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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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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展只是淡淡地瞅了他一眼,黑衣狱官反而越发没有底气了:“现在我每月拿地千儿八百贯,已经够我花了!在长安大狱,卫王殿下就是一切,代表了一切!”

“哟!不过不大可能吧?”程展今天遇到了太多地意外,以致于一度慌了手脚,但是现在他已经调整过来。

“您的事情,我不敢打听,你地黑钱我也不敢收!这长安大狱里里外外,都是卫王殿下的人!”黑衣狱官抗拒着并不存在的贿赂:“卫王殿下就是一切!何况你就是能传出消息,又能怎么样?这里里外外几十道关卡,有三千名士兵把守着,在大狱对面,又是三千名士兵把守!”

他滔滔不绝地在说服着自己:“何况这大狱里还有着卫王殿下的王牌……”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话太多了,他地嘴巴就这么张在那里。

程展很轻松地转过头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宏平!”黑衣狱官有些诧异地问道:“小哥想干什么?”

程展笑了:“如果我能从这大狱里出去,很想让你替干事!”

程展地手信与信物递到夏语冰手里,已经是程展入狱后第三天地事情。

刘宏平有些恭维地说道:“这是令家主的意思,我们只是下面办事地小卒!”

程展的手信很简单,也经过了狱官们的审核,只是说自己眼下身处绝境,需要提个五万贯出来救急。

旁边的众女都是有些乱了阵脚,连声询问道:“阿展怎么样?他怎么都没了消息?”

这段时间之内,她们是急成热锅上的蚂蚁,整天催促王启年去打探程展的消息,可王启年费尽了无数心机,也不过是打探到一些琐碎的消息,只知道程展大大得罪了卫王殿下,至于原因则是无数的说法,至于程展的下落,虽然有人说是进了长安大狱,也有其它的说法。

城外隶属于程展的忠义军又突然哗变,史景思等一众程展系的军官音信全无,直到今天才得到了确实的音信,他们没出什么意外,事变之时被赵流波等徐珑月安插的棋子软禁,事后被礼送出境,但是程展的这点本钱也丢掉了。

加上雨梅香突然晕迷不醒,她们当真是有些手忙脚乱,苏惠兰和冷氏姐妹又帮不上什么忙,夏语冰暗自埋怨寒珑月和司马琼走得太快,如果迟上一天走就好多了。

但刘宏平仍是软硬不吃,冷冷地答道:“程小哥出了点小意外,马上就能回家!”

夏语冰点点头,然后答道:“五万贯便五万贯,只要夫君平安,再多的钱奴家也认了!”

唐玉容毕竟是有过大手笔的前教主夫人,她当即点点头,把一切给办得妥当了,甚至连打赏的钱都准备好了,让刘宏平这帮狱官十分满意。

只是刘宏平前脚刚走,旁边冷氏姐妹就乱了阵脚:“这五万贯真给啊?总得给个阿展的实在消息!”

夏语冰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在长安大狱,他还活着,这就够了!”

她望着长安大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抛弃你的!”

“准备劫狱吧!”她对着身后的姐妹们说道。

“长安大狱!那可不简单!”苏惠兰柔柔而有力地说道:“但是我会和阿展站在一起的!”

唐玉容淡淡地笑道:“我们一起去!”

冷氏姐妹相互对视一眼,她们和阿展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很短,然后她们说道:“好!唐门也闯过了,我们姐妹再闯闯这长安大狱!”

女人们的手牵在一起。

“劫狱!”

这是她们的呼声。

 二百二十二章 准备(上)

难过,难过年,过年难。

王启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年关,他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被那家中的老婆孩子、琐事和情人都消磨个干净,但是他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难过的年关。

劫长安大狱?开什么玩笑啊!

这简单是寿星公上吊

江湖人物劫长安大狱,那不是没有过!

十二年前,长安灞水帮多大的威名,多大的势力,堂堂的长安第一帮,为了把陷在长安大狱里的副帮主给救出来,动员了二百六十名好手,结果在长安大狱半个时辰就被杀个干干净净,最后灞水帮连根苗都没剩下来。

这至少是冲进去的例子,当年的长乐教、天河帮甚至还没起事就被公人捕快剿灭了,至于武林高手,去年江湖上最有名的女魔头“七巧魔手谢慧灵”就栽在长安大狱里面。

这长安大狱,可是有着三千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强兵,而且这长安大狱之中藏龙卧虎,也不知道藏了多少机关,多少高手。

可是他又不能不救,夏语冰和苏惠兰都亲自交代了,而自己的主子又陷在这大狱之中,不救不成。

但是他一回家就愣了,自己这威风的日子才过上几年啊!

