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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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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明浪自述:“臣本是清虚教中,奉命潜伏军中十数年,因皇恩浩荡,迷途知返!”
虽然清虚教一向是走下层路线,但也保持着一种灰色的身份,在下层大事吸收教徒,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与燕国的大战之中,清虚教还因协助卫王司马鸿而屡受嘉奖。
大凡教门,皆是因教主而成事的,清虚教一系就是因为有了一个好教主,现在在信众数量上,已然是大周境内第一大教门,有教众五六十万人,号称五百万信众。
而据余明浪所称,清虚教自十数年前便已然决心造反,不但向各地官军渗透,还从大燕朝购置了大量的武器,现下他们已有全盘起事的方案。
首先联合扶风郑家在长安起事,以求夺取长安,成就王霸之业,如若不然,则于各地分别起事,席卷关中,横扫河南,吞并荆州。
一想到这,大周朝的君臣们都是脸色难看得很,想想一个闻香教起事,就已经把整个荆州搅得天无宁日。
而清虚教比起闻香教实力更强,准备更足,而且清虚教还吸收了闻香教起事失败的教训,大举渗入州郡兵和官军,到时候起事就有老兵骨干做底子。
现在已经柳家在陇西、蜀中叛乱,再加上一个清虚教,司马辽苦笑道:“朕不该过于心急,用兵太多……”
他不甘心啊!
就在不久之前,大周朝还是最有希望统一天下的强国啊!那时候播州方定,闻香乱平,南败楚军,北创燕骑,可是现在却是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了!
他用一种王者的风范说道:“朕有错,朕有错!但朕绝不会让这大好江山落到乱臣贼子的手中!”
余明浪已经自告奋勇:“臣在贼众中多年,知晓贼众详情,愿请缨出战!”
余明浪话音刚落,下面已经有一个衣服朴实的男子大声请战:“臣,马宠也愿意请战!”
这个朴实无华的关中马家家主已经明白了是谁向大周境内走私那几批兵器,他毫无畏惧地说道:“贼众起事,我马家身处关中,首当其冲,因此我马家也愿意竭尽全力!”
有国家危难之际,升官发财是最快的,马宠此话一出,群臣纷纷请战:司马鸿也大声说道:“父皇,一群乱臣贼子,就让儿臣把他们杀个干净!”
“杀!杀!杀!”
这大殿之上尽是杀气!
司马鸿大声说道:“乱臣贼子,儿臣会把他们杀个干净,只是儿臣听说,今有统兵大将程展,立有微功之后,居功自傲,驭下无方,致忠义军十军四十幢全数叛乱……”
司马鸿给程展前后列了四十条罪名:“入狱之后,不知悔改,在长安大狱之内率众越狱,这当如何处置!”
他说话甚是激动,说完这一段之后,竟是整个人差点就软倒在地上了。
只是一想到昨夜吃的那个空前绝后的大亏,他的怒意就控制不住:“程展当杀!程展当杀!程展当杀啊!”
司马辽手一挥,冷冷地说道:“杀了!留着又有何用?”
二百三十六章 时间在我们这边
这事情挺难办啊!”
阳泽海看到朝廷公文后第一句便直截了当地对几个小吏说道:“你们看怎么办才好?”
几个属吏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却是没一个人敢开口说话,要知道阳泽海霸道惯了,是从来不听他们这小官员的意见,何况现下这个场面决定是言多有失。
阳泽海等了好一会儿,见到属下的太极功夫实在强得不象话,只能自己顺着话头说下去:“咱们都是吃皇粮,本来是应当是替圣上分忧的!可是这件事情,咱们竟陵郡有竟陵的实际,不能草草办了!”
他阳泽海阳太守,本来是费立国费柱国的嫡系亲信,现在到了竟陵郡太守任上,也是做得有声有色。
只是竟陵郡确实有竟陵郡的实际,这司马辽一句话就要拿程展,而阳泽海却得把事情办得万全。
竟陵郡的州郡兵在南征和闻香教起事中屡受重创,到现在才恢复到三千人的规模,而且多半是新征召的农民,装备不整,能不能派上用场,他阳泽海也是心中无底。
而竟陵本地最强的势力偏偏就是这个程展,手下光是装具重骑就有好几百人,马队据说有千骑之多,至于步队,虽然尚不清楚实数有多少,但是三四千人总是有的。
而且程展的部队,都是打老仗的部队,平定过闻香教之乱,南征荆楚立过奇勋,在播州号称是首功第一,这等强兵,凭借郡里的这点杂兵去拼,恐怕是凶多吉少。
阳泽海继续说道:“所以我的想法,眼下宜和平相处,不宜擅动刀兵……”
他为自己找了借口:“我想程将军只是和皇上有点小小的误会而已,我们还是从本郡的实际来看好!”
