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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风神帮-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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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

客途功力虽届不弱,但是眼前的蒙面杀手,每一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以一己之力,

或者能和其中三人缠战一场。

如今,他以一敌五,却是应付得极为勉强。眼前,他已守多攻少,只能设法牵制着敌

人,不让对方抽出人手前去威胁小桂行功之安危。

如此一来,客途所受压力之沉重,自是不可言喻。

这回巴彤教派出之杀手,似乎天生不知仁慈为何物。

五柄长剑上下翻飞,纵横交锋,冷煞的剑光,如云如繁.忽散忽放,猝绕飞旋,带着死

亡的威胁,步步紧逼着客途。

只要客途稍稍松懈,这看似瑞雪飘展,流瀑倒悬的绚烂光华,就会要他横尸就戳。

客途飞纵如风,闪晃旋挪于匹练寒光之中。

他快,但是敌人的攻势绵密。

终于,不可避免的,冷利的剑锋擦过他的肌肤,带点热血。随着他旋飞急舞的势

子、抛溅满洒。

客途虽已竭力阻挡对手,但仍被步步逼退。一路退向小桂那边。

小辣子心急万分,手中早已扣住两颗火药暗器烈火珠,准备随时支援客途。

忽然,他觉得脸上被泄到了什么,探手一抹。竟是斑斑鲜血,仔细望去,他这才发现客

途已然身负数创。

就在这时,战况骤然意变。

围攻客途五人之中的一人,蓦地抱剑滚来,横斩客途下盘,其余四人,双上双下,自四

周困住客途所有可能的退路。

眼看客途无处冲逃,将遭断肠之危,他蓦地缩腿,悬空盘坐.剑光自他身下一闪而过,

客途闻声一喝,人如巨石急陨,重重落下,正巧压坐在贪功滚进,不及起身那名杀手胸口。

客途这蓄力猛坠,何止千斤,当场将身下之人压得五脏俱碎,喷血而亡。

但是——

原本封锁他上冲突围之路的四柄长剑,亦随之急转直下,交错穿刺客途上身各大重穴。

客途淡然一笑、双掌蓦扬,兜天掌势有如火山爆发,硬将四柄长剑反震弹开半尺,他便

趁着这微乎其微的间隙,滚身逃离四人联手之剑阵。

但是——

饶是客途动作迅捷,对方迫击亦不稍慢!

就在客途滚逃之际,四名杀手回剑不及拦阻,立即运掌狂劈。

砰砰闷响,客途连中三掌,伤及内脏,满口鲜血噗地喷洒如雨!

“客途师兄!”

小辣子惊心大叫,抖手便将烈火珠朝追击而来的四人打击。

来人之一不知厉害、横剑磕扫,轰隆一声巨爆,那人当场被炸得肚破肠流,呜呼哎裁!

其他三人受到波及,火星沾身。

他们立刻外地翻滚,将身上点点星火.迅速扑灭。

这一阻延,小辣子已冲上前,将咳血不止的客途挽扶过来。

小千与另二名杀手并未受此爆炸的影响,依旧憨战不休。只是,小千光景也不见强,披

头散发之外,背上、腋下,亦是血液殷殷。

他的对手却是毫发无损。

这边——

滚灭星火的三人,毫不稍怠,立即又闪身扑进,剑若惊涛,呼啸卷荡。

光凭小辣子一手打狗棒,根本无法应付。

蓦地——

一声明啸,如宏钟骤响!

