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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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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展摇摇头。只说了一句话:“不值这么多!”
徐珑月笑得象只狐狸精:“不!程公子想必没有尝过寡妇的滋味吧!我这位姐妹江湖上人称“赛文君”卓梦琳,嫁了个短命地丈夫。未曾生养过就守了寡,这些年一直是独守空房……”
“这长安城内想要追我这姐妹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程公子务必要珍惜机会!”
程展甚至没去注视这个女人,在徐珑月面前,她只会注视她一个人:“不!对于我来说,我这趟进京,花了这么多银子,总不能双手空空回竟陵去吧!”
程展当真是软硬不吃,就听得徐珑月一声冷喝道:“好一个不知好歹地东西!你要记住一点!”
“历史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她的话语杀气腾腾:“你不愿交出忠义军,也得交出忠义军!你不要想着抗拒我们的力量!”
“我们地力量能摧毁一切,我们能改变历史!”
“无数的帝王,在我们的脚下发抖,无数的王朝,在被无情的摧毁之后才知道我们的力量!”
徐珑月就象一个真正地帝王那样,
惊人地王者之气,任是程展身经百战,也在她地语言败退。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程展,你今天如果不交出忠义军,明天你就是大周朝地叛臣,你找不到第二个支持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你的爱人,你的部下将背你而去!”
“但是今天你交出忠义军,在明天你将继续是我们的朋友,你的付回将得到最大的回报!明天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梅香,还有你那征南将军的头衔回竟陵去!”
“相信我!凡是不相信我的!”
只是程展在心底永远只有一个念头:“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相信她的唐玉容和冷秋霜、冷秋月的下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而且他还有一个念头:“历史永远不是由一群怨妇来决定的!”
没错!历史不是由一群怨妇来决定的!
徐珑月有种特殊的功法,在这种功法的面前,很多坚定的男人会一下崩溃,跪在她的面前哭泣着,但是程展只是节节后退,到了最后,徐珑月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大声喝道:“您选择吧!这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选择!是要这个漂亮的寡妇和你的梅香,还是要身败名裂!”
—
这近于威胁了,但是这语气带着无尽的杀气,她飞奔出窗,姿态优美,不多时,已然不见了。
程展只得苦笑一声:“我只要梅香!好吧!徐珑月,你赢了!”
那些军资,对于他来说,永久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雨梅香。
他转过头来,才又仔细端祥了那个床上的女人,这个女子倒真是个绝色,程展的妻子之中也有着绝顶的美女,但是和她一比,便觉得这躺在床上的女人与她们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光是这绝美的冰肌玉骨,就知道这被下是何等美丽的女子。
她睡得香甜,那么的风姿婉约,让程展一下子迷醉了下去,程展甚至怀疑自己开始多看几眼的话,保不定自己就沉醉下去,答应了徐珑月的条件。
当程展掀开被子的时候,他不由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吼,这个女人,叫“赛文君”的女子,确实是不错的添头,程展在心底安慰自己:“反正她交了徐珑月这么一个朋友,也有失身的一天,倒不如由我的怜香惜玉!”
一想到这,程展就不由上下其手,这女子的肌肤真好,程展摸上去就只觉得手要化掉一样,夏语冰固然也是冰肌玉骨,可毕竟在江湖上行走,比不得这赛文君。
这女子在睡梦也隐隐有些反应,程展从上到下都摸了一遍,这情欲就控制不住了,反正也在睡梦之中,便不作什么什么前戏,当即是脱衣解带,凶器对准了那桃源处破关直入。
程展只觉得自己的凶器被一层嫩肉包裹住一般,这赛文君确实如同所说徐珑月的那样,是个寡妇,但是刚结婚没多久就作了寡妇,所以那妙处比处子还要紧窄上几分,配上那身体,正是男人的恩物。
程展毫不顾忌用力地挞伐,这久旷之妇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程展的动作,程展的动作越来越快,这原来是腊月,但是程展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火热,都有使不尽的力气
……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程展才觉得自己尽兴了,在这赛文君的最深处又一次地爆发出来。
他长长地喘着气,紧紧地搂住了她,在想着这次入长安的前前后后,不由又在她的脸上印上一吻:“好吧!你这个添头也算不错,我要了便是!”
他美美地想着:“倒是个贞妇,跟我回竟陵倒也不会亏待你的!”
