥的。比上次只吻在唇角的那个吻,名为“爱”的电流要加大了许多; 过了他全身,整个人都要酥掉了。
  即便如此; 他还是想把自己的爱意传达给对方。
  前阵子在等待元红铭判决的时候,元幸看了不少书和电视电影。
  那些关于爱情的故事,不管是正在结婚的年轻人还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表达爱意的时候都要接吻。
  秋夜的月色万般温柔; 像爱人的眼睛又像爱人的吻。
  只不过这次的吻没有停留在脸颊上,也没有留在额头眉眼间,它终于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它也终于表达了自己真正的感情。
  小星星; 不仅仅是喜欢他的开心先生。
  元幸; 爱他的开心先生。
  元幸冲动过后便有些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只能继续跨坐在王愆旸腿上; 双手捧着对方的脸颊,衔住唇瓣轻轻吮吻着,略略转转脑袋后就没什么接吻的技巧了。
  可王愆旸却仿佛被元幸亲傻了一样,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元幸长睫毛和泪痣; 整个人一动也不动。
  终于,元幸稍稍往后退了一些。
  一丝月色从两人脸庞中的缝隙间穿过,勾勒出两个侧颜,唇瓣将离未离,星光弥留在唇间,一闪而过。
  元幸也睁开了眼睛,直视着王愆旸的视线。
  王愆旸被这么一看,终于找回了一些意识。他跟元幸对视了一秒后,目光往下挪了挪,移动到他的唇瓣上。
  “开,开心先生?”元幸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因为两人离得极尽,他说话时候,两人的唇瓣又轻轻贴上了一下,从喉间胸腔传来的震颤也传递了过去。
  元幸又往后退了一点,目光躲躲闪闪的,小声软糯糯地问:“开心先生你,你怎么不说……”
  结果话没说完,他就被王愆旸扣住了后脑勺,对方粗暴地吻了上来,宛若洪水猛兽,不给他一点呼吸的机会,刚刚还主动的他一下就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
  王愆旸一手掌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揽在他腰间,将人给锢在自己怀里,听着他喉间呜呜咽咽的声音。
  毕竟活得比元幸久,接吻的技巧也娴熟,王愆旸甚至还用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元幸的唇瓣,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给元幸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他也爱元幸。
  永远爱他。
  虽然这个粗暴的吻没持续几秒,但元幸还是被王愆旸吻得气喘吁吁,整个人也瘫软在他怀里,两只白净的手无力地抓着王愆旸的衣服。
  月色稍斜,从地板墙角挪到墙面上。
  小星星窝在他爱的开心先生怀里,喘着气看着面前温柔的月色。
  王愆旸心情大好,揽着元幸的腰,另一只手在他发间穿梭着,同他一起看着月色。
  “这么不经亲的吗?”王愆旸话语里含着笑问他。
  元幸没说话,抓着王愆旸衣服的手稍微紧了紧。
  “害羞了?”王愆旸低下头凑近,佯装出又要吻他样子,“那给我再亲一下,我看看还羞不羞?”
  “不不不,不羞的,不羞的。”元幸赶忙把脸扭到了一边,说话也重新开始口吃了。
  王愆旸笑着问他:“真不羞了?我怎么还看你脸红呢?”
  “没,没有的。”元幸立即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把那两坨红色给搓掉。
  很快他又意识到现在屋里没开灯,王愆旸怎么可能看清自己的脸色,只能又喊他一声,语气里带着嗔怪:“开心先生……”
  “嗯。”王愆旸选择性地无视了那份嗔怪,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在,怎么了?是还要亲亲吗?”
  “不要的……”元幸怕他又亲自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摇摇头,脑袋里快成一锅浆糊了,“不要了。”
  他说话的同时又悄悄抿了抿唇,刚刚开心先生吻得自己简直是,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说说你。”王愆旸无奈摇摇头,“刚刚是怎么了,现在又羞成这样。”
  看来元幸以后除了不能碰酒之外,也不能碰王愆旸的吻,一碰就傻。
  不过王愆旸本人是不会同意的。
  好容易就要过上想亲哪里就亲哪里的生活了,岂能轻易放过。
  惊喜花的枯叶又落了一片,加上刚刚的那片的话,今夜落了两片惊喜叶,就像今夜多了两个惊喜,一个是小星星的吻,一个是开心先生的吻。
  不仅是今夜的惊喜,也是生命中的惊喜。
  月色又一次稍稍上移,从墙壁移动天花板上。
  王愆旸抱着元幸稍微晃了晃,问他:“小元幸现在有什么想法呢?”
  平复了心情的元幸毫不犹豫道:“我,我想去做手术的。”
  王愆旸故作受伤问:“主动亲我就是为了这个啊?
