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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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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文则是喊着:“对!别打死,老子要送他到任战军去!”
瘦子六倒有几分硬功夫,他刚架住了一个士兵的持棒一击,就有更多的木棒往他身上砸去:“这家伙有硬功夫,所以给我狠狠地打,把木棒打断也没关系!”
这个下午,竟有几百个二流子、无赖、青皮、恶徒被白斯文一扫而空,竟陵治安顿时变得夜不拾遗。
而二公子和瘦子六,都成为了任战军的一员。 他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任战军是什么意思了。
二百八十八一章 … 任战军
战军比普通的一军还要大一些,在这里面瘦子六和二 许多熟识的狐朋狗友青皮流氓,这个军里先后汇集了两千名上下成份极劣的凶徒恶棍。 佩佩 贡献
或者说“任战军”,即是人渣军是也,这个军里的士兵,没有一个不是人渣,只是为了吓住敌人,才命名为任战军。
在这个人渣聚集之地,棍棒是唯一的语言,只要稍有不服,就立即会被恶狠狠的亲兵队拉出去吊在外面打上一顿军棍,情形恶劣一点就是一顿鞭刑。
瘦子六也算是竟陵郡知名的凶徒了,但是那长鞭重重地抽击在赤祼祼背部的感觉,让他为之不寒而粟,而二公子这等半吃硬饭半吃软饭的家伙,在一顿军棍之后,已经服服帖帖了。
在这里执行最严肃的军纪,一个幢主甚至队主就有任意处决部众的权力,现在吊在营门的头颅已经列成了两排,所有人都暂时成为服从命令的优良份子。
他们是恶人,但是他们的上司比他们更凶狠,更毒辣,他们只能把满腔的愤恨、委屈、不平、杀气都埋到肚子里,等待着有一天能发泄出去。
但是如果说他们是人渣的话,他们的上司便是人渣中的人渣,每一个军官都因为犯过重大的错误才被流放到这个人渣军里来的,他们满腔怒气,打死了活该,打不死那便是运气。
特别是他们地军主。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马军的李纵云,原来是可以分统一路的大头目,没料想竟是沦落到这种人渣部队里来,那当真是一腔郁气都折腾在这些人渣身上。
“这些人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死!”他在私下对几个同样是人渣的军官这样说道。 佩佩 贡献
在大战来临之际,程展把郡内大部分地二流子、无赖、青皮扔进军队。甚至把台风尾还扫到了不少黑道帮派,独立组成一军,并不仅仅是想添加一两千名兵员这么简单,他真正想要做的是清除郡内的不稳定因素,力求治安平稳,顺便敲打敲打郡内不安份份子。
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去当炮灰,李纵云第一天就讲得很清楚了:“你们想回家的话,去江陵打了胜战就可以回去了!”
说着。亲兵们怒吼着就冲了进来,一阵乱棍把瘦子六和二公子一帮人再次全部打倒在地,然后逐个点名问:“知道了没有?”
先头有人装硬气,稍稍慢了一步回答,那李纵云冷笑一声:“这人太笨,给我来三十军棍,让他们聪明点!”
棍子、鞭子就是唯一的主题,才在军营里呆了两天,瘦子六和二公子就直嚷嚷:“让我们快点上战场!”
操练的强度是空前的,普通士兵一个月才能完成地训练。被李纵云压缩到一天之内,完不成操练的,不仅仅是体罚这么简单,甚至还在那简单至极的饭菜再克扣一半,然后连夜继续操练,什么时候操练结束 了。什么时候才让他们上床睡觉
没有女人,没有鱼肉,饭少菜差,这一切他们都不在意了,因为日夜不停的折腾,已经让这些人渣没有任何思索的机会,他们几乎就成了机器。
“杀!杀!杀!”在五六天之后,这一个军每一个人都成了沉默的疯子。 佩佩 贡献眼里都在发着绿光,已经有近百多人被剔除出队伍-或是成了乱尸堆中的一员,或是成了悬挂脑袋中的一员。
“你们今天就有回家的机会了!”
在七天之内能有这样的成果,李纵云很满意。他微笑地说道:“你们可以去江陵,然后回家!”
虽然不被程展信用,但是李纵云相信,凭借自己地资历、能力,他是绝对有机会,何况那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瘦子六和二公子,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渣,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神情都凝固了,接着他们不少人流下了已经许多年没有流过的眼泪,然后是大声地欢呼:“终于可以上战场!终于可以不用操练,不用操练 了!”
