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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传奇之死神令-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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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傲世铁青着脸:“欺人太甚,不死不休!”
这话从轩辕家的家主口里说出来,是什么份量大家心里明白。几百年了,轩辕家还未曾被人这样欺侮过。
客厅内依然喜气洋洋,大多人还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情,还在焦急的等着新娘子到来。
轩辕傲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举了举手:“各位,请听傲世说几句话。”
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才接着道:“首先,傲世在此,感谢各位忙里抽空,前来参加犬子逸清的喜事。不过,今天上天给轩辕家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因为一些意外,这场婚礼临时取消了。在此,傲世对各位表示深深的歉意。”
除了一同出去的那些人,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百年大事,岂可儿戏?怎么突然就取消了呢?
轩辕傲世看了看议论纷纷的客人,道:“诸位请移步听水轩,酒水已经备好,当傲世向大家赔礼道歉了。”
“轩辕大侠言重了!”话已至此,众人也不好在议论什么。
一场轰动武林的婚礼,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树荫重重,流水潺潺,修竹几竿,小轩一座。
季如霜性喜清静,一向住在轩辕家东面这座孤立的翠竹轩。
轩房内,明窗净几,蟹爪莲的花开得正艳。
季如霜静静的坐着,看着身边两个貌美如花的少女,听着她们在聊着什么,脸上难得有那么点笑意。
靠近季如霜身边年长一点的少女笑道:“人家好歹救了你,你怎么能说人家是木头人呢?难怪人家会生气。”
旁边较小的少女一脸狡黠,道:“才不管他呢!谁让他冷得像外面的大木头。”
年长一点的少女纤指轻轻一点她的脑袋,佯怒道:“你这小妮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跟他之间的事,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较小的少女“咯咯”笑道:“我一看到那木头那么冷傲,就想气气他。可又不知道怎么气他,后来就想到姐姐你了。”
年长一点的少女无奈的摇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年少的少女道:“谁让那木头太自以为是,我就想告诉他,他再怎么好,也没逸峰哥哥好,玲姐姐也不会看上他。谁知道后来就越聊越多了。”
取消婚礼3
“咳咳…”年长的少女低声咳了两声。
季如霜笑了笑:“玲儿,没事,你们继续聊,我没事的。”
这两个如花少女,正是改回女装的慕容英子,还有她之前说的玲姐钱美玲。
慕容英子吐了吐舌头,钱美玲笑骂道:“人家都没说喜欢谁啊!就你一个人在说。我想我是不会看上他,就不知道某位美女会不会看上他了。”说罢掩嘴偷笑。
慕容英子奇道:“哪位美女喜欢他呀?难道那木头还认识那么多美女啊?”
钱美玲忍不住笑弯了腰,这丫头也太逗了。季如霜也笑盈盈的看着慕容英子。
慕容英子明白过来,一张脸红到了脖子,不依道:“玲姐姐,不来了,你居然取笑我。”
钱美玲还在笑,边笑边道:“我可没说是你啊!你怎么急着承认啦?”
慕容英子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抓着钱美玲不放:“敢取笑我,看我挠你痒痒。”
这一招还真灵,钱美玲马上就告饶了。
慕容英子红着脸,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难道我真的喜欢那木头?呸,就那呆木头,我慕容英子才不会喜欢他呢!
不过,喜不喜欢,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个丫环匆匆忙忙走了进来,道:“大夫人,不好了。”
季如霜对丫环很少摆架子,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严格,所以她的丫环跟她之间的规纪要少得多,就像眼下,没经禀报就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什么不好啦?”季霜问道。
丫环道:“刚才来了一个什么玉面魔尊,跟老爷打了一架。”
季如霜不解道:“玉面魔尊?她干嘛要跟老爷动手?后来呢?”
丫环头:“听说是跟冯管家还有二少爷有仇。后来给老爷打跑了。”
季如霜道:“你这丫头,打跑了不好吗?”