  “不是的开心吓死你。”元幸立即摇头,“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才亲开心先生你的,我是,我只是想这么做。”
  “这样啊。”王愆旸莞尔。
  “所以……”元幸又一次小声问,“我能做手术吗开心先生,我是,不害怕的。”
  “嗯。”王愆旸闭上眼睛点点头,“那要看看你的表现了,不拿出点诚意来我怎么能点头答应呢?”
  元幸抿了抿唇,凑近,在王愆旸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他不敢再亲嘴巴了,害怕会被反摁住,被吻得喘不上气。
  王愆旸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笑:“行吧,这表示也行。”
  元幸心中一喜,语气雀跃:“所以开心先生你是,同意了吗?”
  王愆旸弯了弯眉眼,伸手摸了摸元幸的唇瓣:“我能不同意吗?你都这么表示了。”
  闻言,元幸立即咧开嘴笑了,在第三片惊喜花叶落下的瞬间,又贼头贼脑地凑过去,吻了上去。
  这是今夜的第三个惊喜了。
  只不过这次元幸没亲上去,王愆旸用手掌挡在他和元幸之间。
  虽说元幸已经彻彻底底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但毕竟他还做手术,也不能完全称之为是哪个十八岁的元幸,姑且就算是个十七岁的,暂时还未成年。
  刚刚已经放纵过自己一次了,余下的就等到以后吧。
  等元幸康复后,一切都好说。
  他伸手点点自己的脸颊:“真想亲的话就亲这儿吧。”
  元幸也毫无迟疑,立即就送上去一个吻。
  响亮的“啵”一声过后,元幸直起身子,立即同王愆旸讲起了自己对以后的规划。
  “我想去学很多东西的,之前我,我看不懂的东西我都能学!”
  这倒也是,毕竟如今他的学习能力也被限制了,做完手术后,不仅是心智,学习能力也会大幅度的提升。
  “不,不仅是书上的知识,还有一些道理的,不过这些,这些需要我慢慢的去学习。”元幸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如果想要实现那个开医院帮助小朋友们的愿望的话,就不仅仅是学习知识这么简单了。
  “还要赚很多的钱,给,给妈妈,给小秋弟弟,嘉铭舅舅,玥玥姐,方奶奶,小,小陈几句,张明星还有张叔叔,买,买好东西。”他细数着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并时刻记得予以回报。
  王愆旸装作吃醋的模样问:“我呢?不给我买吗?”
  元幸伸手揽住王愆旸,小孩一样窝在他怀里,撩开自己的衣服,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给开心先生,最好的。”
  掌下柔软又热乎乎的触感让王愆旸为之一愣。
  他想到自己生日那天元幸说的话,无奈地笑了笑:“给什么啊?小元幸你是没办法生宝宝的。”
  “唔。”元幸将自己的手覆盖在王愆旸的手上,“那。那就给你其他的,反正是,是最好的。”
  “然后我,我还要学着。”元幸抿抿唇,“学着怎么去,爱你。”
  王愆旸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我教你就行,除了亲吻,我还能教你其他的。”
  元幸立即化身为好奇宝宝,问:“什么呀?”
  将自己的手拿出来,王愆旸点点他的脑袋:“以后再说。”
  月色彻底从屋内消失,两人也窝在一起说了好多黏黏糊糊的话,大多数都是将来的规划和展望。
  元幸好几次提到既然没有宝宝那就养一只小猫小狗,起名叫宝宝,王愆旸则笑着说自己已经有一个小宝贝了,叫元幸,把元幸又逗得脸红不已。
  临睡前,王愆旸起身,打横将元幸抱起送到书房的小床上,盖好被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看着熟睡的元幸,轻声呢喃道:“去吧元幸,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今夜过后,王愆旸立即联系了周蕾,表示自己已经同意元幸做手术,并且希望能尽快做手术。
  但周蕾此时并不在京城,至少需要过几个月才能再次前往京市,而且他告诉王愆旸,元幸需要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体检才行,并且把身体调养好,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来看,即便吃的再胖乎乎的也不能贸然动脑部手术。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元幸一边盼望着什么时候能做手术,一边担心王愆旸突然反悔,同时也在专业营养师的指导下吃得又健康又白胖。
  这段时间涵盖了十一月,涵盖了那个王愆旸和元幸初遇的日子,那天两人去火锅店好好地吃了一顿。
  年末时赵眠付的康复医院也正式开放,收容了第一批智残儿童,元幸当时也去看过这群新的小朋友,给他们念《小王子》听。
  后来又一起经历了第二个元旦,新年,彼时元幸在那个小出租里嚎啕大哭,现在却是在自己爱的人身边笑得无比幸福。
  开春后两人又去出去玩了一圈,王愆旸说是带元幸长长见识,等到春末的时候才回来。
  “元幸你去把衣服换了。”刚到家的王愆旸疲惫地放下行李箱,“脏衣服扔进脏衣篓里,不准再丢洗衣机上。”
  “知道了。”元幸在浴室应了一嗓子。
  刚放下行李箱,王愆旸的手机就切入了一个电话,是周蕾打来的。
  “您好,王先生。”周蕾语气里带着轻松,“我会在后天前往京城,您和元幸这两天做好要动手术的心理准备吧。”
  王愆旸一听,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握紧了手机问:“好的,您后天几点会到呢?”
