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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的自我修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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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霍汌正在手指摸索着自己穿衣服,系统问他:“桂花今天还会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还挺喜欢桂花的。
  霍汌说:“应该会来吧。”手上动作没停。
  系统正要问为什么,这时,就见一道白影真的蹿了进来,越过别人,直接跳到了霍汌的床上。
  它先爪子拨动着霍汌床上的那根白带子玩了玩,然后朝着霍汌:“喵。”
  霍汌一笑,朝它问:“阿喵,你又来了?”
  “喵喵。”
  霍汌衣服穿好下了床,那条上面浸了药水的白带子系在了眼睛上,多出来的部分飘在身后,随着霍汌转身,白带在脑后飘出优美的弧度。
  桂花立即随着带子跃了上去,跳在了霍汌肩上,爪子去拨动着那条带子玩。
  系统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与其说是桂花因为认出了霍汌所以不断来找他,还不如说是桂花实际喜欢的是霍汌眼睛上系着的那条带子。
  而至于带子上到底有什么玄机,系统也不明白。
  还没去到抄写药方的那个殿里,霍汌路上便就被人拦住了,是昨天的那个小乐公公。
  小乐看到桂花果然是又来找霍汌了,他昨天已经见识过了,今天也就没有昨天的那种发酸心理了,脸上笑呵呵地对霍汌说:“听阿木说,你叫小汌是吗?”
  霍汌点头,微躬着身子:“是。”
  小乐又说:“桂花难得除了我们六殿下之外,会喜欢其他人,我也已经跟我们府中的长史大人说过了,以后就由你来照顾桂花吧。”
  “……”霍汌微怔,随即问,“那抄写药方的事情……?”
  “你以后不用去做了,就专心帮殿下照顾桂花吧。”小乐道。
  “……是。”霍汌神情复杂,但也没有拒绝。
  小乐正要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霍汌说:“对了小汌,我看你眼睛不方便,你跟阿木关系不错,要不就让阿木跟你一起去照顾桂花,可好?”
  霍汌点头:“多谢小乐公公。”
  小乐说:“那我这就去通知阿木,让她跟你一起搬过去。”
  “好。”
  小乐走远了,霍汌又回了自己的住处,手指摸索着开始收拾东西。
  期间,桂花也一直就在他肩头上拨动着那根带子玩。
  很快,有人过来领他去王爷住的院子,安排他跟阿木住在了王爷寝殿的偏殿里。
  霍汌跟阿木,一人一个单独的小房间。
  阿木将自己东西收拾好了,霍汌也恰好将自己东西放好了,两人出来。
  阿木有些喜悦地说:“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竟然也能住到离王爷这么近的地方。”
  霍汌笑说:“是啊,阿木姐姐,希望我们以后还是能互相帮助。”
  阿木脸上笑容明朗:“一定。”
  霍汌没有之前的记忆,他的记忆是从上个身体奴隶市场开始,上个身体没有怎么接触过女性,所以现在才发现,原来女性是这样挺豁朗可爱的。
  两人现在的差事也就只是照顾桂花跟陪它玩,突然闲了下来,阿木一时还有些不习惯这种清闲,不断的想找事情去做,可又一时找不到事情做,闲的只能手肘撑着下巴坐着发呆,突然灵机一动,想到现在天气马上越来越冷了,她准备去给桂花做一件棉袄,到时候雪地里穿。
  霍汌:“……”
  阿木说行动就去行动了。
  桂花还黏在霍汌身上,霍汌抱着它去了外面院子里。
  *
  今天萧玄不在,一大早就去了宫中。
  陪了俞文帝一整天。
  萧玄是唯一一个已经出宫建府还能长时间待在宫中的皇子,俞文帝留他晚上一起用过晚膳之后,才让回去。
  萧玄走出未央宫时,又经过了翠云轩,目光不由朝着深深看了一眼,手指微捏,随即很快离开。
  回到宁王府中,他屏退了左右,又一个人坐在地上喝酒。
  心中痛苦翻江倒海。
  也许就是因为从来都没有真正得到过,所以才导致他对云深执念这么深,怎么都没法忘怀。
  并且,云深是被他一手害死的。
  他自认为自己最喜欢的人,却是被他亲手杀掉的。
  虽然直到现在也无法想明白,当时明明已经换掉了毒酒,并且也提前找人试过了,确保万无一失,被换掉的毒酒,顶多会让人出现假死现象,绝对不会真的将人毒死,可云深却就因为他这杯被换掉的毒酒,而真的死掉了。
  死于萧玄自己的这场计谋,死于他的不择手段……不但没有得到丝毫,反而是彻底的失去了。
  萧玄狭长的眸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意,蓦地有些泛红,修长手指捏着酒杯,恨不得捏碎。
  这时,在偏殿里的一只猫,突然窜出来,很快地朝他扑过来。
  因为一整天没见,桂花此时特别兴奋得想要在他怀里蹭蹭。
  萧玄眸微缩,手指却只碰了碰桂花脑袋,冷声朝外面:“来人!将它抱出去。”
  霍汌很快进来,躬身:“王爷恕罪。”
  说着伏身下去,正要在地上将桂花抱起来。
  这时,萧玄起身,往前一步,弯腰,忽然手指捏起他下巴问:“怎么又是你?”
