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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成长手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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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晨还是第一次穿古装,也是第一次拍定妆照,觉得颇为新奇,不过化妆就化了两个小时,夏晨的兴趣大打了折扣。
    不过在化完妆之后,夏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顿时来了精神。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长发的模样,头发很黑,长至及腰,都放了下来,一半轻轻的蓄了起来,在脑后放着。
    原本不算浓密的眉被化成剑眉,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凌厉的气息,又加深了鼻影,显得轮廓更加深邃了,嘴巴也摸了淡淡的樱粉色口红。
    脸是白的,眉是黑的,衣是白的,头发很黑,衬得整个人气势沉静但是颇为凌厉。
    道具师递过来一把剑,那是一柄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夏晨接过剑,掂量了一下,还挺重。
    陆曜阳站在旁边看着夏晨,看了好几次,夏晨被他看得不耐烦了,问道:“看什么啊!不好看吗?”
    陆曜阳摇摇头,伸出手摸了摸夏晨的假发,“太好看了。”夏晨平时的时候看不出五官带着古韵,但是这么一扮,古韵十足,看起来十分古典。
    夏晨得意的笑笑,“是吧。”他对自己的古装扮像也挺满意的。
    化好妆后,夏晨去到摄影棚准备拍定妆照。
    剧照摄影师已经准备好,背影扮遮光板还有灯光也都准备好了。
    冯伦禄走道夏晨面前,试着和夏晨谈论谈论角色,“带点感觉,要冷,不要笑,把剑当成一个道具,把自己当成西门吹雪,心里带点戏。”
    夏晨点点头,心里满满有了变化,刚刚笑意吟吟的脸满满的冷了下来,一股傲气油然而生,“嗯。”就连语气也有了一丝变化。
    冯伦禄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夏晨的肩膀,“去吧。”
    夏晨点点头,走到背景板面前,现在他在镜头面前已经不会感觉不安了,已经颇为熟悉了。
    夏晨冷着张脸,面对着镜头,心里满满有了变化。
    西门吹雪虽然称为剑神,但是他不求神不问佛,一股天生的傲气,对人世间的一切都不顾不问,这样的人眼神中应该不会带着感情的,即使有,也应该是隐在深处。
    但是在面对着他最爱最尊重的剑的时候,西门吹雪是会有变化的,但是这种变化的却又很难把握。
    夏晨抽出剑,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变化。
    冯伦禄站在旁边看着,面露欣赏,“有戏。”
    陈燃得意的笑笑,“也不看看谁的人!”
    冯伦禄笑笑,他原本以为夏晨是“本色演员”,演本色的一种气质,现在看来,夏晨倒是有无限可能。
    陆曜阳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气场柔和而安定。
    有夏晨在的时候,陆曜阳的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拍定妆照怕拍摄的颇为顺利,结束后,夏晨走到电脑面前,开始挑起照片起来。
    拍了大概三百多张,挑了三张出来,夏晨拉上陆曜阳,“那张好看。”
    陆曜阳道:“都好看。”
    夏晨撇撇嘴,“最好看的。”
    陆曜阳笑笑,“都最好看。”
    夏晨横了陆曜阳一眼,嘴角带着笑,“只能挑一张。”
    陆曜阳轻轻一笑,指了指刚刚翻过的照片,“这张。”
    摄影师挑了回来,问道:“这张?”
    夏晨低头去看,那张照片拍的是他的全侧脸,一只手握着剑,一只手自然下垂,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抬着头,眼眸下垂,一袭白衣如雪,很静的一副画面,透露出一丝寂寥,带着高处不胜寒的味道。
    夏晨问道:“怎么喜欢这张。”
    陆曜阳摇摇头,“这张像,我喜欢这张。”
    陆曜阳指着一张类似花絮的照片,照片里夏晨伸出手对着角落,嘴巴微张似乎在说话,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依恋。
    夏晨看了过去,不由一笑,那是拍摄间隙的时候,他背上有点痒痒,就叫陆曜阳过来给他挠挠,不知道怎么被摄影师拍了下来。
    夏晨微微一笑,对着摄影师道:“这张照片到时候发给我。”
    摄影师点点头,一口答应,“成!”