丫环道:“可是,早上前去迎亲的人回来说,那玉面魔尊昨天还去了徐老爷府上,把徐府一把火烧了,连徐老爷一家都吓跑了,老爷已经喧布取消婚礼了。”
“什么?”季如霜站了起来,“取消婚礼?”
丫环道:“是的!”
季如霜急道:“这下事情大了,这年轻人也做得太过份了。”
慕容英子整个人呆住,这祸也闯得太大了。这木头真是气死人了,这下看轩辕家不把你灭了。
季如霜问慕容英子:“慕容姑娘,玉面魔尊就是那木头?”
慕容英子茫茫然点点头。
钱美玲惊道:“你说的木头就是玉面魔尊?”慕容英子一直没提玉面魔尊,只是说木头人,钱美玲不知道两人就是一个人。季如霜想起慕容英子说那木头人先到轩辕家,让她跟着来,她才会跟轩辕逸清起了误会,不由联想到了一块。
慕容英子苦笑道:“看来我报他的恩,只能是替他收尸了。”
得罪了整个轩辕家族,只怕想不死都难了,除非你把轩辕家给击败了。
可是,可能吗?
轩辕世家要是那么好打,也不会几百年屹江湖不倒了。
轩辕世家高手如林,现任家主轩辕傲世是当今武林为数不多的绝顶高手之一。除开这些不说,还有一些隐退江湖的家族前辈,如上任家主轩辕行空等等,武功到了什么境界无人可知。退一步讲,即使你真的把轩辕家给打败了,还有在朝为官的轩辕家子弟,你再强能强得过官府?
所有,如果轩辕家真的想除掉一个人,那个人就只有做好死的准备了。
扑朔迷离1
夜已深
翠竹轩的灯光还亮着。
轩辕傲世今天喝了不少酒,现在还在喝着。
季如霜理解他的心情,谁碰上了这事,心里都不会好受。
一杯酒下肚,又倒了一杯。
“傲世,晚了,该歇息了。”季如霜没有阻止他,她从来不阻止他做什么,更不会去抢他的杯子。
轩辕傲世引颈又是一杯,伸手拿过酒壶,看了看季如霜,忽又轻轻放了下去,带着一丝醉意,道:“如霜,能娶到你,是我轩辕傲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季如霜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看着他。
轩辕傲世起身:“让你操心了,睡吧!”
灯熄了,夜更黑了。
万籁俱寂,轩辕家庄沉寂在浓浓夜色中。
今夜,会不会是个无眠夜呢?
夜深人静,一只信鸽扑着小小的翅膀,从轩辕家庄西边飞起,转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西边是二夫人冯三娘住的地方,东边则是季如霜的翠竹轩。
黑暗中,一抹淡淡的白色影子,悄悄向着翠竹轩的方向飘来。
白色影子似乎对轩辕家庄的地形很熟悉,轻松避开了庄中的暗哨,一路无阻的来到翠竹轩前面。
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呢?竟敢夜闯轩辕家庄。这要是让轩辕山庄的人发现了,只怕插翅也难飞得出去。
只是这人的轻功未免太高了,一路走到翠竹轩,居然没被发现。
这绝不是一般的小偷,一般的小偷没有这样的轻功,也不会穿着白色衣服作案,更没有这样的胆量夜闯轩辕家庄。一般的小偷,见了轩辕家庄无不躲得远远的。
既然不是小偷,这人又是什么人呢?夜闯轩辕家庄又是为了什么呢?
