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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分之一-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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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目前出版的书一共有四本,没记错的话,书名分别叫做《瘟疫》、《高窗》、《恶化》和《硬糖》,对吗?”

“没错。”

“而你今天讲的这个故事,名字叫做《墓穴来客》。”

“那又怎么样?”

克里斯双手比了一下,示意白鲸听他说下去。“现在,我们再来回忆一下你之前所出的那四本书的一些共同点——无一例外的,你那四本书的主人公全部都是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而那四本书的故事风格,基本上都属于冷硬派,情节上没有任何温馨和可爱之处,最后的结局也都是以死亡或悲剧收场。”

克里斯有意顿了一下。“而你今天讲的这个《墓穴来客》,不仅书名的字数上和以往不同,故事风格也可谓是大相径庭——不但主角是个十多岁的少女,情节上也是走的校园和家庭路线,最后的结局更是感人至深——这实在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白鲸眯起眼睛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克里斯没有说话,一直专心致志聆听他们对话的荒木舟在此刻将话挑明了:“白鲸,这还用得着问吗?小天才是在质疑——这篇《墓穴来客》,真是你自己构思出来的吗?”

白鲸“哼”了一声。“笑话,不是我自己构思的,难道还是在座的哪位帮我想出来的?”

“这个,你就得问问小天才,他为什么会怀疑你了。”荒木舟不紧不慢地说,“或者,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篇故事的风格和以往的如此不同。”

“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解释的。没错,我以往的作品多数都是冷硬派的,但是难道我就应该永远定型下去吗?我就不能试着改变风格?这都要受到质疑,实在是太可笑了!”

“你当然有权利改变写作风格。”克里斯说,“一个作家尝试改变写作风格,多半是因为想要创新或有所突破,但是却往往不能确定新风格能不能被大家接受和喜欢。所以之前讲故事的人,都是选择自己擅长的风格和题材,以便在这个竟争异常激烈的游戏中拥有最大的把握。比如龙马以前就很喜欢以高中生作为故事主角,他讲的《活死人法案》就正是这样;而徐文以前几乎从没写过以男性为主角的故事,《鬼影疑云》这个故事也就不例外——而你,居然在这种时候想要‘创新’——这就显得有点奇怪了。”

这番话说得白鲸有点哑口无言,他张着嘴楞了好半晌,说道:“可是……我之前就说了呀,我临时改变了这个故事的某些情节和结尾……所以风格当然就跟以前的不尽相同了。”

“没错,可是基本设定是没变的,这就够让人生疑了。”荒木舟不知从何时起,竟然跟克里斯站在一边了。

白鲸紧绷着嘴唇,面露难堪之色。他沉默了许久,说道:“我不想再做多余的解释了,如果你们认为我抄袭或借鉴了谁的作品,就请拿出证据来。否则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无端猜疑!”

克里斯忽然笑起来:“哈哈,白鲸,我只是提出一些有意思的事实而已,并没有说你抄袭呀,你又何必这么认真呢?不过说到抄袭,我还想说几句玩笑话呢,你听了可不要生气呀。”

白鲸瞪视着克里斯。

“其实我觉得,你这篇《墓穴来客》真的没有抄袭。但为什么风格和以往的作品区别又这么大呢?”克里斯故意停顿一下。“也许,情况和刚才所说的刚好相反呢。”

白鲸张口结舌地望着克里斯:“你……什么意思?”

克里斯直视着白鲸说:“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之前那些作品才是抄袭的,只有今天这一个是自己想出来的!”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众人都惊愕地望向白鲸。而白鲸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一只手指颤抖着指向克里斯:“你,你这完全是对我的恶意诽谤!克里斯,你到底有何居心!”

克里斯连忙摆手道:“别生气,我刚才就说了,这只是玩笑话罢了。你不用当真啦。”

“有你这种充满恶意的玩笑吗?!克里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怀疑我的话,就把证据拿出来,不然就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如果你觉得这种‘玩笑’很好玩的话,那你就自己慢慢玩吧,我不奉陪了!”

