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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的自我修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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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场大婚若是换成他呢?原本被赐婚的皇子是他自己呢?
霍汌思考着,面色平静,没再说什么。
外面不知是已经到了什么时辰,屋子里却是一片黑暗。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道白光从门口被照射进来。
霍汌下意识睁眼,又很快地伸手将眼睛遮了起来,缩了缩身体。
外面的人道:“王爷。”
萧礼声音平静:“都退下吧。”
“是。”
门外守着的人退了下去,萧礼很快走进来,他在外面再平静着,可此刻却控制不住浑身都紧张到发颤,心脏收缩着,一步步朝着角落里蹲着的那个人走去,试探地朝他:“云深……?”
霍汌手指轻碰在背后的墙上,看似身体还在往后退缩着,但实际心中已经镇定下来,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就只能接受。
霍汌掩在黑暗下的那双眼微弯了弯,无论何时,他的眼都是最有力的武器,等到那人终于走到身前,他蓦然抬头。
没有以往的那道迷惑人的墨绿光,而只是很清澈平静地看着眼前人,愣愣地。
萧礼弯下腰来,手指颤抖,几乎已经可以确认:“云深……”
霍汌依旧只是愣愣地看他,过了会,终于认真地回:“我不是云深,我是云逸。”
“云逸?”萧礼即将要碰在霍汌脸颊上的手指猛地一僵。可是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几乎所有气息都一样。
萧礼并不会觉得这是其他人,他继续朝着霍汌俯身过来,想手指碰在他脸颊上,想将他拥入怀中。
然而这时,门外又响起了另一道声音:“他的确不是什么云深,他是云逸。”
是萧元的声音。
霍汌就知道,他不会真的那么早离开,他肯定会返回来查看自己“成果”的。
这才是他真正的乐趣所在——毁掉别人势力,毁掉一切别人有而自己不曾拥有过的。
霍汌心中想着,面上却瞬间充满了喜悦,他像一个简单到没有思想的宠物,在被丢弃后又看到主人时的样子。
没有任何的生气不满,反而是充满了期盼等待。
满含期待地看着门外的人。
萧元原本是真的抱着看戏的心态回来的,可在此刻看到霍汌的那一双眼时,他却突然有些不自在,原本的看戏心态,也瞬间打了折扣。
……
※※※※※※※※※※※※※※※※※※※※
原本想再更三千的,可是晚上码字时候,我家那两只鹦鹉宝宝一直来捣乱,所以…所以我就只写了这么点_(:з」∠)_
第65章
“云逸。”
萧元站在门口; 他终于还是朝霍汌喊了一声,走了进来。
霍汌像是看到他时; 整个人才放松了; 刚才的拘谨与不安也骤然减了大半,立即站起身来; 想朝他走过去。
但又被萧礼挡住了。
萧礼瞳孔缩着,他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嘴角发颤着朝霍汌问:“云深……你真又不记得我了?”
霍汌的失忆不止这一次了; 萧礼怀疑他是不是只要换次身体就会失去记忆一次?
毕竟; 当初他与萧玄都亲眼看到过,云深死后,他的身体凭空就消失了; 只留下了那枚玉佩; 而玉佩被萧玄夺去了。
若是一般的人;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云深是妖; 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只要云深回来就好。
萧礼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 这张脸是他是日思夜想,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 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霍汌却仍是一脸的迷茫,甚至有些不安的样子,又垂下了头:“王、王爷。草民今天真的并不是有意要在您的大婚上出丑; 草、草民该死。”
霍汌说着; 突然咬牙跪了下来; 很紧张又倔强的样子:“王爷您如果生气,那就处罚草民吧,草民罪有应得,绝对不会有半句的怨言。”
萧礼一僵,整个人都有些发颤,心口一阵阵的憋闷。
云深是不会这样轻易就下跪的,他即使跪着,也不会真正是的屈服,而眼前的人却不是,他看着低微,软弱,没有丝毫的骨气……
萧礼依旧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像是一把寒剑,要透过背部,看穿身下跪着的人内心。
霍汌手指紧握,指甲攥入掌心,背部适时地在他目光下微颤了颤,一副真的怕到极点的样子。
萧礼瞳孔缩着,像是失望,又像是难以置信。
不等他再说什么,萧元已经过来,目光扫了地上的人一眼,说不清眸中是什么情绪,只笑着道:“四弟怕是真的认错了,他真不是什么云深,他是一直贴身跟着我的小随侍云逸。”
俞国,皇帝的禁脔可以借称之为贴身御医,其他王公贵族男子养在自己府中的男宠,便就可以借称之为是贴身的随侍、护卫之类。
萧元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故意让萧礼误会。
他说着又对霍汌道:“云逸,你起来吧。”
霍汌从地上站了起来,萧元顺势将他轻拉过来,与自己站在一起,然后看向萧礼道:“今日之事,是我的失误,四弟你若是怪罪,改日我再来你府上,亲自请罪。”
“今日,就先告辞了。”他说着,就要拉着霍汌离开。
萧礼依旧站着,脸色变得苍白,胸腔里血液涌动。眼前的人不是云深,可即使不是,那也是拥有了云深的脸,只要是跟云深有关,所有的一切,他都要争夺回来!