    其他几个主演也陆陆续续的拍完定妆照,众人休息了一会,场务就把导演通知单送了过来,等会的安排和戏份都清楚写着。
    夏晨看了看,今天还没有他的戏,下午他可以歇着,不过第一次拍戏,夏晨没经验所以打算跟过来看看。
    “哎,夏晨。”
    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陈燃拉住准备去卸妆的夏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夏晨看向陈燃,问道:“怎么啦?”
    陈燃指指身后的两人,“给你找了两个临时助理,明天阿安就过来了,拍戏的时候有什么事就找他们。”
    夏晨点点头,道:“嗯。”
    陈燃把夏晨拉到一边,陆曜阳眼神一暗,不过没有跟过去。
    “多留点心眼,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在剧组别太碎嘴,人多眼杂,好好拍戏就行,有什么事就跟阿安说,她会给你处理好的。”陈燃小声的在夏晨耳边说道,“这戏我们公司没怎么投资,制片人也不熟,所以我也不好太插手,你自己多注意点。”夏晨这孩子干净,心眼实,又是第一次拍戏,他也怕出点什么事,但是夏晨毕竟是个艺人,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经历。
    夏晨点点头,心一暖,冲着陈燃笑笑,“知道了。”
    陈燃笑笑,拍拍夏晨肩膀,“加油!冯导挺看好你的。”
    夏晨点头,“嗯!”
    夏晨回到陆曜阳身边,见他脸色有些暗,轻轻一笑,故意不理,看向那两人,笑笑道:“你们好。”
    两人点点头,笑笑,“你好我叫林子豪。”“你好,我叫林子健。”
    夏晨挑眉,看两人眉眼也有些相似,问道:“你们是兄弟?”
    两人摇头,笑笑道:“表兄弟。”
    夏晨点点头,然后道,“今天下午我没戏,你们去休息吧,要去玩玩也可以。”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道谢:“谢谢啊!”
    夏晨笑笑,挥手道:“去吧。”
    待两人走后,夏晨扭过头看了眼陆曜阳,见他还是一脸醋意,微微一笑,侧过身子,牵起陆曜阳的手,在他手心扣了两下,叫人心痒痒。
    不一会,陆曜阳脸色就由阴转晴,带着明朗的笑意。
    夏晨笑笑,抬头轻声在陆曜耳边道:“醋包。”
    陆曜阳轻轻一笑,反手握紧夏晨的手,调笑道:“因为爱你啊!”

☆、第十一章

下午的时候正式开拍,第一场戏其实是晚上的戏,但是现在还不到晚上所以跳着先拍戏白天的戏。
    布好景,演员就位,打板师傅啪一声,“开始!”
    夏晨和陆曜阳站在旁边认真看着,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到片场看如何拍戏,和电视上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戏是在一间客栈拍的,里面坐着满满的群演,都是佩刀挂剑的江湖好汉,客栈内热闹得很,然后马蹄声响起,两匹快马竟从大门外直闯了进来。
    健马惊嘶,满堂骚动,众人都看了过去,马上的两条青衣大汉却还是纹风不动的坐在雕鞍上。
    一匹马的雕鞍旁挂着一副银光闪闪的双钩,马上人紫红的脸,满脸大胡子,眼睛就好像他的银钩一样,锋锐而有光。
    他目光四面一闪,就盯在小伙计脸上,沉声道:“人呢?”
    小伙计道:“还在楼上天字号房。”
    紫面虬髯的大汉又问:“九姑娘在哪里?”
    小伙计道:“也还在楼上缠着他。”
    “咔!”
