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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的自我修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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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在意料之中,所以霍汌也就没说什么,转而故意对系统说:“毛毛,你看这街上热闹,这么多的美食,你想吃什么?”
  “……”系统有些憋着气,阿汌明明知道它吃不了,顿时气得毛色发红。
  霍汌又收起了笑意,再在街上看了看,然后对马车外面的人,吩咐道:“回去吧。”
  “是。”外面的人应了一声,然后立即将马车调转了头。
  霍汌回去的时候,天还没有黑,俞文帝也还没从御书房中回来,霍汌就先回了自己的翠云轩。
  一连几日,除了萧礼的攻略进度在稳定增长着之外,萧玄的也突然又一下子增长了20。
  总值:萧礼30。01,萧玄40。
  这日,霍汌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种几棵白前草,萧玄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又突然胆胆战战的来了,他走过来跪下,看四处没人,小声地道:“六、六殿下病了,说想请您过去瞧一瞧。”
  霍汌因为借口说自己喜欢清静,所以就将之前俞文帝赐给他的几个宫女太监都打发走了,现在只留下了一个宫女每天打扫收拾,那位宫女这会正在内殿打扫着。
  以霍汌观察,这个小太监应该是被威逼着过来的,萧玄因为自己不方便过来,所以就常找借口、各种找人过来帮他刷存在感。
  霍汌觉得好笑,微思索说:“改日吧。”
  “可……!”小太监面上战战兢兢的为难着,这样的回复带回去,六殿下还不得把他给撕了!但是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按照规定,霍汌即使愿意,他也是不能去给六皇子诊病的,只能给帝王一个人诊治。
  小太监最终还是诺诺地退了下去,也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万一被人碰到了他就说是六皇子的猫又生病了,所以六皇子让他过来问问云御医该怎么治?
  霍汌继续在院里亲自种着那几棵白前草,然后盘算着一些事情。
  *
  萧礼那边,自从上次霍汌离开之后,这次是真的病倒了。
  府中的陈长史端着药进来,看到他正拿着自己的那把长剑端详着。
  “殿下。”陈长史叫了一声。
  萧礼目光阴沉着转过来,突然道:“本殿是不是错了?”
  “殿下并没错。”陈长史掌管着王府中的一切琐情,相当于是萧礼的左膀右臂,说的话也有分量,他道,“若是非要说有错,那就错在殿下你不该动真情。”
  “呵。”萧礼冷笑了一声,却是有些自嘲地道,“可是已经动了,本殿现在该如何?……是将心挖出来么?”
  陈长史面上平静沉默,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但思量了下,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道:“殿下若是放心,就让臣去解决?”
  “你去解决……?”萧礼正要再嘲讽地冷笑,却又猛地顿住,他眸中骤然变得阴鸷起来,怒道,“陈成!”是陈长史的原名。
  直呼其名,显然是真的动怒了。
  但陈长史却并不畏惧,依旧好声地劝道:“殿下,大局为重。”
  萧礼猛地将手边的一个玉器朝他狠砸了过去,冷声道:“滚!”