小桂双掌狂扫,一式“横断三山”怒然推出。

这道刚极霸道的掌劲,触及蒙面杀手们的剑光,爆出一声轰然巨响,方圆丈寻内的几株

巨松。俱被这互震之劲连根拔起。

三名杀手在劲风中连连闪退,他们俱皆有些纳罕,何以小桂之功力,竟似较先前教内传

报之消息,显然高出许多。

这道,就连小千那边的虞况,亦受波及而不得不歇手。

小桂一招退敌,最先忙着的却是运指如飞,为客途点穴疗伤,阻止伤势继续恶化。

待他喂客途服下一把药丸之后,这小鬼方始缓缓回身,面对巴彤教的杀手。

如今——

小桂那双清澈晶亮的眸子,杀气毕露,充满了骇人的冷酷和怨毒。

衬看先前血战所残留的血污狼藉,这时的他,看来就像一尊甫自幽冥深殿中被解放出

来,对天地宇宙怀着深刻仇恨的酷厉邪神。

此刻的小桂,已成为那名符其实的修罗魔尊,正准备血祭屠灵,狠得惩般令人颤惊,毒

得叫人不禁哆咦。

原本沉冷镇定的巴彤教杀手,看见眼前如此模样的小桂,竟也不由自主的心弦大震。

一般冰寒的凉气,自他们心底升起,令这些古井不波的杀手们,内心窜动起阵阵心悸。

这些冷酷的杀手们,直党的知道,他们遇上了真正生死无忌的无情煞神?

“你们该死!”

小桂冷清的语音,不带丝毫情感。

他已本只是在说一句话,更像在做一项无可转回的宣判。

任是巴彤教这些超级杀手们,早已惯于来去生死边缘。

但是听到这种宛然已成事实的宣告,竟也抑不住心动如括,一股不曾有过的忐忑之情,

油然浮生。

小桂缓缓踱前二步、依然过份平静道:“伤我至亲者,死!”

随着死字出口。

小桂身形有如隼鹰飘然暴起,瞬间闪至蒙面杀手们的头顶。

这些巴彤教杀手一声叱喝,长剑甫扬,小桂电似殒星直坠,自投罗网般的落向杀手群

中,双掌同时猝崩倏旋,分扬挥泄!

登时——

漫天劲啸如泣,千百片如刃的掌影,恍若猛然爆发的火山溶岩,蓦地朝四面八方轰然兜

射飞溅。

巴彤教众杀手一阵惊唤,人如炸弹开花一般,猛地蹬足倒射,四面分闪。

小千伺机已久,当下,左手摇铃,金光倏射,直取一名正朝自己身前退避而来的杀手首

级。

急退中那名蒙面杀手,骤觉眼角有金光映现,身形急旋,抢左扑闪。但是,那道金光即

似有灵蚊龙,微一盘旋,便变换方位,毫不放松的卸尾追至,闪过那人顶项之间。

该名杀手罩着蒙面巾的脑袋,立时和躯体分家,甚至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小辣子亦不稍后,双手科扬之际,四颗色泽暗红,大小有如鸽卵的烈火珠,在前后不定

的交叉穿掠中,急若还冒,罩向另一名蒙面杀手!

有了先前的经验,被小辣子相中的这名杀手自是识得厉害,不敢轻易拦接,只是闪晃身

形躲避。

但是,四颗烈火珠在一次换位之后,其中两枚忽然互相撞击,轰然巨响,烈焰腾腾,骇

得蒙面杀手扑地急滚。

另二颗烈火珠亦受波及,不分先后的轰然猛爆,四周顿成一片火海,那名扑地闪躲的巴

彤教杀手刹时被烈焰吞嗤。

就在令人窒息的硫磺烟硝味道钻进众人鼻中的同时,一声惨厉有若鬼嚎的晦叫,尖锐颤

栗的钻入人耳。

第二十章 风神四少名扬天下
第二十章风神四少名扬天下

翻腾的火舌在人的身上吱吱燃烧,人却在地面上翻滚哀号,只是那滚动与挣扎,随着渐

弱的惨嚎,亦渐变缓变慢,终于死寂!

这边悲惨的烈焰图刚刚展现,那边,又有人生死即分——

先时,小桂一招逼散敌人,身形微晃,如影随形的盯住其中二人,掌刃再起。

空中,他冷然断喝:“落魂!”

刹那之间,成串的掌影宛如受了诅咒的冤魂,自倏然裂开的地底含恨冲出,飘曳四方。

这威力是酷厉而尖锐的。

被盯住的二名杀手在急掠倒射中,二柄长剑倏乎扬动,眩目的剑芒呈不规则形的飞戮穿

刺,剑连着剑,招缀着招。

他们二人面前,顿时现出一座刃锋锐利的参差剑山,阻挡着小挂的暴烈倾泻的掌影。

只是,他们太轻视修罗掌威力。

尤其,如今小桂含愤出手,招与心合,他个性之中那股天生具有的凌凌威煞.更是将修

罗掌里,应有的凛烈、霸气和酷厉,淋漓尽致的彻底发挥。

于是——

劲力触实!