    导演低头看着屏幕,点点头,“准备下一场。”
    下一场的场景请的是特技演员,骑着马直接窜上楼,然后再换上演员上马。演员吊着威亚,凌空倒翻,一脚踹开门,同时手里变戏法的似变出了一对判官笔,这时摄影师的镜头里面拉近到大汉的脸上。
    从屏幕上,夏晨注意到大汉的脸上有了变化,带着惊讶。
    又是“咔。”一声。
    导演助理喊着,“女演员上场。”
    一个围着浴巾的女人出现了,看起来里面似乎是一丝不挂。
    夏晨面色一红,他知道这场戏,这场里的确有裸戏。
    女演员走进屋里,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到房梁上,场务草草清了场就开拍了。
    女演员四平八稳的坐在上面,嘴巴堵着块红丝巾,表情不急不躁,但是打板声一响,脸上表情一变,变得急躁起来,又隐隐带着魅惑。
    大汉取下女人嘴里的红丝巾,问道:“人呢?”
    屋梁上的女人喘了几口气,才回答:“走了,他好像早就发现我是什么人。”
    大汉追问:“往哪边走的?”
    屋梁上的女人道:“听他的马蹄声,是往北边黄石镇那方面去的。”她急着又道:“你们先把我弄下去,我跟你们一起去追。”
    大汉冷冷道:“又没有人拉着你,你自己难道不会下来?”
    屋梁上的女人急了起来,大叫道:“我下不去,那王八蛋点了我大腿上的穴道。”
    夏晨注意着女人,就算是裸着,但是女人的表演和演技丝毫没有受影响,落落大方,丝毫不会让人出戏,和大汉的对话十分自然。
    “咔!”的一声响起,女演员立马围上浴巾,低头,从房梁上下来,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普通起来,和演戏的那个魅惑十足而又张扬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接着又拍了几场,天也黑了下来。
    场景师布好景,演员就位,摄影轨道也安置好,开始拍摄。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和几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脸上都带着轻松,十分的惬意。
    然后一阵雾气吹来,一个老太婆如幽灵般忽然间出现在浓雾里。驼着背,压得很低,腰像被压断压断一样。
    看不见表情,但是她一出场,夏晨整个人注意力都移到这个人身上。
    她手里提着个很大的竹篮子,用一块很厚的棉布紧紧盖住。
    “篮子里装的是什么?”青年身后的一个群演开了口。
    “糖炒栗子。”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已露出笑容:“又香又热的糖炒栗子,才十文钱一斤。”
    “我们买五斤,一个人一斤。”
    青年吃了一个。
    摄影师的镜头跟到了青年脸上,青年脸色一变,带着错愕,和不舒服,然后他身后的开始倒地吐血。
    老太婆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已变得说不出的诡秘可怕。
    夏晨心一惊,有些怕了起来。
    “糖炒栗子有毒!”青年咬着牙,想扑过去,但是没有扑到,摔倒在地。
    镜头转到老太婆的灰布长裙上,一双放大的色彩鲜艳的绣花红鞋子,就好像新娘子穿的一样。
    不过鞋面上绣的并不是鸳鸯,而是只猫头鹰,猫头鹰的眼睛是绿的,看着有些吓人。
    老太婆笑了起来,带着阴冷和讥讽,道:“原来这小伙子不老实,什么都不看,偏偏喜欢偷看女人的脚。”
    青年艰难抬起头,嘎声问:“你跟我们究竟有什么仇恨?”
    老太婆笑道:“傻小子,我连看都没有看见过你们,怎么会跟你们有仇恨?”
    青年咬了咬牙,道:“那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青年说完,导演微微皱眉,冲着助理摇摇头。
    “咔咔咔!”