说完这番话,白鲸愤然离开座位,怒气冲冲地上到二楼。进入房间后,“砰!”的一声将门关拢。

大家注视着离开的白鲸,静了一会儿。纱嘉说:“他真的生气了。”

“我看,倒不如说是真的心虚了吧。”荒木舟冷言道。

“荒木先生,别再说这种话了。克里斯,你也是,如果拿不出真凭实据来,还是别乱怀疑人的好。”纱嘉皱着眉毛说。

克里斯笑着说:“我都说了只是开玩笑,他还是这么当真。随便一试,就把他的态度试出来了。白鲸还真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啊……算了算了,不说了。”

夏侯申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过了,休息了吧。明天晚上该谁了?”

“该我了。”北斗吐了口气,捏紧拳头。“终于该我了。”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

“那你好好准备吧。”夏侯申说,大家都要起身离开了。

这时,一直埋着头没有说话的龙马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为什么自我之后,就没有人犯规了呢?”

千秋瞪着他说:“怎么,你巴不得我们犯规是不是,这样就都跟你一样了。”

龙马摇着头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那个主办者,没兴趣再陷害后面的人了。”

千秋“哼”了一声:“还说不是这个意思呢,我看你就是心理不平衡。懒得跟你说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琢磨吧!”说完上楼了。

其他人也纷纷离开了,龙马垂头丧气地坐在原地,看起来感到困惑不解。克里斯盯着他看了一阵,慢慢走到他身旁,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

“他们真的没犯规吗?不要言之过早哦。”

龙马惊愕地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望着克里斯。克里斯深不可测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南天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睡下。他把耳朵贴近门,聆听外面的声响,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今晚,他准备设施昨晚想好的那个大胆的计划——悄悄潜入徐文的房间,调查那间可疑的屋子。

这是一个需要鼓起十二分勇气才能进行的计划。那个房间里,现在停放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南天一想到徐文死时那恐怖的表情,就感到遍体生寒。但是,他必须克服恐惧,才有可能接近真相。

一点钟的时候,南天将房门轻轻打开一条缝,他用眼睛和耳朵捕捉着房子里的动静,直到确定外面一片静谥,才悄悄走出门,将门虚掩,经过走廊上的四个房间后,来到徐文的房前。

南天握住门把手,用最轻微的力气一丝一丝地推门。门打开了——这里所有的房间都只能从里面锁门,而不能从外面反锁——这一点帮了南天的大忙。

进入到徐文的房间,南天确定没有弄出一点儿声响。他将门轻轻关拢,使光线不会透露出去,这才打开屋内的灯。

他的眼睛躲避着地上停放的尸体,但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它。不可能看不到的——尸体的样子跟昨晚他们离开时一样——床单的一角盖住了那张可怕的脸。南天在心中感谢自己昨晚做了这个小举动。

现在已经成功地进入到徐文的房间了。接下来,南天准备在这间屋内仔细搜索一番。但这间小屋实在是简单极了,除了一张床,一座布艺沙发和角落里的抽水马桶之外,别无它物。南天几乎用手贴着墙一寸一寸地摸索,幻想会不会出现电影里的一些情节——当手触碰到墙面某块微微凸起的部分后,房间的一面墙就会挪开,出现一个通往密室的甬道。但可惜的是,他摸了满手墙灰,把这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小屋每个地方都摸了个遍,也没能发现什么异常,更别说启动什么机关了。南天甚至把手伸到抽水马桶的边缘里去探索了一阵,仍然一无所获。

他叹了口气,沮丧地坐到床上,这时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瞥到了床边停着的尸体。南天赶紧将目光移开,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徐文说他在这里睡着之后,会做怪异的噩梦或是出现幻觉……可是,我总不能在这里睡觉吧——一具尸体就停在我的身边!想到这里,南天不禁打了个寒噤。突然,他猛然想起了徐文死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我看到床下有一双眼睛,在瞪着我。

这句话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徐文在耳边亲口道来一般。南天脸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又连着打了几个冷噤。

难道,是床下有什么问题?