以谢江湖的朋友都称呼自己一声:“王摸鱼”,而现在他们却恭敬地称呼一声:“王大侠!”

可这样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吗?

他在房里已经踱了两个时辰的步子了,接着是他又呆呆在床前坐了老半天,黄脸婆子怯生生:“孩他爹,食饭了……”

王启年几乎就掀桌子发作几句,只是看到黄脸婆那操劳的样子,他一下子就愣住了,下一刻他以从有没有过的温柔地说道:“好!”

他已经想清楚了,他之所以这么威风八面。之所以能给这个家庭做些尽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抓住机会打拼的结果。

饭桌上都是家常便饭,王启年扒了几口饭,却觉得很有一种暖意,也是第一次留恋着这种感情,他转头朝着婆娘:“现下长安城不怎么太平,明天你带娃回老家去,还好……”

他的婆娘有些诧异地看着王启年,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又发现许多年前见为她心动地那种感觉,不是偶尔后发迹的骄气、傲气。那就是一种锐气、朝气。

王启年在心底心潮澎湃:“为了你们娘几个,我拼了老命搏这一场富贵便是!”

夏语冰觉得自己内心很焦灼。

在长安城内可以运用的人手太少了。若不是赵流波把史景思这帮军官放回来,她手下恐怕没有什么可用之兵。

但即便这样。她手上可以运用的兵力也不过是八十人而已,当然这些都是可靠的战力。

王启年手上还有着百名江湖人物,但是这些人顶多是打探些消息,在长安城放几个火头。不堪大用,何况眼下到了年关,他们也没有什么干活的积极性了。

王启年自己也承认:“没几个真正能卖命的人,我到时候招募些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来,不过价钱就不好说了!”

夏语冰觉得自己很坚难,她的心情很焦急。

她根本没打算走上层路线。卫王司马鸿的力量她是很清楚地。即使是马家也不可能让程展从长安大狱中脱身。

她知道程展在长安大狱中多呆一分钟。就多上一分危险。

大年初一。这是她和苏惠兰、唐玉容商量好劫狱的时间。

大年三十地晚上,是长安大狱人手最少的一天。根据苏惠兰打探地消息,那一天长安大狱内只有七百人驻守,而第二天会增加到一千人,可是大年夜人手最少,必定是有所戒备的一天。

她知道长安大狱是怎么样难以攻克的地方,但是她只是下了一个决心:“阿展,一定要等着我!”

在旁人看来,史思景是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人。

但这一刻,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擦拭着兵器。

在竟陵沈家,他是一个真正地老人,他知道他这一辈子都和沈家脱离不了关系。

他一向洁身自好,白博闻的把戏他一向没有参加,他只知道忠诚于自己所得的薪酬。

这些时日来,他对自己的位置和薪酬都很满意,一个佃农子弟出身的人,能做上幢主、军主、杂号将军的位置,他很知足了。

可是他现在却被一种悔恨地心情所包裹,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忠义军生变地那一刻,当所有人把目光凝视自己地时候,他犹豫了!

他从来是个需要命令的人,只要有命令下达,他便是最勇敢地勇士,但是没有命令的话,他只会等待命令来临。

他是在场众人位置最高的一个,但是他却犹豫了,一想到,他的心情就充满了悔恨。

在那一刻之前,他是居于忠义军权力第二位的人,当程展不在的时候,他就掌握了整个忠义军的全部权力,但是就是因为他的犹豫,以致于丢掉了整个忠义军。

“再也不能这样了!”

他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赵流波很满意现在的位置。

他原本只是个小人物,因为得到徐珑月徐仙子的指点,后来做了队主、幢副,现在又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他原来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但现在却是滔滔不绝,见到一个人便会拉住他好好地谈一谈自己是怎么发迹的。

他现在是个很有权力的人,在忠义军也是前三位的大人物,他甚至觉得自己腰杆硬了。

权力,始终是最好的春药。

他觉得自己在忠义军不应当局限于这个老三的位置,他尤其不满意主张去投奔柳家的意见在柳家的手上。

这种意见是荒谬的!

