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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卦师之大小通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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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找人需得先自报家门么?”秦川今日一袭书生打扮出行,看去斯文儒雅,说起话来却依然气势逼人。

“这么说,你就是秦川了!”克里木江抬起腿来,重重一踢,地上一颗石子啵的朝秦川飞去。

秦川虽说早有戒备,但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人一见面就敢出暗手伤人,想要躲闪时,早已来不及。

“休得伤我三弟!”只听迟琼德大喊一声,闪电般抽出随身佩剑,剑影闪电,噹的一声,那石子受力撞击,向旁偏射而去,弹射到地上时,直接砸进黄土中,不见踪影,可见克里木江这一脚,当真是下了狠劲,想要重伤秦川。

克里木江见眼前这生打扮,料定他必无法躲开自己这一击,谁知这么一记杀招被迟琼德挥剑一档,轻易便化解了去,心中怎能不大惊。克里木江还道这秦川怎敢如此肆无忌惮,见了自己丝毫不惧,原来身边竟有如此身手不凡的人物保护,倒也难怪了。

“克里木江监事,你知不知道这位是何人?”徐开抖了抖破旧官服,从后面站了出来,不称其大人而直称其官职,是要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克里木江乃是此地**族长之子,因祖先有功,恩泽惠及后代子孙,而荫补了监事一职。新任上州判官秦川到任已久,统领此地边戍官府及民间武装,照理他也是此地地方番兵首领,早该前来觐见,可此人一向飞扬跋扈,前任判官在他手中吃了不知多少亏,结果灰溜溜的卷铺盖走人,依照他的性格当然要给新来的上官一个下马威,好叫他知道自己厉害。

见徐开站了出来,克里木江倒不好过于放肆,便佯装不知,道:“徐大人啊,哈哈好久不见,这位书生是何人,我还真是不知道!”

徐开明知道他是故意刁难,却也不好责难,只得沉声道:“他便是新到任的下州判官秦川秦大人!”

“什么~?新来的大人,啊呀!这上任判官大人不是才离去半年嘛,怎么又来了一个,这州府的文书未免也来的慢了些,我府上到现在还未收到消息,要不是徐大人在地,真要耽误大事了,罪过,罪过!”克里木江打了个哈哈,言语之中对这历任判官非常不屑,还推说未收到朝廷晓谕,明显是不将秦川放在眼里。

第八章克里木江(2)

光头等人与秦川关系极铁,见克里木江一见面不打招呼就想偷袭手伤人,手中刀剑纷纷出鞘,护卫在秦川周围。

“找我所为何事?”秦川方才受袭,片刻便如此镇静自若,这样的定力也让克里木江大大吃了一惊。

克里木江带着部族最精锐的千余人马赶来这里,可不是怀着恭敬之心特意来晋见上官的,他是要向这位新任判官宣示自己的实力,为今后在鹿儿县一带继续横行无忌创造有利条件,不过除此之外他还怀有另外一个目的。

惊讶与秦川斯文儒雅的外表下超强的定力,克里木江意识到眼前的男子并非像他的前任一样是个软柿子,那么好对付,立刻收起了轻视之心,道:“秦大人,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恕罪!大人到此赴任,本该尽地主之谊为大人接风洗尘,怪只怪那些驿站,看我们鹿儿县一带偏远穷困,连这么重要的信都敢拖延,改日定要好好去说道说道。大人若是看得起下官,下月初一,监事府上,下官亲自设宴向大人请罪!”

克里木江低着头,双手抱拳,看去一幅顺从模样。

“你找我就为了这个?请我喝酒赔罪需要带这么多人马,需要穿着甲胄,需要带着刀剑?你这是要让我来为你设宴,向你赔罪吧!”秦川甩了甩袖,丝毫不卖克里木江的账。

克里木江生平极少向人低头,没想到这次如此低声下气,秦川竟然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正要抬头争辩。

“我来问你,方才那边浓烟滚滚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功臣之后,不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强盗,杀人放火的事,他们干得,你们干不得!懂嘛?!”秦川未等他开口就一连窜逼问。

“秦大人,误会了,我们怎么敢杀人放火,方才只是放了把火将野草烧尽,为的是来年咱们自家乡亲的庄稼能够长的好些,那片田地,是咱们族里所有,只是一直荒弃在那,没有耕种,这些年收成不好,族中乡亲吃不饱穿不暖,我这才下令放火烧焚烧,以备来年耕种!”,克里木江敢放火又带了这么多人,当然是有备而来。

在青松林中时,这帮回人便不许众人射鹿,那领头的女子更是将那片土地说成是他们家的领地,大夏国在他们眼中像是不存在一样。而这里乃是鹿儿县县衙外东郊二十里处,按照克里木江的说法,青松林是他们的封地,这东郊外又是他们的田地,这样算起来,大半个鹿儿县都归了他们,朝廷对于功臣的封地是交由这些人自行治理的,如果这鹿儿县也是他们的封地,又怎么会再设一个县衙?这显然是无稽之谈,根本经不起推敲,但克里木江竟敢堂而皇之的在秦川面前撒谎,分明是有恃无恐,只当秦川是初来乍到的新丁!