他不得不说这句话。别说程展现在是朝廷重犯,可是人家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沈家可是出过皇后啊!
光凭借这一点,就能在竟陵郡号召群雄,说不定程展登高一呼,会有万人响应!
几个小官员都觉得阳泽海难得说上一句人话,这位阳泽海阳太守,倒是响当当的人物,只是最响当当地人物,也有他的缺点。
他的缺点就是太硬了。太不知变通了,所谓水至清则无鱼。想必说的就是这位阳泽海阳太守。
他刚正廉洁,大公无私。在他身旁做官,半点意思都没有,只看到阳太守整日只知道勤于公务,一点都不顾及身边人的看法。这些小官员就觉得无趣至极。
现在阳泽海总算有些近人情,他说道:“表面功夫也是需要做一做,咱们总得应付应付!”
他也是没有办法,在竟陵郡,他是太守,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号人物。可是即使程展不在竟陵的这段时间。真正说话算数的并不是他。而是沈家的那位程夫人。
一想到这,阳泽海就觉得心头一痛。他只有一种念头,希望有一天能大权大手,做一个真正的竟陵第一人。
可是程展一系地势力有多大?别的不说,就是自己地太守府中,就有程展的父亲和兄长,而且还身居要职,如果真想要解决程展,恐怕第二天自己地脑袋先丢了。
他只能继续说道:“你们派人过去通融,大伙儿都是替大周朝办事,替皇上办事!我们应付应付过去!”
对于不能坚持自己的原则,他深深地痛恨着,那几个小官员却是连声赞道:“太守大人深谋远虑,站得高看得远,实在是高啊!”
“是啊!实在是深谋远虑,这是竟陵之福啊!”
他们连声的赞扬,让阳泽海心头窝了一肚子火气,却还得应付:“你们去吧!”
等这群小官员走远了之后,阳泽海才恨恨地说道:“可恨啊!”
他的对面,一个锋茫毕露地青年说道:“不是他们可恨,是程展可恨!”
“没错!没错!”阳泽海连声说道:“如若竟陵郡上上下下,都和你们林家一样高风亮节就好了!”
这听起来象个笑话,竟陵林家这等地方豪强,在他阳泽海的眼中,竟然成了高风亮节之家。
只是人总是会有自己的立场,竟陵林家从一开始就上了阳泽海的战场,他阳泽海是费立国的亲信,而竟陵林家的发迹,却是从林风奇成为费立国地看门
地,所以他们注定在政治上会成为盟友。
何况是有着共同地敌人,因此阳泽海第一时间问道:“现在程展这反贼有什么动静没有?”
林雷天笑了起来:“没有!这小贼倒是怕了,所以自打三天前一回沈家,就躲在家里不肯出来,对外宣称他就此归隐,不问世事了!他的旧部派人去请示,他也不敢接见,铁匠铺子原本日日打造兵器不歇,现下也都停工!”
阳泽海却没有一点喜意:“他那里不能动,可是我这里却是不敢动!”
他地州郡兵派不上,一动便随时可能被程展的精兵击溃,只是林雷天却是笑了:“我们林家素知程贼图谋不轨,因此早有谋划!”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些时日,我林家和附近诸家整军备武,已然有三四千精兵,只要太守大人一声令下,就立即攻入沈家!”
沈家和林家这两年斗法得厉害,林家固然是处于下风,可也是通过费立国的关系弄了个杂号将军的封号,至于三四千精兵,倒全是虚言,现在林家和盟友的实力,也就是全力动员出一两千杂兵的能力。
阳泽守算是个尽职尽职的好官,他对于林家的实力倒是一清二楚,他很有力量地说道:“你们不用着急,我已经向费柱国请兵了,只要来一军精兵,咱们就处于不败之地了!”
林雷天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我这点兵马,尚不够与程展硬拼,因此我特意请来了外援!”
“外援?”阳泽海为之一奇:“何处的外援?”
—
林雷天笑道:“程展恐怕也没有想到我们林家会请到这么一路外援,到时候他就等着吃大亏吧!”
这一路外援,实力甚是强大,林家是花费了无数心血,才请来了这一路外援,原本就等着关健时候突然杀出扭转战局,而现下林雷天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阳大人,您觉得咱们有几成把握?”
