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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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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愆旸思考了一下,明天是元幸最后一天假期,后台他就要回去上班了,不过王愆旸的公司暂时还没有开工,所以还有一周的时间可以天天带着元幸。
“那我明天给你带……”王愆旸话说到一半,发现元幸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只得把话又吞了回去。
这附近有一家花店,想要玫瑰的话,买一捧就是了。
王愆旸又呆了一会儿,看着元幸的睡颜,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头发,将他光洁的额头露出来,用手指在他五官描摹着,行过眉眼鼻尖,至唇角下巴处微微一顿,收回手。
站在窗前,王愆旸伸手将窗上的白雾抹去,发现风雪比来时更凶猛了一些。
被手指抹去的白雾在指间变成了湿淋淋的水珠,王愆旸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将元幸的沙发给挪到他床边,今天就还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吧。
他刚把沙发给挪过去,就见已经躺下的元幸又睁开了眼,半睁着眼睛喊他:“开心先生。”
王愆旸放轻了动作,轻车熟路地把被子从床下的箱子里拿出来,问:“怎么了小元幸?”
元幸轻轻从床上坐起来,手肘支着床,问:“如果,如果我以后还想有时候,有时候去你家玩的话,可以么?”
他其实是很想一直拥有这份温暖的,但终究是不敢将温暖全部抓在手中,只能提出去玩一玩。
“可以,你先躺下。”王愆旸坐在床边帮他掖好被子。
“嗯。”元幸又闭上了眼睛,轻声说着,“可以,可以见到弟弟么?上,上次的炸鸡很,很好吃的。”
“那你还想吃么?”王愆旸问。
“想的,想的……”他慢慢说着,又闭上了眼沉入梦乡,嘴巴还砸吧了几下,仿佛真的在吃鸡米花一样。
王愆旸慢慢笑了,看来明天不仅要买玫瑰花还要买鸡米花。
至于让元幸住到自己家的事情……就再说吧。
就像昨天他在外公外婆家说的一样,他再心急,也还是要看小狗本人意愿如何,像感情一样,强迫不来的。
“睡吧小元幸,晚安。”
关上灯前,王愆旸看到了元幸的手机,忍不住伸手去摁了摁,发现他关机了后才放心,然后关灯这才躺在沙发上。
上次他躺出经验了,所以这次一下就找到了最舒服的睡姿。
一夜好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洒了满室,过于明亮的光线一时间让王愆旸有些不适应,就没有睁开双眼。
又一次在元幸家过夜,不过这次的感觉和上次却不大相同。
上次他整个人都睡得很憋屈,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后醒来,腰酸背痛好似婉柔公主。
而这次,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双腿放得平平整整的,没有那种弯曲了整夜的不适感,身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风漏进来,背后脑后也没有硌人的沙发扶手。
除此之外,怀里似乎还有一个暖呼呼,软绵绵的东西。
“醒,醒醒,开心先生。”元幸软软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听到元幸的声音,王愆旸心头一颤,立即就睁开了眼。
难道是……!
映入眼帘的是元幸趴在床边的小脸,他的双手叠在一起放在床上,而下巴则放在双手上,微微歪着脑袋,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似乎是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
瞳孔颜色漆黑却有神,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王愆旸,见他睁眼,甜甜一笑:“开心先生,早,早上好呀。”
王愆旸一愣,那自己怀里的是……
低头,王愆旸正好就看到了自己怀里的小白狗玩偶,黑色玻璃珠眼睛也是圆溜溜的,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还吐着舌头朝他笑。
小白狗:“:)”
王愆旸:“……”
作者有话要说:醒醒老王,别做梦了
虐多了似乎有点不太会撒糖,写的我要抑郁了。
*书中部分对白节选自《小王子》
第四十八章
王愆旸低头看看笑得灿烂的小白狗; 再抬头看看趴在床边正笑得甜的元幸; 迷茫了几秒,愣愣地看着元幸。
到底是元幸又喊了他一声:“开心先生,起; 起来了,太阳; 太阳都晒到屁屁了的。”
雪停后的阳光极好,阳光里带着年初新雪味道; 清新又充沛,照得整个屋里都暖洋洋的。
现在是正午十二点,元幸家朝南; 屋内亮亮堂堂的。
王愆旸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了; 上次在元幸家的沙发上也没有睡到这么晚,这次躺在元幸的床上,总觉得像是有魔力一般; 一睁眼一闭眼就到了正午。
他抓了抓身下的被单; 真的有魔力么?
