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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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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幸蹲在王愆旸在帮助下点燃了黄纸,接着在纷飞的纸灰里跪在地上,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元幸的膝盖上满是稀泥,黄纸也即将燃尽。
  “走吧元幸。”王愆旸在一旁伸出手想拉他一把。
  “等一下的。”元幸还跪在地上没起来。
  只见他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枚五角钱的硬币。
  这是他从奶奶包的饺子里吃出来的,他从老家带到了京市,又从京市带回了老家。
  现在他要将这枚硬币埋进泥土里,将这枚硬币还给奶奶,连带着那些养育一起,还给奶奶。
  坟包前面多了不起眼的小土堆,下面埋着元幸对奶奶的所有情绪。
  “再见啦,奶奶。”元幸小声说。
  因为下雨的缘故,王愆旸不打算在晚棠村久留,只带着元幸去给张勇道别。
  离开村子势必要经过元幸家在祖宅,不过现在这个老房子已经是别人家的了。房子和昨天见到时一样,巨大的锁头和墙壁上的防护将他们挡在外面,将元幸的思绪也挡在外面。
  王愆旸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比较高的地势,说不定可以翻墙进去。
  “想进去看看吗?”王愆旸问。
  元幸摇摇头:“我们还是,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再继续呆了。”
  王愆旸便带着他回到了镇子上的宾馆,火车票是下午三点的,中午两人就在一家面馆解决午饭。
  元幸在进面馆的时候有些恍惚,因为这家面馆就是他刚出事后打工的那家。
  也是在这里,元幸听到了一个员工说在京市看到了妈妈的消息,这才有了接下来的故事。
  元幸看着店内尚且熟悉的摆设,又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王愆旸,最后低下头,微微笑了笑。
  他之前是从故事的开始离开,现在是从故事的开始,重新开始。
  开始一段全力奔跑的,崭新的生活。
  夏天,彻底结束了。
  回到京市后,元幸没再去看过元红铭,生活又回到了康复中心上班回家的模式中。
  秋末十月。
  元红铭的案子也终于有了新的进展,执法者们顺藤摸瓜,牵扯出一桩跨越多省的人口贩卖大案,目前已经锁定了好几名目标嫌疑人,一经抓获,立即判刑。
  而不知是谁将事情的始末放到了微博上,引起了众多网友的关注,一时间各种舆论迭起,网友们个个都义愤填膺,希望执法者能彻查此事,将那些被偷走的人生还回去,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作为导火索的元红铭瞬间就被舆论推到了风口浪尖,即使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依旧没有获得大众的同情。众人反而希望能尽快将他送进监狱,让他余生都在铁窗泪中度过。
  舆论推动着案情发展,没过一个星期,官方发表声明,元红铭因犯收买被拐卖妇女儿童罪,qiangjian罪等,被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缓期一年执行。
  此举一出,网友们纷纷叫好,大快人心。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警方抓获多名涉嫌人口拐卖买卖的犯罪分子,解救多名妇女与儿童。
  一名被解救出来的女子涕泪横流地感谢着警察同志,感谢着所有为此事做出贡献的人。
  元幸又看了几眼电视上的女人,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他起身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将已经成一根光杆司令的惊喜花挪到了一旁,贪婪地呼吸了一下窗外的桂花香。
  看着眼前落叶时的秋意盎然,元幸突然就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楼下响起停车的声音,是王愆旸将车停到了楼下。他站在落叶间,抬头冲元幸挥了挥手,元幸立即绽开一个比刚才更甜美的微笑,挥手同他打招呼。
  “我这就上去了。”王愆旸笑着说。
  “我,我去开门的。”元幸离开窗前,跑到门口。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近。元幸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往下一摁就打开了门。
  看到手里拎着一袋蔬菜,正朝这边走来的王愆旸时,元幸突然想到在几个月前,从老家回京市的火车上,王愆旸问他后不后悔没能进老家的宅子看一眼。
  当时的元幸沉默了一下。
  很快他就抬起头说:“不后悔的,因为我,我已经有家了。”
  “家里很温暖,有小白狗,有,有惊喜花,还有……我的开心先生。”
  一如现在,他站家门口等着他的开心先生,等着他牵住他的手,带着他进家门,带着他走进一段新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人渣正式下线!