他大声地说道:“咱们得听徐仙子的,虽然你替徐仙子代管忠义军,可是咱们得听她的!”

事实上,他想听自己的!

而现在徐仙子就来了这么一封书信,让他非常满意的书信。

他大声地说道:“好啊!早就应当这么办了,借着这个大年初一,咱们办出一番大事业来!”

 二百二十二章 准备(下)

马鸿第一次感受到恐怖和兴奋夹杂的感觉,他似乎闻的气息。

作为一个理智的疯子,对于生活的品味并不高,最美味的食品,和最苦的黄莲,在他的眼中都是可以食用的食物,至多只是味道上有点差距。

因为他只需要权力。

但是今天他已经第七次拍桌子,他朝着上菜的仆人骂道:“这是人吃的东西?叫厨房重做过!”

卫王的屋子里,仍旧是那般摆设,仍旧是南朝的青花瓷器,燕国的红木大床,那张书桌是长安城内最好的工匠费了年半时间才制成,至于那书架,和皇宫内的没有区别。

但是今天,这一切在司马鸿的眼里都变了味道,他暴跳如雷,大声训斥道:“一帮不中用的奴才!”

李光克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他轻轻地打开房门询问道:“卫王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还是先用饭吧!王妃既然想家,就先让她回家吧!”

现下李光克觉得前次司马鸿处置程展似乎有些不当,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司马鸿怎么能把程展押进长安大狱里去,那虽然也算是卫王府的私牢,可是人多嘴杂,王妃失贞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对卫王的前程大大不利。

王妃虽然说是失贞了,但是她也是世家豪门出身,背后有着无数的关系网,有些后台连当今皇上都得掂量掂量,他好声劝道:“卫王爷爷,您是做大事的主,是不是该理一理政事了?”

这些天来,李光克观察到司马鸿一直心神不定,有时候就连政事都无心理会了。

他经常会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他把自己封闭起来。

看起来王妃失身于程展这件事,对司马鸿的打击非常大。

他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了。他只会在封闭房间内呆上半天,然后什么都不做。

司马鸿似乎没有听到李光克的话,他仍在仔细地观察着自己那双刚猛有力的手。

他的手似乎刚刚做过一番剧烈运动,李光克小声地说道:“大事为重啊!卫王殿下是要做大事,一统六合八荒的人物,怎么能为这么点挫折就心灰意冷了!”

司马鸿随随便便地坐在床头,可总是有着那种一种杀气,他抬起来头,看了李光克一眼:“事情都怎么样了?”

李光克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按卫王殿下的吩咐,把程展那条小狗给看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有半点闪失!卫王殿下若是要去审人地话,随时都行!”

司马鸿“呸”得一声。他脸上全是怒气,就差冲胡子噔眼了:“不中用的东西。我是说忠义军的动向啊!”

李光克这才反应过来:“卫王爷爷,都明白了!只是那程展的手令实在不顶用,他派在忠义军的人全被赶出来了,连个回音没有!卫王爷爷您看是不是一刀砍这小狗!”

司马鸿站了起来。他的相貌颇有英气,这时候看起来倒象是个不得意的英雄,只听得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也是个男人啊!”

李光克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卫王殿下,属下理会得了!这就叫王妃回娘家去好好反思反思!”

清官尚未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忠狗了,李光克象一条哈巴狗般地退出去:“属下这就去办了这事!”

司马鸿待得李光克退走了。长长地叹息一声。又伸开自己那双手。意味深长地苦笑一声:“我也是个男人啊!”

只是他的声音刚落,那边李光克以飞快的速度跑了进来。他哭丧着脸叫道:“殿下,王妃……王她上吊了……”

司马鸿地脸上显现极大的震惊和失望,他行动如电,一把抓住了李光克地脖子,暴雷地吼叫道:“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李光克赶紧出声道:“殿下,殿下……现下已经脱险了!”

他呼吸不定,可是硬要把话说完:“幸亏发现得早,现下已经脱险了!”

司马鸿长长松了一口气,眼里显现出一丝兴奋和期待:“我们终归是一场夫妻,好!我去见见她!”

