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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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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楚国军队,是用来镇压上明方面的庄寒涛和王再起部,由于陆路开进的速度太慢,解思索下令他们从水路进发,而他们在几次延误之后,强令水军出发,结果却是遭遇了毁灭性的屠杀。

七个军约八千人,在这次水战之中,大约有一千人落水身亡,还有四千人丢弃了他们的全部或大部分装备,得相当时间才能收容回来,剩下的部队虽然逃了出来,可是短时间也不能赶到上明战场了。

正是因为这支军队没有抵达的原因,上明战场的庄寒涛和王再起拖延了相当一段时间,给楚国制造了相当的麻烦。

但是程展也付出一艘战舰被击沉,三艘重创,水军死伤一百六十余人的代价,但是他们击沉重创了十三艘运输船,而且被击沉战舰上的水兵也迅速地被转移到了其它战舰上去。

楚国水军,不得不为江陵水军的活跃而付出新的代价。

他们最后集结起护卫的八艘战舰,但是这时候程展的水军又顺流而下,脱离了和他们的接触。

洗劫一个运输兵员的大船队,这永远是水军的梦想。

但是程展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样的遭遇在等着他。

→第105章 … 不吉之讯←

思索出离愤怒了,他重重地砸了下桌子。

他选择最便捷的水运方式来运输,可没想到由于江陵水军,运输速度比陆路还要慢得多,而且这批狂傲的军官用刀逼着水军将领的脑袋,威胁他们立即出航,结果却造成空前的损失。

步军溺死、战死、失踪一千零八十名,水军战死重伤二百一十名,但是战果仅仅是击沉江陵水军十四艘战舰,重创二十八般。

根据楚国水军上报的战报,程展这只十二艘战舰组成的水军变成了“江陵水军尽数出动,蒙冲斗舰数百艘,借风顺流而下,我军虽勇,但寡不敌众……”

但是无论如何,这么多的损失都是解思索无法承受的,上明附近的官军由于得不到强力部队的支援,仅仅凭借着自身的力量来夺回战场主动权。

虽然已经从被动挨打中调整过来了,逐步占据战场主动权,但是最近的损失也有四五百人之多,若不迅速扑灭,假以时日就是第二个闻香教了。

在没有完全歼灭江陵水师之前,他只能调集新军从陆路支援了。

程展却在十分得意地听着杜江波的报告,虽然在上一次出击的行动死伤一百多人,但是江陵这个地方,有的是水上健儿,杜江波这一幢能发出军饷,所以很多水手前来投军,规模一直维持在千人左右。

除此这外,他们还可以临时雇佣起五百名以上的水手,这些水手甚至包括了许多现役的水军,由于江陵水军得到的资金有限,普遍存在着欠饷现象,这些水手很愿意在杜江波出击的时候客串一下水手的角色。

上一次的出击,就是以六百名水军和四百名雇佣来的水手联合出击,他们取得了惊人地战果。

根据程展上报的战果。那是:“遇贼军船队突击,计有蒙冲斗舰数百,另有辎重船只百余,我军奋不顾身,完败贼军,计击沉战舰十六般,辎重船只近百艘,贼军溺毙万余人……”

这么辉煌的战果,别说司马复吉和费立国不信,就是程展自己都不信。但是很快从楚国内线传来的消息传来了楚国运输船队遇袭,损失严重的消息。

这次水战。楚军死者逾千,落水者达三四千人。内线的报告尤为夸张,估计这一线输送的七个军短期内都失去了战斗力,大部溺毙,装备器械尽失。

本来是一份夸张的敌情报告。报告者迎合了齐国方面的心情,却给王博和周军以极大震惊!