他咬着牙,手指尖发白,眸子里从一开始的充满期盼突然变得阴郁可怕起来,转过了身,一边讶异那人竟是个瘸子,一边朝着那两人背影阴冷笑着道:“搅乱了我的大婚,三哥你今日真就想这样走了?”
萧元脚步猛地一顿,心中知道是不妙,但转过身脸上已经是一副平淡笑容:“那四弟还想要怎样?”
萧礼看向他一旁的霍汌,道:“将他留下来。”
“……”
两人一时之间有些僵持,萧元眸中阴沉不再说话,萧礼也只是看着这边。
系统问:“阿汌,要不要使用催眠?”
霍汌道:“不用。”使用的间隔时间太短,会对系统体力有损。只手指轻动了动,在心中计算着时间。
在离俞文帝被催眠后,即将要醒来的时间很接近了。
霍汌沉默着,耐心等待。
萧礼已经慢慢走过来,他依旧目光只看着霍汌这边。
霍汌垂下了头。
在眼看萧礼即将走到面前,这时,突然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由于跑得十分急,他脸上通红道:“云、云王殿下!皇上醒了,让您过去。”
萧礼即将走到霍汌面前的步子一顿,侧头:“父皇?”
小太监连忙应声:“是,皇上听闻了今日之事,让你即刻过去。”
萧礼手指紧握,咬牙:“知道了。”他再最后在霍汌身上深深看了一眼,转过身,随那太监匆匆离去。
霍汌长舒了口气,只要萧礼离开,其他的人想拦三皇子也就拦不住了。
*
出了云王府,外面天色早已经彻底暗下来。
三皇子王府上的人也已经在外面等着。
霍汌原本以为,萧元会继续送自己回那个小宅子里,可他这次却直接带自己回了王俯里。
不过也很容易就能想明白,他如今已经带自己去了萧礼面前一趟,为了不使自己的棋子落入他人之手,他接下来,很有可能还会需要利用自己去控制萧礼,怎么可能还再将自己安置在王府外面。
霍汌跟随他进去,到了大殿,屏退了其他人。
萧元突然转过身来道:“今日之事,是我一时大意,没有吩咐好其他人,让他们时刻跟着你,才发生了后来的事,你不会因此而生我的气?”
萧元一副很认真又诚恳的样子问道。
可惜连系统都知道这是谎言。
霍汌心中毫无波澜,平静如一汪死水。面上傻愣愣之后,摇头道:“是我自己没用,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如果不是阿元你后来出现,我可能就要被永远关在那里了。”
霍汌脸上的表情比他更认真也更诚恳,丝毫无法让人怀疑这是虚假。
萧元似乎松了一口气,他脸上神情放松起来,叹服这人如此单纯简单的同时,竟也真的心生了些好感。
随即过来道:“那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从明日起,我教你一些简单强身术。”
霍汌眼睛瞬间亮晶晶,抬头看他,似乎很开心可又不敢接受,他有些自卑地问道:“我可以吗?”
萧元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腿而自卑,笑着道:“当然可以。”
说着便一手抓起霍汌手臂,另一只按着他肩膀,让他身体往下,先学着扎一下马步。
霍汌顺从地身体往下低了低,萧元在他身后,胸膛贴着他,抓着他手臂帮他调整姿势。
系统:“……”
已经很晚,没一会,两人就都有些困了。
侍女端来糕点,两人吃过之后,漱了口。
霍汌要自己去睡,却被萧元拉住:“一时还没有给你腾出屋子来,今晚就暂且住在我这里吧。”
霍汌四处看了看,有些迟疑,这里是王爷的寝殿,他怎么能随意住在这里?