瘦子六格外高兴,他抹了一下腮帮道:“终于可以去死了!”
在军营这么压抑的气氛之下,他几乎是觉得比死还难受,几次都
了去死的决心 下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船上,他们感受到这种压力稍稍放缓 会杀人不会体罚了,可以让你一死百了,干干脆脆,然后就扔下船去。
当一千七百个多人渣在河边列队的时候,他们都聚精会神地站着笔直,不敢注视那硝烟弥漫的江陵城。
—
遥望战场,这是李纵云的特权,那阵阵的厮杀声传入耳中,让他心中颇为焦急。
江陵战事又告不利,邓肯虽说不是败得落花流水,可也是连败数 阵,最后一役据说若不是亲兵搏死一击,他自己都要失陷在敌阵之中。
在他们的面前,是三四千名南楚军堵住了运粮运兵江陵的通道,现在李纵云地命令就是不惜代价也要打开这个通道,程展已经准备好了许多物资或兵员,准备支援给困守江陵的邓肯和王再起。
现在程展算是焦头烂额了,安陆战事稍稍好转,江陵战事却是象个无底洞,投入的兵将已不下六七千人,预计还要投入三千人,可是邓肯和王再起还在那高呼兵力不足,南楚军却是源原不断的支援江陵战场,而费立国方面又有异动地迹象,程展虽有大兵,却也不敢轻易投入江陵战场。
毕竟江陵和程展的根据地离得太远,一旦在江陵投入兵力太多,被人包抄了后路,那当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现在就看我的了!
李纵云兴奋起来了,他的神色不再是那么阴郁,他仔细地看了看属下这一千七百多名人渣:“现在就是看你们的时候了!这顿饭有酒有 肉,打完仗了,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
二公子听到酒肉二字,那几乎是跳了起来,那根鼻毛的狠劲儿十足了!
比起普通士兵的初战来说,人渣战的一大特色就是他们的心理素质更过硬,他们有许多人手上都粘着血腥,但是在李纵云看来,这人渣军实在太不象程展军了。
白斯文出得好狠毒的主意啊!现在站在高处向下望去,这根本不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竟陵军,而象是闻香教的流民军。
除了每人手里都拿着带铁枪头的长枪,还有幢队军官都披有铁甲,少数表现优良的人渣也配发了一件破损的皮甲之外,这只衣衫破烂的人渣部队只有八匹马,除了气势之外,根本就是一支流民。
“所以请你们去死!”李纵云在心底毫不怜悯他的士兵,因为他们是人渣,不是与自己血肉相连的士兵,以他的想法,他将很快离开这只部队。
他在做着最后的布置:“你们知道布置了吗?”
“知道了!”下面是相当响亮的回答,这都是棍棒下的结果。
李纵云的战术布置也是堪称狠毒无比,站在最前面做第一重炮灰的便是那些训练中作风懒散,宁可挨打不肯卖命,或者自称重病又被棍棒打起身的家伙,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还是其它的原因,他们将提枪冲在最前面。
越是训练认真,态度端正的士兵,越安排在后排,最后一排人渣差不多有四分之一人披甲,活下去的机会可以就更大了,然后李纵云带着亲兵队在最后督战。
在人渣军中,实行最严格的连坐制,而且前排后退,后退可以诛杀匆论,每一个人必须向前冲。
“去死吧!”李纵云冷笑道。
但在嘴上,他必须保持着客气,他做着最后的发言:“做为你的军主,我在最后说一句,无论你们怎么怨恨我,但在这一场战斗中,争取好好活下去!开始!”
步队准备向前,南朝没有强大的马队,这注定是一场步战。
平时常吃软饭的二公子这一次没有软蛋,他和许多普通的人渣一 样,只是用嘴唇贴过冰冷的铁枪头,亲吻着自己唯一可以依赖的兵器,接着是惊雷般的怒吼:“向前!活下去啊!”
“活-” “活下去啊!”
二百八十二章 … 月婵
时常吃软饭的二公子这一次没有软蛋,他和许多普通 样,只是用嘴唇贴过冰冷的铁枪头,亲吻着自己唯一可以依赖的兵器,接着是惊雷般的怒吼:“向前!活下去啊!”
“活-”
“活下去啊!”
南楚的军官们冷冷地看着这一支衣衫不整的敌军,他们觉得自己完全胜卷在握了。 佩佩 贡献
在这里有南楚的两个军,虽然最精锐的主力用于攻击江陵城,负责守御的这两个军三千人是临时抽调来的州郡兵,也是多经战事的部队,战力不弱,器械尚整。
对于人渣们的集结,他们在诧异着:竟陵军居然用这种部队来冲 阵?