七个军的楚军,在陆上这要付出多大地代价,而程展手下的一幢水军就已经办到了。

费立国甚至在得到这个报告地第一时间答应给江陵水军拔付一部份援助,如果不是这一笔援助,江陵水军在下个月就要陷入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程展从大江盟得到四万贯地巨额金钱。他全部用在杜江波这支水军身上。现在这支水军虽然只有一幢的名义。但是实际能出动大约一军上下,也是大江之上极其重要的实力。除去应有的开销之外,富余地资金还够这支水军支撑三个半月。

司马复吉又为这支水军注入相当数量的金钱,足够杜江波维持眼前的水军一个半月,或者说,在以后的五个月内,只要没有特别的意外发生,程展可以不用往水军投钱了。

但程展也不得不感叹,水军真是吞金的怪物,四万贯这么就没了!

步军中眼红水军,想往水军发展地也不在少数人,他们经常上船去转上一转,学习一番,毕竟水军里可靠地人并不多啊!

而江陵水军也一副蓬勃发展地,他们的船厂都是日夜赶工,建造更新式更快速更强地战舰,他们并不知道,江陵齐国为了重建他的水军和骑兵,财政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作为骨干性的步军部队,重建的速度也相当慢了,甚至没有回复到战前规模的五成,但是步军必须做出一定的牺牲。

很多江陵健儿都愿意到水军上服役,毕竟水军虽然欠饷,但顶多是拖欠着两三个月,不象步军,半年前的军饷还拖着没发,而且只要立下战功,就能有一笔丰厚的收入,甚至还可跑到杜江波的水军里去打打零工。

不过除了频繁出击的江陵水军都很宁静,苏惠兰这个小妮子最近担心的是她的体重,她发现虽然脱下了鞋子和外衣,可自己又重了半斤,她向程展小心地询问:“身子有没有胖了?腰有没有胖了?脸有没有胖了?”

当得到程展否定的回答之后,她又开心起来,体重的事情只有她自己才能谈了。

程展带着微笑看着这个小姑娘,她似乎已经不是徐珑月的影子了,但是他们之间谈的最多的事情,依旧是徐珑月。

他熟练地处置着公文,水军的补充比较容易,但是程展这一军的实力却回复得很慢,不过这是很正常的。

在与楚军的交战损失了半数的兵力,虽然有很多伤员现在已经归队了,还有人从竟陵来投奔自己,但根本不足以弥补全军的损失。

因为这里是江陵,程展没有法子在齐国的土地上进行征兵。

费立国还是没有改变他的决定,他仍然要求江陵齐王入京面圣,但是在条件上有所放宽,甚至容许刘文可以带上一支不小的卫队。

他考虑是不是让一部分人员回竟陵一趟,继续招募兵员,或者从自己的部曲佃客中补充兵员。

程展犹豫的时候,就听到张雄猫在外面大声喊叫道:“你们军主在吗?老张向他讨杯水酒喝!”

伴随他沉重的足音,张雄猫已经走进了房内,大声叫道:“苏姑娘,退一退,我和你们军主有些话要说!”

苏惠兰很知趣地退了出来,随张雄猫一同来的,还有他的多年故交,也就是费立国的亲兵队主余平。

程展

来。拿起酒壶给张雄猫倒了一杯道:“张老哥,怎这啊!酒还没热过,就将就着喝道!”

张雄猫是一派风风火火的势头,余平倒是有些雅味,他没穿军衣,装了一身白袍,甚是雅致,只是他开口说了一句:“程军主,您现在还有兴致喝酒?”

程展一惊,询问道:“余将军。这话怎么说?莫不是有人在费大将军的面前说我的坏话不成?”

张雄猫也知趣地压低了声音道:“程老弟,听说这一回你是大大得罪了柱国。柱国准备给你小鞋穿了,我得了消息之后。就把这骚货拉来了!”

余平很文气地打开折扇,然后说道:“程老弟,咱们都是有交情地朋友,岂能不照顾朋友之义!”

张雄猫“呸”了一声道:“余平。你若是昨晚喝多了猫尿,玩女人的时候多嘴胡言,让我军里的幢主知晓了这桩事情,我亲自上门找你对质,你早就把这件事置之脑后了!”

