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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神帮-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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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走岔了。我们先进去,看情形,今晚他们二人大概没有机会和吾等共进晚餐!”

客途望了正凝神苦思入阵之路的小桂背影,轻轻呵笑道:“这可不一定!出人意料向来

是这小鬼的最受。他或许会比我们所以为的,更快抵达目的地!”

苦竹谓叹道:“小桂要过关并不难,难的是,他进屋之后所面对的事实。”

客途和月癸不约而同诧异的望着苦竹,苦竹微微摇头,表示此事现以不用提。

他带着二人,径自进入正厅,朝右前方的偏房豪无所碍的行去。

客途难舍关心的留意着阵中的小桂他们。

小桂自踏入阵式起,顿觉身陷一片迷雾之中,眼前除了茫茫白雾,再也看不到任何景

致。

这小鬼因然想当悬念自幼分离的父亲,但是,如今难待遇上如此颇具程度的精奥奇阵,

年轻好强的心性使他很快就受阵式吸引,暂时将惦念的心思放在一边,集中所有精神与注

意,全心全意的思索起破阵之道。

“此阵眼虽是以人为建筑所造成……”他瞪着视线不及三尺的浓雾,径自寻思:“但

是,它的整体却是配合自然的山川地势所构成,因此,如果我依后天的八卦易数推演此阵,

保证好上当。所以,我得来天地自然来推算出来才行!可是……我该以河图五行之数为准?

还是从洛书五行相克下手?”

他索性在雾中坐了下来,顺手拉起铺于地面的白石小卵石,就地摆算开来。

有顷——

这小鬼吃吃一笑,自语道:“好了。待我试试就知道。”

他在身旁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颗二倍拳大的石子,信手掂了掂,猛力朝计算过的方位

挪去,口中同时笑喝一声:“风来!”

随着石子碰然落地,本是白雾迷茫的阵内,忽地天昏地暗,四周开始刮起强烈的旋风!

风势之强,使得本是稳在地面的小桂,亦不得不再半俯身形,放低重心,以免有被旋风

吹飞之虞!

片刻之后,狂风骤袭,四周再度恢复为白雾茫茫的世界。

小桂一试得手,要风有风,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河图不能走,肯定是洛书之数。

真是太简单了!”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口中犹目喃喃自语:“太极居中,九在前,一为后,左三右七,

况四异二,昆六震八。”

他念一句,使依方位进九退,左移三步,再右行七步,然后左前、右前、左后、右后,

逐决依照所推算出来的数理,迈步而行。

竹庐右前方的偏房里,苦竹和客途、月癸三人坐在一间,高悬百草居中堂横园的花厅

里,自敞开的冰花格子窗望向蕴藏玄机的偌大天井。

他们看着小桂试阵,引来大风,波及阵中另一头的小千,将毫无防备的他吹得满地乱

滚!

月癸实在忍不住,咯咯的抱着肚子在大笑。

苦竹目住忽前忽后,倏左还右,有如红花之蝶,篙定而行的小桂,神光炯然的赞赏道:

“好,果然不忧天纵之才,反应确实又精明又狡狯,若是按此速度行进,这小鬼不到黄昏,

便可进入隐月小筑。”

他转向客途笑道:“你果然了解他,知道他不会被这阵式围住太久。而且,他破阵速度

之快,确实出乎贫道之预料。”

客途捉狭笑道:“我是因为从小被这小鬼骗多了,日积月累的经验,使我不再容易上

当!”

他望着窗外,接口笑道:“这小鬼过关肯定没问题。不过,有人被他不小心给陷害了,

要出阵,恐怕就有得磨菇!”

此时,小千已昏头转向的站起身,接着,他像突然赐到了什么东西,猛地跄踉,复又一

跤摔倒。

这个小老千似也学乖了,摔倒之后,索性就坐在原地不动,径自哀声叹气。

月癸好奇道:“道长,你这竹庐里的每间房舍,都有取名?”