徐开与秦川关系密切,又怎么会不知晓一些此人的行径。

秦川踱了几步,独自走向不远处废墟中的一块巨石。

鹿儿县众官员连忙跟上,克里木江原本带了一千人马,将秦川等人围做一处,为的就是要在众人面前让这判官大人下不来台,如今秦川对这千余人看都不看一眼,好像根本未放在心上,径自就坐到外围,让克里木江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而那手下骑兵未得首领命令当然不敢阻拦,千余人马在秦川凌厉眼神注视之下,只得纷纷避让两旁,为秦川辟出一条道来,让他从中间从容穿行而过。

秦川自顾自的与众鹿儿县官员低头说话,将克里木江晾在一旁,这边是克里木江和他手下骑兵,那边是三百将士与鹿儿县众人,两个阵营分立两旁,极为刺眼。

秦川人数虽少,但毕竟是统领此地武装的最高指挥,克里木江虽说未将他放在眼里,可现在与自己的上官就这么翻脸,说出去未免让人笑掉大牙。克里木江只得压住了火气,移步走向秦川,千余人马似乎也没有了初来时的煞气,缓缓的跟在首领后,向那边行去。

“孙大人,方才那片起火的田地到底归属于谁?”秦川斜着身大刺刺坐在巨石上,手关节掰的劈啪作响。迟琼德拔剑站于身侧,随时准备救应,魏老大扛着马刀,注意这周围每一丝风吹草动。三人犹如三尊杀神,冷眼看着**众人,杀气凛冽。

孙兴勇身上冷汗直冒,当着克里木江的面说这个事,若是据实禀报,那就等于在扇克里木江的耳光,若是帮着克里木江扯谎,这里几十个鹿儿县官员,哪个不知这田地归属,回去与秦川一说,倒霉的还是自己,孙兴勇左右为难。不过冷静一想,自己毕竟是鹿儿县官员,每日接触的都是鹿儿县乡民,此时若是偏向克里木江,自己在这地头上,还混个屁,几番权衡之下,孙兴勇心中终于有了决断。

“回秦大人,此处曾划归克里木江大人部族,不过长年荒芜无人耕种,自从上任判官以来属鹿儿县辖地。”孙兴勇说完,收腹低头,再也不看克里木江一眼。

“唔!?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弄错了地方,你部族自家的地还是鹿儿县百姓的地,难道克大人都弄不明白?”秦川拍了拍下摆,拂去沾染的灰尘。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哪能记得住那么多,再说了,这地荒着也是荒着,没人种,那就我克里木江出人出力来此耕种,总比荒着浪费要好!”

边上的鹿儿县百姓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手中边干着活,边往这张望着。

“孙大人!”一听秦川叫自己,孙兴勇刚刚放下的心又吊到了半空,紧张的要命。“鹿儿县一共有多少百姓多少耕地,克大人部族又有多少族人,多少耕地!”

孙兴勇虽说胆小,但办事还是极为踏实,这些东西每月盘算一次,心中了若指掌,便道:“鹿儿县共五万多人,有耕地六万余亩,克大人部族共计三万余人,有耕地十二万亩!”

秦川指指还在劳作的百姓道:“克里木江大人,你区区三万人占了十二万亩良田,算下来足足是我鹿儿县百姓的四倍,总不至于还要来与这些穷苦百姓争地吧,这里四百多百姓受了雪灾,大多无家可归,这样的人在鹿儿县比比皆是,我想这片荒地以后便划归这些百姓,让他们在此重新安家,你看如何?!”