  “……喏。”陈长史沉默片刻,还是退下了。
  但他心中想法却并没有减退。
  他们殿下要的是宏图大志,怎么能被这么一个妖颜祸水给阻挡呢。
  *
  霍汌晚上再次等俞文帝睡着后,回了自己的翠云轩里,今晚时间还早,他就又坐在案前手写着一些药方。
  他不能再帮别人诊病,但是可以直接给药方,也恰好用来消磨时间。
  这时,系统原本已经入睡,又突然梦中惊醒,抖了一下羽毛紧张说道:“阿汌,我好像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是么?”霍汌笑问。并不怎么在意。
  系统道肯定地说:“是!”它不能预知未来,但是却可以对宿主的危险提前有所感知。
  霍汌沉默了下,将手中的笔停顿下,其实仔细地推想,也就可以推想出来会是谁,他这次跟萧礼闹得有些不愉快,萧礼门下的人会担心他背叛也属于正常。
  于是又过了会,霍汌忽然冷森森地道:“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系统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霍汌很快地又将情绪收起,逗它:“就是说兵跟将士是一家,水跟土是一家。”
  系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霍汌:“……”真是好骗。
  又想起来,再过几天就是俞文帝五十岁的寿辰,到时候萧礼跟萧玄都要一起来。


第13章 
  俞文帝寿辰的前一夜,他去了后宫一位宠妃的宫里,霍汌也就闲了下来。
  之前给他塞过纸条的那个宫女,具体名字霍汌还不知道,但肯定她是萧礼的人没错,如今被分配到了御膳房去上差,晚上趁着俞文帝不在,未央宫里戒备松懈,她便偷溜了过来,在霍汌的殿外轻扣了扣门。
  霍汌走过去,人已经不在了,只有地上留着一个很细小的竹筒,霍汌捡起来打开,抽出里面纸条,上面是萧礼的字写着:明夜子时,青夜湖。
  意思是约他明晚子时的时候,在青夜湖见面。
  青夜湖是皇宫内很僻静的一处地方,旁边也有着一片竹林做遮掩。
  霍汌看完,顺手将纸条丢进了火里面。
  原本以为今晚应该会就这么平静过去了,可没多久,外面又有了声音。
  一阵风吹得外面的草木沙沙响。
  “六殿下……”一个声音小声地叫着。
  “你回去吧。”赤色衣服的人回身道。
  “可是,”小太监有些着急,“万一皇上回来……”
  话没说完,萧玄就作势要一脚踹过去,恐吓道:“滚回去!再跟来我一会拿你去喂狗。”
  小太监这下怎么也不敢再跟着了,“喏”了一声,连忙吓得磕头退了出去。
  “云深。”萧玄在门外忍不住嘴角勾起,他现在才仿佛突然明白了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是这种感觉。日思夜想,茶饭不思,一闭上眼都是那人的相貌、声音,他眼眶发红求自己的样子,还有那意乱时嘴里急促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没听到回应,萧玄又道:“我进来了。”说完一把推开了门。
  霍汌此时已经松解开了头发,身上也只披了件薄薄的衣袍,正背对着他,墨黑的长发散落在坐榻上,手里提笔写着什么。
  萧玄过去,抓着他手指,在纸上重重点了一下,然后将笔丢开。呼吸顺着霍汌侧脸滑下来,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蹭了蹭:“在写什么?”
  霍汌身体僵了一下,头微侧:“殿下请回吧。”
  “我想你。”萧玄却并不理会他的不待见,低声说着,他五官向来长得邪肆风流,薄唇轻蹭在霍汌脖子、锁骨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你,日夜想你,想你的呼吸,想你勾人的唇,想你光裸的身体。”
  霍汌:“……”
  萧玄说着,又牙齿轻咬在了霍汌锁骨下方,手指滑入他衣服里,闭眼像是感受着一块无价之宝。骤然身体变得燥热起来,他哑着声说:“给我……,本殿是真的喜欢你,那一夜是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这无疑就是在最温柔呢喃地表白着,他是告诉霍汌是他第一个喜欢、第一个碰过的人,他渴望得到回应。
  可霍汌却显然并不想再回忆那荒唐的一夜,猛然沉眸,一把起身推开了他,垂眸跪在地上,语气平淡但也很绝情:“殿下如果还不想让我死,就请放过我吧。”
  萧玄咬牙盯着他,猛地眸中怒火燃起:“所以……,你到底将本殿当做什么!那夜难道不是你情我愿?!”
  霍汌瞳孔微缩,脸上却没有丝毫起伏,只是道:“请殿下恕罪。”
  “恕罪?”萧玄冷笑着弯腰下来,眼里已经有些猩红色,敢这么将他的示好跟爱意都践踏在脚下的人,要他怎么恕罪?