如山的剑芒经不起呼啸激愤的掌影冲击中,轰然溃散无踪。

未歇的掌势,带着泣啸的风号和锐利的力道,毫不留情的涌向那二名蒙面杀手。

长号声中,杀手之一已然横摔飞出,浑身上下,布满皮开肉绽,宛似婴儿小口的血淋琳

伤痕。

另一人衣破血溅的仓惶退避,他虽是蒙见面,看不出此时脸上是何表情,但无比的惊悸

和惊然却毫无掩饰的自他眼光中流露出来这时,小桂似已不知仁慈为何,眼皮子眨也太眨,

面无表情的欺身跟进,双掌猛合倏分,两片凝聚成形的掌风,呼啸飞憧对方胸口。

就在同时,一道冷电精芒有如极西电蛇,猝闪倏至,微颤之下,化成十六道光柱,如轮

放射的装向小桂的后背。

小桂如果闪避背后的攻击,势必得失去歼灭眼前这名对手的机会。

于是——

他一咬牙,左手古怪的往斜刺里扣指猛弹,人却似厉鬼缠身般,认定面前这个蒙面杀

手,双掌翻飞,如群山齐崩,挟以雷霆之成,压罩眼前之敌。

于是——

惊叱急喝中,血光暴现。

紧跟着传出一阵掌击肉体的劈啪闷响。

小桂往斜刺里扣弹的穿云指,诡异的回折之后,猝袭身后来敌,撞中那人左肩,不仅废

了他的左膀,更将之身形带外二步。

因为这一偏斜,那人攻势大半落空。但是,他的利剑仍在小桂背上斜斜开了三道半尺有

余的血口,皮翻肉卷,血迹淋漓。

然而,小桂背上的伤,却以面前这名蒙面杀手的命做为补偿。

他所挥击的掌势,有大半击实在对方身上。只是,敌人临死之前,仍奋力出剑,一剑劈

落。

小桂虽是及时斜闪,免去断腿之噩,却仍被对方剑尖划过右腿,自胯及膝,衣裂肉开,

血光迸溅!

落地一记跄踉,小桂痛得险些站不住脚,

但是,他却无暇喘息,因为他已经听见,背示、刚才被穿云指伤中的那人,已再度扑

至。

他已顾不得能死伤敌,双掌猛地反抛,身子借这抛掌之力,奋力斜掠。

忽然——

小桂身旁左近,一柄弃之于地的无主长剑,咻然猝射,将那名正自举剑,飞扑小桂的巴

彤教杀手穿心刺透,更将之撞出三尺之外,活活钉死于地。

小桂旋身收劲,刚好看见小千冷涔涔,面色铁青的朝自己冲来。

人未到,小千已惊急过度的破口大骂:“你这小鬼,想找死是不是?哪有人像你这般拼

命法?你还要不要命呀””

小桂怔了一下,孱弱笑道:“自制一点,小老千,你该不是吓坏了脑袋吧?”

小千紧张的情绪,在大骂之后突然宣泄尽,他松口气似的长嘘一声。

忽然——

他举手猛敲,赏了小桂一记爆票子,臭骂道;“没错,我正是被你这小鬼给吓傻了。”

“敲的好!”客途在小辣子扶持下,蹒跚行近,微喘道:“这小鬼如此吓唬人,的确欠

接。”

歇口气,他口气不足的接道;“不过,据我所知,当这小鬼杀气满布时,想要他的命,

可没那么简单。所以,我才会放心让你个人应付。”

强敌尽去,小桂浑身肃杀亦自敛去。

他疲乏已极的呵笑道:“都怪你,谁叫你伤得这么重,害我气得抓狂,我当然会豁出去

和他们飙一下。”

小辣子主持公义道:“不知道是谁中毒在先,害得别人为了照顾他,不得不身负重

伤。”

“说到重伤……”小桂身形不稳的摇晃着:“我的两条腿,好像已经麻木了,它们似乎

不太像还长在我身上。”。

小千立刻将摇摇欲坠的他扶坐在地上,一边为他检视碎碎的大小伤口。

客途关切道:“你感觉怎么样?还挺得住吗?”