程展本人在长安大狱已经呆了好一段时日。

那个黑衣狱官刘宏平的态度是越来越显得客气了。

这位征南将军出手大方,挥金如土,对于这样大方地金主,他不得不客气。

程展被卫王司马鸿重创的伤也好了大半,程展现下天天大鱼大肉,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态度很好,卫王司马鸿派人送了手令过来,他按照签发便是。

他负的伤很重,经过这么一番大鱼大肉侍候着,倒是好了一大半,那边刘宏平几乎成了他的跟班。

程展这一挥手,那边刘宏平已经笑呵呵地迎上来:“程公子,有什么需要啊?”

程展摇摇头,笑了笑,那边刘宏平有些理会了:“程公子,您是有那方面地需要啊?”

他以一种男人都清楚的神色说道:“咱这是长安大狱,不是别的地方,这种服务弄不来!”

程展轻轻地拍了拍肚子,明白刘宏平没弄明白自己的意思,倒也不多说话,只是答了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刘宏平赶紧说明道:“咱这里真是没这种服务啊!您想想,咱们大狱里都是一帮爷们,到哪找娘们!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只是说到这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一下,怕程展不信,他当即又加重语气说道:“不是在下不帮忙,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我们实在不敢在外面帮您找娘们啊……”

程展瞄了一眼,当即笑了:“这长安大狱里总有女犯吧!”

刘宏平登时慌了,他连声道:“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赶紧又加上一句:“一个女犯都没有!咱们长安大狱可只有三种人!”

“哪三种人?”

刘宏平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二百二十三章 报复

宏平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但是程展已经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狱卒、犯人……还有什么?”

刘宏平脸上的神色慌张起来,他强自镇定下来,挤出两个字来:“死士!”

很快,程展就从他的嘴里套出话来。

进了长安大狱,几乎没有出去的可能,唯一活下去的机会就是被卫王一党看中,成为他们的死士。

在经过无数次死里求生的训练之后,他们会成为卫王手下最好的炮灰,这就是卫王手下最强的“死士营”

刘宏平有些心虚地说道:“呵呵,那些死士当初就应当去死,这活着还不如死了!我们长安大狱就只有这么三种人……”

程展点点了头,然后说道:“好吧!我饿了,今天我多吃点红烧肉!”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程展慢慢地对长安大狱也越发熟悉起来。

他抬起头来。

黑暗中灯光点点。

晕暗的走廊上湿气很重,躺在床上除了滴水的声音之外,什么都听不到,这种重复的滴水声能让很多人发疯。

没有阳光,甚至这灯光都没有一点暖意,程展不禁搂紧了被子。

这个牢房里没有新年的一点点喜气,死气沉沉,甚至连其它犯人的一点声响都听不到。

程展的脸上挥挥了双手,脸上显现出一丝苦笑。

虽然刘宏平没说,他却知道今天是除夕,从入狱的那一天,他在仔细地计算着。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可惜身上的兵器都被狱卒收走了。

他在等待着石破天惊的一刻。

昨天送饭来的那个狱卒一脸笑咪咪,他打了个哈欠后说道:“这位小哥,快点吃吧!明天开始张五就能在家里睡上几天好觉,你等着被克扣伙食吧!”

他慢条斯理地给程展弄饭。顺手递来一张纸条:“元日将至,妻等望夫若穿……”

王启年也是个手能通天的人物,硬生生把消息送进了长安大狱。

他这个年三十还在长安城内四处奔走,联络着江湖上的人物,还临时拼凑了一队死士

明天就是劫狱的日子了!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他轻声地询问道:“你们打探来的消息都是真的?”

这两个地头蛇一向是欺软怕硬的角色,一听到王启年这话当即:“当然是真的,如果有半点虚话,就请王大侠把咱们灞水双义剁了!”

王启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劫狱的事情居然又发生这么一个变故。他大声问道:“今天晚上长安大狱还是那么多人?”

灞水双义手下有一着街面上混饭吃的地皮无赖,打探消息相当在行:“不!我们打探过了。今天晚上,长安大狱都比往年多上差不多一倍人马!三千人里有一千五百人守在大狱里!”

王启年又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天气很冷,一呼出来成了一阵白烟,他一握紧拳头,就往程展的宅子奔去。

夏语冰和唐玉容都在那里坐镇。他一进门就十分着急地说道:“事情起了变化了!”