他又想到:“我固然是把忠义军给交出去了,可是回了竟陵之后,我是堂堂的征南将军,又有上万人的本钱,想怎么作威作福便是!罢了,吃点亏也就认了!”
正当程展高兴的时候,就见得一阵急啸,接着一个男子站在门外,大声叫道:“娘子,你怎么了?”
苦主上门,程展当即一惊,只是下一刻,他已是大惊之色,就听得这人怒不可遏,大声叫道:“王妃,我杀了这淫贼!”
这苦主不是别人,正是卫王司马鸿!
只见他满脸的杀气,拔出利剑就朝着程展砍了过来。
二百一十九章 恨意
展那真是魂飞魄散,眼见司马鸿这一剑来势凶狠,也多少力道,自己却是一丝不挂,身上还拖着一个卫卫妃,当即六神无主,只知道向后一滚,拖着卫王妃缩到床头,嘴里大叫:“冤枉啊!冤枉啊!”
司马鸿那眼里尽是血丝,当即一剑对准了程展直刺而来,只是他与卫王妃搂在一起,他怒急攻心,一时间竟是失了准头,从程展的头顶一剑滑过,接着向后一跃,又要出剑,大嚷一声:“爱妃!”
他与卫王妃虽然谈不上青梅竹马,倒也算是相敬如宾,只是他习练这门武功十分邪门,虽然源于道门正统,但走了偏锋,成了“天下为私”的境界,婚后没多久他已经练至:“破而后立”的地步。
原本武功到了司马鸿这等地步,每提升一点一滴都是极为困难的,可这破而后立的功法却是十分诡秘,只要突破这一层就能突飞猛进,世间最难寻一合之敌。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突破之前不能人道,因此司马鸿眼看不能抚慰妻子,心中总有些怅惘之情,却只能让卫王妃独守空洞,而今天突然看到程展和爱妃赤祼祼地躺在床上,玉体更有着激情之后的痕迹,当即是方寸大乱,杀气腾腾。
他一向号称为理智的疯子,可这一刻却是乱了阵脚,方才还未细看,现在这一收剑看得程展和卫王妃浑身不着寸缕,两个人的关健部位甚至还连接在一起,当即发出一声杀人般的怒吼:“好!”
说着,他觉得自己被气得都站不住了,把剑往地上一插靠在这剑上,大声嚷道:“好一个程展!你竟敢使用迷药强暴了我的爱妃,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程展也是方寸大乱,任他久经沙场考验。也没有这等难堪的事情,还好那边司马鸿是被气得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得一边飞速得穿上衣物,嘴里大声叫道:“冤枉!在下冤枉啊!这都是徐珑月那个贱人的错……”
他心底那是无限地怨恨自己,明明知道徐珑子这女人不是仙子,是名副其实的毒蛇,怎么就上了他地大当了。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自己贪图便宜,结果倒惹出这天大的祸事,现下也不知道如何收拾了。
即使是有人逃跑。可是现在司马鸿的杀机和怒意让他把力量爆发到了极限,自己能抵挡了几招。
司马鸿的功夫。程展可是亲自见识过,当初司马鸿带着几十个卫士就敢往几千人的播州军上冲。自己虽然得了明师指点,可顶多也就是接住司马鸿两三招。
对面司马鸿的杀意更重了,他叫着程展的名字:“程小狗!我今天不杀你就不是个男人了!你……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我……我杀了你,算便宜你了。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的女人也杀个干净,不……我让你尝尝九阴错骨手的滋味,顺便再来个满门抄斩!”
“我……不能就一剑杀了你,不能这么……便宜你了!”
他话说得气头之上,当即拔起剑来。一声怒吼。整个人如同怒暴的公牛一般扑了上来。他这一剑积蓄他全部地力量,程展只能闭目待死。
“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之后。程展整个人被打飞出去,整个人浑身是血,司马鸿又发出一声长啸:“遇家逢,你管得什么闲事!”
遇家逢地脸色也不好看,他向后接连退了六七步之后,脚步虚浮,一口鲜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现下司马鸿势必一击毙命的一剑被遇家逢引开之后,他地怒气反而更盛了:“遇家逢,我知道这程小狗与你有交情!但是到这个时候,你还敢维护他!”
他狂吼一声:“你不去忠义军中好好呆着,来这干什么?”
遇家逢又是一口鲜血,接着吐出一句话:“卫王殿下,忠义军哗变了……忠义军哗变了!”