南天咽了口唾沫——他实在是不愿意把头或手伸到床下去看和摸索,这表示他必须和徐文的尸体紧挨在一起,这真是太恐怖了。

但是,除了这样做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事已至此,南天只能再次鼓足勇气。他蹲下来,背对尸体,然后慢慢弯下腰去,眼睛仔细搜视床下。

黑黢黢的一片,什么都没有……突然,南天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叠纸,藏在床地的最深处。

南天迟疑了一下——昨晚我也看了床下的,没有看到有一叠纸呀。也许是我昨天没看清楚?有可能……那么,这叠纸是谁故意藏在床下的,还是从床的缝隙里掉落下来的呢?

不管怎么说,把它拾起来看看吧。南天把身体贴到地上,伸出手去抓那叠纸。

抓到了。南天把这一小沓纸拿出来之后,看到了上面用签字笔写着的内容——原来就是徐文用来记录故事大纲的那叠纸——南天想起来,徐文死之前的那天早上,自己来这间屋来找他的时候看到过的。没错,一模一样的笔迹,上面写的是《鬼影疑云》这个故事的大致情节和整体框架。

南天注意到第一张纸的上面,用括号标注了写下这些内容的日期——4月23日。他想了一下,又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日历——没错,我们是从4月22日起开始讲第一个故事的(尉迟成),而徐文排在第二个。所以,他在4月23日的时候构思出了这个故事……

南天向后翻了几页——全都是《鬼影疑云》这个故事的一些纲要。突然,他心中一惊——徐文的故事之所以会犯规,难道是因为主办者在他讲故事之前偷看到了这个本子上的内容,所以才提前得知了他的故事情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徐文为什么会犯规,就不难解释了!可是……南天的眉头皱拢了——夏侯申、暗火和龙马为什么也会犯规呢?总不会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故事大纲写在纸上,又被主办者偷看到了吧?应该不可能,因为越到后面,大家就越谨慎了,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南天感到疑惑不解,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翻动着这叠纸。突然,一页纸上写着的内容令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嘴也不自觉地张大了。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惊愕地几乎停住了呼吸。

这一页纸的上方——仍旧是徐文的笔迹——清楚地写着:

4月28日新构思的故事《墓穴来客》

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南天无比惊诧地推算着时间——今天是到这里的第八天,就应该是4月29日。今天晚上白鲸才讲了这个叫做《墓穴来客》的故事,而徐文的这个本子上,却清楚地写着,这是他在4月28日——也就是昨天,他死之前所构思的一个故事!

南天全身一阵阵发冷,他所发现的这个惊人的秘密,令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埋下头,又仔细地往下看了两页——没错!故事情节的设计和白鲸今晚讲的故事几乎完全相同!

南天心中无比骇异,却又感到不可思议。他按住狂跳的心脏,努力保持镇静。仔细思索了片刻,他觉得这件事只能有两种解释:

第一是,白鲸抄袭了徐文的故事创意!可是,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他怎么可能知道徐文构思出了一个新故事?而他又怎么可能看到徐文的手稿呢?昨天晚上,是夏侯申、北斗和我一起把徐文的尸体抬回来的,白鲸根本就没有进过这间屋!难道他后来悄悄潜入到了这间屋来……不对,南天立刻想到,这是不符合逻辑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白鲸不可能还把这叠纸留在这间屋里!

那么,会是第二种情况吗?(南天此刻的思维极度混乱,想到了各种诡异的可能性)——白鲸刚好想到了一个和徐文构思出来的故事类似的故事。不对,这更不可能!这种概率太低了!

南天突然意识到,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徐文的稿子写在白鲸讲述之前!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白鲸都犯规了!

南天的脑子现在乱极了,他又想起了徐文说自己房间闹鬼的事;也想起了克里斯说的——“徐文几乎从没写过以男性为主角的故事”……如此看来,这篇《墓穴来客》,真是出自徐文之手?那白鲸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故事呢?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还是……

南天全神贯注,思索着这起令他感到扑朔迷离的事件。而此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一个恐怖的黑色人影正在慢慢升起……

(第三季完)

第四季《多出来的第十四个人》

【第九天晚上的故事——狄农的秘密】

序言 陷害

南天的身后,一个恐怖的黑色人影慢慢升起。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里那一叠纸上,丝毫没有察觉。直到那黑影越靠越近,投射在了他面前的地下,他才心中一惊,猛地回过头来。

是纱嘉。她半蹲在南天身后,瞪着一双眼睛,盯视着南天。

南天后背噤出了一身冷汗。他咽了下唾沫,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正是我想问的问题。”纱嘉说。

对了,我现在在徐文的房间里。南天这才意识到。他瞥了一眼身边徐文的尸体——还好,床单的一角盖住了尸体的脸。他对纱嘉说:“你刚才在我身后干什么?”