太小看我们南楚军了!
他们每一个战士都有着一年以上的从军经历,几乎每一个战士都经历过实战,他们携带大量的强弩,就布置在队伍最前列,那遍地的弩矢将会把这一千多个流民给彻底打跨了!
没有什么任何的威胁,南楚军的军官们闲庭信步般的布置着,他们要留足预备队,以防备突然出现的竟陵军主力。
而在他们的视线之外,袁夕也在训话:“轮到咱们上阵了!”
他同样属于新附军,但在新附军中,他的地位很高。
他是打心眼瞧不起人渣军这种队伍,但无论如何,有人充当炮灰吸引南楚军的箭羽,这是件好事!
他大声命令着。准备在任战军溃败地时候冲击南楚军的侧翼。
……
竟陵。
程展与王博相视一面,脸上竟是有淡淡的苦笑。
王博却是一笑:“程公子若答应了,王某愿做阵前一小卒!”
他退了一大步,愿意替程展效劳,但是程展的笑容更苦了:“为了救援江陵,我已经扔进去一万军。却连个水花都没见着,这让我为难 了!”
王博却又笑了:“程公子虽然小输了一阵,却岂能离场!”
程展也不把当外人看,当即道:“是啊,死伤已逾两千,江陵城中尚有数千之众,我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啊!”
竟陵军起事以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其间纵有小挫,也无关大 局,可是这回却是不同,如果断然退出,那么在江陵的王再起和邓肯 部,必将全部损失,程展军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掺重的损失。
王博却是轻松在桌子上敲敲了手指,现在压力不在他这边:“那公子何不亲领大军,驰援江陵?”
程展又只能苦笑:“前狼后虎,岂能分身!”
他说地都是实情。这些天他是日日关注江陵。
“还是我的法子,一切皆可迎刃而解!”王博笑得更得意了:“今天就要称呼公子一声将主!”
程展大是摇头:“王丞相,也同你说句实话!这次驰援江陵,我却是为了几个女人而已,但是我也知道,她们加在一起。恐怕也比不得王后尊贵,我若是许了,岂不是百倍风险!”
王博的脸色也难堪起来,他呆滞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封书信说: “我国中无主,万民皆谓竟陵程展,年少老成,久行德行。多有福智,故请程公子接任国主,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这是王后给国主您的书 信!”
程展有点心烦意外。拿过书信一看,却见那书信上的文字甚是娟 秀,只是那凝转的文字略带着几分豪气,细看之下,却有着几分断肠意味。 佩佩 贡献
王博笑得象只老狐狸:“您是天命之主,江陵齐氏自由您来承继,刘氏已绝,程氏当兴!”
程展的目光却是万分复杂,他摇摇头道:“我若是一个闪失,恐怕就是军败身死之局!”
用兵江陵,已经被证明一次失败地赌博,但程展已经不愿意在其中投入更多的赌注了。
他现在投入战场的是任战军这样的未流部队和袁夕这样的新附军,竟陵军的中坚骨干,始终只有邓肯军:“美色误事啊!”
王博仍在做着进一步的推销:“公子可愿放弃江陵城中那数千将 士?何况楚军岂肯略取江陵后就此收手?”
“现道贼四起,荆州大乱,西南二郡皆苦于道贼久已,公子只遣数百人过境驰
,郡兵亦不敢阻挡,可见其之无力,楚贼克我江陵之
他加重了语气:“则必略取两郡,然后直抵竟陵,那时候公子只有两郡之地,四面皆为虎狼,那才是真正的死地!”
程展却是没有那么强的决心,他相信楚军的实力,略取自己原定攻取地两郡想必不必费太大力气,他也相信,但是这至少可以拖延三四月的时间。
“何况我江陵虽弱,人才辈出,公子难道不愿天下英雄尽入账 下?”
程展却仍是摇摇头。
—
“王后绝色,公子亦见,今天王后和公子结成连理,亦可借此收取江陵,齐国亦可延续,此两全齐美之策……”
程展却是苦笑,他朝那王后写的信上扫了一眼,却是什么也看不进去,只见那书信上泪迹点点,想必那写信人是何等的肝肠俱断,至于那对程展的称呼,则是“程国主展外子殿下”,还以“妾身”自许,只是每写到这一处的时候,都是泪迹不断。
王博最后摊牌了:“公子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做地,我们都可以去 做!王后可以受这种委屈,何况他人!”