    助理站了起来,喊停,朝着青年招招手,青年恭恭敬敬的朝着老太婆弯腰,“张老师。”
    老太婆脸上没了刚才的怪异,变得平和而温柔,笑笑道:“去吧。”
    青年点点头,走到冯伦禄面前,“导演。”
    冯伦禄指着屏幕,上面是青年放大的脸,“表情不对,露了怯,心里活动没到位。”
    青年不好意思的笑笑,“张老师演的太好了,不自觉就被带着走了。”
    冯伦禄点点头,一脸严肃,道:“继续。”
    戏又开始拍了,青年趴在地上,重复那句:“那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冯伦禄盯着屏幕,眉头依旧紧皱。
    老太婆淡淡道:“也不为什么。”
    说完她抬起头,望着圆月,然后镜头拉远,拍着看着月亮的老太婆,她慢慢的接着道:“每到月圆的时候,我就想杀人!”
    青年看着她,镜头拉近,可以清楚的看到青年眼睛里恐惧和微弱的愤怒。
    突然,冯伦禄站了起来,看着青年,喊:“休息五分钟,最后那个镜头再来一遍。”
    说完,冯伦禄就走到青年面前,给他讲起戏来,“这样不对!你太弱了,要愤怒,愤怒不够,你怎么能全是怕呢!?你再好好想想!”
    夏晨看着冯伦禄,有些惊讶。
    冯伦禄和平时不太一样,整个人有些魔怔,有了棱角,不如平时温和。
    五分钟后,休息结束。
    继续开拍。
    老太婆开口,慢慢道:“每当月圆的时候,我就想杀人。”
    青年依旧趴在地上,入着戏,眼中有了变化,透过屏幕,夏晨可以观察到青年脸上的细微变动,他能感觉到,这次青年比上一次拍的好。
    不过,冯伦禄依旧不满意,重复了四五次,还是不满意,但是天色不早了,还有下一场的戏,冯伦禄只好勉强过了。
    工作人员继续干着活,把东西抬到下一个场景去,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半个小时后,布景完成,夏晨跟着工作人员转移场地。
    不多时,姜澍出现,手里捧着台本,在和一个漂亮艳丽的女人对着戏。
    助理在旁边为他整理着衣服,看到姜澍嘴上的两条胡子,夏晨不由笑了出来,四条眉毛陆小凤不假,这眉毛修的果真和胡子一样。
    抬摄影轨道的师傅铺好轨道,摄影师也就位好了,姜澍走到一张床上,躺下,助理递给他一大杯酒,放在胸口。
    女人则坐在姜澍对面,冯伦禄就就位了,喊道:“开始。”
    姜澍原本慵懒的表情一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连眼睛都始终没有张开来过。
    女人坐在对面,看着他的胡子。
    镜头追着女人,展现这女人的成熟魅力。
    过了会,女人笑了笑,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你这两撇胡子看来真的跟眉毛完全一模一样,难怪别人说你是个有四条眉毛的人。”边说着,边笑得如花枝乱颤,而后又道:“没有看见过你的人,一定想不到你还有两条眉毛是长在嘴上的。”
    姜澍还是没有动,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到这里,咔了。
    这一幕原是胸膛上的酒杯被他吸了过去,一杯酒立刻被吸进了嘴,他再吐出口气,酒杯立刻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姜澍没有特异功能,自然做不到,所以只能靠着镜头剪辑来完成了。
    酒杯里的酒空了,放回道姜澍胸口。
    女人就只好又替他倒了杯酒,忍不住道:“喂,你叫我陪你喝酒,为什么又一直像死人一样躺着,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姜澍终于开口:“我不敢看你。”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是让姜澍说的十分有丰富。
    姜澍能火也是实力摆在这。
    女人道:“为什么?”
    姜澍道:“我怕你勾引我!”
    女人咬着嘴唇,道:“你故意要很多人认为我跟你有点不清不白的,却又怕我勾引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姜澍道:“为了你老公。”这里的姜澍话里偷着一丝无奈。
    女人道:“为了他?你难道认为他喜欢当活王八?”
    陆小凤道:“活王八总比死王八好!”说完,又道:“干他这行的人,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一刀砍下脑袋来的,他认得的人太多,知道的秘密也太多!”