“起,起来了,开心先生。”元幸揪了揪他怀里小白狗的耳朵; 声音听起来瓮瓮的,像是有点感冒了。
“声音怎么了?”王愆旸起身,将怀里的小白狗递给元幸,揉了揉额头后起身。
“啊?声音,声音还好啊。”元幸则抱住小白狗; 欣喜地拿脸蹭了蹭毛茸茸。
看他抱着玩偶一脸开心的模样,王愆旸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臂弯。
真的只抱了小白狗么?没有其他的了?
还有自己到底是怎么爬到床上的?
王愆旸得了个一问三不知,还是问自己,只好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去洗脸漱口。
待他进入卫生间后,刚刚还在和小白狗玩的元幸立即将目光挪到卫生间的门上。
昨天晚上凌晨时,半睡半醒之间的元幸被王愆旸关门的声音吵醒,屋里太暗,他朦胧着眼什么都看不清,害怕是开心先生走了,赶忙轻轻喊了一声开心先生,带着焦虑和疑惑。
没想到王愆旸立即就应了他一声:“我在呢。”
雪夜里的声音非常轻,无比温柔。
元幸的这才放下心来,复又躺进被窝里。
只是刚躺进被窝里,床沿似乎微微陷下去一块,紧接着被子被掀开,自己旁边就多了个人。
王愆旸才是真的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上了厕所后嘟嘟囔囔着背疼腿疼,看到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躺了上去。
也只是躺上去而已,挨着枕头后马上就睡着了,手脚都放得规规矩矩的。
元幸的枕头十分小一个,被王愆旸这么一枕,自己立即半个脑袋就出去了。加上他在王愆旸躺下的一瞬间,本能地往一旁躲了一下,所以小被子也被王愆旸抢了一半,右边都有风透进来。
元幸清醒了不少,抱着怀里仅剩的那点小被子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
王愆旸睡觉的时候不打呼噜,此时元幸耳边只有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于是元幸又眨了眨眼睛。
王愆旸的右手放在他左手边,只需要轻轻动一下手就能抓住。
这只手他牵过很多次了,在很多场合下都牵过,唯独此情此景下是偷偷拉住的。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挨到的那一瞬间赶忙缩回,抠着身下的被单,心脏怦怦跳的厉害。
眼睛睁得大大的,屏息凝神后再次尝试。
这次元幸成功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开心先生的小拇指,心跳得更厉害了,勾上去时还轻轻扯了扯。
温暖的触感让他想到了小时候做过的游戏,甚至在被窝里小声地念了起来:
“拉,拉钩上吊,一百年,一百年不许变。然后,然后,开心先生和我要,要一百年都,都不许变的……”
说完他自己心里头突然甜丝丝的,忍不住就偷偷笑了起来,又开心地轻轻勾了勾王愆旸的小拇指。
“一,一百年,一百年都不许变的。”
人说百年之好,说的是男女结为夫妻。如今只有一个不不懂什么百年之好的元幸,只会在温暖的被窝里,悄悄勾着对方的小拇指,悄悄念着儿时童谣,结下一个百年的约定。
偷笑完后,元幸抿了抿唇,勾着王愆旸的小拇指,另一只手艰难地抓过剩下的被角,满足地睡了。
直到他醒来时,两人的小拇指还勾在一起。
周围稍稍有些冷,元幸吸了吸鼻子,觉得无比开心,就像是已经和开心先生共度了百年那般开心。
于是小心翼翼地起了床,洗洗涮涮穿上衣服。
可能昨晚因为王愆旸抢了被子,导致元幸有些受凉,所以就小声地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搬着小凳子坐在床边,就这样看着王愆旸直到他醒来。
王愆旸从卫生间出来时,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地摸着后脑勺。
看元幸正坐在小板凳上玩他的左手小拇指,忍不住走过去拍拍他的脑袋:“乐什么呢小元幸?”
元幸赶忙收回手,笑呵呵地说:“没有的没有的。”
王愆旸看看窗外的雪,又看看土壤已经湿润了的花盆,左思右想坐在了床边,欲言又止。
终于等元幸都感受到疑惑了抬头看着他,王愆旸这才开口:“小元幸。”
“嗯?”元幸眨眨眼。
王愆旸似乎是觉得不太好意思,毕竟爬床这种事……不太光彩,尤其元幸还比较特殊。
“我昨晚,不是睡在沙发上的吗?”王愆旸问着,眼睛在沙发和床上转了一圈,“怎么……”
元幸如实回答:“昨天,昨天晚上你关门,然后说,说腿疼,背疼,然后就,就上床上了的。”
关门?