  萧玄手指狠捏起霍汌下巴,盯着他这张平静的脸,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气恼,恨不得撕开看看,这副勾人的皮囊下面,究竟是怎样的灵魂?
  “父皇已经老了,他满足不了你几年了,你真就甘心这样一辈子么,啊?”这显然是一句故意羞辱的话,他就是要看看,你到底还会不会生气。
  霍汌蓦地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但又在极力克制着。
  “原来你也会生气啊。”萧玄道,他又故意地在耳边吹了口气,“不过你放心,以后如果满足不了,还是随时可以来找我。毕竟……”
  他起身笑了笑,最后一句话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咬牙转了身。
  ——毕竟,我的心可已经被你划开了一道口子,那里永远都还在等着你来愈合呢。
  *
  第二天一大早,各宫中就开始热闹起来。
  今日是帝王的寿辰,是大喜的日子,各宫中嫔妃当然也就是怎么光鲜亮丽、怎么能夺得帝王的喜欢怎么打扮。
  就是平时行事最低调喜好俭朴的皇子、大臣,也特意在今天穿得隆重了一些。
  也唯独只有霍汌,让俞文帝对他格外纵容了一点,只在浅灰的衣袍外面,披了件稍亮的大氅。
  晚上,月上梢头。所有皇子、嫔妃跟朝中大臣都已经各自落座。
  俞文帝坐在最上首的中央,他旁边是一位受宠的贵妃,另一侧便就是六皇子萧玄。能在这种场合还坐在帝王两侧的,那说明就是真的受宠。
  至于霍汌,俞文帝虽然当下也对他无比宠爱,但在这种场合,却总还是不适合带上来的。
  霍汌被淹没在一众人里,加上他今天故意穿得很暗,所以很不起眼,脸也一直低垂着,没有怎么显露出来。
  后宫中早都传开了,听说帝王近日来又收了一位妖异的男色,据说貌比本国原本的第一美男子还要好看,纷纷都想着暗中趁这次好好见识一下,可惜扫了半天,却都还是没有看见在哪。
  只有两道目光,仍旧是能一眼就在这众多人群中将霍汌找出来,眼睛不时扫过来,落在霍汌身上。
  霍汌仿佛没有任何的察觉,依旧只是独自静坐着,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歌舞表演到一半,俞文帝就已经有些微醺了,他四下扫了一眼,原本是想唤霍汌过来扶他回未央宫,但在他旁边的贵妃立即起身搀着他,娇软的身躯贴上来:“去臣妾宫里吧。”
  美人入怀,岂能拒绝?
  俞文帝离开后,其他皇子大臣们也就都渐渐起身离开了。
  霍汌也早已经先回了自己的院子里,静静等待着子时到来。
  子时一刻,霍汌换上了颜色更暗的衣服,出了未央宫,来到了约定的青夜湖边。
  夜晚,湖边有些冷意。一阵风吹过来,湖后面的竹林里有些沙沙的响动,并且声音朝着霍汌越来越近。
  霍汌静立着没有立即转身,他闭了闭眼。
  那声音到了跟前,没有什么温声细语,却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刃朝着霍汌刺来,声音冰凉道:“你只有死掉,才是最好的。”
  霍汌猛吸了口气,转过身睁开了眼,一种一直存在于他体内,但从来没有真正用过的能力在这时终于显露了出来。
  那人挥剑而来的手臂猛然顿住,然后被眼前人的眼睛吸引,他失神地望着那双露出墨绿色光泽的眼睛,仿佛里面蕴含了无尽的宝藏,看着就好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让人忍不住地就沉迷了进去。
  霍汌最后又狠吸了一口气,伸手从他手中取过来剑,闭眼:“对不起。”
  在那人刚要回神的一瞬,一剑刺穿了他喉咙。
  *
  萧礼原本很早就该过来了,但在宴会散后,他被皇后叫到自己宫中聊着问了问近来身体情况。
  等到他过来的时候,便就看到霍汌一个人站在湖边,手指紧握,似在压制着什么。
  “阿深?”萧礼低喊了一声,朝他走近才发现了脚步竟然还有一具尸体。
  手臂正要揽住,霍汌却在这时突然转过身来,一把寒剑架在他脖子上,眼眶发红:“殿下是想杀了我么?”