    女人不语了,镜头对着她。
    “咔!”
    导演满意的点点头,“姜澍和可盈今天状态都很不错。”
    姜澍站了起来,淡淡的点点头,回到助理给准备好的休息椅上。

☆、第十二章

夏晨打了个哈欠,眼里泛着泪花,但是精神还是满满的,第一次看人拍戏,新鲜感十足。
    陆曜阳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开口道:“回去吧。”
    夏晨摇头,“还想看看。”
    等会姜澍还有两场戏。
    陆曜阳揉揉夏晨的头,“不休息好明天没精神拍戏,乖。”
    夏晨犹豫了一会,又听到陆曜阳的那句温柔的乖,于是妥协了,点点头,道:“那好吧。”
    陆曜阳笑笑,牵起夏晨的手,两人静悄悄的离开了。
    回到屋里,夏晨开始困了起来,洗澡的时候眼睛都快合上了,随意的洗了洗就回到床上趴着睡了起来。
    陆曜阳细心的替夏晨盖好被子,然后才去洗澡,回到床上,牵起夏晨的手,安心睡去。
    白天没有夏晨的戏,所以可以睡个懒觉,但是陆曜阳却要离开了,他要去市区了,等到周末放假才能再来。
    夏晨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醒来,嘟囔着:“干嘛去啊?”
    陆曜阳弯下腰,一股淡淡的牙膏香伴随而来,他轻声道:“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桌子上摆着,豆浆冷了就热热再喝。”
    夏晨转过身,嗯了声,接着睡了。
    陆曜阳笑笑,替夏晨盖好被子,轻声离开了。
    “阿阳。”
    夏晨翻了个身,没摸到陆曜阳,喊了句,没有理,睁开眼,屋里空荡荡的,旁边的床铺已经冷了。
    呆楞了好一会,夏晨才想起来,陆曜阳已经离开了,揉揉眼睛,夏晨起床,洗漱过后走到客厅。
    客厅桌子上摆着三明治和一杯豆浆,夏晨摸了摸豆浆,有些凉了,想到陆曜阳的叮嘱,夏晨笑笑,把豆浆放进微波炉热了热。
    吃过早餐,夏晨换了件衣服,准备去片场。
    夏晨去得正是时候,正是姜澍和琦莉的第一场对手戏。
    夏晨安静的走到冯伦禄身后,看着两人拍摄。
    片场响起一阵悠扬的乐声,美妙悦耳。
    这时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长得又矮又小,却留着满脸火焰般的大胡子,手里拿着一对银钩,他一道乐声,精神一阵,沉声道:“来了!”
    姜澍也在听,脸色从刚刚的血气变得柔软起来,然后夏晨味道了空气中传来了一阵香气,从风中传来。
    然后这间暗的屋子也突然亮了起来。
    姜澍睁开眼睛,屋子应景的飘起了满屋鲜花。
    各式各样的鲜花从窗外飘进来。从门外飘进来,然后再轻轻的飘落在地上。
    “咔,休息五分钟,布景师快点准备。”
    导演助理一喊咔,化妆师和助理都围到姜澍身边,补妆整理衣服。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几个工作人员快速在地上铺起了一张用鲜花织成的毯子,一直铺到门。
    “演员就位,准备!”
    琦莉站在门口,她身上穿着件纯黑的柔软丝炮,长长的拖在地上拖在鲜花之上。她漆黑的头发披散在双肩,脸色却是苍白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也黑得发亮。
    没有别的装饰,也没有别的颜色。
    琦莉年轻漂亮,稍稍一打扮就漂亮得很,加上场景得衬托,琦莉的表演,把这种美演绎更加淋漓尽致,显得超凡脱俗。
    “开始!”