苦竹微笑颔首,逐一向他们介绍。

他们二人才知道,此处阵图,乃是依洛书五行相克图所布置而成。面对竹庐正门的正

厅,称为太极堂,四间仙居,依序为:右前百草居,就是目前三人歇脚之处,乃是炼丹配

药,或者验毒、试毒之所;左前听风楼,分上下两层,平时做为琴室横房,必要时也可变成

客房,四小在绝命谷停留的期间,就是要住在那里;巧得很,当初苦竹建造此楼时,忽然心

血来潮,竟在那楼中安排了四间个自独立的寝房,对于不可能有人来访的此谷而言,四个房

间显然是多来的,但如今看来,当时苦竹之动念,或者就是应合风神四少的破阵入谷。

另外,左后的隐月小筑乃为安置笑月剑坤君桂巫之处,右后遁甲轩正是苦竹的寝居及书

房。至于,苦竹用以考验小桂、小千二人的天井,也有名堂,称之为聚云穴。

一般堪舆学家所称的穴,系指山川地脉自然形成,藏风纳水,灵气所结之处。但是,这

处聚云穴,却是魔算子综合其一生之所学,完全为人力所布置,个中千万变化,神机莫测的

心血结晶!

就在苦竹为客途和月癸介绍这座天星奇宅的同时,小桂业已穿过阵式。

刹时——

迷雾顿开,四周房舍、景物,全部清清楚楚的出现在小桂眼前。

他回头望去,百草居中,苦竹欣慰的笑,客途和月癸正为他做出胜利的欢呼。

小千却盘愿坐阵中,单手技额,眉头微结,浑然忘我,他空着的左手,仿佛有了自主的

意识,正板来数去的捏算着。显然,这位茅山未来的希望,这时,完全陷入推衍数里的思绪

中。

小桂无声一笑,向百草居中的三人挥挥手,打过招呼,回身步入悬有隐月小筑匾额的偏

房之中。

这是一间以石为基,原本为体的朴实小屋。

小桂心情微颤的推门而入,他心中的轻额,固然是因为激动之故,却也有着一丝莫名的

隐忧;那是一个人在面对茫茫未知时,自然而生的一种不安的骚动。

跨过门槛,映入小桂眼中的是一间简单素雅,纤尘不染的草堂。堂中一棍一桌四几,俱

是斑竹制就,古朴雅致,两扇窗大开着,明亮的光线给人舒畅愉快的感受。

此时——

草堂之中,不见人影。

小桂略作打量,发现另有一道门户通向屋后。如今,那道木门半掩着,说明了屋中之人

的去向。

小桂有些心跳加速的移步,穿过草堂,走向那这半掩的木门。

轻轻拉开木门,屋后是额外沿伸出去的阳台,阳台过去,是一片花团锦簇的偌大圆形花

圃。

花圃中,种着不知名的花草,在夕阳下,正盛开着鲜艳无比的各色花卉。

一条削瘦的人,背着小桂,坐在花圃正中的小凉亭里,似在赏花,又似在静静凝望着泣

血的彩霞。

一阵向晚的微风徐来,小桂闻到风中含有药香的异味,蓦地,他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

冷颤!

“毒?”

他不可思议的瞪着花圃,脱口惊呼。

“不错。”苦竹不知何时已带着客途和月癸,出现在他身后。

苦竹望着凉亭中的人影,轻叹道:“你眼前所见,乃是义父费尽心思所创植的五毒六合

园,此园中所植花卉,为五种相生相克的剧毒花草,按五行方位.依其生充植列而成。这些

花草,非仅本身含有剧毒,便是他们的香味和花粉,也都是奇毒之物,所以只要有风吹送,

这整座花园,就会启动式变化,将五毒混和并传送至园中凉亭之内。”

小桂大惊道:“我曾听江水寒江爷爷说过,用毒之道,量变即可质变,单一的毒性易

解,若是万千种毒药混,所主生的毒性,却远比混合前更加剧烈。就算寻到了这些万千种毒

咖解药,也不见得能解开混合后的毒性。是不是这样?”