“啊!”司马鸿又象一只怒暴的公牛一般发出这一击,程展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好恨啊!我好恨啊!”
程展的身体向后面的墙壁直接而去,当即是穿墙而过,任是程展本是江湖上地准一流高人,这时候也是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浑身是血,口中发出一声悲鸣。
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徐珑月!徐珑月,只要落到我的手心里,你就别有好果子吃!”
在墙的另一边,司马鸿这只怒暴的公牛连
:“好恨啊!我好恨啊!”
说话间,已经有一帮卫王府的亲信登楼直上,走在最前面的是李光克,他已经大声叫道:“卫王爷爷,小心们把刑具都带来了,肯定让这小子活人变成死人,死人打成活人……”
他们飞奔入房,可他们地眼睛象装了定位仪一般,个个目不正视,绝不看那绝美卫王妃地胴体一眼。
房间中只有无尽地杀气,司马鸿手持利剑,也不知道他下一击是什么时候对准程展发出。
—
而透过那破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程展在痛苦地呻吟,挣扎着,四个汉子飞奔过去就把程展给制住了。
“恨啊!”司马鸿把大剑往地上一插,整把剑穿透了木板,只剩下一个剑鞘:“把程展给我看紧了!”
“是!”
“遵命!”
遇家逢看着这一幕,苦笑一声,口中又是一大口鲜血。
司马鸿向天长叹一声,整个人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猛然回头向遇家逢问道:“忠义军反水了?”
遇家逢听得这句话,那心中的恨意就全涌上来了,他在司马鸿麾下一向不得志,好不容易弄了忠义军这点本钱,没想到尽数化为乌有了:“是啊……全完了!全完了!”
“没完!”在这一刻,遇家逢觉得那个理智而疯狂地司马鸿又回来了:“忠义军是我的本钱!谁也不夺不走!”
他的力量一下子加大了:“老天爷,你敢就玩我,我也玩你!我就是想与天与地斗与人斗!”
这一刻他变得如此冷静:“遇家逢,忠义军哗变了多少?”
“差不多全都让叛军裹肋走了!”遇家逢那是心灰意冷:“忠义军全完了,我对不起卫王殿下啊!”
司马鸿哈哈大笑:“不!没完!徐珑月顶多是裹肋走一部分军官而已,忠义军是归属我的!”
他冷笑起来:“好一个徐珑月!我就不信玩不过你!”
可是他的心底却是知道徐珑月这一招玩得多么漂亮,忠义军固然属于杂牌军的组合,可是胜在兵多,而且还占据了战线很重要的一部份,一旦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他估计了一下,这不仅仅是已方减少十个军的问题,相应的敌军也增加了十个军的兵力,这长安攻防之役的胜负又悬了。
“李光克!”他一声大吼,李光克赶紧跪下了:“卫王爷爷!有什么吩咐没有!”
“给我好好地招呼程展,把他扔到长安大狱里!谁也不能动他一根毫笔!”他的语里带无限的恨意:“只有我才能收拾他,只有我才能玩他!徐珑月,我如果现在就杀了程展,忠义军的叛军会觉得没有回头之路吧?”
“我偏偏不在这时候杀他,让那些叛匪觉得还有一线生机,等我掌握了所有的局面,我会让他们一块下地狱去的!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输的!”
“遵命!把程展送到长安大狱里去!”李光克的脸上也是无尽的恨意。
六个大汉当即放弃了对程展的拳打脚踢,把他整个人架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等着!”
程展闭上了眼睛,他虽然不是闭目等死,但在无数次咒骂徐珑月的同时,他也在内心中忏悔着自己的行为。
司马鸿在心底已经计算出无数种处置方式,到这个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徐珑月,我就要和你斗一斗!”
徐珑月说得没错,她们这些怨妇总是希望在胜利的前夕给人以绝望,原来赵王在四川捅了天大的漏子,这皇位就是非他莫属,但是在这一刻捅上这么一刀子,他只能有满腔的恨意。
可是越到这等情况,他的斗志就越高:“我相信,我始终是最后的胜利者!”
他飞速地处置着情况,遇家逢也重新激起了斗声,飞快返回城外处置情况,只留下司马鸿和一丝不挂的卫王妃。
他终于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一刻他汗如雨注。
好久,他才替昏迷中的卫王妃穿好了衣物,他的手脚竟是抖动个不停。
他第一次感到了如此的惧意。
他连那穿透地板的大剑都没有力气拾起,他一边抖动着,一边说道:“程展!等着下地狱去吧!”