余平有些恼羞成怒了,只是他听闻这位程军主也是极有后台的人物。也不得放下火气。正声询问道:“范雨时和丁照宁的间谍案子。是不是程军主办的?”

程展非常小心,他很正式地说道:“我是奉命办的!当初费立国大将军也同意的。”

余平继续问道:“那么案子的结果。也就是最终的那个报告,是不是由程军主起草地?”

程展苦笑一声,说道:“这事情牵连到了郑国公,是郑国公找一帮人写的报告,然后由我抄上一遍,再重新上报给郑国公,由郑国公上报地!”



为了这一份报告,郑国公手下那班人忙了两天两夜,把郑国公的责任推得似有似无,而程展抄上一遍地回报也很高,司马复吉当即给杜江波的水军拔了一笔经费,足够这支水军维持一个半月了。

余平却是很郑重的说道:“老弟这件事情办坏了!柱国原本是准备借这宗案子重重参上郑国公一本,只是因为老弟的这个报告,郑国公把老弟地报告拿出来挡灾,最后险些不了了之。”

虽然不是不了了这,实际也差不多,郑国公最后的处置撤职留任,罚薪两年,还要下令检讨一番,但是最重要的是,司马复吉还在现在这个位置,他还给费立国制造着麻烦。

所以费立国的计划就落了空,而程展的这份最终报告,成了司马复吉手上最好的一把利剑,对于提供报告地程展,他可是没有好脸色看,余平说道:“老弟,这些大人物之间地争斗,你我怎么好掺合进去啊!”

程展只能苦笑不已:“是啊,余将军,在下也不想牵连进去了,可您想想,如果有一天,费柱国拿着一份文书,要你抄录一遍,然后再上报给他,余将军有不抄录地胆子吗?”

余平似乎很有文士风度地叹了口气:“夹在两头之间难做人啊!可是柱国的处置已经下了,恐怕很难挽回了!”

程展询问道:“怎么说?是罢官?还是免职?贬职?调任?”

余平摇着扇子装骚:“都不是,程老弟,你应当知道播郡反乱地事情吧?”

程展点头道:“播郡太守杨铁鹏兴兵数十万率众叛乱,前锋一度直指成都,莫不成?费柱国有意让我入川平叛?”

余平点点头道:“圣上钦点了卫王殿下领兵三十万,六路大军平定播州,其中咱们荆州要出一路兵。”

“可程军主也知道,咱们荆州北有闻香教起乱,南有楚国大军威逼,虽然在大江之上,程军主的水军痛击了南蛮子一番,而北面的闻香教也已经大致平定了,可是军力根本不够用啊!”

根据程展新得的邸报,在随郡一次决定性的会战,闻香教又一次遭到毁灭性的失败,这一回出手的是宇文不凡和其它州郡兵,他们打跨了数万闻香教教徒,斩杀俘获了四万闻香教匪,闻香教匪经过这种打击之后,似乎很难东山重起。

只是想到宇文不凡的名字,程展就皱起眉毛:“您是说?费柱国让我进益州平定叛乱?”

余平装作文人合上了扇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没错!卫王殿下催兵很急,可是咱们荆州抽不出多少兵马了,刚好您得罪了柱国,柱国就把你这三千人调去了!”

播郡?那是千里之外的蛮夷之地啊。

程展根本不想到播郡去打仗,据说那里终年烈日,千里荒林,毒物从生,蚊虫遍地,大军入境,没有打仗恐怕就要折了三停兵,若是交起战来,又得折去三停兵,最后能有三停兵回乡就是不停了。

特别是这些荆襄兵,怎么适应得了播郡那种地形气候,恐怕一场雨,一场疫病就能要几百人动弹不得了。

因此程展亲切地拉住了余平的手,用热切的目光说道:“余将军,这事情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没有?”

余平摇摇头道:“这是柱国的命令,而且已经快马传给卫王殿下,不能挽回了!”