夜,静悄悄。
人,也静悄悄。
谁也没想到,这人冒着生命的危险,闯入轩辕家庄,居然什么也没做,就那么静悄悄的看着翠竹轩。
“谁?”一声低斥,角落里一人飞速而来。
白色影子一听有人,身子一飘,眨眼去到十丈之外。
后面那人紧紧追随,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轩辕山庄外。
灯光一亮,轩辕傲世带着季如霜开门走了出来。
轩辕傲世脸上的酒意去得干干净净,双目精光闪闪。
来人欺到翠竹轩门口,自己还未察觉,这份轻功简直高得骇人,他不得不防对方有什么目的,紧紧的守在季如霜身边。
轩辕傲世出来时,只见得一前一后两条淡淡的影子,眨眼消失在苍茫夜色中。张了张嘴,正想发出警报,季如霜扯扯他的衣角,指了指门前一棵竹子。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只见一条红色的布巾,轻飘飘挂在竹子上面。
两人来到竹子旁边,季如霜伸手取下布巾,是一块刺工精美的手绢。
轩辕傲世眼尖,一下子看到手绢左上方,一个秀丽的“雪”字,道:“看来是雪妹来了,刚好看见贼子,追上去了。”
季如霜道:“雪儿这习惯还是没改变,白天不来,专走夜路。”
轩辕傲世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你又何必在意这些呢?”
扑朔迷离2
天蒙蒙亮。
翠竹轩内,季如霜着急的来回走动着,不时看了看外面。
轩辕傲世看着她,道:“你就不用担心啦!雪妹一身武功比我还高出许多,不会有什么事的。”
季如霜忧虑道:“都说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谁知道雪儿追去的那人武功有多高呢!”
轩辕傲世还想说点什么,眼角瞥见门外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不由道:“这不是回来了吗?瞧你紧张的。”
来人一身紫色衣裳,轮廓有几分似季如霜,年龄则稍小一些。
季如霜一见到她,松了口气,关怀道:“雪儿,你没事吧?”
雪儿脸上略带倦容,道:“姐姐,我没事。”
雪儿是季如霜的胞妹,叫季如雪。
轩辕傲世道:“雪妹,你累了吧?先歇一下吧!”
季如雪道:“不用了,姐夫,我等一下就要走了。”
轩辕傲世一怔:“你不在这住阵子?”
季如雪道:“不了,姐夫,我这次路过这,进来看看姐姐,马上就走了。”
季如雪每年都会到轩辕家庄几次,每次都会留下来小住一阵子,陪陪季如霜,从没像今天这样,一来匆匆忙忙就要走了。
季如霜问道:“雪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季如雪想了想,道:“最近是发生了点小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季如霜一下子紧张起来:“是家里的事吗?爹娘没事吧?”
季如雪道:“姐,是一点小事情而已。爹和娘都挺好,挺想念你的。”
季如霜放心的点点头:“我也很想念他们。好吧,既然你有事要忙,姐也不留你了,你自己小心点。”
轩辕傲世老于世故,总感觉季如雪此次前来,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要事呢?以她的身份,如果只是一点小事,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了,何用得着亲自出马。不过季如雪不想说,他也不好问些什么,只得说道:“雪妹,如果有用得着姐夫的,尽管说声。”
季如雪道:“谢谢姐夫了,需要的时候,我会请姐夫帮忙的。”
说完沉思了一阵子,似在考虑着什么,许久才又道:“姐夫,雪儿有个请求,不知姐夫能不能答应?”
轩辕傲世见她说的严重,道:“雪妹有话请讲,姐夫能做到的,尽量做到。”
季如雪道:“雪儿请姐夫不要与玉面魔尊为难!”
“什么?”轩辕傲世双眉一扬,“玉面魔尊?雪妹与他认识?”
季如雪沉重的点点头:“昨晚我追出去的,就是他。”
轩辕傲世道:“这个玉面魔尊,太不把我轩辕家看在眼里了,三番五次的与我轩辕家作对,竟然还敢夜闯山庄,雪妹,你让我不与他为难,事实是他处处与我为难。”
季如霜也道:“雪儿,玉面魔尊做得确实太过份了,这事你就别管了。”
季如雪道:“姐夫,白天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也知道他这样做令轩辕世家在武林中颜面受损。”
轩辕傲世道:“雪妹,你应该知道,如果就这样算了,外面会怎么看我轩辕家?”