  “你在说什么?”萧礼茫然。
  霍汌闭了闭眸,又努力将痛苦的神色强掩了下去,手指松开了剑柄,剑身落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咬牙道:“殿下如果真这么不相信,觉得我会背叛,那就动手吧。”
  萧礼:“……”
  再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右手食指上有个很小的记号,这是他府中秘密培养出来的人。又顿时想起了陈长史那天的话,这个匹夫!竟敢违背他的命令。
  萧礼眸中猛地阴鸷,但在揽住霍汌时,又迅速变柔和起来,在他耳边道:“阿深,本殿这次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永远不会觉得你脏。”萧礼想起那天的情景,自知肯定是伤了霍汌很深,继续认真地承诺着,“之前的事情错了,但我们还有很长的未来,我一定重新将你夺回来。”
  霍汌没有立即回应,眸子却似不经意地看向了湖的另一边,看到一抹赤色的身影出现,那人狭长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一层血色。


第14章 
  霍汌的眼神又很快收回来,萧礼在这时吻住他。
  “以后等我得了天下,你就是我的国公。”萧礼在耳边温声说道,“让你享尽一切荣耀。”
  霍汌不回应,闭了闭眼,等待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阿深,我永远都不会舍得杀你。”萧礼气息又落在霍汌的脖子边,认真道,“我现在想要你的真心。”
  霍汌沉默了会,终于侧了头道,似笑了一下:“我的真心,不是一直都在殿下那里么?”
  微怔后,萧礼脸上露出喜悦,又将霍汌拥得更紧,唇移上去亲吻着他脸颊,继续趁着此刻表白:“那自今夜起,我也就将真心放在你这里。”
  “殿下……?”霍汌却似乎还是有些意外他会忽然对自己这么说。
  “阿深,本殿这次是认真的。”萧礼道,眸中也看着很认真。
  霍汌垂了垂眸,脸上看不出情绪:“云深也希望殿下这次的话都是真的。”
  萧礼笃定道:“绝对是真。”
  “……”迟疑了一会,霍汌僵硬的手指终于移上来,也落在了萧礼的身上,“希望殿下永远记得今晚的话,因为……,”
  他停顿了下,蓦地又抬头眸子直视着萧礼,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看着卑微的奴隶,而是以一种平等的身份对视着对方说道,“我会一直记得你今晚的话。”
  萧礼微怔,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心里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轻挠了下,那种感觉说不出具体,但就是痒痒的,忽然心中悸动了一下。
  系统也在时骤然出声道:“萧礼攻略进度 10。”
  霍汌依旧直视着他,眼睛里有着之前都不曾有过的耀眼光芒,这不是奴才对着主子,而是男人对着男人的。
  萧礼心脏直跳,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原来人的心脏是真的会跳的啊……
  他吸了口气,道:“必定不忘。”再次忍不住地低头吻住了眼前的人。
  霍汌沉默之后,也终于由开始的被动,渐渐回应起来。
  这俨然是一对相爱的人,在经历过矛盾之后,终于心意相通缠绵在一起的场景。
  如果忽略掉身份,还真是令人羡慕。
  可惜……!
  湖的另一边。
  萧玄咬牙猩红的眸子闭上,手指抓着额头,脑中一阵嗡鸣作响。
  原来,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吗!
  他有些暴怒,但也同时嘴角嘲讽地勾起了笑容,是在嘲笑自己,到底是被什么鬼迷了心窍,才会指望用真心就能得到一个人?