    摄影师开始跟着琦莉,琦莉屋里的走进屋里。
    另外三个男演员悄悄走到墙角。神情都仿佛对她得很恭敬。
    姜澍的神色有了变化,就连气息也有了变化,夏晨不由被姜澍的表演吸引了过去,此时虽然无声,但是姜澍的表演却依旧鲜活。
    琦莉走进屋子,站在那里静静的凝视着姜澍,眼眸清澈,声音也是又轻又柔,像是从远方传来,然后微微一笑,笑容神秘,她就这么凝视着姜澍,然后突然跪了下来。
    姜澍立马就跳了起来,像见了鬼一样的落荒而逃。
    这是一场无声的戏,就像哑剧,可真是如此,观众的注意力都到了演员的脸上和肢体语言上,更是对演技的考验。
    而夏晨也感受到姜澍带来的冲击,有了对比,夏晨更清晰的了解到他和姜澍的差距,姜澍的演技浑然天成,十分自然,不由自主就把人带了进去,和昨天的青年一比较,高低立显。
    拍完这场,姜澍的戏暂时结局,琦莉的戏继续。
    一个俏丽的小姑娘站在琦莉身边,道:“公主对他如此多礼他为什么反而逃走了呢?他怕什么?”
    琦莉没有直接回答这句活,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轻抚着自己流云般的柔发,眼睛很亮,带着种很奇怪的表情,过了很久才轻轻的说道:“他的确是个聪明人,绝顶聪明!”
    “咔!”
    今天主要的戏份结束了,众人也轻松了许多。
    冯伦禄找上夏晨,递给他通知单,道:“明天一天都有你的戏,你看看,晚上多回去准备准备,西门出场的是很重要的一场戏,他的形象是从这一刻开始被定义的。”
    夏晨点点头,接过单子,明天的时间都被排得满满的了。
    晚上回到宾馆,夏晨把剧本拿出来又看了好几遍。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不远千里,在烈日下骑着马奔驰了三天,赶到这陌生的城市,熏香沐浴,斋戒了三天,只不过是为了替一个也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复仇,去杀死另外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呢?
    夏晨没有办法完全去理解这种感情,可是偏偏他要演的就是这样的人。
    是对剑道的偏执?还是对心中的信仰?
    夏晨无可猜测。
    因为想不到原因和理由。
    但是很多事却又是没有理由的,就像爱一样,爱无需理由,它突然到访,无法阻止,你只能接受。
    所以,夏晨只能试着去理解这种感情。
    次日
    夏晨一早起来就去到片场,换衣服化妆就用了两个小时。
    开拍的时候已经十点,艳阳高照,是个温暖的好天气。
    “!”
    夏晨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很淡漠。身后有几个漂亮的姑娘,一个在为他梳头,一个在为他剪指甲,一个捧着一套雪白的衣服站在旁边,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他现在要去做一件“他”认为世上最神圣的事。
    杀一个人,一个叫洪涛的人。
    西门吹雪不认得他,也没有见过他,他也不认得他,也没见过他,这一点上,两人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西门吹雪要去杀他,因为他杀了赵刚,一个西门吹雪不认识,他也不认识的人。
    但是他和西门吹雪都知道赵刚是个很正直,很够义气的人,也是条真正的好汉。
    所以,西门吹雪要去杀了他。
    这个理由足够了。
    “咔!”