正要将这句话说出来,萧元已经拉着他进了内殿,掀开榻前的帘子。
两人躺到一张榻上,霍汌紧张到脚趾都蜷了起来,面部僵硬。
萧元侧躺着,忽然又凑过来,离他很近,手指落在他唇上,盯着那两片殷红看。
霍汌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紧张,脸色通红,所以唇色也变得越来越鲜艳,鲜红欲滴,似乎轻咬一口就会被咬破。
他僵硬地眼睛看向了一边,正想侧过头。
萧元也这时手指从他唇上移开了,但却突然脸部凑过来,牙齿轻咬在他唇上。
很柔软,饱满,并且带些甜腻的味道。让人一咬住就舍不得放开,恨不得真给咬破才好。
霍汌感受到了来自萧元的这份恶趣味,闭着眼轻皱了皱眉,想伸手推开,手指刚碰到他胸口上,就被抓住,紧攥入掌心。
霍汌手指间出汗,无从所适,可也不知道要如何拒绝,只能僵硬地躺着,身体更加紧张到快要发颤。
萧元看他这幅样子,嘴角笑了笑,终于不再恶趣味地咬,转而换成了是轻轻地吻。
霍汌也终于放松下来,蜷缩的脚趾渐渐松开,他睁眼,看着眼前的人。
想说什么,可又最终没说,最终闭上了眼,安静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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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萧元没有停下来; 他从霍汌唇部突然渐移了下去。
牙齿轻落在脖子上,将他领口处衣服往下扯了扯。
霍汌闭着眼; 手指紧握; 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 他就像是紧张到完全无法动弹一般,呼吸都是紧张的。
系统已经封闭了自己五感,将身体缩成了一个球。
霍汌面上皱着眉; 仰了仰脖子; 看似拘谨,可也是在无声地接受着,他接受萧元的一切。
两人认识时间短暂; 他笨拙又羞涩; 可是那份喜欢却是显而易见的。
他对萧元喜欢又信任着。
这份喜欢并不克制; 因为生性简单所以并不懂得真正掩饰; 别人一眼就能看穿; 轻易识破。
霍汌就像是一个初次体会情爱的少年; 他即使紧张恐慌着,也不懂得如何去拒绝; 只因为眼前的人是他所喜欢、所信任的。
而萧元,此时却是突然的一时兴起。
他突然对这小瘸子生了好感,有了些兴趣; 原本只是想恶趣味地逗弄; 可却突然一尝到滋味就不想停下来; 想要更多。
即使腿是瘸的,可这张脸还是很让人看着愉悦的。
萧元手指又将霍汌胸口前的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片光裸的肌肤,以及胸前漂亮的两点殷红,随即牙齿也落了下去。
起初并不是很愉悦,因为两人都太过生涩,毫无技巧。
萧元也不是很有耐心。
霍汌疼到脸色发白,可也只是紧咬着牙,额上青筋冒起,却一声不吭。
到最后,两人才终于渐渐相互适应,霍汌这具身体的情/欲也终于得到释放。
一夜之后,第二日。
霍汌起身,枕边已经没了人。
帘子外面,有婢女守着,一人手里木盘中端着今日要给霍汌换的衣物,另一人手中端着洗漱用的漱口杯、毛巾等物。
听到里面有了声音,端着衣物的那个婢女立即上前,规规矩矩地躬身道:“公子醒了?王爷吩咐,让奴婢伺候您穿衣。”
霍汌微微僵了一下,想问王爷去哪了?可又忍住了。
婢女已经过来,伸手帮他穿衣。
穿戴好之后,又洗漱。
吃了早饭,却依然没见到萧元的人。
霍汌心下平静,面上却看着有些不安。
婢女带他去花园里散心,一边心中讶异这人长相绝伦的同时,一边又暗自叹惜着可惜他是个瘸子。
即使长得再好,可也是个瘸子,她们王爷怎么可能真正喜欢上一个瘸子呢?