阳泽海倒是很稳重:“多上这几百私兵,虽然加了些胜算,但是我觉得,咱们动手,还是得等费柱国的援兵!现在动手,也就是五六成胜算!”
“咱们是费柱国的人,我相信费柱国是不会抛弃我们的!他至少会派一两军兵马来驰援我们,就是没有一两军,有一幢、二幢也好!”
“费柱国的精兵,都是百战百胜的精兵,有这么一幢、二幢,咱们就添了无数胜算!至于,你请来的这路援军,至多添个半成胜算!”
“不过眼下我们等着便是!时间在我们手里!”
“他程展若是一回竟陵,立即召集旧部谋反,事发突然,我们全无防备,那便是大输特输,现下我们有了准备,便处于不败的境地,又能从各处请来强援,多拖得一刻,便多得一分胜算!”
这一句林雷天的恭维让阳泽海上了天:“果然是费柱国亲信的人物!阳太守,您说得真好!只是我还有下情要回报!”
“光凭那人的几百兵马,当然不足以决定胜负,只是那人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他登高一呼,也能召集数千人马!”林雷天娓娓而谈:“我们现在请来的强援不止这一路,而是这兵械上,倒有些困难……”
说到这兵器物资,倒是说到了阳泽海的痛处,前任太守离任的时候,留下的库房一空如洗,什么都没剩下,还得阳泽海从头开始经营,因此阳泽海也只能从州郡兵那挖肉了:“我给你五百贯钱,外加五十件兵器,你多召集些人马!对了,等会你把决曹司徒玉明叫来,我有事吩咐他!”
阳泽海很有把握地说道:“不要急,时间在我们手里!”
程展笑得很阳光,他手指在对面丽人的尖峰轻轻划过,让对方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他不着急,可慕容碧却着急了:“夫君,你演得是哪一出啊!别忘记了正事!”
自打回了沈家之后,程展倒象是真的决心闭门归隐一般,就连邓肯、李纵云等旧属前来求见都拒之门外了。
程展从容地说道:“着什么急啊!时间在我们这边!来,我们做一些正事!”
二百三十七章 登高一呼
展从容地说道:“着什么急啊!时间在我们这边!来些正事!”
一听这话,慕容碧就知道程展打什么主意,她笑着显露着自己那玲珑剔透的身材。
这段时间以来,程展可是夜夜筀歌,回到家这三日,更是荒唐得不象话了,整天大鱼大肉不说,方才还让家丁把一大群大性口给杀了,把一群姐妹欺凌得连根手指都提不起来,甚至让慕容碧怀疑,眼前这个少年,怎么可能是那个统领数千大军的将军。
她的笑容很妩媚,甚至还轻笑着问道:“要不要我把解姐姐也叫进来?”
程展笑了:“不!今天放过你,在村前山头点起烽火!”
点起焰火?慕容碧硬是没明白过来,她询问道:“点焰火?”
没错!程展的身上全是脂粉气,可是这一刻,他却是有着极度的锐气:“没错!点起最亮的焰火,让全竟陵的人都看见,看看我们沈家的威风!”
看着那尽是朝气的程展,慕容碧终于明白过来了:“我这就去!”
程展大笑道:“这几天我也风流够了,便是死也值这个回票价!就点起最亮的焰火,让全天下知道我的名字吧!”
沈家村的夜是很寂寞的,但是村头的烽火在那一瞬间被点亮了,接着整个沈家村都变得喧哗起来:“将主出来了!将主出来了!”
解凤舞和宁倾城跪在地上,替这个英俊的少年穿上钢制的盔甲,见着少年英姿勃发,又想到这几日的荒唐,这两个名震四方的江湖丽人只觉得喜气洋洋,霞烧双颊。
程展很从容地说道:“烽火点起来了?”
慕容碧应道:“已经点起来了!”
“好!”程展站了起来:“我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过了这个半个时辰,我不候人了!”
旁边众女都是很用一种自豪的神情看着程展。就连名义上属于司马家的司马琼都是突然转身,给了程展一个香吻:“接下去不是我们女人地事情,就看阿展的手段了!”
沈知慧和李晓月各自抱着一个哭着不停的孩子,看了程展一眼:“夫君,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程展大笑道:“好!且看我手段如何!都到村头候着!”
烽火台原是用来传讯的,现下猛然被点燃了,四野顿时惊惶不定,也不知道是何处的匪徒生事,程展就站在沈家村的村口,几个亲兵跟在他的身边。他大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我给他们三天时间,若是三天时间都没筹划好。那便是群饭桶!”