“江水寒?”苦竹道:“就是那个医隐江水寒?我知道此人,他的医术高超,而且热情

百毒医道。他所提对于用毒一途的见解,亦是非常正确。”

小桂急道:“既然如此,这座花园根本就是个剧毒游涡。义父,你为何将我爹放在里

面?哪有人能在毒阵里面久待而无碍?”

苦竹苦笑道:“别人或许不行,但是,你爹每天若不待在五毒六合园中,最多四个时辰

他便性命难保!”

小桂征道:“为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苦竹低声道:“我们进屋去谈。”

他将手搭在小桂肩头,将目光依旧留流于凉亭中人影的小鬼,半强迫的带回隐月小筑,

在那张唯一的竹桌前坐下。

小桂默默无言,静待苦竹开口,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客途和月癸虽是好奇且心急,但是在此凝重气氛下,亦不敢随便开口打岔。

苦竹遥望着五毒六合园中的人影,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整理思绪。

半晌之后,他悠然开口道:“那是十三年出的事了,我自从在河西道上巧遇烈火神君夫

妇,为他们接生下月癸之后,使几乎将所有的日于完全花在人踪难至,鸟兽绝迹的深山大泽

中,或是寻幽访胜,或者寻觅准用之灵药和毒虫。某日,我正以七星秘法游于三界,因缘巧

合,得知轩辕洞府,蒙轩辕真君授以天星五行隐月八阵大法。此后,更是热衷于走访备深山

山谷,只为寻找一个合适的地形布试此阵。”

“我还记得……”苦竹神思幽远的回忆道:“那是个下着寒雨深秋,我正在这座山区深

处采药,为了避雨,躲进一个山洞。山洞内,有一道人高的岩隙,我一时心动,钻了过去,

那道隙缝虽然窄狭,但是却像一条遂道般,向前沿伸。我拘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顺着

狭缝往前走,最后,狭缝的出口处竟是在万刃绝厓的半壁,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正当我打算败兴折返原山洞时,无意中曾见对厓一株盘壁而生的刺杉木上,有抹虹光一

闪而逝。我心中暗想,莫要是什么奇珍异宝出土才好,于是设法渡过了绝谷,爬上对崖的刺

杉树上。这才发现,那株光彩确实是上古神兵利剑,不过,它之所以发出闪光,倒不是因为

正值出土.而是被一个坠谷而亡的黑衣人索挂于手中,正巧当时山雨斜飘,剑刃刃身反射蒙

蒙细雨,所以才会发出那抹流虹吸引了我。”

说到这里,苦竹方歌口气,三小已迫不及待的追问:“后来呢?”

苦竹径自自桌上茶壶中,倒出一杯冷茶,轻瞪道:“当我认出那柄吸引我注意的宝剑,

竟是笑月剑神君桂丞随身不高的上古神兵干将宝剑时,我确实大感惊讶,于是急忙翻过尸体

检视,打量之下,黑衣人果然正是君桂丞。按照他当时的情况判断,他坠崖最少已超过二十

个时辰;而以他身中剧毒,及所负重伤,在那等寒冷且恶劣的天候中,依常理而言,就算他

有三条命也早该魂归飘无了。然而当我检视时却意外的发现,他虽是四脚冰冷;面色惨白,

状若死亡,但是,因为他在中毒之初,即以金针封穴的方法,护守心脉重穴,保住元阳一

气,因此未使剧毒入窜,而且在重伤坠崖,遭受强烈冲撞之余,仍能侥幸留得一命。只

是……”

苦竹似是无奈惋惜的长叹一声。

小桂心急如焚道:“只是什么?亲爱的义父,我拜托你,别吊人胃口好不好?”