所以面上再怎么恭敬着,心中也不会真正将这人当回事。
霍汌能通过系统得知王府中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但并不在意,继续跟着她到了花园里。
现在是九月,入了秋。俞国气候四季分明,花园里其他花已经大多凋落,只剩那些菊花开得正盛。
婢女道:“这些是夏菊,那一片是秋菊。”
根据花期不同分的,夏菊在每年农历的五月和九月各开花一次,秋菊是在九月到十一月之间开花。
如今九月,所以花期正好撞上。
霍汌对这些花草并不怎么真正感兴趣,抬头看向了其他地方,便就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到了他之前那个小宅子里的那两只牡丹鹦鹉。
鹦鹉的笼子挂在树上,两只鹦鹉正在里面欢快地吃着谷子。
霍汌有些意外,唇角不禁勾了一下。
婢女看到他对这两只鹦鹉感兴趣,于是立即又说道:“这是王爷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让人去搬回来的,奴婢猜测……”
那婢女倒是很懂得说些讨巧的话,继续道,“王爷也是知道公子你喜欢,所以才特意让人搬了回来的。”
霍汌因为她的话,脸上适时地又多了层薄红,看着心情更好。
没有任何事情是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在意自己,更值得让人开心的了。
霍汌走过去,心情愉悦地去逗那两只鹦鹉。
婢女在一旁看着,虽然对这人并不是真正的怎么看重,但此时也渐渐觉得,这人心性简单,相处起来可比与王府中其他人相处轻松多了。
一直到了傍晚,萧元才又回来。
他没有立即去找霍汌,霍汌是后知后觉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去了他书房外面,有些迟疑。
还是守在书房外的侍卫主动进去通报,萧元才知道霍汌在外面,他皱眉,觉得有些烦,但还是让侍卫出去让霍汌进来。
霍汌进去时,萧元已经换了一副神色,英俊的脸上看着很温和。
他对霍汌看不到的时候不会想念,但是见到了,又觉得还是挺喜欢的,端坐在书桌前,朝着霍汌招手道:“云逸,你过来。”
霍汌垂下的头,眸中眼底微深,面上还是很听话地走了过去,开口:“阿、阿元。”
萧元笑了一下,就是觉得很奇怪,他不见到的时候,真的并不觉得自己喜欢,可此时看着,却又突然越看越觉得喜欢,手指在他白皙挺直的鼻子上轻碰了一下,将人拉过来,抱在自己怀中,问:“你今日,可在我的王府里住的还习惯?”
霍汌说:“习惯。”
“那便好。”萧元说着,脸上笑意更浓,他又忽然想起昨夜的事,昨夜是他一时兴起,可也不觉得有丝毫愧疚。
他要的就是霍汌喜欢上自己,对自己忠心不二,这样,今后才好控制。
霍汌已经对萧元的性格越来越了解,当然不用系统的收集也能猜测到他此时在想什么。
可究竟是谁控制谁,那就要看是谁真正先动心了。
霍汌一双简单清澈的眸中看不出丝毫他自己的真实情绪,就连系统有时也不能真正猜测到,阿汌心中究竟想什么?
系统能收集别人的内心情绪,但它却有时无法知晓霍汌的。
霍汌很温顺,乖得像只绵羊,他看似已经真的被萧元攻略。
萧元要吻他,霍汌脸发红,可也不会拒绝。
两人吻着,萧元将他放在书桌上,将人压了下去,一只手抓着他胳膊,另一只手渐褪去他衣服。
书房外两侧的侍卫,听着里面忽然传出来的声音,一阵脸上发烫,耳根发红。
可也不能离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外面守着。
萧元越来越觉得奇怪,他明明并不是对这人真正的多么喜欢,可却又控制不住地一次次想要对他侵占。
一个有残缺的身体,居然让自己突然着了魔一般,尝过一次,就忍不住地想要再次尝试。
结束的时候,夜已经很深。
婢女将换的衣服直接拿来了书房。
*
多日的相处,让两人俨然已经似一对真正的恋人。
只是这日,王府中却又突然来了另外一位公子,一身月色白衣,墨发白玉束起,面容清俊,气质似冷玉。
霍汌从系统收集的信息中知道,那是当朝丞相的次子姜文玉。
姜文玉在亭中坐着,听到背后的脚步,他起了身,转身笑着道:“文玉参见王爷。”
萧元其实心中对这人更加的厌烦,可也因为他是丞相之子,需要拉拢势力,所以从来不会怠慢,朝他亲切问道:“文玉怎么今日有空来我府中?”