不过一看到烽火,四野八方倒突然是寂静下来。前不久还遇到过闻香教之乱,几个亲兵也是大声笑道:“反正已经过了元宵,他们也该动一动了!”
“大伙儿觉得谁会第一个赶来?”
“将主,过了半个时辰还等不到。该怎么处置啊!”
程展冷冷地说道:“还能怎么处置,凉拌!”
夜色下,天气阴凉得可怕,虽然有几十亲兵在侧,仍旧是少了些生气,程展等了一会。不由有点火气了:“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就听得对面有人大声叫道:“属下白斯文见过将主!”
却见一骑飞驰而来。身后还跟着六七人:“不知道将主有何吩咐!”
程展千算万算,却没想到第一个来的居然是白斯文。只是这一刻他紧绷地脸色好看了许多:“好!在那候着!”
白斯文笑嘻嘻地说道:“将主,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我老白便是,咱老白跟着你走便是!”
程展回了一句:“少不了你的好处!”
正说着,那边又有人大声叫道:“将主,邓肯来了!”
邓肯骑在马上,后面还紧跟着一大队地步兵,他在马上大声叫道:“将主,属下来得匆忙,只带得先锋,大队在后面马上就到!”
不过片刻功夫,就听得:“史景思领兵见过将主!”
“郑勇锋见过程公子!愿一同共襄盛举!”
“陆子云率马队见过将主!”
“霍虬率队见过将主!”
“季迟思来迟一步,请将主见谅!”
“幢主袁水见过将主!”
“队主赵雨罗来迟,请将主见谅!”
……
这黑夜的集结,倒真地是乱成了一团粥,几千人几乎是兵找不到官,官找不到兵,在沈家村的村头就到处喊着。
“我是郑勇锋,
我来了!”
—
“陆子云,陆子云,你在哪?”
“季退思这一队的兄弟们,快到这边来!”
好一阵鸡飞狗跳,可是程展却是眉开眼笑,他连声说道:“很好!很好!咱们弟兄们都够意思!”
他手一扬大声道:“给你们半个时辰,都把队伍给我整好!没整好队伍,就在我给老老实实呆着!”
正说着,那边又来了一队人,袁水幢主正在整队,一看到这人,却是紧张起来,大声叫道:“袁夕,你怎么来了?”
这袁水也曾是程展军中的一员幢主,他地一幢人都是自行召集起来投奔程展的,只是到了蜀中,他因为同监军李光宇有所勾结,结果他超越了无数程展的红人,一举晋升为军副。
自打晋为军副,他主要负责发放厕筹,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重要工作由他来干,比方说组织人员打扫厕所,而这个幢主之职,则是交给他一向信任的好兄弟袁水。
因此一看到袁夕带着好几十人赶来,袁水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袁夕一见到程展,当即给程展跪下了:“属下见过将主!”
“属下自回乡以来,就召集了二百壮士以待将主备用,自昨天听闻将主回乡,当即赶来,总算是没误了正事!”他是流了一把眼泪:“不知将主有什么吩咐?”
“好!”程展暗喜:“你先候着,少不了你的好处!”
关健时候迷途知返,这还是好同志啊!
程展刚想说几句鼓励的话,就听得到面有人叫道:“可是程公子吗?咱茅方把手底下地弟兄都给带来了,都等着您一句话!”
茅方地七桥里离沈家村好远一段路程,自烽火点起,到现在还不过是大半个时辰,他居然也赶了过来,程展那是拍手赞了一声好:“好!好兄弟!好兄弟,今天这情份,咱程展忘不了!”
不止是茅方赶了过来,不多时又听得有人大声叫道:“见过程公子,在下是陈家庄陈大雷,听闻公子召集群雄共襄盛举,便是,来得实在匆忙,只带了几个叔伯兄弟,还请程公子见谅!”
这竟陵乡间,倒是少有世家大豪,都是些地方豪强,平时只算是二流人物中地二流人物,虽然号称能动员起几百家兵,但实际能真正派上用场的,也就是二三十壮丁。
正因为如此,这些豪强地主随时随刻都指望着出人头地地一天,至于典范,那还不明摆着,那便是程展了。
在竟陵郡,沈家是第一豪门,光是祖上出过一位皇后能把这些土财主给吓晕过去了,何况现下程展是什么局面!