苦竹感慨道:“只是,君桂巫命中该遭此劫。他以中毒重伤之身坠崖,虽有金针护穴在

先,又巧得刺杉半崖拦截救命于后,侥幸保留了一命;但是,不幸地,那株刺杉树身上,却

奇生着一种罕见的龙唌乌头则因所生之处,必有百年以上毒蛇相守,夜夜润以本身毒液,使

原本已具有大毒的草乌头,吸收蛇毒之后,毒性产生变化,变做一种同时含有阴阳双性的特

异奇毒,人畜若不慎沾触,几乎中者无教,其毒极为难解。”

他微顿一下,继续又道:“此中龙唌乌头在玩毒之人或者习医之人眼中,可是视若珍

宝。君桂丞摔落刺杉树时,不巧压在这株奇毒无比的毒草上,毒草汁液泌出,任由他身上肌

肤和受创伤口,迅速进入体内。此外,他也惊动了那条守护此毒草的毒蛇,毒蛇见自己辛苦

守护的宝贝被毁,岂有不为之大怒之理?便又恶狠狠的咬了昏迷不醒的君桂丞一口,蛇毒入

体,与毒草之毒及先前他所中之毒混合,产生如小桂刚才所言,量变则质变的毒性变化,使

得君桂丞所中之毒复杂已极。加上,他中毒时间过久,复又受风雨所浸,其毒非仅深入骨

髓,更已损及他的脑部和神经系统。

就算他心脉未断,仍然保有一口元气,但是若按当时情况而有,其实了结他的性命.对

他才是最仁慈的做法。然而,我却因为视他身中之毒,为一项可遇不可求的挑战,想要试试

着自己能否解除这种几乎可以说是神仙难救的复杂奇毒,便将他由组崖半壁带下来此谷,准

备觅他安顿。”

幽幽的一叹,苦竹接着神思飘渺道:“想不到,就是因为如此因缘,我下至谷底,这才

惊喜的发现,此谷绝地山势天成,隐藏五行奇峰,更有莲花结穴,实为吾辈修行之人梦寐以

求的仙人福地。待我仔细勘察附近地理之后,更是跌足惊想我若非瞥见于将流虹,巧遇身中

奇毒的笑月剑神,更错非我一时心动想试解笑月神剑之毒,岂会下来次谷,觅得如此绝妙佳

地?”

再说,此阵名含隐月,不也正暗合笑月神剑此疗毒的隐月之称?这一连串的机缘遇合,

不正是揭示了累累之间,万事万物自有天数的安排!”

月癸眨着大眼,惊奇道:“所以说……,道长,这整座奇阵,由里到外,包括阵眼所

在,这座天星奇阵都是你一个人独立布置而成的杰作?”

客途在心里暗自惊叹道:“早先小老千说过,茅山法术功力深厚者,驱神役鬼乃反掌之

事,如今果然得到证实。”

他不禁瞧了小桂一眼,这才注意到小桂满脸伤情,神色黯然,夜幕已垂,繁星渐露的窗

外发呆。

不用猜,他也知道这小鬼目光所望,一定是五毒六合园中,凉亭里的君桂丞的身影。客

途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小鬼,你还好吧?”

小桂收回目光,凄惨道:“义父,你说我爹他……剧毒已损及他的脑部和神经系统,那

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苦竹目露慈光,安慰道:“经过这十几年来逐步治疗,你爹的神经系统已恢复正常,行

定坐卧,或是一般的反应都没有问题。但是,他脑部的活动,尚未完全复原。因此……,

唉!简单的说,他目前几乎毫无神识,形同个活死人。”

小桂自己亦是精于医术之人,早已猜到会是何等状况,只是,听完苦竹的证实,心情仍

不可避免的大受冲击,身子随之一震,人也有些晕眩的轻轻晃动起……

客途急忙扶住他,温声低慰道:“小鬼,稳着点,师父常说,人的潜能无限。只要你爹

仍然活着,我们总有办法治好他的!”

小桂强自振作的看向苦竹,笑得比哭还难看,道:“义父,小辣子说,天下用毒之人,

没有人比你更精于此道。你说,我爹……真的有治好的希望吗?”

苦竹望着他,语重心长道:“孩子,如果我不认为你参救治有自,你以为我为何费尽心

思搜罗各项奇毒异草,籍此五毒六合园生克之效,冲合你爹身上遗毒?难道,我耗费惩大的

精神,只是为了能够让他苟延残喘的活着而已?”