二百二十章 狱官
安城的无赖汉子们,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可长安大狱这四个字,他们就会板起脸来,咒骂道:“你小子才进大狱去了!”
他们知道进了这座大狱,想出来就困难了,犯了寻常案子至多是流放三千里,可是进了长安大狱,哪怕不死也丢掉半条命呆的。
进了长安大狱的无赖们,十个中倒有九个半是斩立绝,即使有半个幸运的家伙,也是中了五马分尸的大奖,他们赌咒时常说:“老子若是对不起兄弟,就被抓进大狱去!”
无赖们中有一种传说,只有遇到一种可能才会在长安大狱中活下去,但是这些无赖宁可去死。
程展就是被十几个大汉押送着进了长安大狱,至于他带来的那批亲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了。
卫王殿下要往长安大狱里送个人,那自然是不等于寻常,程展脚上手下都被上了铁链,头上还被拁住了,整一个重案犯。
他受得的伤本来就是极重,这时候更是浑身疼痛无比,嘴里连连发出低沉的呻吟,那几个汉子看到这一幕,嘴里都发出怪笑声来:“你这小子,倒真有天大的胆子!连王妃的主意都敢打,有种!”
他们一边竖着大姆指一边骂道:“有种!有种,可惜以后留不了种了!可惜你小子这大好的前程就这么葬送了!”
程展听完这段话,那当真是悔青了肠子,可是又能如何了,只能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下来了。
旁边一个头目骂道:“还不快点送过去!若是在我们手上有什么闪失,明天的今天,就是我们的祭日!”
“晓得了!晓得了!”这十几个大汉都是武林中颇有实力的人物,办起事来也不拖泥带水:“误不了事!”
程展整个人被扔到一辆马车上。胸口一痛,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晕晕沉沉,在摇摆不定的马车靠了小半个时辰,就听得一声嚷叫:“到地头了!把这小子交给大狱,咱们的事情就了!”
这等烫火的人物,这十几个汉子也是一刻也不敢多留在手里,连声叫道:“咱们奉了卫王殿下地命令,押解来个重要的人犯,这人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当即有狱卒跑了出来:“好!卫王殿下的命令?好!明白了。绝不敢有什么闪失!”
这帮人也想过程展就这么交过去,可是手续还是照样履行:“这个犯人不等同寻常犯人。卫王殿下若是见不着这人,咱们兄弟就等着一块掉脑袋吧!你给个弄个收条!”
“晓得了。还是个娃娃喽!能惹出天大的祸事?了不得,了不得!你们放心,咱们长安大狱,从来没有人能跑出去!这四十年来。从没有一个人犯能从我们大狱脱逃而出!”
程展咪开一只眼睛,只见到一个一脸阴森相的狱官冷笑地说道:“这位小哥!欢迎来到长安大狱!”
除了两个专门留下来交接的卫王部众外,那个狱官带着六个狱卒带着水火棍就把程展往里头押,那个狱官和程展并排走在一块。
走廊是阴森的,几乎看不到一丝阳光,两旁传来一阵阵难以入鼻的味道。有些是极臭的味道。有的是恶心地味道。你从来不会想到除了腐尸堆之外,还有第二个地方是如此让人厌恶。
程展的脚步很慢。但是狱卒凶狠地棍棒并没有落下来,那是因为卫王部众替他求点人情:“这小子胆大包天,捅了天大的漏子……可千万不能弄死了,卫王殿下哪天心情不好,就等着拿他开刀了!”
那个黑衣狱官阴森森地说道:“放心便是!”
他转身对着程展说道:“欢迎来到长安大狱!”
“这只是十七层地狱而已,这里关押着整个大周最可恶地人渣!”
“在这里,有着意图谋反的乱党,有着杀妻弃女的狗贼,有着……”
“但是在这十七层地狱之中,他们终究化作一堆可怜虫……”
程展相信,他的话没有半点水份,长安大狱最主要地功能,是收容那些最穷凶极恶的刑事犯,这些人渣现在就在这狱室之中。
只有偶尔才有一两声低沉的呻吟,长安大狱的黑暗让他们失去痛诉的权力,这就是十七层地狱。
据说在长安大狱之中,死是一种幸福。
程展苦笑了一声,漠漠地走了下去。
一个又一个铁门
,一次又一次地核对口令,这是全天下防守最严密地是一只蚊子都没有机会飞进来,最终那两位卫王部众完成了所有地交接,临别地时候还交代了一句:“给我看紧了!这是最紧要地人犯,卫王殿下如果见不着人,就等着掉脑袋吧!”