张雄猫十分挽惜地说道:“咱们这四个军,就这么拆散了吗?”

丁照宁虽然逃了,但他那个军仍然据守江陵,四个军联成一气,倒是很强的力量,现在程展这一军突然调到益州、播郡作家了,张雄猫实在不想让程展。

程展也觉得四个军合在一处益处多多,自己独自到播郡平乱,凶多吉少,他继续拉着余平的手说道:“余将军,可有什么挽回的法子没有?我家中颇有资财,到时少不了余将军的好处啊!”

余平学文人长长地思索了半会,最后才说道:“没有什么法子,不过程军主最好赶紧行动!”

→第106章 … 回家←

平见程展有些不解,当即以一派高人姿态开导程展道主,现在调度您这一军,还有附属的两幢官兵去播郡作战的命令还没有正式下达,你赶紧趁着这几天功夫准备,该买的器械要置办齐,该备的药材也要备齐,该轻装的自然也要轻装。”

他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播郡那个地方,铁甲重骑是很难施展得开的,部队最好轻装,行军要便捷,而且最好要有当地向导。”

程展连连应是,他自然也不会亏待余平,第二天就给余平送去了一份大礼,不过他现在关心的是还是这个问题:“余将军,能不能免调我这一军,或者另调它军去播郡?”

张雄猫也说道:“是啊!我们四个军联成一气,不知有多痛快了,现在让程军主这一次去了播郡,独立一军没人应照,难免会吃亏了!”

余平绝了程展的希望:“现在免调的权力不在柱国手上,而是卫王手上,虽然程军主和皇室也有些关系,但您惹得起卫王吗?”

卫王,是当今皇上的长子,也是太子最热门的争夺者,程展通过襄阳武库案和卫王有些来往,但却不是卫王集团的人。

这个卫王,今年三十岁,早有封地和一支小规模的军队,不过他一直没回封地,而是长驻京中,他的名声一向不好,据说残忍好杀,恩怨分明,不过他的背后是若干个大周朝最有权力的世家和家族。

即便是司马复吉和费立国,都不敢招惹这个冷酷无情的卫王殿下,不过卫王也是大周朝最出劲头的名将。

之所以是“名将”,顾名思义,就是很有名的将领,他每次出征必然统率十数万大军,自然就有了名气。

以皇长子领兵出征,可知战况之紧要。他也不负众算,在七次出征中没有败绩,在大周军中颇有声望,程展想找他免调自军,还是不如寄希望于太阳从西边出来吧。

这样一来,他只能退而求次,他询问道:“我这一军自南征以来,损失很大,编制极不充实,余将军能否在柱国面前替我说项说项。让我暂缓出动,多休整些时日?”

余平用折扇一拍手心。干脆利落地说道:“这事好办!”

程展前次来个借花献佛,把王博的行贿都当成自己的人情。费立国身旁那些人都是赞声连连,让他们为程展争取一些时间还是办得到地,因此程展得寸进尺:“我的部众,大都是竟陵人。在外苦战数月,久战思乡,能否让我回竟陵故地休整一月,顺便补充兵员。”

他向余平保证道:“我在竟陵颇有名望,只要我登高一呼,这军中缺编的员额。自然就可以补足了!否则以一支残破不齐的部队调至卫王隶下。卫王不免看清了柱国。”

张雄猫也在旁边替他说项:“没错。程军主在竟陵是一等一的人杰,到时候自有豪杰前来从军。不怕招不起兵来!”

余平当即点点头道:“这事情,不敢打保票,但是尽力替你在柱国面前争取,我这就替程军主到柱国面前说项!”

程展连声说道:“多谢余将军的大恩大德了!多谢余将军了!”

余平笑了:“前次程军主送的大礼,我也要谢了!”

程展和张雄猫一直送了余平很久,最后张雄猫还不忘叮嘱一句:“千万不要忘记给这个骚货送上一份礼物,咱们兄弟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有半年功夫,没想到现在就要分离了!”