姜文玉面上清冷,心中却有些按奈不住地道:“京都最近新开了家酒楼,我想请王爷一同去品尝。”
萧元稍作思索过的样子,然后笑道:“好。”
没多一会,两人便一同离开王府了。
霍汌还未说什么,系统先道:“这两人之间有猫腻。”
霍汌:“……”
另一边,云王府中。
俞文帝当日大怒,对萧礼一顿责骂,之后又将他禁足在王府,罚他抄写圣人言,一个月内,都不得出王府。
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
萧礼这段时间没有出过王府,但是对于外面的消息却从来没有断过。一直让人暗中查着。
得到消息是,那个人竟然真的是萧元的男宠,之前被养在府外,最近才接回府中。
同时,他也让人一直关注着六皇子萧玄那边的动静。
大婚那日,萧玄没有来,整个俞朝中,敢这样肆意妄为的,也就只有六皇子一人,他日日守着那枚玉佩。
萧礼也想过云深会不会回来真的附在那枚玉佩上,可萧玄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所以也就知道是不可能。
最有可能的,他还是觉得那个小瘸子就是云深,只是云深换了身体,所以他又失去记忆了。
深夜,有探子前来禀报:“三皇子与丞相之子在酒楼喝酒,现在还未归。”
萧礼“哦”了一声,眸中看不出情绪,“退下吧。”
“是。”
霍汌一直到深夜也没等到萧元回来,他自己也无法去睡,便独自去了花园,准备去看看那两只鹦鹉。
正走着,系统突然出声:“阿汌小心!”
霍汌却没有躲,他转身,一把刀直晃晃朝自己刺过来,正扎入胸口。
霍汌拧眉,看着那人,那人呼吸微滞,突然有些不忍心,可是受人之命,他也不得不下手。
正要将霍汌胸口的刀拔出来,再一刀刺下去。
霍汌能躲,也有能力控制他,但却始终就这样看着,没有丝毫的准备躲,胸口的血一股股往外流着,脸色发白,终于朝他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做?”
那人第一次碰见霍汌这样的人,即使杀过太多的人,他此刻也不禁有些手指发抖,牙齿磕碰着道:“你别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是三皇子派我这样做的。”
霍汌知道这是假话,萧元即使再渣,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毕竟他还没有将自己利用完。
霍汌心中知道,但面上却还是瞬间表现出了十分痛苦难以置信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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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继续
第67章
霍汌身体被放在了木箱里; 运出了王府。
那人原本是要按照吩咐,将霍汌身体切块丢到山里去喂豺狼的; 但最后又因为一丝丝的不忍心; 只将他连带着木箱一起丢到了河面上。
夜里风凉,从河面上一阵阵的刮过; 像是凄厉的鬼叫声。
霍汌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在木箱里随着水面被晃动着,空气入鼻便是浓重的血腥味。
血还在不断地从他胸口处往外涌; 由于系统的催眠; 霍汌之前暂时昏睡了过去,所以那人以为霍汌是死了。
霍汌此刻醒了过来,手指动了动; 摸到身下是有些潮湿的木板; 头顶同样是木板; 只不过这木板很粗糙; 排除了是棺木的可能。不然; 差点以为自己又要一次被关在棺材里闷死了。
可即使这不是棺木; 木材上的密度空隙也只是比一般上好的棺木要多一点,长时间待在里面出不去的话; 还是有被闷死的可能。
霍汌想着立即伸手去推,头顶的木盖有些厚重,但还远远比不上一般棺材顶的重量; 霍汌多推了几次; 便就推开了。
他摇晃着从里面起身; 才发现是在水面上。
霍汌不会水,胸口的痛感还在不断传来,血从指间往外流,他大口呼吸了几口,又疼晕倒在了木箱里。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霍汌身体还在水面上飘着,但木箱已经不动了,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勾着了。
很快有人撑着小船过来,是个中年男子,头上戴着斗笠,回头大声喊:“婆姨,这里头有个活人!”