程展脸前仍是一片黑暗,他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那一丝跳动的灯光,那个黑衣狱官转过身来,冰冷地说道:“不要看了!这是十七层地狱,你是看不到阳光地!”
“看不到阳光的地方吗?”程展向前走了半点,铁锁链在地上发出轻轻的破撞声,黑衣狱官的声音越发阴森了:“你可能一辈子也看不到阳光了!”
“什么意思?”程展不得不恭维一句:“这位大人……”
那边狱官已经打断了程展的询问:“不,你是位武将?您地职务似乎比我高得多?当然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程展这件衣物已经破破烂烂,几乎成了布条,很难相信这位狱官竟在如此黑暗之中认出了程展地阶级:“在下竟陵程展,在今天之前是候任地征南将军……”
—
从天堂到天狱的感觉,程展已经深深体会到了。
狱官狰狞地冷笑起来:“您有多大地官职,对于我们无所谓!我必须正告您,除非有卫王殿下的命令,您必须在我们大狱呆上一辈子!”
“不管他有多大的官职,这是必然的宿命,相信我!”
“在我们大狱呆了十年、二十年的人很多,每年都会有人老死而去!”
“在这个十七层地狱之中,死是一种幸福,但不要尝试着去死!”
在幽暗的灯下下,黑衣狱官在宣示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在这里,我们有一千种让你觉得死是幸福的手法,也有一千种让你活下去的办法,当然,我们不保证你的零零碎碎是完整的!”
“这是十七层地狱!”
黑衣狱官冷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不要尝试着行贿,不要尝试着收买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不可能收买的!我们也有家庭,也有生活,我们不想粉身碎骨!”
“我们不想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审判的味道:“我们不想死,所以有很多人就必须去死!”
天堂与地狱,永远只有一线之隔,在今天早上,程展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到了这一刻,他几乎崩溃了。
他想躺在地上,就这么静静地折磨自己。
但是下一刻,他又抓到一点阳光的意味。
“但是这位小哥!”黑衣狱官的语中仍旧是没有一点感情:“你不要以为十七层地狱就会绝望了!”
“在这里,您与其它人一样,可以睡在温暖的被窝之中,可以吃上尚能入口的饭菜,可能点上一根长明的蜡烛,可以有活下去的勇气!”
他的话竟是如此转变之剧,让程展诧异得失去了思考的力量,他只是抓住这一根稻草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长安大狱!这是注定没有阳光的地方!”黑衣狱官的话:“在这里的犯人注定有高有低,他们注定有着不同的身份!”
“那些犯了寻常案子的人只能去死,只能在地狱之中变成一堆可怜虫,但是有身份的人却不一样!”
“我们只是普通的人而已,我们也有家庭!但是那些真正有身份的达官贵人不是我们所能招惹起的,这也包括您……”
“普通的罪犯,几乎全是死罪!可是那些兵败被捕的将军,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僚们,却有小半的机会光明正大的从长安大狱里走出去,即使被判有罪,也多半罪不及死,真正处死的,十个中至多只有两个而已!”
“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只有要足够的权势和力量,任何罪行便只是白纸上的几行字而已!”
“即使是死人,那些人的家属也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即使是十几年盖棺定案的案子,只要有力量就能翻过来!”
“我们必须小心地应付着,我们也只是一堆小人物,在大人物之间的斗争中,我们不想粉身碎骨!”
“所以欢迎来到长安大狱,这里注定没有阳光,您需要服务吗?”
程展有些明白了,他询问道:“是怎么样的服务?”
二百二十一章 劫狱
要钱是吗?”程展反应倒快:“你们能提供怎么样的
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许多关押在长安大狱中的大人物,是这些小狱卒无法招惹得起的,所以这些狱卒干脆就以高价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务。
狱官很痛快:“能替您这么聪明的人合作,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我们只提供一些基本服务而已,只要您有钱,就行了!当然,我们这里没有免费的服务,包括吃饭!”
说着,他就拉出一张凳子,让程展坐了上去,只是程展刚一坐上去,便触动了伤口,只能又站了起来,他粗粗地浏览了一遍黑衣狱官提供的报价,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个杀猪价!