程展也抹了眼泪:“是啊,咱们都是襄阳六军扩充出来的部队,平时在一个锅里吃饭,就是人不亲,这军衣还亲了,今天这一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见面了!”

张雄猫很伤神,带着程展与常右思见了面,述说了程展的遭遇,常右思也很伤心:“阿展这一去,等于是断了我一条手臂啊。费柱国太意气用事了,他怎么能调阿展这一军兵了!我想办法去说项说项!”

程展摇头道:“现在是卫王殿下统掌大军进剿播郡,咱们还是不要为慕容大将军惹些乱子为好!”

常右思又说道:“那好!你到播郡作战,如果需要什么装备,需要什么人,我尽力替你解决!”

可是常右思军中也没有什么熟悉播郡的官兵,程展到播郡作战,眼下似乎还是盲人问路,程展说道:“当初有件事情,也让两位知晓!当初杨铁鹏曾派人到我家作案,结果被我率众杀败,抓住过几个匪徒,现在似乎还关在竟陵牢里,不知道处决了没有?”

只是现任地竟陵太守阳泽海是费立国的人,和沈家交情很坏,而统管治安地决曹司徒玉明更与沈家恩怨很深,只是常右思听到过一个传闻,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讲。

张雄猫也替程展想办法:“咱们荆州奇人异士无数,自然有人熟悉播郡的情形!何况他们播郡地兵我看也未必很强,程老弟拉上一股家丁就能击败他们!不中用,不中用!”

程展却对杨铁照带的那批播郡兵看得很高,这批步兵战斗力很强,豪勇无双,不逊色于自己的步队,只是他并不清楚,杨铁照带的那批人马,都是播郡百里挑一地好手:“那一次只能算是江湖厮杀,我这边有好手坐镇,所以占了便宜,杀败了他们!”

程展这么一说,常右思终于开口了:“我听说过一件往事,当年随郡出名的白马银剑初出道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闯入了播郡,替人打抱不平,曾同杨铁鹏激战数次?”

程展很重视这个情报:“真有此事?”

张雄猫听闻过程展与夏语冰的一些传闻,看到程展的反应,估计很有可能是真的,当即说道:“没错!这事情我也听说过,当年白马银剑带领手下四十好手和六十个打抱不平地江湖好汉三闯播郡,前后半年有余,与播郡大小四十余战!”

“最后白马银剑都挂了彩,负了伤。带入苗疆地一百名高手只回来了二十多人,可播郡那边没讨得好去,先后死伤了四五百人,其中还有很多高手!”

常右思点点头道:

,这一役就是白马银剑地成名之役!白马银剑理占得弱击强,硬是让杨铁鹏没占去便宜!”

程展点点头,准备回去好好调教夏语冰。

只是程展一离开江陵,杜江波这支水军就成了问题,程展当即说道:“常叔叔。张老哥,眼下离别在即。我只记挂着杜江波的水军!”

“这支水军是我辛辛苦苦地组建起来,我生怕一离开江陵。有人就打着我这支水军地主意!”

“这支水军,我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了,前后往里私人垫了八千多贯钱,可是我一走开。肯定就有人想拉走我的这支力量!而按照我与王尚书的约定,三年之内,这支水军必须把基地设在江陵!”

常右思点头道:“好办!好办!我们现在都屯兵在江陵,阿展的水军,我们自然会照应,只是这经费上?”

程展当即答道:“好说!这好说。我刚刚替水军弄到了一大笔款子。足够水军支撑五个月。如果省点花的话,支撑六个月也没有问题!”

张雄猫当即给程展打保票了:“只要我们还在江陵郡。谁也夺不去你的水军!只是半年之后,这支水军还得由你接济!”

程展当即叫人请来了杜江波,杜江波一进房,见到程展神情严肃,知道必有要事,当即给程展跪下了:“将主!”