  他萧礼何时竟然会变得这么蠢!
  果然,不择手段才是最正确的。
  *
  霍汌回到翠云轩的时候,子时早都已经过了,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晚还是在外面受了凉,他感觉有些头晕,脱了衣服边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霍汌也没有醒来。
  一大早,俞文帝正在贵妃的宫里,还没有来得及去上早朝时,便就听到宫女跑过来通报说云御医生病了。
  “什么!”俞文帝眸中猛一沉,虽然他面上尽量不表现出对那个小禁脔过多的关注,但当下心里却还是真正宠着的,十分关心,立即问道,“怎么回事?”
  底下跪着的小宫女,正是霍汌院里仅留下的那一个,她因为低着头,所以别人并看不见她此刻表情,只得听到她声音颤抖着地说:“云御医昨晚寿宴回来后,奴、奴婢看到他好像又出去了一趟,然后回来就病倒了,到今天发着高烧怎么也叫不醒。”
  俞文帝手指放在桌子上,又猛地敲了一下,起身道:“回未央宫。”
  在他旁边的贵妃愣了一下,目光狠狠瞪向地上的宫女,连忙急声地提醒道:“皇上!您这时该去上早朝了。”
  俞文帝没理睬,却直接起身就走了。
  在地上原本跪着的宫女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未央宫内,翠云轩中。
  霍汌意识其实早已经醒了,但是他身体却还一直没醒来。
  俞文帝顾不上去早朝,匆匆就赶过来,坐在床边,握住床上人的手喊:“云深?”
  没有回应。他猛然回头,眸子阴冷看向一边的宫女:“立即去给朕将太医请来!”
  “喏。”宫女弓着腰慌忙退出去。
  没过多久,太医署的太医就提着药箱子过来了,仔细诊断了之后,说道:“这是感染了伤寒。”
  “立即开药。”
  “遵!”
  宫女去跟着太医取了药,然后又立即熬好端了过来。
  俞文帝还一直守着没有离开,他回头道:“将药给朕。”
  “是。”宫女立即遵命将药碗递上去,然后悄声地退了出去。
  俞文帝将药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霍汌嘴边,他还正担心着要让霍汌怎么喝下去,结果药刚递到嘴边、汤匙轻碰到嘴唇,霍汌就自己嘴巴张开了。
  俞文帝欣慰。
  霍汌眼睛睁不开,但是他能感觉到药的苦味,对系统问道:“为什么这具身体又忽然变得这么弱?”
  系统说:“因为天转冷了,你是妖,要冬眠了。”
  霍汌:“…………”
  也只好先放弃了这个问题,他努力集中精力着,让自己能够再一次掌控身体。
  俞文帝给他喂完了药,正要将人放回床上,这时,霍汌终于睁开了眼,有些紧张地道:“皇上。”
  俞文帝见他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问道:“朕听宫女说你昨晚回来了又出去,去了哪?怎么就病倒了?”
  霍汌眸中猛地一紧,想起昨晚,没有立即回答。
  俞文帝有些花白的眉毛皱起,但过了会,他也没再多问什么,只道:“你好好休息,晚上朕再过来看你。”
  霍汌嘴唇发白:“多谢皇上关心。”
  俞文帝阴沉着走远了,霍汌又躺了下去。
  到了晚上,俞文帝果然又来了,照顾霍汌喝完药,然后再离开,看得出来他是对霍汌真的喜欢也宠爱着。
  只可惜,他也看得出来,霍汌并不是真正愿意做他的禁脔。
  俞文帝也是难得的,对一个人多了些宽容,没有因此而发怒去强迫他。
  *
  接下来的几天,宫中也都一直风平浪静着。
  但是宫外,却忽然疯传起了一首歌谣,大意说是四皇子萧礼送给了皇上一只祸人的男妖,有着祸国殃民之色,不但迷惑了四皇子萧礼,而且还让如今的皇上多日为他不早朝。
  谣言就是这样,一日不早朝就可以给你夸大为多日不早朝。
  俞文帝一怒之下摔了御书房的奏折,下令立即找出这个传谣的人,杀无赦。
  可是多日过去,却始终都查不出眉目,歌谣都是利用让小孩子传唱的,根本找不到真正的幕后人。
  这晚,俞文帝又因为这件事情恼火着,六皇子萧玄来了,进来便朗声道:“父皇!”