  “赵总的医院应该已经投入使用了,你们后天上午十点到他那儿就行。”周蕾答,“我先挂了啊王先生,有事您微信找我。”
  “好的。”
  浴室的花洒已经被打开,淅沥沥的水声传到王愆旸的耳朵里,王愆旸朝那边看了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蕾发来的微信,是嘱咐王愆旸需要做的准备。
  不多,只有一条,但就这一条也让王愆旸给笑出了声。
  洗完澡出来的元幸边擦头发边问:“开心先生你,你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王愆旸看了看元幸几乎要挡住眼睛的额发,“头发长了,跟我出去剪个头发吧。”
  两人昨晚赶了夜间的高铁,早上才到家,没怎么休息的元幸挨着理发店的椅子就睡着了。
  梦里他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周蕾帮他做了手术,在他脑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
  而他恢复也比较快,下病床第二天就和王愆旸开开心心地吃麻辣烫去了,结果浪过头了,脑袋上的纱布掉了,后脑勺又爱上流血。
  猛然睁眼,元幸下意识地就伸手摸自己的后脑勺。
  结果不仅纱布没有摸到,就连头发也没有摸到。
  他愣了一愣,赶忙朝镜子看。
  结果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秀发,变成了一个小光头。
  圆圆的脑袋上光秃秃的,理发店的Tony老师为了好看,还给他打了点油,好让这个小光头反着亮闪闪的光。
  元幸回头看王愆旸,王愆旸捂着嘴在偷笑。
  元·光头·幸:一脸懵逼???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就说这章甜不甜吧
  我也想摸摸元幸的小光头嘿嘿嘿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变成小光头后; 元幸总觉得哪哪儿都不自在的; 尤其是头顶,总是凉飕飕的。
  而王愆旸的生活中也多了一样爱好,那就是“盘他”。
  总是带着慈爱的微笑; 手放在元幸光溜溜的脑袋上,摸来摸去; 甚至还要各种拍照。
  元幸的小光头也被他抚摸的更光亮了些,再接再厉的话; 晚上还能照明。
  “这是为了方便你做手术才剃光头的。”王愆旸爱不是事解释道,“医生要求的,不是我故意要整你啊。”
  小光头点点脑袋; 表示自己听了进去。
  但小光头本人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总是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的,手摸摸圆圆的脑袋,想把头发给摸出来。
  “越摸越不长头发了。”
  王愆旸冷不丁在旁边来了一句; 吓得光头元元立即把手给拿了下来。
  元幸紧张地问:“开心先生我还能; 能长出头发来的吗?”
  “当然可以。”王愆旸又伸手盘了盘这个光头,“头发是肯定会长出来的,你又没秃。”
  元幸皱起秀气的眉头:“可是我看那些; 那些和尚都一直不,不长头发的。”
  王愆旸笑了笑:“傻瓜,他们也长头发的,只不过剃得比较频繁,所以你每次看到他们的时候; 他们都是以光头的形象示众的。”
  “那好的吧……”元幸姑且信了王愆旸的话,又照镜子去了。
  看着自家的小光头明显有些不开心,王愆旸思考了一下,心里头敲定了一个主意。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需要去做的事。
  刚刚元幸的话提醒了他,京市有一所著名的寺院,据说求签拜佛特别灵验。元幸后天就要做手术了,总归要去求个安心。
  次日一大早,王愆旸就带着元幸出门了。
  暮春时节,花瓣全都零落在泥土里,但花香依旧弥留空气中,在暖阳的加热下,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
  天气大好,王愆旸也就没开车,带着元幸坐上了地铁2号线,晃晃悠悠几站就下车了。
  甫一出站,便闻到红墙那头浓郁的香火气息,元幸忍不住嗅了嗅鼻子。
  庄严肃穆的寺院对面是保存完好的小胡同,小胡同被改造成了小商铺,卖水卖纪念品的琳琅满目。
  今日难得这条街上人少,红墙对着红尘,别有一番意味。
  元幸吸了吸鼻子,又看了几眼身侧的红墙,大概明白今日是来干什么的了。
  寺庙门票不贵,香火免费领取,王愆旸和元幸各取了两束贡香之后就朝寺庙里走去。
  兴许是工作日加上旅游淡季的缘故,寺庙内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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