王愆旸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梦游出门吗关门关门。
不过实际上,其实是王愆旸晚上半睡半醒之间上厕所出来后关的门,正好就被元幸听了的关门声。
不过这些都不太重要,王愆旸摇了摇头。
躺床上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终于的是……
王愆旸轻咳一声,又问:“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就算自己醒来时发现怀抱着的是小白狗,但万一晚上就把小元幸抱进怀里了呢?这温软香玉在怀,老王也三十岁了……
此话一出,刚刚还挂在元幸乐呵呵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紧接着就见他缓缓低下头去。
这可把王愆旸吓了一跳。
但是却见元幸摇了摇头,一边说话,脸色和耳朵尖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没有,什么都没有的。”
王愆旸才不信!
看小元幸这个模样,自己该是坐实“禽兽”二字无疑了……
他蹲下身来抓住元幸的肩膀,用一个很负责的口吻道:“元幸,你不用害怕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要是做了什么,你就告诉我好么?”
于是元幸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他没有害怕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只是……做了什么的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呀。
元幸抿唇看着地面上的纸屑,难道偷偷拉小拇指也,也算犯法么?
他绞着手指,又抿了抿唇,决定将此事按下,抬头:“开心先生,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的。”
又是撒谎时不口吃。
王愆旸依旧对自我保持着怀疑,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昨夜之事,翻来覆去后终于放弃。
将记忆翻来复起几遍后,王愆旸什么都没想起来,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失忆了,于是叹了口气,放弃在此事上探讨,小星星毕竟是个乖孩子,不会撒谎的。
于是摸了摸他的脑袋,顺嘴一提:“行吧,不过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没有口吃哎小元幸,继续努力啊。”
元幸:“!”
此事暂告一段落,今天是元幸假期的最后一天,王愆旸昨天已经想好了,给元幸去买他心心念念的小王子的玫瑰花,然后做炸鸡吃,顺便自己需要买一瓶漱口水。
于是王愆旸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好了,正穿大衣的时候,元幸忍不住问:“开,开心先生你要,要走了吗?”
语气十分紧张。
王愆旸系上大衣扣子,温和一笑:“不走,我去给你买炸鸡吃。”
听到炸鸡,元幸立即就来劲了:“我,我也想去的。”说着就站了起来。
然而昨天他和开心先生争夺被子时惨败,导致刚说完话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还吸了吸鼻子。
外头雪停,阳光充沛好化雪,雪化时气温正是低的时候,王愆旸看了看正努力吸鼻子的元幸,最终决定把他放在家里,让他当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等着享福的宝贝蛋儿。
“小元幸,无聊的话可以看看书,不认识的地方等等我回来给你讲。”
“嗯,嗯。”
关上门后,王愆旸这次出了门。
他记得这附近是有个花店,然后花店附近有个生鲜超市,买点做炸鸡的材料外还能再买点其他的菜和水果,现在天冷,也容能多放几天。
为了避免张扬,他只买了几枝玫瑰,并吩咐店家将玫瑰花的刺给剪去。
那边在包装的时候,他在店里随便转了转,这家店除了卖鲜切花外还卖一些盆摘,花种和花球之类的。
店员将包装好的玫瑰递给他时,王愆旸发现里面夹了几枝白色的满天星,便想到了他家的小星星,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想到元幸,再置身花店,王愆旸一下就想到了元幸的那盆惊喜花。
于是问店员:“麻烦问一下,有什么花是春天开的么?”
