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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太妖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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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动作都能撩拨起火,让他懊恼不已。
    秦殃埋头在他颈间哭道,“你不爱我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爱我,都不愿意让我碰了……”
    某人一边哭喊,一边尽情地碰。
    听着秦殃的话,雷枭心底一紧,“我……”
    看着颈间毛茸茸的脑袋,雷枭不由放弃了挣扎,现在他根本不能确定自己的感觉,所以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爱秦殃。
    他只知道,他不想看着他难过,所以他想要就给他。
    秦殃偷偷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纠结的样子,不由微微皱眉,他怀疑雷枭的感情是不是变得迟钝了,照理说,雷枭既然能够察觉到自己内心不希望他难过,想让他留在身边,那么也该能察觉到对他的感情才对,但是他却这么不确定。
    以雷枭的性子,若是不爱能让人这样占便宜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想不通了?
    如果真的连感情都被钝化了,那他又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固执地保留着对他的一丝留恋和不忍?
    他的真实感觉一开始应该确实是被假象蒙蔽了起来,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冷漠地说出逢场作戏的话来,而现在,却又似乎在渐渐清醒,也就是说他还在挣扎。
    等秦殃回过神来,却发现雷枭脸色阴沉地瞪着他。
    秦殃这才发现自己走神走得很不是时候,不由讨好地笑道,“我在想要不要联系杰克森给你看看。”
    雷枭这样子很像是被催眠了,但是雷枭不应该那么容易被催眠才对,不过雷枭现在既然自己意识到了问题,又愿意相信他,那么看看也没坏处。
    闻言,雷枭皱眉思索,杰克森是世界第一催眠师,名符其实,老爷子曾经请他来对他做过抵制催眠的训练,完成课程的时候,他已经对杰克森的催眠完全免疫了,现在请他来,能看出他的问题吗?而且现在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被催眠了。
    雷枭正要说什么,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突然闷哼出声,不由抓着秦殃怒声道,“混蛋,你不会先说一声!”
    秦殃无辜地说道,“这么长时间了,我以为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雷枭恼恨地啃上他的脖子,鬼才信他不是故意的!
    秦殃任由他啃,笑着抱紧他,进出的动作缓慢磨人。
    雷枭也不催促,额头抵在他颈窝,微阖着眼,细细感受着两人结合的亲密感,伸手抚着他的后背,开口道,“秦殃……”
    “嗯?”
    “留下吧。”
    “那余渺渺呢?”
    雷枭突然沉默下来,秦殃顿了一下,然后猛然加剧动作,低头在他肩颈啃噬,用了些力道,带起微微的刺疼。
    雷枭轻哼着剧烈喘息,似乎感受到秦殃的情绪,手探入他发丝中,摩挲着发根,带着一丝安抚,“你知道现在不该打草惊蛇……”
    秦殃忿忿地在他脖子上咬出一个牙印,又重重地吮吸了几次,确定留下的痕迹不会那么快消去,才冷哼道,“我不知道。”
    雷枭闭上眼,微蹙着眉,似乎想要思考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但是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思考那么高深的问题,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最后只得无奈道,“那你看着办吧!”
    居然干脆地将问题丢给秦殃了。
    秦殃这才满意,手掌在他身上游走,遇到敏感的地方还用力揉搓几下,满足地眯起双眼,感叹道,“宝贝,还是你的身体摸着舒服。”
    雷枭瞬间就炸了,“你还摸谁了?”
    秦殃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不过却没有解释,而是冷哼道,“你都和余渺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还管我摸谁?”
    雷枭脸色铁青,伸手扣着他的肩便要将他扔开,秦殃死死地缠着他不放,昂头,挺腰,瞪着他,理直气壮地哼道,“你还有理了?”
    雷枭重重地喘息了一下,怒道,“我没碰过她!”
    “哦?”秦殃挑了挑眉,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后颈划过,感觉到雷枭轻颤了一下,才问道,“真的没有?没牵手,没搂腰,没亲嘴,没……”
    “闭嘴!”
    “怎么?”秦殃挑起眼角看他,一副“莫非被说中了”的神情。
    雷枭却冷着脸吐出两个字,“恶心。”
    秦殃忍不住笑出声,看着他嫌恶的表情,凑上去亲了亲,眯眼道,“宝贝,你真可爱……”
    雷枭推开他的头,沉着脸道,“别想糊弄过去,你还摸谁了?”