克里木江脸色一变,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来这里抢夺土地,不管耕不耕种,先圈下再说,这混乱世道,说不定哪日就变天,只要不将事情闹大,那些朝廷州府大员,谁有空来管这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事情,偷偷摸摸的做不声张倒不要紧,若是闹大起来,真弄得吃不了兜着走,那可是不划算了,克里木江为了向新来的上官示威,(W//RS//HU)增加自己的声势,也算动足了脑筋,不仅烧了野草,还找来许多干柴焚烧,弄得浓烟滚滚,再带领手下拍马杀出,这起到的效果的确不错,可是却没料到这新任判官大人,心思如此缜密,精心策划的局面并没有让自己占到任何便宜。

克里木江到底也是个人物,不是一般有勇无谋的莽汉,深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何况自己并未怎么吃亏,至少场面上千余铁骑对对方三百多号人已经占了上风,目此行目的没有全部达到,可是对于自己新任顶头上司,有了一个大概了解,克里木江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失落,秦川的强硬机智反而激起了他强烈的好胜之心,他预感今后的日子将会变的越来越有趣。

“秦大人,权权为民之心,令下官敬佩,这些许荒地,若能让这么多百姓安身立命,也算是一件大善事,克里木又怎么会有异议!”克里木江深知其中厉害,田地本就属于鹿儿县所有,他只是想浑水摸鱼而已,既然秦川在众官员面前说了这番话,他当然不好反驳,只能做个顺水人情。

一名**骑兵神色慌张的策马而来,马儿跑的风驰电掣,到了众人跟前险些停不下来撞倒克里木江的身上。

“大人,大事不好!”那骑兵狼狈的翻下马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口中直喘粗气,那士卒刚要开口禀报,一个劈头盖脸的大耳光措不及防的打在他脸上,只觉头晕目眩,嘴角已是被打出了血来,士兵随即意识到这里有重要人物在场,方才惊慌失措的表现一定让克里木江大人颜面尽失,而他一向好面子,所以这一大耳光打的他立刻清醒了许多,忙收起慌张神情,对着克里木江一阵耳语。

士卒的禀报让克里木江脸色变了几变,克里木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从他脸上罕见的表情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克里木江屏退了士卒,恢复了淡定自若的神情,从手下手中接过缰绳,一个翻身上马,双手抱拳道:“秦大人,家中有些事情急需下官回去处理,下月初一克里木江在寒舍恭候大人大驾光临!还请大人务必赏光!下官失礼,先走一步!”

显然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克里木江才不得不打乱原先的计划,带兵返回,众人还在为他半带威胁口气的邀请愤愤不平之时,克里木江的千余骑兵早已掀起漫天灰尘,扬长而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在我鹿儿县地盘随意带兵出入,难道他当我鹿儿县衙是他家的封地么?”徐开对克里木江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甚为不满,多年来生活在这个不安分的邻居边上,让他尝尽了苦头,克里木江从来就没有把他这个一县之首放在眼里,鹿儿县对于他来说就等于自己的后花园,心情好时过来走走,心情不好时便在这里撒撒气,徐开便是那个被他撒气最多的人,此时见他离去,难免口中发些牢骚。

“小小监事,是谁给了他私养兵马的权利?”长剑所及处,巨石一角被砍的粉碎,风化了的石屑粉尘顿时散落一地。作为统领此地武装的最高指挥,在辖下有一支数倍于自己兵马的力量存在,这让秦川如何自处,更何况这个部族拥有的兵马可能远不止于此,今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显显威风而已,秦川深深感到自己判官一职有名无实,三百兵马在这四百多里的广袤之地,如一盘卤鹿肉,随时有被人夹起筷子,一口吞下的危险。

徐开摇了摇头,望着远处尚未散去的烟尘道:“开国元勋之后,虽说没落多年,但朝廷总要给他们一些面子,若是收回了他们养兵之权,朝中其他藩王必然会生飞鸟尽,良弓藏之感,为了这区区四五千兵马得罪了那么多人,不值得!”

荒野之上,枯黄野草遍地,大风吹来,满地沙尘。

“小小监事手下竟有四五千兵马,难怪可以在此地横行无忌!”迟琼德忧心忡忡,这样悬殊的兵力,将会让兄弟三人今后的道路举步维艰。

“那么如此说来,那宴请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咯?”秦川望着远处道。

“秦大人,去不得,上任判官大人赴了宴,被克里木江百般刁难侮辱,回来后气的大病一场,差点死在边荒之地!”徐开连忙劝阻。

秦川拔出定天烈亲赐宝剑,在手中把玩几下,宝剑寒光映照,刺得众人直眨眼。

“三弟,好剑啊!”迟琼德惊叹道。

“二哥,再好的剑他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啊!”秦川把玩几下奋力一插,宝剑锋利无匹,立时整个剑身没入巨石之中,只留一个宝玉镶嵌的剑柄在外。