  下面就只剩下小星星的康复之路啦!
  这段剧情不是很长,但是时间跨度很大,做好一章里过几年的准备,也做好元幸从22变成32的准备,不过不可能是32岁啦哈哈哈
  要谈恋爱还是趁年轻谈!毕竟老了的话腰就不好了(小声bb)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进入家门后; 元幸蹦蹦跶跶地跟在王愆旸身后; 跟着他从客厅走进厨房:“吃什么呀今天?”
  “你想吃什么呢?”王愆旸将蔬菜放在桌面上,回身靠在料理台上,伸手就把一直跟着自己身后的小黏幸给揽进怀里; “又想吃肉肉啊?”
  小黏幸摇了摇头,闷声闷气地说:“吃; 吃蔬菜也是可以的,要营养均衡。”
  王愆旸笑着放开他; 改为双手捧着他的脸,左右揉搓:“哎呦你懂的还真多。”
  元幸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试图把王愆旸在自己脸上作恶的手给挤开:“我懂得就是; 就是很多的。”
  “行; 你懂的最多。”王愆旸松开手,“那今天就吃点清淡的。”
  从晚棠村回来后,元幸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避免着说话口吃; 甚至还在家里诵读一些东西来锻炼自己说话的能力。
  之前那几次和元红铭对峙的时候; 他同元红铭讲过的所有的话,一句都没有口吃。当时高度紧张的状态和精神似乎刺激了他的某处神经,自那以后; 元幸说话就再也不像先前那样口吃的厉害了。
  不过元幸自己并没有发现此事,并且事后也没有反应过来。
  加之最近两个月的练习,元幸说话也比先前利索了那么一点,但总体来说还是口吃。
  但是也只有在遇到很长的句子,或者慌乱的时候; 还是会像之前一样断一下句或者重复一边。余下的时候甚至还能和王愆旸顶几句嘴,就像刚才那样。
  不过他那习惯在句末加“的”字的口癖倒是没改掉,王愆旸也觉得这口癖挺萌的。
  不过除了语言说话外,元幸要学的还是蛮多的。
  比如他需要考虑很久才能理解张勇的感谢,这个需要他在生活中慢慢学习。比如港城大学的校训,这个就是知识面的问题了。
  王愆旸计划后面和元幸商量一下,彻底辞掉火锅店的工作,下午送他去特殊的学校学一点文化知识,不能总是这样傻乎乎的,不然以后还怎么开医院帮助小朋友。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问题。
  关于感情。
  元幸似乎也明白这个是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一个大问题,所以总是粘着王愆旸,要个抱抱要个脸颊亲亲。
  并且试图在王愆旸亲吻自己的脸颊时偷偷转头,但总是被对方牢牢地锢住,小计俩无处可施,气得他直跺脚,说一句“嗨呀好气”。
  而王愆旸面对元幸的亲亲抱抱举高高攻势,不得不一直活在煎熬里,艰难地把持住自己。
  他只好一次次克制地将元幸抱在怀里,摸摸脑袋,心里希望他能快点长大,于水火之中解救自己。
  在康复中心时,元幸总是有意无意地问方秋月问小陈姐姐,问关于“男男之情”的事情。
  方秋月当时正在喝茶,从元幸口中听到这个词时,一向稳重端庄的她差点把口中的茶水给喷出来。
  她拽了张纸擦擦嘴,觉得是自己老了。
  当时令秋迟也在场,他看着元幸一脸的天真懵懂,只觉得丢人。
  不过话虽如此,方秋月还是给了元幸一个任务:“将自己的感情传达给对方,要让对方无时无刻都感受到自己的这份心意,帮对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说的弯弯绕绕,元幸自己总结为“无时无刻都要对开心先生说喜欢他,帮开心先生干家务活”。
  喜欢是肆无忌惮,爱的包容,克制和责任。他们两者的区别其实很小,仅有一层窗户纸之隔,捅破了,福至心灵了,便能拨开云雾见天明。
  元幸要做的可以说是在捅窗户纸的边缘来回试探。
  于是在今日回家的时候,刚进门的老王,还没来得及换拖鞋,冷不丁地就听到了软糯糯的一句。
  “我喜欢你的,开心先生。”
  王愆旸当场距离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他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的身形,看说话居然也磕巴了:“小元幸你,你怎么了?”