    秦殃低头看着他,或许是因为被身体交缠的快感夺走了一部分理智,忘了去思考更多,行为都交给了本能,雷枭看上去倒像是正常了。
    秦殃勾唇笑道,“陌陌啊!”还煞有其事地皱眉抱怨道,“全是毛。”
    雷枭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不由恼怒,居然还把他和一头狼拿来比较,不对,狼也不能摸!
    果然本性难移,雷少还是一样小气。
    

☆、083 长痛短痛

不过还不等他发飙,秦殃已经先一步堵住他的嘴,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让他忘记这件事。
    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矜持的了,而且雷少这么精明,自然已经发现了太过矜持只会吃亏的道理,所以出手也毫不留情。
    不过显然这种情况下,他太热情也还是吃亏。
    基于他的努力,秦殃有些失控,而雷枭却反而因为他的失控觉得安心。
    一番激烈缠绵后,两人叠在一起喘息,觉得满足,也觉得疲惫,似乎这段时间积压的疲累都袭了上来,谁也不想动弹。
    良久,雷枭才推了推身上的人,“出去。”
    秦殃抱着他蹭了蹭,“不要。”
    “秦殃!”
    秦殃无辜道,“我又没动。”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还委屈道,“你就这么嫌弃我?”
    雷枭伸手扣住他的腰,秦殃原本以为他是要将他扔开,却不想雷枭只是抱紧他,下巴在头顶蹭了蹭,低声道,“没有。”
    秦殃微微一顿,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唇舌在他耳下扫过,轻声道,“我不会放手的。”
    其实雷枭比他更不安吧!他至少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雷枭或许连什么时候放弃了自己想要的都不知道。
    “嗯。”雷枭脸色明显柔和了一些。
    秦殃这才亲了亲他的唇,拉他去洗澡,等两人躺上床,秦殃才巴着他,问道,“结婚证呢?”
    他可没忘记雷枭都打算和余渺渺结婚了。
    雷枭不由皱起眉头,戒备地看着他,“做什么?”
    秦殃不由失笑,他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雷枭总觉得他会偷走结婚证?他真的是无聊到会折腾自己的结婚证的人吗?
    不过如果真的无聊的话,也是可以偷一回的。
    “就看一眼。”
    雷枭干脆地丢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钥匙扔了。”
    扔了?秦殃无语地看着他,这是想把结婚证一直供在保险箱里?“我能打开。”
    雷枭直接转身背对他,睡觉。
    秦殃不由蹭上去搂着的他的腰,好笑地说道,“我的结婚证我为什么不能看?”
    雷枭闭着眼道,“以后给你看。”
    “以后是什么时候?”
    雷枭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便悄无声息了,秦殃凑过去一看,发现他睡着了,伸手抚过他眼下的黑青,看来这段时间没睡好的不止是他。
    想到雷枭最后那句话,秦殃不由将他抱紧了一些。
    老了的时候……
    秦殃不由想着雷枭老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然后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好不容易能够沉睡,却不断做梦,最后他还真的梦见了雷枭老了的时候,但是还未看清他是什么样子,雷枭便开始不断颤抖,直接把他抖醒了。
    醒来才发现雷枭是真的在颤抖,身上已经出了不少冷汗,脸色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咬着牙满脸痛苦。
    秦殃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雷枭……你怎么了?”
    秦殃探手摸向他的额头,雷枭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之大,让秦殃都不由吃痛地皱了皱眉。
    雷枭死死地抓着他,眼神已经失去焦距,口中溢出一声呻吟,似乎更加痛苦,嘴唇翕合着,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殃从来没有看过雷枭这么痛苦的样子,心不由阵阵抽痛,好一会儿才从那隐忍的呻吟声中听出雷枭是在叫他的名字,不由抱紧他安慰道,“我在,我让杜延来。”
    说着便伸手掰开雷枭的手,准备去打电话,但是他还没摸到电话,雷枭痛苦的呻吟却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秦殃动作一顿,感受到雷枭绝望的情绪,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缩,痛得快要窒息,雷枭该是冷酷骄傲的,何曾这么绝望脆弱过?