季如雪一愣,道:“姐夫,难道真的只有刀戈相见了吗?”
轩辕傲世冷冷道:“他只有死!”
季如雪后退一步,道:“如果他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轩辕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轩辕傲世道:“雪妹,你说什么?”
季如雪道:“如果他死了,不管他死于何人手下,隐门举门上下,都会替他报仇!更会牵动到老一辈的出山,届时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扑朔迷离3
轩辕傲世心头一凛,玉面魔尊曾说过,如果他死了,轩辕家至少一半的人得为他陪葬。当时自己还不信,听季如雪这样一说,只怕不是危言耸听。
季如霜眼见两人越谈越僵,一个是自己的胞妹,一个是自己的丈夫,真的吵起来还了得,忙道:“你们就别吵了,有话不能慢慢说吗?”
转向季如雪:“雪儿,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玉面魔尊到底什么来历,又与我隐门有何关系?为什么他死了,我隐门就要举门上下替他报仇?”
轩辕傲世也看着季如雪,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隐门是武林中一个隐秘门派,鲜少为武林中人所知,轩辕傲世就是少数知道的人其中一个。因为他就是隐门的女婿,季如霜就是隐门的大小姐。他知道隐门的实力虽不在当今武林八大门派中任何一派之下,可他们一向不插手武林之事。如今居然会为了一个玉面魔尊,举门出动,看来这事得好好琢磨琢磨。心里更是纳闷,这少年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季如雪道:“姐,事情未明,雪儿也不知该怎么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轩辕傲世道:“玉面魔尊对隐门很重要?”
季如雪颔道:“是,隐门为了他,不惜与任何门派反目!”
轩辕傲世拂袖道:“难道他要来我轩辕家杀我儿子,我也只能忍气吞声,是吧?”
季如雪道:“姐夫,我可以人头担保,事情未明之前,他决不会再来轩辕家。”
轩辕傲世道:“之前的事,就这么算了?”
季如雪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复杂!这样吧,你可以让轩辕家的人去找他复仇,不过不能对他有性命危害。”
轩辕傲世在沉思,他明白季如雪的意思,可以虚张声势,为轩辕家要回面子,就是不能真的伤害到玉面魔尊。
半晌道:“要是轩辕家的人被他打死打伤了呢?”
季如雪反问:“姐夫,凭心而论,你觉得他真的开杀戒,轩辕家有几个可以抵挡?还有昨天,他真的要杀逸清,你认为你拦得住吗?”
“你是说,他未尽全力?”轩辕傲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昨天那场交锋,最后一掌对方明明比他快了一步,完全可以赶在他之前,一掌击中他的胸口,那时他就算不死,三五年内也休想再动武了。可对方没那样做,而是放慢速度与自己对掌,同时借着掌力后撤,留下自己错愕在地。玉面魔尊的武功真的比自己高出那么多?他为什么又要对自己手下留情呢?
想到这,不禁问道:“雪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如雪道:“姐夫,现在时机还没到,说出来对你、对轩辕家都只有坏处而没有好处。”
转向季如霜道:“姐,我该走了。有空回去看看爹娘。”
季如霜道:“雪儿,你确定玉面魔尊不会再来这里?”
季如雪道:“姐,雪儿的话你还信不过?”
季如霜幽幽道:“姐不是信不过你,只是那玉面魔尊……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你姐夫都烦透了心。眼下你一说,事情更复杂了,那年轻人值得我们隐门那样做吗?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不能告诉姐吗?”