  霍汌:“……”
  萧玄猛地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手指扯掉了他眼睛上的那根带子,有些邪肆地说:“我想要看看,一个瞎子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样的?”
  霍汌被他拉到很近,几乎呼吸就在耳边,骤然脸上有些泛红。
  萧玄笑起来,盯着他看,嘴巴越凑越近:“为什么要脸红?”
  “没有,王爷您看错了。”霍汌立即慌忙否认道。
  “是么?”萧玄嘴唇凑在了耳边,“哪里错了?……云深。”
  霍汌:“……”可以肯定,萧玄这会是真的可能醉了。
  萧玄突然牙齿咬在了他耳朵边上,暧昧地说:“我还是想问问你,相思病该到底如何治?你不是很厉害么?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难不住……?”
  霍汌:“……”
  系统叹口气:“阿汌,反正都是你,就不要介意了。”
  似乎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说完,系统便封闭了自己五感,羽毛缩成一团。
  霍汌:“………”
  萧玄牙齿从霍汌耳朵边上渐渐移到了他锁骨上,猛地将人按在了地上,吻下来,手指扯开肩上衣服。
  霍汌体内那种久违的怪异感觉猛地又升了起来,燥热感迅速地从下/体攀岩上来,让他整个身体都有些发红发晕。
  萧玄吻着他,近乎疯了一般,从脖子又移到下巴,牙齿轻咬着他嘴唇,舌尖很快探入进去。
  霍汌闭眼,身体有些紧张。
  但他也知道这种反抗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自己身体下次的时候更加难以抵抗,所以还不如就趁现在解决掉。
  从一开始的似木块,霍汌终于渐渐回应起来,手指攀上萧玄脖子,也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放松,沉浸在了这种愉悦里。
  直到萧玄又在他耳边叫了一声云深时,霍汌猛地咬牙,手指在萧玄背上抓出了一道痕迹。
  旁边桂花也一直在地上蜷着,喵呜叫了几声,夜深了,将自己缩成一团。
  *
  第二天,萧玄醒来有些头痛,整个殿内就他自己一个人,衣服散乱躺在地上。
  他昨晚喝了酒,喝得现在感觉有些胃疼,不知道自己喝完酒,怎么就会将衣服扯成这样?
  坐在地上,他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现在什么时辰了么?”
  小乐进来说:“殿下,刚到卯时,您该立即换衣准备进宫去早朝了。”
  萧玄朝小乐看了看,问:“昨晚这殿内还有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小乐回想了一下,摇头肯定说:“没有,殿下您吩咐了,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萧玄眸微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也没再问什么,很快让小乐去给他拿上朝衣服。
  *
  霍汌重新给眼睛上上了药,他手指探着出了门。
  阿木看他不方便,便帮他打了饭菜回来,见霍汌出来,将碗递给了他:“先吃饭吧。”
  霍汌:“嗯。”
  回去吃完又出来,两人这会要带着桂花出去花园里晒太阳。
  如今已经是深秋,花园里面也萧条起来,除了各种颜色的菊花,其他花也就只剩下了叶子。
  霍汌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种子,正找了一块空地,弯腰用手指刨着土,说是要种花。
  “……”阿木有些愣了愣,第一次见人这么直接地用手刨土,不怕指甲被刨掉吗?很快说,“我去帮你找铲子。”
  阿木走了没一会,又拿了个铲子过来,递给霍汌,霍汌接过来:“谢谢。”
  看他一副认真播种的样子,阿木忍了忍,可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可是现在都已经是深秋了,小汌你种的种子还能长出来吗?”
  花不一般都是春天种,夏天和秋天开花的么?