这绝对是暴利!不知道是多少倍的暴利了!
这账单上提供的,事实上,比方说一床普通棉被,市面上的价格程展不清楚,但现在却标着二百贯的天价,但是在长安大狱里想要不挨冻,一床棉被是必需的。
什么都是要钱,从吃饭到睡觉都不便宜,特别是饭菜那更是流水价的金钱。
即使是一碗清水,长安大狱的报价也要三贯钱,普通的乡下人家一家人辛苦一整月也赚不来这么多钱,如果是一碗热水,价格就快翻上一倍了。
一碗白米饭十贯钱,一份茄子二十五贯,红烧肉一块五十贯钱,随便抓道饭菜出来,都够下一伙人下一整天的馆子。
长安大狱提供的全都是最基本的吃穿住行,甚至洗一次澡都得一百五十贯,一本春宫画更是到了五百贯的天价,当然还有更贵的服务要您有钱,但是一千贯也不过是让你吃个大餐而已。
程展看着这个价钱,心底就正如一只小猫在挠着,他不是守财奴。可毕竟出身于小吏之家,这钱当真是不当钱使唤啊。
那边黑衣狱官继续推销长安大狱的服务:“您放心!这个价钱绝对公道!如果您付现钱的话,还可以打八折,如果身上没有现银,我们还可以提供当铺服务!即使您身上没钱,我们也可以代您从家里拿钱!”
程展当即点了下头:“好!就这么来吧!”
他当即连点了几道好菜,又添置了一应生活必须品:“给我三床棉被,再弄两层床单!还有……”
他根本不把这钱当钱来看,那边黑衣狱官流水价般地报出了一个数字:“惠承四千三百贯!您是准备怎么付账?”
他不再是毫无表情了,脸上有着一种恭敬地意味。
在这个大狱之中。那些高贵的犯人如果筹不出钱来,那么他们会在狱卒的耐心消磨殆尽之后。待遇慢慢向普通犯人转化,而少数几个彻底翻身的大官贵人。长安大狱会把这本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可是入狱第一天就这么花钱如流水的金主,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有许多家资亿万平时挥金如土的大富大贵之人,进入了长安大狱之后,变得小气得不能再小气了。
很简单。他们被这物价上的巨大反差给震惊过去,他们第一天只会点上一碗清水,然后一个菜也不点,只会弄上两碗白米饭,过一过苦日子,但是只在他们在长安大狱一天。他们就始终避免不了挥金如土的日子。
长安著名的富商明乙海。有着上百万贯的家产。结果在长安大狱过了两年半近于苦修地日子之后,家产败个干干净净。而这个少年将军却是在第一次点单中不拿钱当钱。
而程展则是意犹未尽地说道:“就这么点钱?好办!我给你个信物,你到我家宅子找我几个婆娘要钱!”
他稍稍考虑了一下:“接下去倒不必这么铺张了,也罢!就叫我婆娘拿了五万贯出来便是!”
那边黑衣狱官被程展的口气给吓住了,长安城内能随随便便拿出个五万贯地主可不多啊,特别是拿出五万贯现钱的那就更稀罕了,他当即劝了一句:“程小哥,您不多考虑考虑!咱地物价再贵,也只是比市价贵上三百倍而已,何况以后的日子还久着,您是不是……”
程展冷冷地瞄了他一眼:“凭什么我拿个五万贯家里就翻天了?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作的主张!对了,见了我那些婆娘,让她们把打赏地钱给准备好了!”
程展心中暗道:“光是咱在长安大狱的消息就值这五万贯!再说了,老子若是呆在这长安大
外面的款子交给谁花啊!”
黑衣狱官却是越发恭敬了:“还真是大肥羊,放心吧!哼,便是天大的肥羊,也经不起这么花钱的!”
他向后退了两步:“请程小哥到自己地狱室去吧,虽然不大,可也清净着!若是嫌太黑,您再点上几根蜡烛,倒也算是好地方!”
程展点点头道:“给我再买上五十根蜡烛,记账上!对了,您叫什么名字?”
那黑衣狱官脸上就显现出警惕地神色,他严正警告程展:“程公子,你不要想收买我!虽然我很贪财,但是我也很胆小!”
—
程展只是淡淡地瞅了他一眼,黑衣狱官反而越发没有底气了:“现在我每月拿地千儿八百贯,已经够我花了!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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