“这个房间的门没有锁。我走进来,看见你背对着我,蹲在地上看着什么。我感到好奇,就悄悄走到你身后,想瞧瞧你在看什么。”

“你为什么会到徐文的房间来?”

纱嘉站起来,目光尽量避开徐文的尸体。“我并不是想到这里来。我是到你的房间去找你,发现你不在,才想到你可能在这里的。”

“你找我干什么?”

纱嘉沉吟一下,说:“我害怕,想和你说说话。【wWw。WRsHu。cOm】我想让你……陪陪我。”

南天思忖着,他之前就感觉到,纱嘉似乎对自己有好感。但是,他仍感到疑惑。“你这么信任我吗?你不害怕我就是‘主办者’?”

纱嘉绷着嘴唇,沉默良久。“说实话,我无法判断谁是主办者。我觉得谁都不像,有时又觉得谁都像。”她抬起头来,直视着南天。“包括你,我也不敢确定。但是……就算你是主办者,我也认了。”

南天诧异地看着纱嘉。“为什么?”

纱嘉望着南天的目光柔和而富有感情。“我被‘请’到这个地方,参加这场死亡游戏,每天活在猜忌和恐惧之中。我能感觉到,这里的多数人都只顾自己的安危和利益,对别人保持着戒备和敌意。只有你,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有种安全感。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一个值得信任和依赖的人。”

南天想起,刚进入这个封闭空间,他们十四个人准备坐到大厅的十四把椅子上时,纱嘉显得有些忧虑不安。当时,自己有种想保护这个小女人的冲动,于是拉了一下纱嘉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也许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举动,感动了她?不管怎么样,在这种特殊的境地,能得到一个人的信任,是件值得欣慰的事。

南天对纱嘉报以感激的目光。“谢谢你的信赖。”

“希望你也能信任我。”纱嘉望着南天的眼睛说,“在这个地方,我不会指望每个人都和我推心置腹,但只要我们两个人能相互信任,我就满足了。”

南天从纱嘉的话语中感受到她的真诚。虽然他也和纱嘉一样——无法判断眼前的人是否是主办者,但是,他愿意赌一把。和这个温婉可人的小女人结为同盟,总比跟老谋深算的荒木舟或神秘难测的克里斯等人合作要安稳得多。起码有一点——他能看出纱嘉对他的情感是真挚的,她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想到这里,南天说:“好的,希望我们能真诚相待,彼此合作,一起找出‘主办者’。六天之后,我们要活着离开这里!”

“嗯!”纱嘉露出欣喜的表情。

既然选择信任纱嘉,南天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和对目前状况的分析讲给纱嘉听。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徐文的房间来吗?”

纱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地上徐文的尸体,打了个冷噤。“我猜,你是想调查一下徐文的尸体,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不,我来这里不是调查他的尸体,而是调查他这个房间。”

纱嘉睁大眼睛。“他的房间有什么特别吗?”

“昨天(其实是前天,南天此时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零点),也就是千秋讲故事那一天。我就到徐文这间屋来找过他——我是想按号码顺序和每个人谈谈,希望能探听到一些信息,或者获得某种启发。”

“你打算主动出击,通过和各人的接触,找出主办者?”纱嘉问。

“是的。我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必须尝试在剩下的几天里,揭开主办者的真面目!”