  俞文帝将手中折子重重摔在了桌上,心里骂道,一群没有的东西!抬头对萧玄慈和道:“苏儿,你来了。”
  萧玄,小字水苏。
  萧玄躬身行了一礼,他向来不会在俞文帝跟前遮掩什么,脸上显出好奇道:“父皇这是在为什么事而生气?”
  俞文帝这么多子嗣里,他唯独就最偏宠萧玄一子,也最对他放心,沉默了会,又将桌上的奏折合起,沉声道:“苏儿,你今晚暗中去老四府上一趟,让他过来。”
  萧玄的眸子轻微拉长,但面上却仍是不解地问道:“父皇,这么晚了还让四哥过来,莫不是四哥那里惹恼了父皇?”
  俞文帝冷哼一声,虽说心里不愿意相信,但作为帝王,总还是疑心很重的,不会允许任何人的背叛跟不忠不孝,道:“具体怎么回事,还是要老四自己来了朕才知道!”
  萧玄默了默,这次没再问,薄唇勾起,他躬身退了步:“是,儿臣遵旨。”
  *
  霍汌下午沉沉睡了一觉,晚上才又醒过来。
  这段时间,萧礼跟萧玄的任务进度都在增长着,只不过,萧礼最近涨得比萧玄更快,猜测是因为那晚的心意相通。
  总值:萧礼65。01,萧玄50。
  霍汌这段时间一直躺在床上喝药,但是他身体却仍是没彻底好起来,就连他自己也找不出原因。
  原本是都已经放弃了再向系统问关于自己身体的任何事,但这次系统却又主动说道:“这是因为你每次重生后的生命期限都只有五年。”
  “!”霍汌眸轻缩,算了下,之前在奴隶市场的时候一年,萧礼身边三年多,加上他现在进宫也已经快六个月了,这么一算,的确是时间不多了,剩下不到两个月……怪不得,一个小小的伤寒也能让他在床上躺这么久。
  既然时间紧迫,那看来他自己也真得必须再加快攻略进度了。


第15章 
  关于最近街上疯传的歌谣,萧礼身边的人也早已经听说了。
  萧礼此时正在大殿中坐着,手中拿着一本《素书》看着。
  陈长史这时带着佐成将军进来,躬身行了一礼道:“殿下。”
  萧礼放下书,看着面前的两人,笑道:“舅舅,长史。”
  陈长史是王府中的辅佐官,而佐成将军是他舅舅,当然舅舅的身份更高。
  陈长史应了声,便退到了一边,佐成将军则又往前走了几步,在旁边的黄花梨木椅子上端坐下来,他浓黑的眉毛阴沉拧着,手指落在椅子上,直接问道:“王爷,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沉了沉眸却没有立即回答,转而说道:“听说梁国最近与我大俞边疆又有些不太平,舅舅可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佐成的手指狠抓在椅子上,又猛地抬起敲在旁边的桌面上,抬眼粗声道:“若是要打仗,我作为将士肯定是义不容辞,鞠躬尽瘁!可你知道我现在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萧礼垂下眸,又笑了笑,当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这次抬起头来道:“劳烦舅舅操心了,但是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再费心了。”
  “那你打算是什么时候才会除掉那个祸水?”佐成激动站起了道,“现在这件事情谣传不止,并且趋势越加对我们不利,俞文帝已经起了疑心,你如果不趁早除掉他,迟早会祸及到你!”