那个被喊的妇人很快过来了,她原本是在岸边挖野菜,听到声音过来立即说:“他爹,那你快将人救下。”
“哎!”那中年男子应了一声,又看向霍汌这边,将船撑到最跟前,然后伸手去拉人。
霍汌也很快会意,费力地配合他起身,身体被他拉着爬出木箱外,又一头栽到在了小船上。
那人这时才发现他浑身是血,吓得脸色变了变,但也没敢耽误,立即撑船往河边去。
霍汌被带上了岸,终于嘴唇苍白地道:“谢谢……”
那人也顾不上太多:“小兄弟,我看你这伤得很严重,我带你去我家,我恰好懂一些简单的止血土方。”
霍汌说:“好。”头上的太阳有些刺眼,照得他眼前晕眩,霍汌只好先暂时闭上了眼。
那男人跟他婆姨一人一边扶着霍汌,没多久,便就到了一个小院子里。
院里有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摘野菜,看到生人来立即起身将自己藏了起来。
霍汌被扶进了屋子里,躺在床上。
妇人留下来照顾霍汌,男人立即去找他所谓的土方。
没一会,便在自家屋子里里外外,搜寻了一些发黑的蜘蛛网回来。
将蜘蛛网团成团,给霍汌敷在了胸前的伤口上。
猛然敷上去,十分刺疼,霍汌疼得脸色更白,额上青筋冒起。
男人给他敷好边用布包扎着边说:“你忍着点,疼过之后就好了。”
霍汌道:“谢谢。”他之前在医书上没有学到过有这个止血的方子,但也不觉得眼前的人会是在骗自己。
伤口处理之后,霍汌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霍汌再醒来,天已经黑了。
妇人已经去睡了,只剩男人还在一旁椅子上坐着,见霍汌醒来,他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还正担心自己这个土方会不会是将人害死了。
“小兄弟,你醒了?”他有些喜悦地起身。
霍汌点头:“谢谢您跟大嫂相救。”
“举手之劳。”男人看着豪爽又很憨厚,将桌上放着的一碗菜粥端过来,“小兄弟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吧?将这碗粥喝了。”
霍汌:“好。”费力地身体往上移了移,想坐起来,但是一用力,伤口处就又发疼。
男人很快伸手帮忙将他扶起来,菜粥递到手里,然后又在一边说:“我姓蔡,你以后就可以叫我蔡大哥。”
霍汌说:“好,蔡大哥。”
他这份性子,到哪都是能招到人喜欢,平静又温和。
粥喝完了,男人打了打哈欠,也显然是困了,叮嘱霍汌好好休息,然后自己也去睡了。
霍汌一直在这里住了五天,伤没全好,但血已经止住,体力也恢复了很多。
他之前之所以说喜欢这次的这具身体,就是因为这具身体虽瘸,但是身体的素质很好,受伤也比一般人恢复得快。
霍汌已经能下床,他在院子里走了走,并不想打扰这家人太久。
这家里的那个小女孩,自从霍汌来了之后,就常将自己躲起来。
小女孩叫秀秀,只有十岁,性格腼腆害羞,霍汌只远远看到过一次,长相很可爱,但是由于长期地只能挖食野菜,所以看着面黄肌瘦。
霍汌在自己头上摸了摸,将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那根玉簪取了下来,回身去放到了屋里的木桌上,然后离开了。
穿过树林,又再往前走了走,便到了城中。
霍汌知道,俞文帝的不眠症不会好,所以他肯定还在到处寻找着医师。
霍汌本意是来看看,有没有皇榜可揭?这一次,他要进入皇宫。
刚到城中,便就被一队队的人马给阻挡了。
那些人到处在找一个长相十分好看的瘸子,显然,那是在找霍汌。
霍汌迅速躲了起来,无奈又退出了城。
在外面过了一夜。
第二日,他在右边的那只鞋子里垫了些东西,他的腿瘸,主要是由于一边腿长一边腿短,鞋子里垫了东西之后,虽然走路时脚会很不舒服,但是腿瘸的特点却改善了很多。
只要尽量走的慢点,就会几乎看不出来。
霍汌又用植物的花瓣在自己脸上画了画,右边的眼睛周围画出了一块很大的红色印记,像是一块原本就长在脸上的胎记。
伪装好之后,他再次进城,躲过了那些搜查的人,去当了自己外衣,买了一只遮住半边脸的面具。
然后去揭了皇榜。
那皇榜在手中还没拿稳,便有两个侍卫立即上前来,刀架在脖子上,厉声道:“大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榜?岂是你随便就能揭的!”
霍汌道:“我知道。”态度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畏惧,也没有半点傲慢,只继续说,“皇上找人治病,而我恰好懂医,揭这皇榜,有何不对?”
“……”两名侍卫一愣,话说的是没错,可这天下号称懂医的多了,大都是江湖骗子,还有的医术不精,以为揭了这皇榜进了宫就能从此荣华富贵,可结果却是大都死在了宫中,尸骨无回。
两人微一思索继续问:“那你可知皇上得到是什么病,你真能治好?治不好,你可是要被杀头的!”
霍汌继续回:“我知道,若是治不好,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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