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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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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展确定,司马琼给他提供关于司马鸿的资料一点也没有错。
这个司马鸿虽然可能是暴虐地人物,但是只要逼得他无语可说,他反而会从善如流,这一注押对了。
程展冷冷地说道:“平时一团和气,交战之时也是一团和气的部队,卫王殿下要用吗?骄兵悍将,自然只有非凡之人才敢用,也才能用啊!”
这一句是说到司马鸿的心底里去了!
没错,在益州战场上就有一支纪律极好,地方百姓交口称赞的仁义之师,可就是这么一只仁义之师,把仁义之风也带到战场上去,打起战来也是和和气气,半点脾气也没有,这么一只部队谁都不敢放心使用。
真正战场搏杀,用地是那些经过无数大战恶战,而且极有锐气和朝气,团结性又好的部队。
这个程展虽然只有四千人马,但看他在荆州战场上的战绩,确实是相当辉煌!
而且根据情况,程展还是荆州军常右思集团的重要人物,这个常右思集团有三四个军的兵力,而且每个军都是大编制的军,如果能把这个常右思集团拉拢到自己地阵营里来,那肯定是又多了一分胜算。
他还不知道,常右思和慕容潜德都投向赵王集团,但是他觉得拉拢程展,对于他地立嫡登基大业大有好处。
他地语气越发缓和下来了:“那你的部队,能领什么任务?”
“做先锋,做全军地先锋!”程展很硬气地说道:“我的部队已经有万全的准备,愿意第一次攻入播郡!”
有这么硬气的回答,司马鸿越发重视了。
虽然程展现在还不是卫王集团里的人,但是以卫王的身份,拉拢一个人,是很少有人敢于抗拒他的,而且程展手上有四千名能战的军兵,他本人又是竟陵沈家出身,如果拉拢到程展的话,卫王党在荆州的局面就活了。
他离开了棋局太久,又想关切起这一场棋局,这盘棋局绝对是名局啊!
只是他还是没有转过头去,他看着程展,笑了:“好!程军主从荆州赶来支援平播大业,那是辛苦劳顿了,何不一起来观赏两位仙子的这一场名局?”
程展笑了:“恭敬不如从命!”
程展的棋术很烂,倒是夏语冰倒挺在行。
卫王司马鸿转头又关注起了棋局,他一拂手,遇家逢赶紧把程展和夏语冰引起雅座,还奉上上好的香茶,几个侍女流水价一般端上了各色点心。
棋局上的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第117章 … 棋局←
对于厮杀中的棋局,武将们对于这个少年军主更感兴的年纪已然是军主,而且敢与卫王唇枪舌剑,旁边还有一个风姿飒飒的绝美女子,让武将的兴趣都集中到程展身上。
程展刚一坐定,就有人笑脸盈盈地从旁边茶几走过来攀谈。
这个人看军装是个杂号将军,年轻不大,三十岁不到,和卫王的年龄差不多,面容粗旷,留了漂亮的小胡子,身披重甲,轻轻一跃,就坐在程展身边笑道:“程军主,这位置没人坐吧!”
程展笑道:“请坐!请坐!”
小胡子也笑着说道:“雷凡动,现在是个小小的杂号将军,和老弟一样,也是统领一军!”
他的声音很大,根本不把在场观棋者的感受放在眼里,一大群人当即转过头去怒目相视,但听到落子之声,赶紧又转过看赏纠缠中的棋局。
程展当即轻声介绍自己:“程展,小小军主一个!”
雷凡动笑了:“我只领千人,比不得程老弟统领四千兵马!”
夏语冰越沉迷于这厮杀中的棋局之中,程展不由多瞅了一眼,却看到执黑的女子自己见过一面-即便没有见过,他应当也是认识的。
她身上有着苏惠兰的气质!