  元幸眨眨眼:“没,没怎么呀,就是说喜欢你的。”
  然后他主动走过去,帮王愆旸拿过手中的东西,又说:“帮,帮我喜欢的开心先生,拿东西。”
  接着又是拖鞋:“给我喜欢的开心先生,拿拖鞋。”
  面对如此听话懂事的元幸,面对一口一个的喜欢,王愆旸当场去世。
  幸福地去世,并且热泪盈眶。
  元幸看着王愆旸的反应,忍不住抿了抿嘴唇,也不知道方奶奶给的这法子到底管不管用。
  王愆旸“复活”后去做饭了,元幸晃着步子也跟着他进厨房,站在一旁看他做饭。
  今天吃的是杂炒时蔬,几样青菜在炒锅内一上一下地翻滚着,元幸看着看着就有点想伸手上去自己试试,美其名曰“帮喜欢的开心先生炒菜”。
  他抬起头,做坏事一样地眨眨眼,试探地伸出小手,试探地朝王愆旸手中的木铲探去。
  “听话。”王愆旸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去一边玩,这边油烟太大,怕呛到你。”
  “我想试试的。”元幸贼心不死,继续伸出小手,“我,我可以的。”
  “不行。”王愆旸又一次把他的手给推开。
  话音刚落,一点油星从锅里爆出来,直接飞溅到元幸的手背上。他“嘶”了一声后,赶忙收回手,飞快地上下甩动,试图赶跑疼痛。
  王愆旸第一时间关掉燃气灶,放下木铲,捉住元幸那只手仔细看了看,责备道:“让你皮,手疼不疼?”
  好在油温不是特别高,手背上连个红痕也没有留下来。
  “觉得疼的话就去抹点牙膏。”王愆旸说着打开了燃气灶,刻意调小了火势,继续炒菜,“别杵着了,赶紧出去,不然一会儿手又要负伤了。”
  元幸看着刚刚被油星烫到的地方,鼓了鼓腮帮,只得放弃帮他喜欢的开心先生炒菜做饭。
  王愆旸看着他离开厨房,这才松了口气,将火势调大。
  “我喜欢开心先生。”
  已经离开的元幸突然又冒出个脑袋,贼头贼脑地来了一句,又贼头贼脑地撤开跑走。
  冷不丁一声响起,王愆旸一惊,一点油星“嘭”一下溅到了他的手上,烫得他顿时“嗷”了一声。
  他无奈地看了看手背,轻轻扇了扇,叹气道这小孩今天是怎么了,一口一个喜欢自己不说,还殷勤得很,再也不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元元米虫了。
  吃过饭后,洗碗之前,王愆旸又一次把元幸赶了出去,生怕他又摔了盘子划上自己。
  元幸顿时不乐意了,叉腰道:“我,我之前在饭店打工的时候,一直,一直是洗盘子端盘子的,我很厉害的。”
  王愆旸考虑了一下,递给他一个满是泡沫的盘子,嘱咐道:“小心一……”
  结果话没说完,盘子就因为泡沫太多,和手指之间的阻力太少,从元幸手中滑出,掉回水池里。
  飞溅出来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脸和衣服,元幸脸上还滑稽地沾了点泡沫。
  王愆旸低头看看他,他抬头看看王愆旸。还恬不知耻地眨了眨眼,无辜得很。
  看他这样,王愆旸也责备不出什么,而且盘子也没掉到地上,他只伸手弹了一下元幸的脑门:“今天你怎么回事儿呢?傻乎乎的。”
  元幸抱着脑门,开始对方秋月的话有一点点质疑,决定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当然这次离开厨房前,元幸还是又给王愆旸来了一句喜欢他。总是王愆旸今天已经听过好几遍了,身子还是忍不住一颤,又将那盘子给掉进了水池里。
  这么可爱干什么呢?