小桂大着舌头,略带僵硬道:“我现在只觉得脑袋晕况,四肢欲折,双目所望,尽是一

片朦胧,就算坐着,也觉得像在坐船一样,天在旋,地在转,胸口更是翳闷的慌。”

小千小心翼翼的为他拭净伤口,止血、敷药。

他一面动手,一边嗤地笑道:“你是久战脱力,又加上大量失血,如果没有这些症状才

奇怪。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故意说得这么可怜兮兮,想博得谁的同情?”

说着,他探手在小桂怀中取出上回在百梅谷蒙梅老村长所赠的灵药,倾出一粒,塞入小

桂口中。

小千拍拍手,站起身:“吃过这粒龙延金丹,再睡个党,保管你醒来又是神清气爽,不

会再在陆地上坐船。不过,你这一身伤,怕又要个把月才能收口痊愈。还有,客途内伤也不

轻,咱们可得先找个地方歇歇才行。否则,万一再遇上那些交情要命的各路英雄好汉,光凭

我和小辣子二人的本事,只有背着你们师兄弟俩,跑给人追的份了!”客途轻笑一声:“看

来,我们今晚无论如何,也赶不到二、三十里外那座小镇了。”

小桂扮个鬼脸道:“别说二、三十里,就算二、三里,我也走不到。”

小辣子四下搜望道:“我去看看能否找回被爆炸吓跑的座骑,顺便留意一下有无其他敌

踪。依我看,咱们今晚说不定得在这座林子里过夜哩!”

小千嘿笑道:“我实在没啥兴趣和这里的满地尸体,共渡漫漫长夜。所以,你速去速

回、不管有没有马,咱们还是设法离开这座黑林比较恰当。”

小辣子好笑道:“怎么?你怕地上这些死人尸变,会来找你讨命?”

“我怕个鸟!”小千嘻笑道:“你大概忘了我是干哪行的,这些死人若真的变做厉鬼来

索命,那他们才真叫死不知路,注定永不超生!”

小桂调息一阵,略见精神道:“这里的确不是久留之地。小辣子,你去将马牵来,咱们

还是趁着尚有天光上路,再看着沿途能否找到地方借住。”

“牵马?”小辣子讶异道:“到哪里牵?你怎么知道那些畜牲跑了没?”

客途呵呵一笑:“你向咱们来时的小路往回找,不出二十丈,在路的左侧,肯定能看到

马。只是不知道,那边有几匹马在就是。”

这下子,小辣子不可思议的瞪眼叫道:“你是说真的?你们怎么可能知道二十丈外有

马?”

小千呵呵讪笑:“等你和他们再混久一点,就会知道,他们俩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本

事,不过……”

他瞅着小桂道:“是我神经过敏了呢?还是,这小鬼的功力,真的突然增加了?”

小桂和客途好玩的对望一眼,会心一笑。

“不用怀疑。”客途轻笑证明道:“显然,这小鬼因为先前的中毒,因祸得福,致使功

力有了更进一层的突破。”

“真的?”小千和小辣子满面狐疑道;“有靠毒在提升功力的人吗?”

客途提醒道:“别忘了这小鬼体质特殊。”

小桂无奈在笑:“不然,我刚才为什么要花惩大的力气去解毒?如果不是碰上我正在全

力运气过大的紧要关头,也不至于累得师兄独立对付强敌,以致身受重伤。”

他方些谦意的瞄了客途一眼,客途微笑着一摆手,表示没什么。

按着客途的指引,小辣子果然在树林外不远的路旁,找着了两匹受惊逃逸的座骑。

牵回了马,将小桂和客途扶上马背,小千和小辣子一人执缰而行,四人离开了那座浮荡

着浓浓血腥和焦臭气味的黑松林,

出林之后,眼前果然有数条大小不同的土路向坡下婉蜒。

小辣子笑问:“再等将要何去何从?”