听雨轩的徐珑月,永远是出尘的仙子,你可以这么注意她,可是你永远记不得她的相貌,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程展必须庆幸,苏惠兰在半路上去访友几日去了-他不希望苏惠兰永远活在她的影子之下。
她的对手则有些不同,同样是仙子,她的美丽可以说是有一种淡淡而素雅的感觉。
但是你注意她的美丽时,是会记挂在心底,是会有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想把她好好呵护着。她显现地每一寸柔弱,都会让你掂记着。
她落子如飞,从来不象徐珑月那样长考过,似乎这棋局根本与她无关,两个大龙在棋局展开厮杀,可却让许多棋道老手都直冒冷汗。
她与徐珑月,似乎就有着那么一种很大的差距,徐珑月这等仙子在她的面前,却注定只能成为星星,她让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仙子。
雷凡动见程展看了弈棋双女一眼。当即指点道:“执黑的是听雨轩的徐珑月仙子,执白是雪意轩的天仙子柳清杨仙子。只有卫王殿下才有这么大的面子请动这两位仙子。”
柳清杨?程展不敢自己的耳朵!
这个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的仙子,居然是个男人?
程展根本看不出这是个男人,绝便知道他是个男儿,还是觉得天仙子果然是美到了极点,让你有一种呵护他地感觉。
陇西柳家的二公子果然与众不同!
杨清杨永远吸引了全场最多地目光,甚至还有个大胖子只要等她一落子。就会赞上一句:“好棋!这一子下得极妙!”
雷凡动指着那个大胖子说道:“这是陇西柳家派来平播的柳将军!这一次卫王殿下统率地平播兵马。就数柳胖子人马最多啊。号称八万,实数也足足有两万!”
原来是自家人啊!难怪会赞声如潮啊!
据沈知慧的了解。陇西柳家几十年来一直龟缩在陇西一带,小心舔着当年的伤口,六郡的兵马也从来不被征调到各地作战,这恐怕是同政治交易有很深地关系。
程展甚至有这么一种感觉,柳清杨之所以入川,恐怕是柳家军被调出陇西有关。
雷凡动继续替程展介绍说:“他们柳军,这一次是出动了两万人啊……”
柳清杨又落一子,徐珑月当时陷入了长考之中,柳胖子的棋术也不高明,是个典型的棋漏子,他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不由转头朝程展笑道:“程老弟的兵马也不少啊!四千啊!”
虽然程展的总兵力只有四千人,但是以一个军马的身份统领四千人,却算是相当另类了!柳胖子又看到了英姿飒飒地夏语冰,不由多问了一句:“程老弟,旁边是你姐姐啊?”
程展热情地牵着夏语冰地手,向在场众人介绍道:“这是内子!”
夏语冰平时最怕别人指指点点,一听这话,心里挺甜地,就听旁边有个文官也放下了棋局,笑着说道:“程军主今年贵庚啊?”
程展笑道:“十五!”
那个文官三十六七岁,品级很高,一看就是才华横溢之辈,一衣白袍穿在他的身上非常合身,是个文采风流地人物,只是在他的身上,程展发现一种很熟悉的气质,甚至还有些不安。
这个人继续问道:“那再请教尊夫人芳龄?”
程展知道女人都喜欢把岁数往低报,当即说了一句:“二十六岁!”