  阿木心里疑惑着。
  霍汌却朝她认真解释说:“阿木姐姐,这种花叫三色堇,喜欢凉爽,害怕高温,现在正是种的时候,过段时间就会发芽长出来,就算今年开不了花了,明年春天也会开,并且它还有药用的价值,可以清热解毒,化瘀,治咳嗽。”
  “……”阿木听得有些发愣,小汌这是什么时候学的,她怎么不知道?
  霍汌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疑问,又说:“前几天抄写御医笔迹的时候,无意中记下的。”
  原来。
  阿木也很快过来帮他。
  两人正在这边种完了三色堇,桂花也晒好了太阳,身体懒洋洋地在石板上躺着。
  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了躁动,说是俞文帝来了。
  “!”
  霍汌手中的铲子差点掉地上。
  *
  俞文帝自从让萧玄在宫外建府之后就一直说要来看看,今天下朝,早早解决了朝中事务,终于过来了。
  进王府后,府中两边的侍卫侍女跪了一地,俞文帝在宫外时不喜欢这些繁琐礼节,不满道:“都起来。”
  萧玄在他身后笑着:“父皇,您准备先去哪看看?”
  俞文帝说:“你就带朕随便走走好了,朕看看你这边环境,看你这半年来还习不习惯?”
  萧玄笑说:“那儿臣就带您去花园看看,之前种了一些菊花,现在正是开得艳的时候,虽然比不上父皇的御花园,但也是儿臣这里难得的景色。”
  “好,那就去花园。”俞文帝笑应道。他主要也是出来散心,所以并不介意去哪。
  萧玄之所以没直接带他去正殿里,是因为怕会遇见霍汌。
  虽然他知道那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但他不清楚俞文帝会怎么想。
  有些私心,即使只是长得像,他也不想再让任何人看到。
  身边的小太监通过萧玄的眼神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萧玄是让他将那个小瞎子藏起来,俞文帝离开之前别出来。
  可是!小太监想说那个瞎子正好这会抱着桂花跟阿木去花园晒太阳了!
  很着急地想告诉萧玄,但是也没法上前去,只能焦急看着萧玄背影跟俞文帝一起走向了后面院子。
  霍汌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便就看到一众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最前面的人一身金黄色龙袍,气息也似游龙。
  萧玄在他身旁,猛地眸中一沉,手指扣进掌心,冷冷地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太监。
  小太监一脸委屈,慌忙垂下了头。
  萧玄继续朝着走,旁边俞文帝目光落在两边菊花上,又突然看向了前面不远处一身浅灰色衣袍,抱猫的人,问道:“那是谁?”
  萧玄心底冷笑了一下,面上侧头恭顺说:“父皇,那是儿臣的两个小奴才,专门替儿臣养猫的。”
  “哦。”俞文帝也并没多在意,萧玄喜欢那只猫他是知道的,专门让两个奴才去养,也并不是什么荒唐事,便又目光收了回来,继续朝前走。
  萧玄道:“桂花!”朝着那边叫了一声,桂花很快蹿了过来。
  萧玄勾唇,将它抱入怀中,手指抚摸着,对不远处跪着的两个人说:“你们下去吧,别在这搅了父皇雅兴!”
  “是,奴婢告退。”阿木连忙道,起身扯着跟霍汌离开。
  一侧头,风吹起了眼睛上带子,那人一张绝美的侧脸却在这时露了出来。
  ※※※※※※※※※※※※※※※※※※※※
  感谢支持!感谢感谢!
  另外,关于皇子封王之后,别人对他的称呼说一下,一直跟在他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例如小太监,会像之前一样继续叫他殿下,其他人都只能叫王爷,所以文里面称呼一会殿下一会王爷的。


第24章 
  云深——
  俞文帝在看到那一眼侧脸时; 心里不觉念了出来; 可随机又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看错了。云深已经死了,这世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人能有他那份容貌。
  想必,刚才一定是看错了。
  心里这样想着; 可俞文帝脚步却还是忍不住继续朝着那边走; 目光也紧盯在那人身上; 很想要仔细地看清楚那张脸。
  正要叫那人停下抬起头来,萧玄立即抢先几步走了过去; 一把将地上的人抓起; 手中抱着的猫朝他脸上呼了上去; 吩咐道:“还是将桂花带回去吧; 以免待会瞎跑,打扰我跟父皇心情。”
  “……”霍汌一张脸直接被挂花肥肥的身体全挡住了,尖锐的爪子抓在他头发里,身体全挂在霍汌脸上。
  霍汌感觉自己只要一张嘴,猫毛就会进入自己嘴巴里,但也只能忍着张口说:“是。”
  萧玄脸上显出笑意; 眸子里也有些愉悦:“好了; 现在退下吧。”
  “喏。”阿木拉着霍汌; 立即转身。
  俞文帝过来; 见那人头上被猫挡住了; 也就没心情再问了; 不然; 会显得自己太刻意。
  霍汌转了身; 桂花还在他头发上抓着,后爪子往下乱蹬,在霍汌脖子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阿木立即要将桂花抱下来,可桂花却根本不让她碰。
  霍汌自己伸手,手掌托着桂花身体,才让它终于从头上下来,又跳到了肩上。
  回去之后,阿木立即去找药,拿过来帮霍汌在脖子上涂了涂。
  萧玄一直陪着俞文帝到了下午,又陪着他出去在街上暗访了一圈民情之后,等将俞文帝送回宫,又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宁王府里四处挂上了红色灯笼。
  萧玄进来,手指移在下唇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小乐立即迎上去,喜悦道:“殿下,您回来了?”