店员立即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王愆旸,大多数花都是在春天开放的,你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王愆旸一愣,讨了个无趣,道了声打扰了赶快出了门。
魔怔了怎么。
拿着一束玫瑰花去生鲜超市,虽不多,但果然还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王愆旸买了炸鸡米花需要用的材料后想再给元幸买一些其他的东西,但苦于不知道元幸到底喜欢什么,只好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喂。”王愆旸站在水果区这边打了个电话过去,“小元幸,你有特别想吃的吗?”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元幸软软的声音还有翻书页的声音传来:“没,没有特别想吃的,开心,开心先生做的,都好吃的。”
王愆旸一边笑着元幸的可爱一边又想着这不就是另一种方式的彩虹屁么,应道:“好,那我回去买什么吃什么,不准挑食。”
“好,好的呀。”元幸说。
挂掉电话后王愆旸又挑选了一些东西去结账,队伍中人不少,王愆旸拎着篮子站在队伍末尾慢慢向前挪着步子,快到收银台前时,还在临近的小货架上拿了一小罐水果软糖,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到家后,王愆旸脱了大衣开始炸鸡米花,裹了面包糠的鸡米花在油锅里滋滋滋,把正在看书的元幸给引了过来。
他站在锅边,好奇地朝里面瞧着:“好像,好像下雨的声音的,滋啦滋啦滋啦的。”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比喻,无比天真可爱。
王愆旸夹起一块炸的金黄酥脆的鸡米花,在厨房纸上吸干了油,吹了吹,小心翼翼夹给元幸吃。
奈何鸡米花还是有点烫,元幸的嘴巴刚沾上鸡米花就烫得轻轻“嘶”了一声,眨眨眼,似乎有些苦恼:“开心先生,烫,烫。”
“慢点吃。”
王愆旸只好将鸡米花拿在手里,捏着喂到他嘴边,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吧唧吧唧地嚼两口,边吃边吹气。
缕缕白气从鸡米花里冒出来,飘飘渺渺在空气里。
元幸咬着鸡米花,嘴唇时不时蹭在王愆旸的手指上,嘬一下,偶尔会感觉到牙齿在指腹上轻轻划拉了一下,柔软的触感,总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奈何元幸吃完这个鸡米花后朝他开心地笑了笑了,笑容无比天真,王愆旸只得一边拼命默念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心经一边炸着余下的鸡米花。
除了鸡米花外,王愆旸还做了其他的几个菜,又蒸了饭,等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元幸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所以端着饭碗就不撒手,但终究也没有吃太多。
吃过午饭后,王愆旸伸了个懒腰,终究是过了而立之年,再怎么保持锻炼骨头也老了,一转脖子咔咔直响。
元幸便自告奋勇去刷碗刷锅,眼神十分渴求。
王愆旸也应允,不过目光是一直盯着那边的水龙头,打算等他洗了一个盘子后就抢过来属于他的家务事。
洗着洗着,元幸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小元幸?”王愆旸问。
“停,停水了的。”元幸手里的盘子上还粘着洗洁精打出来的泡泡。
王愆旸分别试了试厨房和卫生间的水,发现果然都停水了,于是礼貌地去敲了敲邻居的门,发现只是元幸一家停水。
“上次什么时候交水费的?”王愆旸看着元幸家门后上贴着的一些收据单子,试图找到交水费的电话。
“忘,忘了。”元幸说着用毛巾擦了擦手,“我,我给,房东哥哥,发短信。”
房东哥哥?
王愆旸眉毛一挑,宛若柠檬精一般酸溜溜的。
元幸发了短信过去,但没一会儿,房东就打了电话过来。
房东那边的语气和态度实在不能称得上客气,元幸十分有礼貌地跟他说了一大堆,对方总是不耐烦地回了个好。
在元幸即将挂掉电话的时候,那边房东突然说:“对了,你这房子到下个月月初就该交下一季度的房租了,今年个税改革,我的房租要涨价是2500,你要是租的话就下个月准备7500,不租的话就搬走,不要影响我再租房子。”
“啊?”元幸一愣,“不,不是两……”
话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留他拿着手机发愣。
他尚且还没有补齐那2000元的漏洞,如今房租又要涨500元……他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了……
元幸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直到王愆旸喊了他一声。
“小元幸?怎么了?”王愆旸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脑袋,“怎么愣了?”
“啊。”元幸这才反应过来,抬头仰脸看着王愆旸关切的目光。
虽然开心先生说自己能去他家里玩,但是……
元幸抿了抿唇,眨眨眼,最终还是说:“没事的,房东哥哥说,一会儿就,帮我交水费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要和小星星拉钩钩!