  洗过碗后,王愆旸在厨房里准备明天吃的菜,提前择好切好放进冰箱里,明天做饭的时候就方便了。
  他小心翼翼地开关冰箱门,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塑料袋里的蔬菜,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元·小捣乱鬼·幸·黏黏又进来。
  结果刚关上兵线门,一回头,就看到元黏黏又黏到了他的背后。
  “我想帮,喜欢的开心先生择菜。”
  王愆旸无奈,考虑到择菜的危险系数几乎为零,就点点头,把元幸留了下来。
  “那你去帮我剥点大葱吧。”王愆旸指指靠在墙角边的绿色,“一根就够了,剥完了洗一洗放在桌上就行。”
  没一会儿,元幸自信地递给王愆旸一根剥好的蒜苗。
  王愆旸:“……好了你出去玩吧。”
  之后元幸就很消停了,乖乖洗漱泡脚,没再捣乱,依旧一口一个喜欢你。
  “开心先生你快过来看。”元幸在卫生间喊道。
  王愆旸趿拉着拖鞋走进去:“怎么了?”
  “你看。”元幸伸手往洗脚盆理指指。
  两只白胖的脚丫并拢,只在大脚趾处微微分开,组成一个狭长的心形。
  “比心。”元幸上下晃晃白脚丫,荡出一圈水波纹,“泡脚也是……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就是泡脚也是爱你的形状鸭。”
  王愆旸:“???”
  这小孩今天怎么肥四?
  又犯傻又卖萌的,自己还不当回事,撩人而不自知最为致命。
  并不知道自己给王愆旸带来了点甜蜜困扰的元幸开心地在水盆里晃了晃脚,嘟嘟囔囔着喜欢你鸭,喜欢你鸭。
  王愆旸被搞得一个头变两个大。
  终于到了即将睡觉的时候,王愆旸有预感元幸还会给他来点什么。
  果不其然,他刚进卧室,就看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个小人。
  元幸侧躺在床上,两手乖巧地交叠在一起垫在脸颊下面,脸上的肉被挤出一坨。浅蓝色的家居服受重力影响下垂,贴在身上,在腰部下限,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两人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但那都是迫不得已才睡一张床的,每次王愆旸都礼貌克制得很。
  元幸见王愆旸站在卧室门口迟迟不进来,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开心先生你,快来的,被窝里很暖和了。”
  这让王愆旸突然忆起,去年元旦他在元幸那个出租屋里时,他为了安抚元幸留下来过夜。元幸怕他在凳子上睡的不舒服,也是这么拍着床铺让他来床上睡觉,说的也是被窝里很暖和了这句话。
  只不过那时候元幸满脑子都是天真,现在看的话,王愆旸总觉得元幸在谋划什么。
  才不到一年,自家的元元猪就学坏了吗?老父亲痛心疾首。
  最后元幸还是被王愆旸连人带着被子卷成一个蛋筒给抱回他的书房。
  王愆旸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放在床上后伸手指指他的脑门:“快睡吧,别再闹腾了。”
  元幸想了想,说:“我想和喜欢的开心先……”