    秦殃转头看向他,隐隐猜到他为何会这么痛苦,也顾不上打电话,伸手将他抱紧,感受着他的身体因为痛苦而颤抖,眼眶微微发热,“雷枭,放弃好不好?不管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不要再坚持了……”
    雷枭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抱着他似乎是安心了一些,那股绝望的情绪渐渐退却,但是身体的痛苦却在加剧,根本压制不住痛苦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
    秦殃看着他这样,不知道是该放开他,还是抱紧他,似乎不管他怎么做,带给他的都是痛苦。
    秦殃将头埋在他颈窝里,哑声道,“雷枭,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心痛……”
    颈间一阵温热,雷枭僵了一下,眼神终于有了一点焦距,下一刻便感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秦殃伸手在他后颈揉了揉,抱着他好一会儿,才冷着脸打了个电话。
    “叶子……”
    ……
    雷枭醒来的时候,似乎忘了之前的挣扎,只记得自己头有些疼而已,秦殃也没有多说什么,留在别墅里陪他。
    有秦殃在,雷枭就没法好好工作了,不让去公司,不让看文件,不让打电话……什么都不让。
    于是雷枭不由发飙了,“我有什么能做的吗?”
    秦殃抱着他的棉花糖抱枕,将自己那张妖孽脸凑过去,笑眯眯地说道,“陪我啊!”
    经过那一场折磨,雷枭明显精神不太好,脸色也不好,自然该好好休息,还忙什么工作,那些事就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嘛!
    雷枭瞪了他一会儿,或许是觉得之前伤了秦殃的心,是该补偿他一下,而且,对着他那张脸,他就忍不住心软,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吻了一下。
    秦殃满意地在他怀里蹭啊蹭,眼底的笑却带着一丝阴霾,想起银叶子所说的话。
    “他的意识在挣扎着脱离困境,照你所说的情况,他在渐渐清醒,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便能彻底恢复过来,至于头疼,那是无法避免的,而且,可能会一次比一次疼,如果你不忍心,那么就狠狠地刺激一次,或许能够让他提早清醒过来,长痛还是短痛,你自己选。”
    长痛还是短痛?他都不想选。
    雷枭发现他的走神,不由皱眉拍了拍他的头,“想什么?”
    秦殃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色迷迷地笑道,“当然是想你!”
    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朝着他的唇啃去,雷枭醒来后似乎又好了一些,一些亲密动作也自然了许多,很自然地便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与之唇舌交缠。
    甚至搁在他腰上的手还摩挲着寻找可以探入的地方。
    杜飞扬正要走进客厅,看见这一幕,脚步一顿,立马又退了出去,躲得远远的,任由两人亲密去,他宁愿半夜被一些奇怪的声音惊醒,也不愿整日面对雷枭那一身阴郁气息。
    呼吸渐渐粗重,两人火热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不住磨蹭,雷枭哑声道,“上楼去。”
    秦殃哼哼道,“不去。”话落,继续沿着他的锁骨向下啃咬,手也朝他腹下探去。
    雷枭闷哼了一声,伸手将他的脑袋拽起来,再次吻上他的唇,手沿着他的腰线揉捏,秦殃颤了颤,意识到雷枭的攻击性,本能地想要掌握主动权。
    结果雷枭却突然把落在沙发上的抱枕往他怀里一塞,在秦殃怔愣的眼神下,说道,“要不乖乖躺下,要不你抱着它自己滚去。”
    秦殃嘴角抽了抽,抱枕一丢,抱着他哭道,“宝贝,你越来越坏了……”
    见他妥协,雷枭满意了,在他唇角安抚地吻了吻,唇舌下滑,沿着他的脖颈游走,秦殃伸手抚着他的发根,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心疼。
    其实这样就好,就算雷枭不能完全记起以往的感情也无所谓,他并不希望他那么为难自己,可是,雷枭却一心想要挣脱束缚,他除了帮他之外,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就在两人衣衫不整,准备进一步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高跟鞋的声音,高跟鞋的主人似乎很急切,完全是朝着这边跑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来的人会是谁。
    两人动作一顿,秦殃沉了沉脸,满心阴郁地想从雷枭身上起来。
    雷枭却没有多想便将他拉了回来,秦殃不由挑眉看向他,雷枭抱了抱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不愿意委屈了秦殃,那会让他很不舒服。
    基于余渺渺现在很得雷枭的青睐,所以也没人敢拦着她,不让她进别墅,不过放了余渺渺进来之后,还是有人通知了杜飞扬的。
    虽然雷枭准备和余渺渺结婚了,但是这别墅里的人还真的没人将她当成女主人,他们现在对待余渺渺的态度,更像是对待一个不能随意惊动的危险人物。
    不过杜管家因为怕惊扰了自家少爷和秦少亲热,跑得有些远了,再加上在听到消息之后,他犹豫了一下,最后才决定不能去打扰少爷和秦少,所以只能拦着余渺渺。