  萧礼闭眼,手指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最后肯定是要冲着他来了,也许那个背后设计这件事的人,就是要顺着云深除掉他,可是……!
  “一个工具,他的价值就是为王爷你效力,可如今这个工具的存在却是即将要祸及到你,那还留着有何用?”佐成再次蛊惑般地说道,并且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陈长史。
  陈长史了然,他跟佐成观点一致,并且早就劝过萧礼要趁早除掉那个祸害,此刻立即上前几步附和道:“殿下,将军说的在理,那个云深,已经万不可再留……”话没说完,他却突然脸色骤变。
  “连你也现在要来逼我!”萧礼倏地睁眼站了起来,眸中充满阴厉,手指一把抽出了旁边的剑刃,他上前几步,直接一剑砍了下去,“我的话你从来没有听到过是吧?那你要这耳朵还有何用!”
  随着话音落下,萧礼手中的剑挥下去又猛地朝旁边挑起,霎时,一只鲜血淋淋的耳朵被割下丢在了一旁地上。
  陈长史的左脸也立即被鲜血染红,血液顺着脖子留下来,染得肩膀也都快变成一片血色,他咬牙整张脸都已经痛苦扭曲起来,但却仍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而萧礼的怒意也像还是没有平:“我说过,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擅自做行动,而你拿我的话当回事过么?!”
  他指的是上次,在没有自己命令的情况下,陈长史擅自让人去除掉霍汌的事,虽然当时没发作,但这口气却是一直都没有咽下去。
  趁着这次,他不光是要惩罚、震慑陈长史,也更是要让他舅舅知道,他们之间谁才是真正的主,他要保住的人,谁都别想动!
  虽然是武夫,但也并不是无脑之人,佐成自然是了解他外甥这场杀鸡儆猴的意义,脸上也是被刚才这情节震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坐回了椅子上。
  萧礼继续冷眼看着地上一半身上全是血的人,手中的剑刃抵在地上。
  陈长史疼得额上青筋冒起,浑身都在颤抖着,一只手捂住被割掉耳朵的那半边脸,他踉跄退了几步,慌乱跪在地上:“属下知错,以后绝不敢再违背殿下的话。”
  萧礼神色稍缓和,过了会,又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既已知错就好,本殿不会再追究,望你也别记恨在心。”
  陈长史瞳孔一缩,连忙道:“属下不敢,是属下有错在先,殿下教训的是。”
  萧礼和声道:“那就好。”然后唤殿外的侍女进来,“立即扶长史去处理伤口。”
  “喏。”侍女进来吓一跳,但也不是没见过,连忙扶着陈长史出去了。
  正要看向还没走的佐成将军,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声音:“六皇子来了。”
  有些意外,萧礼道:“我先出去。”
  外面,一身赤色衣服的人嘴角勾着走了过来,朗声道:“四哥!”
  萧礼咳了声,白袖掩了掩唇,朝他温和笑问:“六弟怎么这么晚想起过来?”
  “是父皇,”萧玄目光在这院子里看了看,继续道,“突然让我来请四哥进宫一趟,具体事情,可能要四哥去了才知道。”
  “好。”也没准备多问,萧礼对身后侍女道:“去拿本殿外衣过来。”
  *
  俞文帝在等着四皇子进宫的间隙,又心烦意乱地摔了一通奏折,贵妃端来的燕窝粥,他也没心思喝,还嫌放在一边碍眼,又让人端了下去。
  这时,终于听到外面萧玄的声音响起:“父皇!我跟四哥来了。”
  两子一起进来,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俞文帝眸中阴沉,原本这件事是跟萧玄无关的,但也并没有让他退下,直接看向萧礼道:“老四,近来这些日子宫外的事,想必你应该比朕更清楚得多。”
  萧礼垂着头,恭恭敬敬,却明知故问:“父皇说的是何事?”
  俞文帝有些恼火,但也压制着没有立即爆发出来,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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