好几千精兵强将,无数的田产,他军中多是竟陵子弟,有不少竟陵遂因此得意,圆了升官发财的梦想,因此沈家村的烽火才一点着,已然有许多村子里的小地方小恶霸坐不住,有马的骑马,没马的徒步,就朝着沈家村奔了过来。
“在下林雨来,见过程公子,愿在鞍前马后效力!”
“在下白沫来,愿作将主座下一小卒!”
“在下×××,是××村的,早有心出来打拼了!”
现下沈家村更乱了,程展却是笑得甚是开心,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登高一呼,就来了这么多地方豪强恶霸。
别看他们带来的人不多,可是在地方上,他们代表的是影响力,是真正的地头蛇,自己成事的把握就更多了。
没过多久,又听得有人大声说道:“在下是林水河子的,我们庄主卧病在床,一时间赶不及,可是程展程公子召集大伙儿来办大事情,特意让区区来知会一声,只要程公子说句话,我们林家河子上上下下万死不辞!”
程展大声叫道:“叫伙房把杀的十六头猪一头牛两只羊,还有准备好的好酒好菜都端出来,慰劳慰劳兄弟们!”
好!当即是摆开了流水宴,任是程展早有准备,可怎么也招架不住这四方涌来的小地主们,竟陵本就是好武之地,不得意的人物更是有若过江之鲤,一听闻程展要办大事,知道自己发迹的大好机会来了,这前后两个多时辰,竟是来好几千人,除去程展的旧部之外,还有近千人是自行前来投奔的。
几个头目更是直截了当地问道:“请问程公子,可有什么要我等效力的地方吗?”
二百三十八章 请战
个头目更是直截了当地问道:“请问程公子,可有什力的地方吗?”
程展笑而了笑,很神秘地说道:“大家先用个便饭,等会还有大事相商!”
临时架起几张圆桌,桌子上摆满了各色酒菜,这些领头的人物在竟陵郡内也算是一方土霸王了,现在却是不分精细,拿起筷子就等着程展发话。
赶来投效的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不少在竟陵郡内劣迹累累的劣绅,现下都十万火急地站在程展下首,就等着程展训示。
大伙儿都知道这位程将军不只家大业大,而且受用竟陵人,到了他麾下自有无尽好处,比起来脸下在乡下厮混日子不知强到哪里处,即便是白发老翁,仍是轻声询问道:“这一次程公子到底有什么好事?”
在另一个世界,有这种人格魅力便是贺龙贺胡子,当他南昌起义后兵败回乡,身边已是只余小猫三两只,实力全无,可谓是落魄之至,可即使如此,国民党委任的县长老爷都是大长远地出城几十里把贺胡子迎回来乡,不数日,已经有数千旧部来投重树红军之旗帜。
程展眉色飞扬,那边又有人回报:“在下是虎嘴寨耿殿臣大老爷派来的信使,耿大老爷说了,程公子是与他一同在匪窝同生死的好兄弟,程公子便是他的事情,虎嘴寨上上下下愿为程将军赴汤蹈火!”
有这么一句话,程展就足够了,只是下一刻他的眉毛就拧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一个高大健壮的骑士从马上跳了下来,朝着程展跪了下来,正声道:“李纵云因故来迟一步,罪死万死!”
程展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知道了!”
李纵云脸上的神色很是难堪,他急忙说道:“将主。属下……”
他刚说了头,就见到邓肯赶紧上去,拉住他就走:“别说了!”
旁边有人小声谈论着李纵云,大伙儿都知道李纵云是程展的老人,响当当的马幢主,手下马队号称程展一军精华,足有千骑,只等着程展一回竟陵立马就能升马军主。
他麾下全是马队,行动最是迅速不过,偏偏是来得最迟一个。就连他的幢副陆子云及各队主、队副都已经赶了过来。
所以一看到这情形,这议论自然是难免的。就连邓肯拉着李纵云一边走一边骂道:“纵云,你怎么这么混!平时多精明地一个人。关健时候就不用脑子!”
李纵云脸上也是很难看,他一边走一边拍着自己的脑袋:“我混账啊!我***就是个混球,我怎么让鬼迷了心窍!”
他说的话,旁边的几个小军官都听得清清楚楚。赶紧向两旁退了退,倒是那帮新来投军的豪强们,倒是个个竖起了耳朵。
邓肯和李纵云相交多年,也只能拍拍手表示爱莫能助:“纵云,你这事实在办得差了!我虽然也是个混账,可是将主一回乡。我就带着守在沈家村外等着将主的讯息……”
“至于……”他特意从人群中远远指了指白斯文:“你瞧瞧。这也是混账一个!喝多了猫尿晚上还带人出去撒酒疯。可是一见烽火点着了,就没命地往这赶!您瞧。这是什么事啊?”