小桂目露希望之光,振奋精神道:“你没骗我?你是说,我爹真的有治愈的机会?”

苦竹晒然道:“你以为义父和你一样,专受胡扯八道的开玩笑?”

小辣子月癸嘻嘻笑道:“道长,你是不会胡扯八道啦!不过,你吊人胃口的本事,确实

一流!”

“有救就好!”小桂已然高兴的跳了起来,迫不及待冲向花园,欢然叫道:“我先去看

我爹!”

一眨眼,这小鬼已消失于门外的夜色之中。

“毒……”苦竹刚想要提醒,随即失笑:“他若怕毒,刚才在后院阳台早就瘫了!”

“阵……”客途同时开口,却也醒悟道:“连天星隐月这种奇阵都挡不住他,小小的五

行六合阵,已岂能奈何这小鬼?直是庸人自扰。”

他们二人异口同声咕哝完了,忍不住相视失笑。

他们是在笑彼此都对这小鬼太过挂心!

月癸道:“看那小鬼心情有愉快的样子,他的探亲还会有什么担心的啦!倒是外面那

个……道长,你没忘记自己那个可怜的师侄吧?小老千现在还得在外面的阵式里冻露水

吧!”

苦竹深沉道:“深天之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让小

千受点折腾,冻些寒露,对他有益无害,你不用担心!”

月癸和客途对望一眼,二人心中不禁同时暗想:“小老千真是命苦!”

春天,轻轻悄悄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声声蝉鸣,叫响了幽谷中的盛夏。

小桂他们待在绝命谷中,一转眼,也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

在小桂他们闯关后的隔日清晨,苦竹便带着小桂将原先被破的阵式,重新调整布置,再

度恢复天星五行稳月八阵大法的妙用。

当然,这是因为苦竹听说小桂的仇家已经进逼山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打扰,和免于泄

露他及笑月神剑隐居的处所,这座千古奇阵的修复自是有其必要。

这三个多月来,风神四少待在绝命谷中,没有一个人是空闲悠哉的。

在魔算子苦竹严格的督寻和细心调教之下,如今四人各具一身文武绝学。

苦竹更是将自己一身无人出其右的精湛毒门绝学,尽心悉数传予小桂。

第二十六章 四少重来
第二十六章四少重来

小千自从被困在聚云穴达三日之久,最后终于也开了窍,悟通关美所在,自行脱困而出

之后,对于易数与阵式大有领悟,推演之学精进不少。

当然,苦竹对于这个师侄的关爱,绝对不比刚收的义子稍少。他不仅如所承诺,将自己

毕生所学精华所在的飞星遁甲,倾囊授予小千,同时,他更严格的督促小千修习上乘的茅山

秘术,以期师门秘学得传有人!”

火暴辣子冷月癸虽是女娃,不过,女命男相的她当惯了小男生,也记得改回女娇娥的装

扮,就以其他三小早已习惯的野样,和他们继续混下去。

月癸本身的功学根基,亦是衍生于八卦,如今,经过挖通此道的魔算子加意点拨调教,

这女娃拳拳棒法已非昔日果下阿蒙。有些她慧心所至,妙创之招,只怕连她的师叔公壶中仙

贾太平都未必化解得开。

待在谷中三个月,这颗火爆辣子非仅武功进步神速,她更是时常磨着苦竹,要他教授有

关机关设计之学。

她会如此热衷这门鲁班之学,并非偶然。毕竟,她家传的火器绝学,除了火药的调配和

运用,火龙梭的构造,就与机关脱不开关系。

若不是担心拆开火龙梭会装不回去,她早就拆光了这项犀利的火药发射器。如个既然有

人深知此道,她的好奇心岂能按捺得住,因有不立刻动手拆梭,一观梭内精妙零件之理?三

个月待下来,苦竹原本用来炼丹试药的百草居,如今反倒变成了月癸配制火药和研究火龙梭

的弹药库。

这个精灵聪明的玩火丫头,更是利用炼丹室中的设备,自行烧炼硫磺和硝石来配制火

药,看得其他三小大叫佩服。就连苦竹亦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在玩火的学问上,确实有独到

之处。

于是,由于月癸的大力贡献,绝命谷的阵式变化之中,除了原有的阵图、机关、用毒,

如今又增添了一些爆炸性装置,使得整座阵式更加绝命,也更形安全了!