这个文官笑了:“老妻少夫,正是如狼似虎的时节,不错!那还请尊夫人多多怜惜程老弟,要讲究细水长流,千万不要杀鸡取卵……”
他还用非常喛味的眼光看着程展,任是程展脸皮再厚,也经受不住,倒是夏语冰是江湖侠女出身,当即大大方方地说道:“外子一向生龙活虎,中用得很,倒让贱妾有些经受不起,不劳大人关心了!不过这位大人为何如此关心,莫不成是有着切身之痛?可惜啊……”
说着,夏语冰白了程展一眼,任谁都明白这眼神的意味,不过夏语冰想起自己不堪挞伐的神态,脸色微红。
可对方就承受不住了,被这么一个美女指着说是银洋腊枪头,这是男人的耻辱,特别是夏语冰以这种不屑的语气说出来,再加上自己的实际情况,让他登时语塞,一张脸涨得通红。
雷凡动指着他说道:“这位是成都太守段锦春,出名的能臣干员啊!可惜啊……”
柳胖子也笑嘻嘻说道:“段太守是能臣干员,这一次播郡乱民袭拢成都,是段太守一力招募健勇两万。又整训州郡雄兵!只是可惜了……”
段锦春被捉到痛脚,脸涨得通红,死死地睁着程展看。
程展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故意针对自己,自己横冲直撞进了成都城
个太守面上自然不好看了。
他搂住了夏语冰的纤腰,很潇洒地说道:“语冰,晚上回去好好赏你!段太守,需要不需要帮忙帮你买些龙虎丹啊!”
段锦春板着脸说道:“不必!”
柳胖子似乎也同段太守有些矛盾,他笑着答道:“程军主,好本领!”
—
程展心中得意。段锦春越发沉着脸,似乎程展与他有夺妻之恨一般。只是他是个官场老人,举起酒杯。已经又是笑脸盈盈了。
他瞅着墙上的一副大棋盘,询问道:“下一步徐仙子当如何走了?”
当说着,就听是一声落子之声,徐珑月已经长考完毕。段锦春当即赞道:“好棋!”
柳清杨只是稍加思索,当即落子,柳胖子当即赞道:“果然是仙着啊!此一子真妙啊!”
他这么捧柳清杨的臭脚,即便柳清杨下得再妙,都会有人刻意去找其中地破绽,当即有个干瘦老头摇头道:“柳仙子这一手是随意手了!”
柳胖子一听这话就急了。他嚷着:“天仙子是怎么样的人物。怎么会下出随意手来!”
只是他的声音不怎么响亮。眼前这个干瘦老头可是卫王司马鸿面前的红人。
那个把程展与夏语冰领进来的遇家逢一直站在程展身后服侍着,这时候细声细气地说道:“这位于雨度先生。可是晋王的真正谋主,纵横十九道,国内一级的人物,宇内鲜有敌手!”
他这么一恭维,于雨度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他连声说道:“过奖了!过奖了,小老儿不过在棋道上略有研究而已!”
不过他也是有自夸的本钱,他的棋艺离国手地距离并不远,若是发挥得好,什么棋道高手都得败在他的手下,在长安城便是出手地准国手。
现在轮到柳胖子脸涨得通红了,有几个好事的当即说道:“刚才柳仙子地这一着究竟如何?还请于老先生给我讲解一二!”
今天这盘局,着实是精彩极了,两条大龙搏杀在一起,妙着连出,更绝的是柳清杨落子如飞,在他的带动之下,徐珑月也是同样下起了快棋。
当今天下是门阀世家的天下,最最讲究风骨,这风骨自然少不了琴棋诗画,即便不在行也得附庸一下风雅。
对于棋艺精深之辈来说,由于柳清杨落子极快,有些变化尚末想得明白,何况象程展这等附庸风雅之辈,往往要看不清这棋局地变化-往往柳清杨和徐珑月只要一落子,这棋局就要大变了。
于雨度听了这话,极是得意,他站到大棋盘面前,分析起了两位棋手:“以今天的厮杀来看,天仙子柳清杨在棋道之上,那是极有天份的,可以说是惊才绝艳的人物!”
他长叹一身:“可惜啊!”
“柳仙子虽然天资聪颖,但终究是过于孟浪了,她若是能静下心来,这棋道的艺业不可估量啊……”
柳清杨不受他的影响,又飞速落下一子,棋局已经越来复杂,双方大龙厮杀在一起,随时都会迸出火星来。
程展看着他地面容,不由轻叹了一声。
这么一个绝美地人物,怎么可能是个男子?
柳胖子很关心柳清杨,他小声地嘀咕着:“于老先生说地有些道理,可是棋道上的事情……”
程展地棋艺很烂,只能按了下了夏语冰的手轻声问道:“怎么样啊?”