程展也说了实话:“我亦凡人,我此次派兵驰援江陵,想必已是开始交战,若胜,则兵粮可趁机接济江陵,若败了,我……”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赌与非赌,就看这一役!”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这一战胜利了,那几千名援军和上千石粮食就可以输送到江陵去,那么江陵之战尚有希望。
若是失败了,那说明南楚军战力极强,程展只能断然牺牲死守江陵的王再起和邓肯了。
这样的决心,王博也无法改变,他只能最后结果出来。
等他退去之后,程展也相当黯然。
他不是在拒绝一个美丽的女人,他是在应对着命运的挑战。
这或许是一场错误的战争?
他本来就不应该赴白斯文的约?
江山与美人,谁轻谁重?这也是个谜!
正在他一边轻叹,一边处置公文地时候,就看到那个女仆又来了。
他不由轻松地笑了起来:“怎么?又有流氓堵住门口了!”
堵程展情人的大门,这已经是江陵黑道人人皆知的笑话,现在那些黑道大豪相互赌咒的誓言便是:“兄弟,我绝不亏待了你,否则就让我堵程大将军女人地门口!”
虽然抓走的多是虾兵蟹将,可是也有台风尾不幸扫到黑道中的大人物,在这个时候,这些黑道人物必须站对立场了。
那个女仆却是说道:“主子,是花小姨请你过去!”
“嗯?”程展却是一呆,在那三个女人中,花月婵是最刚烈的一 个,她从来不对程展假以言色,每次程展过去,她都是冷冷地背对着程展。
不过这却让程展感觉到有一个特别的风情,每次他都是霸王硬上 弓,从后部狠狠地践踏着花月婵,以放松自己因为战事而紧张的神经。
为什么?
程展的脸色带着这样的怀疑,女仆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何止是她不清楚,现在程展可以确定,就连王亚琴和二娘都不清 楚,她们以诧异的眼光看着程展和花月婵。
她们虽然有着不弱的武功,但在程展面前,注定是个弱势的一方,但是她们还是以一种痛恨地眼神看着程展:“你又来欺负月婵了!”
程展却笑了,他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是夫人叫我来的!”
花月婵仍是脸上凝霜,她毫无感情地说道:“对,是我叫他过来 的!”
程展却是向前一步,脸上堆笑:“夫人何事?”
“你已经快五天没过来了?”花月婵突然带着怨恨的语气冒出这么一句。
“军务繁忙,夫人见谅!”程展笑得很灿烂,他很清楚花月婵。
“他在江陵?”花月婵又冒出这么一句。
“嗯!”这回轮到程展毫无感情地回答。
“听说你要放弃江陵?”
二百八十三章 … 合计
他在江陵?”花月婵又冒出这么一句。 佩佩 贡献
“嗯!”这回轮到程展毫无感情地回答。
“听说你要放弃江陵?”
程展直截了当地回答:“确实有这么一个想法,只是尚未决断!”
花月婵针锋相对:“你要杀他?”
程展衣袖一挥,满腔的郁愤尽付于一空:“我要杀人,何须一言?我要杀人,何须巧立名目!”
他的言语间霸气十足:“王再起此去江陵,是他主动请兵,吾之所以欲弃于江陵于不顾,绝非为此一献美求荣的蝼蚁,而实是力有不 支!”
“信与不信,任你便是!”
程展对于花月婵三女相信自己的解释,不抱任何的希望,男子大丈夫做便做了,何惧他人误解。
花月婵又问了一句:“当真如此?”
“吾用兵江陵,大兵已逾万人,折兵已逾两千,区区一个王再起,蝼蚁一般,哪能与我这数千精兵相提并论!”
女人是很难理解的动物,花月婵的脸色却更冷:“那如若我等三人失陷于江陵,你救是不救?”
程展听到花月婵的刁难问题,看着如花三女:“偶必多派斥候趁虚而入,但绝不派遣大兵!”
花月婵脸色却是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修长的玉颈垂了下来,柔声说道:“程公子请进闺房一谈!”
程展与她相处以来。都只见她性情刚烈地一面,却没料到她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便大大方方地走入她的闺房。
花月婵的闺房位于宅子的南方,面靠着清冷的花园,素洁得很,只有两张书桌。两个箱子,一张床,墙上挂着几件兵器,正是江湖儿女地本色。
花月婵三女一起坐在床边,王亚琴和二娘都警惕地望着程展,眼前这个少年即使不是恶人,也绝不是好人,女儿家的清白名誉。都毁在他的手上了。
花月婵看了一眼窗外的清冷,然后转头玉首,正声道:“我信 你!”