    冯伦禄摇头,嘟囔着,“不对,表情不对。”
    夏晨走到冯伦禄旁边,冯伦禄把镜头回放,“不对,西门吹雪的表情不是这样的,他是一个有坚定信念的人,不会有这种表情,不能有犹豫,他是一个强大的人。”
    夏晨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有些失望,或许是没有台词的关系,一切都得靠他的表情来支撑。
    但是以他的演技和实力,还撑不起来。
    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自己的样子,倒是和西门吹雪这个形象颇为接近。
    “你看。”冯伦禄走到镜子面前,坐下,动作是轻的慢的,但是又是优雅而利落的,落座的时候,冯伦禄的背挺得很直,脸上的表情很虔诚。
    一瞬间,夏晨回想起这样的一句话,“”偏偏又是十分懂得人生乐趣的,他平时喜爱笛子和古琴之乐,爱欣赏大自然美景。他的万梅山庄美如仙境,他更会品尝美酒佳肴,娶所爱的女人,一切也干得心安理得,合乎自然。在别人眼中他是人中的贵族,剑中的神,一身高洁凌人的傲气,几乎不近人间烟火。”
    这就是西门吹雪,他不是一般的剑客,他是剑神,是个优雅的贵族,有这凌人的傲气。
    所以就算是杀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也要斋戒沐浴,虔诚得很。
    他尊重每一个人,是因为他傲气和天生的优雅,但是他又是居高临下的,因为他的眼中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剑道。
    这样的人,做事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他可以为剑生也可以为剑死。
    而且,所做的一切都是优雅自然的,
    杀人也是如此。
    夏晨一身白衣如雪,静静的站在那里,西门吹雪在等着洪涛拔刀,他也在等着。
    穿着一身古装的男演员看着他,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夏晨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淡漠:“杀你!”
    那人问:“为什么?”
    他又说了两个字:“赵刚!”
    那人问他:“阁下是赵刚的朋友?”
    夏晨摇了摇头,他不认识赵刚,西门吹雪也不认识,他们都对赵刚没有什么兴趣。
    那人接着问:“阁下为了个不认得的人就不远千里赶来杀我?”
    夏晨只点了点头,西门吹雪是个寡言的人。
    因为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说话的。
    男演员脸色已变了,变得恐惧但其中带着一丝侥幸。
    西门吹雪是个拔剑的时候,替自己准备了两条路,生或者死,没有畏惧,没有侥幸。
    一阵西风吹过,木叶萧萧落下。
    那人拔刀,气势如虹。
    “咔!”
    冯伦禄点点头,脸上既没有赞扬也没有不满。
    武替上场,打戏很快结束,夏晨只需要摆几个姿势就ok了。
    他的剑,应该说西门吹雪的剑,从那人喉咙□□,剑上还带着血。
    他轻轻的吹了吹,鲜血就一连串从剑尖上滴落。
    西门吹雪吹得不是雪,是血。
    以及,寂寞。
    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夏晨打了个哈欠,眼里泛着泪花,但是精神还是满满的,第一次看人拍戏,新鲜感十足。
    陆曜阳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开口道:“回去吧。”
    夏晨摇头,“还想看看。”
    等会姜澍还有两场戏。
    陆曜阳揉揉夏晨的头,“不休息好明天没精神拍戏,乖。”
    夏晨犹豫了一会,又听到陆曜阳的那句温柔的乖,于是妥协了,点点头,道:“那好吧。”
    陆曜阳笑笑,牵起夏晨的手,两人静悄悄的离开了。
    回到屋里,夏晨开始困了起来,洗澡的时候眼睛都快合上了,随意的洗了洗就回到床上趴着睡了起来。
    陆曜阳细心的替夏晨盖好被子,然后才去洗澡,回到床上,牵起夏晨的手,安心睡去。
    白天没有夏晨的戏,所以可以睡个懒觉,但是陆曜阳却要离开了,他要去市区了,等到周末放假才能再来。
    夏晨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醒来,嘟囔着:“干嘛去啊?”
    陆曜阳弯下腰,一股淡淡的牙膏香伴随而来,他轻声道:“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桌子上摆着,豆浆冷了就热热再喝。”
    夏晨转过身,嗯了声,接着睡了。
    陆曜阳笑笑,替夏晨盖好被子,轻声离开了。
    “阿阳。”
    夏晨翻了个身,没摸到陆曜阳,喊了句,没有理,睁开眼,屋里空荡荡的,旁边的床铺已经冷了。
    呆楞了好一会,夏晨才想起来,陆曜阳已经离开了,揉揉眼睛,夏晨起床,洗漱过后走到客厅。
    客厅桌子上摆着三明治和一杯豆浆,夏晨摸了摸豆浆,有些凉了,想到陆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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