“对,不能被动受制。”纱嘉赞赏地说。但是想了想,她露出担忧的表情。“可是你这样做,会不会引起那个主办者的注意,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讲故事。”

纱嘉一怔。“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这个主办者煞费苦心地把我们‘请’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们14个人一起‘玩’这个游戏,这样他(她)设计的这个游戏才是成功的!如果因为某人的一些举动惹恼了他(她),他(她)就在这个人讲故事之前将其杀死,那么这个游戏就不完整了。我想,对于这个偏执而喜欢刺激、挑战的主办者来说,这一定不是他(她)想要的结果。所以,我可以利用这一点,进行调查!”南天强调道,“而且现在看来,我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是第14个——最后一个讲故事的人。”

纱嘉微微张开了嘴。

“接着刚才的说,我昨天来找徐文时,他果然告诉了我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他说——他的这个房间闹鬼。”

“什么,就是这个房间……闹鬼?”纱嘉露出恐惧的神色,她抱住肩膀,打了个寒噤,“这是真的吗?”

南天摇头道:“我认为闹鬼可能是他的错觉。但是这个房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他说,他有时会在夜里看到房间里出现一个黑色人影,有时会听到诡异的声音——而且这一切,跟他讲的《鬼影疑云》中的情节,非常相似!”

纱嘉被吓得脸色发白,惊恐不已。

南天继续说:“我听到他这样说,意识到他的房间也许有什么问题。所以想了一个主意——和他互换房间。但是徐文拒绝了。也许他不是很信任我。”南天叹了口气。

纱嘉说:“但是,我记得你说……徐文死之前,到你的房间来找过你——他找你什么事?”

南天思忖片刻:“对了!他当时惊恐万状地来敲开我的门,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说我晚上到他的房间去找他,并且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就是这里。”回忆了几秒,接着说,“徐文说我睡床上,他睡床下。半夜的时候,他看到床下有一双眼睛,在瞪着他。他吓坏了,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我没在床上,然后就惊骇万分地来找我……”

南天看着纱嘉。“你知道吗?他说的这些话,完全让我一头雾水!因为我根本没去找过他,更别说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了。我只能认为是他做了噩梦。然后,我决定到他的房间去看看,却什么都没发现。当我返回自己的房间时,就发现他竟然死在了我的屋内!接着,夏侯申出现在了门口。几分钟后,你和龙马、白鲸、荒木舟等人也循声赶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纱嘉惊恐地缩紧了身体:“徐文死之前,竟然发生了这些怪事,实在是……”

“实在是太蹊跷了,对吧?”南天说,“想想看,他做了噩梦,然后来找我,接着我到他的房间去,把他留在我的屋内——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凶手像鬼魅一样出现,杀死了他,然后又消失,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切,简直就像是精心排练的舞台剧一样紧凑!如果你相信我不是杀死徐文的凶手的话,那么这起命案的离奇程度,简直令人咂舌!”

南天说得激动起来。“凶手就像是知道徐文会做噩梦,然后会来找我。而且也算准了我会离开自己的房间!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知道徐文会独自待在我的房间里?而且关键的一点是,如果他的目的是杀死徐文的话,为什么不在徐文的房间动手,而要把他引到我的房间再下手呢?”

纱嘉思忖着:“也许,他(她)是想嫁祸给你。或者……”

见纱嘉停下不说了,南天问道:“或者什么?”

纱嘉迟疑着说:“他要杀的目标,会不会就是你?”

南天心中一惊。“你是说,阴差阳错之下,他(她)杀错了人?”旋即摇头道,“不,我觉得不会。这个谨慎的主办者,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而且,我也不认为徐文做的噩梦,会是一个巧合。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

纱嘉突然说出了惊人的话:“你怎么知道,这个凶手一定就是主办者呢?”

南天一愣:“什么意思?不是他(她)的话,其他人有什么动机杀人?”

纱嘉说:“动机当然是有的——少一个人,就少一个竞争者。”

南天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他之前完全没想到的。他不由得在心底佩服纱嘉跳出常规的思维方式。确实……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他疑惑地问道:“如果是这样,凶手为什么偏偏要杀我呢?”

纱嘉皱着眉头分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把认为可能会威胁到他获胜的人杀掉;另一种可能——当然前提是凶手不是主办者——他(她)想杀的,就是他(她)认为是主办者的人!”

南天惊诧万分:“你是意思是,这个凶手认为我是主办者?!”

“只是猜测而已。”纱嘉说,“但是你想想看,时间只剩下六天了。在这场死亡游戏结束之前,想到要主动出击的人,肯定不止你一个。”

南天突然发现纱嘉的分析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提醒。他骇然道:“我主动出击,只想暗中调查罢了。难道有人主动出击的方式,是杀掉他(她)怀疑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可怕了!”