第四十九章
元幸挂掉电话后; 又擦了擦手; 坐在沙发上等着房东帮忙充水费,王愆旸站在窗前带着耳机接了个电话。
这间房子硬件设施不好,动不动就停水停电。元幸也不知道怎么看电费水费余额; 每次遇到停水停电都给房东那边打电话发短信,由那边帮着充一下。
是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停电了还是电表跳闸; 每次都会在交房租的时候额外给好多钱,其中有大部分都是没必要给的。
然而小傻子并不知道。
过一会儿; 元幸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去拧了拧水管上的阀门; 打算继续去洗碗时; 被王愆旸拦下了。
“坐着吧小元幸。”王愆旸走到水槽前,挽起袖子,“那边茶几上的纸袋子里有好吃的; 去看看吧。”
他临回来前; 将包装好的玫瑰花放在一个牛皮纸袋子里,没有直接拿给元幸。
“嗯。”
只不过元幸满腹心事,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也没去看那边的纸袋子,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抠着手指,在哗啦啦的水声里想着房租的事情。
元幸跑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找到当时那份住房合同。
乙方一栏写着歪歪扭扭的“元幸”二字,他将目光挪到日期那栏。
房子是从去年6月租的; 当时中介告诉他签了一年。元幸掰着手指头想了想,怎么说也得是明年6月才到期,3月初的时候还是要再交最后三个月的房子,所以他才会一直担忧着之前被元红铭拿走的2000元。
可如今不仅是这2000元的漏洞压着他,涨房租又在他心头平添了一座大山。
虽说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年限内一年房租为多少,但房东就是欺负他什么都不懂,不然也不会次次停水停电都要多收他钱了。
元幸算了算,距离下次交房租也就只剩二十多天了。
如果,如果迫不得已的话……元幸抿了抿唇,打算将合同给放回去。
就只能向玥玥姐借一点点钱,然后慢慢再还上了,以后不用再给家里钱,他的手头会宽裕得多。
谁知拉开抽屉,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元幸赶忙将合同丢进去,飞速关上抽屉。
回头,发现王愆旸正站在自己身后,抽了张纸出来,擦着手,低头疑惑地看着他:“藏什么呢小元幸?”
元幸站起来,手背在身后:“没有,什么都没有的。”
王愆旸把纸团丢到垃圾桶里,见他乖乖巧巧的模样也就没多想也没多问,摸了摸他的脑袋,无意提了一嘴:“是吗?不过刚刚那句话没有结巴哦小元幸。”
元幸一愣,低下头,语气不详:“有,有吗?”
“有。”王愆旸说,“这句又结巴了。”
“我,我也,也不知道的。”元幸结结巴巴道,毕竟说谎话时不口吃这件事,可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现在只祈祷开心先生没有看到那份合同,没有看到自己的窘迫。
这么想着,元幸就忘记起去翻那个袋子了,而王愆旸因为公司业务也急匆匆地离开了,自然也忘了装着玫瑰花的牛皮纸袋。
玫瑰花被晾在一旁,藏在阴影里,渐渐枯萎,红颜老去也无人知。
餐饮业年假时日短,元幸自那日后就返回火锅店工作了。工作之后,他就无法像前几日那般有大把的时间和开心先生呆在一起了。
没有基金会的工作,元幸一般能睡到中午,起床后没多少时日就得去工作了,所以上午的时候王愆旸也不好来他家,只好约定晚上接元幸下班回去,趁着送对方回家时短暂地温存一下。
元幸也能在这时候得到一个捏捏脸或者摸摸头,算是劳累一整天的慰藉。
盛星娱乐虽然还没有开始上班,但和逢光基金会的合作项目正是过年期间投放上去的,需每日后台监控数据做总结报告,加上app维护等,员工们每日仍需在公司项目群内汇报进度。
过年那几天王愆旸因为照顾元幸这边就在工作上偷了个懒,所以这几天格外的忙碌,索性也就在无人的公司里呆了一两天。
整日对着电脑,肩颈痛得不行,开车时手握方向盘架着胳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深夜的街道上车子也少,王愆旸于是将车速放慢,开得十分缓慢。
今日白天时,火锅店的客人格外的多,加之部分同事还在家里没有及时返回,元幸除了在门口发放零食,时不时还得跑到店内点菜,去后厨端菜,一天忙得都没影。
此时车内开着暖风,车速平稳,开心先生就在身边,卸下了身上的包袱的元幸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楼下时元幸依旧还盖着毯子呼呼大睡,王愆旸看了几眼,伸手替他掖了掖,自己轻轻关了门出去抽烟。
刚碾灭烟头的星火,车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了,元幸在里面揉了揉眼:“开,开心先生。”
王愆旸把手抄进口袋里,快步走到车门前:“快上去吧,外面太冷了。”
前几日下的厚雪还没有完全化开,今日气温依旧很低。
元幸小心翼翼从车上下来,缓缓挪着步子,好不让脚下雪泥溅到王愆旸的裤子上。今天他上班下公交的时候走的急了点,不小心将雪泥给弄到别人的衣服上,那人穿了白衣服,揪着他不放,元幸连连道了好几声歉才得以离开公交站。
“上去吧。”王愆旸拍了拍他的脑袋,“吃糖了么小元幸?记得刷牙。”
元幸上楼后,王愆旸还靠在车边没有离开,他习惯是在楼下等到元幸上楼开了灯,灯亮一会儿后灭掉再离开。
然而今天,王愆旸在楼下抽了两支烟也没等到屋里的灯亮起来。
回去直接就睡了么?