如今,这颗火爆辣子的随身暗袋里,已经装满她用得最为顺手的“七彩烈焰球”,等着

再开利市。

四小之中,苦竹甚少指点客途有关武学之事,反倒是常和他闲谈些玄机之道。怪的是,

光这样而且,客途易断的本事竟也一日千里,三个月下来,功力有超越小千心易推断的现

象。

小千连叫不可思议!

苦竹却道:“不老神仙水千月心法精奥,加上客途根基上乘之故。”

小桂奇怪自己所学,明明和客途师出同门,为什么他既没有客途那种上通天心的特异功

明?月癸嘲笑他是假天才,真凡夫。

苦竹一笑置之,对他的疑惑充耳未闻。

小桂知道即使再问,义父最多也只会回答:“天机不可泄露!”

所以,他连试也不用试,很快就将这个问题抛诸脑后。

三个多月,飞逝如电。

如今的风神四少除了一身所学不凡,便是他们四人的动力,亦在苦竹珍藏灵药之辅助和

个人苦修勤练之下,仅皆有了长足的进步。

现在,就凭他们四人眼神切然,神光内敛的模样,连外行人都不难还出,这些少年仔不

好惹呐!

这是个炎炎夏日的午后。

此起彼落的蝉嘶长鸣,将绝命谷叫得好不热闹!

五毒六合园,凉亭里。

小桂单独和他的父亲笑月剑神君桂丞待在这座奇毒花园之中。

君桂丞有如木偶般,面无表情的坐在一张联制大团椅中,木然望着毒花争艳的园子,眼

睛眨也不眨。

自他削瘦的面容,仍然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轻时俊朗轩昂的模样。尤其,他那两道斜飞的

剑眉,那对上挑的丹凤眼儿,更是丝毫不差的遗传了小桂。

他们父子二人坐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不可能猜惜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只是——如今君桂丞的肤上,隐隐浮现着令人怵目惊心的紫红色斑点,若是一干医术不

精的半吊子郎中见状,肯定会将他的症状疹所为麻疯的初期征兆。

然而,这正是君桂丞身中数毒,几死还生,再经苦竹悉心调治之后,运毒变质反窜的结

果。

小桂轻执着父亲双手,语声嚅嚅的低诉道:“爹呀!我们一会儿就要出谷去了。我们是

要到南方一带,寻找传说中的兰诞金蛊回来为你治病疗毒。”

这小鬼轻嘘口气,低下头,轻轻抚挂着父亲青筋浮现的一双大手,出现呢喃道:“听义

父说,你最先身中之毒,是混合他寒毒草与揭毒的双性剧毒,后来你又被同属双性奇毒的龙

诞乌头侵入体内,最后才被成了精的金线铁蛇咬中,所以在你体内混合的毒素,不下五种,

而且既有动物毒素,又有植物性毒,混乱得一塌胡徐。这几年,他已帮你除去体内那些源于

动物的毒素,又以五毒园的纯阳毒草冲合其他阴寒流毒。如果不是因为毒性产生变化,你早

该清醒了!”

“如今……”小桂略略加重力道,握住父亲双手,轻叹道:“义父由上次的老天卦象推

演出,要解你体内变质遭毒,应兆于南,南人多擅盅,他这才恍然大悟,欲解你身上之毒,

必得施以盅毒,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才能见效。可是,就算在云贵、两广这种出蛊之地,想

要寻找一般寻常的兰蕊金盅,都已经极不容易。那古书上所载的兰蕊金盅根本没有人见过,

只能说它是一项传说了!”