季如雪为难道:“姐,你就别在问我了,该告诉你时,我会告诉你的。”
说罢向轩辕傲世打声招呼,便匆匆离去,临出门口又道:“姐夫,这事最好也保密一下,最好你自己知道就好了。”
轩辕傲世眼见季如雪的背影,叹了口气。
季如霜道:“傲世,雪儿一向尊重你,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难处,你也别往心里去。”她怕丈夫与妹妹之间有什么矛盾闹不和。
轩辕傲世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不是生雪妹的气。我只是在想,这事该怎么了结。看来得跟长老会商量商量。”
暗室密谈1
幽静的暗室
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黎明前夕微弱的曙光。。
帷蔓微张,珠帘低垂,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站在角落里,低头沉思。一身华服,看不见脸面。
珠帘外,一个高高瘦瘦的黑衣人,双手低垂,腰身微躬。
良久,珠帘内的人问道:“任坛主,事情办得如何?”语气平静如水。
高高瘦瘦的黑衣人恭敬答道:“禀教主,玉面魔尊大闹轩辕家后,向着湘川的方向而去,属下已传讯沿途各分舵,让他们密切留意,一有消息即刻向总坛传来。”
教主道:“辛苦了!”
任坛主忙道:“属下不敢!能为教主效命是属下的无上光荣!”
隔着珠帘,隐隐见教主点了点头,道:“下去吧!”
任坛主道了声“属下告退”,躬身退出密室。
教主头也不回,道:“辛坛主!”
“属下在!”人未到声先到,一个神色紧张、体胖形宽的黑衣人快步进入,在先前任坛主的位置站定,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教主道:“事情办得如何?”
辛坛主嗫嗫道:“属下…属下无能…。。还未查到!”
“哦!”教主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咚”的一声,辛坛主双膝触地,惶恐道:“教主饶命,教主饶命!”
教主道:“辛坛主辛苦了!”
辛坛主前额着地,碰得“咚咚”响,嘴里不停求饶:“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属下一定查到,教主饶命……”
“唉…”教主叹了口气,陷入了沉思。
“咚咚”的声音还在响着,辛坛主头上瞌出了鲜血,他不敢停下,也不敢去擦拭。
“起来吧!”教主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
“谢教主不杀之恩!谢教主不杀之恩!”辛坛主如逢赦令,又瞌了几个头,才敢站起来,鲜血沿着额上慢慢滑落,样子甚是恐怖,脸上诚惶诚恐。
教主道:“你先下去吧!”
辛坛主恭身道:“属下告退!”慢慢退了出去,到得门外,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一身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心里一阵后怕:这条命总算捡回来了,刚刚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趟,差点就呼吸不到这美好的空气了。
教主沉思着,暗室冷冷清清,静得可以闻到针落的声音。
一阵轻微的“轧轧”声响起,接着围幔悄悄放落,遮住了视线。明明只有教主一个人的珠帘内,传出两个人的对话声。
“怎么样了?”
“玉面魔尊沿着湘川方向去了。”
“有没有查出他是从哪里来的?”
“还没有!”
“奇怪,他往那边去干嘛呢?”
“会不会是为了躲避轩辕家的追杀?这次真的是把轩辕家惹毛了,听说轩辕傲世都快气疯了,决定与他不死不休。”
“应该不会,他要是怕就不会那样做了,更不会在客栈里当着各世家、门派的面,扬言要毁掉独孤老儿的秘籍,还跟江老鬼一决高下。种种迹象都说明他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不怕死的人,怎么会选择逃避?”
“那我们…”
“先看看再说,可以的话把他拉过来,不可以就除了他。”
“是!”
暗室密谈2
“江老鬼那边怎样了?”
“这…没想到江老鬼还留有后着,背后隐藏着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南护法带着三十二地煞,在凌天峰附近一座山头上把江老鬼和妖龙夫妇截住,突然冒出一个武高奇高的布衣老者,一出手就毁了十几名地煞,两人合手无人能敌,剩下十几地煞拼死拖住他们,才使得南护法逃了回来,三十二地煞全部牺牲。”
暗室安静了下来,低沉的脚步起踱来踱去。
良久
“有没有派其他人前往查探?”