  萧玄回神,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声问:“你说你能做什么?”
  “……”小乐知道王爷这是因为上午的事情在嫌弃他没用,可是!小乐正要解释说,“是殿下您没有提前告诉……”
  “闭嘴!”萧玄打断他,眼神冷冷,“滚下去。”
  “……是。”小乐在地上滚了一圈,麻溜离开了。
  萧玄自己进了殿内,让其他人出去,又坐在了昨晚坐过的那块地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背上像是被什么抓过一般,有些痒痒的发疼。
  “来人!”他忽然喊了声。
  外面守着的侍女立即进来了,躬身行礼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萧玄皱眉,却似乎并不是想喊她,又说:“出去!”
  “喏。”侍女慌忙弯着腰,脚步倒着退了出去。
  过了片刻,萧玄又朝着偏殿那边喊:“来人!”
  没人回应。
  “……”
  又喊,依旧没人回应。
  萧玄蓦地有些怒意上来了,从地上起了身,朝着偏殿走去。
  离得近的是霍汌的那个小屋子,他正手指在地上不知道摸索着寻找什么。
  萧玄皱眉走过去,弯腰帮他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白色的小药瓶,故意冷冷地问:“你不光眼瞎,难道耳朵还有问题,是个聋子?”
  霍汌听到声音起了身,一脸茫然地问:“王爷您是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又瞎,还又聋?”萧玄语气加重重复道。
  “回王爷,不是。”霍汌听明白了,一副认真的样子回,“我只是瞎,并不聋。”
  “……”萧玄眼角轻微抽动,很想说既然不聋,那为什么没听到本王刚才叫你?但想想还是又将这话忍回去了。
  四处看了看,桂花并不在,可能是又出去玩了。
  萧玄转而道:“你这会无事,那就去伺候本王沐浴。”
  “……!”霍汌脸上有些为难,明显地局促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平静,低声说,“可我看不见,怎么伺候您?”
  萧玄凑过来,薄唇勾起,在他耳边轻声地说道:“你看不见不是正好么?不会窥探本王身体。”
  “…………”霍汌僵在地上。
  萧玄收起笑容,又语气恢复冰冷:“快点,再磨磨蹭蹭,本王治你死罪。”
  “……”霍汌最终咬牙道,“是。”
  萧玄转身走在前面,眸子里阴沉又复杂。
  心情很奇怪,他自己也一时说不清。
  明明初见时,对这人无比厌恶、反感,甚至起过想杀掉的念头,可现在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地,忽然对这人有些想接近。
  他不是边疆少数族,心中不愿意真正屈服于大俞当前的皇权么?那就偏要让他来伺候自己这个皇子,让他臣服,撕掉那自以为是的清傲。
  到了浴池边,萧玄便开始脱衣服。
  腰带解开,丢掉了一边,他却又突然停下,转头对霍汌说:“你过来,帮本王解衣。”
  霍汌手指微捏,但还是走过去了。
  他看不见,萧玄也不再出声,直到看他要一脚踩入池子里,才一把将他抓了回来。
  霍汌慌乱地手指紧抓在萧玄身上,脸上一阵发白。
  萧玄面无表情,冷冷地放开了他,张开手臂,重复说:“帮本王解衣。”
  “是……”霍汌轻微地抽了口气,很快恢复如常,手指摸索过去,在他脖子下方将衣领慢慢拉开。
  每脱开一件,衣服落地都会发出轻微的声音。
  霍汌听着脸上不自觉地有些绯红色升上来,手指也渐渐地有些僵硬。
  萧玄盯着他表情,似乎若有所思。
  只剩最后一件贴身衣服,霍汌手指移到萧玄领口上,就已经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似一团火烫着手指,他碰到又立即想收回来,但最终还是狠抽口气,帮他彻底脱掉了。
  听到最后一件衣服落地的声音,霍汌骤然脸上更红,连带着耳朵跟脖子也都有些发红,能想象到眼前人是一副怎样赤/裸的样子站在自己眼前,立即局促地往后退了几步,垂头:“王爷,您可以入浴了。”
  “好,那你就在旁边等着,我随时叫你,你就要过来。”萧玄说着,已经赤脚踏着台阶走进浴池。
  他脚上带起水声,缓缓进去,池水淹没在他胸口处,蜜色皮肤上沾上水珠。
  背上又有些疼,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明明这几天什么也没发生。
  萧玄手指终于伸过去,在背上碰了几下,才发现是几道抓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难道是桂花?