小桂语声一顿,陷入自己的思维。

他想起昨夜苦竹告诉他们的话:“所谓的兰蕊金盅,状似蜈蚣,多足、能飞,色若黄金

斑斓,长仅一寸,细如钱香,有剧毒,纯属野生,尚无人知道饲养之法。这种金蛊,生于兰

花盛开之时,以花蕊为饵,花谢即亡,是以极难寻得。只知曾有苗人,移植山谷野兰,辟做

花辅,藉以诱来兰德金蛊,仍有得之,视若奇珍,专用以敬神或进贡。”

“……若是此种专食兰盈的母盘蛊,正巧将蛊卵下子可遇不可求的白玉翠心兰上,蛊卵

因受波兰灵气有化,剧毒消褪,并于此兰花开之际,同时孵化成虫,再以兰心之中的碧绿灵

诞为食,长成千年难示的活体灵药,虫身散发着如兰一般的素雅幽香,这时,如此金蛊便称

之为兰涎金蛊。只是……白玉翠心兰本已难觅,甚且进年方始开花一次,卯绽午谢,花期仅

有四个时辰,沾雨即谢,花谢蛊亡,药效即失。因此,欲寻此蛊,真的是非得福慧惧足,机

缘凑巧不可。再说,大凡如此灵药,心定有意想不到这之毒物相守,更增添捕蛊之际的困难

与凶险,你们万万不可心存大意。如果,真的无缘通此罕见活体灵药,你们便多加留心兰花

开处,看能否觅得一、两条兰蕊金蛊,多少对治疗我那亲家兄弟所中之毒,有所助益……”

小桂回过神,猛地甩头道:“爹,我不管那兰涎金蛊有没有人见过,既然古书有所记

载,我相信它就一定存在。无论如何,我都要设法将它找出来,只有一、二条兰涎金蛊,根

本无济于事,我一定要救你,我要你能记起我来!”

说罢,他像是下定决心般起身,大力的拥抱了一下木然的父亲,头也不回的走出五毒六

合园。

听风楼。一楼的花厅里。

苦竹和早已整装待发的其他三小,正等候着小桂。

小挂刚跨进门槛,小千和月癸已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离座。

苦竹目注小桂,慈祥和缓的问道:“与你爹话别过了?”小桂颔首无言。苦竹指着桌面

上,一个较巴掌略大的黑色铁盒,道:“这个特制的宝铁盒里,装有一只翠魔。你们此行,

与毒有缘,翠魔本身既可生毒,亦能克毒,带在身边总是有用。”

说罢,他取来一个为方便携带这个铁盒所特地缝制的纤绵搭裢,装妥铁盒,交给小桂斜

背于肩。

另外,苦竹又捧出昔日笑月剑神君桂丞佩用的随身兵刃——那柄金穗黑鞘,样式古朴的

干将宝剑,一并交予小桂。

“干将为上古神兵……”苦竹缓缓道:“宝剑有灵,择主而伺,若遇凶险,鸣惊护主。

昔日,此剑在你父手中,确实只刻如龙,神威大展;如今,我代君兄弟做主,特宝剑传予你

使用,你要善加珍惜。切记,饮血染剑,一念存仁,不可流杀无辜,使神兵蒙尘。”

小桂恭恭谨谨的双手接过这柄家传宝剑,随即,顽皮的眨眼道:“宝剑也会择主而何?

那我岂不是要多巴结它一点,免得被它搞罢工,弃我而去!”

客途故意手抚宝剑,押谑道:“干将呀!干将!你是有灵异宝,想要跟随什么样的主

人,但凭自主。如果你觉得,委屈在这小鬼手中被使用实在太逊的话,我这里随时欢迎你跳

槽!”

“这是什么话?”小鬼瞪眼详嗔道:“我都还没有开市,你就等着在那边挖角,这算哪

门子狗屁师兄?”

“这叫爱护宝剑的师兄!”月癸噗嗤一笑,黠谑道:“别说是客途师兄想挖角,就连我

这个不用剑的人,也随时为干将宝剑扫榻以待,等候它的投奔自由。”

“只是投奔自由?”小千斜眼笑道:“你确定不需要它的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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