  “好了打住。”王愆旸知道他想说什么。
  夜灯柔和,灯色里的星光一点一点在墙壁上蔓延。
  王愆旸垂眸,睫毛在他眼下一片阴影,遮挡住了他的情绪。元幸则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所有情愫一览无遗。
  对视良久后,王愆旸伸手将他额上的头发给拨开,露出额头,然后闭上眼睛俯下身去。
  王愆旸的阴影投下来时,元幸第一次觉得有点紧张,甚至紧张地抿了抿嘴巴,也闭上了眼睛。
  温柔的吻落在他额头上,脸颊上,克制地离开嘴巴附近。
  “行了。”王愆旸稍挪开这个吻,双手捧着元幸的脸颊,低头冲他笑了笑,声线在夜色里低沉,“你都说一天了,现在轮到我说了,我也喜欢我的小元幸。”
  “我会一直陪着你慢慢长大,等你五年十年,等你长大后,所有你想要的感情都会给你。”
  两人脸颊贴得极近,所有炽热的吐息全部都拂在彼此的脸上,屋内气温顿时升高,旖旎的气氛缱绻在一起。
  元幸的脸色微微有点泛红,心跳也怦怦怦得不受控制,似乎想要冲破那薄薄一层血肉的桎梏。
  “好了,睡吧。”王愆旸起身,指尖点点他的额头,“明天还要早起呢,晚安我最喜欢的小元幸。”
  元幸这次没说话,待关门声响起后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刚刚被吻过的地方,每抚摸到一处脸颊温度就升高一度。
  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放下来,抓住被子的边沿,眼里亮晶晶的。
  王愆旸回到卧室后,靠在门后长出一口气。
  刚刚差点没把持住……
  元幸柔软的头发,粉白色的脸颊,浓密的睫毛,下垂眼的眼角,眼下的泪痣……粉色的唇瓣。
  他叹了口气,走到窗前吹了吹风,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元幸今天实在是有些反常,王愆旸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能又是在康复中心学到的什么。
  他送元幸去康复中心是去做康复训练的,现如今元幸手脚齐全,说话也利索还能吐金句段子,看来是时候换一种更新更有效的方式了。
  正这么想着,一条信息切入他的手机。
  赵眠付:好久不见老王,我的医院已经建成了,你什么时候带元幸来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欢乐日常过度一章,后面就走剧情了,不过后面的剧情也差不多是甜甜的日常互动了_(:з」∠)_
  就酱,争取早日谈恋爱。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赵眠付之前计划在京郊建立的; 针对智残儿童的医院已经建成; 但由于医疗设备和医疗人员等条件还没有跟上,暂时还没有对外开放,也还没有对外宣传。
  不过他倒是花大价钱从国外引进了一台医疗机器; 说是专门为元幸这样的患者准备的。
  当时正在和王愆旸一起听电话的元幸有点愣,他看着荧蓝发亮的屏幕; 眯了眯眼就,心里头甚至还有些感激这个捏脸坏蛋。
  王愆旸看出他的心思; 伸手就在他脸上揪了一下,吃了个隔空醋:“我跟他谁比较好?”