夏语冰看了一会,才说道:“柳清杨占了些上风,果然是天仙子风范啊!”
她很有些妒意,一个女人站在柳清杨的身旁,有若星星与月亮的区别,她还不知道这只是个男人而已。
正说着,徐珑月又掂起一子,在棋盘上落了下来:“柳姐姐,小妹这就不客气了!”
夏语冰惊呼一声:“好棋!”
柳清杨十分从容地落下一子,又引起了一阵长叹,不用于雨度解说,谁都看得出,这一子下得坏了。
徐珑月长考之后,又落一下,这一回柳清杨也小心起来了,思索了好一会之后才正式落下。
徐珑月开始发力,她的棋风变得非常凌厉,一招快似一招,程展可以从棋盘上看到她冷冷的杀意。
卫王司马鸿似乎看得痴了,猛然一击节赞道:“好局!”
柳清杨的棋路却有些问题,按夏语冰的说法连出误手,棋局在这阵厮杀之后,胜利已经渐渐向徐珑月靠拢了。
柳清杨仍是那般潇洒风度,即便是在长考之中,她显现出来的点滴柔弱,也会令人更人着疼惜她。
连知晓他真实身份的程展都是这般感觉,何况是这些臭男人了!
柳胖子更是连连替柳清杨辨护:“天仙子一定还有后着的!”
他对柳清杨有着无尽的信心,这个操控着雪意轩的二公子,是个绝对惊才绝艳的人物,这一次家族在大周朝的压力下,派出二万兵力跨越秦岭来平定这次叛乱-这本来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陇西柳家从来没有放弃过逐鹿天下的野心,但是有时候历史就是这么残酷,他们曾三次攻入长安,五次攻到长安近效,但是他们的胜利就象早上的露水一般,从来没有长久过,他们在长安城呆得最久的一次,也就是三十三天而已。
大周崛起与陇西柳家的那一场血战,更是让柳家舔了几十年的伤口都没有回复过来,而现在陇西柳家极其重要的二万步兵都由自己带到了成都。
所以柳清杨一定得来成都主持大局。
他也相信柳清杨一定会有后着。
柳清杨又落一子,全场大惊。
没有人找得出柳清杨有着任何的后手。
就连柳清杨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究竟会犯了什么错误,下了这么一手漏子。
于雨度仔细地估算了一番,最后终于开口说道:“白棋大龙已死,这一局已经结束了!”
→第118章 … 和局←
于雨度此话一落,全场登时大惊。
只是细加观测之后,却觉得于雨度讲的甚是在理,柳清杨似乎已经不能挽回败局。
但是柳清杨只是露出洁白的牙齿,朝着在座众人笑了笑,然后他很有气质地长考一番,最后落下了棋子。
他似乎把这棋局的胜负看得很淡,但似乎又看得很重,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动作如同流云流水一般,没有一处不是美的。
徐珑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柳姐姐,这盘棋,妹妹可是要胜了!”
她的棋道是充满了杀气,程展可以从棋局里感觉得到她阵阵紧逼,甚至可以看得到她高涨的战意。
但是柳清杨根本不为所动,他依旧是维持着自己的习惯,该快时快,该慢时慢,只不过于雨度不愿意解说下去,他只是说:“胜负已定了!”
雷凡动对棋局不怎么关注,他反而询问道:“程军主,您觉得此次平播,胜算如何?”
程展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他当即问道:“这种事情不是你我可以置评的,雷将军可是关中雷家的弟子?”
雷凡动点点头,程展登时亲切起来:“我是竟陵沈家的家主!”
关中雷动,是关中的一个小家族,原本是商人出身,经营盐茶买卖,在上一代已经发迹了,在沈宏宇在世的时候,相互有来有往,到了程展当家主的时候,相互没有什么来往,但还是会寄上一封书信。
雷凡动吃了一惊。询问道:“竟陵沈家?你就是沈二小姐的丈夫?那这位就是沈二小姐了?”