    但是余渺渺显然太急切了一些,跑得太快,以至于杜飞扬拦住她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门口,客厅的门没有关,站在门口,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余渺渺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缓缓碎裂,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眼中浮现出伤心和悲痛。
    

☆、084 报应不爽

客厅里,雷枭坐在沙发上,而秦殃半挂在他身上,两人都衣衫不整,衣服虽然还穿在身上,但是扣子都被扯开,胸膛**地贴在一起,还能看见一些暧昧痕迹。
    雷枭搂着秦殃,一只手还放在他衣服里面,没有拿出来,紧贴着他的后腰,只消稍稍用力,两人的敏感处便能紧密接触。
    余渺渺看着这一幕,有些接受不了,颤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前一天还让她回家说结婚的事的男人,现在却抱着一个男人亲热?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场笑话,满心的期盼,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真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看着这一幕,她却那么清晰地想起雷枭对她的排斥,似乎连碰她一下都嫌恶心。
    但是他抱着秦殃的动作却那么自然。
    雷枭皱了皱眉,被人打扰了好事,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而秦殃则是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他的抱枕,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抱进怀里,然后往雷枭怀里一窝,闭上眼,一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雷枭很自然地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看着余渺渺,思考该怎么处理她,才能对现在的情况最有利。
    看着秦殃怀里的抱枕,余渺渺不由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原来这才是雷枭不让她碰那个抱枕的原因,不是对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占有欲,而是因为那是给秦殃的。
    雷枭看向杜飞扬,开口道,“让雷绝来一趟。”
    秦殃突然抬头,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说道,“宝贝,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他可是忍了余渺渺很久了,上次在医院如果不是雷枭插手,他可能真的会掐死余渺渺,而现在,他没有直接对余渺渺出手,是觉得这事交给雷枭来处理,会更精彩,不过他还是可以打打下手的。
    雷枭将他脑袋往颈窝一按,“睡你的。”
    秦殃哼哼两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地不安分,还总会“不小心”蹭到不该蹭的地方,刚平复下去的欲念又开始躁动,雷枭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呼吸也急促了一分,皱眉道,“别闹。”
    秦殃真的听话地不闹了,雷枭却不太满意了,搁在他后腰地手摩挲了几下,便向下移去,秦殃一把按住,瞪着他满脸娇羞地扭啊扭,“流氓!”
    余渺渺再也看不下去,咬着唇泪流满面,转身就要跑走,雷枭却开口道,“拦住她!”
    杜飞扬直接一侧身,拦在余渺渺面前,被伤心欲绝的余渺渺撞了一下,却面不改色,不动如山。
    但是余渺渺却被那股冲力撞倒在地,不小心扭了脚,当下不由哭得更加伤心。
    也不怪她这么委屈,想想和雷枭在一起,她还真是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却弄得满身伤。
    或许是真的太伤心了,余渺渺也不从地上爬起来,完全无心去顾及自己的形象,抱着膝盖不断抽泣。
    雷枭皱了皱眉,看上去有些烦躁,他知道他不喜欢余渺渺,但是一些莫名的情绪却还在影响着他。
    秦殃察觉到他的情绪,不由将他抱紧了一些,伸手抚了抚他的背,雷枭闭了闭眼,这才渐渐放松下来,看向秦殃,“我……”
    秦殃打断他的话,“我明白。”对余渺渺的怜惜并不是出自于他的本意。
    雷枭沉默不语,随着真实的感觉渐渐恢复,他也越来越觉得对不起秦殃,越来越不想让他受委屈。
    秦殃不由眯眼笑道,“你要觉得对不起我,就让着我点呗。”说话的同时,手指在他腰侧暧昧轻划,怎么个让法不言而喻。
    雷枭正要说什么,那边哭够了的余渺渺终于擦了擦眼泪,开口了,“雷枭,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被再次打扰了谈情说爱的秦殃很是不悦,加上本来就看余渺渺不顺眼,当下不由冷笑道,“他怎么会知道?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闻言,余渺渺脸色不由一僵,看着她的神色,秦殃越加确定余渺渺和雷枭受伤的事脱不了干系。
    当下勾勾手指,让杜飞扬把人提进来。
    余渺渺被杜飞扬没轻没重地推进客厅,受伤的脚腕受力后,痛得她眼泪打转。