“有,不过江老鬼几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了踪影。”
“奇怪,我总觉得,正值本教复出之际,这几个人的出现有点不寻常。还有,江老鬼背后那人是谁?会不会是李老鬼呢?若是李老鬼,以后行事就要更加小心了,别让这几个老不死的或他们的传人又坏了本教的大事!这样吧,你派几个高手,乔装成猎人,到凌天峰附近查看查看。”
“是!你怀疑玉面魔尊这时候出现,有所作为?”
“不得不防,眼下还不清楚他的动向,也不了解他是否知道当年的一些事。他若知道,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届时就会对本教有所不利。对了,你说他往湘川方向去?”
“是的!”
“会不会去无忧谷呢?”
“望月峰,无忧谷?”
“嗯!”
“他去无忧谷,就说明他知道当年的事。”
“你安排一下,他若真的前往无忧谷,就让他永远都回不来。”
“无忧老人呢?”
“是时候让他消失了,等了这么多年也等不到什么。此事非同寻常,你跟右尊商量一下吧!就算不能让他葬身无忧谷,我们也还有别的办法,有些故事重演一遍未必不可。”
“那本教的计划行动?”
“暂时先缓一缓!把这几人解决了再动不迟,各方面有没有信息传来?”
“大少教主飞鸽传书,势必要杀了玉面魔尊!大姑娘消息传来,峨嵋慈心老尼闭关多日,暂由慈静、慈怀两个老尼代理门中事务,短期内不会参与武林中事。二姑娘说点苍掌门司空老儿病倒在床,两儿子为了掌门之位,暗地里勾心斗角反目为仇,把司空老儿气得病情加重。三姑娘信上说,崆峒掌派柳飞云不知何故,严令门中弟子涉世江湖。四姑娘自从那晚来信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了。”
“五鬼有没有消息?”
“五鬼说各门派目前风平浪静,都抱着观望的态度,想来也是要看看玉面魔尊有什么动静,再作打算。”
“让各地坛口、分舵这段时间先按兵不动,等候命令。”
“是!”
“密切注意玉面魔尊的一举一动,加强查探江老鬼的匿身之处。”
“是!”
“少教主那边让他先别轻举妄动,玉面魔尊的事本教自有主张。”
“是!”
“好了,我也该走了,其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教主放心,属下不会辜负教主厚望,誓死为本教效命。”
“轧轧”的声音再次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暗室恢复了冷静,夜明珠暗淡的光芒还在闪烁。
巧遇寿辰1
冬天在寒风呼啸中,悄悄走过。
春的气息渐渐倾覆大地,细雨缠绵,阴霾连天。
雨过,天晴。
山花丛丛,蛙声阵阵,青山如黛,绿水如腰,到处春意盎然。
垂柳轻摆,荡起圈圈涟漪,柔柔的水纹不断扩散,直到消失不见。
潮湿的空气散发着浓浓的土壤气息,翠绿的草叶上,水珠滑滚,轻轻打湿过路人的衣裳。
谢天淳提了提下摆,看着洁白的衣裳打湿一片,扬起嘴角摇了摇头。
他喜欢这个万物苏醒的季节,喜欢无拘无束、全身心投入的漫步在春风中,这一路他走得很慢。
他喜欢干净,喜欢一身洁白,容不得有一丝的暇疵,这一路他走得很细心。
多情的水珠还是沾上了他的衣裳,就像有些人有些事,明明你不想遇上,可还是要遇上。
前面是个小村庄,户数不多,建筑挺精美,红墙绿瓦,三五错落,比起一路上经过的几个村子,要气派得多。
村口,几株参天巨榕,枝繁叶茂,庞大的树冠遮住了大片天空。一只只白鹭振翅飞起又落下,尽情嬉戏,春天带来的是无尽的生气。
树下,榕树的落籽红红的,圆圆的,铺了薄薄一层,踩在上面“哧哧”作响。