雷凡动几年前与沈家还有些来往,只是沈宏宇长期闭门不出,以致于双方几乎断绝了往来。
程展拉着夏语冰的手说道:“这是内子夏语冰!”
夏语冰笑脸盈盈地说道:“我们夫君自然是生龙活虎的很,我们姐妹都招架不住的,比不得什么银洋腊枪头……”
她这么一说,段锦春顿时窘迫起来,那边柳胖子听到竟陵沈家的名字,当即笑道问道:“宏宇近年还好吗?”
“已然仙逝了!”程展答道:“现在由在下接任家主!”
柳胖子长叹了几声:“真是可惜,真是可惜……英年早逝啊!当年宏宇可是立有宏愿啊!”
段锦春见他们谈得亲切,当即冷笑一声:“三位可是名门之后啊!只不过。三位对于此次平播有什么见教了!”
柳胖子和程展一个调调:“有卫王在!怎么轮得我说话啊!”
雷家作地盐茶生意,但规模并不大。
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小家族。虽然有些权势,却比不得陇西柳家和关中马家这等豪门。往往要赚些辛苦钱。
雷凡动这次入川,自然是带了些投石问路的意思,程展也向他们询问一个关切的问题:“听说自流井的盐井,现在仍在播州乱军的手上?”
程展的声音很轻。但是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雷凡动更是万分关切。
自流井是川中最主要的盐井,这里生产的食盐足以供应整个益州之外,还可以供应半个荆州,也是益州非常重要的一个财政来源。
播郡起事之初,利用内应一举拿下自流井。但现在还不知道确切的情况。程展这么一询问。大伙儿都希望能到一个确切地消息。
就连段锦春都小声地询问道:“不知哪位大人知道详情?”
程展更是关切得极限,他与茅方的私盐生意依赖便是川盐无力济楚。只要自流井在播州乱军手中一天,他们地生意便能继续红火下去。
但是大伙儿都摇了摇,小声地议论着,有的人说官军已经收复自流井了,有地则在现在还陷入苦战之中,各有各的消息,但谁也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
大伙儿把声音都压低了,但是即便卫王司马鸿在场,也压制不住他们相互之间的议论,这可是价值万金地消息。
司马鸿猛然赞道:“好棋!”
这一句登时把这些人的注意都吸引回到棋局之上,棋局又起了变化,柳清杨打劫的能力有若神助,蹿出的白大龙突入中腹,一瞬间有些柳暗花明,但从整体上来说,黑子仍然占据着优势。
于雨度已经判定了白子的死刑,可现在又跳回墙前解说起来。
司马鸿又大声说道:“程军主,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现在自流井仍然陷于匪手!”
他甚至说了一些详细的情形,播郡乱军是先期以高价疯狂购买了大量
自流井方面大喜望外,结果被购盐地杨铁照把情况探楚,然后播郡起事后,突然以轻兵突袭,加上内应在内策应,一举拿下了自流井。
驻守自流井地八百名守军不战自溃,播郡乱军自占据自流井之后,整日搜刮盐斤和铁器,他们把盐铁都往
播郡地生产力很差,他们甚至不会从矿石中炼出铁来,所以现在自流井一样找不出一口铁锅来,但是更重要的食盐,对于苗疆来说,这就是白花花地现银-甚至比白银更让人心动。
—
现在播郡杨家以这些食盐充当军饷,四处招募苗疆的各大势力一并起事,据说已经有些家族愿意替杨家作战。
司马鸿一边关切着棋局,一边很有条理地讲解着情况,最后突然话锋一转:“程军主,你愿意不愿意为全军先驱,率先收复自流井?”
程展站了起来:“荆州军,作先锋!”