他当即把得来地消息陈述一遍!

夏语冰英气逼人,她拔出银剑说道:“我这边也知道了!虽然有了变化,我们还是必须去劫狱!我们不能等了!”

程展对此一无所知,他又舒展了下身子,今天中午的饭菜不错,而且还加了量。他在狭小地空间内运动了一番。以保持应对意外的体力。

虽然手脚都上镣链。但是他还是有些活动地空间。

“今晚上弄点小酒,多来点鱼和肉!是死是活。就等着明天了!”

夏语冰传来的消息,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只可惜他还没活动两下,就被人打搅了。

刘宏平这两天对程展一直看得很高,这一回他更是带着几个卫士笑呵呵地打开了牢门,然后解开了程展手脚上的锁链。

程展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自由了许多,很想在地上打上几个滚以示庆贺,只是这几个卫士盯得紧,他硬生生装出一副重伤未愈地情形。

刘宏平根本不在意程展身上的异味,一边帮程展解开锁,一边笑呵呵地说道:“恭喜啊!恭喜程公子,贺喜程公子!”

那几个狱卒脸上也全是笑意,他们笑着说道:“是要向程公子讨要个红包了!凡是从咱们这出去的人,哪

是享尽了荣华富贵!”

程展不由一诧异,他询问道:“这怎么了?”

刘宏平大笑道:“卫王殿下要亲自接见足下,想必是贵府的手段通天了!来来来,咱们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程公子这身衣服可不能见卫王!”

操!司马鸿这戴绿帽的家伙居然挑这个时候来审讯自己,莫不成是事发了?

也不对,瞧这帮家伙地神色,倒象是自己有大喜事一般,莫不成这其中还有转机?



他硬是没想个明白,动作倒是利落,在刘宏平地监视之下,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又换了身新衣服。

一路上刘宏平和几个卫士都向程展要讨个彩头:“程公子,您这回出去,那真是龙归大海,鱼跃龙门,前程不可估量,能不能照应照应咱哥几个!”

操!这都什么玩意啊!莫不成是司马鸿感谢自己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程展可不敢小看这位卫王司马鸿,嘴上应付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忘不了兄弟们地好!”

只是这段路走得可不安稳,除了囚犯低声地呻吟之外,还能听到刑具、鞭子落在人身上的声音,再加上一阵阵训斥,只是听不到一声回应,显然这一带就是所谓地死士营了。

大狱中的防卫很严密,打开了一道又一道铁门之后,就听得刘宏平笑呵呵地说道:“程公子,我们告退了!”

程展已经看到了司马鸿。

他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与司马鸿见面的场面,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感觉一种诧异的感觉。

这个密室不大,长明灯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了,除了简陋的几个摆设之外,没有任何多余地东西。

司马鸿脸上带着一种人畜无害地纯真笑容,他笑咪咪地看着程展,似乎眼前这个少年与自己并没有任何仇恨,反倒是好朋友一般。

今天地司马鸿,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伟男子”这三个字,他身穿一件雪白的长袍,英气逼人,笑呵呵地望着程展。

程展却是感到了一种诡异地气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眼下这个局面很不正常。

司马鸿的眼神也非常纯良,他的眼神没有恨意,也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站在那里平平静静地看着程展。

程展被这种气氛所震惊了,下一刻司马鸿平平淡淡地说道:“好一个程展!好一条小狗!你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爱妃的头上了……”

下一刻,司马鸿竟是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怒暴中的公牛,他的手抖个不停:“你这小狗!你难道不想尝一尝天子之怒的滋味吗!你居然对天命之子不敬!我是天命之子!”

程展刚刚洗过澡,身体浑身舒服,在这种对话中占了先天性的优势,他也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司马鸿的下一句话。

但是司马鸿下一刻又变成那个温良如玉的伟男子,他的脸上竟是流下了两行清泪,他十分深情地讲述:“我的爱妃,从小与我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结婚这些年,我们都是心心相映……”

程展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眼神,站在男人的立场上,他理解司马鸿,他终于开口了:“这件事情,我做错了!”