  元幸立即吹彩虹屁,殷勤得很:“那当然是; 开心先生了!谁; 谁都比不上我的开心先生。”
  王愆旸这才满意地继续开车。
  毕竟不管是建址还是购买设备,他可是都投了一部分资金,便宜可不能全让赵眠付那个家伙给占了。尤其是元幸这儿。
  从家里出发; 驱车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到了京郊的医院。
  因为是针对智残儿童设立的; 所以这里并不像方秋月那个针对所有心理障碍和认知障碍的医院那般大。从外面的话看只是个普通的四层小楼,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气派。
  结果走进去时,内部却别有洞天。
  玻璃门需要刷卡才能进; 赵眠付刷了卡带他们进去时,元幸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小鸽咕咕的玩偶,雪白雪白的煞是好看。
  “咦?”元幸伸手去摸了摸,觉得有点眼熟。
  结果下来看到的让他更加眼熟。
  只见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每一个都是元幸见过的; 每一个都是赵眠付亲手抓的。
  赵眠付见两人都在往墙上看,不好意思地用食指在鼻下蹭了蹭:“哎我这不想着以后来的都是小孩子嘛,温馨一点总比那种冷冰冰的白墙好看。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嘛,不走寻常路。”
  平时来看,赵眠付的性格和行为着实会有些怪异,比如堂堂几家上市公司的总裁最喜欢的事居然是抓娃娃。
  但这些怪癖,却在此时显得格外可爱。
  除了玩偶之外,墙面也被漆成了浅浅的粉色蓝色和黄色,更添一份温暖。
  元幸一边看一边默默地剽窃了赵眠付的创意,以后他开帮小朋友的医院的话,也要弄得这么温馨漂亮。
  “一二层是治疗的地方,三层是吃饭和活动的地方。”赵眠付跟两人介绍着,“四层是住宿的地方,到后面会有照顾小朋友生活的阿姨来的,老王你想把小元幸留这里住宿的话也可以哦我不介意的。”
  “你想都别想。”王愆旸斩钉截铁。
  “瞧你小气的。”赵眠付说着将两人领到了二楼一间屋内。
  打开灯,屋子正中央是一个白色的仪器。
  赵眠付估计也是为了营造气氛,给仪器上还贴了些可爱的装饰。
  “周女士还没来呢。”赵眠付低头看看手表,“稍等一会儿应该就可以。”
  周女士全名叫周蕾,就是王愆旸老同学的妻子,国内首屈一指的脑科医生,她手下有不少智残患者成功恢复的案例。
  元幸盯着那机器看了一会儿,也明白这是给自己看病的,但他还是问王愆旸:“开心先生,这是给我看,脑袋的吗?”
  王愆旸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正要开口说话,被赵眠付抢了先:“当然是的,只要用了这个机器,你就能恢复啦,然后就可以和你的开心先生甜甜蜜蜜地谈恋爱啦~还能亲亲抱抱举高高,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听到“谈恋爱”这三个字,王愆旸抢先给了赵眠付一拳头。
  他从牙缝里咬出词句:“就你话多。”
  元幸本来是对赵眠付的话没什么感觉的,但是听到那句“想亲哪里就亲哪里”时,脸颊还是微微红了一下。
  目前来看,他从王愆旸那里讨来的亲亲都是在额头脸颊和眼睛上的。只有一次不小心吻到唇角,虽然停留的时间不长,但元幸总觉得那次的吻有点很奇妙的感觉,让他有点食髓知味。
  要是能想亲嘴巴就亲嘴巴,一直亲亲嘴巴该多好呀。
  元幸一边想一边满足地吧砸吧砸嘴巴。
  他看着一旁弯腰抱着肚子的赵眠付,问:“那这个要,怎么用呀?”