这六字就足够了,司马鸿赞了一声好,然后又询问了些情况,最后又回到了棋局之上。
雷凡动这一回是真正动心了,程展这一次去收复自流井,想必风险是极大的,毕竟播郡乱军不可能放弃这么一个饷源之地,但是回报也是极大的-现在由于自流井失陷,盐价一日三变,这其中自有暴利。
就在刚才司马鸿宣布自流井尚在播州杨家军手中的这段时间,已经有六七个人小声地吩咐着家人,赶紧去采购食盐。
根据他们的估算,自流井的食盐已经断绝,现在只能依赖存盐来供应整个益州,而程展收复自流井,至少要有半个月时间。
即便收复了自流井,也无从得知被播州军破坏的具体情况-如果要恢复全盛时间的生产情况,没有一两个月没办法搞定的。
因此他们都押宝在盐价高涨这上面。
而雷凡动则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咱们兄弟俩何不合伙作个买卖!”
程展也是心动,收复自流井是个苦差,杨家军绝不会轻易放弃,但是如果收复了自流井,那自流井食盐的生产与销售,至少在一段时间能由自己来作主了。
他估计了一下其中的利润,更是心动。
他的陆军是有官府供应着粮饷,可是江陵的那支水军一切经费都是由自己出的,这自流井绝对是来钱的路子,搞得好的话,江陵水军一年的支出就全部搞定了。
柳胖子财大气粗,全神贯注地盯着棋局中的厮杀,只要柳清杨一落子,他就会赞声连连:“这一着是仙着啊!”
现在柳清杨奇迹地挽回了局面,于雨达却是连连摇头。
他评点对弈中的双女都下出了棋漏子,因此柳胖子绝对只会同意一半意见,但是听到这话,也笑着说道:“明天我请两位将军一齐饮上几杯!”
程展的棋术很烂,他对与雷凡动合伙更有兴趣,见到柳胖子也有信心,当即点点头。
柳胖子手上有两万步兵,几乎把六郡的步兵都给带来了,现在六郡只剩下柳军苦心经营数十年的骑兵了,这两万步兵就是柳胖子的本钱。
段锦春也来凑趣了:“好!到时候我也来喝几杯!”
可是程展总觉得段锦春身上有着一种熟悉的气味,不过他摇了摇头,他今天才是第一次看到段锦春,怎么可能这么熟悉了。
段锦春不请自来,程展也不好拒绝,他毕竟是个成都郡的太守,品级非常高,不过自己和雷凡起两个小军主所能比,只好点点头。
夏语冰瞄了段锦春一眼,没有说话,搂住程展的腰,她亲腻地说道:“夫君,明天可不许去喝花酒了……语冰陪你喽!”
柳胖子笑呵呵地说:“怎么可能是喝花酒了,只是交流交流感情而已!”
段锦春是个文采风流之士,他很从容地说道:“我可是去品茶啊!”
他一拂手道:“本人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去沾花惹草,从不涉足花街柳巷,这一点程夫人只管放心!”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惊呼阵阵,夏语冰往棋局上看了一眼,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结论。
于雨度前不久宣判了柳清杨的死刑,可是现在他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结论:“和棋!和棋!”
夏语冰诧异地看了好一会,程展也往上墙上看了半天,棋局竟是纠缠在一起了,他计算了一会,就已经算不清楚了,就听到夏语冰说到:“名局!绝对是名局!”
→第119章 … 三劫循环←
程展也终于看出名堂来了。
他和很多人都念着一个名词:“三劫循环!这是三劫循环!三劫循环无胜负!”
所谓三劫循环,是指对奕双方在棋盘上结成三个连环劫,只要一方不放弃打劫,这种循环便没完没了永无竭止。
所有人的神色都凝重起来,三劫循环的局面是几十年未必能得一见啊,就连卫王司马鸿都期待着这一盘名局的产生。
柳清杨打劫可谓是有鬼斧神工一般的功力,竟是把这么一场已经宣判为死刑的棋局变成了一盘名局,徐珑月的落子仍是杀气凛凛,可是于雨度仍是拍着手说道:“和了!和了!三劫循环无胜负!”