“看三弟的意思,是要去赴宴了!?“迟琼德深知秦川脾气,当他看到秦川一脸坚毅拔剑刺石,就知道自己这三弟心中其实早就有了决断。

秦川默然点头,克里木江可不是当日的马贼田重、洪山之流,他名义上是大夏国功勋之后,手下兵强马壮,在这一带部族中享有一呼百应的声望,自己作为他的顶头上司,若是连手下的宴请都不敢参加,气势上就输了一节,克里木江不废吹灰之力就让对手吃瘪,传扬出去只会让他的声望更盛,而秦川,恐怕就会无可挽回的走上与他的前任相同的路,命运彻底掌握在别人手中。

“有大哥二哥在,我又何惧他小小回儿!”秦川收起宝剑,哈哈大笑几声。

“好!三弟,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与你二哥便陪你走一遭,看看这厮到底能掀起什么风浪来!”魏老大正憋着口气,听秦川这么一说,立马来了精神。

徐开畏惧克里木江威势多时,心中对他不满已久,只是苦于自己势单力薄无人支持,只能忍下这口恶气,现在秦川站了出来,虽说实力不能与在此经营多年的克里木江相比,但官职却高了所有人一等,且一来就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徐开当然是坚定的站在秦川这边。

第九章

徐开心里是这样想的,可鹿儿县的其他官员可未必,他们在鹿儿县生活多年,起初对克里木江也是极看不惯的,克里木江为争取更大的利益,对这些人软硬兼施,恐吓不成就送些财物甚至以美色相诱,半年后这些人里仍能坚守职责的所剩无几,他们表面上对新来的判官大人唯唯诺诺,但实际上真要是两方冲突起来,他们必然会在后边偷偷做些动作,做出不利于秦川的事来。

最倒霉的就数孙兴勇,其他的官员都未在这两人面前出过声,唯独他意外的被秦川责问,不得以说出了真相,克里木江对他肯定不爽的很,所以不管他愿不愿意,实际上现在他已经被迫的站在了秦川这一边。

孙兴勇虽连个九品芝麻官都不是,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够聪明,相反常年的混迹于百姓与上官夹缝之间的生活,让他变得无比精明且狡猾,既然已经旗帜鲜明的站到了新来判官大人这一边,就没有了两边不得罪的路可走,与其被动等待克里木江明里暗地的报复,不如主动出击,将他一些勾当禀报给秦川得知,要斗就让权力更大的秦川去和他斗,若是秦川败了,他孙兴勇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换个地方购置几亩田地,当个小地主去;若是秦川胜了,嘿嘿,自己可算是第一个正真在行动上直接支持他的人,到时候这些和克里木江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鹿儿县官员们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只要脑袋放聪明点,还怕不能在这其中选个油水丰厚的美差?

想到这里,孙兴勇突然觉得前景一片光明,方才的决定无比英明,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如此果断,既然已经决定压大还是压小,那么干脆就将赌注下大点,胜负就交给秦川去决定。

“秦大人!下官有要事禀报!”缩在众人身后的孙兴勇突然从人群中走出。

“哦?孙大人请说!”秦川道。

“大人,下官任鹿儿县司谒郎已有些时日,遇到最多的事情便是民间田地归属纠纷,整日处理这些杂物,真叫人不胜其烦。农户间纠纷不过几分地多起来也就是半亩间大小,处理起来虽繁杂,却也不难只须与他们讲些道理,疏通疏通,等气过去事情也就好办了;麻烦些的要数一些本地乡绅地主,他们名下田地众多,起了纠纷经常是几亩几十亩的争端,处理这类事物时,可要比农户间纠纷让人头疼许多,那些乡绅仗着家中有钱有势,强占农户田地那是常见的事,不过遇到这类事件时,下官仍能顶住压力,秉公执法;若是地主之间的纷争,那可就不是纠纷那么简单,两方往往谁也不服谁,动不动就叫了家丁护院,大打出手,打死打伤那是司空见惯的,遇到类似这种人物时,下官办起来就要费力许多,不过仍能勉强维持!”孙兴勇顿了顿,显然还有后话要说。

孙兴勇说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标榜自己多么尽忠职守,不畏强权,秦川又怎么会不知,便道:“孙大人能坚持秉公执法、清正廉明,那是鹿儿县百姓之福!”

“大人!”孙兴勇突然跪倒在地,脸上露出苦楚表情道:“下官~下官实在担不起大人如此赞誉,身在鹿儿县却下不能为百姓主持公道,上不能为朝廷出力报效君王!实在愧对大人!”