  霍汌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站着,直等到听到萧玄又从池子里走出来的声音,才又走过去帮他穿衣。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萧玄背上,萧玄皱了下眉,同时也才注意到了霍汌脖子上也有几道抓痕,忽然问:“你脖子上的抓痕哪来的?”
  霍汌心说忘性这么快吗?回答他:“抱桂花回去时候,被它不小心抓的。”
  “哦。”萧玄继续盯着看,似乎是在对比着什么,原来猫抓出来的是这种很细小的痕迹,那他自己背上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谁抓的?
  萧玄眉目陷入了一团困惑里。
  霍汌很快地帮他穿好衣服,道:“王爷,好了。”
  萧玄回神,转身先自己离开了,留下霍汌一个人,摸摸索索半天,路上还摔了几下,才终于回到了偏殿住处。
  接连着几天,萧玄都不在王府里。
  那些药方,第一批的上万份终于抄写够了,萧玄这几天就是在忙这个,他亲自负责让人将这些都散发下去,云深的名字,就写在每份的册面上最显眼的地方,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云深这两个字,让他永远被人记着。
  可惜,萧玄大概怎么都不会知道的一件事是,云深两个字,是萧礼给起的,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萧礼一手教的,包括他写的那些药方,还有每一个字,都是。
  *
  霍汌原本以为,萧玄大概这一段时间都不会来找自己了,但在十天之后,萧玄忙完了,准备去狩猎,却又突然想起了他。
  霍汌正在院子里抱着桂花陪它玩,萧玄走过来道:“去收拾东西,跟我出去。”
  “……”霍汌愣了下,“去哪?”
  “狩猎。”
  没得拒绝,萧玄的性格一向如此,有些强势。
  霍汌也只能道:“好。”
  只是他一个瞎子,就算是穿上盔甲,也依旧是个瞎子,并不会变得威风起来。
  跟萧玄一起去的除了几个部下外,还有另一位皇子——九皇子。
  显然九皇子并不在霍汌的攻略列表内,否则,系统早就提示了。
  萧玄的心理有些奇怪,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突然地想带着那个人一起去,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是,可却还是不断地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云深的存在。
  让他自己不禁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时刻害怕失去。
  霍汌坐在马车内,萧玄骑马在外,与他并排一起着的是九皇子,萧庆凌。
  萧庆凌最喜欢就是跟随在萧玄身后,一是因为他六哥最受俞文帝的宠爱,将来的太子人选很有可能就是萧玄;二是因为他跟萧玄性格最合得来,两人都是有些嚣张不羁的个性。
  只是半年前,他六哥自从被封为宁王之后,就突然性格收敛了不少,像今天,一路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
  “六哥!”萧庆凌突然叫了一声,一笑脸上有两个酒窝,嬉笑问,“怎么,是在想着什么?想父皇什么时候给你立王妃么?”
  萧玄一个冷冷的眼神朝他看过去,说:“本王就算是要立妃,也要自己挑,父皇选中的,我未必喜欢。”
  这话倒是很符合萧玄性格。
  萧庆凌继续玩笑地说:“那六哥你现在有挑中的么?要不要我在父皇面前帮你提?”