小桂眯眼打量一下前方,自信满满道:“顺着西北方那条牛车小路走。”

“你确定?”小千边走边道:“那条路看来挺偏僻的,你为何选它?”

客途呵呵一笑道:“因为这小鬼看到那路上的车撤痕迹了,眼前风狂沙迷,可是那路上

的车行痕迹和蹄印却都还清晰可见,足见这路不久之前才有人走过,咱们跟着走自然没错,

若是速度快些,说不定还能赶上前人。”

“那还等什么?”小辣子大步而行:“就快点走吧!”

果然,大约里许的路程之后,一处只有十来户人家的拗子口出现在四人眼前。

这里的人家,多数是务农的庄稼人,纯朴而憨实。

那引来四人的车辙痕迹,止是一名在上午出门采办年货的老农驾着牛车所遗。

这老农姓徐名亭,无子无嗣,单独一人住在竹篱茅舍里,地方僻远而清静。

小桂他们找上门借住时,孤独的徐亭自是乐意不已。

于是,小桂四人便顺顺当当的在徐亭家中住下。

这一住,就是二十几个日子。

孤单了好几年的老徐亭,今年过年有四个呱呱喳喳的小毛头陪着他,那种高兴的心情,

可就甭提有多么令他开怀。

小桂和客途靠着揣自百梅谷的诸般珍奇成药之助,不到一个月,二人的内外伤俱已康复

如今,他们二人的精神和体力,比七受伤之前,更加壮硕充沛。

当然,如此一来,小桂他们也该再度赶路,前往淮阳山区。

此时,正值立春过后不久。

翌日。

刚下过一场小雪。

空气虽然冷冽,却是无比清新。

大地仍然笼罩在一片寒冰之中。但是,远近树梢技芽上,已有点点新芽隐现,四野生机

渐露。

只待温噗的南风一起,远山近岭,必定是处处添绿,宣告着春天的到临。

小桂他们选在如此一个清朗的午后,准备启程。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老徐亭面对整装待发的四人,不禁老泪盈眶,寓情依依。

留下了二匹健马,小桂他们四人徒步上路。

徐亭一路相送,一直送出了拗子口,犹自不舍得回头。直到小桂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路

的彼端,再也看不见时,这位孤独的老人方始带着满心的落寞,踱回自己的住处。

他却不知道,此时,在他的床榻上.有小桂留下的一只小皮囊,其中装着一串珍珠,数

粒宝石。

那是小桂为酬谢他的借宿和照顾,特意留下的谢礼。这些珍珠宝石,足够老徐亭舒舒服

服的过上好几辈子,就算他想领养四、五个小孩来作伴,也绝对负担得起,甚至是绰绰有余

了!

魄境,淮阳山区。

这是一片幅辽阔,但是山势徐缓的绵亘峰峦。

如今,已是春噗花开的时节。

远山近岭习成葱郁,柳条儿吐出毛柔柔的花絮,满山的野李树怒绽着玉洁的花海,随着

花纷演起舞。

遍地的野花,魔幻般的在一夕之间开遍山野。羽翼初丰的小鸟们高居枝头吱嗽争鸣,多

彩的蝴蝶翩翩穿梭在红红紫紫的小花朵之间相互斗艳。

这是充满希望与欢乐的季节。

翌日。

天空晶蓝的有若凤玉、噗柔柔的春阳晒得人遗体舒畅,满山的野花在温和的南风中摇曳

生香。

忽然———

一阵欢愉的笑声,划破春日山野的清静,仿佛是从春之乐章里,突然迸跃出一串热力四

散的音符。

四个装扮各异,年龄相仿的少年,一路爆笑行来。他们之中,有面容朴实的长衫文士,

有腰悬佩剑的少年侠客,也有身着道施,斜背木剑的小道,和手舞打狗棒,口唱莲花落的小

乞儿。

这四人,正是小桂他们。

小辣子犹带尖嫩的噪音叫得最响:“……没想到.自从黑松林那一战之后。咱们四个人

居然都大大的出了名。风神四少?难得那些吃饱没事干,专门闲瞌牙的江湖闲人能够想出如

此贴切的封号送给咱们。”

小桂意气风发道:“这可好,有你这颗火爆辣子儿,配上咱们三人,大伙儿一起来个大

锅炒,我保证江湖一定会被咱们炒得既火辣又热闹。”

小千嘿笑道:“新新人类发挥自我,带领风骚的时代,终于来临了!”