程展正声说道:“费柱国下了死命令,我立马就要调到益州去打战,实在无心照应你们了!”



杜江波跪在地上,朗声道:“您是我们的将主,只要您管着我们的嘴,咱们就替将主卖命,请将主吩咐便是!”

程展指着常右思和张雄猫:“我走后,有常将军和张军主照应着你们!你要多多听听他的意见,此外我的本家在竟陵,我在荆州地时候,如果有什么事情实在无法决断,或是无法解决的困难,就到竟陵沈家来找我!”

“我若不在,就找我夫人沈知慧,想必她能帮忙你们!”

杜江波给程展磕了一个响头:“将主地吩咐,属下已然明白了!只要将主管住兄弟们的肚皮,兄弟们就能替将主拼杀到最后一刻!”

程展点点头:“我不在地时候,有事多找找我夫人商量商量!”

“属下明白了!”

余平的事情办得很顺利,费立国身旁这批人收了程展的人情,自然替他说话,费立国也只是想敲打敲打程展,当即答应让他带自己这五幢兵马回竟陵休整,顺便招募兵马。

司马复吉也很大方,他觉得程展是替自己挨了费立国的暗箭,他当即同意程展这一军地编制从三幢扩充到五幢,郑勇锋和茅方的那两幢不在其内。

苏惠兰只去过一次竟陵,却没去过程展的家,不过她对沈家村还有一点点的印象:“就是郑家旁边的那个小村子吗?”

程展的心一下子火热起来了,要回家了!

禁欲很久地他要好好地放纵一下了!

沈家村。

雨村是个老铁匠师傅,现在他坐在门口,监视着那些小工地动作,时不时地催促着:“快点!力气大点!”

他以前替陈昭重那个死鬼卖命,那个死鬼一向非常克扣工钱,他干得很不痛快,后来程展派庄寒涛来拉拢他,他当即就带着一家老小投奔了沈家。

还好自己做了明智地决策,陈昭重那个死鬼后来居然投了闻香教,自己被乱箭射死,手下的部曲死伤殆尽,残存地也被程家给吞并,就连黄脸婆子都给麻管事给霸占去了,儿子被麻管事带人斩草除根了。

而自己,现在却是这家有着上百名师傅和小工的大型铁器工坊的大掌柜,生意红火得很,看哪个家伙就顺便就砸他一鞭子,就连家主手下的大将邓肯也是客客气气地常往自己铺子跑。

不过这不长眼的家伙,明明是看上了自己的闺女,硬不知道孝敬老丈人,还得继续敲打敲打!

他美美地靠在一张竹椅,监视着小工的动作,只要有一丝放慢,雨村就会跑过去训斥,甚至是一鞭子,可是这些小工不敢有怨言,因为他们都知道,雨村师傅手上有真功夫。

什么是真功夫?雨村师傅会出百炼钢,这是一等一的好钢啊!小工们都指望着早日能偷学来一门手艺,以便早早地出师,至少也要做个铁匠师傅啊。

铁匠师傅的工钱与待遇可不是这些小工能比的!

他们越发卖力了,想在雨村面前争取到一个好印象,甚至连轰鸣而来的马蹄声都不管了,只是用力锻打着铁器。

突然之间,雨村也跑了进来,他是又发现了什么人在偷懒或是出错了吗?

只听到他大声叫道:“要出百炼钢了!快点快点!”

是雨村师傅良心发现,终于肯授艺了吗?小工都用急切的目光看着雨村,他平时很少亲自锻打的,所有的师傅和小工都吆喝起来,整个工坊变得热火朝天了。

雨村光着膀子,拼命地在干着,这时候马啼声轰鸣而过,有几个小工好奇地朝着马队瞅了一眼,雨村师傅大声叫道:“卖点力气,小心家主抽你鞭子!”