一座小小的神庙修得崭新,半个人高的石炉上,香火浓浓,燃烧纸钱的泥葫芦上方,灰烟飘散。十几个村姑虔诚的跪在神案前,顶礼膜拜,嘴里念念有词。隔着黄幔的的烛光下,隐约可见一鐏两尺多高的女神像,庄严肃然。
谢天淳漫步走着,迎面走来几个手里提着香火纸钱的村姑,奇异的看着他,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悄声道:“圣姑果然灵验,村外的人也过来求平安了。”
旁边一人道:“是啊!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倒是满虔心的,看他这身衣服洁白无暇,就知道熏香沐浴而来。”
谢天淳冲她们笑笑,向着前面走去,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浅笑声:“你们就别瞎猜了,这年轻人也许是路过的,也许是村里贾员工的客人。”
谢天淳嘴角一抿:“这人让别人别瞎猜,自己何偿不是瞎猜?那贾员外又是什么人呢?听这人口气,今天是贾员外宴客的日子。”
“这位小哥,看你是外来人吧?”谢天淳正自想着,一个皮肤黝黑衣着朴素的中年汉子走过来问道。
谢天淳左右看了看,周围只有自己,奇道:“有事吗?”
中年汉子热情道:“是这样,今天是村里贾员外六十大寿,巧逢圣姑生(圣姑诞生日),贾员外心里高兴,大设喜宴,不但请了'文,'邻里街坊、周边几个村子'人,'的亲朋好友,还特意吩咐'书,'小的在这儿,但凡经过的客人'屋,'都请到贾府喝杯茶水,歇歇脚。”
谢天淳笑了笑:“不用了,我只是路过贵村,很快就走了。”
“这…”中年汉子急道:“小哥,你就是去喝杯茶水也好啊。你这…你要不进去,我不好交待啊!”
谢天淳心里想道:“这贾员外也太爱显摆了吧?”嘴上道:“你说人家赶路,不就可以了?”
巧遇寿辰2
中年汉子搓着一双粗糙的手,道:“小哥,赶路也不急这点时间啊!再说了,你从其他村子走到这儿,哪有不口渴的道理?”
谢天淳摇头苦笑了一下:“好吧!既然贾员外这么热情,也不好冷了人家的心。”
中年汉子高兴道:“是是是!”走在前面带路。
谢天淳道:“大哥,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
中年汉子道:“叫我快嘴就行了。”
谢天淳惊诧:“快嘴?”
快嘴讪讪道:“村里人都这样叫我。”
顿了顿道:“我这张嘴就喜欢把话说得太快了,像这次贾员外宴客,其实他的本意是路过的客人,能请到的尽量请,不愿意进去或实在没空的也不勉强,可我这嘴就是多,话也说得太快太满,拍着胸膛跟他保证,一定能请到所有路过的人。刚才要是你不进去,我可就丢人了。”
不愧是快嘴,边走边说,大气不喘就把一段话毫无歇息的说完。
谢天淳不禁莞尔,道:“这贾员外又是谁呢?还有圣姑生是什么回事?”
快嘴竖起大拇指:“贾员外可是我们松竹寮村的大富翁,也是个大善人。听说他儿子在外面做大生意赚了大钱,每当村里或周边村的人遇到天灾人祸或者家有难事,需要帮助的,贾员外都会尽力帮助,是周边出了名的大好人。”
谢天淳心里想道:“这么说贾员外倒是个不错的人。”
快嘴还在噼呖叭啦的说个不停:“圣姑是我们村里的守护神。你看周边几个村子,没我们村子漂亮吧?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圣姑守护。我们村的人啊,只要是去向圣姑许愿,全都会实现的,你许愿出外谋财,那就一定会赚大钱,许愿今天要建新房子,那今年就一定有新房子住。所以村里对圣姑视若再生父母、上天派来保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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