  “呵。”萧玄低声冷笑,手指抓在马缰上,骤然有些阴沉,“我挑中的,别人不一定挑中我。”何况,那人已经去世。
  萧庆凌不懂他怎么突然地就这么阴沉下来了,明明只是一个玩笑而已……,萧玄这半年实在是变化太大了,也就只好不再出声,跟他一起沉默起来。
  终于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先拿出准备的食物吃过之后,然后再分头各自去狩猎,三天之后,看谁所得的猎物最多,谁便获胜,获胜方,可以随便开口向其他人讨要一件想要的东西。
  霍汌原本以为自己一个瞎子会被萧玄留在林外帐篷内的,可却没想萧玄竟叫他一起去。
  “我能帮王爷您什么吗?”霍汌不解地问。
  “你能帮我引诱猎物啊。”萧玄道,转过头来,“你不是很聪明么?懂得在自己身上放置荆芥,桂花都能被你吸引,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引诱的呢?”
  荆芥,又叫樟脑草、猫薄荷,是会让猫很喜欢狂迷的一种植物。
  “!”
  霍汌其实也早已经想过了萧玄会发现这件事的可能,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来,所以稍微地心中波动之后,也就很快平静下来:“王爷您大概是想多了,我身上有荆芥的味道,只是为了治疗我的眼睛,将它混合其他药,沾在了我眼睛上的这条白带上而已。至于桂花是不是因此才喜欢我,我也不清楚。”
  他说完一副很平淡的样子,看不出来作假。
  荆芥气味清凉,《滇南本草》中记,能治头痛,明目,消肿,除诸毒,的确是有着它的药用价值。
  霍汌将它用在眼睛上当药,也的确没什么问题。
  “是吗?那可能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萧玄嘴唇勾起笑,显然是并不准备真跟霍汌计较这个问题。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停下,在背上抽出了一支箭,将箭头的那边递给霍汌,道:“抓着它。”
  霍汌很快明白,萧玄是嫌弃自己眼瞎走得慢,所以让自己抓着箭的一头,他领着走。
  迟疑了下,正要伸手,萧玄却又说:“你自己小心,箭头上有毒。”
  “……”
  霍汌试探了半天,才终于手指小心地抓了上去,抓在了箭头前面一点的位置。
  萧玄这下满意,转过身,开始领着他走。
  两人一前一后。
  深秋,林子里树叶落了一地,走着有沙沙的脚步声,之所以不骑马进来,就是怕动静太大,会把猎物都吓跑。
  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应该是已经到了林子深处,萧玄突然小声地说:“松手。”
  霍汌立即松开了手指,停下来。
  萧玄拿起那根箭,搭在了箭弦上,很快拉弓射出。
  不远处,一声鸟叫,然后在树上扑腾了几下,掉了下来。
  萧玄看了眼,却没去捡,而是在旁边的一块地上,他坐了下来,手指擦了擦手上的弓,突然抬头问道:“那晚,是你进来过对么?”
  “!”霍汌先愣,随即反应过来蓦地有些紧张,想极力掩饰,可还是很明显,他垂眸:“王爷说的是什么?”
  萧玄轻声笑起来,不知道是嘲笑还是觉得有趣,突然又起身,在他耳边说道:“那晚,你进了我的殿中,勾引了我,还用手指抓破了我背上皮肤。”
  “……”
  霍汌知道,萧玄这句话其实有一大部分是在试探,他并不是真的肯定。
  迟疑了下,霍汌说道:“王爷您那晚既然喝醉了,怎么还能肯定是我,万一是别人呢?”
  “因为,”萧玄又笑了下,眸中阴晴难辨,霍汌也一时无法确定他这会具体是什么表情,只听他继续说道,“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
  感谢支持,感谢感谢感谢!


第25章 
  味道?
  霍汌并不觉得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味道; 微侧头,手指摸索着抓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萧玄的鼻子在他耳朵边嗅了嗅,说:“我现在都还能闻到,一股勾引人的味道。”
  “……”
  霍汌呼吸起伏了几下; 这句话像是在试探他底线,又像是在故意撩拨他,耳朵上配合地泛起了一层薄红色。
  自视清傲,又极容易害羞。
  这是萧玄此刻对他定义。
  见他耳朵上的绯红又渐渐蔓延到了脖子上,萧玄说:“这么看来; 我说对了,那晚……; 真是你。”
  霍汌手指紧抓在树杆上; 像是终于决定了要放弃掩饰这件事,终于说:“所以王爷是要问罪么?我们同是男人; 你要给我治一个勾引罪么?”
  这话说的有点带刺,像是在嘲讽加讽刺。同样都是男人; 发生这种事; 你难道是要怪一个人么?
  萧玄当然能很快理解他这话中的意思; 但并不介意; 笑说:“是啊,本王就是要治你的罪; 并且死罪。”
  霍汌咬牙。
  萧玄这样说着; 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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