是啊,这是什么事啊!程展点亮烽火,那是天刚黑没多久的事情,那时候还有些许残阳,现在已经是四五个时辰过去,天已经微亮了。
不仅是程展完成本军的集结,现在是本县大半豪强都赶了过去,连外县的土霸王也有不少赶了过来,据说还有不少人还在路上,再过一两个时辰都能纠集起来。
邓肯并不知道,消息传讯毕竟是有限制地,别说是竟陵本郡,就连旁郡的小地主、小豪强,也有不少人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候马不停啼赶了过来。
而李纵云就这么混账,他只能拉着邓肯地手询问道:“你看这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
是直上飞天,还是向下沉沦,都只在这一刻。
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林家上上下下已经有很多人六神无主了。
但林雷天却是满脸地兴奋之色:“狐狸尾巴终于露出了!就等着现在了!等费柱国的大兵一到,咱们就把他们程家给干翻了!”
对于这个锐气十足的孙子,林风奇却是毫不在意:“任他如何翻云覆雨,咱们林家只要抓住了一个理字,就处于不败之地了!”
他是老得
象话的人,这些年诸病缠身,可是这几天听闻程展被通令追辑地消息之后,那状态竟是好得不象话,昨晚一夜没睡,今天起来仍是精神饱满,意气奋发地那指点后生。
他的次子林许国对此很热心得很:“爹,雷天说得对,他们沈家倒台了,以后竟陵便是我们林家的天下了!”
林雷天也说道:“爷爷,父亲,现在轮到我们林家过好日子,我先说定了,程小狗那几个婆娘真的不错!”
—
“糊涂!”林风奇现在连训话都是带着几分喜气:“咱们现在是占了理!什么是理,知道吗?是赶紧再把费柱国的大腿给抱紧了!我在柱国府做了那么多年的门生,那些地方上地高官大员们哪一个不是对低声下气,关健就是因为我能在柱国面前说上话!”
他说着说着就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沈家在长安失了依靠,所以咱们更要靠紧柱国!”
他这么一说,一群儿孙全都明白了,林许国急道:“我赶紧去送一份礼!一份最厚最重地礼!”
倒是那个林风奇过继给外人地长子刘许利多嘴了一句:“现在程小狗在沈家村召集兵马,咱们是不是也准备准备!”
林风奇手一扬道:“看他能猖狂上几天!咱们又不是泥捏的!”
林雷天更是得意非凡地说道:“在下不同以往,靠着阳太守地照应,光是咱们林家就有一千三百个壮丁,人人都有兵器,闻香教那么大的声势不是照样败在我们的手下了!”
一提到去年截击闻香教的旧事,林家老老少少那都是变得极为健谈,林许国更是说道:“没错!没错,何况咱们还有六家联盟,六家联手,统共可以动员三千壮士,不逊色于程展的兵威!”
林风奇也同意他的看法:“没错,方才他不敢动手,说明他根本没胆!”
“我听费柱国说过,天亮之前,是一天之中戒备最为松懈的时刻,所以我刚才让你们加强戒备,不过现在看来,他既然不来,就说明没胆气和我们斗法了,不过咱家里还是得加强戒备,等着大兵把他们给平了!”
“这就是?”
这上上下下几百个人头就看着程展手里那一条黄色腰带,等着程展给大伙儿解说清楚。
“这便是衣带诏了!”程展郑重其事地说明:“”
但凡起事,都得有个名目,程展拿出这个东西,只是让大伙儿暂时安心罢了。
“我竟陵沈家是皇室宗亲,仁德皇后的母家,最得圣上信用!”程展的声音很响亮:“所以国家危难之即,正需我等力挽狂澜,为国尽力,诸位亦得封候拜相之赏!”
“好!”
程展打开了腰带,里面正有一封黄色诏书:“这便是圣上给我的诏书,大伙儿都好好看看!”
虽然说好好看看,实际程展只是在手上亮了一下:“圣上已封我为都督中外诸军事,总管天下军民两政大将军……”
“好!”大伙儿不在意这衣带诏的真假,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义罢了:“愿随将主同患难共富贵!”
程展继续说道:“好!今天我便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下面是一阵欢呼:“我们愿誓死追随!”
程展:“竟陵林氏,一向谋结楚贼,联合六家恶豪,一向胡作非为,今日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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