  一肚子坏水的赵眠付在疼痛中微笑了一下:“很简单,用头去撞一下就……”
  王愆旸无情的铁拳锤了下来。
  赵眠付,卒,死因,试图教坏小星星。
  元幸也并没有把赵眠付的话给当真,他也就是多看了几眼这才被赵眠付贴得花里胡哨的机器。
  没过一会儿,周蕾来了。
  比起不正经的赵眠付,周蕾作为专业的一声来说颇具职业素养。
  简单打过招呼后,周蕾便将赵眠付和王愆旸给支了出去,留元幸一个人。
  周蕾冲他笑笑:“叫元幸是吧。”
  “嗯。”坐在小板凳上的元幸有些拘谨地抓住裤子上的衣服,朝门口处望了望。
  “别紧张。”周蕾拿出一支笔和一个本子,“只是问你一些简单的问题罢了。”
  周蕾问元幸的问题和方秋月问他的差不多,只不过她毕竟是专业的临床医生,问得更多是关于元幸病情方面的问题。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元幸答的小心谨慎,周蕾则将那些答案全部都记在了本子上。
  “好了。”周蕾合上本子,起身,轻车熟路地打开赵眠付买来的那台机器,“元幸你来这边,我们做个检查。”
  机器嗡嗡地响着,元幸带上一个东西,站到了周蕾指定的地方,按她的指示左右转着。
  检查的过程中,周蕾开始问他一些不相干的问题。
  “你和王……开心先生怎么认识的啊?”周蕾八卦地问。
  听到这个问题,元幸也放轻松了一点:“是全年在火锅店认识的,快一年了的。”
  “这样啊。”周蕾带着眼镜凝眸看着机器的屏幕上,“我来之前听赵先生说,说你讲话的时候特别口吃,现在看你讲话的时候也挺好的嘛,来左转一下。”
  “嗯。”元幸依言左转,“我之前在家里,有练习说话,尽量让自己不,不口吃。”
  之后周蕾又问了元幸不少关于他生活上的事情,以及他没发烧之前的事情。
  “好了。”周蕾从旁边拿过几张X光片,“把头上和胸前脖子上的东西摘下来吧,咱们做完检查了。”
  “谢谢姐姐。”元幸说。
  几张X光片是元幸的脑部X光,黑色的纸面上印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元幸看不懂的图像。
  他看了几眼,问周蕾:“周姐姐,这个是我的脑袋吗?”
  周蕾用红笔在上面打了几个勾,点头:“是啊,元幸你帮我把门外两个人叫进来吧,你就先在外面呆一会儿好吗?”
  刚一出门,王愆旸立即伸手摸了摸元幸的脑袋,关切问:“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赵眠付在一旁直撇嘴:“我的机器可是国外进口的哼。”
  元幸摇摇头:“没事的开心先生,周姐姐让你们,进屋里去的。”
  被关在门外的元幸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谈话的内容,只不过赵眠付装的这门隔音实在是优秀,元幸只能听到一点点声音。
  屋内,不待周蕾开口,王愆旸率先问:“周医生,元幸这个情况怎么样?恢复的几率大吗?”
  周蕾没搭腔,反而是将那几张X光片展示给王愆旸看:“你先看看这个,我打勾的地方。”
  虽不曾学医,但王愆旸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这几张图和其他的不同之处,他指着上面一团白色的光影问:“这是什么?”
  那团光影只在打勾的几张图上可以看到,其余的图上都没有。
  周蕾思考了一下:“这是他脑里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王愆旸顿时紧张了起来:“是淤血还是肿瘤?”
  “不是。”周蕾摇头,伸手指着图上白色光影,“你看这个地方。”
  这几张是元幸脑后视角,说明那团白色光影就一直生长在脑后。而且从图上可以看出,光影的活动范围有限,并且与大脑间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隔膜。
  周蕾伸手点了点这个隔膜:“元幸呢,在我见过的大多数患者中算是情况还不错的一个。我刚刚问了他不少问题,发现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你要知道,大多数智残患者是没有一个‘我傻了’的概念,也记不得自己傻之前的事情。”
  “就算是那些生活和元幸一样能自理的患者,他们的意识和思维也没有元幸的清晰。”
  王愆旸皱眉看着那几张X光,问:“您的意思是?”
  周蕾指着X光上的隔膜:“你可以这样理解,元幸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样,这个东西将他的那些回忆和意识给封存了起来,这才导致了他一直是这个状态。”
  “一般来说,发烧造成的智力残疾是不可逆的,但是我在检查之后,发现元幸的这种情况不全是发烧导致的,大概也有一部分是他的意识主动逃避,封存起来的。你可以理解为,他将那些东西藏在了这片光影里。”
  周蕾继续道:“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元幸是有几率恢复的,并且有很大的几率。”
  赵眠付一听,立即就起身,情绪激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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