客途实事求是的思量适:“自黑松林一战之后,咱们的生死冤家,像巴彤教或是猎人族

这些对头,竟然也跟着消声匿逊,未免透着古怪。我不认为这些人会如此轻易放弃追杀,你

们说呢?”

“当然不舍!”小辣子扮个鬼脸,谑道:“他们如果就此放弃,那江胡也就甭混了。”

小桂呵笑推敲道:“猎人族是为了银子,才找人麻烦。他们这种人若要出手猎人,一定

会先考虑能不能吃定猪物。所以,自从咱们风神四少名动江湖之后,如果还敢打咱们主意的

猎人,来者绝非泛泛。”

小千颔首道:“还好江湖之中,功力超凡的猎人族廖廖可数。而且,这一类人通常自负

非凡,所以不屑向小孩下手,他们不来猎咱们的脑袋,实属正常。”

小桂又道;“至干,巴彤教自然找上咱们之后,从未占过便宜,像他们这样每次都杠

龟,输多了自然也会变得精明。因此他们若是卷土重来时,铁定是大大的不好惹,这一点倒

是咱们不能不留心的地方。”

小辣子咯咯直笑:“说不定,巴彤教现在已经挖好了坑,就等着咱们往下跳哩!”

小千嘲讪道:“明知自己要被陷害,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你是有病,还是吓疯了?”

小辣子不以为什的嘻嘻怪笑:“我这是享受刺激,游戏生命,像你程度这么烂的人,当

然无法体会个中奥妙。”

小千乐得鼓掌叫好,直道说得是极。

小辣子恼火道:“我说话,你插什么嘴?”

这颗辣子动不赢口,手中打狗棒猝扬,翻脸动手.追着小桂乱棒直落。

小桂故意逗着这颗小辣子玩,当然不逃远,反而在客途和小千背后窜来跳去,拿他们二

人当挡箭牌。

小千未免池鱼之师,高叫着保持中立,闪到一边避开二小的纠缠。

少了小千当盾牌,小桂索性绕着客途闪躲小辣子的打狗棒。

客途好气又好笑,直骂长不大的小鬼。

小辣子玩出兴趣来,本是气恼的追打,已变成又叫又笑的追杀。

客途被他二人转得头昏眼花,见二小竟有欲罢不能的趋势,只得左右开张,伸手扣抓,

拿下跑得气喘呼呼的二人。

“运动够了没?”客途笑骂道;“你们吃太他撑着了是不?对付仇人也这么认真就好

了。”

小桂抹着汗,保证道:“对付敌人,我一定比现在更认真。”

小辣子玩得太高兴,早已咕咕咯咯,抱着肚子笑倒在地,无暇说话。

小千无奈的叹笑道:“本来,只有一个小鬼,还不太会作怪。现在多了一个没长大的小

娃娃,往后的日子只怕他们俩有得胡闹呢!”

小辣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撅嘴嘲谑道:“牛鼻子,少那么老气横秋好不好?你没听古

人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多笑一笑,有助于延年益寿。”

小千撤嘴讪谑道;“贫道实在看不出,被人追杀有何值得得意之处?”

客途正经道:“刚才小辣子所说之言,并非不可能之事,巴彤教本就是以神秘和暗杀而

出名,既然他们明着对仗总是吃亏,那么采用阴谋诡计或暗算伎俩来对付咱们,应是意料中

的事,这个我们不能不防。”

“只是……”小桂吃笑道;“自古以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说咱们要如何防

起?”

客途黠谑道:“这种运畴帷幄的事,师兄我向来交由你负责,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

了?”

“好贼哦!”小辣子忍不住略咯咯失笑:“原来,客途师兄的老实,也是表面的而

已!”