“多谢!”
程展实在猜不出花月婵到底有什么打算,看着花月婵房中实在过于简朴了些,摇头道:“怎么不置办些家具?我叫人给你添些!”
花月婵摇摇了头,她说道:“我不需这些身外之物,你纵是送来,我也会砸将出去!”
程展又朝旁边王亚琴和二娘问了句,这二女都很有骨气,都道: “不必了!”
她们住在这个宅子。原来按白斯文的打算,那是享福气的,住着这么大的宅子,每个月有二百贯的月钱,手下有女仆,需要什么东西。只管跟程展开口便是,但是她们宁愿过得更辛苦一些。
只有这样,她们才不会忘记她们是谁,花月婵挑明了话:“我与那负心人之间,暂时不会有什么纠葛,我只是想问问你,你解江陵之围,是否尚有余力?”
程展也答复很干脆:“我部多少将兵。皆在围中,我解围之心,胜过你们十倍百倍,可实在是力不能支!”
“有何难处?”说话地是王家二娘。程展一直想办法打听她的闺 名,却是一直不曾打听出来。
程展苦笑道:“若非为了那一夜之误,我也不必在江陵一搏,眼下我虽有数万之兵,但北拒道贼,西防费立国,一万之军,虽非极限,亦不敢多投!”
说着,他长叹一声:“这都是为了你们,不过……我不后悔!”
女为悦已者容,即使王亚琴和二娘平时冷言冷语,但这时候也觉得开心,但是花月婵却道:“费立国也动心思了?”
“嗯!我大周的江山,也不知道是谁的天下!”
程展也喜欢这种谈话的方式,他觉得两颗心的距离在慢慢地贴近,但他始终猜不出花月婵的用意。
花月婵的指尖轻轻划过脸颊,她询问着:“你要怎么样,才不会放弃江陵?这是我为那个负心人唯一所能做的,也是最后所能做的,或许这一刻以后,便是天涯陌路人了!”
她地态度很坚决,她可以付出很多东西。
“我不知道!”程展的回答也有些茫然。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等待着结果!”
“什么结果?”现在是王亚琴在询问着。
“我派出三支队伍去救援江陵,第一支是任战军……”
他也不怕花月婵把自己的布置给泄露
毕竟现在估计前线已经接战,这个情报已经是没有价 “任战军就是人渣军,象你们骚扰你们的那些人渣无赖,我都抓将进 去,然后临时调教数日,接上去当炮灰。”
一听到这一语,花月婵三女都是一呆,然后脸上不自觉就带着微笑了,接着程展继续说道:“第二支队伍接在任战军地后面,那是袁夕袁幢主领的一部,专门侧击楚军的侧翼。”
“至于第三支,才是我军的主力,由季退思将军亲领,不下两千,等前面两军将敌军消耗至一定程度,才最后投入,力求一举击败敌 军!”
“这一役若胜,则我援兵可直入江陵,若败了,援兵和新兵、粮草皆阻于城外,我就得下放弃江陵的决心!”
程展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布置,没想到花月婵竟是转移了一个话题:“南楚军实力很强?”
“很强!而且尚在源源不断地增援过来!”
花月婵又问道:“月婵昔日曾随那负心人游击江南,其间倒有一个叫做庄寒涛之人,近日他曾带信来,说是要做都督中外诸军事……”
“都督中外诸军事”、“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旗号,程展起事之初也曾用过,只是当他拿下竟陵之后,便不再用了。
—
他倒没想到庄寒涛竟然有这么大的豪气,又跑到江南去当百八十人地“都督中外诸军事”,馨雨前次倒是托人带来了他的书信,说是将有大举,请程展予以支援,只是开的价码实在高了些。
“这人是我家馨雨的兄长!”程展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庄寒涛这人心志大高,成不了大事!”花月婵不给程展面子,直截了当地说道:“但是却可以利用!”
“利用?”程展很感兴趣。
“江陵齐氏在江南布有眼线甚多,贵部可以利用吧?”
程展摇摇头:“我现在有心无力,庄寒涛向我要一万兵和两万兵地器械,外加三十万贯和十万石粮食,太多了……”
程展自己估计了下:“我估计给他一千人就是极限了,而且前提还是他能在江南顺利起事!”