    秦殃看向雷枭道,“上楼休息一会儿?”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回避一下,虽然他很想雷枭亲自动手,看看余渺渺痛不欲生的表情,但是如果那对雷枭也是一种折磨,却不是他乐见的。
    雷枭摇头道,“不必。”如今他已经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理智,而且有秦殃在,他也不怕会不小心迷失自己。
    秦殃也不勉强,从他身上爬下来,顺手给他扣好扣子,连带自己的一起扣上,这才挨着他坐下,眯眼打量着余渺渺。
    余渺渺脸色微白,她本就害怕秦殃,此时这摆明了要算账的架势,更是让她恐惧,想到当初那段不堪的经历,余渺渺不由瑟缩了一下,连和秦殃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求救的目光转向雷枭。
    可惜雷枭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看出她的害怕,秦殃不由勾唇笑了笑,在人伤口上撒把盐什么的,应该很有意思。
    既然余渺渺对当初的事记忆深刻,他不介意帮她再加深一下记忆。
    看着秦殃笑得猥琐,雷枭不由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然后让杜飞扬通知雷绝顺便带几个人过来。
    秦殃再次扑上去挂在他身上,蹭啊蹭,嗲声道,“亲爱的,还是你了解我……”
    雷枭虽然在感情上出现了认知错误,却没有忘记有关秦殃的记忆,秦殃是什么样的人,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听到雷枭的吩咐,余渺渺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她一直都盲目地相信雷枭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所以虽然害怕秦殃,却因为有雷枭在,勉强安心。
    秦殃蹭够了,这才看向余渺渺道,“能不能告诉我们,你背后的人是谁呢?”
    语气慵懒友好,依旧赖在雷枭身上不肯离开,完全没有逼供的样子。
    余渺渺看了眼雷枭,低声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秦殃也不勉强,拉着雷枭起身说道,“雷绝还要一会儿才到,咱们先去休息一下。”
    某人其实一直还心心念念着之前未完的事。
    雷枭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伸手搂着他朝楼上走去。
    秦殃不老实地一边凑过去吻他,一边拉扯着他的衣服,雷枭不由皱眉道,“看路。”
    “你看不就行了……”话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好在两人身手不错,才能一边拉拉扯扯,一边平安地走完那段楼梯。
    杜飞扬十分无语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着往楼上走去,心底有几分欣慰,果然还是要有秦少在,这才像个家。
    余渺渺咬唇瞪着两人,伤心过后,也被激起了几分脾气,怒声道,“雷枭,你别忘了,你就要和我结婚了,你现在这样,将我至于何地?”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声音之大,让人感觉地面都震了两震。
    秦殃阴沉着脸将雷枭推上床,一边啃咬着他的唇,一边冷哼道,“我很生气!”
    雷枭的回应是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席卷他的唇舌。
    空气渐渐变得火热,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相对,四肢交缠,秦殃垂眸看着身下毫不反抗的雷枭,突然说道,“其实你不需要这样。”他并不想雷枭对他太过愧疚。
    雷枭的手掌在他腰侧抚弄着,闻言,不由点头道,“这是你说的。”
    秦殃立马惊叫道,“别啊……”话音未落,已经撞了进去。
    雷枭闷哼出声,放在他腰侧的手突然收紧,捏得秦殃哇哇叫。
    “宝贝,疼……”
    雷枭蹙着眉,恼怒道,“谁让你那么用力!”
    秦殃亲了亲他眉间的褶皱,无辜地说道,“我这不是着急嘛!”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雷枭瞪着他,然后又突然平静下来,似乎完全消了气。
    秦殃试着动了动,他也很配合,秦殃心里不由毛毛的,动作不停,口中却说道,“你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雷枭只是哼了一声,显然没有要说出自己想法的打算。
    其实雷少不过是后悔了,秦殃这么得寸进尺的人,他就不该让他,要安抚他也不该用这种方法,于是决定下次要讨回来。
    秦殃靠近他耳边,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他耳后,带着笑意的低语传入耳中,让雷枭更加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宝贝,你不说我很担心我会吃大亏,所以我决定还是先讨回来一些好了……”
    雷枭沉着脸丢出一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现在爽就行了。”
    雷绝到了之后,便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喝完一整壶也不见自家老大露面,不由很是哀怨,他到底为什么要飞车赶来?