小千呵呵直笑;“又有一个人开悟了。客途,你的假面具快带不住了哩!”

小桂故作凄凉的投诉道:“现在你们终于了解,为什么每次闯祸,我领的罚一定比师兄

重。”

小辣子与他一搭一唱道:“真可怜,难怪他会是你胸口永远的痛。”

客途不反驳也不否认,只是好整以暇的环着骨,含笑望着这二个小鬼。

倒是小千忍俊不住,噗嗤失笑:“小鬼,我怎么记得,上回你告诉我说,以前你和客途

二人联手捣蛋时,你师父一定罚客途比较重?”

“我说过吗?”小桂眨眼放作低懂:“这么重大的秘密,我怎么会泄漏给你听?我一定

是老糊涂了。”

他表情认真的作状伸手,把着假想中的长胡子,逼真的模样,逗得小千和小辣子同声哄

然大笑。

客途亦是芜尔而已,忍俊道:“算你这小鬼还有点良心,对师兄只有抹灰,还不敢抹

黑!”

“那当然。”小桂黠谑直笑:“抹黑师兄视同欺师灭祖,是唯一死罪。我可还没活够,

哪会做这种蠢事?”

他们四人,一路说说笑笑,不觉已渐入深山。

走在绿叶成荫的小径上,听着百鸟在轻柔的春风中欢啼,四人不禁阿醉在醉人的春光

里,不知不觉的沉静下来,悠然品味着春天动人的韵调。行行复行行。

良久之后。

小辣子首先憋不住话,打破沉寂,问道:“修罗鬼,你可有打算要如何探寻你爹的下

落?”

“老实说……”小桂干脆爽快的摇头道:“没有!”

小辣子啧声道:“那我们岂不得满山乱跑?”

小桂煞有其事的考虑道:“满山乱跑未尝不是个挺有趣的办法。”

“你有病!”其他二人不约而同白他一眼。

小千道:“这片山区如此辽阔,若是漫无目标的乱问,得花多少时间才逛得完?”

小桂似笑非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找爹的人是我,我都不急,你们急个啥?”

小辣子满面狐疑:“喂,你笑得太诡异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客途呵呵笑道:“你果然越来越了解这小鬼了。每当他露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保证他的脑子里一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是,这回他设计的对象,大概不会是我们。”

“我肯定?”小千和小辣子可是不太信任这个喜欢搞怪的小鬼。

“老实说……”客途学着小桂方才的口气,温吞吞笑道:“我一点也不肯定。”

小千呻吟一声:“你们俩还真是哥俩好,宝一对呐!”

“早知道你们二人是同个窑子出来的啦!”小辣子瞪眼道:“摆出同一副死德行给谁

看?姓君的,你有底,到底放是不放?”

“哇!”其他三人不由得膛自赞叹:“你实在有够粗野,果然不愧一丐之尊。”

“当然!”小辣子自己也忍不住咯咯失笑;“如果不够粗野,怎么制得住一干牛鬼蛇

神?你们以为丐帮的少帮主好混吗?”

小千回答道:“小鬼,你真的打算在这山里到处闲逛,没开玩笑?”

“然也!”小桂故作神秘道:“就像师兄说的,我的确是有计谋的,而且不是要陷害你

们啦!”

客途会心一笑:“既然如此,咱们接下该往何处闯也?”

小桂弹指而笑:“这就得问小老千了。”

“问我?”小千莫名奇妙道:“你想乱闯,于我屁事,为什么问我?”

小辣子噗嗤闷笑的私自讨道:“有人开始被我污染了!”

小桂笑得甚是有趣:“咱们虽然决定满山游荡,不过,就像你说的,这片山区既深又

广,难免有些地方能去,有些地方不利于行。面对如此茫茫前途,不问你这个茅山出产的小

牛鼻子,又该问谁?”

“好耶!好耶!”小辣子兴致勃勃的叫嚷道:“我早就想见识见识小老千的占卜术,不

知道是不是真的灵光哩?”

“你们是故意向我挑战?”小千皮笑肉不笑道:“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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