“是的,这样的话,我们的敌人就不止主办者一个了。”纱嘉忧虑地说。

人们困在封闭的环境里,彼此猜疑,互相杀害……这个情节,怎么叫人如此熟悉?

纱嘉见南天陷入沉思,问道:“你在想什么?”

南天望向纱嘉:“我想起,现在我们所经历的状况,怎么这么像尉迟成讲的那个故事——《怪病侵袭》?”

纱嘉一怔:“你的意思是……”

南天眉头紧蹙:“仔细想起来,尉迟成死的时候,我们虽然查看过尸体,得出死亡时间等结论,却并没有仔细检验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具尸体,一定就是尉迟成吗?凶手会不会利用我们心理上的盲点——在尉迟成房间发现的尸体,就一定是尉迟成——误导了我们?”

纱嘉张大了口,眉头深锁。

南天接着说:“后来,也没人再去过尉迟成的房间。直到龙马讲完《活死人法案》后,我们才想起进入那个房间看看。而这时,他的尸体竟然离奇地消失了!纱嘉,你不认为这里面可能有问题吗?”

纱嘉的脸色又白了:“你怀疑……尉迟成其实没有死?我们看到的那具尸体……是假冒的?”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南天神色严峻地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主办者,就是我们大家都绝对意想不到的——第一个‘死’的人——尉迟成!”

“而他躲在暗处——可能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密室——暗地里出来活动,并且操纵着这个游戏……”纱嘉忽然惊呼道,“啊!我们会不会找到答案了?!”

南天缓缓摇头:“别轻易下结论,我们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个推断。而且,现在的状况扑朔迷离。还有另外一些更难解释的事情。”

“是什么?”

南天从地上拾起之前从徐文床底下找到的一沓纸,递给纱嘉:“这是我刚才进这个房间调查,在床底下发现的,你看看吧。”

纱嘉接过来:“这种稿签纸我的房间里也有。”

“对,我们每个人的房间里应该都有。你看看内容吧。”

纱嘉一页一页翻看。当她看到第六、七页时,忽然睁大眼睛,捂住了嘴,南天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那一页上写着——

4月28日新构思的故事《墓穴来客》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纱嘉惊诧地问,“这不是白鲸讲的故事吗?怎么记录这个故事构思的稿纸,会在徐文的房间里?”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绝对是徐文的笔迹。”南天说,“我昨天上午来找他时,就看到了这沓纸。当时我没翻后面的看,所以只看到《鬼影疑云》的故事大纲。我还夸徐文写的字漂亮。而他也告诉我,他是个守旧的人,一直使用传统的纸和笔来写文章——足以证明,这叠纸上的内容,是他亲笔书写的。”

“天哪……”纱嘉恐惧地说,“白鲸讲故事之前的那个晚上,徐文正好被杀死了。然后,白鲸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这个故事讲出来。难道杀死徐文的人,就是白鲸?而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这个故事?”

南天眉头紧皱:“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是有两点,有些不合逻辑。第一,徐文作为第二天晚上讲故事的人,已经讲完了他的故事,为什么还要再构思一个新故事?而且记录这个故事的手稿,又怎么会被白鲸发现呢?”

顿了一下,似乎是专门留时间给纱嘉思考。南天继续说:“第二个不合逻辑的地方就是,如果白鲸暗中获得了徐文的故事构思,并且为此杀了他,怎么可能还把这叠纸留在这间屋里?这可是致命的证据呀!他再大意,也不可能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吧?”

“确实,这太不合常理了……”纱嘉埋头思索,“难道,是有人故意嫁祸白鲸,同时造成他犯规的假象?”

“问题是,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南天困惑地说,“就算有人能模仿徐文的笔迹吧。但是这个人,怎么可能在白鲸讲故事之前,就写下这些内容?”

两个人都沉寂了,陷入深思。

大概过了一分钟,南天看到纱嘉身体颤动了一下,惊惧地瞪大了眼睛。他连忙问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纱嘉靠近南天,神色惶惑地左右四顾。

“什么声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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