王愆旸碾灭烟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五楼那个小窗户,打算再等等。
但又一会儿,楼道里的灯亮了,亮了一会儿后又灭掉,紧接着又亮了起来,如此往复了好几回,看得王愆旸十分疑惑。
他忍不住给元幸发了个消息问他睡了没有,屋里怎么没开灯。
元幸秒回:还没有睡的,就是屋子里没了电的,然后水也没有了的,不过,我已经在,门外给房东哥哥打了电话的,帮我交电水钱,没问题,一会儿会儿就好了。
刚刚元幸没有开灯,似乎可以用没电来解释,王愆旸也能理解,但没水就不能理解了,不是前几天才交过水费的吗?
就算只交了10块钱的水费也不至于用这么快。
想着,王愆旸锁了车就上楼了,打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停水停电也太频繁了一点。
元幸开门时见到门外的王愆旸十分诧异:“开,开心先生你,你没走呀?”
王愆旸身上还带着烟草味,就站在门口问:“电表水表在哪儿?”
元幸脑袋一歪,没听懂:“什,什么东西呀?”
楼道里的灯恰巧亮起,身边墙壁上一个铁盒子钻进余光。一般老旧小区的电表都在会镶嵌在楼梯对着的这面上,只可惜这个铁盒子被一个十分笨重的锁头给锁上了。
王愆旸看了看元幸对面家的电表,小铁门一拉就开。
“你给锁的么?”他问。
“没,没有的。”元幸摇摇头,他甚至连这个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王愆旸皱了皱眉,为了方便查看用电量和余额,一般电表都不会锁上的,就算锁上了上面也会有一个上楼的时候也没有注意楼下的电表有没有被锁,此时专程下了几层,特意再看一眼。
从一楼到五楼,唯独元幸家这个电表是被锁上的。
元幸看着下楼一趟又上楼一趟的,喘着气的王愆旸,疑惑地歪歪脑袋:“开心先生,你,你怎么了呀?”
到底有什么是不能看的,特意把电表给锁起来。
而水表就在水槽下方,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吨数余量,不可能没水。
“小元幸。”王愆旸把头转过来,看向元幸,“你刚刚说,房东帮你交水电费?”
“嗯。”元幸点点头,“应该,应该,一会儿就好了的,很快的,开心先生你,你不要着急了。”
反倒安慰起他来了。
紧接着,元幸的手机嗡嗡了两下,是房东发来的信息,王愆旸忍不住瞥了一眼——“电费水费都帮你交了,你用老法子拧一拧就行,一共是53,记在你账上了。”
于是只见元幸走到柜子处,费力地用手在柜子后面掏了掏,只听清脆的“啪”一声,屋里的灯亮了。然后他又蹲到水槽下,伸手来回拧了拧生锈管道上的阀门,管道里响起闷闷几声后,旋转一下水龙头,水流也哗哗地流出。
其实每次只是跳闸和管道堵塞而已,只是元幸不知道,住进来小半年不知道被骗了多少次,花了多少冤枉钱。
“开心先生,你看,来,来电了,水也来了的。”元幸乐呵呵地说,搓了搓有点凉的小手。
王愆旸绕到柜子后看了几眼,发现那后面是个电闸,再结合数字快溢出的水表,了然。
他深吸一口气问:“小元幸,每次停水停电你都给房东发消息,然后他帮你交水电费,你给钱?”
“嗯,嗯。”元幸忙不迭点点头,“房,房东哥哥,每次都帮我,很快,很快电就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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