花月婵却把一切都打算好了:“给庄寒涛多少援助,那是你的事 情,但是这一回他是在江陵下游起事。”
程展诧异了下,庄寒涛几次南渡,起事都是在江陵上游,那也算是他的老根据地,虽然不能登高一呼,万众云集,但是召集起百八十个土匪还是没问题的,而且这件事情他也没对自己说明。
“那么我们可以帮他起事!在江陵以上!”
程展立即明白过来了,南楚调集大兵,江南自然空虚,但是程展却是没有余力杀到人家的老窝里去,纵便自己支持庄寒涛惹出太大的乱 子,对于南楚军来说,那也只是麻烦而已。
以庄寒涛的能力,顶多能召集起以几百人为核心的几千乱军就是极限了,在这一点上,他的基础与闻香教、清虚道没有可比性。
一万人,甚至只需要四五千军力或者更少的部队,再加上起事地区附近的各种地方武装,就可以解决庄寒涛的队伍,至少可以将其打散。
但是庄寒涛改变起事地点这一点上,似乎南楚人和程展自己人都没有注意到,但对南楚人来说,这本来不是问题。
但是这完全可以利用,程展很巧妙地抓住了其中的要点:“欺 骗?”
“没错,是欺骗!我们可以制造庄寒涛在江陵上游起事的风声,替他制造起事的方便!”
程展对此很有把握,李晓月情报部门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已经进入了正轨,程展笑道:“他在下游起事,我可以提供支援,而且我可以放出风声来,那只是佯动!”
“对,只是佯动,庄寒涛已经江陵上游某地组织一次大规模的起 事,当江陵上游的部队下调的时候,他将立即起事!”
“二万人,我估计至少可以牵制二万到三万人!”
程展很快就完善了这个方案,他至少可以松一口气了。
但是他想松气的时候,就听得女仆一阵小跑进来:“老爷,江陵来了紧急战报!” 花月婵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
二百八十四章 … 秘药
这一瞬间,南楚的军官都诧异了。
他们没有输,可也没有赢。
李纵云手上的一千七百名人渣,居然和南楚两个军的主力打成了僵持,他们发疯似地往上冲,根本不在意漫天而来的飞矢。
南楚强弩的力量是天下闻名的,他们没有强力的骑兵,所依赖就是精锐的步兵和强大的水师,而步兵最出名的便是强弩,只要中上那一 箭,多半便会失去战斗力。
这两个军配备了三百多具的强弩,在他们想象当中,只有一波强弩过后,敌军就会失去战斗力了。
但是他们也知道,竟陵军是不会白痴到认为拿这种炮灰就可以攻破南楚的强大防线,他们肯定还留了后手,因此摆到第一线来的只有两百多具强弩和两千兵力。
两百多具弓弩发射的场景是极其壮观的,伴随那箭雨呼啸着划过天空,南楚军发出一声大吼。
强弩的命中率仍旧是维持着那个水准上,登时有几十人中箭,好几个人都是扑通一声,然后被后继的疯狂人群践踏而过,发出最后的掺 呼。
但是有很多战士却是发疯了,他们平时都是为非作歼的恶棍,但在他们想要发泄自己的一切,把楚军的强大阵形当做那些可以任意欺凌的平头小百姓。
凌厉的破空声之后,楚军的强弩、箭手再次发起一波攻击,这一波攻击更为致命。足足造成了上百人地伤亡,但是在对面的人流之中,似乎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影。
灰色的人群只是加快了脚步,只要是有一丝清醒的人都会加快了脚步,许多中了箭的人渣,现在发挥出流氓本色。他们甚至连一声喊痛都不喊,只是用嘴把大拇指咬得紧紧得,发疯般地往前冲。
虽然在那瞬间造成灰色人流地大片空白,但下一刻又被填得满满,南楚的军官诧异得发现敌军已经狂奔到自己的队形之前:“结阵!死 守!”
两支军队就撞击在一起,金铁相接之声接连不绝,粗重的喘息气,狰狞的面目。还有喷发的血浆,在瞬间都爆发出来。
南楚军的军官虽在诧异,但是他们很有自信,因为南楚军就是守御而出名的,他们虽然只是二流地州郡兵,但他们相信,即使是一万名流寇也攻不破他们的防线。
但是不多时,他们就欠缺了自信。
双方死伤累累,在最前线堆积的尸体已经叠了一层又一层,双方的战斗竟然分不出胜负。
他们没胜。但是任战军也没输。
虽然他们相信,这一场战斗的胜利终究是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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