可雨村担心却是自己要挨鞭子!他只要有个错,就可以任意抽打这些小工,可自己若在家主面前犯了错,家主也可以任意抽自己鞭子。

程展纵马奔驰,望着熟悉的山山水水,心底只有一个感觉:“回家了!”

是的,回家了!

家里有沈知慧和馨雨,也有夏语冰、李晓月、寒珑月和司马琼!

纯洁善良的程展这一趟回家,将会很幸福的!

→第107章 … 鸳鸯浴←

室的长明灯不曾熄灭过,馨雨会在灯油用到一半的时但是对于密室中的女人来说,这一点灯光太昏黄了,她们渴望着阳光。

阳光和自由是她们渴望的东西,但是所有人都有自己处事的方针。

寒珑月总是会默念着闻香教的教义,过去的二十多年中,闻香教已经把教义铭刻在她的脑海里,她始终是一个坚贞不二的闻香教徒。

司马琼有着恐惧和害怕,程展替李晓月的场景似乎还就在昨天,她总是替馨雨办好每一件事情,以保持着自己的清白,但是她毕竟是天下第一女捕头,她以自己的职业性思考过一百种脱逃的办法。

但是所有的办法还没有实施就宣告了他的破产,在密室之中,只有她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因此这个事实迫使她加快了动作。

但是其余三个女人对她的呼吁非常冷淡,虽然一样是盼望着阳光和自由,但是司马琼协助程展替李晓月破身的事实,让夏语冰觉得她不可靠,或许下一次她会向程展告密,换取她自己早已失去的清白。

夏语冰比司马琼还要着急,还要迫切,她急切地想要脱逃出去,但是她总觉得,司马琼这个过去最好的朋友不可信。

相对而言,李晓月是更值得依赖的助手和伙伴,囚禁的生活,已经让这个昔日的暗器高手因为缺乏活动,脸变得圆润了许多,但是她的眼神虽然不缺乏希望,但是还是缺乏一种光彩。

夏语冰不知道这种光彩是什么,但是她知道,李晓月是最恨程展的人,她原本有着自己的梦想,有着自己的幻想。但是失身的事实却一切都破灭了。

而寒珑月是另一个助手,她很讨厌寒珑月,寒珑月也不喜欢她,两个人的信念从来就没有过一致的地方,比起司马琼来,她更愿意相信敌人。

当然,李晓月是她最可信地人,虽然没有最后保住李晓月的清白,不过她所作的一切努力,李晓月都看在眼里。而李晓月深深地感激她做的一切,李晓月对程展的仇恨。几乎到咬牙切齿灭此朝食的程度,她总是想着怎么处置这个小贼。或许复仇已经成为这个女孩子唯一的信念了。

夏语冰之所以这么急迫地想要展开行动,那是有着非常关健的原因,那就是因为馨雨的一次误报,以致于她用来避孕的药物用光了!

或者说。程展与她地每一次欢好,都有可能导致她怀上程展的孩子!这样地事实,是她无法面对的!

所以程展下一次进入她地身子之前,她必须杀掉程展!

她已经没有出路了!

李晓月轻轻地贴在她的耳边说道:“语冰姐,到时候让我来引诱那个小魔头!”

寒珑月坐在一旁,倾听着这一切。远远的。则是那个孤单的司马琼。

夏语冰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囚室之外。那是一个超大地卧室,还有着好几个大房间。只要离开了囚禁,她们就有着杀掉程展的希望!

她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梳妆台,那上面的剪刀到现在还摆在那里,只要轻轻一剪,就把小魔头送进地狱去!

这是以身体为代价的复仇。

但是怎么样来取得这把剪刀,谁来以自身引诱程展了?

三个失身的女人都犹豫了一下。

接着,她们几乎同时轻声说道:“我来!”

馨雨和沈知慧坐在闺房之中,看着这些账簿在发呆。

她们可不是理财能手,程展也不是,有时候可以送给司马琼审核一下,但是司马琼毕竟是外人,很多账目很不方便给她审核,而且她也只能审查出来一些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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