司马鸿的神情又是一变,他似乎在讲述着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你本是个小人物,可硬生生不知好歹,不去为司马鸿这个天命之力效自己的一份力量,反而四处捣乱,甚至联合一帮无赖与天命作对……更可恨的是,你居然侮辱了司马鸿的妻子!”

可程展还是从他抖动的双手看出一些迹象来,他有着什么样的愤怒!

“司马鸿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司马鸿大声地宣示着这一切:“跟司马鸿来吧!”

话音一落,他就直奔密室之后的小门,程展知道他的武功太高,不是身负重伤的自己所能抵敌,也只能紧随其后。

司马鸿底气很足,接连走了两个小门,又往地下走了几十步,就只见司马鸿又走入一个密室之中,大声地宣示:“跟着司马鸿来,你会得到你应有的报应!来看看我手下真正的死士吧!”

程展一咬牙,向前走了数步,进入了房内。

他从来没想到这房中竟是这样的场景。

程展宁愿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二百二十四章 肉林

州。

竟陵郡。林家。

“哈哈哈……”一阵阵痛快地笑声从晚宴上传了出来。

林雷天哈哈大笑起来,他拿起从京城长安传来的消息,大声地叫道:“好啊!好你一个程展,也有今天啊……”

作为七家联盟的领头羊,林家已经受了沈家许多年的气,特别是程展到沈家以后,始终把沈家压得死死的,林雷天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了:“明年!明年是我们林家的一年了!”

他的父亲林许国也反复传看了这从京城传来的急讯,连连拍手叫道:“好!甚好,过去一年,咱们弄了一幢的兵马,又有个杂号将军的封号,现在程小狗塌了台,岂不是我们的天下了!”

他的兄长刘许利也很得意:“现在沈家还剩下什么玩意啊?除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外加个坐月子的女人,连个男人都没有!他们的钱财,他们的铺子,他们的土地,他们的人马,咱们都得抓紧了!这是天赐良机啊!”

按权势,林家是怎么也不能跟沈家比的,特别是程展那批部众从益州回来之后,更是彻底压住了林家。

林家过去一年来,也是发展得十分迅猛,既招募了一幢的兵马,又混来了一个杂号将军的头衔,还和竟陵太守阳泽海常来常往,可是和沈家一比,那当真是山鸡对凤凰了。

只是林家真正的主事人,那个前门子林风奇这时候靠在躺椅,神情淡淡地看了一眼这帮儿孙,嘴角却不经意地浮现了一丝笑意,然后开始训斥起这帮儿孙:“都是胡闹!胡闹!”

这一整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俗话说得,远亲不如近邻,人家程家主遭了难。咱们还是得帮衬帮衬,他们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咱们都得帮一帮!雷天,你去沈家转转,人家有什么困难!”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们林家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关健是什么?关健是我们林家够仗义,所以费立国费大将军那边,咱们得尽到心意!还有,阳太守那边,他一个人单独在外。我们也得关心关心!”

几个儿孙一听,登时是恍然大悟。这姜还是老的辣,林雷天又是哈哈大笑起来:“爷爷指正的甚是!等过了年。我就去沈家走走,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林风奇又说了一句:“还好,咱们独力想把沈家给吞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加上阳太守的协力,再上七家联盟一条心,也是困难了些,叫你们联系地帮手联系过了吗?”

林雷天脸上显现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是联系过了,可是现在事情起了变化了,他们的家业也不小。这时候让他们进来。是不是?”

林风奇训斥道:“糊涂!他们有实力。那就是好事!沈家家大业大,咱们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林雷天这一帮儿孙当即明白过来,自己联系的帮手,实力甚强,到时候瓜分沈家正好派上大用场。

约莫过个小半个时辰,林家上上下下都兴奋起来了。

“好啊!我早就看他们沈家不顺眼了!现在真是天赐良机啊!”

“甚好甚好!咱们林家吞并了沈家,岂不上荆家第一家了?”

“没错!到时候兄弟们也跟着沾光发财,你想想,沈家有多少油水啊!”

“操!这不是油水的问题了,虽然说咱们林家也算得家大业大了,可是一瞅瞅他们沈家,哼哼……”

“沈家的婆娘也够标致的!到时候,哼哼……”

“都给我闭嘴!咱们是过去帮助人家度过难关的!”

沈家却是一片乌云密布。

虽然是张灯结彩,整个沈家都洗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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