“孙大人,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说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徐开对孙兴勇这一套见得多了,自然没有耐心与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孙兴勇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声音提高了八度道:“大人!小人也想秉公执法造福百姓,可是遇到那些地主乡绅刁难也就罢了,我最多得罪些人,倒还能死硬倒底;可遇到了有些人就算是我有三头六臂,也一样无济于事,人家手中握有重兵,根本不是我这小小司谒郎可以抵挡!”

“你说的是克里木江?”秦川正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此人的情况,孙兴勇倒主动凑了上来。

“正是!克里木江无视朝廷律例,强占民田千余亩,敢于反抗的农户都被他杀个一干二尽,剩余的便全被他收作奴隶,为他族人耕田种地,喂养马匹!”这些事情说大了是违反朝廷律例安他个谋反都不为过,说小了大夏国地方哪个强番没干过这种掠人田地,逼人为奴的卑劣之事,只是这么大的事情,他早该禀报徐开,而不是隐瞒至今,在徐开看来这人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孙兴勇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才将这惊天秘密说出口来的,哪里还会顾及徐开的感受。而徐开心中也似一面明镜一般,知道这事就算自己知道了,也是没有办法解决,弄不好反倒要生出更大的祸端,所以静静站立一旁,听秦川怎么说。

“好个克里木江,他眼里还有没有大夏国了,干脆奏请朝廷,将这里悉数划归于他好了!”秦川怒极,克里木江在这一带势力实在太大,几乎可以用一手遮天来形容,这样危害百姓的大事竟然都能瞒到现在,这些鹿儿县官员当然不可能一个不知,只是不敢说罢了。

秦川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头不语,这些人在鹿儿县百姓和克里木江之间早就做出了选择,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初来乍到、脚跟还未站稳的新丁而随便改变立场。

昔日在慈云山义寨时,众人也做过烧杀抢掠的恶事,不过那是因为身为马贼不得已而为之,而克里木江却是大夏国功勋之后,又怎会有衣食之忧,他这么做如果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那还好说,如果此人另有打算野心勃勃,那才是最可怕的!

“嘿嘿,就怕你没有把柄,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你也敢做,难道我堂堂判官是吃素的嘛?!”秦川听到孙兴勇之话,非但没有丝毫胆怯,反倒极为高兴。

秦川觉得这种事情捏在手中,便是一个极大的筹码,足够让自己赌上一回。

徐开却不这么认为,这种事私下解决也就罢了,秦川若是一时冲动拿到台面上威胁克里木江,无疑是将**部落逼上绝境,也是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以克里木江的为人,为了自保将事情压制在小范围内,极有可能将秦川及三百多人马尽数诛杀,然后再想法找个替罪羊,将事情遮掩过去,类似这样的事情他干过可不止一次。

看着秦川脸上自得的表情,徐开就认为自己猜对了,几月的相处,徐开对秦川早已有了深入了解,他看似彬彬有礼,斯文儒雅,但是发起狠来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如此年轻,容易冲动,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那再正常不过了。

“秦大人,这事还是暂时不要宣扬的好,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对你我都不利,州府责问下来我们首先难辞其咎,再说那克里木江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对付我们?此事还须从长计议!”徐开怕秦川做出什么冲动之事,语气之中颇有关切之意。

“徐大人放心,眼下我最关心的事情可不是他克里木江,而是这些受灾百姓,还有我那府衙何时能够建造完毕,这事么,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和他慢慢算账!”

秦川望着那些仍在劳作的百姓,他们刚刚经受了雪灾考验,有些甚至失去了家人,流离失所,可更为严重的是老天没有眷顾他们也就罢了,那该死的克里木江还要插上一脚,如果自己不能迅速在这里确立威严,恐怕会有更多百姓失去田地,被克里木江掠为奴隶,鹿儿县一带将沦为克里木江养兵之地,自己将会灰溜溜的被他挤走,秦川清楚的知道离开这里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手下部将身份可疑就罢了,如果还没有能力,西阳城的定天烈将彻底的抛弃自己,或许龟缩到蓉县铁府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前面的路虽然艰险重重,但秦川却不得不走下去,这三百多将士,还有这里的百姓需要的是一个能扭转乾坤的人物,定天烈需要的是一枚可以凭着自己能力左冲右突,杀伐果断的过河之卒,而不是一个畏缩不前,无所作为的判官。

第二卷策马大西北 第十章大结局

本来设想的是四国争霸,最后秦川一统天下的,到这里却突然断了,情节没有把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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