    一番缠绵后,秦殃也不急着处理余渺渺,闹着要睡觉,结果最后雷枭睡着了,他却根本没睡。
    雷枭确实有些疲惫,这种疲惫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秦殃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吻,陪着他躺着,雷枭醒着的时候还好,睡梦中却不自觉地透出不安,抱着他的手臂明显多用了几分力道。
    而且,秦殃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头痛。
    

☆、085 不速之客

雷枭一觉醒来已经天黑了,一睁眼便对上秦殃那双勾人的丹凤眼,不由拉过来索了个吻。
    秦殃勾唇笑道,“亲爱的,你这么热情,是不是想……”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雷枭踹到了一边去,看着雷枭准备起身下床,某人立马滚回来,正好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将人拖住,“宝贝,不要走嘛……”
    雷枭顺手将他一起拖下床,口中说道,“雷绝应该等很久了。”
    秦殃不情不愿地放开他,然后积极地踹开地上那一堆衣服,走到衣柜边找了两套衣服,一套扔给雷枭,一套被他快速套在了身上。
    秦殃穿好衣服,居然也不等雷枭,开门就往外走,“我先去看看。”
    雷枭不由挑了挑眉,突然又变得这么急不可耐了?
    等他穿好衣服,刚要开门出去,却突然听到一声枪响,心里不由一惊,连忙开门出去,却见秦殃摇摇晃晃地就要倒下,而楼下,雷绝手中的枪正对着秦殃。
    “秦殃……”
    雷枭脸色大变,伸手接住他,看着他胸口晕染开的血迹,心脏猛然一缩,好像被人死死掐住,再也无法跳动,眼底似乎也被那鲜血染红,几欲疯狂的眼神吓得雷绝连忙闪躲。
    果不其然,他刚刚闪开,子弹便扫射过来,雷绝心中后怕不已,好在老大现在情绪太过激动,失了水准,否则他肯定逃不过。
    “秦殃……”
    一阵扫射之后,雷枭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看着怀里紧闭着双眼的人,心中似有一头困兽不断冲撞着,终于脱离束缚,咆哮而出,然而却丝毫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心里便好像破了一个洞,空荡荡的,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彻骨疼痛。
    雷枭紧紧抱着怀里毫无声息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雷绝躲了一会儿,见楼上一点响动都没有,不由有些担心,然后想到什么,突然脸色大变,惊声叫道,“秦少,还有一颗子弹!”
    雷枭今天一直在家,肯定没有开过枪,那么枪里子弹应该是满的,但是刚刚那一番扫射,少开了一枪。
    雷绝的话音未落,秦殃已经睁开眼,伸手抓住雷枭的手腕,往地上一按,“砰”的一声枪响,同时雷枭手中的枪从手中掉落。
    然后便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雷绝差点没被吓死,原本只是奉命来走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事,却不想秦少突然让他找机会对他开一枪,还一定要打中,越靠近心脏越好,他很想服从命令,但是他还想要命啊!
    最后一刻,雷绝还是忍不住把枪口偏离了方向,然后瞪大眼看着秦殃将手往胸口一探,白色衬衣瞬间便被鲜血晕染开来。
    然后便见雷枭冲了出来,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就没命了,好不容易逃过一命,又突然发现自家老大可能不妙,又被吓了一回,真可谓惊心动魄!
    此时看着楼上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说话,他也不敢发出什么声响。
    过了一会儿,雷枭突然伸手扯开秦殃的衣服,胸口上只有一道不深的划伤,然后雷枭一言不发地转身回房。
    秦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想这样做,但是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雷枭一次又一次地经历那种痛苦的挣扎,长痛不如短痛,可是如果这样的刺激对雷枭没用,结果却只是让他多经历一次痛苦而已,所以他看着雷枭思索了那么久,才终于做出这个决定。
    他只能相信,银叶子既然那样说了,那必然是有把握能成功。
    现在他也不知道究竟成功没有,只是看着雷枭那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眼,他心底便不由泛疼,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殃在门外守了一天一夜,房门才终于打开。
    雷枭看着蹲在门边的人,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秦殃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如同被遗弃的小狗。
    雷枭低头看着他,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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