围观之中有几个准国手一级的棋手,这时候也是百般计算着这其中的变化,期盼能多找到一种变化,但是一致摇摇头道:“和了!”
只有和棋才是唯一的可能。
虽然和棋了,但是大家都没有遗憾,看到这盘三劫循环的名局,已经不知有了多少年的运气,这等名局,几十年也未必遇上一次。
只有柳胖子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他一再说道:“明明是要胜了,怎么和了……”
当即有个年轻的将主打断了他的话:“一盘三劫循环的名局,足够!”
夏语冰也赞道:“天仙子,果然是仙子风范啊!”
徐珑月的眼色之中有些寂寞,虽然她正在和柳清杨对奕,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清杨的身上,似乎她就是一个配角而已。
柳清杨仍在长考之中,她拈起了一粒棋子。他的思路很缜密,看过一番全局之过,终于把棋子落了下去。
于雨度仍在向几个棋道初手讲解着三劫循环地经过,看到柳清杨的落子之后,猛然把嘴巴张大了。
夏语冰更是在柳清杨落子之后,以不敢相信的目光看了看程展,才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
就连程展都看得出来,柳清杨这一子竟然是把三劫循环变成了单劫,现在在棋面之上,他的局面非常不利-甚至可能说是完败的局面。
全场都是一阵阵叹息。大家也都是听说过天仙子柳清杨的旧事,柳仙子在棋道的天姿可以说是惊才绝艳。但是她落子如飞,棋道有些孟浪。几年前,就曾经奉献了一盘名局。
只是那一盘名局,柳清杨却是个配角,他几乎要完胜对手了。到了最后占据了全盘的优势,他即便是闭着眼睛都能获胜,可是他落出神鬼难测的一子,令自己完败。
难道今天这种场面又要重演了?
徐珑月落下一下,把柳清杨的中腹大龙,顿时在棋局提走了二十多颗白子。白茫茫地一片瞬间尽数消失。现在小半个棋盘上只有黑黑的一片。白棋地局面非常不妙。
全场一片喧哗,许多棋手都在争议着双方刚才上百目的转换。但是于雨度和一帮准国手面色如铁。
棋盘上已经起了沧海桑田一般地变化,这些准国手甚至直接跑到对弈的棋盘外观赏着棋局,这其中的变化,就连他们也算不清了。
柳清杨前后折损四十多子,可谓是尸横遍地,可棋局还是没有结束!
柳清杨转身踏破了黑棋右边大空,在惊天动地的转换之后,他地盘面居然还略略占了上风!
夏语冰苦苦盘算了好一会,终于开口:“柳仙子要胜了!”
棋局仍在继续,人们也非常兴奋,他们在交换着这一次惊天大转换的看法,于雨度的声音很小,因为他又一次估计错了。
徐珑月完全诧异了,她始终不明白,自己在转换之后,竟然以十多目的劣势大败。
她明明吃了对手五十余子,盘面目数超过一百一十目!怎么可能是大败而归了!
她的神态有些失常了,甚至不象是个天外仙子,而象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不过在程展地眼中,这一刻地徐珑月只是个美女。
他终于看清了徐珑月地真容貌,巧笑嫣然,明眸皓齿,肌肤赛雪,双眉如画,嘴如涂丹,固然是很美,但是她站在柳清杨的身边,只是个悲剧而已。
正如同星星与月亮一般地距离,柳清杨永远是那个月亮,胜利之后的他美得不象话,特别是那种从容淡雅的气质,能让所有男人心醉,程展不由想起了一句话:“所有男人的女人!”
真是可惜!程展摇了摇头,现在的柳清杨已经能让所有男人疯狂,甚至连卫王司马鸿都是非常失态地紧盯
真是可惜!
—
夏语冰在柳清杨面前,总有些黯然失色的感觉,她只是握紧程展的手。
程展又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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